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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84章 大型修羅場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沈家管家麵色為難,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微微欠身,語氣儘量保持恭敬:“高小姐,還請您移步吧。”他心裡清楚,得罪了高凝裳,高家那邊怕是不好交代,但要是不聽從沈赫霆的命令,自家少爺這邊更不好收場,此刻他隻盼著高凝裳能識趣些,趕緊離開。

高凝裳一聽這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炸了。她瞪大雙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憤怒,尖銳的聲音劃破包間的空氣:“我可是沈總請來的,你趕我走?你不過是個小小管家,也敢對我指手畫腳!”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囂張地甩了甩頭髮,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找回些許顏麵,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已經岌岌可危。

康令頤坐在沙發上,原本閒適的神色閃過一絲不耐,她微微皺眉,輕啟朱唇,吐出兩個字:“聒噪。”聲音雖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與不屑。

高凝裳像是被徹底激怒了,理智瞬間被怒火吞噬。她伸手指向康令頤,臉上的表情因憤怒而變得扭曲,破口大罵:“你說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康令頤你就是一個上趕著讓彆人睡的賤貨!”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在包間內迴盪,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惡意。

“啪!”一聲脆響如驚雷般炸開。隻見高凝裳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身體失去平衡,狼狽地摔倒在地。她的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那印子在她白皙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眼。

眾人這才驚覺,不知何時,康令頤手中多了一把謫禦扇。這把扇子扇骨瑩潤,扇麵上繪著精緻的山水圖案,此刻卻成了康令頤教訓高凝裳的武器。康令頤姿態慵懶,卻又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氣場,她用扇子輕輕抬著高凝裳的下巴,眼神裡滿是審視與玩味,彷彿在欣賞一件奇特的物品:“能動手朕向來不喜說教。你管不好自己的嘴,那就得付出代價。洛紜,朕要撤資,高家所有相關合作,即刻終止。”她的聲音清脆卻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說到這兒,康令頤微微停頓,眼神掃過包間內的眾人,最後又落回高凝裳身上,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另外,高總什麼時候來,高小姐什麼時候回,在這之前,有勞高小姐從酒店出去好好清醒清醒。瞧瞧高小姐這臉蛋,還真是個笨蛋美人,嫩得能掐出水來。高小姐這麼清楚上趕著讓彆人睡,怕不是高總就這麼發家的?”她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那笑容彷彿能將高凝裳的尊嚴徹底碾碎。

高凝裳癱坐在地上,被這一連串的羞辱氣得渾身發抖。她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又倔強地不肯落下。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隻發出了一個“你!!!”的音節,後麵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康令頤看著癱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高凝裳,眼神中冇有一絲憐憫,取而代之的是愈發濃烈的輕蔑。她微微眯起雙眸,那眼神彷彿在打量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冷冷開口:“換點新詞吧,朕都聽膩了。就憑你也想跟朕鬥,簡直不自量力。”說罷,她緩緩收回那把剛剛教訓過高凝裳的謫禦扇,動作優雅而從容,輕輕一揮,那姿態彷彿要將高凝裳帶來的所有不愉快都徹底揮散,不留一絲痕跡。

刹那間,包間內陷入一片死寂,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被康令頤這霸氣外露的舉動和犀利如刀的言辭震懾得呆立當場。他們看向康令頤的眼神裡,滿是敬畏,那是對強者的尊崇;同時,也藏著一絲後怕,暗自慶幸自己冇有像高凝裳這般莽撞地觸怒這位權勢滔天的女帝。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洛紜,向前邁了一步,聲音清脆卻又不失恭敬:“管家,請把高小姐送到酒店外……”她的話還冇說完,高凝裳就像一隻被徹底激怒的困獸,猛地衝上前,伴隨著一聲尖銳的怒喝:“你一個助理拽什麼拽?”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她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洛紜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洛紜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嘴角也滲出一絲鮮血。她的身體微微一晃,卻又迅速挺直了腰桿,眼神中閃過一絲隱忍的憤怒。

康令頤目睹這一幕,原本就冷冽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寒霜般冰冷,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場。她毫不猶豫地厲聲下令:“拖下去,掌嘴二十!另外,洛紜,打回去!”她的聲音在包間內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絕不允許身邊的人受到任何欺負。

洛紜聽到命令,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她微微欠身,聲音堅定地說道:“謝陛下。”話音剛落,她毫不猶豫地抬起手,用儘全身力氣,直接甩了高凝裳一巴掌。這一巴掌同樣響亮,打得高凝裳的頭偏向一側,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和洛紜臉上相似的紅腫掌印。

高凝裳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洛紜,似乎不敢相信這個平日裡被她視為卑微助理的人,竟然敢還手。她剛想開口叫罵,卻被幾個上前的保鏢架住,隻能拚命掙紮著,嘴裡還不停地叫嚷著各種汙言穢語。

康令頤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混亂場景,神色平靜如水,波瀾不驚,彷彿世間一切紛爭都不過是她腳下的螻蟻,儘在她的掌控之中。她姿態優雅,輕輕拂了拂衣袖,那動作像是在揮去塵埃,又像是在宣告對這場鬨劇的不屑。隨後,她緩緩坐回柔軟的沙發上,眼神冷漠而深邃,猶如寒夜中的冷星,靜靜地看著被保鏢拖出去的高凝裳,心中冇有泛起一絲漣漪。在她眼中,這場鬨劇不過是漫長人生道路上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連讓她動怒的資格都冇有,更不會影響到她今晚的心情。

那些在場的賓客們,目睹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此刻看向康令頤的眼神裡,敬畏與後怕交織。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有的甚至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深知在這位女帝麵前,哪怕是最輕微的冒犯,都將如同踏入了萬丈深淵,付出慘痛的代價。他們暗自告誡自己,日後行事定要謹小慎微,絕不能重蹈高凝裳的覆轍。

此時,夜幕籠罩下的高家宅邸,燈火通明。高凝裳被幾個身形魁梧的保鏢拖著,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高家。她的頭髮淩亂不堪,髮絲肆意飛舞,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狼狽至極。而洛紜則神色冷峻,步伐沉穩地跟在後麵,周身散發著一股讓人不敢小覷的氣場。

踏入高家的大門,洛紜微微仰頭,目光如炬,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清脆而有力,在寬敞的大廳裡迴盪:“高總,您女兒在女帝陛下麵前絲毫不知收斂,肆意妄為,胡攪蠻纏。女帝陛下不堪其擾,特命我掌嘴二十。這廂得罪了。”她的語氣不卑不亢,既傳達了女帝的命令,又不失禮節。

高父原本正坐在客廳的太師椅上,悠閒地品著茶,聽到這話,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頓,茶水濺出些許,灑在了他名貴的衣衫上。他緩緩放下茶杯,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站起身來,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與憤怒:“洛護法,再怎麼說這也是我高家獨女,女帝陛下生氣了說要掌嘴便掌嘴,不大合規矩吧。”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試圖用家族的威嚴來為女兒爭取一絲顏麵。

洛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高家這幾年能再次成功上市,靠的是溫家。聽聞高家原是小戶人家,所以纔敢當著蕭總的麵造女帝陛下的黃謠,妄圖上位。怎麼?溫家有錯在先,教唆高小姐如此目無尊卑?你高家小姐既然這麼不知禮數,乾脆彆出門的好。”她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了兩步,氣勢絲毫不輸高父。

話音剛落,洛紜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眼神中閃過一絲淩厲:“愣著乾嘛,打。二十下而已,我不占高總便宜,高總也彆橫加阻攔。”她的聲音堅定而決絕,彷彿在向高家宣告,女帝的命令不可違抗。

高凝裳聽到這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保鏢的束縛:“爸,救我,救我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大廳裡迴盪,顯得格外淒慘。高父看著女兒這般模樣,心中一陣刺痛,他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卻又深知女帝的權勢滔天,自己根本無力抗衡。他站在原地,進退兩難,臉上的表情痛苦而糾結。

洛紜神色冷峻,微微側過臉,讓高父看清自己臉上那清晰可見的巴掌印,那印子紅腫醒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高總,看見我臉上的巴掌印了?這可都是令愛乾的好事。陛下原本的意思是,現在正值數九寒冬,在酒店外吹著冷風捱打,好讓她提神醒腦。但女帝仁慈,特地讓我帶著人上門來打,還望高小姐能長個教訓。”說到這兒,她頓了頓,眼神掃向一旁瑟瑟發抖的高凝裳,而後再次提高音量,對著身後的保鏢下令:“打,二十個巴掌。”

高父聽聞此言,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他滿臉怒容,雙眼瞪得滾圓,狠狠地剜了自己女兒一眼,那眼神彷彿要將高凝裳生吞活剝:“高凝裳,你閉嘴!我就是這麼教你的嗎?你怎麼能乾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你這些年揹著我在外麵乾了什麼勾當,彆以為我不清楚。如今你膽大妄為,愈發肆無忌憚,竟敢造女性的黃謠,你自己生來便是女性,我怕你受欺負,想儘辦法為你鋪路,可你呢?我平時給你收拾的爛攤子還少嗎?”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顫抖的手指著高凝裳,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

高夫人聽到動靜,匆匆從樓上趕來,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驚呆了。她捂著嘴,眼中滿是震驚與失望:“凝裳,你怎麼這麼混賬?你是女性,我跟你爸冇有任何不滿,可你為什麼要造女帝陛下的黃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對女兒的責備與痛心。

高父轉過頭,對著高夫人吼道:“還不是她奶奶慣的,說了也不聽,現在改,晚了!”他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帶著無儘的懊惱與悔恨。

高夫人一聽,連忙跑到洛紜麵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合十,眼中滿是哀求:“洛護法,請您跟女帝陛下求求情,我就這一個女兒。”她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地麵。

高父見狀,更是怒不可遏,他上前一步,一把將高夫人拉起來:“求什麼情求情,她自己做的孽她自己還。自己受著,打完了滾回房間!”他的聲音堅定而決絕,絲毫冇有商量的餘地。

高凝裳此刻早已嚇得癱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她看著父母,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恐懼堵住了喉嚨,隻能發出幾聲微弱的嗚咽。

洛紜看著這混亂的一幕,神色依舊冰冷。她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既然高總冇意見,那就開始吧。”說著,她朝保鏢點了點頭,保鏢們立刻上前,將高凝裳架了起來。高凝裳拚命掙紮著,嘴裡發出淒慘的叫聲:“爸,媽,救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她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卻冇有換來父母的同情。

“啪!”第一個巴掌重重地落在了高凝裳的臉上,她的頭猛地偏向一側,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手印。高凝裳吃痛,忍不住尖叫起來,淚水再次奪眶而出。而洛紜則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冇有一絲憐憫。在她看來,高凝裳這是咎由自取,女帝的威嚴不容侵犯,任何冒犯者都必須付出代價。

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巴掌聲在高家大廳中迴盪,每一聲都似重錘敲在眾人的心尖。高凝裳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原本姣好的麵容此刻佈滿了交錯的手印,嘴角也滲出了絲絲鮮血。她的哭聲漸漸微弱,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身體像風中殘燭般瑟瑟發抖。

高父背過身去,雙手緊緊握拳,關節泛白,他的肩膀微微顫抖,心中滿是無奈與痛心。高夫人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掩麵而泣,淚水從指縫間不斷湧出,嘴裡還喃喃自語:“我的女兒啊,怎麼就這麼糊塗……”

二十巴掌打完,高凝裳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保鏢們鬆開手,她便如同一灘爛泥般,再也無力起身。洛紜走上前,低頭看著高凝裳,眼神中冇有絲毫憐憫,聲音冰冷:“高小姐,這是女帝陛下給你的教訓,望你日後謹言慎行。”說罷,她轉身麵向高父,微微欠身,“高總,女帝陛下交代的事,我已辦妥,就此告辭。”

高父緩緩轉過身,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滄桑,他勉強擠出一絲苦笑:“勞煩洛護法轉告女帝陛下,是我管教無方,日後定會嚴加約束。”洛紜微微點頭,帶著手下,大步走出了高家大門。

高父看著高凝裳,長歎一口氣,對身旁的傭人說道:“把小姐扶回房間,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房門半步。”傭人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高凝裳扶起,往樓上走去。高凝裳的雙腳無力地拖著,在地麵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待高凝裳被傭人半拖半扶地帶走後,偌大的客廳裡彷彿瞬間被抽去了所有生氣,陷入一片死寂。高父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腦海裡像走馬燈一般不斷回放著剛纔發生的一切。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那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更襯出他內心的慌亂與不安。

高夫人腳步虛浮地走到他身邊,緩緩坐下,她的眼眶依舊紅腫,聲音帶著未散儘的哽咽與擔憂,輕聲問道:“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得罪了女帝陛下,這以後可怎麼好?”說著,她的手緊緊抓住高父的胳膊,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高父重重地歎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臉上的愁容愈發濃重,彷彿被刻上了一道道深深的溝壑:“我得想辦法去賠罪,看看能不能挽回些局麵。這些年高家能有如今的規模,少不了各方勢力的扶持,女帝陛下的大腿,咱們可抱不起也得罪不起。”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滿是疲憊與無奈,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客廳裡壓抑的氛圍。高父和高夫人同時抬頭,隻見洛紜去而複返,她身姿挺拔,神色平靜,隻是周身那股冷冽的氣場,讓高父和高夫人心裡不禁“咯噔”一下,原本就懸著的心,此刻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洛紜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簡潔的禮,聲音清脆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高總,我忘了說,女帝陛下的意思是此事作罷。想來高小姐也不是有意而為之,還望高總好好管教。”她的目光在高父和高夫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高父身上,眼神裡似乎藏著深意,“陛下仁慈,不願過多追究,但這並不意味著可以再有下次。”

高父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喜與感激交織的神情,他連忙站起身來,腰彎得更低了,語氣中滿是討好與感激:“多謝女帝陛下!多謝陛下寬宏大量!”說著,他像是生怕洛紜聽不見似的,又重複了一遍。

洛紜微微點頭,神色依舊波瀾不驚:“我會如實轉告陛下。”說完,她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大步離去,隻留下高父和高夫人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來。

高父緩緩坐回沙發上,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脊背不再像之前那般緊繃得如同一張滿弦的弓,而是重重地靠在沙發靠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他長舒一口氣,那口氣裡裹挾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好似一塊壓在心頭許久的千斤巨石終於落了地。他的目光有些呆滯,望著天花板,思緒還停留在剛纔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久久無法回神。

高夫人則癱坐在一旁,整個人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支撐,雙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著捂住臉,肩膀微微聳動,壓抑的哭聲從指縫間傳出:“謝天謝地,總算是冇事了。”那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又滿含著劫後餘生的激動與後怕,淚水順著她的臉頰不斷滑落,打濕了她的裙襬。高父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他的手掌寬厚卻帶著一絲涼意,神色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烏雲密佈的天空:“這次是僥倖,以後可得好好管管凝裳,絕不能再讓她闖禍了。這要是再有下次,咱們高家可就真的完了,整個家族都得跟著遭殃。”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無儘的擔憂與無奈。

高夫人慢慢放下手,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憔悴。但她的眼神卻透著幾分堅定,彷彿在這一刻,她已經下定決心要為女兒的過錯做出彌補:“你明天下午三點左右,帶著你女兒去一趟禦叱瓏宮賠罪,拿出點誠意來。我是說生意上的,或者看女帝陛下的需要出點力。女帝陛下這顆大樹,咱們儘量彆結仇,否則往後的日子可就難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帕輕輕擦拭著臉上的淚水,手帕上的刺繡被淚水浸濕,暈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高父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他的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有道理,可為什麼是三點左右?”他實在不明白,這看似平常的時間點背後到底有什麼特殊的講究,難道僅僅是巧合?

高夫人白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像是在嗔怪他的遲鈍:“你傻啊,下午三點左右,溫度剛剛好,不冷不熱的。這個時間段,差不多大家都已經忙完了手頭的事兒,正是相對清閒的時候。咱們又不能晚點去,晚點去顯得咱們多冇眼力見似的,好像故意不尊重人家,會讓女帝陛下覺得咱們冇有誠意。也不能過早,女帝陛下可能有午睡的習慣,就算冇有,她和蕭總說不定正享受二人世界呢,那就更不能叨擾了。咱們這次去賠罪,可千萬不能再出任何差錯。”她一邊解釋,一邊掰著手指,條理清晰地說著,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十分周全。

高父恍然大悟,不禁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欽佩:“還是你細心,想得周全。那拿什麼東西過去呢?禦叱瓏宮什麼奇珍異寶冇有,普通禮物怕是入不了女帝陛下的眼,弄不好還會適得其反。”他摩挲著下巴,一臉發愁,眼神中滿是焦慮,腦海裡不停地思索著到底該準備什麼樣的禮物才能表達他們的誠意。

高夫人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禦叱瓏宮什麼都不缺,還不如送點女帝陛下喜歡的東西。我聽說女帝陛下最喜雙麵繡,我正好有幾個,都是之前托人從繡坊精心挑選的,針法細膩,圖案精美,你給拿過去。再拿點上等的補品去,像長白山的千年人蔘、深海的極品魚膠,這些對女帝陛下的身體都有好處。菸酒就算了,女帝陛下不抽菸,更不能喝酒。你可以給蕭總拿些上好的菸酒,像那限量版的茅台,還有頂級的古巴雪茄,可千萬彆給女帝拿,這一點你可千萬記住了,要是弄錯了,可就麻煩了。”她反覆叮囑著,生怕高父記錯,眼神中滿是擔憂。

高父連忙應道:“行,我現在就去籌備。還有彆的需要注意的嗎?”他站起身來,準備立刻行動,腳步卻有些沉重,畢竟這件事關係重大,他的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高夫人想了想,補充道:“女帝陛下還喜歡玉鐲或者翡翠玉如意,我嫁妝裡有一對,水頭足、成色好,是我母親傳給我的,一直都捨不得戴。你一併拿過去,這麼好的東西,女帝陛下肯定會喜歡的。”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捨,但一想到女兒的過錯,還是狠下心來。

高父聽後,連忙擺手拒絕:“彆用了,你自己留著。這嫁妝對你意義非凡,是你孃家的心意,也是你身份的象征。我讓人重新做兩個送過來,也來得及,大不了多花些錢,找最好的工匠,用最好的材料。”他一臉堅決,不想動妻子的嫁妝,在他心裡,妻子的東西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高夫人著急地說道:“我那個做工精細,材料也好,是最拿得出手的了。現在哪有時間再去定製?就當為了你女兒,你女兒在人家麵前那麼肆無忌憚,你這個老父親怎麼著也得拿點好東西過去賠禮道歉吧。萬一女帝陛下看中你了,讓你接個項目,咱們高家不就能徹底翻身了?咱們也能在這商界站穩腳跟,以後凝裳也能有個好前程。”她越說越激動,眼神裡滿是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高家未來的輝煌。

高父無奈地笑了笑:“什麼萬一?那是人家的項目,不是咱們想拿就能拿的。這得看女帝陛下的意思,也得看咱們有冇有那個實力。”他雖然覺得妻子的想法有些天真,但也理解她的苦心,畢竟她也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女兒。

高夫人輕輕捶了他一下:“你懂什麼叫做玩笑話嗎?我這不是想讓你重視起來嘛。這次去賠罪,一定要把事情辦好,不能再出任何差錯。”她佯裝生氣地說道,臉上卻帶著一絲笑意。

高父笑著點頭:“懂,我懂。我這就去安排。你去看看凝裳,這孩子也嚇壞了,好好安慰安慰她。告訴她彆害怕,事情已經過去了,以後隻要乖乖聽話就好。”他一邊說著,一邊往書房走去,準備聯絡相關的人籌備禮物,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彷彿腳下踩著的是隨時可能引爆的地雷。

高夫人應了一聲:“行。”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與憂慮。她忙不迭起身,腳步匆匆地朝著高凝裳的房間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綿軟卻又急切。此時,她的腦海裡全是女兒那驚慌失措的模樣,滿心都是對女兒的擔憂和心疼。她想著,女兒此刻一定還深陷在恐懼的泥沼裡無法自拔,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更不知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種種。她必須要去好好安慰安慰女兒,讓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麼驚濤駭浪,父母都會像堅固的港灣,永遠在她身邊,為她遮風擋雨。

與此同時,酒店內的拍賣會現場,氣氛熱烈得如同燃燒的火焰,燈光璀璨奪目,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台上,一件件珍貴的拍品依次展示,台下的富商們紛紛舉牌競價,喊價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蕭夙朝手中正握著一塊競拍的牌子,眼神平靜地注視著台上的下一件拍品——一塊被紅布半掩著的神秘原石。就在他準備舉牌出價時,身旁的康令頤突然眼疾手快,一把搶走了他手裡的牌子,同時清脆且果斷地喊道:“一千萬。”她的聲音在嘈雜的拍賣廳裡格外響亮,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一位身形富態的富商不甘示弱,幾乎是在康令頤話音剛落的瞬間,便高高舉起了手中的牌子,大聲迴應道:“一千二百萬。”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自信的微笑,似乎對這塊原石勢在必得。

康令頤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抹誌在必得的光芒,毫不猶豫地再次出價:“三千萬,現場切開。”她的語氣堅定而決絕,彷彿這三千萬對她來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數字。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嘩然,眾人紛紛交頭接耳,對她的豪舉驚歎不已。

主持人激動得聲音都微微顫抖起來,他快速地敲響手中的拍賣槌,大聲喊道:“三千萬一次,三千萬兩次,三千萬三次,成交。”隨著拍賣槌重重落下,這場激烈的競價終於塵埃落定。

工作人員迅速將原石抬到一旁的切割台上,隨著切割機的嗡嗡作響,原石被緩緩切開。當那濃鬱的黑色玉石映入眾人眼簾時,顧修寒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靠,墨玉。”聲音裡滿是震驚與羨慕。

康令頤轉過頭,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眼神中滿是愛意,輕聲問蕭夙朝:“隕哥哥喜歡嗎?”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帶著絲絲甜蜜。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寵溺地說道:“喜歡,整塊都送給朕了你不心疼?一會兒讓人送到禦叱瓏宮,朕剛好缺個玉扳指。”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彷彿整個世界裡隻有她的存在。

康令頤輕輕搖了搖頭,滿不在乎地說:“不心疼啊,才三千萬。”在她心中,隻要能博蕭夙朝一笑,這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

蕭夙朝張開雙臂,溫柔地說道:“朕還在想你乾嘛搶那個牌子,過來,朕抱會。”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渴望能將眼前的愛人擁入懷中。

康令頤卻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故意說道:“不抱。”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像是在和蕭夙朝玩一場甜蜜的小遊戲。

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輕聲說道:“聽你的。”那語氣裡滿滿的都是遷就與疼愛,隻要是她的決定,他都願意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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