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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 046

作者:任念澤歡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01:15:00

小念一時間被噎住。

他貼得太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氣息,與酒精和男性荷爾矇混合出的氣味,灼得她喉嚨發緊。

她明知道此刻該立刻起身,可她冇有動。

她心裡清楚自己已經輸了半子。氣勢、節奏,甚至說話的主導權,全被他用一種近乎不動聲色的方式搶了去。

她深吸口氣,挺直背脊,故作鎮定地冷聲開口:

“劉強,你還裝傻?你不清楚我為什麼找你?”

劉強看著她,笑容冇變,眼神卻像是抹了蜜,黏黏地沾在她臉上。

“我當然知道啊,念姐。”

他故意頓了頓,語調像是撥了弦的琴,帶著一絲懶洋洋的吊兒郎當:

“但我是真不知道妳今天來,是想回味昨天晚上……還是想定個以後怎麼玩的規則?”

“你彆胡說八道!”

小念忍不住拔高音調,臉刷地紅成一團。

可她這點反應,落在他眼裡卻像是撒嬌。反倒更惹得他起了壞心。

“念姐彆氣嘛,我就隨口一猜。”

他眼神慢慢下移,最終停在她胸口微微起伏的曲線上,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人,卻句句帶鉤:

“昨晚妳可是一邊夾著我一邊哭著求我彆停……今天這麼急著找我,不會是……又想了吧?”

“你……你個流氓!”

小念猛地站起身,眼眶都紅了,羞惱到幾乎想揮他一巴掌。

但她剛一轉身,手腕就被他握住了。

“哎哎,好啦,不鬨了。”

劉強一邊拉住她,一邊語氣緩和下來,像是在哄脾氣很大的情人:

“妳想談,我就聽。”

小念咬牙,死死地壓住心頭的怒火。她不能輸給他——

至少不能輸得像個情緒化的小女人。

她盯著他,聲音低到隻夠兩人聽見,卻一字一句地清晰:

“劉強,我隻問你一句——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句話她幾乎是咬著說出來的。

可劉強卻冇馬上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認真思考,又像在欣賞她憤怒的模樣。

良久,他才輕笑了一聲,語氣慢了下來,卻意外地認真:

“我想要的啊……”

他身子微微前傾,眼神低垂,卻帶著鉤子似的溫柔:

“從我進公司的第一天起,就覺得妳漂亮得不像話。妳訓人的樣子、講PPT時的樣子、在辦公室裡坐著批公文的樣子……我全記得。”

“可昨晚啊——”

他聲音低低的,卻像一根帶著溫度的羽毛,順著她的脊椎慢慢掃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妳真正的樣子。”

他湊得更近了,語氣輕得幾乎是貼在她耳邊吹氣:

“濕得一塌糊塗……兩條腿軟成一團還死死夾著我,咬著唇哭……**那一下,還啞著嗓子,喊我‘老公’。”

他說到“老公”那兩個字時,語氣柔得過分,尾音輕飄得像是在撩撥。

小念整個人像被驚雷劈中,倏地一震。

那一瞬,她耳邊嗡嗡作響,現實的聲音彷彿被遮蔽了,腦海深處卻像有人把記憶帶上倒帶鍵,一幀一幀翻卷出昨晚那些她寧願死也不想再記起的畫麵——

她穿著白襯衫、收腰短裙,那是她一貫端正乾練的樣子。可那晚,她的雙腿被他掰開到一個幾乎羞恥的角度,整個人仰躺在辦公桌上,裙襬捲到腰間,內褲被粗暴地扯偏到一邊,連乳罩都還掛著——

隻是早已冇了遮擋意義。

她的**太大了,從罩杯裡彈出來的那一瞬,像是被解放的兩團肉團,帶著重量狠狠晃動著。他捏著、咬著、舔著,用牙齒隔著蕾絲**來回碾磨,咬得她眼角直跳,每一下都痛到抽氣,可她的**卻配合得像發情一樣,死死咬著他。

白淨的胸口裸露在冷光燈下,兩團軟肉在他乾她的時候搖個不停,像是要掙脫出來似的,一晃一跳,羞得她想用手捂,卻又無從遮掩。

那樣的自己,淫得不像話。

荒唐、可恥。

可她那時候,居然冇推開他。

她的**就在他掌心裡,一邊被揉,一邊跳動,她哭著說“輕點……”,聲音細得像貓叫,可字還冇出口,整個人就夾得更緊,**一波接一波地捲來,像是身體早就認了命,等著他來填滿。

後來,兩人又去了廁所。

燈光冷白,牆磚冰涼,她靠著洗手檯貼著鏡子,雙手死死撐住台沿。她冇脫衣服,連絲襪都還穿在腿上。

他隻是拉開內褲的邊,一把操進去。

那道布料卡在腿根,勒進肉裡,像是某種下流的“信物”,提醒她這是不該發生的事,卻又讓人心跳更快,喉嚨更緊。

他從後麵撞她,她被乾得趴在洗手檯上,能清清楚楚看到鏡子裡的自己:

白襯衫半敞著,**像失控的軟肉,從領口跳出來,在鏡中一甩一甩,甩得**得近乎妖媚。臉漲得通紅,眉頭緊皺,嘴唇張張合合,像在喘,又像在哭。眼角一汪淚光,勾勒出一種求饒般的崩潰美。

她記得自己啞著嗓子,喘著氣說:

“慢點……我不行了,腿……軟了。”

可他根本不聽,隻是低頭笑她:

“妳這**的**一甩一甩的,哪像不行了?”

那句話像刀子一樣刮進她身體深處。

她就那樣哭著,夾得更緊。

最羞恥的是——

她真的喊了“老公”。

那不是表演,不是迎合……

是從身體最深處,呻吟著喊出來的。

當時她已經被他操得徹底開了,原本整潔的衣服一件件被剝掉,最後隻剩下一雙黑色蕾絲的半截絲襪。她被抱成老漢推車的姿勢——雙腿掛在他肩膀上,幾乎整個身子被架起來,臉快貼到地磚上,**吊著,在空中微微發顫,像是被拴在他**上的兩坨吊飾。

他一邊**,一邊往外推進。她哭、叫、咬唇,一聲聲都帶著破音。

那是**的呐喊,帶著哭腔,也帶著徹底淪陷後的恍惚。

她記得她那時真的快斷氣了,卻還是不肯讓他停。

現在,她再聽見“老公”這兩個字,身體竟然像被點了穴一樣,腿軟心亂,下腹抽緊。

她死死咬住牙,不讓自己露出任何表情。

可她知道,自己此刻臉一定紅透了,胸口也因為呼吸太快,正劇烈起伏。那對**在襯衫下不停地顫著,像是在重演那一夜的**。

她甚至感覺……胸罩勒得有些難受了。

劉強見她不語,反倒笑了,繼續往下說,聲音像裹了糖漿的刀片,一點點剝開她的偽裝:

“妳問我想要什麼?”

“我當然是想要妳啊,念姐——”

“可不是隻想操妳的身體,我還想看妳那個樣子……”

他低笑一聲,眼神肆無忌憚地落到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肉隨著她壓抑的呼吸輕輕抖著,在緊繃的衣料下輪廓分明,彷彿隨時會從領口溢位來。

“我想看妳一邊罵我混蛋,一邊又夾得我拔不出來。”

“想聽妳說‘不要’,結果又哭著求我‘再進去一點’。”

他說完這句,故意停了一秒,眼神緩緩掠過她的臉。

他在盯她反應。

她知道。

可她還是忍不住彆開了臉。

臉頰燒得厲害,唇卻緊緊抿著,像是在死撐。

她知道這個男人什麼德行。

劉強嘴裡說的“喜歡”“想妳”,從來都是糖衣炮彈,披著深情外殼的肮臟**。

可偏偏那些句子,卻像一根根羽毛,又輕又癢、不偏不倚地刮在她心裡最軟、最深、最見不得光的角落。她明明知道,自己該厭惡他,甚至該衝上去狠狠地扇他一巴掌——

可偏偏就是他那些滿嘴跑騷話、壞話、下流得像在潑臟水的葷話,像是某種巫術似的,一點點蠶食她的底線,讓她根本趕不走、推不開。

她死死繃著臉,猛地拔高語氣,試圖重新奪回節奏。

“好啊,就算……就算像你說的。”

她挺直了背脊,刻意抬起下巴,努力維持那個強勢、冷靜、不可侵犯的“念姐”姿態。

“但那也不代表你可以對我做出那種事!”

“我又不是你那些不知羞恥的小**,隨你怎麼操、怎麼玩!”

“既然你話都說開了,那我也直接點——你到底想怎樣?”

她這番話,說得一氣嗬成,語氣淩厲,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可劉強卻隻是慢悠悠地勾起嘴角,笑得像隻看膩了獵物掙紮的惡狗。

“我想怎樣?”

他往後一靠,雙臂舒展地搭在沙發靠背上,腿大剌剌地張開,像是坐等她自己爬進來。

“其實啊,我也冇非得怎樣。”

他故意壓低聲音,語氣懶洋洋的,可下一句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淫意:

“就是想再看一次妳那副樣子——”

他目光往下一滑,停在她西裝之下那對高高聳起的**上,眼神像是釘子,把她整個胸都釘在了空氣裡。

“昨晚那對**啊……真是他媽的活色生香。”

“我不是誇妳啊念姐,我是實話實說。妳那對**大得跟假的一樣,沉得我手腕都酸,還那麼軟……我一巴掌拍上去,啪地響,妳還自己哆嗦著求我‘再來一下’。”

“揉得紅了妳都不喊疼,隻往我懷裡蹭,真的…賤得不行。”

小念臉一白,又紅,身子僵了僵,手卻下意識往胸口拉了拉。可她越這樣,那兩團飽滿豐腴、呼之慾出的乳肉越發撐得衣服鼓鼓的,看得劉強眼皮直跳。

他語氣陡然放低,往前一湊,嘴角揚起:

“我說的不是空話。妳和歡哥那點床事,根本不能讓你爽。”

“怎麼?說中了?”

他笑得惡劣,聲音卻像是灌進骨頭縫的熱酒:

“我手指一伸進去,妳的**就哧溜一聲吸上來了。濕得像漏了水似的……我纔剛碰,妳就夾得我指頭都麻了。”

“念姐,妳還記得嗎?妳一邊喘‘停一下’,一邊夾著我像在吃奶。**那一下……妳**一抽一抽地收縮,硬是把我那根玩意兒吸到根。”

他說完,故意舔了下唇,像是在回味什麼珍饈美饌。

“妳那副表情……嘴裡喊‘不’,眼角卻哭著發光,**顫得跟中邪似的,快把我逼瘋。”

“妳知道我最記得哪一幕嗎?”

他靠得更近了,像在傾訴情話,卻句句都是淫穢得要命的回憶:

“妳隻剩一雙黑色蕾絲的半截絲襪,屁股高高翹著讓我操成狗,雙腿被我提著從衛生間一路**著推回辦公室。”

“妳整張臉快貼地上了,兩隻**在半空晃得像要掉下來。妳還哭著叫我‘老公’,一聲聲破音——操到妳喉嚨都啞。”

他咧嘴一笑,露出虎狼般的獠牙:

“那時候我真覺得,妳比我乾過的所有女人都他媽的上頭。”

小念渾身發緊,臉紅得像燒,包帶在指尖都快被扯斷。

她該罵他、打他、離開。

可她冇有,她一動也冇動。

因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她的確濕得不講道理,確實被乾得哭著喊“老公”,**時的她,不止夾著他,還一邊扭腰一邊求:

“再來,再來,不夠。”

而她最清楚的,是那個時候她爽翻了。

不是羞恥,不是悔恨,而是爽。

劉強說話時就像在講段子,輕飄飄地丟出口的每一個字,卻像一顆顆浸了汗味的鐵釘,“哐哐哐”地把她昨夜那場荒唐的交合一幕幕釘在今天的空氣裡,分毫不差。

小念甚至能聽見,那些情節還在她腦海裡迴音:

她怎麼就光著身子,被這個男人壓在辦公桌上掰腿奸得直翻白眼,連桌上的檔案都摔成紙雨都冇察覺?又怎麼就穿著職業套裙,被他在衛生間頂在瓷磚牆上乾了整整一個小時,連絲襪都被射得一塌糊塗?

她逃不了。

似乎也不想逃。

“嘖,念姐妳裝什麼呢?”

劉強忽然一把攬住她的手臂,那力道又粗又猛,像在扯一個逃課的小女生。小念腳下一歪,整個人不偏不倚,跌坐進他那條結實粗壯的大腿之間。她纔剛要驚呼,腰間卻已被一隻燙手的大掌緊緊勒住,像是抱住了哪個玩具娃娃不肯撒手。

“呀啊……!”

她的叫聲裡有慌,也有一絲快感撩過嗓子,尾音都帶點顫。

劉強那隻原本扣她手腕的大手,早已不安分地從她大腿外側滑了上來,隔著絲襪大模大樣地捏了一把,那手掌粗糙得像砂紙,卻又帶著火,像條壞掉的蟒蛇,沿著她那條被裙子繃得發緊的腿縫,呼地一下鑽了進去。

“我靠,這腿還是昨天那雙,怎麼一夾我手就麻了?”

他嘴角一翹,湊近她耳朵,聲音低啞又發騷。

“念姐,妳身子裡的那股子騷勁兒自己都不知道吧?”

“我才摸一下,妳的小**就跟發燒了一樣——抽起來了,嗯?要不要我現在就給妳驗驗,是不是又濕成小水池了?”

他的正經樣全線崩盤,嘴臉猥瑣得堪比車站流氓,舌尖幾乎要舔進她耳窩。那隻罪惡的手掌一邊在她裙底橫衝直撞,一邊粗暴地往她的蜜處深探,甚至在她那小內褲邊緣來回摩擦,每一下都像在拉她的羞恥感提琴絃。

小念卻像中了蠱,身子居然跟著顫了一下,腰都軟了。

她不知道劉強說的那種“騷”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可她就是熱,就是漲,就是腿間燙得像快要冒煙了。他那隻手還冇碰到花心,她就已經快受不了了,連呼吸都開始打抖。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那些客戶、那些男人說過比這還油膩的葷話,她一笑了之,談笑風生。可今天,她居然因為劉強一句“賤得不行”,就濕了。

是因為昨天嗎?

是因為那具在辦公室、衛生間、在她**時依舊凶狠**的身體,早就在她骨髓裡烙了印?

她羞得想咬舌自儘。

可是劉強那雙賊手還在動,像隻不識規矩的黃鼠狼,從她細腰一路摸上來,竟然繞進了她襯衫下襬。掌心一貼,摸到的就是她那對高聳柔嫩的大**後側,那團綿軟彷彿專為被揉捏而生,隨便一壓都能從指縫裡溢位乳肉。

而他另一隻手,早就伸進了她的腿根,食指調皮又惡劣地在她那一小塊柔嫩的溝壑中輕輕撓弄,正好撓在那顆早就充血的敏感點上。

那動作,淫得像地攤小說裡寫的夢魘。

像故意挑逗,又像早就知道她會受不了。

“呃……彆……!”

小念聲音啞啞地擠出口,像是堵在喉嚨深處的一聲喘息,牙齒咬得死緊,連唇都快要被咬出血來。

可是——

她的身體比她先背叛了她。

那一下下輕佻的指尖搔刮,就像在她腿根種下了電,沿著神經一寸寸蔓延,讓她原本就滾燙的皮膚更像被蒸汽籠罩,熱得快冒煙了。她本來該推開他的,可腰卻像斷了骨頭,反而更貼緊了那雙強硬的大腿。

她恨透了自己這種下賤的反應。

終於,小念羞憤交加地一撐劉強的大腿,猛地站了起來,臉上的血氣燒成怒意,一巴掌狠狠甩了過去——

“啪!!”

那一聲清脆得像鞭子抽在人心口,夜店的角落瞬間鴉雀無聲,連空氣都冷了半截。小念根本冇敢回頭看他一眼,捂著臉衝出夜店。高跟鞋一跺一跺地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像是逃。

她的心在劇烈跳動,喉嚨一陣陣發乾。

(我到底……怎麼了?)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自己。明明這些年她見慣了男人的色相,什麼樣的淫眼色嘴她冇聽過?那些盯著她胸口看、邊敬酒邊貼她大腿的男客戶,她早就是笑著應對、毫不動搖的老江湖。

可為什麼,偏偏是劉強?

那個她曾經最看不起的男人,隻要靠近她,說一句話,甚至隻是一個眼神,她的身體就像冇穿衣服一樣暴露了反應,連**都會在西裝裡悄悄硬起來,像是在期待他來發現。

而最可怕的是,他像是知道她身體上的每一個開關。

他知道她的腿根哪一塊最癢,知道她的**底部隻要一揉就會酥軟得站不住,甚至知道她的奶頭在被吮的時候哪種吸力會讓她瞬間**——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小唸的腦海浮現出昨晚的畫麵。

那一幕幕,她以為自己已經藏好、忘乾淨的,卻像是貼了快進鍵一樣一幕幕反覆播放。

她記得,最初她是掙紮的。

可後來,為什麼她會抱著劉強的肩膀,用儘全身力氣夾緊那根火熱的硬物,甚至自己分開雙腿、脫了胸罩,把那對豐滿圓潤的大**掏出來塞進他嘴裡,紅著臉哼著:

“用力咬……咬我**……操我……”

(我怎麼會說那種話?我怎麼敢說?)

她現在都能感覺到,他當時一口咬上去的時候,她那對**從他手裡滑出去一點,又被狠狠揪回來,奶肉被吸得變形,連**都腫起來了。

那是她老公從來不敢那麼弄的部分。

可劉強,不但敢,而且她居然喜歡。

她真的喜歡……

(不對……不可能……)

她猛地搖頭,想把腦子裡的那些淫穢念頭甩出去。但腦海裡卻不斷浮現他咬她**、用力乾她、甚至邊乾邊說:

“妳老公知道妳這副大**這麼騷,會哭死吧?”

那句話,她當時聽見了,她居然一邊哭,一邊**了……

小念覺得有個心魔在胸口瘋長。它長得像她自己,卻帶著紅唇、濕眼,還有那一對顫動著的騷**,每次被乾得乳晃奶搖時,她居然心甘情願。

她以為她的身子隻是被奪走了一晚。

可現在,她懷疑自己的“人”也已經被奪走了。

可她還不明白,這一切的背後,其實是她那個溫文爾雅的丈夫,親手送她進了劉強的懷抱——

他正在等著,看她是如何一點點從“妻子”變成“蕩婦”,而她自己,連這個角色的開始,都還冇有意識到。

小念還在風中發怔,臉頰被夜風颳得有些發涼,腦袋卻依舊像剛從酒精和**裡撈出來一樣,沉沉的、熱燙燙的。

她本想找個安靜的角落冷靜一下,卻被手機突如其來的一震拉回現實。

低頭看了一眼——

劉強發來了一張照片。

她下意識地點開,下一秒,卻像被一盆灼熱的春藥潑了滿臉——

那張照片像是一扇地獄之門,硬生生把她昨晚拚命埋葬的恥辱與**,全都挖了出來。

照片裡,她全身幾乎**地跪在老楊辦公室那張冷冰冰的辦公桌前,黑色絲襪堪堪滑落至膝彎,那兩條混著汗與羞恥的長腿微微顫著,彷彿還殘留著被**到發軟的餘韻。

她的襯衫半掛在肩上,像是被倉促間扒得隻剩遮羞的擺設。乳罩早已不見,兩團沉甸甸的大**蕩在空氣裡,因**後的餘溫而泛著嫣紅的奶暈,**更是腫脹挺翹,像是剛剛被吸咬過,還帶著被人玩得上癮的餘痕。

可最令人窒息的,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的臉。

那張臉,居然……在笑。

不是那種應付男人的職業假笑,不是敷衍,也不是羞惱,而是一種**到發光的滿足笑容。

她的嘴巴被一根又粗又長、青筋暴突的**死死堵住,**頂到喉嚨深處,嘴角卻彎出了讓人難以置信的弧度——

彷彿這場被塞滿、被操弄的屈辱,不是懲罰,而是恩賜。

她雙手死死抓著劉強的大腿,指節發白,像是怕這場**從她指縫中逃掉。

那唾液順著她嘴角汩汩流下,掛在下巴上、流進乳溝,彙成幾道銀亮的涎痕,像是男人用精液簽署的“墮落證明”。

照片的拍攝角度是居高臨下——

彷彿誰在審視、欣賞她那副跪舔男人的賤態。

就像在說:

(你看,她已經不是人了,她是狗,是騷母狗,是含著彆的男人**也會笑的蕩婦。)

小唸的指尖開始發抖。

手機被她死死握著,卻像是一塊燙手的烙鐵,將照片裡那副被操到極限、卻淫笑著的大**、紅臉、滿口**的模樣,直接烙進她腦子深處最私密的角落。

(我……那是我嗎?)

她幾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臉。

可偏偏,她記得——

她記得,那一晚她被迫跪下的瞬間,原本是掙紮著的,是羞憤咬唇的,是痛恨那根腫脹欲滴的東西一遍遍戳進她喉嚨的。

但到了後來——

她的嘴自己張開了,甚至主動含得更深;她的眼睛泛起水光,腦子一片空白,隻剩那根熾熱的**在她口腔裡撞來撞去的快感;她那雙豐滿的大**在晃,她的喉嚨在顫,她的心卻在叫:

“再來一點……讓我更賤一點……”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笑成那個樣子。

那是一種極樂到快化掉的表情。羞恥、委屈、瘋狂、幸福……所有情緒交織成了一張蕩婦的臉。

(我到底……怎麼變成這樣的?)

小念感覺有個聲音在她腦子裡尖叫,卻冇有人聽見。

她甚至開始分不清,這照片裡的自己,和現實裡的自己,哪個纔是真的。

她隻知道她的腿開始發軟,腳踝像泡在水裡;她的內褲,粘膩得像被什麼溢滿了一樣;她的**在那張照片裡明晃晃的視線中,竟像感應到了某種召喚,慢慢開始脹熱、發硬,**一點點挺了起來,彷彿又等著誰來狠狠吸咬。

而手機邊角,彈出劉強發來的訊息:

“念姐,笑得真甜啊……這就是妳天生欠**的證據。”

那句話像一根蘸了毒的針,不偏不倚紮進她最脆弱的神經。

她的手指一顫,本想顫顫巍巍地點掉照片,可下一秒——

又一條訊息跳了出來:

“念姐,事情說完了嗎?妳就這麼走人不太厚道吧?我還在考慮這些照片……該分享給誰比較合適呢~嗬嗬。”

短短幾行字,像刀子一樣,一刀刀把她的臉皮剮開,把她藏著的最後那點“體麵”割得血肉模糊。

小念僵在街頭,指尖冰冷,臉卻熱得像要炸開。

羞辱、恐慌、屈辱、憤怒……

像浪潮一樣將她從四麵八方拍得潰不成軍。

可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劉強,不會罷休。

他已經知道她身體的地圖。

哪裡最軟,哪裡一捏她就會下意識夾腿,哪裡揉一下她就會“啊……不要……”地**出口,哪怕她咬著牙。

她的秘密,他全都知道了。

他知道她的**下麵那一小塊軟肉,隻要輕輕一捏,她就會像貓被摸到肚子一樣抽搐;他知道她的奶頭被舔的時候,她會紅著臉發抖,卻又忍不住往男人嘴邊送;他知道她**的時候嘴裡會斷斷續續地嗚咽“……不要、彆拍……求你……”可身體卻主動往上湊。

她不敢賭。

不敢賭他到底會不會發照片。

不敢賭他會不會下一秒,就把那張的照片發到客戶群、朋友圈,甚至澤歡那裡。

澤歡……

她一想到他,心口像被戳了一刀。

她咬緊牙,視線一片模糊地盯著螢幕,然後猛地轉身——

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再次響起,步伐比剛纔更加急促,更加乾脆。

她回到了酒吧。

連她自己都分不清——

到底是為了“尊嚴”,還是為了……再次照片裡那個被操到變形的自己。

那個笑得**、眼神放空、**晃得像奶牛一樣的大**蕩婦;那個雙手扒著男人大腿、嘴裡塞滿**卻舔得香津津的跪姿女人;那個在羞恥中**,在被玩弄中微笑的人……

(那真的是我嗎?)

可她現在的內褲,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就連走路的時候,兩團大**都在西裝裡一抖一抖地顫,像是迫不及待要從衣服裡跳出來,再被狠狠揉、被大力掐著**拉著乾。

她不知道自己是來“救回名譽”,還是來再次被操到發瘋。

但她知道:

她現在,比剛纔更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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