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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 073

作者:任念澤歡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01:15:00

第三十三章

隻是偶爾借給彆人玩而已

高鐵車廂裡,窗外景物像被誰粗暴地撕扯著向後倒退,任念靠著窗,脊背繃得筆直,彷彿這樣就能把身體裡那股亂竄的熱意壓回去。劉強坐在她身側,姿態端方得像個模範下屬,嘴上說著“寧波的尾款進度”“下季度指標”,可那隻手早已不老實,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衫,沿著她腰窩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上,像在描摹一幅他最熟悉的禁忌畫卷。

她死死咬住下唇,腿根本能地收緊,想把那隻罪惡的手夾死在半途,誰知他指尖反而更壞,沿著大腿內側的嫩肉輕輕一刮,像羽毛,又像刀鋒。她渾身一抖,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車廂裡人聲嘈雜,行李架碰撞聲、孩子哭鬨聲、廣播報站聲混成一片,誰也不會注意到這個角落裡,那細碎到近乎**的喘息,和布料被指腹摩挲出的曖昧水聲。

劉強忽然俯下身,唇幾乎貼著她耳垂,熱氣像一條濕軟的舌,慢條斯理地舔過她的耳廓:

“念姐,子宮裡還含著朱總和我昨晚射進去的精吧?現在高鐵這麼晃,妳一顛一顛的,是不是還能感覺到那兩股熱液在裡麵拍打宮壁?黏黏的,燙燙的,像不像被我們同時標記過的母狗**?”

任念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臉頰轟地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她想厲聲罵他閉嘴,可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隻剩一句細若蚊呐的“彆鬨……”,尾音還帶著顫,像極了撒嬌,又像求饒。

劉強低低笑了,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饜足的惡意。他手指順勢滑進她包臀裙的底邊,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按住那團軟得一塌糊塗的**,拇指指腹慢條斯理地畫圈。她當即繃不住,低低嗚咽一聲,慌忙抬手捂住嘴,指縫間卻漏出更羞恥的鼻音。

整個高鐵兩個多小時,她就像被他捏在線上的提線木偶。表麵上坐得端莊,高冷總監的架子一點不垮,可裙底早已泥濘不堪。他一次次把她逼到**的懸崖邊,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陰蒂上碾磨、輕彈、忽快忽慢地挑逗,眼看她眼角泛淚、小腹抽搐、腿根發抖,就在最後一秒抽手離開,隻留下她空虛地收縮著,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哭求更多。

等到終點站的提示音溫柔響起,任念幾乎是逃命一樣猛地站起,雙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裙襬下那道晶亮的濕痕在日光燈下若隱若現,像一條無聲的罪證。她咬著牙往前走,每邁一步,腿心黏膩的觸感就更清晰地提醒她:子宮深處,還晃盪著昨夜被灌滿的濁液。

浦東站外,澤歡倚在車旁,一身鬆垮的休閒西裝。他看見任唸的那一瞬,眼底驟然亮起的光是真實的,溫柔得幾乎要化開。他快步迎上來,自然地接過她的行李箱,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輕吻。

“累不累?老婆。”

聲音低沉,帶著從前每一次出差歸來時都有的寵溺,像冬夜裡遞過來的一杯熱可可。

任念心虛得幾乎不敢抬眼,鼻尖還殘留著高鐵上劉強那股混著汗與**的男性氣息,可她還是強迫自己扯出一個笑容,聲音輕得像在哄自己:

“還好……就是有點累。”

這時劉強拖著箱子走過來。澤歡抬頭,臉上笑容紋絲不動,甚至還抬手跟他打了招呼,語氣熟稔得像老朋友:

“劉強,這次辛苦了。寧波那邊談得順利吧?”

劉強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眼神在澤歡臉上停留一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聲音懶洋洋的:

“順利,多虧念姐帶隊。歡哥你也是真愛,還親自來接。”

兩人對視的那一瞬,空氣彷彿被拉出一道極細的電流。澤歡眼底藏著笑,帶著點玩味的瞭然,像在說“我知道你乾了什麼”;劉強則回以一個更深的、意味深長的弧度,像在回敬“我知道你也知道”。

任念站在兩人中間,隻覺得這氣氛古怪得讓人脊背發涼,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她低頭整理衣領,指尖微微發抖,試圖掩飾心底那股翻湧的慌亂與心虛。

她不知道的是,那兩個男人此刻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一個是溫柔的丈夫,眼神像冬日午後的陽光,暖得幾乎要把她融化;另一個是慾海裡的掠食者,眼底燒著闇火,像要把她生吞活剝,骨頭都不剩。

而她,已然成了他們之間,最肮臟也最色氣的禁忌話題。

回家後,任念匆匆衝了個澡,裹著浴袍坐在沙發上,頭髮還滴著水,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花。茶幾上放著朱總“送”的那個包裝精緻的寧波特產禮盒,絲帶係得漂亮得過分。她猶豫了很久,指尖在盒蓋邊緣摩挲,像在試探一枚隨時會爆炸的雷。

終於,她還是拆開了。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根模擬電動**,色澤逼真到近乎殘忍,尺寸駭人,比劉強那根還要粗長一圈,青筋虯結得像盤根錯節的古藤,**甚至做了微翹的弧度,頂端還模擬出冠狀溝的細微褶皺,和朱總那晚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把她子宮口撞得又酸又脹的形狀一模一樣。

任念倒吸一口冷氣,臉“唰”地燒到耳根,指尖發抖地把盒子蓋上,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是:

(變態!)

第二個念頭是慶幸。幸好是她一個人拆的,幸好澤歡此刻在廚房切水果,刀聲清脆得像在切開她的偽裝,幸好他冇看見這根被另一個男人“贈送”的恥辱玩具。

她不知道的是,澤歡其實早就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從她第一次被劉強用影像威脅,到後來一次次“加班”到深夜回家時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再到這次寧波出差前劉強那句意味深長的“總監這次我一定好好照顧”,他全都心知肚明,甚至可以說,這些都是他一手推動的劇本。

隻是劉強這隻喂不飽的白眼狼,總是忍不住自己加戲。

就像寧波那晚,本該隻是劉強一個人“陪”她,結果他偏偏把朱總也拉了進來,把她操得哭喊著“老公射進子宮”,把她徹底變成了另一個男人的形狀。子宮被灌得鼓起,**腫得合不攏,走路時還能感覺到濁液在裡麵晃盪,像一枚隨時會溢位來的恥辱印章。

澤歡切著西瓜的手微微一頓,刀尖在砧板上劃出一道淺淺的銀痕。他抬頭看向客廳的方向,任念正紅著臉把禮盒塞進櫃子最深處,像在藏一件見不得光的罪證。那副模樣,又乖又慌,讓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眼底卻燒著火。

他愛她,愛到願意親手把她推向深淵,也愛到願意在深淵邊上看著她被彆人**得渾身發抖、眼白上翻、噴潮失禁,再把她抱回來,用更凶狠的方式重新標記成自己的,把她操哭、操軟、操到隻能哭著喊他的名字。

廚房燈光暖黃,任念忽然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聲音輕得像歎息:

“老公,我好想你。”

澤歡關掉水龍頭,轉身把她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心尖:

“我也想妳……特彆想。”

他冇說的是,他特彆想她此刻子宮裡殘留的野男人精液味道。

想知道,她是不是已經徹底被操開了,學會了在彆的男人身下哭著求內射、求灌滿、求標記成專屬母狗。想知道,她回家後撲進他懷裡時,那股饑渴裡究竟藏著幾分愧疚,幾分被徹底開發後的放浪。

他低頭吻她,舌尖撬開她的唇,嚐到她齒間殘留的一絲鹹澀。

那是淚水的味道。

也是精液的餘韻。

他吻得更深,手掌順著浴袍下襬探進去,覆上她還微微腫著的**,指腹輕輕一按,她便渾身一顫,軟在他懷裡,像一灘被揉化的蜜。

“老婆……”

他貼著她耳朵,聲音像蠱,像毒,像最溫柔的刑罰。

“妳這裡餓了一個晚上,今天讓老公好好餵飽妳,好不好?”

任念閉上眼,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像被暴雨淋透的蝶翼,脆弱得一碰就碎,卻又誘人得讓人想一口吞下去。

內疚像一根細長而尖銳的刺,卡在喉嚨深處,每一次吞嚥都疼得她眼角發酸。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說“我錯了”,想說“我臟了”,卻隻擠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小貓被踩了尾巴,又像**裡最軟的那一截。

因為她昨晚被“喂”得很飽。

下麵那張貪婪的小嘴,吃了很多次**。

吃得**腫成兩瓣熟透的蜜桃,紅豔豔地外翻,像被反覆吮咬過的果肉;吃得子宮口被一次次撞開,像被硬生生鑿出專屬的形狀,宮頸被頂得又酸又脹,每一次收縮都帶著昨夜殘留的濁液晃盪。她甚至在**最失控的那一刻,哭著喊了另一個男人“老公”,聲音碎得像玻璃渣,帶著哭腔,帶著媚,帶著徹底臣服的顫。那一聲“老公”,喊給朱總聽的,卻像烙鐵一樣燙在她心上。

而現在,她卻窩在丈夫懷裡,腿間還殘留著昨夜被灌滿的黏膩濁液,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液在子宮深處輕輕拍打,像在嘲笑她的偽裝,像在提醒她已經回不去了。

她覺得自己臟透了。

卻又臟得……無比甜美。

午飯根本冇來得及吃。

澤歡忽然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像抱一件易碎卻又燙手的珍寶,按在廚房流理台上。浴袍下襬被他粗暴地掀開,她光裸的雙腿被他分開架在臂彎裡,像一朵被強行綻開的花,瓣瓣濕潤,瓣瓣顫抖。他低頭咬住她頸側,牙齒陷進皮膚,留下淺淺的齒痕,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心尖:

“老婆,妳今天特彆乖。”

任念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挺身而入。

那根熟悉又滾燙的**,一下子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子宮口一酸,昨夜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淌,滴在冰涼的大理石檯麵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像一滴一滴的罪證落在他們之間。

她咬住唇,嗚嚥著抱緊他脖子,指甲掐進他肩背,像在求饒,又像在求更多。

澤歡像打了雞血一樣,動作凶狠得近乎失控。他把她從廚房一路**到客廳沙發,又從沙發**進臥室大床,每一次拔出再重重捅入,都帶著要把她釘死在自己身上的狠勁,像要把她身體裡所有野男人的痕跡全部頂出去,又像要把她徹底**成隻屬於他的形狀。

客廳地毯上留下一串濕痕,像蜿蜒的罪河;沙發靠背被她抓出指印,像她最後的抵抗;臥室門都冇來得及關嚴,就被他抵著門板又來了一次後入。他從後麵抱緊她腰,撞得她**在空氣裡晃盪,撞得她哭喊著求饒,卻又翹起臀主動往後吞。

他射了一股又一股,射完了還能繼續**,一邊**一邊射,精液混著她的**被攪成白沫,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流,像兩條**的白蛇纏繞。他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後頸,汗水滴在她脊背上,低啞地問:

“老婆,現在……被餵飽了嗎?”

任念渾身發抖,穴肉痙攣著絞緊他,像要把他連根吞進去,聲音碎成一片:

“老公……我……我……”

她答不出來。

因為每一次他頂到最深,她腦子裡都會閃過朱總那根粗得駭人的**,把她子宮撞得鼓起,像要撐破;閃過劉強在她耳邊低笑,把她按在酒店浴室玻璃上從後麵猛乾,水聲、撞擊聲、她的哭喊聲混在一起;閃過她自己哭喊著“射進子宮”“灌滿騷老婆”的樣子,那聲音媚得連她自己都陌生。

那些畫麵像火,燒得她更濕,更軟,更賤。

澤歡卻越**越狠,像要把那些野男人的痕跡全部頂出去,又像要把她徹底**成隻屬於他的形狀。他一邊**,一邊在心裡想著:

(明天劉強會來彙報。)

那隻白眼狼會繪聲繪色地說出寧波那晚的“戰況”。

她是怎麼被操到眼白上翻、噴潮失禁;是怎麼在身下哭著求饒,卻又主動翹起屁股吞得更深;是怎麼在半夜被睡夢中的插入弄醒,又一次**到失神,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哭求。

劉強肯定會保留幾分,怕說得太詳細,自己反被澤歡弄死。

但澤歡不在乎。

他隻要秉持著一個鐵律:把劉強說得在放大十倍,就跟事實距離不遠了。

就算到最後還是聽不到整個故事的全貌,又有什麼關係?

他要的就是這種揪心到發疼的妒忌,這種一邊愛她愛到發狂,一邊又恨不得把她推給更多男人去**的扭曲快感。

綠帽癖本來就是這麼傲嬌的事。

明明心如刀絞,卻又硬得發疼。

明明想把她鎖在身邊,卻又親手把她推向更深的慾海。他低頭咬住她耳垂,聲音低得像蠱,像最溫柔的刑罰:

“老婆,再叫一聲老公。”

任念渾身一顫,穴肉猛地收縮,像被電流擊中,哭腔裡帶著媚,帶著徹底的臣服:

“老公……**我……用力……射進來……把我也灌滿……”

澤歡喉結滾動,猛地頂到最深,又是一股熱液射進她子宮,像要把她徹底標記。

他想,這輩子,他大概都離不開這種又痛又甜的折磨了。

而她,也一樣。

他們像兩隻互相啃噬的野獸,愛得越深,傷得越狠,卻又越離不開對方。臥室的燈光還亮著,暖黃的光暈灑在他們糾纏的身體上,汗水、精液、**混在一起,反射出**的光澤,像一場永不落幕的、又臟又美的盛宴。空氣裡還殘留著**的腥甜味,黏膩得讓人喘不過氣。

完事後任念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腿軟得像被抽走了骨頭,連抬一下都費力。她側過臉,看著澤歡汗濕的側臉,睫毛輕顫,心中暗暗歎息:

(今天的老公,真是神勇得可怕。)

澤歡的**一點也不差。

接近六寸的尺寸,對亞洲男人來說,已經算得上貨真價實的“大**”了。粗度適中,硬度驚人,青筋盤繞得恰到好處,每一次頂進來,都能精準地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得她子宮口又酸又麻,腿根發抖。她甚至能感覺到**在宮頸口磨蹭時,那種被溫柔卻又強勢占有的飽脹感,像被他一點點、一寸寸重新雕琢成他的專屬形狀。

比起劉強的七寸半,也就遜色了一點點,長度上的差距不算太大。劉強那根更長更直,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頂得深,頂得狠,頂得她每次都覺得自己要被貫穿。可少了點弧度,少了點變化,更多是蠻橫的佔有慾,像要把她釘死在恥辱的十字架上。

而朱總……

那個死肥豬的九寸怪物,簡直是另一個次元的存在。粗得像嬰兒手臂,青筋暴起像虯龍纏繞,**碩大得幾乎撐不開她的穴口,每次進入都像要把她整個人撕裂。那根巨根把她子宮撞得鼓起,撞得變形,撞得她眼白上翻、噴潮失禁,哭喊著求饒卻又忍不住翹臀迎合。那種被徹底撐滿、被徹底征服的絕望感,是丈夫和劉強都給不了的。

但這些都不是讓任念覺得跟他們**“很有感”的真正原因。

真正的區彆,就在於愛與不愛。

丈夫澤歡無論**得多狠、多深、多久,動作再凶殘、再失控,骨子裡始終帶著愛意,帶著尊重。他會一邊頂得她哭,一邊低頭吻她的淚;會一邊射進她子宮,一邊在她耳邊啞著嗓子說“老婆,我愛你”;會射完後把她抱在懷裡,輕撫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那種溫柔,像一層薄薄的糖衣,裹著最烈的慾火,讓她在**裡既痛又甜,既羞恥又被珍視,像被愛到骨髓裡,卻又被慾火燒到灰燼。

而劉強和朱總這兩個渣男賤種,**她的時候,是完全冇有愛的。

他們把她當成一件高級的、可以隨意玩弄的性玩具。

辦公室裡,劉強把她按在會議桌上,像騎馬一樣從後麵猛乾,雙手掐著她的腰,逼她自己前後搖晃,嘴裡吐出最下流的淫語:“念姐,翹高點,讓我**穿妳這騷逼母馬總監的子宮。”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報複的快意,像要把她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氣場徹底踩碎。

衛生間裡,他把她摁在隔間牆上,用皮帶抽她的臀,逼她跪下來舔乾淨他的**,再把她抱起來,對著鏡子讓她看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模樣:眼角掛淚,唇瓣紅腫,穴口被撐得外翻,**順著大腿往下淌,像一條被徹底玷汙的河流。

昨晚在溫泉會館,朱總更過分。他夥同劉強把她眼睛蒙上,黑布裹得嚴嚴實實,讓她徹底失去視覺,隻剩下觸覺和聽覺。然後他用各種羞辱到極點的姿勢玩她,讓她騎在他身上,像褻瀆肉菩薩一樣自己吞吐,逼她一邊哭一邊喊“老公的大**好粗,**死騷老婆了”;甚至按著她的頭深喉到窒息,喉嚨被堵得發不出聲,隻能發出嗚嗚的哭腔。

之後再點評一句:

“同行大佬們朝思暮想的任念不過如此……”後,玩膩了就扔給劉強。

一連串侮辱性極強的淫語,一套套把女人當成物件的淫蕩姿勢,把她這個辦公室裡高高在上的女王,壓得死死的,尊嚴碾成粉末。

可她偏偏燒壞了腦子,覺得很上癮。

那種被徹底剝奪控製權、被當成賤貨玩弄的羞恥感,像最烈的毒品,一沾上就戒不掉。

她明明知道自己臟了,賤了,墮落了,卻在被侮辱得最徹底的時候,**來得最猛烈、最失控。子宮被灌滿野男人的精液時,她會顫抖著想她自己完了。

可下一秒,又會貪婪地收縮,恨不得把那些濁液全部鎖在身體裡,再也不放出去,像在把恥辱當做勳章,貼在心底最深處。

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獸。

表麵上還是那個明豔強勢的銷售總監,穿著剪裁完美的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走路帶風,眼神冷冽得能凍死人。可內裡,已經被那些男人一次次**開、**熟、**成隨時待命的容器。

而最可怕的是,她開始享受這種分裂。

享受被丈夫溫柔地愛著、占有著,像被嗬護在掌心的珍寶;也享受被野男人粗暴地侮辱、玩弄、標記,像被扔進泥沼的玩物。

兩種極端,像兩把火,同時在她身體裡燒。

燒得她又痛,又爽,又空虛,又滿足。任念閉上眼,睫毛還在顫。

澤歡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而沉穩,手臂還護著她的腰,像一道溫柔的枷鎖,像怕她真的在某個瞬間,從他掌心裡溜走,消失在身旁。

她卻在黑暗中睜著眼,睫毛輕輕顫動,像被風吹過的燭焰。

她悄悄把手伸到腿間。

指尖一觸,便沾上那股混合的精液和**,黏膩得拉絲,像蛛絲一樣纏繞在她指腹,溫熱、腥甜、罪惡。她輕輕一抹,抹在自己唇上,舌尖試探性地舔過,鹹澀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綻開。

那是丈夫的,也混有昨晚野男人的。

她低低地、幾乎聽不見地歎了口氣,像一聲認命的歎息。

然後,她把沾滿濁液的手指,慢慢含進嘴裡。

舌尖捲過指腹,一點點舔乾淨,像在細細品嚐自己的墮落,像在默許這場永不落幕的盛宴,繼續下去,再深一點,再臟一點。

她閉著眼,唇角勾起一個極淡、極苦的笑。

心想:

(或許…這就是我如今最真實的模樣。)

外麵是光鮮的女王,踩著高跟鞋、穿著剪裁完美的套裝、眼神冷冽得能凍死人;裡麵是貪婪的婊子,腿間永遠濕著,子宮永遠渴著,恨不得被更多男人灌滿、標記、玩壞。

而她,似乎已經愛上了這種雙麪人生。

這時,她忽然想起了朱總送給她的“禮物”。

那根模擬電動**,還躺在櫃子最深處,像一枚定時炸彈,等著她去引爆。

任念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從澤歡臂彎裡抽出身子。他睡得沉,隻微微皺了下眉,手臂下意識收緊,卻終究冇醒。她赤著腳,輕手輕腳地溜下床,浴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胸口半露,**在空氣裡顫巍巍地挺立,像在迴應她身體裡那股重新燃起的火。

她走到客廳,櫃門打開時發出極輕的“哢嗒”聲,像心跳。

她拿出那個盒子,拆開,握住那根粗得駭人的模擬**。色澤逼真,青筋虯結,**微翹,和朱總那晚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形狀一模一樣,甚至連冠狀溝的褶皺都仿得惟妙惟肖。她手指一握,指腹就被那粗硬的紋路硌得發麻,腿心瞬間又湧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咬住下唇,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腿大張,像在迎接一場私密的儀式。

她把那根巨物抵在穴口,**先是輕輕碾過腫脹的**,沾滿她和澤歡混在一起的濁液,變得濕亮。她緩緩往下坐,粗大的頭部一點點撐開她還殘留著腫脹的穴口,那種被強行撐滿的撕裂感瞬間湧上來,像朱總昨晚第一次頂進來的時候一樣,帶著痛,帶著脹,帶著無法抗拒的征服。

“唔……”

她低低呻吟一聲,腰肢一沉,整根冇入大半。

子宮口被頂得一酸,殘留在體內精液被擠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流,滴在沙發上。她開始前後搖晃,模仿著昨晚被朱總按在身下時的節奏,臀部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讓**重重撞上宮頸,像要把她撞穿。

她閉著眼,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麵。

溫泉會所房間的昏黃燈光,朱總肥碩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粗壯的手臂箍著她的腰,逼她騎在他身上,像褻瀆肉菩薩一樣自己吞吐。他一邊頂,一邊低啞地笑:

“騷老婆,騎得再深點,讓老公的大**把妳子宮**開……”

她當時哭著求饒,卻又忍不住翹起臀,主動往下坐,哭喊著:

“老公的大**好粗……**死騷老婆了……”

現在,她一個人在客廳沙發上,用那根模擬的巨物重演著昨晚的恥辱。她一邊上下起伏,一邊喘著氣,聲音碎碎的、媚媚的,像在對空氣告白:

“大**老公……用力**老婆的小**……”

“啊……頂到子宮了……好深……”

“老婆的騷逼……被老公的大**撐得好滿……要被**壞了……”

她越說越放肆,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哭腔,帶著顫,帶著徹底的臣服。手指按住電動開關,嗡嗡的震動聲瞬間響起,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瘋狂跳動,**一次次撞擊宮頸,像要把她撞到失神。

她仰起頭,喉嚨裡溢位長長的嗚咽,腿根發抖,小腹抽搐,**來得又快又猛。她死死咬住唇,不敢叫出聲,卻還是漏出一句破碎的:

“射進來……老公……射進老婆的子宮……灌滿……”

她渾身一顫,穴肉痙攣著絞緊那根假**,像要把它吞進去。**混著殘精噴湧而出,濺在沙發上,沙發墊瞬間濕了一大片。

**過後,她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腿還大張著,那根巨物還插在她體內,嗡嗡震動,像不肯放過她。

她閉著眼,唇角勾起一個又甜又苦的笑。

心想:

(我真的完了……)

可她,卻捨不得拔出來。

客廳的燈光還亮著,暖黃的光暈灑在她**的身體上,像在為這場私密的墮落儀式,點亮最後的燭火。

而臥室裡,澤歡依舊睡得沉穩。

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正用另一個男人的“禮物”,把自己**到失神。

也不知道,她喊的那個“大**老公”,早已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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