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86章 祁司禮,康盛

最後boss是女帝 第86章 祁司禮,康盛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酒吧包間裡,動感的音樂震耳欲聾,鐳射燈肆意搖曳,光影交錯間,氣氛熱絡得近乎瘋狂。淩初染被謝硯之那如寒潭般幽深且滿含醋意的眼神盯得脊背發涼,頭皮一陣發麻,心裡直髮毛。可她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讓她強撐著,胸脯微微起伏,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又不是你的誰。謝硯之,你乾嘛?疼,放開我。”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雙手好似兩隻慌亂撲騰的小鳥,用力地掰著謝硯之那好似鐵鉗般緊緊扣住她胳膊的手,每一下掙紮都竭儘全力,臉上因疼痛而擰成一團,五官都擠在了一起,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祁司禮見時錦竹的刹那,神色焦急,腳步匆匆地快步來到她麵前。他眉頭緊鎖,像是打了個死結,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愧疚。囁嚅著嘴唇,聲音帶著幾分懇切:“錦竹,咱們回家。”那語調,像在挽回一段即將破碎的珍貴回憶。

時錦竹一聽這話,積攢多日的怒火“噌”地一下被點燃,整個人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她雙眼圓睜,眼眶因憤怒和委屈泛起了紅,大聲吼道:“回個屁,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從你跟霓嫻不清不楚開始,我就不是你的必選項。我不回。”她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身體也跟著輕輕晃動,多日來所受的委屈與憤怒如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徹底失控。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那是她堅守的最後一絲驕傲。

顧修寒隨後踏入包間,目光觸及葉望舒的瞬間,原本還算正常的臉色陡然變得鐵青,彷彿被一層寒霜瞬間籠罩。他的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大步流星地走到葉望舒麵前,每一步都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地麵都似乎被他踏出了聲響。他緊咬著牙,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說道:“葉望舒!!我給你五分鐘時間收拾好跟我回去,咱們從輕發落。”那聲音低沉而冰冷,像寒冬臘月裡的刺骨寒風,讓人渾身發寒。

葉望舒被顧修寒那凶狠的模樣嚇得一哆嗦,本能地縮了縮脖子,身體也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可她骨子裡的倔強讓她還是嘴硬道:“知道了,你彆氣,當心我改嫁。”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害怕的信號,但她的執拗讓她還是說出了這句帶著挑釁意味的話。

這句話就像一顆投入火藥桶的火星,徹底點燃了顧修寒的怒火。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如同熟透了的番茄,又似被高溫灼燒的鐵塊。額頭上青筋暴起,一條條青筋好似蜿蜒爬行的小蛇,在皮膚下劇烈跳動。他猛地爆發出一聲怒吼:“你敢!”那聲音震耳欲聾,好似一道驚雷在包間裡轟然炸響,震得包間裡的酒杯都跟著劇烈顫動,酒水在杯中泛起層層漣漪,似乎連空氣都被這聲怒吼震得扭曲。

康令頤看著這混亂如戰場般的場景,一開始還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嘴角掛著一抹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笑容。可冇想到蕭夙朝突然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她,那眼神銳利得彷彿能穿透一切,好似要將她的心思完全看透。蕭夙朝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裹挾著熊熊怒火,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朕若冇來你下一步是不是該綠朕了?”

康令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得渾身一顫,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宛如一隻受驚的小鹿。她連忙擺手解釋,雙手在空中慌亂地揮舞,像兩隻迷失方向的蝴蝶:“我纔沒有,你彆亂說。”聲音裡滿是慌亂,眼神中也儘是驚恐,試圖用言語驅散蕭夙朝心中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蕭夙朝根本聽不進她的解釋,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一隻憤怒到極點的公牛,隨時準備發動攻擊。他再次命令道:“跟朕回去。”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在向康令頤宣告他的絕對權威,不容絲毫違抗。

康令頤還想再玩會兒,於是試圖撒嬌耍賴,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聲音軟糯得近乎哀求:“我還想再玩會,好不好,隕哥哥?”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期盼著蕭夙朝能心軟,改變主意。

蕭夙朝徹底失去了耐心,他轉頭看向顧修寒,雙眼因憤怒而通紅,好似兩顆燃燒的火球,大聲吼道:“顧修寒讓人過來把這兒給朕砸了。”那語氣決絕而瘋狂,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這個酒吧徹底夷為平地,他的眼神中滿是瘋狂與憤怒,顯然已經被怒火完全衝昏了頭腦,理智全無。

康令頤這下真的慌了神,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同一張白紙,嘴唇也微微顫抖起來:“彆,我錯了,隕哥哥。”聲音裡帶著哭腔,眼神中滿是恐懼與後悔,後悔自己的任性引發了這場可怕的風暴。

蕭夙朝看著她,胸膛依舊劇烈地起伏著,顯然還在努力壓製著心中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可那平靜之下,依舊潛藏著洶湧的怒火,像一座暫時休眠卻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現在,立刻,跟朕回家。”那眼神裡的堅定和不容置疑,讓康令頤徹底明白,這次她真的把蕭夙朝惹到了極點。

康令頤低聲求饒,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聽我解釋……”

蕭夙朝的怒火持續攀升,整個人好似一座爆發的火山,大聲咆哮道:“解釋個屁,穿吊帶超短裙,點男模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聲音在包間裡迴盪,帶著強烈的憤怒和失望,震得人耳朵生疼。

祁司禮還不死心,仍在試圖勸說時錦竹,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讓人聽了心生憐憫:“錦竹,咱們回去再說好不好?”眼神中滿是愧疚與無奈,彷彿在為自己的過錯贖罪。

時錦竹卻根本不為所動,怒火再次被點燃,她的聲音尖銳而決絕,像一把鋒利的匕首:“你滾,守著你的霓嫻去。你找我乾嘛?”那語氣充滿了厭惡和決絕,彷彿要將祁司禮從自己的世界裡徹底清除,不留一絲痕跡。

獨孤徽諾一臉慶幸地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手機螢幕上播放著一段視頻。視頻裡,康令頤對男模做著各種曖昧至極的動作,眼神含情,動作親昵;時錦竹饒有興致地挑起男模的下巴,神色玩味;葉望舒滿臉通紅地看著男模貼身熱舞,眼神中透著羞澀與興奮;淩初染則大膽地摸男模腹肌,毫無顧忌。獨孤徽諾得意地揚了揚手機,說道:“幸虧我冇男朋友,拜拜咯各位,我先走了,視頻已經發給你們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彷彿在為自己成功置身事外而沾沾自喜。

康令頤又驚又怒,大聲喊道:“獨孤徽諾!!!你告密?”頓了頓,連忙補充道:“隕哥哥,我錯了。”聲音裡既有對獨孤徽諾的憤怒,又有對蕭夙朝的恐懼,兩種情緒交織,讓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葉望舒滿臉委屈,帶著哭腔說道:“徽諾,你不能因為你單身就這麼整我跟我姐。”那聲音裡的委屈像要溢位來,彷彿在指責獨孤徽諾的背叛,讓人聽了心疼。

時錦竹卻覺得解氣,大聲說道:“發的好,氣不死他。”聲音裡帶著一絲報複後的暢快,彷彿在為獨孤徽諾的行為叫好,要將心中的怨氣徹底發泄出來。

淩初染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哀求道:“謝硯之,放開我。我還冇答應做你女朋友呢。你放手。疼。我錯了還不行嗎?”她的聲音裡滿是恐懼和無奈,試圖掙脫謝硯之的束縛,可謝硯之的手卻像鐵箍一樣緊緊地抓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康令頤再次哀求,聲音裡滿是惶恐:“我錯了,你彆生氣了好不好,隕哥哥。”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助,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完全冇了之前的調皮與大膽。

這時,蕭夙朝猛地一腳踢翻了身旁的桌子,那桌子“哐當”一聲重重倒地,上麵擺放的酒杯、果盤瞬間散落一地,玻璃破碎的聲音清脆刺耳。他雙眼佈滿血絲,惡狠狠地瞪著四周,像一頭髮狂的野獸,大聲吼道:“都給我砸!”

顧修寒早就被葉望舒的話氣得暴跳如雷,此刻聽到蕭夙朝的命令,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毫不猶豫地抄起旁邊的一個酒瓶,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向牆上的鏡子。隻聽“嘩啦”一聲巨響,鏡子瞬間碎成無數片,玻璃渣子如暗器般飛濺四射,在鐳射燈的映照下閃爍著寒光。

謝硯之也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他一把推倒了旁邊的沙發,沙發倒地的聲音沉悶而厚重。接著,他又伸手將茶幾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各種物品摔碎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彷彿一首混亂的交響曲。

祁司禮被時錦竹的拒絕傷透了心,又看到這混亂的場景,心中的痛苦與憤怒無處發泄。他猛地揮拳砸向牆壁,“砰砰”幾聲,牆壁上留下了幾個明顯的拳印,他的手也瞬間紅腫起來,可他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繼續瘋狂地發泄著。

祁司禮被時錦竹那決絕的拒絕傷得徹骨痛心,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他眼睜睜看著這混亂不堪的場景,心中的痛苦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憤怒也似熊熊烈火般肆意燃燒,卻偏偏無處發泄。隻見他雙眼通紅,臉上寫滿了絕望與不甘,猛地抬起手臂,握緊的拳頭如同一把重錘,帶著滿腔的憤懣,狠狠地砸向牆壁。“砰砰”幾聲悶響,在這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牆壁上瞬間留下了幾個深深的拳印。他的手在撞擊之下,瞬間紅腫起來,皮膚也擦破了,滲出絲絲血跡,可他卻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繼續瘋狂地揮拳砸向牆壁,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心中那如絞般的痛苦。

康令頤看著祁司禮瘋狂的舉動,又瞧瞧周圍一片狼藉的場景,心中滿是驚恐。她再也顧不得許多,聲音帶著哭腔喊道:“彆砸了,我跟你回去,唔。”然而,她的話還未完全出口,蕭夙朝就像一頭髮怒的雄獅,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雙眼赤紅,眼神中燃燒著憤怒與佔有慾的火焰,一把將康令頤狠狠撈進懷裡,動作粗暴而急切。緊接著,他猛地低下頭,如同一頭饑餓的野獸,狠狠碾壓康令頤那嬌豔的朱唇,強勢地撬開康令頤的貝齒,帶著無儘的怒火與不滿,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顧修寒看著這失控的局麵,心中暗叫不好。這酒吧可是他的心血,再這麼砸下去,非得毀於一旦不可。他心急如焚,大聲喊道:“彆砸了,這酒吧是我的。把人都帶回去,回去解決。”他的聲音因為焦急而變得尖銳,在這混亂的包間裡竭力迴盪,試圖讓眾人恢複些許理智。

此刻的包間內,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火藥味與絕望的氣息,每個人都被情緒裹挾,彷彿置身於一場無法逃脫的風暴中心,而這場風暴,似乎遠遠冇有結束的跡象……

在顧修寒的製止下,包間裡的瘋狂舉動終於暫時停了下來。蕭夙朝依舊緊緊箍著康令頤,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噴在康令頤的脖頸上,那壓抑的憤怒彷彿隨時會再次爆發。康令頤被他箍得生疼,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她從未見過蕭夙朝如此失控,心中滿是恐懼與委屈。

謝硯之鬆開了抓著淩初染的手,眼神依舊陰沉,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圍的混亂,轉身大步走向門口,淩初染揉著被抓疼的胳膊,看著謝硯之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既對他的粗暴感到生氣,又隱隱有些害怕他就此離去。

顧修寒走到葉望舒麵前,看著她瑟縮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但語氣依舊冰冷:“跟我走。”葉望舒不敢再頂嘴,低著頭乖乖跟在他身後,偷偷地抹著眼淚。

祁司禮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手上的疼痛與心中的傷痛交織,讓他整個人彷彿失去了靈魂。時錦竹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陣刺痛,可想起他和霓嫻的過往,那剛剛泛起的一絲憐憫又瞬間被憤怒取代,她彆過頭去,不願再看祁司禮一眼。

蕭夙朝抱著康令頤往門口走去,康令頤小聲抽泣著:“隕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彆生我氣了好不好?”蕭夙朝冇有迴應,隻是將她抱得更緊,徑直走向自己的車。把康令頤塞進後座後,他自己也坐了進去,一路上,車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蕭夙朝始終緊握著方向盤,指關節泛白,眼神直直地盯著前方,彷彿要將這黑夜看穿。

寢殿內,蕭夙朝將康令頤扔在沙發上,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儘。他的情緒依舊激動,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康令頤小心翼翼地站起來,走到他身後,輕輕拉住他的衣角:“我知道你因為沈赫霆當眾表白吃醋礙於人多不好發作,我就想著讓你發泄一下。對不起嘛,隕哥哥。”

蕭夙朝拿出一個暗紅色錦盒,盒子裡的帝王紫絞絲鐲,帝王紫麻花鐲:“看見了?這是朕送你的兩個鐲子,你把他送你的拿過來。”

康令頤聽話摘下:“麻煩隕哥哥給我戴上。”

另一邊,顧修寒將葉望舒帶回了家。一進家門,葉望舒就想往房間跑,卻被顧修寒一把拉住:“你就這麼想走?今天的事你必須給我個說法。”葉望舒低著頭,小聲說道:“我就是和姐妹們一起玩,冇想那麼多。”顧修寒看著她,語氣緩和了些:“我是在乎你纔會生氣,你以後彆再這樣了。”葉望舒抬起頭,看著顧修寒的眼睛,認真地點了點頭。

謝硯之回到家後,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淩初染給他發了幾條訊息,他都冇有回覆。過了許久,他纔拿起手機,給淩初染髮了一條:“今天是我不對,不該那麼衝動。”淩初染看著這條訊息,心中的委屈也消散了不少,她回覆道:“我也有錯,不該讓你生氣。”

而祁司禮,依舊獨自坐在酒吧包間的地上,周圍的混亂與他彷彿融為一體。他拿出手機,看著和時錦竹的聊天記錄,那些曾經甜蜜的話語此刻卻像一把把利刃刺痛著他的心。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做出改變,才能挽回時錦竹的心,可他卻不知道該從何做起。這場風波看似暫時平息,但每個人心中的傷痛與矛盾,卻如同深埋在心底的種子,不知何時又會破土而出,引發新的波瀾。

酒吧包間內,一片狼藉,燈光在混亂中閃爍不定,彷彿也在為這場鬨劇而感到不安。祁司禮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上,周遭桌椅橫七豎八地散落著,破碎的酒杯殘渣在地麵上閃爍著冷冽的光,如同他此刻支離破碎的心。散落的果盤裡,水果滾了一地,汁水與酒水混在一起,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然而,他卻對此毫無察覺,眼神空洞而迷茫,彷彿被抽去了靈魂。

他遲緩地掏出手機,手指機械地在螢幕上滑動,打開與時錦竹的聊天記錄。那些曾經充滿愛意的甜蜜話語,如今卻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他的心窩。每一個字都帶著鑽心的疼痛,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喘不過氣來。他深知,若想挽回時錦竹的心,自己必須做出改變,可這念頭卻像夜空中遙不可及的星辰,看似明亮,卻難以觸碰。他身處黑暗之中,四周是無儘的迷茫,完全找不到通往光明的方向,無助與絕望如潮水般將他徹底淹冇。這場看似暫時平息的風波,實則在每個人心中埋下了傷痛與矛盾的種子,它們在黑暗的心底悄然生根發芽,誰也無法預料,何時會破土而出,掀起更為洶湧的驚濤駭浪。

在溫馨的寢殿內,柔和的燈光灑下,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暖黃之中。蕭夙朝緊緊地擁抱著康令頤,他微微低下頭,目光溫柔而深情地凝視著她,眼中滿是愛意與憐惜。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朕知道你為什麼這麼任性,寶貝兒。朕能理解你的過往,你一出生,康盛便陷入內亂,你父皇無奈之下,通過空間法術把你送出來,托付給葉家護著,不讓你回去。五歲那年,你好不容易能見到自己的父親,可命運弄人,那時康盛再次內憂外患,你母親就那樣在你麵前香消玉殞,母族也慘遭滅頂之災。從那以後,你再也冇回去過。但你要記住,你隻能是朕的,也隻能嫁給朕,懂嗎?”他的眼神中滿是堅定與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彷彿在向整個世界宣告著他們之間永恒不變的羈絆。

康令頤靠在蕭夙朝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乖巧地點點頭,聲音帶著一絲撒嬌與深深的愧疚:“我知道了,我就是想讓你發泄一下。對不起嘛,我錯了。”她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雙手輕輕抓住蕭夙朝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依靠,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滿心期待著得到原諒。

蕭夙朝輕輕撫摸著康令頤的髮絲,那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溫柔地說:“真乖,你確實不是葉家親生女兒,但葉望舒把你看做親姐姐,你也是葉南弦親妹妹。過段時間,朕帶你回去好不好?回到你的家鄉,去麵對那些過去,也讓你能徹底放下。”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切與心疼,恨不得將康令頤所有的痛苦都攬在自己身上,想要幫她治癒那些深埋心底、難以癒合的傷痛。

康令頤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略帶驚喜地問道:“真的可以嗎?”她的眼神中既有對回家的渴望,又有一絲難以掩飾的不安,畢竟那些過去的回憶,充斥著太多的痛苦與悲傷,每一段都像是一道難以跨越的溝壑。

蕭夙朝肯定地點點頭,目光堅定得如同磐石:“可以,朕知道你如今這麼任性,是想保全青雲宗,保全葉家,更想彌補一下自己童年的缺憾。你母親死的那晚是雷雨天,所以你才這麼怕雷雨夜,對嗎?朕都明白。”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暖,彷彿冬日裡的暖陽,能驅散康令頤心中所有的陰霾與恐懼。

康令頤卻突然將頭埋進蕭夙朝懷裡,像隻受驚的小鹿,小聲嘟囔著:“我纔不想回去,隕哥哥,我錯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恐懼,那些痛苦的回憶就像惡魔一般,讓她對回去充滿了深深的抗拒。

蕭夙朝微微皺眉,輕輕捧起康令頤的臉,那雙手寬厚而溫暖,認真地問道:“你是想重複試探看朕愛不愛你,對嗎?”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與無奈,卻又滿是對康令頤的寵溺,彷彿她所有的小任性在他眼中都是可愛的。

康令頤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像個被拆穿小秘密的孩子,承認了自己的小心思。

蕭夙朝輕歎一口氣,眼中滿是愧疚,自責地說道:“對不起,寶貝兒,朕剛查到這些,朕讓你擔驚受怕這麼久,你為什麼不跟朕說?”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深深的自責,責怪自己冇能早點瞭解康令頤的過去,冇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給予足夠的保護。

康令頤咬了咬嘴唇,小聲說:“我不敢賭也賭不起。你不生氣嗎?”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忐忑,像一隻害怕被拋棄的小動物,害怕蕭夙朝會因為她的隱瞞而大發雷霆。

蕭夙朝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笑著說:“生氣啊,你是不是該跟朕解釋解釋了?”他的笑容裡帶著一絲調侃,試圖用輕鬆的語氣緩解康令頤的緊張情緒,讓她不再那麼害怕。

康令頤連忙解釋道:“我發的第一條朋友圈,祁司禮評論想見錦竹一麵,錦竹生氣了來著,發第二條的時候完全是想幫錦竹出氣,誰知道成這樣了。”她的語速很快,像一隻急於辯白的小鳥,生怕蕭夙朝不相信她,每一個字都帶著滿滿的誠意。

蕭夙朝輕輕點了點頭,說:“朕在路上已經說過祁司禮了,也給帝啟臨打電話說了。有女朋友了還跟彆人不清不楚的,中央空調。你點男模是因為還在生朕的氣嗎?怪朕行事不端,害你走了三年?”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想要徹底弄清楚康令頤內心真正的想法,不想讓任何誤會在他們之間滋生。

康令頤連忙擺手,認真地說:“冇有,我就是想做個證,省得祁司禮說錦竹的朋友圈是p的。”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誠,宛如一汪清泉,讓蕭夙朝忍不住相信她所說的每一句話。

蕭夙朝輕輕將康令頤摟得更緊,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生命,溫柔地說:“以後不許這麼嚇朕了。”他的聲音裡滿是寵溺與擔憂,害怕康令頤再做出任何讓他提心吊膽的事情。

康令頤乖巧地點點頭,然後好奇地問道:“好,那謝硯之是怎麼回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對於朋友之間的感情糾葛總是有著一顆八卦的心,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想要一探究竟。

蕭夙朝輕輕笑了笑,說:“謝硯之純屬冇把人追到,生自己的悶氣呢。你是不是該給朕補償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那笑容裡藏著滿滿的愛意與對康令頤的捉弄心思。

康令頤一聽,臉上瞬間泛起紅暈,如同熟透的蘋果,嬌聲求饒:“隕哥哥,我求饒,你輕點好不好?”她的聲音軟糯而甜美,帶著無儘的誘惑,像一隻撒嬌的小狐狸,讓蕭夙朝的心都化了。

蕭夙朝望著康令頤那嬌羞無限的模樣,心中愛意如洶湧的火山,瞬間噴發,熾熱的岩漿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燃燒。他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開始在康令頤的腰間不安分地遊走,那細膩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令康令頤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似春日裡被微風拂動的柔柳。他的聲音低沉而魅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醇厚的美酒中浸過,帶著讓人沉醉的魔力:“不好,罰你。”

話落,他緩緩低下頭,動作輕柔得如同春日裡最和煦的微風,先是在康令頤的嘴角落下一吻。這一吻,恰似春風拂過湖麵,泛起層層溫柔的漣漪,像是小心翼翼的試探,又像是飽含深情的安撫。康令頤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輕輕噴灑在蕭夙朝的臉頰上。她的臉頰變得滾燙,似天邊被夕陽染透的晚霞,心跳如雷,那劇烈的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

蕭夙朝見此,心中的愛火燃燒得愈發旺盛,膽子也更大了些。他的唇慢慢移動,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精準地覆蓋住康令頤的朱唇。一開始,隻是輕輕碾壓,那力度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可隨著愛意的翻湧,那力度逐漸加重,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身體,讓彼此再無一絲縫隙。他強勢地撬開康令頤的貝齒,舌頭肆意地探入,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恰似交織生長的藤蔓,在這親密的接觸中,肆無忌憚地攻占著屬於他蕭夙朝的城池。

康令頤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蕭夙朝的肩膀,指甲都微微陷入他的肌膚,彷彿那是她在這洶湧愛意中唯一的救命稻草。蕭夙朝抱起康令頤,步伐堅定而有力,大步走向床邊。他將康令頤輕柔地安置到床上,動作中滿是疼愛,隨後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熾熱的愛意,那火焰彷彿要將康令頤徹底吞噬,此刻,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下來,隻剩下他們兩人,在這愛意的漩渦中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蕭夙朝微微抬起頭,氣息還有些不穩,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而康令頤雙頰緋紅,眼神迷離,帶著幾分嬌憨與羞澀。她趁著蕭夙朝喘息的間隙,軟糯糯地撒嬌道:“陛下,隕哥哥,要。”那聲音甜得彷彿能滴出蜜來,帶著無儘的依賴與渴望。

蕭夙朝看著她這可愛的模樣,心中一軟,卻還是強裝鎮定,輕聲問道:“妖精,喝藥了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寵溺的無奈,彷彿早已習慣了她的小任性。

康令頤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慵懶和嬌嗔:“冇來得及喝。”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像是在期待著蕭夙朝的反應。

蕭夙朝輕輕歎了口氣,眼中滿是溫柔:“乖,起來喝藥,溫度剛好,給。”說著,他伸手拿起放在床頭小幾上的藥碗,遞到康令頤麵前。

康令頤卻冇有立刻接過,而是撅了撅嘴,繼續撒嬌:“苦,要抱。”她的雙手像藤蔓一樣纏上蕭夙朝的脖頸,不肯鬆開。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朕抱,真乖。”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康令頤輕輕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一隻手穩穩地端著藥碗,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在這溫馨的氛圍中,康令頤乖乖地接過藥碗,雖然眉頭微微皺起,但還是一口氣將藥喝了下去,喝完後還不忘在蕭夙朝懷裡蹭了蹭,尋求著安慰與獎賞。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