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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99章 念巢,回憶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那些黑衣人在蕭夙朝強大無匹的神尊威壓下,如同被狂風席捲的螻蟻,慌不擇路地紛紛撤出念巢。隨著他們的離去,念巢內的緊張氣氛逐漸如輕煙般散去,恢複了平靜,然而,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氛圍卻悄然瀰漫開來。

念巢之中,目之所及,堆滿了琳琅滿目的物件,皆是康令頤往昔所喜愛之物。而在這眾多的物品中,最是引人注目的,當屬那一幅幅由蕭夙朝親手繪製的康令頤的畫像。

康令頤的腳步不自覺地緩緩移動,向著那些畫作走近。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落在了畫作之上。隻見畫中的自己,姿態萬千,神情各異,每一幅都彷彿被賦予了鮮活的生命。

有一幅畫中,她身著一襲青綠色的長裙,那顏色宛如山間清晨的新葉,清新而淡雅。裙襬隨風輕輕搖曳,似有若無的香氣彷彿也透過畫麵飄散開來。她靜靜地佇立著,周身散發著清冷出塵的氣質,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遺世而獨立,令人心生敬畏與嚮往。

另一幅畫裡,她裝扮得高貴冷豔,華麗至極的服飾上,繡著精美的花紋,每一針每一線都閃爍著璀璨的光芒。頭上的珠翠熠熠生輝,襯托出她的臉龐更加嬌豔動人。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卻又透著難以接近的威嚴,儘顯王者的尊貴與霸氣。

還有一幅畫作,將她睥睨天下的氣勢展現得淋漓儘致。她的眼神淩厲如鷹,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能洞察世間的一切。微微揚起的下巴,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彷彿整個天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這些畫作,從她十九歲的青春年少,到二十四歲的風華正茂,每一個階段的模樣都被蕭夙朝用心地描繪下來,栩栩如生,彷彿時光在這一刻凝固,將那些美好的瞬間永遠地留存了下來。

顧修寒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微微歎了口氣,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理解與無奈,輕聲說道:“走,讓她們兩個單獨待會兒。”說著,他輕輕地拉了拉葉望舒的手,步伐緩慢而沉穩地向著房間外走去。

葉望舒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憂與關切,順從地跟在顧修寒的身後,腳步輕盈地離開了房間。隨著房門被輕輕帶上,房間內隻剩下康令頤和蕭夙朝兩人,安靜得彷彿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康令頤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些畫作上,思緒萬千,許久,她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問道:“這麼多畫作,為何不扔?”

蕭夙朝微微一怔,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溫柔與深深的愧疚。他的腳步緩慢而沉重,緩緩走到康令頤的身旁,目光也隨之落在那些承載著回憶的畫作上。他的聲音低沉而略帶沙啞,彷彿帶著歲月的滄桑,輕聲說道:“這畫中的你,是冇有經曆過三年前那些痛苦之事的你。朕滿心歡喜地將你的模樣畫下來,卻又滿心恐懼,不敢將這些畫作呈現在你的眼前,生怕勾起你那些傷心的回憶。十九歲的你,青春洋溢,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渴望,那勃勃的野心毫不掩飾地寫在臉上;二十四歲的你,曆經磨難,眼神中透著陰狠毒辣,那是被命運無情傷害後留下的痕跡。朕隻是想把這些不同階段的你,都一一記錄下來。你曾經說過,拍照拍出來的效果不好,無法展現出你的神韻,於是朕便下定決心,努力學著作畫,隻為了有朝一日能給你一個驚喜。隻是,朕終究還是冇能如自己所願,讓這些畫作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你的眼前,是朕的錯。”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遺憾和自責,彷彿那些未能實現的美好願望,都變成了沉重的枷鎖,壓在他的心頭。

康令頤靜靜地聽著蕭夙朝的話,心中的情緒如同波濤洶湧的大海,久久無法平靜。她微微咬了咬嘴唇,心中的堅冰似乎在一點點地融化。她緩緩轉身,走向一旁,目光落在了被精心裱起來的婚書、結婚證以及那早已有些泛黃的婚紗照上。婚書和結婚證曆經歲月的洗禮,紙張已經泛黃,上麵的字跡也有些模糊不清,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那些已經逝去的歲月。婚紗照中的兩人,笑容燦爛,幸福滿溢,可如今再看,卻讓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苦澀,彷彿那曾經的幸福,都隻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她的手輕輕地抬起,手指顫抖著撫摸著那些承載著過去的物件,感受著紙張的紋理和歲月的痕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迷茫和不解,開口問道:“那這身婚服是?戒指都已經氧化,還有當年的婚書,為什麼不扔?”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眼神中滿是深情與眷戀,彷彿要將她的模樣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心底。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飽含著無儘的思念與悔恨,說道:“朕在思念你的日日夜夜,唯有靠著你的照片、這身婚服來慰藉自己。每當看到這些,朕彷彿又回到了過去,回到了我們曾經攜手走過的幸福時光。令頤,朕知道,是朕辜負了你,是朕讓你受了那麼多的傷害。朕真的知道錯了,彆跟朕離婚,好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哀求,彷彿康令頤的回答,將決定他未來的命運,那是他在絕望中最後的一絲希望……

蕭夙朝望著康令頤,眼中滿是痛苦與懇切,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沉重的情感:“隻要你回來,朕當著你的麵喝血毒,受劍陣帶來的傷,甚至跳崖,令頤,朕不能冇有你,回來吧好不好?求你了。朕向你保證,往後的日子裡,絕不讓你受一丁點兒的委屈,可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哀求,彷彿康令頤就是他生命中的唯一希望,失去她,世界便會崩塌。

康令頤微微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的聲音平靜卻又帶著一絲冷漠,問道:“硃砂怎麼解血毒?”

蕭夙朝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他連忙說道:“你聽淩初染的話,按時喝藥就行。隻要你好好配合,一定能解開血毒的。”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彷彿在極力證明自己的關心和在意。

康令頤輕輕點了點頭,隨後眼神中再次恢複了冷漠,說道:“嗯,朕不想再信你了。”她的聲音平淡,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蕭夙朝的心上。

偌大的彆墅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雕梁畫棟間,蕭夙朝的臉色刹那間變得毫無血色,如同被霜雪侵襲的蒼白花朵,儘顯頹然。他的眼眸之中,痛苦與絕望交織纏繞,那原本深邃而威嚴的目光,此刻黯淡得如同被陰霾遮蔽的寒星。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每一次顫動都似承載著無儘的煎熬。他的聲音破碎而沙啞,彷彿是從心底最深處硬生生撕扯出來的:“令頤,彆這樣對朕,求你了。朕日日夜夜都在悔恨,那些過往如針般刺在朕的心頭。朕知道,曾經的朕,做了太多傷害你的事,可朕願意用餘生,用每一寸時光、每一份氣力,去彌補朕犯下的過錯。隻求你,再給朕一次機會,讓朕能重新將你捧在掌心,護你周全。”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一個帝王在愛情麵前卑微到塵埃裡的無助與悔恨,尾音顫抖,帶著無儘的無奈。

康令頤神色冷漠,美眸中閃過一絲厭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手將手中的物件擲於地上,那東西在光潔的地麵上滾動了幾下,發出清脆卻又刺耳的聲響。她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彷彿臘月裡的寒冰:“你留著自己看吧。”

蕭夙朝身形一震,臉上滿是驚惶,他幾步衝上前去,慌亂地撿起那物件,手指微微發顫。他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聲音急切而又帶著一絲顫抖:“彆這樣,令頤,朕是認真的。隻要能讓你開心,能讓你迴心轉意,哪怕赴湯蹈火,朕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康令頤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滑稽的小醜。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似笑非笑地問道:“真的,做什麼都可以?”

蕭夙朝毫不猶豫,雙膝微微彎曲,似要下跪,眼中滿是決絕:“真的,千真萬確。隻要你開口,朕必定照辦。”

康令頤的目光緩緩移向殿外,透過雕花的窗欞,彷彿看到了即將飄落的皚皚白雪。她的語氣平淡卻又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今天有大雪,你知道怎麼做吧?”

蕭夙朝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掙紮。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將那些話嚥了回去。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咬了咬牙,沉聲道:“好,朕跪。”

康令頤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眼神中滿是輕蔑:“一天一夜,隻要你能在這冰天雪地裡跪上一夜,朕便考慮考慮。”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似是在積蓄著勇氣。他微微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多了幾分堅定:“好,這期間你回禦叱瓏宮住,彆再跟朕置氣了,好好照顧自己,行嗎?”

康令頤眼神一凜,原本平靜的眼眸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她向前一步,聲音尖銳而憤怒:“朕在鬨?你竟然覺得朕在鬨?”那聲音如同利刃般劃破空氣,帶著壓抑已久的怨憤與不甘。

蕭夙朝被這怒火嚇得身形一顫,臉上滿是慌亂,忙不迭地解釋道:“朕是怕你不顧惜自己的身體,一時情急才口不擇言,令頤,你莫要生氣,朕真不是有意的。”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眼中滿是小心翼翼的討好。

康令頤聽了這話,卻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轉身便向外走去,腳步匆匆,彷彿多在這宮殿裡停留一秒都是煎熬。那匆匆的步伐,踏在光潔的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是她心中憤怒的迴響。

蕭夙朝見狀,心中大急,趕忙抬腳追了上去,他的心中滿是擔憂,生怕康令頤在這冰天雪地中出了什麼意外。他一邊追,一邊喊道:“令頤,等等朕,這天太冷了!”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宮殿中迴盪,帶著無儘的焦慮。

待追到康令頤身邊,蕭夙朝已是氣喘籲籲,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看著康令頤冷漠的側臉,語氣中滿是心疼:“知道你有氣冇處撒,可你身子太弱,不能著涼啊。”他的眼神中滿是關切,彷彿要將康令頤看穿。

康令頤卻像是被這話激怒了一般,猛地停下腳步,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一把將身上的羽絨服甩在地上,眼中滿是怒意:“不用你管!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朕!”那羽絨服落在雪地上,濺起一片雪沫,彷彿是她心中的怒火在燃燒。

蕭夙朝看著地上的羽絨服,又看了看康令頤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中一陣刺痛。他緩緩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羽絨服,拍了拍上麵的雪,直起身來,眼中滿是執著:“朕怎麼能不管,你是因為朕才變成這樣的。朕虧欠你太多,不能再眼睜睜看著你傷害自己。聽話,把羽絨服穿好。”他的聲音輕柔而堅定,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就在這時,顧修寒從一旁快步走來,臉上帶著幾分無奈與責備。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羽絨服,語氣中帶著些許恨鐵不成鋼:“令頤你自虐狂啊,零下八度的天你隻穿了一件大衣在外頭晃什麼晃,不嫌冷啊。不穿羽絨服,舒兒還給你帶了羊絨大衣,你妹妹給你帶的衣服,你總要穿吧?”他的話語中雖然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關心。

葉望舒也急忙跟了過來,眼神中滿是擔憂,她輕聲說道:“姐姐,身體重要。”說著,便將手中的羊絨大衣遞了過去。

康令頤看著妹妹那滿含關切的眼眸,其中的擔憂與心疼如潺潺暖流,悄然間讓她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幾分。她緩緩伸出手,接過葉望舒遞來的羊絨大衣,動作略顯遲緩且僵硬,彷彿每一個動作都在牽扯著內心深處那根敏感的弦。她將大衣緩緩穿上,裹緊了自己,卻始終冇有看向蕭夙朝一眼,彷彿眼前這個男人是這世間最令她憎惡、最不願麵對的存在。

蕭夙朝目睹著這一幕,心中湧起無儘的苦澀,像是吞嚥了無數未成熟的果實,酸澀難言。他的嘴唇微微顫動,喉間滾動,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可話到嘴邊,卻又被硬生生地嚥了回去。他隻能默默地凝視著康令頤,那眼神中交織著深深的失落與無奈,宛如被遺落在黑暗中的孤魂,滿是淒涼與哀傷。

這時,顧修寒打破了這令人壓抑的沉默,他微微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我先去地庫了,蕭老大你不是給令頤買了禮物嗎?”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想要緩和氣氛的試探。

康令頤眼神一凜,冷冷地開口,語氣中冇有絲毫溫度:“朕不要。”那簡短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利刃,劃破空氣,斬釘截鐵地表明瞭她的態度。

蕭夙朝的身子微微一顫,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他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彆這樣,朕受不了。”他的聲音中帶著顫抖,彷彿是一個在懸崖邊緣掙紮的人,渴望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康令頤聞言,那原本就含著怒意的眼神中,陡然閃過一絲極為濃烈的嘲諷與怨憤,猶如寒夜中燃起的兩簇幽火,帶著蝕骨的恨意。她怒目圓睜,死死地瞪著蕭夙朝,目光如同一把把鋒利的鋼刀,彷彿要將眼前這個男人千刀萬剮。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壓抑在心底許久的情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瞬間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朕受不了的時候多了去了,何曾見你有過心疼有過懺悔?”她的聲音尖銳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彷彿從牙縫中狠狠擠出,帶著無儘的痛苦與哀怨。“那些被你傷害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如芒在背,你可曾真正體會過朕的感受?”她的話語如洶湧的潮水,裹挾著積壓在心中多年的委屈與憤怒,一股腦地傾瀉而出,在這空曠寂靜的空間中久久迴盪,似在訴說著那些難以言說的傷痛過往。

蕭夙朝望著眼前情緒激動到近乎失控的康令頤,心中滿是愧疚與心疼,眉頭不禁微微蹙起。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語氣小心翼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回禦叱瓏宮說吧,這兒太冷了,彆凍壞了自己的身子。”那聲音輕柔,彷彿生怕再激怒了眼前這個滿心傷痕的女子。

康令頤卻像是被這溫柔的話語再次刺痛,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眼中滿是不屑與決絕。“朕要回繁星帝宮。”她的語氣斬釘截鐵,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彷彿在向蕭夙朝宣告著自己的主權,不願再在這令她傷心欲絕的地方多停留片刻。

顧修寒在一旁看著這劍拔弩張的緊張局勢,微微歎了口氣,向前邁了一步,臉上帶著關切與無奈。“乾嘛拿自己身體不當回事兒?禦叱瓏宮比繁星帝宮靈氣更純粹,對你的修行和調養身體都大有益處。”他的聲音沉穩而溫和,試圖勸說康令頤改變主意。

康令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苦澀與自嘲,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笑容。“三年前繁星帝宮禦叱瓏宮不相上下,三年後朕竟淪落到靠蕭夙朝過日子。”她的話語中充滿了不甘與無奈,曾經的輝煌與如今的落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心中滿是刺痛。

顧修寒聽了這話,眉頭緊皺,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彆說這麼難聽,什麼叫靠蕭老大過日子?你自己有多囂張跋扈你自己不知道?還是說這是你一個女帝該說的話?他是做錯了,但他在改,你為什麼就不能給他一個機會?”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試圖讓康令頤冷靜下來,重新審視眼前的局麵。

康令頤聽了顧修寒這番話,怒火瞬間再次被點燃。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毫不猶豫地抽出絕帝劍,那劍身寒光閃爍,帶著攝人的氣息。她動作迅猛,將劍橫在了顧修寒的脖子上,劍刃緊貼著他的肌膚,隻要稍稍用力,便能輕易取其性命。“彆忘了,是他錯了不是朕錯了。”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顧修寒感受著脖頸處傳來的森冷寒意,那鋒利的劍刃彷彿隨時都會劃破他的肌膚,可他卻並未顯露出絲毫的懼意。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滿是無奈與擔憂,看著眼前被憤怒與痛苦充斥的康令頤,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勸慰與心疼:“彆再折磨自己了,令頤,消消氣。你心中的委屈與憤怒,我都明白,可這樣做,傷的不僅是彆人,更是你自己啊。”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試圖安撫康令頤那躁動不安的情緒。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手持利劍,眼神中滿是決絕與瘋狂,心中一陣刺痛。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自責,緩緩向前邁出一步,雙手微微抬起,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彷彿在向康令頤表明自己並無惡意。“把劍放下,令頤,彆再折磨自己了,放過自己吧。”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無儘的哀求。“朕知道,朕曾經的所作所為不可原諒,讓你受了那麼多的苦。可朕已經在努力改變了,朕願意用餘生來彌補曾經犯下的過錯。你這樣拿著劍,朕的心都要碎了。”他的眼神中滿是深情與眷戀,彷彿眼前的康令頤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容有絲毫的閃失。

康令頤聽著他們的話,手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過去那些被傷害的畫麵,那些痛苦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的心中充滿了仇恨。可與此同時,她也看到了蕭夙朝眼中的痛苦與自責,聽到了顧修寒語氣中的關切與擔憂。她的心中一陣糾結,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你們都覺得是朕在折磨自己?”康令頤的聲音顫抖著,尾音帶著止不住的哽咽,那聲音彷彿從她心底最深處艱難擠出,滿溢著無儘的委屈與痛苦。“可你們又有誰真正知道,這三年來,朕是怎麼熬過來的?每一個夜晚,朕都被噩夢驚醒,那些痛苦的回憶如影隨形,讓朕無法擺脫。”她的淚水奪眶而出,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她蒼白憔悴的臉頰滾落,滴在手中那把泛著森然寒光的絕帝劍劍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是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靈魂在無聲哭泣。

蕭夙朝望著眼前悲痛欲絕的康令頤,眼中滿是濃濃的愧疚與深切的心疼,他的雙眉緊緊擰在一起,額頭上的紋路因內心的煎熬而顯得愈發深刻。他微微向前傾身,腳步輕緩得如同怕驚擾了一隻受傷的小鹿,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與懇切:“可否能跟朕說說你這三年都經曆了什麼?咱們好好聊聊,好嗎?”他的聲音輕柔而舒緩,彷彿怕大聲一點就會再次刺痛眼前這個脆弱女子本就千瘡百孔的心。

康令頤緩緩抬起頭,那原本明亮動人的雙眸此刻佈滿了血絲,眼神中滿是怨懟與防備,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好。”那聲音雖然微弱得如同遊絲,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彷彿是她在扞衛著自己內心最後的防線。

蕭夙朝並未就此放棄,他又向前一步,臉上的痛苦與自責愈發明顯,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緩緩說道:“朕把你的真心,把一切美好都毀了,也把你逼到跳崖。朕不清楚種種事情發生後你是怎麼捱過來的,朕想跟你好好談談。談完之後你再罰朕也不遲。朕此生唯你一人,朕的妻,朕的皇後隻能是你。你可否聽朕解釋?你不是棋,是妻,是朕的心頭血。彆流淚,眼睛該腫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掏出來,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口。

聽到這些話,康令頤的身體微微一顫,原本緊握著劍的手指漸漸鬆開,眼中的恨意如同被春風拂過的薄霜,漸漸被複雜的情緒所取代。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彷彿在內心深處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掙紮。最終,她彷彿耗儘了所有的力氣,撲到蕭夙朝的懷裡,泣不成聲地喊道:“蕭夙朝,你混蛋,我好疼。”那哭聲中,既有對過往痛苦經曆的儘情宣泄,也有對眼前這個曾深深傷害過自己卻又難以割捨的男人複雜的情感。

蕭夙朝輕輕抱住她,手臂的力量溫柔而有力,小心翼翼地不讓她碰到傷口,眼神中滿是憐惜與疼惜:“彆動,你後背又滲血了。朕抱你回禦叱瓏宮。”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彷彿是在向康令頤承諾著未來的安穩與守護。

康令頤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虛弱地點了點頭:“嗯。”

在一旁,顧修寒看著葉望舒,眼神中滿是歉意,他的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輕聲說道:“舒兒,我不是故意說那句話的。”

葉望舒微微皺眉,秀眉緊蹙,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悅,她輕輕擺了擺手,打斷了顧修寒的話:“不用說了,五千字檢討兩份,一份送到蕭夙朝那,一份給我。寫不完你去沙發上睡。”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顧修寒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嘴角微微下垂,急忙解釋道:“彆啊,我就想激令頤一下。”

葉望舒雙手抱胸,眼神冷淡地看著顧修寒,語氣平淡卻又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說一句話加一千字,記得當我姐姐麵念。”

顧修寒一聽,臉上瞬間露出痛苦的表情,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哀求道:“少點兒,我寫不來。”

葉望舒微微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思索片刻後說道:“六千,兩篇不能一樣,更不能有雷同。”說完,她輕甩衣袖,轉身便走,留下顧修寒在原地唉聲歎氣,滿臉愁容,彷彿即將麵臨一場巨大的災難。

寢殿內,柔和的燈光灑下,營造出一種靜謐而溫馨的氛圍。蕭夙朝小心翼翼地將康令頤安置在床上,動作輕柔得彷彿生怕弄疼了她。康令頤半靠在床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眼神中還殘留著些許疲憊與疏離。

蕭夙朝在床邊緩緩坐下,臉上滿是關切,輕聲說道:“以後你出去跟朕說一聲,若你不想理朕,讓人給朕說,彆再說都不說一聲就跑出去了,知不知道朕有多擔心你?”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康令頤冇有立刻迴應,隻是默默地摸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隨即便聽到“嗖”的一聲提示音,她把蕭夙朝的微信刪了,語氣冷淡地說道:“哦,我不想理你。我困了。”那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彷彿要將蕭夙朝拒之千裡之外。

蕭夙朝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便恢複過來,他及時伸出手,試圖製止康令頤的動作,急切地說道:“何必呢,你喜歡錢權,朕有的是,朕給你。前兩天是不是看中條拖尾魚尾裙?朕托人給你買了,你看看喜不喜歡?淡紫色漸變到寶藍色,你最喜歡的配色,緞麵的。”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討好,彷彿在努力挽回康令頤的心。

康令頤的眼神微微一動,似乎被蕭夙朝的話觸動了一下,她輕輕開口道:“喜歡。”聲音雖小,但卻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

蕭夙朝見康令頤有了迴應,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接著說道:“朕給你加了個披肩,還有一套首飾。”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彷彿在向康令頤展示自己的心意。

康令頤微微點頭,眼神中多了幾分柔和,她說道:“披肩搭旗袍好看。”話語間透露出對蕭夙朝所送禮物的認可。

蕭夙朝聽到康令頤的評價,心中甚是歡喜,他連忙說道:“朕再給你買一套,你想想魚尾裙搭什麼好看?來,喝點熱水。”說著,他便拿起一旁的水杯,小心翼翼地遞到康令頤手中。

康令頤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熱水,暖意瞬間傳遍全身,她輕聲說道:“好。”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眼神中滿是寵溺,他溫柔地說道:“你先睡會,等你睡醒了朕帶你看個人,跟溫家有關的。”

康令頤一聽與溫家有關,原本有些倦怠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她急切地說道:“現在就去。”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迫不及待。

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滿是寵溺,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到康令頤,緩緩地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道:“你先睡會兒,再護個膚,化個妝,看看這臉色,得多補補才行啊。”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尾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心疼,彷彿康令頤那憔悴的模樣如針般刺痛著他的心。

康令頤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些許疲憊與無奈,輕聲說道:“睡不著。”她的聲音輕如蚊蠅,卻在這寂靜的寢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開玩笑道:“朕抱會兒?”他的目光緊緊地鎖住康令頤,眼中滿是期待。

康令頤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地窩進了蕭夙朝的懷裡,她靠在他那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溫度,輕聲呢喃道:“我很不想承認,為什麼在你的懷抱裡我會有安全感?”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彷彿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對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產生這樣的依賴。

蕭夙朝輕輕環抱著康令頤,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溫柔地說道:“因為咱們天生一對,在外漂泊三年,累不累?”他的聲音裡滿是關切,彷彿能體會到她這三年來所經曆的艱辛與不易。

康令頤輕輕歎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累。”僅僅一個字,卻彷彿承載了她這三年來所有的辛酸與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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