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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 020

作者:任念澤歡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7 01:15:00

第十章

桌子底下

“叮~~”

那聲電梯提示音一響,劉強明顯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像是屁股被火燒了似的,他猛地回頭一看。電梯口方向,冇人影,卻燈光一亮,明顯有人正要上來。他臉色當場一變,冇時間多想,身體比腦子快一步反應,一隻手死死捂住小唸的嘴,另一隻手箍住她的細腰,像提麻袋一樣把她從桌上拖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

小念拚命掙紮,腿在地上胡亂踢蹬,整個人歪歪斜斜地被拖著後退。但劉強根本不理她,力氣大的像條瘋狗,目標明確、動作迅猛直奔走廊儘頭!

那方向正是——

老楊的辦公室!

澤歡透過玻璃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白,心裡“咯噔”一聲:

(操,不好!!!)

(他們往老楊辦公室來了?!)

那一刻,他腦子裡轟地一炸。

不是因為小念要被拖走,也不是怕劉強再乾出更狠的事來。

他最怕的是他們進來後,一眼就看到他!

一個大活人,正坐在辦公室裡,褲襠鼓起,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彆的男人扒衣服、摸**、扛著拖走卻一動不動!

他瘋了一樣地環顧四周。檔案櫃?全玻璃的,連貓都藏不住。窗簾?冇有。桌麵?放著一堆檔案、紙杯和筆筒,藏個頭都露屁股。

(媽的!就冇有個能躲的地方?!)

他心跳到胸腔都震了,腿軟得差點跪地,腦子像破風箱一樣哐哐響。

計劃不是這樣的!這一切本該穩穩落幕:偷窺一場、**一回、接老婆回家、洗白演丈夫,完美收工。

可現在全線崩塌!

他快瘋了。

要是小念看到他躲在辦公室,看她被剝、被摸、還在若無其事的偷窺,她怕是當場瘋給他看。

他不敢想那畫麵。

情急之下,他猛地一咬牙,像條老鼠一樣猛撲到老楊的辦公桌下。那是老款辦公桌,正麵有整塊擋板,擋得嚴嚴實實,像專門為這種醜事準備的一樣。澤歡全身伏地,腦門貼著地毯,呼吸都壓到最低,連心跳都彷彿能聽見在撞肋骨。

腳步聲越來越近。

外麵,劉強還在拖著小念。

她半裸著、奶罩歪著,胸口起伏不定,被抱在懷裡,像個喊不出聲的啞女娃娃。

而澤歡,就在那桌底下像個被剝光偽裝的偷窺鬼。不光滿腦子臟念頭,褲襠還高高聳著,像要自己戳破自己的底線。這一刻,他成了這場戲最肮臟、最安全、也最羞恥的“唯一觀眾”。他整個人縮成一團,躲在老楊辦公桌底下,身體緊繃得彷彿一根隨時會斷裂的弦,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額頭貼著地毯,指尖都滲出細汗,耳朵死死貼向空氣,像隻等待風吹草動的獵獸。

忽然,他眼角一跳。就在辦公桌擋板與桌麵之間他竟然發現了一道約莫兩公分寬的縫隙。窄得剛剛好,不起眼,卻位置極妙!正好處在他匍匐視線的高度,隻需一點角度微調,就能透過這道“窺淫之窗”,將外頭一切收入眼底。

而這頭的小小黑暗裡,卻能掩去他全部的猥瑣與膽怯。他那雙已經習慣偷窺的眼睛,立刻亮了。

(……操,這縫是誰留下的?誰這麼懂我……)

他在心底低聲呢喃,像個剛抽中頭獎的彩票賊,趕緊趴好,調整姿勢準備“看片”。

“哢噠。”

門,被推開了。

劉強的身影猛然闖進來,喘得像條狗,滿臉發情和興奮,雙手半拖半抱,拽著已經衣衫不整的小念。她的襯衫早已敞開,釦子全開,裡麵那件黑色奶罩也歪到了一邊,一團雪白的**從蕾絲中彈跳出來,在走動中顫巍巍地晃著,像被淩辱後仍強撐尊嚴的母豹。

“嗚嗚……嗚嗚唔唔……”

她掙紮著,嘴被捂住,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含糊的哀鳴。

澤歡趴在桌下,透過縫隙,看得頭皮發麻、雞皮疙瘩炸起。

他甚至能看清小念被揉紅的胸口、被扯斜的肩帶,還有她眼角那一滴淚珠從睫毛上滑落,像是羞恥、痛苦、憤怒和不甘的集合。

劉強一腳踢上門,“砰”地一聲震得門框發顫。

然後將她死死按在門後的角落,就像獵人抓住了一隻失控亂撲的母豹,嘴巴貼在她耳邊低語,不斷噴著熱氣,而那雙賤得發燙的手卻仍在胸前瘋狂揉捏,像是在享受最後的“私人時光”。

澤歡的呼吸已經紊亂,汗水從脖頸一路淌到後背。他以為,最壞的不過如此。

但下一秒。

“嗶。”

前台門禁響了一聲,像一道刺耳的槍聲,澤歡幾乎當場炸毛。

(來了?!保安來了?!)

他腦中一片混亂,剛想往桌更裡縮,外頭卻傳來一個男人語氣輕鬆的聲音:

“琳芳,你先站這,我進去開個燈,咱們總開關在裡頭。”

緊接著,一個女人撒嬌的聲音響起,聲音黏黏軟軟的:

“不要啦,我怕黑~你快點,我要跟你一起進去嘛……”

腳步聲,一高一低,輕快地走了進來。

澤歡怔住——

不是保安,是同事?

情侶?還是偷情?

他趴在桌底,汗水從下巴滴落地毯,一動不敢動,呼吸都控製到極致。

此時此刻,他就在這座“囚籠”裡。

一邊是門後那對發情的野獸,小念正在劉強懷裡衣衫全亂,奶罩歪到快掉、**暴露在空氣裡,被揉得發紅髮硬。

而另一邊,是兩個毫不知情的外人,慢悠悠地從老楊辦公室前走過去,甚至都冇意識到幾米之外,正上演一出活色生香的**秘戲。

澤歡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的理智,像個摔在地上的玻璃瓶,碎得徹底。

此時門後的劉強,就像一隻餓了三天的老狼,雙眼泛紅,嘴角那抹笑意不是笑,是獸性。此刻他死死按著小念,像捏住一隻肥美的鴿子,死活不撒手。那對剛經過的男女,成了他暫時的障礙,也成了他即將“繼續動作”的信號燈。

而小念呢,眼神已經開始渙散,掙紮也像是隔靴搔癢,軟綿綿的冇了力氣,彷彿一塊被揉爛的棉花糖。她胸前的那對柔軟,在劉強的爪子裡活像兩團彈性十足的果凍,一彈一彈地發顫,**高高挺起,豔紅如櫻,偏偏就這麼暴露在冷冷的空氣裡,顯得特彆不合時宜,又格外**。

這道不過兩厘米的縫隙,卻成了澤歡偷窺的“天眼”,也成了他心底最猥瑣、最原始**的見證。他像條鎖鏈栓住的狗,眼珠子死死釘在那對顫抖的乳峰上,目光熾熱得幾乎能烤熟肉,喉頭上下滑動,呼吸也變得粗重,甚至開始帶著一點點顫音。

小念仍被劉強鎖在懷裡,那姿勢,說不出的曖昧,說不出的羞辱。一開始她還在掙紮,試圖伸出一隻手去抓門把求救,可剛動一下,就被劉強像抓貓似的給死死扣住了手腕,重重按回胸前。

走廊上的腳步聲已經遠了。劉強嘴角那點“下三濫的自豪”終於炸裂開來,他湊到小念耳邊,嘴裡帶著濕熱的氣,笑得跟地痞似的:

“念姐……剛那倆,是郭磊吧?還有他那騷得能滴出水的小女朋友?嘿,你說,要是他們突然掉頭——一抬眼看到妳我衣衫半褪、摟摟抱抱地窩在楊總辦公室……妳猜,他們會怎麼想?”

小念身子猛地一顫,臉色唰一下白得跟紙一樣。劉強似乎被她的反應取悅了,舌頭像蛇一樣探出來,舔了舔唇,貼著她耳朵慢悠悠地繼續說:

“肯定以為妳啊,憋壞了……忍不住跟小狼狗搞辦公室野戰。嘿嘿……妳再喊強姦?妳看誰信妳?”

說到這兒,他像變魔術似的,從褲袋裡掏出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眼裡閃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得意。

“我拍了你上次的樣子——扭得騷得很啊,屁股貼著我**撞得那叫一個歡,嘴裡還‘嗯嗯啊啊’地叫……嘖,我光那段視頻就看了不下三十遍。”

“妳要告我?行啊,大不了我辭職。可妳呢?‘女上司誘姦小員工’這種八點檔劇情,怕是連妳老公都要信。”

他說完,舌頭像隻噁心的蝸牛,一點點爬上她耳根,輕輕舔了一下。小念身子一僵,眼裡閃過一抹徹底的絕望。而在桌下的澤歡,褲襠裡已經頂起了一座難以忽視的小帳篷,雙手忍得死緊,喉嚨乾得像吞了沙子但他卻移不開眼。

他在桌下聽得心跳亂撞,像打鼓似的砰砰直響,褲襠早就漲得發緊,像要炸開。他不敢動,連呼吸都刻意壓低,可那種憋著的衝動卻像螞蟻爬滿全身,癢得他骨頭髮酥。

(劉強這狗東西,真是個人渣。)

(居然連威脅都說得這麼下流、這麼……他孃的淫蕩!更過分的是他說的居然一點都冇錯。)

小唸的身體忽然像泄了氣的氣球,從原本的掙紮變成了僵硬。她就這麼被他按著,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眼裡有怒、有羞、有怕,但那份力氣已經漸漸從她眼神裡褪去。

她懂的,她比誰都清楚。

若是這副模樣被人撞見……誰會相信她是被逼的?

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原本一絲不苟的襯衫,現在已經被扯得像剛從床上滾下來一樣,扯到腰部,耷拉在手臂上,香肩、鎖骨、甚至半邊背都裸在冷氣中。那件精緻得像情趣品的黑色蕾絲內衣早歪到了不成樣子,一邊肩帶掛在手臂上,像個無力的笑話,而胸前那對飽滿軟肉,就這麼從布料中掙脫出來大半,乳溝深陷,弧線搖人。那點粉色的乳暈若隱若現,像是羞答答地在空氣中發燙,卻又不自覺地挑逗著誰。

她都快被自己這副模樣氣哭了。

身後的劉強卻像一條纏上獵物的蛇,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後,唇貼著她頸側最敏感的那塊軟肉。那處肌膚像被燙到似的,瞬間竄起細密的戰栗,從脖頸一路蔓延到尾椎骨,酥得她膝蓋都差點軟下去。

小念咬著牙,心中羞憤難當,卻不得不麵對一個殘酷的事實:

若她是旁人,此刻看到的場景……怕是隻會以為她在偷情。

她的心慢慢往下沉,連掙紮的力氣都變得虛浮起來。原本還試圖推開的雙手,漸漸像落葉一樣垂了下去,冇有人注意到,這一刻,她心裡某道防線悄悄裂開了一道小縫。

而這道縫隙,正好夠劉強的**探頭鑽進去。

劉強當然察覺到了,他嘴角一勾,那笑意又賤又騷,就像在說“果然你還是逃不掉”。他俯在她耳邊,語氣忽然變得溫柔得可怕,像是情人間的**,骨子裡卻全是猥褻:

“念姐,我慢慢鬆手……妳是個聰明人,要不要繼續喊救命,就隨妳自己嘍~”

他說得輕巧,聲音卻黏得像口香糖一樣貼著她耳膜,每一個字都像在往她喉嚨裡灌屈辱。然後,他緩緩放開捂住她嘴的那隻手。

小念纔剛恢複自由,就猛地咬了咬唇,低聲怒喝:

“劉強你放手!”

可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偷偷喊給自己聽。那聲音裡冇有力度,冇有怒氣,隻剩下一點死死守住尊嚴的倔強。

而劉強,隻當她是在撒嬌。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像夜裡的耗子——

賊,騷,還得意。

“喊啊,妳繼續喊啊。”

他舔著她耳垂,舌頭卷得細膩又噁心,像在撩撥一塊糖,又像在調戲一塊羞恥。與此同時,他那隻剛從她嘴上拿開的手,如探囊取物般再次伸向她胸前,熟門熟路地握住那團幾乎裸露在外的乳肉,手掌一合,那柔軟彷彿在他手裡顫了一下,熱燙燙的,沉甸甸地包裹著他的手指。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在他掌心微微一抖,是因為冷,還是羞,還是……

他不管。

他隻知道,這團奶現在是他的了。

“嘖嘖……念姐這對**……真是極品啊,手感一絕,彈得我手都麻了……就跟捧著兩汪熱水似的,怎麼捏都捏不夠。”

劉強嘴角咧出一個騷兮兮的笑,一邊用指尖死死揉著她那團柔得像水、彈得像膠的乳肉,一邊在她耳邊輕飄飄地呢喃,聲音黏膩得像糖水裡掉了蒼蠅。

“又大、又彈、又軟得跟豆腐腦一樣,捏一捏還會自己彈回來……妳這身材,是不是生來就是為了被人玩弄的啊?”

那語氣不是**,是調戲,字字像刀,刀刀抹在她尊嚴上,專挑最羞恥的地兒下手。小念身子發抖,臉頰泛紅,卻說不出一個字。她想反抗,理智在尖叫,但身體卻不爭氣地在發燙,**因為揉搓已經脹得發硬,雙腿不自覺地繃緊、併攏,像是在努力掩飾什麼不該有的反應。

而桌下的澤歡,臉色已扭曲。

他的牙幾乎咬碎了,雙眼死死盯著那條縫隙。他的老婆,在另一個男人懷裡,被揉得變形、被舔得發顫,連反抗都不敢,甚至……似乎在慢慢沉默,慢慢默認?

而他自己……

竟然已經硬得像石頭,差點在西褲裡射出來。

就在這時——

“喀嗒——喀嗒喀嗒……”

外頭辦公區的燈忽然一盞接一盞亮起,白熾燈像警察審訊時的探燈一樣,把整層樓照得亮堂堂的,死角都變得透明。郭磊拉著他女朋友走進辦公區,去了最裡側的座位,兩人開始翻抽屜找什麼,根本冇注意到老楊辦公室門口這點不對勁。而此刻,劉強正帶著小念,一步步往門後的陰影裡退。

那扇門冇關嚴,玻璃的倒影剛好遮住室內,但這隻是“遠看”。隻要有人靠近、探頭一瞧,哪怕隻是無意間瞥一眼,他們兩個這副半裸交纏的模樣,都會被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劉強當然知道,小念更明白。

但她冇有動。

她居然冇有反抗。就這麼任由他摟著,一隻手摟她細腰,一隻手探進她領口,在那團飽滿雪白中揉搓、揉搓,像是在調戲一塊等著被吃的點心。

他們離澤歡,隻有不到三米遠。光與影的交界中,那兩個交纏的身影像畫在玻璃上的春宮圖,朦朧卻**,每一筆都露骨得過分。

劉強笑了,那種笑,是徹底得逞的小人得誌的笑,是“老子早就看穿妳會屈服”的笑。

“念姐——”

他舔了舔嘴角,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變態式的寵溺與羞辱:

“這樣是不是刺激得不行啊?”

他邊說邊搓著那隻已經揉紅的**,五指張開,死死握住,食指搓過她**時,小唸的身子頓時抖了一下,像觸電。

他看到了,也記住了這個細節。於是指尖開始來回撚動,輕輕搓、慢慢磨,像是調教**一般,而那小小的尖端,也越來越硬,甚至微微顫抖——

彷彿不甘屈服,卻又欲言又止。

劉強的眼神一亮,笑意更賤,低聲貼著她耳朵說:

“這反應啊……不是抗拒,是發情吧?”

小念渾身一顫,嘴唇發白,卻還是一聲不吭。她咬著牙,彷彿全靠最後一絲清醒在死撐。

但她冇再推開他,她已經不敢了。

她知道,隻要郭磊他們還在外麵,她就隻能任由這男人摸、揉、玩、欺負,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這一刻,她徹底被拿捏住了。她的臉紅得幾乎發紫,耳根像燒著了一樣,整個人僵得發顫。她的眼神裡混雜著羞恥、憤怒,還有一種快要被羞辱碾碎的慌亂。她不是在為被揉而掙紮,而是怕那對情侶忽然回頭,看到她這副衣衫淩亂、**裸露,被男下屬從背後揉奶的**。

她幾乎要貼進門板縫隙裡去了,整個人蜷縮在門後的黑影中,像條被逮住的小鹿,渾身繃緊,連一根頭髮都不敢越界一步,隻求自己彆被外麵的燈光掃到。而她那具香豔得發光的身體,早就被劉強玩弄得一塌糊塗。

她心裡全在想著“不能被髮現”,至於自己胸前那對白嫩碩大的**此刻被男人的手揉成什麼樣了,她已經顧不上了,甚至有那麼一瞬,她自己都忘了,那是自己的**。

而這一幕,桌下的澤歡,全都看見了。

透過那道兩厘米寬的縫隙,他看到自己老婆那光裸的香肩,手臂上歪歪斜斜掛著的細肩帶,還有那對豐、圓、晃眼的半露大奶像要衝破布料蹦出來。她緊繃著背脊,雙臂貼著身體,像個犯了錯的小女孩被人從背後抱著,揉、搓、抓,乳肉從胸衣邊沿一顫一顫地溢位來。

那是他的女人。可她現在卻被彆的男人抱在懷裡,當著他的麵,被揉得嬌喘連連。澤歡死死趴在地板上,像條狗,呼吸急促得快斷了氣,褲襠濕得一塌糊塗,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怕被髮現,更怕錯過這一秒的**盛宴。

劉強那雙粗糲有力的大掌,正像個爛熟老手一樣在小念胸前為所欲為。他揉得慢條斯理,像玩一團鮮熟欲滴的果肉,掌心一壓,指縫之間全是奶香與肉感。他拇指捏住那枚**,食指輕輕一搓。

“嘖……”

小念輕輕一哆嗦,身子像觸電般顫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軟軟的哼。而劉強的嘴也冇閒著,俯身咬住她肩頭的內衣帶子,像隻調皮的狗,牙齒輕輕一拉,那條細肩帶便順勢滑下她的香肩,垂掛在手臂上。他手指靈活地探入她胸罩裡,摸索到那片熱騰騰的乳肉,像挑開一層阻礙似的,往中間一點扣住。

“刷——”

他一拽,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憐香惜玉。

那件包裹著小念傲人**的蕾絲奶罩,被他直接拉到腰間徹底失去束縛。

就是那一瞬間澤歡看見了。

從那道縫隙裡,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女人那對豐滿到誇張的大奶,像兩隻終於掙脫束縛的小兔子,“蹦”地一下彈了出來!

它們圓潤、白皙、光滑,像兩團熟透的桃子,又像是有生命的果實,在空氣中輕輕一晃,帶著彈性和重量晃了晃。那對**簡直完美得不真實,頂端的小**嬌豔欲滴,顏色粉嫩得像蜜糖草莓,因羞恥與刺激而高高挺立,硬挺得像是渴望被含住。

它們顫顫巍巍地立在昏暗中,隨著小念緊張的呼吸輕微晃動,既純潔又淫蕩。

像是被獻祭出來的禁果,又像是被偷吃到一半的蜜桃。澤歡差點呻吟出聲,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背,纔沒讓心中的那股恥辱感、興奮感一口爆開。而劉強站在她身後,望著那對如雪如玉的美乳,眼裡簡直快要噴火。他嘴角那抹笑,猥瑣又貪婪,像個得了獎的老流氓。

“嘖嘖……念姐啊,妳這對**是我玩過的女人裡最大最美的。”

劉強一邊低笑著,一邊把那團彈滑香軟的肉團捧在手裡,像捧著一對剛出爐的熱奶饅頭似的,左右晃了晃。他十指深陷,揉得乳肉翻湧,肉浪打著波兒直往外溢。指尖故意掃過**頂端,那粒嬌嫩早已硬挺如釘,隻輕輕一觸,便是一抖。

那是一種帶著羞恥的顫栗,美得淫蕩,騷得無辜。

“嘖……要是擱在古代啊,念姐妳這對**早就封妃了。皇上要是摸上一把,怕是連早朝都能耽誤個十年八載。”

他笑得賤兮兮,語氣輕浮得像市井地痞,卻偏偏揉得極有分寸,彷彿專挑女人最軟最羞的位置下手。而桌下的澤歡,聽到這句話時,幾乎要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喉嚨像吞了沙子,乾得要裂開,腦中早已一片空白。褲襠裡的**硬得發脹,頂著地板亂跳,恨不得立刻掏出來狠狠套上幾把,把火噴在地毯上燙出個洞來。

可他不敢。他隻能死死趴著,像一條舔著主人腳趾的狗,強忍著那份快要把自己撕碎的衝動,眼神貪婪得像餓了三天的老狼,盯著他那豔麗到發光的嬌妻胸前每一寸裸露的軟肉。

小念顯然被劉強突然扯下奶罩的粗暴動作嚇了一跳。

她下意識地驚叫一聲,連忙雙臂抱胸,手肘貼緊,拚命護住自己那對被玩得火熱的大奶。香肩微顫,臉頰滾燙,她羞憤欲死,卻又冇辦法阻止對方繼續侵略。

即使辦公室昏暗,澤歡還是能透過縫隙,模糊看到她那張俏麗的臉隱約透露著羞恥、憤怒、慌亂……

眼裡那種“不知道該怎麼辦”的錯亂,叫人心疼,也叫人硬。她就像一隻被圍進死角的小鹿,眼睛裡全是逃跑的**,可她的腿卻被看不見的繩子綁住了,隻能被動站著,被男人從背後肆意擺佈。

但劉強冇打算停手,甚至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揉搓。

他忽然抬手,一把抓住小念交叉護在胸前的雙臂,狠狠往下一壓!

“喀啦!”

她兩隻手臂被死死按在胸上,彷彿變成了替他揉奶的工具。

她那雙白嫩如玉的小臂緊緊環著自己的**,本該是遮羞的姿勢,此刻卻成了最**的自我玩弄。那對柔軟雪白的**被死死壓扁,乳肉從臂彎與指縫間漲出來,像是快要炸開的糯米糰子,飽脹、圓滾、紋理分明。

劉強湊在她耳邊低笑,聲音猥瑣又得意:

“念姐,自己摸自己,是不是特彆刺激?”

她羞得發抖,卻根本掙不開那隻鉗子似的手臂。還冇等她喘過氣來,劉強另一隻手突然探下,猛地撩起她那條包臀鉛筆裙!

“唰唰唰——”

他像翻開禮物包裝紙一樣,一把將裙襬捲起,從膝蓋滑過大腿、越過圓翹的臀部,直到整條裙子被揉成一團卡在她纖細的腰間。她下身的秘密,在這一刻,被毫無預兆地徹底暴露。

澤歡趴在桌下,看得差點咬斷了舌頭。

他那身嬌體軟的老婆,此刻上身被自己抱奶、下身被人撩裙,整個人像是被當成了某種供奉擺件,立在那昏暗又透明的辦公室裡,任人擺弄、肆意展覽。她穿的是一條黑色蕾絲深V無痕內褲,布料貼身得可怕,幾乎像是直接畫在肌膚上,將**的隆起、腿根的曲線、溝壑的走向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而最要命的是,她今天冇穿連褲襪,而是黑色大腿高筒絲襪。那絲襪如水般順滑,從腳踝一路包裹至大腿根部,質地緊緻,緊貼著她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在根部勒出一道若隱若現的淺痕,蕾絲花邊繁複華麗,彷彿是為**而生的裝飾。

而在絲襪上緣與內褲之間——

有一截誘人至極的雪白大腿,光滑、柔嫩、肉感十足,完美地襯出黑與白、軟與韌、羞與騷的極致對比。

那畫麵,就像為男人量身定製的下流獻禮。

澤歡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看著自己的妻子,被男人強行擺出一個羞恥又色情的姿勢:

上身裸露,雙手被迫按奶,下身翻裙露底,黑絲勒肉。就像一朵被人剝光花瓣的玫瑰,被擺上了餐盤,等著被吞食。

此情此景搞得澤歡喉嚨乾得像吞了火,理智已經碎得七零八落。連**那點前液滲出的黏膩觸感,他都懶得去感受,隻覺得整根**彷彿鐵條一般脹痛,頂在內褲裡瘋狂跳動,像是被吊起來等待釋放的野獸。他死死趴在桌底下,像一條被囚禁的野狗,眼睜睜看著自己高貴豔麗的妻子,那一寸寸隻該他一人觸碰的聖潔身體,如今卻被彆人當成發泄玩具,揉、摸、捏、插……

而那姿勢,竟騷得讓人發瘋。

他從冇想過,小念那日常一絲不苟的職業裙裝下麵,竟然藏著一整套黑色的戰鬥內衣。

這他媽哪是上班穿的?

這分明是專為**而設計的勾引裝——

黑色深V蕾絲無痕內褲,高筒黑絲,還不穿安全褲?

一瞬間,一股更深層的恥感與迷亂撞入澤歡的腦中:

是她本就騷?

還是……她,其實也早就渴望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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