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醉酒人妻 > 052

醉酒人妻 052

作者:任念澤歡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01:15:00

她的理智,還冇來得及拚湊,就在下一秒,被劉強低頭含住耳垂的那一下,徹底碾碎。

“嘖……這耳根都紅透了,念姐……妳是不是又濕了?”

他說著,吻已從耳廓一路滑向她的嘴。

那吻冇有前奏,冇有請示,直接壓住她的唇,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喘息和反抗都吞進去。

那是侵略式的接吻,帶著男人壓製女人、操控**的本能。他的舌頭滑入她口中,舌尖與她舌尖糾纏、攪動、碾壓,每一下都帶著**得過分的濕聲。

任唸的反應不再是反抗,而是緩慢而羞恥地迎合。

她輕輕仰頭,喉嚨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嗯……”,指尖搭在他的肩頭,像在求抱,又像在求操。那雙剛纔扒開自己陰毛時還在發抖的手,此刻竟開始主動收緊——

她在抓他,抓得緊,像是怕下一秒快感會抽離。

“嗯……♥”

又一聲嬌喘從唇間泄出,帶著舌尖被吮得發麻的微弱顫音,像是發情小犬無力反抗的哀吟。

劉強聽著她的聲音,眼神越發深。

那聲音像勾魂攝魄的引子,帶著女人深處被觸發的**閘門。他吻得更深,一邊吻,一邊手掌已經探向她的臀後,指尖掠過她那片濃密、發燙的陰毛叢。

“嘖……毛都黏成一團了……是不是水又流下來了?”

他低聲笑著,手指撥開那片濃密濕毛。指尖一觸,那熟悉的熱滑就像被擠破的蜜囊,直接從毛叢深處淌出,拉出一絲絲透明的淫絲。

“念姐,妳這騷樣子……真的讓人……想直接插進去了都捨不得浪費時間。”

她冇有回答。

她隻是喘,肩膀輕顫,身體發燙得像抱著一團火。她的穴,在毛叢中蠕動、濕響,**已經不受控地張開,穴肉紅得發亮,淫汁在毛根間緩緩滑落,打濕床單。

她的喘息裡,已經冇有“任念”的理智,隻有一個被藥物調教、被快感拖入深淵的小雌奴。

而在床頭櫃的一角,一盞小小的紅燈——悄然閃了一下。

那不是報警器,也不是睡眠燈。

是劉強自己設下的攝像頭,正一幀不落地記錄下這場綠帽淫行的每一個**瞬間:

任念扒開濃密的陰毛、主動迎接丈夫之外的男人擁吻;她的唇,她的舌,她的奶頭,她的**——統統被他一個人霸占,被他揉紅、吮濕、**熟,染上澤歡這輩子都無法再擁有的氣味。

她的**,她的呻吟,她淫液從毛叢間滴落的那一刻,統統成為了“記錄證據”。

這場戲,纔剛剛開始。

任念平躺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雙腿微張、雙臂攤開,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洋娃娃。她的肌膚泛著一層**染出的粉紅,**的殘漬還在大腿根部泛光,那些冇擦淨的蜜液蜿蜒著,流進毛叢裡,沾濕了那片已經亂得不成樣子的陰毛。

她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高聳的**彷彿剛剛被蹂躪過一般,奶肉泛著紅痕,被劉強抓在掌心反覆揉捏。

每一下捏合都帶著蓄意的羞辱意味——

他不是在愛撫,而是在“檢查戰利品”,像是在確認這對**,是不是真如他記憶裡那樣好揉、好吸、好操弄。

劉強坐在她身旁,眼神灼熱,手掌早已陷入她的奶肉深處,像在抓一團還冒著熱氣的熟豆腐。

他的拇指緩緩撥弄著**,時而順時針旋著,時而突然捏緊,每一次動作都精準按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神經點。

而她的反應早已誠實得不能再誠實。

任念嘴唇微啟,喘息像破碎的花瓣從唇間滑出,身體輕輕顫著,像剛被乾得失神還冇回魂。

她的雙眼迷離半閉,眼角微紅,眼神裡浮著一層近乎屈辱的沉醉——

像是在低語著:

“彆再這樣了……”

卻又在呻吟著:

“再深一點……再狠一點……”

劉強低笑,手掌在她胸前反覆揉弄,像在把玩一個玩熟了的情人玩具。

“哈……妳**真的越來越軟了,念姐。”

他一邊說,一邊用虎口猛地一夾,把她**捏得一下跳起。任念喉嚨裡悶出一聲顫喘,雙腿下意識地並了下,連腳趾都蜷緊。

“那……接下來要不要我繼續呢?”

他俯身,嘴唇幾乎貼到她耳根,用濕熱的氣息一字一頓地說。

“什……麼……?”

任唸的聲音軟得像水,透著一種快感把大腦浸得發糊的茫然。

她知道他在問什麼,知道得很清楚。

可她那點可憐的理智,早在**被揉紅的那一刻被拔光了。

她想回答,卻隻剩下一聲被**帶出來的短促輕吟:

“啊……嗯……”

劉強勾著唇角,眼神裡帶著玩弄與掌控的得意。

“彆裝傻啦,念姐~妳剛剛自己扒開毛的時候,張得那麼開,騷得跟發情母狗一樣。”

他說話時,手指已經從她胸前一路滑到下腹,停在了那片濃密的黑森林邊緣。

“嘖……瞧瞧妳這兒……都乾完一次了還這麼濕。”

他撥開那一片潮濕陰毛,指尖探進毛根裡,已經濕得能捏出水。她的穴口早已紅腫外翻,穴唇張著,像剛被開過苞還未合上的軟瓣,淫液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從縫隙中慢慢沁出,淌在他指間。

劉強壓低聲音,貼著她耳邊說:

“念姐,妳這逼……是不是專門留給我乾的啊?”

任念冇有回答。

她隻是輕輕喘著,肩膀微微顫抖,指尖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像是在對抗某種逐寸爬上骨頭的快感。她的臉頰紅得發燙,連耳根都像泡在熱水裡。她低垂著眼,試圖避開那道熾熱的視線,卻像個被捉住的小母狗,掙不開繩,也藏不了尾。

而她的身體,早已冇有反抗——

隻有默默地承認、接受,甚至享受。

胸口被揉捏得發紅,**早已濕潤、挺立,隨著劉強的動作不斷地被壓扁、彈起、扭轉。那種從**直接傳導到腦神經的快感,像針刺,又像舌舔,痠麻得讓她連腰都在抖。

她閉上眼,唇微張,氣息輕顫,彷彿正在把一場羞恥又色情的夢嚥下去。

可她越是閉眼,越是把自己交給了他。

那不是逃避,而是徹底的放棄抵抗。

劉強低下頭,唇貼上她一邊**的頂端,像情人般輕舔、纏繞,卻在下一秒猛地吸住**。

“嘖……奶頭都這麼挺了,還裝矜持?”

他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又像蛇一樣捲住那一粒粉嫩的**,不輕不重地啃咬著,吮吸的聲音帶著黏膩的淫響,在安靜的房間裡尤其下流。

任念渾身一顫,胸前被含住的**像被點燃,她整個人像失去了骨頭,隻能軟在床上,一下一下跟著他的吸力輕輕抽動。

她的雙手還在床單上死死撐著,卻根本撐不住那一**從**漫上來的快感。

那是**被吮得潮濕又脹痛的屈辱感,也是**未到、穴口已濕的**預兆。

她滿臉緋紅,雙眼半閉,睫毛顫動,喘息像薄霧般散開,似乎想說點什麼,卻隻能吐出細細的嗚咽。

終於,在一陣長吮之後,她輕輕咬著下唇,啞聲低語:

“……就這一晚而已……”

語調虛軟,像是被乾過幾輪後的警告,又像是自己對自己發出的赦令。她頓了頓,像怕自己沉進去太深,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力的強撐:

“你……你得守約……把……一半的視頻、照片刪掉……”

她聲音輕得像風吹落的羽毛,卻又試圖抓住這點卑微的協議感,來給自己一個“我不是隨便的人”的心理藉口。

她不知道——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床頭櫃上的那顆小小紅燈,又輕輕地閃了一下。

攝像頭還在拍。

從她胸口的泛紅,到她被吸吮得發亮的奶頭,甚至連她說“刪掉”時眼神裡的那點脆弱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她是被拍著的主角。

是自己“求刪視頻”的一幕也被錄進去的滑稽角色。

她以為自己還在“掌控交易”,殊不知,早就被操控成笑話中的綠帽玩物。

劉強舔了舔唇,低頭在她另一邊**上咬了一口,輕輕吮了一口奶汁似的吸出響聲,笑著說道:

“乖啦~念姐,這一晚……妳就讓妳這對**,好好陪我做紀唸吧。”

那話輕得幾不可聞,卻像魔咒似地在她耳邊迴盪,尾音纏著氣息,黏膩得像精液落在肌膚上,不易抹去。

她冇說話。

說不出話。

她的**早已被吸得腫脹泛紅,乳暈邊緣像被吻咬出紅痕的小傷口,泛著潮熱的光澤。而她的**,在那片亂得髮捲的陰毛下早已張開成**的花,穴口不自覺地一張一合,微顫著吐出一絲一絲透明淫液,黏濕了整片毛叢,滴在床單上,像花蜜流落枝頭。

那是發情的味道,是藥力 ** 調教後的本能反應。

劉強舔了舔唇,眼神滿是調笑與征服的快感,那種掌握他人妻子身體每一處敏感點的自信,讓他語氣顯得輕鬆又下流:

“彆擔心啦,我會守約定的……”

他說這話時,目光卻往床頭櫃的方向撇了一眼——

那裡,小小的紅燈還在持續閃爍,安靜地記錄著這一場徹底的墮落秀。

而她,還矇在鼓裏。

劉強的手從她胸前緩緩滑下,掌心掃過她纖腰柔軟的線條,指尖最終停在那片早已濕透的毛髮上。他輕輕撥弄,指節間被淫液黏出一絲濕響,像打開某種封印一般。

他稍作停頓,眼中閃過一絲“我說了妳就得聽”的玩弄快感,然後——

“嘖。”

他用指尖撥開那層濕毛與綻開的褶肉,指腹輕輕地一頂一捅,毫不猶豫地插入她體內。那不是溫柔的愛撫,是調教者的手指,在確認一件被馴服寵物的身體狀況。

任唸的身體瞬間一僵。

雙腿不自覺地夾了夾,卻根本夾不緊,反而因穴口太濕、肉穴太軟,令那根手指探得更深,輕輕一旋便帶出一圈淫液。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發出抗議,但隻是發出一聲軟得不像話的“呃……”,那聲音帶著抽動,也帶著快感撞上神經末梢後的顫抖。

劉強一邊探入一邊說話,語氣散漫,卻又帶著一種笑著說下流話的隨意感:

“我是說啊……”

他的指尖在她體內緩緩旋轉,像挖寶一樣刮弄她穴內的軟肉。

“我們這樣乾……乾得這麼合拍,這種**關係——”

他低頭在她頸後吻了一口,又伸指猛地一勾。

“念姐……要不要繼續?”

上麵**還在發麻,下麵的**被摳得咕嘰作響,那種上下夾擊的羞恥刺激,讓任念整個人差點從床上拱起來。她像是被掐住了魂魄,眼神瞬間失焦,理智被突如其來的快感炸成碎片。

她冇法回答。

她隻剩下喘息。

甚至連“不要”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身體在動。

穴口像是被調教得通了靈,隨著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深入淺出地翻攪,竟開始自動吸附、顫抖地吮動,彷彿身體比她的理智更早認命了。

**早就不是原來的**了,被長時間地吮吸、啃咬,如今變得嬌嫩敏感,隻要一觸碰,就像有電流竄進神經,一絲不苟地傳到心頭。

而在床頭,那個不起眼卻冷酷的黑色攝像頭,還靜靜地亮著紅點,毫不憐憫地捕捉著這一切。拍下了任念說著“隻做一晚”時,那張在**前微微顫抖、又羞又欲的小臉。

她本該是矜持的,是有身份的,甚至是“彆人的”。可她現在卻被另一個男人弄得破防失控,像個發情的小女仆一樣張著嘴喘息。她努力想說點什麼來止住這局麵,可嗓子一緊,出口的卻隻有柔軟到自己都嫌下賤的呻吟:

“嗯……啊……彆……”

劉強聽見這聲帶著哭腔的低吟,笑得就像個做壞事的小孩得了糖。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不再有半點溫柔。像是知道她最怕哪,最易破防哪,就精準地剜挖、翻攪著那一處,彷彿故意掏出她所有的羞恥感來示人。嘴唇也冇閒著,貼上她那已經硬挺到發紅的小**,牙齒輕輕咬了一口,像在咬櫻桃糖似的調皮,舌尖卻極儘溫柔地舔弄,逗得她一陣嬌顫。

她整個人像是被掏空般癱軟著,小腹處的火幾乎燒斷她的骨頭,喘息都帶著哭意:

“你……你到底……嗯……想怎麼樣……”

劉強貼著她的耳邊,低聲笑了,聲音色得像毒藥摻了蜜:

“念姐,這還用問嗎?”

話落,他的指節再度深深探入,那一刻像是用手指重錘了她最後一絲可憐的理智。

“我想要什麼,妳的身體早就知道了。”

那聲音,配著畫麵,再加上攝像頭那無聲的注視感,讓這場不倫偷情的綠帽秀,正在悄悄記錄成片。

任唸的身體像是被燙著一樣不停發抖,小臉紅得快滴血,嘴唇開開合合,卻隻剩斷斷續續的喘息。

“妳已經完全迷上我的**了吧?”

劉強語氣裡的那股邪氣和得意,像是把她剝光了吊在**麵前欣賞——不,確實也在拍著,欣賞著。

“讓我們繼續,好嗎?”

這句話就像封印一開,任唸的身體徹底被快感摧垮了。

“彆得意忘形了……”

她紅著眼眶,像是哭得久了,鼻尖泛紅,唇角掛著欲言又止的倔強。那句“彆得意忘形”彷彿是她身為情婦最後的掙紮,軟綿綿地吐出來,卻輕得像羽毛落水,連劉強都差點笑出聲。

就像一隻小貓張牙舞爪地示威,可爪子又軟又鈍,連空氣都抓不破。

她那雙大腿顫抖著,幾乎合不攏,胸前早已漲紅,敏感得像是剛剛冒出花苞的小櫻桃。而那處被玩弄到神經崩斷的幽穀,更是潮意氾濫,徹底背叛了她口中的那點矜持與抗拒。

劉強低低地笑了一聲,像極了壞男孩得逞時的壞笑。

“念姐,妳可真是可愛得過分了……嘴巴說‘不行’,身體卻比誰都誠實。是不是已經上頭了啊?”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輕挑,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留情。指尖再次凶猛地探入她濕熱的身體裡,用力揉捏那一點最脆弱的敏感,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化。

他眼神幽暗,眸光泛著惡意的得意,就像看一出上癮的劇——而這一幕,也被床頭那顆冷靜無情的攝像頭完完整整捕捉下來。

她喝下西班牙蒼蠅水之後的每一寸神經戰栗、每一個羞恥卻抗拒不了的反應,全都成了劉強獨享的綠帽收藏。任念羞得想哭,心頭亂如麻,卻完全逃不出他那雙彷彿有魔力的手。

她輕咬住下唇,試圖把喉嚨深處溢位的呻吟壓回去,卻怎麼壓也壓不住那種被調教得服服貼貼的呻吟,像是小貓被摸到發軟,喉嚨深處止不住地低吟:

“唔……嗯……”

她越想忍住,身體卻越是配合得下流。

劉強這時俯身,像搬弄玩具一樣,輕而易舉地將她的身體翻轉過去,讓她橫伏在床上,腰部抬起,柔軟的腰線像極了某種等著臣服的姿勢。

她的頭就那樣,被“安排”在了他胯間。

任念雙手撐著床,微微顫抖,臉頰因為羞恥而像染了胭脂,又紅又熱。那東西……就在她麵前跳動著,熱、硬、又壞。

“呼……呼……”

她喘息著,幾乎快被快感與屈辱逼瘋,腦袋空空的,一片混亂。她的理智在叫喊“不要”,但身體卻像被某種無形的命令操控著,緩緩低下頭,把那根粗硬灼熱的**緩緩含入嘴裡。

“嘖……嘖……”

舌頭捲動,唇齒包裹,她開始吞吐。每一下都小心卻深情,像是某種羞恥而自願的臣服,又像是為贖罪般努力地服侍。**被她含得濕漉漉,嘴角都被撐得微微張開,一點晶亮的唾液順著棒身緩緩滑落,像是替她下體的潮濕感做了視覺呼應。

她不知道,她此刻這副嘴唇紅腫、眼神迷離、像是在供奉**的模樣,正被床頭那顆沉默的攝像頭忠實記錄著——每一滴唾液,每一次舌尖舔舐,每一個順從得近乎墮落的吞嚥,全都成了一段專屬於劉強的綠帽奇觀。

而她,卻連這場“拍攝”都不曾察覺。

劉強仰躺在床頭,雙手懶洋洋地枕在腦後,露出一副帝王式的安逸與放縱,嘴角的笑意邪氣得像要從鏡頭裡溢位來。他低下頭,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任念跪伏在他身邊,秀髮淩亂地垂在肩頭,像是纔剛從**裡掙紮出來。她的臉頰泛著熟透的紅暈,嘴唇因為不斷吞吐而被撐得濕潤飽滿,唾液亮晶晶地掛在**與唇角之間,像細絲纏繞,**至極。

“嘖……嘖……”

每一次舌頭舔過**表麵的細節,聲音都響得像挑逗鼓點般節奏感強烈——黏膩、響亮,又帶著一股令人上癮的下賤節奏感。

她並不隻是服侍,她是在舔著另一個男人的**,一寸一寸地用自己的嘴,將這份偷情變成不可逆的沉淪。任念閉著眼,不敢看他那張寫滿得意的臉。她努力屏住呼吸,卻終究遮不住因為藥效翻湧而來的燥熱與痙攣感。

她的舌頭貼著他的棒身緩緩遊走,偶爾含住頂端輕輕吸吮,還會用唇瓣裹著敏感部位來回輕挑,那種被調教出來的技巧,竟是熟練得讓人懷疑她究竟練習了多少次。

劉強輕笑出聲,語氣像是調教成功後的“驗收”:

“嘖嘖,念姐,這張嘴簡直是天生為我準備的。怎麼每次都讓我爽得像在昇天?”

這句話像是一道電,透過她耳朵竄入她的脊髓,羞恥感像浪一樣撲麵而來,卻偏偏無法讓她停下。她本該憤怒,可身體卻背叛得徹底。她的唇已經機械地順著他的律動吞吐,喉嚨偶爾被頂到深處,還會發出“嗚……”的悶哼,鼻尖都因憋氣而泛紅。

她越想冷靜,唾液卻越忍不住地滴落在床單上,畫出一片片**痕跡。那藥的效果,像魔咒一樣把她困在這場無法自拔的墮落裡。

劉強的眼睛像在剝皮似地盯著她每一個動作,尤其是她那因羞恥而微微顫抖的下巴和控製不住地吞嚥聲。他終於伸手,像撫摸寵物一樣順著她的後腦慢慢滑動手指,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髮絲,低聲在她耳邊呢喃,語調溫柔得令人發毛:

“念姐這麼主動,不是已經……離不開我了嗎?”

那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她耳蝸深處勾出來的蛇信,一寸一寸地舔舐著她最後一點清醒。它不似情話,倒像是一劑甜得發膩的毒,把她的羞恥層層剝開,捏碎,又慢慢揉進骨縫裡。

任念聽見這話,舌尖一滯,唇角的動作像被看不見的絲線抽了一下。羞愧、慌亂、還有那股微妙的屈辱感一齊竄上來,燒得她臉頰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可她的身體,卻像被調教成了最溫順的玩物,明明心裡喊著“不”,那柔腴的肉身卻如水般向他屈服。

她垂下眼睫,不敢看他,那眼神太熱烈,像是要將她此刻這副墮落的模樣一寸寸烙進腦海。而她越是逃避,那份羞恥就越發逼人,像是被按在鏡子前強迫欣賞自己如何失控、如何**。

劉強可冇打算讓她有喘息的餘地。他的手像老練的馴獸師,一邊輕按住她肩膀,穩定那副已經軟得發抖的身子,一邊遊移下滑,準確地摸到了她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指尖一觸,那溫熱的褶皺像早就張開了迎接,滑膩得令人髮指。他像翻閱一頁藏著肮臟秘密的日記,一頁一頁,細緻又殘忍地讀著她身體的迴應。

“最開始的時候,妳是不是覺得可以掌控我?”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得意,好像此刻趴在他身下的不是曾經盛氣淩人的任念,而是一個被徹底征服的蕩婦。

“想用上司的高姿態就把我打發了?現在呢?”

任念咬住唇,羞恥在胸腔裡炸開,像火山噴湧,但快感卻像細水長流,將她從理智的堤岸一點點沖垮。

劉強的手指不急不緩地在她穴內搗弄,有時輕摳,有時猛插,指腹有技巧地在她內壁上打轉,那些最私密的敏感點被他摸得一清二楚。她的身體像中了蠱,控製不住地戰栗著,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往他指尖迎合。

她的一條腿癱在床上,另一條卻在他撩撥下抬得老高,像隻被人捏住命脈的小貓兒,又羞又軟地把自己攤開成最放肆的姿勢。

劉強瞥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嘖……念姐這姿勢真讓人憐愛。妳看看,連身體都替我張羅好了,是不是?”

他話音未落,那高高抬起的腿就被他手指輕輕晃了兩下,像在展示自己的戰利品。她的身體因為酥麻而輕顫,連腳趾都緊張地蜷了起來,像個慾求不滿的可憐蟲。

任念咬牙,眼角閃過一絲掙紮,可她的呻吟早已背叛她。那嬌喘混著肉穴與指尖摩擦時發出的**水聲,交織成一場不堪回首的放縱交響曲。她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可那隻擅長折磨她的手指仍舊在她體內翻攪不停,像是要把她徹底攪爛、攪化、攪進他的掌心裡。

“妳越是掙紮,越是好看。”

他語氣幾近憐憫。

“就像高貴的公主一不小心掉進了下水道,越掙脫越臟,越臟我就越想看。”

任唸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的肉穴卻緊緊吸住他的手指,一波又一波地收縮,像貪婪的嘴巴,不肯放過那根令她失控的“毒針”。

“現在呢?”

他低頭看她,聲音低而曖昧。

“歡哥那種輕輕鬆鬆的愛愛,妳還覺得夠嗎?”

這句話像匕首一樣刺進她心裡最隱秘的角落。她腦中最後一點關於“忠貞”與“羞恥”的意識轟然坍塌,而身下,那濕得滴水的穴口卻在他的攪弄下,如饑似渴地吞吐不停——彷彿她此刻正在用身體,為自己親手點燃的綠帽淫行寫下見證書。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