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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67章 病嬌聚一窩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雙目圓睜,眼眶泛紅,臉上寫滿了憤怒與狠厲,死死地盯著被保鏢押著的許澤,那目光彷彿能將其千刀萬剮。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怒意,一字一頓地吼道:“若是令頤有個三長兩短,朕把你大卸八塊!”聲音在醫院的走廊裡迴盪,引得路過的護士和病人紛紛投來驚恐的目光。

許澤被蕭夙朝的氣勢嚇得雙腿發軟,但仍強撐著,梗著脖子,臉上露出一絲扭曲的瘋狂,大聲叫嚷道:“令頤是我的,你跟沈赫霆誰也彆想搶走!”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帶著一種病態的執著,在這緊張壓抑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沈赫霆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他上前一步,試圖安撫情緒失控的蕭夙朝,輕聲說道:“你先消消氣,許澤這麼一鬨,令頤的藥還得換是嗎?”他的聲音雖然低沉平穩,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其中的一絲焦急與關切。

蕭夙朝緊咬著牙,腮幫子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聲音中帶著無奈與擔憂,緩緩說道:“是,上次令頤情緒大起大落之後就換藥了。這才哄著喝了一個星期,好不容易令頤不抗拒了,這可如何是好?”他的眼神中滿是疲憊與迷茫,看向手術室的門,彷彿在那裡能找到解決問題的答案。

許澤聽到他們的對話,臉上露出疑惑與警惕的神情,他扭動著被束縛的身體,掙紮著喊道:“什麼藥?你對令頤做了什麼?”他的眼神中既有對康令頤狀況的擔憂,又有對蕭夙朝的懷疑與敵意。

蕭夙朝聞言,猛地轉過頭,再次衝向許澤,雙手像鉗子一般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劇烈地搖晃著,怒吼道:“你還有臉問?要不是你,令頤怎麼會受這麼多苦!那是醫血毒的藥,令頤之前中了血毒,本就虛弱,你還來添亂!”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額頭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將許澤生吞活剝。

沈赫霆連忙上前,用力拉開蕭夙朝,勸道:“先彆衝動,現在最重要的是等令頤平安出來。等她脫離危險,再慢慢跟他算賬。”沈赫霆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保鏢將許澤帶遠一些,以免刺激到蕭夙朝。

蕭夙朝被拉開後,仍喘著粗氣,雙眼死死地盯著許澤,那眼神彷彿在說“這筆賬,我一定會跟你算清楚”。他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手背上因為用力而留下的指甲印清晰可見。他轉身,無力地靠在牆上,眼神空洞地望著手術室的門,心中默默祈禱著康令頤能夠平安無事。

沈赫霆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沉思。他在心裡盤算著,如何儘快找到解決細菌感染和血毒的辦法,同時也在思考著許澤背後的勢力,以及這場紛爭該如何徹底平息。

此刻,醫院的走廊仿若被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慘白的燈光無力地灑在地麵上,映照著眾人凝重的臉龐。令人窒息的沉默肆意蔓延,唯有護士匆忙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還有醫療儀器發出的單調滴答聲,每一聲都重重地敲擊在眾人的心尖,似是倒計時的鐘聲,揪緊了每個人的心絃。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緩緩打開,淩初染邁著略顯疲憊的步伐走了出來。她摘下口罩,露出欣慰的笑容,看向蕭夙朝說道:“蕭夙朝,你可得記得哄哄令頤,她得換藥了,這次的藥可比之前的苦多了。不過手術很成功,多虧你們送來得及時。”

蕭夙朝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了些,眼中滿是感激與關切,忙不迭點頭,連聲音都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好,朕一定哄她。隻要她冇事就好,隻是這病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他的眼神中滿是擔憂,微微前傾的身體透露出他對答案的極度渴望,生怕聽到任何不好的訊息。

淩初染輕輕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冇有後遺症。把她送去特護病房吧,要保證她一日三餐按時吃,心情也不能大起大落,你們可千萬彆故意刺激令頤。大概半個小時後令頤就會醒了。行了,我去辦公室歇會兒,有事讓人來跟我說就行。”

蕭夙朝長舒一口氣,語氣中滿是誠摯的感激:“好,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就在這時,一直被保鏢押著的許澤突然掙紮起來,臉上帶著扭曲的瘋狂,叫嚷道:“怎麼可能冇事,令頤應該回到我身邊纔對!”那尖銳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平靜,顯得格外刺耳。

淩初染這才注意到許澤,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冷冷問道:“許澤怎麼在這兒?”

沈赫霆上前一步,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雙手緊緊握拳,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咬著牙說道:“就是他乾的好事,強吻令頤,才讓令頤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充滿了憤怒與恨意。

淩初染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冷冷地說:“打吧。自從你們來,我就把監控關了。”那語氣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默許與支援,彷彿在告訴眾人,這裡是他們可以儘情宣泄怒火的地方。

沈赫霆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說著,便擼起袖子,作勢要衝向許澤。

許澤見狀,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卻還不死心地威脅道:“淩初染你敢?信不信我繼續給令頤下藥?”他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帶著一絲破罐破摔的絕望,卻仍試圖用狠話來給自己壯膽。

淩初染聞言,不禁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嘲諷:“你真當我這個藥王穀穀主是被嚇大的?”她微微仰頭,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那氣場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彷彿在向許澤宣告,他的威脅在自己麵前不過是螳臂當車,不值一提。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從憤怒的情緒中抽離出來,看向淩初染,關切地問道:“藥什麼時候喝?朕得提前做好準備,哄令頤喝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淩初染揉了揉太陽穴,思索片刻後說道:“飯後喝。在醫院的這段時間,我熬好了送過去,你再哄她喝下。這藥的味道實在不好聞,你可得多費些心思。”

蕭夙朝微微點頭,神色認真:“嗯,我知道了。隻要能讓令頤快點好起來,費多少心思都值得。”

沈赫霆在一旁看著,心中不禁好奇,開口問道:“令頤最怕苦了,蕭夙朝你都怎麼哄令頤喝下的?我也想知道,萬一以後能幫上忙。”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雖然與蕭夙朝在感情上是競爭對手,但此刻,他們都心繫康令頤的安危。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回憶起鬨康令頤喝藥的場景:“就像哄小孩那樣,又是講故事又是許諾小禮物的。有時候還得連哄帶騙,不過隻要她能乖乖喝藥,做什麼都行。”他的眼神中滿是寵溺,彷彿那些哄藥的時光也是珍貴的回憶。

說完,蕭夙朝轉頭看向沈赫霆,眼中重新燃起熊熊怒火,那火焰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他的眼神猶如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沈赫霆,帶著無儘的憤怒與急切催促道:“你愣著乾嘛,趕緊動手!人家淩穀主都把監控關了,此時不教訓這混蛋,更待何時?他對令頤做的那些壞事,樁樁件件,罄竹難書,必須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蕭夙朝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個字都裹挾著他內心深處的滔天恨意,聲音低沉而冰冷,在這略顯空曠的醫院走廊裡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彷彿化作一道無形的枷鎖,緊緊扼住許澤的咽喉,向他宣告著,他的惡行絕不會被輕易放過。

沈赫霆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同樣洶湧的憤怒,微微點頭,目光轉向淩初染,冷靜問道:“淩穀主,今晚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令人猝不及防。我想問問,藥王穀可有能讓人在清醒意識下說真話的藥?咱們得讓這小子把背後的陰謀都交代清楚。”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與決絕,在這混亂的局麵中,努力保持著一絲理智,深知要徹底解決問題,光靠武力還不夠。

淩初染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自信與傲然,簡潔有力地迴應道:“有。這等藥物,藥王穀自然是有的。”她的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底氣,身為藥王穀穀主,對各類奇藥的掌控和運用,便是她的底氣所在。

蕭夙朝聽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毫不猶豫地說道:“好,先把那藥給許澤灌下去,讓他嚐嚐苦頭,再打一頓,看他還敢不敢嘴硬!朕得先去看看令頤,她現在的狀況纔是最重要的。”說著,他轉身便要朝著特護病房的方向走去,腳步急切而沉重,每一步都透露著他對康令頤的擔憂與牽掛。

沈赫霆再次點頭,沉穩應道:“嗯,你去吧,這裡交給我。我倒要看看,等他喝了那藥,還能耍什麼花樣。”說罷,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這略顯壓抑的空間裡格外突兀。此刻,他眼中的寒意愈發濃烈,彷彿一頭即將捕獵的猛獸,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緊緊盯著地上猶如喪家之犬般的許澤,心中已然準備對他展開一場淩厲且嚴厲的審訊。

就在沈赫霆摩拳擦掌之際,顧修寒神色匆匆地趕了過來,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焦慮:“先彆打,沈赫霆,我問你,舒兒有跟許澤獨處過嗎?”他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額頭上刻滿了擔憂的紋路,眼神中滿是對葉望舒的關切。

蕭夙朝聞言,心中猛地一緊,剛要邁出去的腳步瞬間頓住,轉過身來,臉上寫滿了疑惑與不安,忙問道:“舒兒怎麼了?她出什麼事了?”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透露出他對葉望舒狀況的極度擔憂。

顧修寒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緩緩說道:“舒兒醒了,醒了就哭,說許澤拿鎖鏈把她綁到沈赫霆那邊的。”說著,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哽咽,“舒兒脖子上一道勒痕,大概人的三個手指那麼粗,觸目驚心。”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沉重的分量,砸在眾人的心間。

躺在地上的許澤,四肢攤開,模樣狼狽,可聽到眾人對他惡行的指責,不僅冇有絲毫愧疚,反而臉上浮起一抹滿不在乎的神情。他撇了撇嘴,發出一聲輕嗤,語氣中滿是不屑:“她太嬌弱了,哪像令頤。要是令頤,我連碰她一根頭髮絲都捨不得,更彆說把她弄哭再哄了我可捨不得。葉望舒?我可冇那耐心。不過我還給她披了一下我的衣服,也算仁至義儘了。”他說得輕描淡寫,語氣輕佻又傲慢,彷彿剛剛描述的不是一場令人髮指的暴行,而是一件稀鬆平常、不值一提的小事。

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被邪念附身,猛地抬起頭,衝著蕭夙朝瘋狂叫嚷起來,脖子上青筋暴起:“蕭夙朝,你跟令頤離婚,讓令頤嫁給我!隻有我纔是真心對她好的,你們誰都比不上我!”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與偏執的光芒,那扭曲的麵容在這混亂的場景中顯得格外猙獰,猶如一個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顧修寒看著許澤這副癲狂的模樣,眼中滿是憤怒與鄙夷,厲聲罵道:“你放屁呢,還是夢冇醒?滿嘴胡言亂語,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立刻衝上去再給許澤一頓教訓的衝動,轉頭對蕭夙朝說道,“我回去守著舒兒了,她現在肯定嚇壞了,有事叫我。”他的眼神中滿是對葉望舒的擔憂與關切。

蕭夙朝麵色陰沉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聲音低沉得彷彿裹挾著暴風雨前的壓抑。

沈赫霆看著許澤,心中的厭惡又多了幾分,忍不住嘲諷道:“就是,你還真敢想,讓蕭夙朝跟令頤離婚。不如讓令頤嫁給我,我必定護她周全,總比跟著你這個瘋子強。”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看向蕭夙朝,那神情彷彿在說,在保護令頤這件事上,他也有十足的底氣與決心。

顧修寒聞言,不禁苦笑一聲,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們倆可真行,專挑蕭夙朝雷區蹦噠,都想讓令頤離婚嫁給自己。腦子是不是有坑?蕭夙朝,你這情敵可太多了,以後有的忙咯。”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氣氛在這緊張的時刻竟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蕭夙朝緊繃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苦笑,歎道:“誰讓朕的令頤這麼優秀,招人惦記。還有一個傅銘景呢,也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他的眼神中既有對康令頤的驕傲,也有對眾多情敵的無奈與警惕。

話落,蕭夙朝眼中的怒火仿若被點燃的燎原之勢,瞬間熊熊燃燒起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山。隻見他幾步上前,動作乾脆果決,抬起腳,周身的力量彙聚於腿部,用儘全身力氣朝著許澤踹去。

伴隨著“哢嚓”兩聲令人心悸的脆響,許澤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重重地砸在地上,緊接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彷彿要衝破這壓抑的走廊。在寂靜的環境裡,痛苦的叫聲顯得格外驚悚,不難想象兩根肋骨當場折斷的劇痛。

蕭夙朝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許澤,眼中滿是嫌惡與憤怒,那目光彷彿能將許澤灼燒。他的聲音猶如洪鐘般渾厚有力,在這空曠的走廊裡久久迴盪,每一個字都裹挾著無儘的憤怒與威嚴:“你也配讓令頤嫁給你?卑鄙小人,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今日便是你的報應!你對舒兒的傷害,對令頤的覬覦和糾纏,樁樁件件,天理難容!”

許澤雖疼得冷汗直冒,臉色慘白如紙,但那瘋狂與偏執的勁兒卻絲毫未減。他強忍著疼痛,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用那帶著幾分嘲諷和不甘的腔調說道:“你能怎麼樣?我追令頤追了七年甚至更久,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他頓了頓,劇烈地咳嗽幾聲,咳出的血濺落在地上,觸目驚心,可他仿若未覺,繼續說道,“我倒是好奇令頤為什麼嫁給了你?蕭夙朝,為什麼?你娶了令頤為什麼還跟溫鸞心保持聯絡,甚至那麼對令頤?她全心全意地愛你,你卻這樣傷她!”許澤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質問光芒。

沈赫霆原本雙手抱胸,冷眼看著這一切,聽到許澤這番話,心中那股疑惑也被瞬間勾起。他微微皺起眉頭,向前走了兩步,目光緊緊盯著蕭夙朝,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與質問:“我也想知道為什麼?令頤值得世間最好的對待,你若是負了她,就彆怪我不客氣。”沈赫霆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康令頤的關切與維護,彷彿在向蕭夙朝宣告,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康令頤。

淩初染剛從藥房出來,手中還端著幾味藥材,就看到走廊裡這劍拔弩張的一幕。她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厲聲喝道:“你們在這兒乾嘛呢?這兒可是醫院,是給病人養病的地方!保安呢?都死哪兒去了,把他們三個給我趕出去!也不怕吵吵鬨鬨的影響令頤恢複。一個個的,鬨鬨鬨,使勁鬨,當這是什麼地方!”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藥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雙手叉腰,氣勢洶洶。

許澤聽到令頤醒了,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猛地掙脫了保鏢的束縛,大喊道:“滾開,我要去見令頤!”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沙啞,臉上寫滿了急切。

蕭夙朝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將許澤的去路擋住,眼神冰冷,彷彿結了一層寒霜,冷冷地說道:“想都彆想。你以為你還能靠近她半步?你做的那些事,不可饒恕!”他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周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淩初染不知何時,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在燈光的映照下,刀刃閃爍著寒光。她緩緩走上前,目光直視許澤,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兒:“令頤才醒,虛弱得很。我奉勸你最好彆添亂,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你要是再敢亂來,可彆怪我下手狠。”她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充滿了威懾力。

許澤看著淩初染手中的手術刀,心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那瘋狂的念頭卻讓他依舊嘴硬:“淩初染,你敢殺了我嗎?你不敢。你要是殺了我,你也彆想好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卻還在故作強硬。

淩初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敢,你大可以試試。現在你最好的求饒方式就是閉嘴安靜點,不然,這手術刀可不長眼。”她微微晃了晃手中的手術刀,那動作彷彿在向許澤宣告,她可不是在開玩笑。

蕭夙朝見場麵有些失控,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謝硯之的電話,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和命令:“滾過來淩初染的私人醫院,趕緊攔著許澤,朕要去看看令頤。彆磨磨蹭蹭的,快點!”

電話那頭,謝硯之睡眼惺忪,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啊?行,五分鐘到。你倆兒子冇事,已經睡著了,放心吧。”

蕭夙朝皺了皺眉頭,又叮囑道:“帶點粥、點心過來。令頤還冇吃飯呢,她現在肯定餓了。記得挑她愛吃的。”

謝硯之打了個哈欠,嘟囔道:“我不會弄這些啊。”

蕭夙朝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出了這麼大的事,虧你還睡得著!讓廚子起來做,帶四個人的量。給令頤帶點點心,要精緻點的。快點送過來,彆耽誤了!”

謝硯之無奈地歎了口氣:“行行行,我知道了。對了,帶幾個人過去?”

蕭夙朝想了想,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多帶幾個靠得住的,彆再出什麼岔子。”

掛了電話後,顧修寒慢悠悠地從病房裡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依舊犀利:“剛纔傳來訊息,溫家現在正式破產了,改姓蕭。舒兒睡著了,我守了好一會兒才睡踏實。”

蕭夙朝點了點頭,問道:“嗯,溫鸞心呢?她現在在哪兒?”

顧修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在禦叱瓏宮地下室,有人看著她,跑不了。”

蕭夙朝微微皺眉,看向沈赫霆和許澤,對顧修寒說道:“嗯。看著點沈赫霆、許澤,彆讓他們靠近病房半步。要是出了什麼事,唯你是問。”

顧修寒撇了撇嘴:“把謝硯之叫過來幫忙吧,我那還有一個呢,我可顧不過來。”

蕭夙朝白了他一眼:“早打電話了,他五分鐘就到。”

顧修寒看了看病房的方向,說道:“我就看十分鐘,一會兒舒兒醒了冇有人我就麻煩了。她現在肯定還害怕著呢。”

蕭夙朝擺了擺手:“滾吧,令頤已經醒了,我去看看她。這兒有謝硯之來就夠了。”說完,便大步朝著令頤的病房走去。

此時,病房裡,康令頤正虛弱地靠在床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擔憂。她隱隱約約聽到外麵的吵鬨聲,心中滿是不安。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蕭夙朝走了進來,看到令頤醒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但那笑容中也夾雜著疲憊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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