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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軍事 > 最近睡得很壞by夕禾筆趣閣無彈窗 > 第70章 番外 金花蔓的秘密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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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茲的肌膚饑渴症已經發展到了極為病態的程度。

年幼時,佩茲完全控製不住體內那不為意誌停止的、強勢攫取所有靠近的生物的本能,以至於他有記憶以來,從未接觸過任何生物。

他的每根頭髮裡都蘊含著金花蔓的攫取生命的魔力,哪怕髮絲被剪斷、被攜帶至遠方,接下來的半個月裡也能源源不斷地收穫著觸碰髮絲者的生命力。

待到佩茲長到了能壓製長髮不分場合暴動殺人的年紀,他早已在國王和王後的刻意渲染下,成為了宮殿中最令人恐懼與敬仰的存在。

國王和王後每月會來見他一次,說些虛偽生硬的套話,隻為了讓佩茲自願走上祭壇、割開雙腕,任由蘊含著生命力的血液滴滿銅鍋。

由於有黑魔法的加持,佩茲的傷口總是痊癒得很快,幾乎是每過十分鐘就需要重新割開一次,纔好叫血液持續往外流。

一整鍋蘊含著生命力的血液,將開啟索恩王國一月一度的金花蔓舞會。而每一杯聖血,都是統治者籠絡貴族的籌碼。

除此之外,他唯一能接觸到其他人類的機會,隻剩下一年一度的遊行。

佩茲實在是受夠了這種被當做血牲的日子。

他厭惡那行動不便的繁縟長裙,痛惡“仰慕者”們眼中帶著下流意味的凝視,更因為吸取無辜民眾的生命而寢饋難安。

所以他逃跑了。

金花蔓的詛咒,對身懷更強悍的黑巫術的裡昂和薩瑪完全不起作用。

硬要說的話,爪子短短的薩瑪在脖子和背部癢癢、自己又抓不到的時候,佩茲的金髮可以作為大型癢癢撓給它好好抓上幾下。

裡昂曲著腰在坩堝前熬魔藥時,身後的金色髮絲便懂事地將自己扭成椅子的形狀,墊在裡昂的屁股底下。

“好好當你的椅子,彆動來動去。”裡昂揮開往領口裡鑽的髮絲,專心致誌地在鍋中加入各色魔藥與材料。

剛剛洗完碗的佩茲擦乾手,從桌上取來織了好幾天的毛衣,在裡昂背上比劃,“大小剛好呢……老師,我用剛長出來的頭髮給你織了一件軟甲,和薩瑪一起出去兜風的時候記得穿上哦。”

“謝謝。”裡昂盯著鍋裡每時每刻的變化,眼睛一眨不眨,但還是耐心迴應著佩茲的撒嬌,“不過下次去集市上買就好,剪頭髮不是會讓你變得虛弱嗎?。”

“好看呀!”

佩茲繞到裡昂正麵,撐住下巴愛慕地望著裡昂,“你穿金色最好看了,比之前和薩瑪打架的精靈穿著好看多了……金花蔓做的衣服,給你穿最合適不過。”

無論被誇讚多少次,裡昂還是冇法應對佩茲直白的溢美之詞。

活了上百年的男巫裡昂,依稀還記得與這位“假公主”相遇的那天。

那是一個尋常的陰天,他乘坐著從蛋裡孵出來起就養在自己身邊的三頭龍薩瑪,在雲端收集著將落未落的含雨雲。

或許是因為薩瑪是由裡昂養的上一條龍金幣撫養長大的緣故,在金幣戰死後,薩瑪養成了個壞習慣——它愛上了收集像金幣的鱗片一般金燦燦的玩意。

因此,在撞上遊行隊伍時,薩瑪一個冇忍住,又叼走了遊行隊伍中聖象背上的金色樓閣。

冇成想,纏上來的還有那位一頭金髮的美麗公主。

常年與有毒生物打交道的裡昂深知,美麗的東西往往毒性極強。

可裡昂唯一的缺點,便是內心深處時不時冒出來的、對紛華靡麗之物的收集強迫症。

沉迷美色的裡昂一個愣神,就這麼迷迷糊糊地收下了這個大麻煩。

不得不說,佩茲來了以後,裡昂和薩瑪的生活水平確實提升了一大截。

佩茲的廚藝意外的好,自從他來了,裡昂每天都能吃到鬆軟噴香的麪包、醇濃馥鬱的甜湯、入口即化的肉羹……

自從裡昂讓渡出做飯的權利,鍋裡已經很久冇有出現過不知從何而來的青蛙、眼珠和羽毛了。

薩瑪的鱗片也被養得黑亮了不少,它甚至改掉了半夜去貴族們的莊園裡偷羊吃的壞習慣。

因此,對於佩茲惹來的源源不斷的小麻煩,一人一龍默契地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必要時還會出手幫忙解決。

唯一的問題在於,佩茲實在是太黏人了。

因為體質的原因,佩茲幾乎冇有接觸人類社會、基本常識的機會,除了在手工和廚藝上有些天賦,其他方麵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好不容易逮住了知識淵博、又不怕金花蔓的裡昂,他恨不得天天掛在對方褲腰帶上。

一開始佩茲還隻是崇敬地跟在裡昂背後叫老師,每天老師長老師短的與對方學習藥草與巫術知識。

等稍微混熟了些,便動不動仗著自己的學生身份和肌膚饑渴的理由,光明正大地索要著裡昂撫摸與擁抱。

這爭寵的手段可把每天捱罵的薩瑪氣得夠嗆。

直到佩茲用頭髮給它的三個頭分彆做了漂亮的小帽子和蝴蝶結以後,薩瑪這才彆彆扭扭地的被哄好。

等到它吃過佩茲做的馬肉羹與南瓜布丁,薩瑪已經學會對佩茲搖尾巴了。

在佩茲住進來的魚的觸手一般,裡昂的胳膊越是用力、反而陷得越深。

“佩茲——”裡昂不悅地用腳尖去踢對方的胸口,卻被早有防備的佩茲握住了腳踝。

“老師,老師。”佩茲的將那張漂亮得有些滲人的臉蛋在裡昂的小腿上蹭了蹭,隨即在腳背上落下一個崇仰的吻,“您答應過的,永遠不會抗拒我的親近。”

裡昂再一次痛恨自己的色迷心竅,以至於在第一次上床後,在對方哭哭啼啼著索要一個名分時,衝動地給佩茲烙下了不可撤銷的締結契約。

以至於現在佩茲隻要一動情,裡昂便會迎來令他臉紅耳赤的身體變化。

柔軟的髮絲毫不含糊地解開裡昂的被水浸濕下襬的巫師袍,又小心地將裡昂托挪到岸邊那塊平整的岩石上。

佩茲覆上來,癡迷又狂熱地撬開裡昂的齒關,幾乎要將對方吻得喘不過氣來。

柔軟的髮絲順著皮膚往上爬,跟隨著佩茲的意誌揉捏著裡昂的胸肌、搔撩著裡昂因為情動而泛紅的大腿。

擰成股的頭髮趁裡昂被吻到鬆懈之際,在主人的操控下悄悄默默地蹭進了對方的腿間。

其中一把繞成筒狀,緊緊裹住裡昂硬得濕紅上翹的**上下套弄。

最嬌嫩的那把則化作了一隻長而細的舌頭,在裡昂的會陰處撥弄了幾下以後,順著肛口鑽了進去。

“哼……”

性器在接近真空的筒腔裡被按摩擼動,腸道裡的頭髮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後便開始專攻那處,突如其來的雙重快感叫裡昂有些失控,不小心咬破了口中佩茲的舌尖。

蘊含著生命力的鮮血絲絲溢位,久違的血腥味叫佩茲的興奮程度更是上升了一個層級。

他指揮著髮絲,將被前後快感激得大腿顫抖不止的裡昂托舉起來、分開大腿,固定著對方坐在自己的臉上。

隨即,他抱著裡昂那飽滿而韌性的臀肉,沉迷地舔了一口腿心。

“佩茲,呃——!”

平日裡被束縛在巫師袍下的生澀器官,被佩茲當成上乘美味似的吮咂品嚐,在佩茲舔舐到陰蒂的那一刻,裡昂悶哼一聲,射在了從未停止過裹動與摩擦的髮絲吸筒中。

在世俗刻板印象中,人們大都認為巫師陰鬱、邪惡且身體孱弱。

可是裡昂從未落下過力量方麵的訓練,一身肌肉出落得分明流暢、悍而有力。

但任憑誰也想不到,惡名昭著的男巫裡昂走上黑巫術這條路的初衷,其實是為了醫治自己畸形的身體。

結果身體冇治好,在黑巫術上取得的成就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後來還因為不願投靠王室,成為了吟遊詩人們口中無惡不作的奸惡之人。

比起與人打交道,裡昂更擅長與魔物搏鬥,直到出現佩茲這個意外。

或許是因為從未與正常人類接觸過,佩茲從未對裡昂異常的身體情況感到恐懼,反倒是充滿了探索欲與好奇,恨不得從上到下、從外到裡,研究個透徹纔好。

“佩茲,鬆開你的頭髮。”裡昂強忍著往下坐的**,用大腿內側蹭著對方的臉,“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被綁著。”

“可是老師,您每次都不讓我舔這裡。”佩茲放開被自己嘬吮得黏濕腫脹的陰蒂,義正言辭地小聲狡辯道,“您的入口可是一直在夾我的下巴呢,明明就喜歡得不得了……”

幾縷頭髮悄然纏上來,輕輕撥開那兩片水光淋漓的**,一串透明的性液從濕紅的腔室裡往下滴到佩茲的下巴上,又流向他的頸窩裡。

被比自己小一百多歲的佩茲揭了短,裡昂多少有點惱羞成怒。

儘管雙手被禁錮在長髮裡無法動彈,但好在他還能以咒語脫困。

“raf……”

裡昂才說了半個單詞,佩茲便立刻反應了過來。

一直在裡昂**附近打轉的長髮猛地竄上來,毫不客氣地纏住了裡昂的舌頭。

“老師,不可以念定身咒哦。”

佩茲想起一年前與裡昂一同去另一片森林找材料時,在飛行中的薩瑪背上把對方生生做到失禁的那回。

當時裡昂簡直是氣急敗壞、大發雷霆,趁著佩茲還在射精,當機立斷下了個定身咒。

接著,在裡昂的示意下,薩瑪抓著赤條條的佩茲在雲層裡衝鋒了整整三小時。

從那以後,痛定思痛的佩茲每天做飯洗碗時,都得在麵前擺上一本巫術書,不到半年便把裡昂常用的咒語記得倒背如流。

儘管佩茲打不過裡昂,但隻要控製住對方施咒的雙手與舌頭,他就能為所欲為。

半年苦讀總算是冇有浪費。

儘管兩人**的頻率並不算太低,但或許是巫師自帶的恢複能力太強,每一回擴張都得費些心思。

佩茲的舌頭纔剛探進那窄深的腔室裡,便被收縮的肌肉夾得動彈不得,甚至有些隱隱發疼。

軟細的頭髮蓬出一團毛球,溫柔地在敏感的陰蒂上滾蹭了好幾分鐘,裡昂的**才終於放鬆了些許。

趁著裡昂舒服得忍不住向前挺腰的機會,佩茲指揮著更多的髮絲進入了他的腸道裡,將髮絲擰成柱狀後,抵著對方的腺體**了起來。

“唔——!”

被堵住嘴的裡昂頓時清醒過來,試圖用膝蓋向前爬行擺脫身後一下猛過一下的頂弄。

可他每往前爬一步,**便會往身下人的臉上撞一下,再被吃得起興的佩茲抱著屁股拖回去。

當真是進退兩難、騎虎難下。

腸道、**與**三處傳來的快感,像是平靜的河流裡投下的三顆巨石,在裡昂的身體裡炸起一**漣漪。

水麵清澈,反射出還冇被正式插入、便已經爽到表情扭曲而失控的裡昂的樣子。

裡昂才低頭看了一眼,便自暴自棄地閉緊了眼睛。

太羞恥了……

**時,裡昂情不自禁地將雙腿張得大開,潮吹的性液飛濺得到處都是。

聽著身下傳來的飽含**意味的吞嚥與吸吮聲,裡昂恨不得叫佩茲用頭髮把自己的耳朵也堵起來。

佩茲將**抵在濡濕張合的穴口時,裡昂還冇從****的眩暈中掙紮出來。

無數根髮絲曖昧地在他的各個敏感部位遊走,所到之處被緊張、刺激、恍惚攪得雞犬不寧。

韌而上翹的性器緩緩嵌入身體,還冇完全插到底,裡昂的脖頸到胸口位置便全紅了。

佩茲一鼓作氣地按住裡昂的小腹,凶悍地撞開了宮口,裡昂骨盆周圍的肌肉立刻泛起不規則的痙攣。

“又想射了嗎,老師?”佩茲撤掉糾纏著裡昂舌頭的頭髮,小口舔舐著對方敏感的上顎,“我幫你堵住好不好?”

不等裡昂回答,幾根髮絲靈活地探到那根已經被玩弄得熟紅的**鈴口處,小心翼翼的鑽了進去。

“呃……啊啊……佩茲、佩茲——!”沉迷於**快感裡的裡昂再也剋製不住從嗓子裡擠出來的帶著驚恐的呻吟聲。

柔韌纖長的髮絲直探尿道深處,抽拉、轉動、攪弄,微痛伴隨著劇烈的癢意直擊前列腺與膀胱,刺激得裡昂淚流滿麵、下體顫抖不止。

“讓我射,佩茲,我想射……”

如果不是髮絲堵著,裡昂現在大概率已經射得陰囊都癟了;不該被進入的器官在無休止的**中達到了好幾次無射精**,累加堆疊起來的射精**卻完全冇有衰減的跡象,反而叫裡昂更渴望噴射。

“不行哦,裡昂。”佩茲求索無厭地**乾著身下懇求的愛人,每一次頂弄都能插出狎昵的水聲,“老師已經射過一次了,可以陪陪你唯一的學生嗎?”

裡昂想罵人,但每每張開口,溢位的都是被撞得變味的嗚咽聲。

腿間的性器官們被佩茲照顧得無微不至,在**迭起的酥麻之中,裡昂甚至分不清具體是哪裡被乾到了極樂。

做到後半程,佩茲悄悄地鬆開了固定著裡昂的髮絲。

嚐到甜頭的裡昂反客為主地用胳膊圈住佩茲,被**得濕滑一片的腿心情不自禁地向佩茲的性器上撞,帶著精液與性液的混合物沿著裡昂的股溝往下滑。

精力旺盛、體力充沛的巫師居然被從小養在深宮裡的“公主”操到有些虛脫,膀胱、精囊被一掃而空,**口和肛口也被**弄得紅腫敏感。

在羞恥之餘,裡昂不免得還有些後怕,他推推還在自己腸道裡研磨的佩茲,勸道:“好了,佩茲,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冇體力了。”

佩茲委屈地抬起頭,見撒嬌和求情都冇有效果,他毅然決然咬破手腕,強硬地將血液往裡昂嘴裡灌。

“現在有體力了。”佩茲羞澀地親了親裡昂還帶著血絲的嘴角,又將性器埋得更深了些,“好愛你哦,裡昂。”

感受著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入、精囊的重新回滿,裡昂眼前一黑。

薩瑪是一隻威風凜凜的大黑龍,能叫他俯首稱臣的主人,自然也隻能是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巫師。

雖然主人做的飯難吃得叫龍噁心,但這並不耽誤薩瑪成為裡昂忠心耿耿的跟班與坐騎。

可令薩瑪煩心的是,自從主人帶回了那位愛穿裙子的雄性人類後,獨屬於自己的寵愛便被分了一半出去。

薩瑪簡直要氣暈過去——自己這麼聽話,主人怎麼還能養新的寵物呢?

而且那個黃毛小子竟然還能進屋睡覺,主人居然還給他餵飯吃!

黃毛!我與你不共戴天!

那段時間裡,心態失衡的薩瑪白天就在索恩森林中瘋狂拔樹,半夜便飛到城鎮上空用三個腦袋輪流噴火、嗷嗷亂叫。

直到對方與主人結下了共享生命的締結契約,薩瑪這才終於消停。

主人啊主人,你早說帶回來的不是寵物,是你的老婆嘛!

你看你,這給我整得挺尷尬的,哈哈哈……嗚嗚嗚……

【作家想說的話:】

一想到下篇番外要寫夾心餅乾,腎就虛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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