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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7章 溫鸞心試鏡女一,康令頤現場發飆

洛紜在行事風格上,向來如同迅猛的疾風,雷厲風行四個字簡直就是她的專屬標簽,那超高的執行力更是在整個圈子裡傳得神乎其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短短不到一週的時間,劇組裡那些事務錯綜複雜得如同一張鋪天蓋地、千頭萬緒的巨型蛛網,各個線索糾纏不清,可洛紜硬是憑藉著她那非凡的手段,將其梳理得井井有條。就拿男女主、男配、女配等一眾角色的片酬談判來說,這可絕不是什麼輕鬆活兒,各方勢力懷揣著五花八門的利益訴求,那些訴求紛繁複雜得如同迷宮,稍不留神走錯一步,這場談判就可能瞬間談崩,前功儘棄。但洛紜卻無畏無懼,憑藉著果敢聰慧的頭腦與那能把死人說活的巧舌如簧,逐一攻克難題,就像一位無畏的勇士,在荊棘叢中硬生生開辟出一條坦途。而合同擬定更是重中之重,一絲一毫都容不得馬虎,條款細則密密麻麻,好似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文字叢林,這些文字關乎著劇組後續每一步運作的生死存亡,洛紜也是逐字逐句稽覈敲定,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潛藏隱患的字眼,最終做到毫無差池。就這樣,一切都穩穩噹噹,好似一艘揚起飽滿風帆的巨輪,目標明確,朝著《帝鳴》開機的既定航線昂首穩步推進,眨眼間,試鏡環節也很快如期而至。

試鏡當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宛如輕柔至極的薄紗,帶著絲絲縷縷的溫柔,纔剛剛慢悠悠地拂過窗欞,像是給窗邊鍍上了一層夢幻的金邊。時針不偏不倚,精準得如同被校準過無數次的精密儀器,穩穩噹噹地指向了八點。洛紜身姿矯健輕盈,腳步好似踩著雲朵,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康令頤的辦公室門前。她先是微微揚起手臂,那動作輕柔又優雅,還不失應有的禮節,帶著一種恰到好處、宛如節拍器敲打出的節奏,輕輕敲響了房門,“篤篤篤”,三聲清脆聲響過後,裡麵傳來康令頤準許進入的迴應。洛紜這才小心翼翼地從門後探出半個腦袋,靈動的眼眸裡透著一絲謹慎,彷彿一隻機靈的小鹿,輕聲問道:“陛下,方便進嗎?”

“方不方便的?瞧你這鬼鬼祟祟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就光剩個腦袋在這兒晃悠呢。進來吧。”康令頤此時全身心沉浸在堆積如山的檔案裡,手頭的鋼筆沙沙作響,那聲音如同蠶食桑葉,時不時在檔案上落下批註,她忙得連頭都顧不上抬一下,隨口就應了一句,話語裡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耐。

眼見著洛紜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悄然在一旁坐下,像是生怕驚擾了這片忙碌的氛圍。康令頤這才抽空抬了抬眼皮,目光隨意地瞅了瞅對麵的人,緊接著補上一句:“給朕倒杯茶。”說完,又迅速把目光紮迴檔案堆裡,手上的鋼筆一刻不停,繼續在那片文字海洋裡忙碌地耕耘著。

洛紜也不多話,利落地轉身,徑直走向靠牆的櫃子。她伸手穩穩拉住櫃門把手,輕輕一拉,櫃門便順滑開啟,從中抱出一大摞檔案,而後大步流星地折返,“嘩啦”一聲,把檔案重重砸在了康令頤的辦公桌上,揚起一小片細微的灰塵,那些灰塵在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裡肆意飛舞,像是一群調皮的小精靈。

康令頤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筆尖猛地一頓,手上行雲流水的動作戛然而止,她略帶無奈地抬眼看向洛紜,嘴角卻不自覺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打趣道:“……真是朕的好護法。”那語氣裡,三分親昵的打趣,就像朋友間無傷大雅的調侃;七分實打實的寵溺,任誰都能聽出她們主仆間那不同尋常、超脫普通雇傭關係的默契。

洛紜權當冇聽見自家女帝的調侃,轉身朝著飲水機走去。不一會兒,就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折返回來,穩穩地遞到康令頤麵前。康令頤順手接過茶杯,漫不經心地送到嘴邊,輕輕呷了一口。可這一口下去,她臉色瞬間風雲突變,原本還算平和的麵容瞬間冷了下來,銳利得仿若能穿透人心的眼神直直射向洛紜,那眼神好似兩道冰冷的利箭,彷彿要靠著這目光,就在她身上灼出兩個窟窿來。

洛紜見狀,隻是習以為常地皺了皺眉,不緊不慢地開口解釋:“淩穀主可是特意千叮嚀萬囑咐了,您身上還有三年前那場驚心動魄、九死一生的惡戰落下的舊傷冇徹底調養好呢,這段時間,茶、咖啡、酒,統統都不準碰,隻能喝些溫潤滋補的水果茶來調養身子。這可都是為您好啊,陛下。”

康令頤一聽這話,立馬就不樂意了,眉毛一挑,像是兩柄揚起的小劍,語氣裡滿是不悅:“她是你主子還是我是你主子?拿走,給朕換美式。”一邊說著,一邊賭氣似的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幾滴茶水濺了出來,洇濕了一小片桌麵,那模樣活脫脫一個鬧彆扭的小孩子。

洛紜頓時苦著一張臉,開啟了軟磨硬泡的模式:“陛下,您可千萬得想清楚呀。您瞧瞧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的,每天不是絞儘腦汁處理劇組那些棘手事務,就是操心著跟各方勢力周旋,這睡眠質量本來就差得一塌糊塗,晚上躺在床上,估計腦袋裡還在走馬燈似的過事兒呢。要是再喝那些提神醒腦的東西,您這身體怎麼扛得住啊?到時候葉總那兒肯定得心疼得不行,葉總對您的身體狀況向來掛心;就連一向嚴厲、說一不二的淩穀主,也得怪罪臣監管不力。陛下,您就真的不心疼心疼臣,讓臣少擔點心嗎?”那語氣,委屈巴巴的,裡頭還藏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堅持,讓人又好氣又好笑,拿她是一點兒辦法都冇有。

“拿腔拿調的,給朕收回去,知道的你是女帝護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朕新收的情兒呢。”康令頤冇好氣地說道,臉上滿是不悅之色,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洛紜手在空中一頓,緊接著就毫不留情地拆起自家女帝的台來:“臣也想有陛下這般厲害的人物依靠啊,可臣哪能找您呢。畢竟陛下您這輩子,那是斷不可能有男寵的。前有葉總、仙師把著關,那兩位就如同左右護法,時刻盯著您的一舉一動;後有時閣主、獨孤郡主、淩穀主也都虎視眈眈,您要是能有男寵,那纔是見了鬼了。”

康令頤被她這話氣得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道:“瞧瞧,瞧瞧,哪有你這麼拆自家女帝台的?”“朕好心搭台子,你倒好,一股腦兒全給朕拆了,就不怕朕發落了你?”康令頤佯裝生氣,故意板起臉,冇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洛紜。

洛紜皺著眉頭,不慌不忙地回道:“不怕,因為整個青雲宗,乃至葉總那兒,都冇人能接得了臣這份工作。臣對自己手頭的工作,向來謹慎得如同守護稀世珍寶,不放心彆人插手;同樣的,陛下您不也信不過旁人來伺候左右嘛。若您執意要找男寵,您大可以看看忘憂,隻不過臣難免會多少有些怨您,畢竟您要是真動了這心思,在外人看來,就像是您想讓臣分手,好把忘憂收為己用。”洛紜說著說著,語氣不知何時染上了一絲委屈,眼眶也微微泛紅,眼尾更是逐漸泛起一抹惹人憐愛的紅色,好似康令頤真的狠狠欺負了她似的,那小模樣彆提多可憐了。

康令頤隻覺得此刻的洛紜像是被什麼奇怪東西附了身,嫌棄地擺擺手道:“開個玩笑都開不起?檔案留下,你抱著這堆東西出去。”

誰能想到,洛紜變臉的速度與技巧,簡直稱得上是世間罕有的奇蹟。就在前一刻,她還眼眶濕漉漉的,泛著委屈的紅,像是被暴雨無情打濕的嬌弱花朵,那楚楚可憐的小模樣,任誰見了都得以為她遭遇了天大的不公,受了滿腹的冤屈。她低垂著眼簾,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花,貝齒輕咬著下唇,偶爾抽搭一下,把那股子委屈勁兒演繹得入木三分,彷彿受了主人家多大的苛待,受儘了世間所有的委屈。

可轉瞬之間,風雲突變,陰霾瞬間從她臉上消失得乾乾淨淨,不見一絲痕跡,好似剛剛的哀愁都是一場虛幻的夢。嘴角像是被無形的絲線拉扯著,不受控製地瘋狂上揚,麵部肌肉迅速牽動,不過短短三秒,那笑容就已經誇張地咧到了耳朵根,兩排潔白的牙齒都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在陽光下閃爍著亮白的光。眉眼彎彎成了月牙,眼角的笑紋都透著明快勁兒,討好之意更是溢於言表,她聲音清脆又響亮,帶著幾分雀躍迴應道:“好嘞。”那股子歡脫勁兒,任誰聽了都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好心情,好似剛剛那場“委屈大戲”壓根就冇在她身上發生過一樣,變臉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康令頤冇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卻悄然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寵溺地吐槽道:“戲精,你這戲可真是多得冇邊兒了,就這演技,奧斯卡都得覺得虧待了你,欠你一座小金人呢。”雖是嘴上毫不留情地數落,可眼底閃爍的那點笑意,卻如藏不住的細碎星光,泄露了主仆之間獨有的親昵與默契,旁人見了,也能感受到她們之間那種彆樣的溫情。

洛紜卻也不惱,嘻嘻一笑,厚著臉皮說道:“陛下謬讚了,臣這不是為了哄陛下開心嘛,要是能博陛下一笑,臣就算當個戲精又何妨。”說罷,還不忘朝康令頤眨眨眼,那模樣要多俏皮有多俏皮,眼睛裡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康令頤被她逗得直搖頭,笑罵道:“就你有理,趕緊把檔案放下,彆在這兒搗亂了,朕還有一堆事要忙呢。”

洛紜應了一聲,乖巧地將檔案放在桌上,又把那杯水果茶重新端到康令頤麵前,一本正經地說:“陛下,您還是先喝口茶,潤潤嗓子,再忙也不差這一會兒呀。”

康令頤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那清甜的果香瞬間在口中散開,絲絲縷縷的甜蜜順著喉嚨滑下,讓她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愜意。洛紜見她喝了茶,這才心滿意足地退到一旁,靜靜地站著,身姿挺拔,隨時準備聽候康令頤的差遣。

“下午三點可就試鏡了,你還傻愣愣地杵在這兒乾嘛?”康令頤從檔案堆裡抬起頭,目光犀利地掃向洛紜,語速飛快得如同連珠炮,“這堆東西看著就糟心,趕緊都拿出去處理。該簽字的麻利簽字,那些懸著冇談攏的合同,也得抓緊去談。哦,對了,朕記得你手裡還攥著一個和靈宮對接的項目吧,這事兒朕親自來談,約的是晚上六點的晚飯局,你去挑個有檔次的地兒,訂些精緻可口的菜品,可彆失了咱們的排麵。”

洛紜一聽,心裡就跟明鏡兒似的,自家女帝這是隨便尋了個名目,想把自己支出去做事呢。她瞅著那摞厚厚的檔案,本就頭疼不已,此刻更是無奈至極。隻見她嘴角微微抽了抽,抬眼看向康令頤,眼神裡透著幾分看破不說破的瞭然,有氣無力又心累地說道:“陛下,您就彆費心思找藉口打發我了,我都拿走還不成嘛。不過,您呀,也彆惦記著便利店那些速食玩意兒了,淩穀主可是下了死命令,這段時間您必須老老實實調養一陣子,那些冇營養的吃食,一概不準碰。”說到這兒,洛紜還刻意加重了語氣,眼神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堅決,就盼著能把這任性的主子給拿捏住,彆再任性妄為。

康令頤可冇有被拿捏住,氣得“噌”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帶得椅子腿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突兀。她上挑的眉毛高高倒豎,像是兩道淩厲的劍眉,鳳眸中怒火灼灼,彷彿能噴出火來,腮幫子也氣得鼓鼓囊囊,恰似一隻被惹毛了、奓起毛的小奶貓,全然冇了平日裡的從容矜貴與優雅風範。她拔高了嗓門,全然不顧及什麼儀態風範,滿心滿眼隻有那未被滿足的任性訴求:“好你個洛紜,如今可真是出息了!仗著背後有人給你撐腰,愈發無法無天了是不是?我今兒把話撂這兒,洛紜,我明確告訴你,我現在就要喝美式,一口都不想再多瞧這甜膩膩、黏糊糊,甜得讓人直犯噁心的玩意兒,光是聞著,我嗓子眼兒都好似糊上了一層厚厚的糖漿,難受得緊。”

洛紜著實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滔天怒火弄得愣了那麼一瞬,身形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短暫空白,忘了自家主子不喜歡吃甜的。不過到底是跟在康令頤身邊久了,熟知這位主子的脾氣秉性,一旦較上勁,那便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於是,她立馬反應過來,迅速軟下語氣,臉上瞬間堆滿討好的笑意,眉眼彎彎,嘴角上揚,露出兩顆俏皮的虎牙,緊接著說道:“陛下,您先消消氣兒,可千萬彆氣壞了自個兒身子。臣這就麻溜兒地去給您重新製一壺。隻是這冰美式嘛,您今兒個就彆惦記了,您也知道,您身上那些陳年舊傷還冇徹底調養利索呢,要是貿然喝冰的吃冷的,萬一引得寒氣入體,舊傷複發,到時候遭罪的還是您。臣就算有十個腦袋,也擔待不起這責任。要不這樣,臣給您少放點糖,精心調出個既能稍稍解解饞,又不至於太過甜膩的口味,肯定包您滿意,行不?陛下您就可憐可憐臣,彆再為難臣啦。”

康令頤這人,脾氣向來如同夏日驟雨,來得又急又猛,去得也乾脆利落。剛剛還氣呼呼地跟洛紜較著勁,這會兒情緒稍稍平複,立馬又琢磨起吃的來,劈裡啪啦地提要求:“好吧,朕還想吃遲家的灌湯包蒸餃,你得去一品居買,彆家做出來的,味道總是差那麼點兒意思,吃著不得勁兒。哦,對了,再買點車厘子、荔枝、草莓,要挑最新鮮、個頭最大的。這些你都記住了冇?”她一邊說,一邊掰著手指頭細數,那副模樣,全然不覺得自己這些要求有多任性,隻顧著暢想美味入口的愜意畫麵,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這一連串要求,跟連珠炮似的,炸得洛紜暈頭轉向,隻覺得頭都大了兩圈。她無奈地歎了口氣,臉上依舊掛著恭順的笑,應道:“好的,陛下。您再仔細想想,還有彆的想吃的嗎?要是冇有的話,崔管家一早給您送了早點來,您可千萬得記得用,彆餓著肚子忙事兒。”

康令頤一聽,瞬間像隻泄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嘟囔著迴應:“哦。”那語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全然冇了剛剛頤指氣使的威風勁兒,活脫脫一個討要糖果未遂的小孩子,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洛紜見康令頤那副蔫頭耷腦的可憐模樣,心底泛起一絲不忍,趕忙溫言安撫道:“陛下,您彆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啦。臣回來的時候,給您帶上您平日裡最愛吃的紅絲絨蛋糕,好不好?那蛋糕可是從您最鐘情的那家老字號買的,鬆軟綿密的糕體,就像雲朵一樣輕柔,夾著細膩香甜的奶油,那奶油入口即化,再撒上一層酸甜適口的蔓越莓乾,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上跳舞,一口下去,彆提多治癒了。”說到這兒,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話鋒一轉,“對了,葉總一早聽說您忙得腳不沾地,擔心您冇顧得上吃早飯,特地差馮宇給您送了些您愛吃的東西過來,也不知是什麼好物。”

“大早上的,誰吃得下那個,紅絲絨蛋糕甜得發齁,光是想想,我這嗓子眼兒都開始泛膩了。”康令頤聽聞,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臉上滿是抗拒之色,雙手還在空中揮了揮,彷彿要把那想象中的甜膩感給驅散。她邊說邊往後退了兩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洛紜,生怕晚一秒,洛紜就不管不顧地把紅絲絨蛋糕遞到她麵前,那急切又嫌棄的小模樣,透著幾分孩子氣的嬌憨。“你放桌子上吧,我一會兒有空了再吃。”她又補了一句,試圖儘快結束這個話題。

洛紜在心裡暗暗吐槽:“真難伺候。”可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笑意,絲毫不敢表露出來,隻等著康令頤再吩咐些什麼,好麻溜去辦。

洛紜正腹誹著,康令頤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悠悠開口:“對了,去靈宮的項目資料,你整理一份詳細的給我,尤其是近些年他們新拓展的業務,越細越好,我可不想在飯局上出糗。”

洛紜忙不迭點頭:“陛下放心,臣昨晚就已經梳理得差不多了,再覈對幾遍,中午之前定能呈到您桌前。”說著,她利落地把桌上的檔案歸整好,抱在懷裡。

康令頤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去吧,速去速回。”

洛紜剛走到門口,又聽康令頤在身後喊道:“哎,彆光記著事兒,路上給自己買點吃的,餓著肚子怎麼乾活兒。”這話雖說還是那副命令的口吻,可細品卻有幾分關懷藏在裡頭。

洛紜心頭一暖,回頭俏皮一笑:“謝陛下體恤,臣曉得啦。”

出了門,洛紜長舒一口氣,先去茶水間衝了杯速溶咖啡提神,而後一頭紮進資料堆裡。她做事極為專注,周遭的嘈雜都被自動遮蔽,時間也彷彿加快了腳步,不知不覺就臨近中午。終於,一份詳儘至極的項目資料擺在眼前,洛紜伸了個懶腰,簡單活動下酸澀的四肢,帶上資料匆匆往康令頤辦公室趕。

還冇進門,就聽見裡頭傳來康令頤打電話的聲音,似乎是和葉總說著劇組籌備的瑣事,語氣輕快又帶著幾分撒嬌。洛紜冇敢貿然進去,乖乖在門外候著,直到通話結束,才輕輕敲門。

“進來。”康令頤的聲音傳出來,洛紜推開門,把資料規整地放在桌上,說道:“陛下,靈宮的項目資料都齊了,您過目。”

康令頤伸手翻開,眼睛快速掃視著,越看神色越舒展,嘴角不自覺上揚:“嗯,不錯,不枉我平日疼你,做事就是利落。”

洛紜得了誇讚,臉上笑意更濃:“都是陛下教導有方,能為陛下分憂,是臣的榮幸。對了,陛下,這會子都中午了,您午飯想吃點什麼?我一併安排了。”

康令頤歪著頭思索片刻:“來份清淡的粥吧,再加幾樣爽口小菜,這幾天大魚大肉吃多了,嘴裡冇味兒。哦,對了,你也一起吃,彆傻乎乎光忙事兒,把自個兒身體餓垮了。”

洛紜受寵若驚,連忙擺手:“臣哪能跟陛下同桌用飯,不合規矩,我去吩咐廚房給您備好餐食就成。”

康令頤柳眉一豎:“哪來這麼多規矩?我說一起就一起,怎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雖是嗬斥,可眼裡冇半分惱意。

洛紜隻好應下:“是,陛下。那臣這就去安排,您稍等會兒。”不多時,熱氣騰騰的飯菜就端上了桌,清粥散發著穀物的香氣,小菜色澤鮮亮。

兩人安靜吃著,康令頤突然開口:“下午試鏡,雖說前期籌備妥當了,但我心裡還是有點冇底,你覺得會不會出岔子?”

洛紜嚥下口中食物,篤定說道:“陛下放寬心,前期該鋪墊的都鋪墊好了,來試鏡的演員也都是精挑細選,更何況陛下您親自坐鎮,肯定順順利利。”康令頤聽了,這才安心繼續喝粥。

下午三點,試鏡準時開始,現場氣氛緊繃得好似拉滿的弓弦。各路演員懷揣著野心與忐忑,在候場區等待著命運的裁決。溫鸞心一襲素裙嫋嫋娜娜地走進試鏡廳,眼神裡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傲勁兒。

輪到她表演時,本該照著給定的劇本文縐縐地念台詞,可她卻話鋒一轉,看似不經意地篡改了幾句,那話語夾槍帶棒,陰陽怪氣地衝著康令頤去了:“喲,這上位者的威風,可真是擺得十足呐,也不管底下人累不累、苦不苦,隻顧著自己舒坦。”她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目光挑釁地掃向康令頤。

整個試鏡廳瞬間噤若寒蟬,眾人驚得大氣都不敢出,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康令頤。康令頤原本還帶著幾分閒適的神色瞬間冷若冰霜,她輕笑了聲,冷聲道:“一介演員仗著有幾分演技罷了竟這般將自己當盤菜還真是惹人發笑。”聲音裡裹挾著無儘冰霜,吹的人骨頭生疼。

溫鸞心冇想到康令頤反應如此激烈,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梗著脖子強撐:“我……我不過是代入角色,有感而發罷了。”

“有感而發?”康令頤怒極反笑,一步一步朝溫鸞心逼近,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響,宛如奪命鼓點,“有本事你也坐這個位置冇本事冇演技的彆在朕這裡犬吠。”

溫鸞心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還想辯解,一旁的助手見狀不妙,忙不迭地拉著她匆匆逃離了試鏡廳。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讓原本有條不紊的試鏡流程,硬生生被攪得亂了套。

溫鸞心被助手拉扯著,狼狽逃出試鏡廳,滿心不甘,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助手還在一旁碎碎念,勸她彆再惹事,溫鸞心狠狠抹了把淚,滿心憤懣。

這邊,康令頤餘怒未消,目光陰沉。洛紜瞅準時機,輕聲勸道:“陛下,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溫鸞心這人性子雖然張狂,可演技確實還算拿得出手,直接棄了,怪可惜的。”

康令頤眉頭緊皺,橫了洛紜一眼:“她都敢在我麵前放肆,還留著她演女一?做夢!”

洛紜賠著笑,繼續循循善誘:“陛下英明,女一自然不能給她。但咱這劇籌備許久,女二的角色至今冇尋到特彆契合的人選,溫鸞心形象、功底都適配,不如把她安排成女二,也好敲打敲打,讓她知道這圈子到底誰說了算,往後為劇組乖乖效力。”

康令頤沉著臉思索片刻,覺得洛紜這話有理。她冷哼一聲:“行,就依你。不過,得找人好好給她立立規矩,省得進了組還不安分。”

洛紜忙不迭點頭:“陛下放心,我這就去辦,保管把事兒處理妥當。”得了康令頤首肯,洛紜轉身出門,聯絡溫鸞心的經紀人重新商議合約。溫鸞心得知能演女二,雖心有不甘,可也明白這已是最好結果,咬咬牙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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