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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 059

作者:任念澤歡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01:15:00

第二十七章

紙內褲

任念一到高鐵站,劉強就在人潮裡一眼看見她了。這女人,哪怕藏在人堆裡也藏不住光。高挑冷豔,一張臉生得明豔張揚,像誰把天鵝頸和狐眼拉在了一起,再配上那副一點也不安分的身材,哪怕穿得嚴絲合縫,也像是**本身親手打包好的禮物。

她今天倒是穿得“規矩”:黑色包臀裙,領口保守得連鎖骨都遮了個嚴實,連腿都冇露幾分,可偏偏那身材就不是能藏得住火的那種。胸前兩團軟肉被布料鼓出清晰輪廓,走起路來還顫顫悠悠地蹭著衣料打節奏。那屁股更是要命,像是裙子被貼在了臀瓣上,每走一步都跟著輕擺,彷彿誰在她身後掛了根隱形牽繩,勾人心魂。

劉強隔著人群看得心癢得要命,喉結咕地滾了一下,眼神黏得快抽不回來。

她果然是為了客戶精心打扮的。可她永遠不知道,在那些老總之前,先被她勾得七葷八素的,是他這個“狗男人”。等她走近,他立刻迎上去,像個過分殷勤的跟班,三步並作兩步搶過她的行李箱,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

眼睛呢?自然冇挪開過她的屁股。

那不是普通的屁股,那是他夢裡舔過的聖物,是他半個月前趁機親到發軟的軟肉。人多的時候,他一直忍著。但走到檢票口,氣氛一熱,人群一擠,某些衝動也跟著發燙。他腦子一熱,手更熱,一巴掌就落到她那翹臀上。

“啪——”一聲響,分量十足,手感好得像是沉在雲朵裡的奶團,彈性裡帶點黏人。

“啊!”

任念吃痛叫了一聲,猛地轉頭,眼神裡是剋製住的怒火。她低聲斥道:

“劉強你瘋了?!這可是高鐵站!”

她壓著音量,咬牙切齒,像隻被踩了尾巴還不能炸毛的貓。可那張剛纔還清清冷冷的臉,這會兒卻泛著紅,眼尾微翹,反而像被撩到了什麼敏感點似的。

劉強看著她這反應,反倒笑了,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語氣賊兮兮地:

“念姐的意思是……不是公共場合就可以對妳過分咯?”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臉上的“你無可救藥”寫得明明白白,但還是冇爆發。隻哼了一聲,轉身走向檢票口,步子快得像生怕多停一秒就被他再摸一把。

劉強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貓,屁顛屁顛地又跟了上去,這回倒安分了。他知道,好戲還在後頭,不能太急。

路程不遠,坐高鐵大約兩小時便抵達。客戶早早派了車來接風,確認身份後,兩人直接被送去酒店辦了入住,又一同趕往客戶公司。

一路上任念始終冇再跟他說話。

她靠在座椅上,眉目沉靜,像是完全進入工作模式;可那耳根子紅得不太對勁,像是體溫冇調勻,或者是他那一巴掌還在她身上留了溫度,一直燙到脖頸後頭。

劉強瞄了一眼她的側臉,又飛快移開視線,但心裡已經不安分地起了浪。

會議流程進行得極其順利。

幾輪郵件早就把細節敲定,今天不過是走個儀式感,順便在對方麵前打個“可信賴”的標簽。任唸的表現依舊完美:話術乾淨、節奏利落、氣場冷中帶柔,坐在她身邊,甚至能感覺到她周圍的空氣都比彆人安靜。

劉強呢?表麵老實跟著聽會,實際上時不時偷偷往她胸口瞟。

她低頭翻頁、寫筆記時,身子前傾一點點,那兩團飽滿的軟肉就順著重力輕輕往下墜,像是有人在布料下捧著軟糰子,一邊揉一邊讓它們晃個弧度給他看。

他咬牙忍著、忍著,可越忍,越躁。那不是普通的視覺刺激,那是帶著預知色的。他知道那下麵是什麼質感,知道在她喘息時會怎麼顫,知道咬上去是甜還是鹹。身體裡那點野狗氣息就這麼被慢慢撩起,饞得嗓子眼都發緊。

不到下午四點,流程全部走完。合約草簽完畢、寒暄致辭一併打包清空。對方幾位高層親自帶著他們在公司上上下下走了一圈,參觀結束,便笑著發出晚宴邀請,說今晚非得好好慶祝一番。

任念得體地笑著,優雅點頭應下。她站得筆直,說得禮貌,連微笑的角度都近乎職業模板。

劉強站在她身側,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他的腦子裡哪還有什麼參觀行程?他此刻走在冷氣充足的辦公樓裡,心裡卻早已開了一場荷爾蒙支配的預演:

(等下喝幾杯……她的臉會紅,身體會軟。然後,我隻要貼在她耳邊,輕輕問一句:念姐,咱們晚上是不是該……更刺激一點?)

那畫麵早就自動成像了。

任念喝得迷迷糊糊,酒氣撲在臉上,髮絲貼著臉頰,眼神濕漉漉的、像兔子一樣想躲。他靠得近,呼吸擦過她脖頸,她卻隻紅著眼眶低聲喘氣,不敢回頭,更不敢拒絕。

他像條舔著骨頭的狗,一點點往她身上鑽。她的沉默,本身就是默認。

劉強嚥了口唾沫,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褲襠隱隱鼓起。

今晚,註定不眠。

——

慶功宴安排在本地一家有名的溫泉會所。門麵氣派,風評極好,是許多政企客戶眼中的“公費天堂”:吃得講究,喝得舒服,完了還能泡個湯、睡個覺,連服務生笑容裡都藏著某種“你懂我懂”的默契。

宴請設在二樓的私密包間裡,空間挑高,光線柔暖,香氣纏繞,桌上每一道菜都貴得理直氣壯,彷彿在說:今晚的預算,是用來鋪場的,不是用來吃飽的。

這一桌人,西裝革履、頭油發亮,說是商務精英,也未嘗不可,隻不過每隻眼睛都不約而同地往任念那兒飄。

宴會表麵上是“歡迎任總遠道而來”,但實際更像是一場儀式感極高的“圍獵”:獵物裝得體、笑得端,圍獵者則舉杯為號,慢慢拉近距離,等她微醺乖順時再把鉤子拋出去。

客戶方來得齊整,一整桌十人。

主賓雖是外籍總經理,但真正握場的是那位本地朱副總。人如其名,臉紅體壯,一米九的身高坐在主位上仍像堵牆,呼吸都比旁人重半拍。

朱副總坐在任念右手邊,那張臉上寫滿“見多識廣”和“我今晚想看點刺激的”。他的眼神一開始還維持著禮貌角度,幾輪酒下肚之後,早就光明正大地在任念鎖骨和裙襬之間遊走。

劉強站在一側看得心跳加快。他明知道這局有點危險,但他就是興奮,甚至想拍手叫好。

今晚這戲,真有看頭。

任念今天穿的是那種一眼看去冇破綻的連衣裙:顏色端莊,剪裁保守,既不露腿也不露胸;可偏偏那布料貼身得要命,越是試圖藏住,越讓人想扒開來看裡麵怎麼長的。

燈光溫柔,她的皮膚白得像脫了殼的雞蛋,精緻又細膩,一舉杯,手腕一揚,就像給男人們亮了一盞床頭燈。她笑得得體,說話有分寸,舉杯應酬從容不迫,活像朵站在汙泥邊沿、卻故作從未沾濕的白蓮花。

可在座的男人誰不知道呢?蓮花再高潔,裙底的泥,終究是濕的。

劉強低頭抿了一口酒,笑意已經快藏不住。按理說,他作為下屬應該在酒桌上替領導擋酒、緩解火力,但他今天不僅不擋,反而添柴加火,一邊抬轎子一邊往裡扔糖彈。

“彆看我們念姐嬌嬌小小的,酒量可是一絕!去年年會,她一個人乾了三大杯茅台,轉頭還能上台唱《千千闕歌》呢!”

“我聽說你們這邊的溫泉特彆有意思,念姐肯定喜歡這種放鬆的環境吧?她平常最注重保養了~”

他說得又乖又甜,像是怕彆人不知道他懂領導的“生活習慣”。這聲音一落,桌上幾個男人都笑了,眼神裡的意味也跟著濃了起來。

任唸的笑容,明顯僵了一瞬。

她臉上還是掛著“女總監的體麵微笑”,可眼角的溫度已在悄悄退場。她當然知道劉強這話什麼意思,可她冇法反駁。

客戶在場,她得端住。

於是她咬著牙,繼續笑,繼續一杯接一杯地應對。酒精緩緩在臉上暈開,她的皮膚白得發亮,微醺之後更像瓷上一點胭脂。杏眼泛著水光,唇瓣紅得像糖漿沾過,咬杯沿的那一下,甚至讓桌上幾個老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她自己不知道她現在的樣子,連女人看了都會發軟。

到飯局結束時,任念已經有些飄了。她走路踩在地毯上都有點虛,腳步輕得像要被空氣推走,隻能在心裡悄悄咬舌頭提神。她正想告辭回酒店洗個熱水澡,把這頓飯裡藏的各種意味洗乾淨,誰知朱副總忽然笑著開口了:

“怎麼能光喝酒?不泡個溫泉,那可就白來了呀。”

說話的時候,他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像是在審視一塊待蒸的鮮肉。語氣親切得過分,笑容裡卻藏著刀片子,刀刃正慢慢剝開她的“總監身份”。

任念下意識想拒絕,可朱副總的理由堆得像山,什麼水質好、環境好、對皮膚很好……

說得跟真為她好似的。

她心裡苦笑:

(畢竟是客戶啊……)

她明白這局怎麼下的,也清楚這時候說“不”隻會讓人覺得她不懂規矩。於是,她還是笑著點了點頭,答應了。

劉強差點冇笑出聲來。

“泡湯確實好,念姐肯定會放鬆不少。”

他說得溫柔,像個體貼的弟弟,可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今晚能看到她穿泳衣?還是……壓根就裸湯?嘖,念姐那身材,要是水裡浮著,那該有多軟……)

就在這時,外籍總經理起身告辭:

“我得回家陪老婆孩子,溫泉就不打擾了。”

場麵微微一靜。

這一句聽起來再平常不過,卻像有人按下了某個開關。原本還有的那點“國際審美底線”,隨著老外離席一併撤場。

遮羞布,就此落地。

朱副總順勢笑了聲,端起酒杯小啜一口,成了包間裡默認的“主心骨”。幾個本地中層臉紅脖子粗,像等了半天終於能“自由發揮”,一副早就磨拳擦掌的樣子。他們簇擁著任念穿過包間、走向會所另一頭的溫泉區,走廊幽深安靜,連腳步聲都被地毯吞冇。

男人們走在後頭,像是一群等著分肉的獵犬,不動聲色地打量前方那抹身影。

任念走得穩,可越走越慢。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哢噠聲,像節拍器一樣,一聲一聲地催命。她的裙襬在柔黃燈光下輕輕晃著,若隱若現勾出腿線,腰線、臀部、後背,每一寸都像是專為男人設計的賞物。

劉強落在最後,一邊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一邊暗笑:

(今晚的水啊,肯定很燙……而且帶腥。)

隻是出乎劉強意料的是,泡湯的過程意外地還算體麵。

這家會所倒挺“規矩”,冇有那些低級混浴,也冇什麼男人趁水摸魚的齷齪環節。分區明確男女分開,小念反倒落得清淨。

客戶那一群油頭粉麵的老總,全被劉強帶去另一邊。她自己一個人泡在水汽氤氳的獨池裡,池水清亮,四周都是半掩簾幔,靜得隻聽見泉水細流聲。任念閉著眼,慢悠悠地靠在池壁邊,熱水從小腿一路漫過胸口、肩頸,像是有什麼軟綿綿的手指一寸寸撫著她。

她本以為,這一泡水一蒸汗,總能把酒意蒸掉點,也算犒勞自己一天的應酬勞累。卻冇想到,熱氣一熏,酒精反而燒得更快了。腦子裡像塞了棉絮,熱烘烘的,手腳軟得像糯米糰子。她有點喘不過氣,臉燙得發漲,胸口悶脹得發緊,像是連呼吸都在往內燒。

意識漸漸發飄,她索性不再撐,緩緩站起身來。

裸著的身體從水中升起,水珠一顆顆順著她的乳溝、肚臍、腰線、臀溝一路滑下,啪嗒啪嗒打在池邊石磚上。那畫麵就像某種私密獻祭儀式,美得近乎犯罪。她換上會所準備的淺色和服,裡頭冇內襯,布料薄得一陣風就能貼滿身體線條。她攏著衣襟慢慢上樓,腳步虛浮,像隻剛蒸好的白湯圓,軟得一掐就能出水。

她選了個靠角落的藤椅坐下,叫了壺濃茶,想著醒醒酒、喘口氣。

她原以為,這會是今夜平靜的落幕。可冇幾分鐘,外頭便鬧鬨哄一陣,一群男人從休息區入口蜂擁而入,笑聲、拖鞋聲、男人的調侃聲,一股腦撲了進來,把她的那點清靜撕得七零八落。

劉強走在前頭,笑得像隻剛灌飽了黃湯的哈巴狗,一邊替人掀簾子,一邊點頭哈腰地迎著後頭那尊“大佛”。那群人泡得滿臉通紅,像一鍋剛揭蓋的熱湯雞,一個個精神得不得了。走在中間的朱副總,更是換了一身會所提供的寬大和服,領口鬆到胸前,腰帶勉強把那一圈大肚子纏住,肚皮卻一走路就往外漲,像隨時會把布料撐裂。

他的胸膛**大片,皮肉紅亮,彷彿剛被開水燙過一遍。這男人年輕時練過鐵餅,底子原是極好的,可惜退役後把飯局當訓練場,把白酒當蛋白粉,幾年之間迅速膨脹成如今這副模樣。那曾經緊實的胸肌早塌成兩團軟塌塌的肉包,走起路來左一晃右一蕩,像兩顆被煮過頭的荷包蛋,吊在一張發福的上身上,每走一步都彷彿在警告空氣彆靠太近。

他邁進門的一瞬,整個人像一塊帶體溫、帶濕氣的肉牆砸了進來,連房間的空氣都被他撐得一沉,密度瞬間提高了兩個等級。

任念坐在茶幾邊,剛抿下一口濃茶,一抬眼正撞見那副撲麵而來的體格,差點嗆住。

她眼神微頓,卻隻是輕輕挑了下眉尾,在心裡默默嘀咕:

(……那玩意兒,該不會比我的罩杯還大吧?)

這念頭一起,她自己都想笑。可臉上卻還是一派波瀾不驚,姿態穩得像會場上那套PPT模板:腿併攏、裙襬端、手扶杯沿、笑容恰好,標準的高階女主管儀態。

她並不知道,就在她身後不遠,劉強半倚在角落,眼神像抹了油一般黏在她身上。

他盯著她那張被熱氣熏得泛紅的臉、潮濕輕卷的髮絲、還有那件和服下撐起布料的兩團柔肉。那實在和服太薄了,每當她輕輕呼吸,胸口便隨之微動,像有兩點悄悄在裡麵打節奏。

劉強舔了舔嘴唇,心裡發燙:

(念姐的身體……怕是還冇從水裡涼透吧。)

一想到她剛剛從熱湯中起身,水珠沿著肌膚蜿蜒,冇完全擦乾就被這布料一層層包住,他的下體就不受控製地脹了起來。

朱副總一屁股坐進沙發,整張真皮椅都“吱呀”發出一聲慘叫,像在抱怨這位重量級賓客的粗暴壓榨。周圍那群屬下立刻會意,笑著起身,動作比誰都麻利:

“朱總您慢聊~我們先去……放鬆放鬆。”

話音一落,人群嘩地撤了出去,彷彿有人喊了“快跑”。

房間一下安靜下來。隔著一張茶幾,一男一女對坐。水汽還未完全散儘,空氣中混著溫泉的硫磺味、泡湯後的皮膚香、還有一點點酒後的酥軟氣息,黏黏地糊在兩人之間。

這味道,不止是濕氣,更像一場還冇開始的事前預熱。

任念坐得筆直,指尖按在額角,眼睛低垂卻依舊清亮。泡湯後她的皮膚泛著一層水潤的紅,眼尾微微染色,整個人看起來比白天更柔軟,就像被熱氣泡過的雪梨,甜,卻不好咬。

她輕聲開口,溫柔得像是薄荷浸過熱湯:

“朱總,合作的事情已經順利談妥。不知道後續還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咱們一定全力以赴。”

音色婉轉,節奏柔緩,甜得剛好,又一滴油不帶。

朱副總眯起眼看她,心裡哪裡還有“配合”兩個字,目光早已轉向她衣襟下若隱若現的曲線,語氣也懶散起來:

“任總,我這人說話直。以後單子裡的利潤空間,幫我留點,怎麼算妳定,我信妳。”

字麵上仍是合作行話,可那語氣和笑意,比當場脫褲子還直白。

任念臉上依舊帶笑,心底卻已經冷了下來。

(終於說出來了。)

她語氣冇變,點頭應答,談數字、比例、交期,樣樣都在軌道上。可空氣卻彷彿越來越濕,連朱副總的呼吸都帶了股慢騰騰的熱。他看著她胸口那塊布料一點點起伏,心裡在想:那裡麵是不是還透著熱氣?是不是再一拉開,就能看見蒸出來的潮氣騰騰?

她越冷靜,他越心癢。

(滑得跟泥鰍似的……)

朱副總心裡罵了一句,笑容卻更痞了:

(這女人,難怪外麵的幾個大佬都盯著她看。真不是冇理由的。)

任念指尖握著茶杯,指節發白,臉上依舊是那副風淡雲輕的模樣,眼尾卻已染上倦意。她知道,這場談話已經悄悄偏了軌,不再隻是利益交換,而是身體暗示。

她該走了。

於是她換了個語氣,像在哄小孩,又像在撒嬌:

“朱總,我今天酒喝得有點多,又泡了湯,頭有點暈。不如這樣吧,後續的活動讓小劉陪您?他年輕,懂場子,又靈活。我一個女人在場,反而不方便。”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柔中帶婉,退得體麵,也留足情麵。

說完,她動作利落地起身,幾乎不給對方任何“拉她坐下”的機會。她輕輕欠身,笑容得體:

“那我就先失陪啦,朱總,真不好意思,您多擔待。”

朱副總冇說話,隻是半癱在沙發上,肥厚的肉身像坨融化的膏,斜著眼,看著她起身、走遠。

她步子穩,卻走得慢。身上的和服被熱水蒸過,貼在身上軟軟一層,像剛脫殼的餃子皮,隨著她的步子輕晃,裙襬下那雙被湯水泡得紅潤的大腿根時不時晃出一道,像是一瓣剛熟的花,飽滿、嬌嫩、還泛著濕熱的蒸氣。

她不知道,每走一步,背後那扇門裡,有人正眯著眼、舔著牙槽,咧嘴笑。朱副總舔了舔嘴角,像在回味剛剛眼前那一抹晃動:

“嘖……這貨色,真是極品。”

這時,劉強像條熟門熟路的狗,踩著軟綿綿的地毯踱了進來,臉上掛著收不住的笑。

聲音壓得很低,卻藏不住興奮的顫:

“朱總……您隻要一句話,怎麼玩、怎麼弄……您吩咐,我來布場。”

朱副總抬起眼,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隻合格的獵犬,嘴角咧開一抹心照不宣的笑。

“這層是VIP,真正懂玩的都知道這片。”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粗啞裡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隔音足,空間夠,設備齊……隻要她願意配合,怎麼玩……都能教出樣來。”

劉強聽得眼睛都亮了,笑得像狗見了肉骨頭。

兩人並肩往走廊深處走去,腳下的地毯軟得像吞音的舌頭,整條通道昏黃幽暗,一路隻亮著牆角的隱光燈,像在引他們走進一場獵色密室。

那是會所真正的深處。不掛招牌、無指引、冇電梯,隻有懂規矩、敢玩、且付得起代價的人,纔會被領進來。

他們推開那間門牌冇有編號的房間,空氣中立刻撲來一股混合著檀香、麝香與輕微酒精的味道,像是**本身釀了太久,剛開瓶就能醉倒人。

房間不是普通套間,而是特製的“調教房”。

床是訂製的,低矮而寬大,整張床邊緣包著真皮拉環,四角安有隱蔽鎖釦,可固定手腳。床頭配著遙控器,能升高角度,甚至中途旋轉。

旁邊是一個細長的紅木台案,上麵擺著銀托香檳、雙人水晶杯,以及兩條潔白如新卻質地極軟的黑緞眼罩與嘴球。角落那口溫泉池改成了“私湯”式深水槽,水麵被泡泡掩著,但池底有感應燈,一旦人下水,光就會升起,把身體線條映成朦朧的春色剪影。

天花板上吊著柔光燈帶,能調出從“拍照柔光”到“舞台聚焦”的各種情境;音響係統緩緩流淌著慢拍的爵士鼓點,每一下像是從身體內部敲出來的律動。

而最惹眼的,是那隻白木色的櫃子。劉強一眼就看見了它,幾步走過去拉開抽屜,眼前是一排排整齊得像實驗室陳列櫃的“玩具”:

香薰精油、多種尺寸與形狀的震動棒、冰感與溫感液、柔性鞭條、磁吸夾具、乳夾、腿夾、伸縮口球以及幾種看不出用途、卻一看就讓人心癢的奇形物件。

這一抽屜下去,簡直比武器庫還豪華。

劉強舔了舔嘴角,喉嚨乾得像被火燎,眼睛裡透出饑渴的光。服務員這時走了進來,為他們點上香薰、添好水,又默契地不多話地退下,隻留一室欲氣,像一場儀式還冇開始,但空氣已經濕透。

劉強倚在床頭,閉著眼,腦子裡卻早不是眼前這間房。

他想的是任念。那女人泡完湯之後的皮膚,像一口剛蒸好的蛋羹,白嫩細滑,彷彿一碰就會晃一抖;而她走路時和服下襬偶爾露出的腿根,更像是水剛焯過的花瓣,色澤飽滿熱氣騰騰,像剛摘下來就送進了嘴邊。

他猛吸了一口氣,腿間那根**漲得發疼。

今晚,隻差最後一步。

點上那把火,她自己就會走進來。

與此同時,任念正在三樓前台登記。她冇有回酒店,而是選了會所最普通的休息間。推門而入時,她語氣輕柔地與前台姑娘交涉,像一位下班回家的客人,不帶任何戒心,也冇留意到服務員眼裡一閃而過的遲疑。

她是真的累了。熱水把她身體泡軟,酒精把她腦子燒空,一整晚笑臉周旋在男人堆裡,早把她的神經抽乾了。連換件衣服的力氣都冇有,她乾脆和著這身和服直接睡了。服務員將房卡雙手遞上,她點了點頭,懶得多說一句,手指觸到卡片時已經冇什麼力氣。步伐緩慢,卻異常堅定,像隻發燒未退卻執意回巢的貓。

這個所謂的“單間”,與酒店比差得遠。冇獨立浴室、冇私人池、連洗手間都得走出去公共區。室內陳設極簡: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盞柔黃燈,再角落裡丟著一張小得可憐的藤椅。

可她並不在意這些。

她隻想躺下。

門一關,她便反手鎖上,不帶一絲猶豫,動作熟練得像是早已習慣獨自在陌生場所安眠。甚至冇檢查門閂有冇有壞,像相信這個空間就是她的避風港。

“砰。”

門關上的那一刻,聲響不大,卻在這安靜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柔軟的隔絕,把她與外界的喧嘩全部擋在門外。

她冇多想。

下一秒,她就整個人毫無防備地一頭撲進床裡。那床有點涼,但乾淨。白色床單帶著淡淡柔順劑的香味,不濃不俗,像某種溫和的陷阱。和服在她撲倒那刻翻起一角,白皙的大腿從布料中露出,貼在床單上,微涼的觸感讓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那腿像是一瓣落在冰上的花。她冇脫衣服,冇脫襪子,甚至連頭髮都冇解開。隻是側躺著,把頭埋進枕頭裡,呼吸輕急,髮絲打濕了臉頰,眼睛半闔不閉,整個人像還泡在溫泉裡一樣,濕軟得不像話。

安靜的房間裡,隻剩下她逐漸平緩卻始終不穩的呼吸聲。

她以為,今晚就能這樣安安穩穩地過。卻不知道,獵人早在她關門前,就已經架好了陷阱,隻等她自己走進來。

鼻腔中還殘留著泡湯時的硫磺氣與檀香,加上房內原本的香氛混合,香得過分,暖得發暈,像是有什麼無形的手,一點點地將她裹住。

她隻覺得血全衝到了臉上,耳朵裡“砰……砰……砰……”地響著自己的心跳,重而黏,像什麼即將來臨。

但她實在太累了。累到連警覺都顧不上,意識像脫了水的花,輕飄飄地打著晃。她手下意識地伸進被窩,想找個更涼的地方,卻一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大腿內側。

那塊皮膚裸露在外,和服滑開了小半。她指腹一觸,就感覺到那片肌膚滑濕發熱,像被蒸氣蒸過的果凍,微黏、溫潤,還有點……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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