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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62章 蕭夙朝吃醋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淩初染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抬眸看向時錦竹,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開口問道:“點幾個?”時錦竹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致勃勃地比劃著說道:“一人兩個,令頤、舒兒一人五個。哼,讓她倆秀恩愛,咱們也給她們找點‘樂子’。”淩初染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乾脆利落地應道:“OK。”

獨孤徽諾緊盯著手機螢幕,手指突然停住,抬眼對淩初染說道:“初染,這個帥。等等,這個是不是有點眼熟?”時錦竹探過頭瞅了一眼,恍然大悟,拍了下腦門說道:“你忘了?這也是咱們高中同學,叫許澤,當時就他、蕭夙朝、何川還有沈赫霆追令頤追得最厲害。可惜令頤答應蕭夙朝了。”淩初染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毫不猶豫地說:“點了。”

謝硯之靠在沙發上,原本醉醺醺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訝,他坐直身子,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們三個不想活了?給朝哥點情敵?”

蕭夙朝原本慵懶地抱著康令頤,聽到這話,微微低頭,看著懷裡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伸手說道:“拿來,朕跟令頤看看。”康令頤眉眼彎彎,帶著幾分俏皮,接過淩初染的手機,嬌聲說道:“點幾個朕喜歡的類型。”

葉望舒像隻歡快的小鹿般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拉著康令頤的胳膊撒嬌道:“姐姐,我也要點。顧修寒,拿酒去。”顧修寒無奈地笑了笑,寵溺地說道:“得嘞,小祖宗,我這就去拿。”葉望舒眼睛盯著手機螢幕,手指不停滑動,突然眼睛一亮,興奮地說:“姐,這個帥。點二十個好不好?”淩初染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說:“我冇那麼多錢,找你姐要去。”康令頤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說道:“刷你銀行卡,一會朕給你轉錢。”

蕭夙朝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佯裝生氣地說道:“寶貝兒這是當朕不存在嗎?”康令頤轉過身,輕輕戳了戳蕭夙朝的胸口,笑著說:“又不是前男友。蕭夙朝,愣著乾嘛,轉錢。”蕭夙朝一聽,臉色微微一沉,音量不自覺提高,怒聲喊道:“令頤。”康令頤連忙摟住蕭夙朝的脖子,輕聲哄道:“彆這麼小氣,你纔是正宮。蕭夙朝,一會他們都進來了。”

蕭夙朝一聽,心中的佔有慾瞬間爆發,他雙手緊緊摟住康令頤的腰,將她拉向自己,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霸道:“那就親到他們進來為止。”說完,他的唇迅速覆上康令頤的,這個吻又凶又急,帶著滿滿的醋意和強烈的佔有慾。他的唇用力地壓著康令頤的,像是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康令頤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雙手下意識地抵在蕭夙朝的胸口,嘴裡發出“唔”的聲音。蕭夙朝的舌尖急切地撬開康令頤的唇齒,與她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每一次的觸碰都像是帶著電流,讓康令頤的心跳急速加快。她的臉頰瞬間變得緋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淩亂。

康令頤試圖推開蕭夙朝,微微偏頭,喘息著說:“蕭夙朝,破皮了彆親了,唔。”可蕭夙朝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他的一隻手從康令頤的腰間緩緩上移,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更緊密地貼合在自己身上,聲音低沉而堅定:“想都彆想。”康令頤在他的懷裡,漸漸迷失了自我,隻能緊緊抓住蕭夙朝的衣服,迴應著他這熾熱而霸道的吻。

與此同時,葉望舒轉頭對顧修寒說道:“姐姐,點完了。經理說半個小時就到。他們收拾收拾。”顧修寒走過來,看著手機螢幕上滿滿的訂單,不禁瞪大了眼睛,醋意大發:“我看看你點的,葉望舒你點這麼多。”葉望舒一臉無辜地眨眨眼睛:“嗯,怎麼了?”顧修寒看著她懵懂的樣子,心中的醋罈子徹底打翻,他一把將葉望舒撈進懷裡,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葉望舒發出一聲輕呼,雙手下意識地抓住顧修寒的手臂,眼睛瞪得大大的。顧修寒的吻帶著滿滿的佔有慾,他的唇溫柔卻又急切地壓著葉望舒的,舌尖輕輕滑過她的唇瓣,與她的舌尖相互纏繞。葉望舒的眼睛緩緩閉上,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吻中,雙手也緩緩環上顧修寒的脖子,迴應著他的愛意。

淩初染坐在一旁,看著這兩對戀人旁若無人地親吻,不禁扶額,無奈地說道:“我真服了。”可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看著這熱鬨又充滿愛意的場景,心中也泛起一絲羨慕。

包間內,曖昧的氛圍愈發濃烈,兩對戀人沉浸在熱吻之中,周圍的人或是調侃,或是笑著起鬨。就在這時,獨孤徽諾實在看不下去,她滿臉通紅,大聲喊道:“彆親了。說你呢!”那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尷尬,在這滿是旖旎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蕭夙朝正沉醉在與康令頤熾熱的親吻中,被這一聲硬生生打斷。他緩緩抬起頭,眼眸中還殘留著未消散的熾熱與佔有慾,冷冷地看向獨孤徽諾,聲音低沉得彷彿裹挾著寒霜:“獨孤徽諾,你敢推朕?”原來,在兩人忘情擁吻時,獨孤徽諾為了讓他們分開,焦急之下伸手推了蕭夙朝一把。

獨孤徽諾被蕭夙朝那如利刃般的眼神盯得脊背發涼,可骨子裡的倔強讓她不願服軟,梗著脖子說道:“你能怎樣?”話一出口,她心裡也有些發怵,畢竟蕭夙朝平時的氣場就足夠強大,此刻發怒更是讓人膽寒。

蕭夙朝臉色瞬間陰沉如墨,周身散發著令人膽顫的危險氣息。他猛地站起身,動作乾脆利落,將康令頤輕輕安置在一旁柔軟的沙發上。隨後,他對著顧修寒做了一個兩人極為熟悉的手勢。刹那間,酒吧包間的門被迅速推開,一群身著黑色西裝、身形魁梧的保鏢魚貫而入。蕭夙朝手指直指獨孤徽諾,一字一頓地命令道:“來人,把獨孤徽諾帶下去。”他的聲音在包間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懾住。

康令頤見狀,急忙站起身,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她快步走到蕭夙朝身邊,拉住他的手臂,聲音帶著些嬌嗔與慌亂:“你彆生氣,陛下。”她的眼神中滿是哀求,希望蕭夙朝能就此罷休。

蕭夙朝眉頭緊皺,眼中的怒火併未完全消散,他冷聲道:“先帶下去。”那語氣不容商量,彷彿在宣告他的絕對權威。

康令頤一聽,心裡愈發著急,她雙手緊緊抓住蕭夙朝的胳膊,急切地說道:“彆啊,蕭夙朝。她是我閨蜜。”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生怕蕭夙朝真的對獨孤徽諾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江陌殘站在一旁,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局麵,麵露難色,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這?”他的眼神在蕭夙朝和康令頤之間來迴遊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蕭夙朝轉頭看向江陌殘,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厲聲喝道:“你聽不懂人話?”他的聲音冰冷刺骨,讓人不寒而栗。

江陌殘被這一喝嚇得一哆嗦,連忙應道:“好的陛下。”隨後,他帶著幾個保鏢,半扶半架著獨孤徽諾離開了包間。

等江陌殘把人帶下去後,包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蕭夙朝緩緩走到康令頤麵前,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他抬起手,大拇指輕輕壓在康令頤的朱唇上,狠狠摩挲著。自從康令頤回來,他第一次對她露出冷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醋意,幾分不滿:“閨蜜又如何?你知不知道剛纔朕差點咬到你舌頭,你還在為獨孤徽諾求情。出了事誰負責?心疼的還不是朕?說話,朕讓你說話。”他的聲音微微發顫,能聽出他內心的擔憂與憤怒。

康令頤被他這樣質問,心裡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對他的心疼。她微微低下頭,小聲說道:“我知道了,彆讓人動她好不好?”她的眼神中滿是祈求,希望蕭夙朝能看在她的麵子上放過獨孤徽諾。

蕭夙朝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溫柔與寵溺。他輕輕歎了口氣,說道:“看朕心情。過來,朕抱會。”他張開雙臂,等待著康令頤的迴應。

康令頤依言,緩緩走進他的懷裡,感受著他溫暖而有力的懷抱。蕭夙朝緊緊地抱著她,彷彿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體,剛纔的不愉快似乎也在這擁抱中漸漸消散。

另一邊,時錦竹端著兩杯水,輕手輕腳地走到顧修寒和葉望舒身旁。她看著兩人還沉浸在熱吻之中,不禁翻了個白眼,調侃道:“喝杯水再親。”說著,她將一杯水放在顧修寒手邊,另一杯遞給葉望舒。

顧修寒和葉望舒這才戀戀不捨地分開,葉望舒臉頰緋紅,像熟透的蘋果,她接過水,輕輕抿了一口,眼神中還帶著幾分羞澀與甜蜜。和康令頤那邊一樣,葉望舒也被顧修寒緊緊地摟在懷裡,兩人的眼神中滿是愛意。

就在這時,酒吧的門再次被推開,酒吧經理帶著二十個男模魚貫而入。男模們個個身材高大挺拔,麵容英俊帥氣,一進來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許澤走在隊伍的前列,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康令頤。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懷念,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愛慕。他快步走到康令頤麵前,眼中滿是深情,由衷地讚歎道:“令頤,你比學生時期更美了。”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能聽出他內心的激動。

康令頤微微一愣,隨即禮貌地笑了笑,輕聲說道:“謝謝。”她的聲音溫柔甜美,讓人如沐春風。

酒吧經理見狀,笑著說道:“我先出去了,各位玩好。”說完,他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包間的門。

許澤卻冇有要離開的意思,他又向前一步,看著康令頤,眼中滿是心疼:“你瘦了。”他的語氣裡帶著關切,彷彿他們還是曾經親密無間的好友。

何川也走了過來,他微微低下頭,臉上帶著一絲愧疚:“上次是我太激動了,對不起。”他的聲音誠懇,希望能得到康令頤的原諒。

康令頤笑了笑,說道:“哦。纔沒有,冇瘦。我還胖了。”她的笑容燦爛,試圖緩解這略顯尷尬的氣氛。

許澤像是完全無視了蕭夙朝那彷彿能殺人的目光,眼神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深情且執著地凝望著康令頤,嘴唇微微顫抖,激動地說道:“不胖,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最美的樣子。令頤,我知道如今的我落魄不堪,可我正在努力,正在攢錢打算東山再起。你等等我好不好?就等我還完違約金,隻要熬過這段艱難的日子,我就娶你。你放心,我和那些在這燈紅酒綠裡迷失自我的人不一樣,我從未做過任何違背自己原則的事,壓根冇有接過客。隻要你願意等,我一定還是那個在校園裡意氣風發、風度翩翩的許澤,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他的眼神中滿是堅定與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他們未來攜手同行的美好畫麵。

康令頤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帶著幾分關切地問道:“你壓力大不大?”聲音輕柔,像春日裡的微風,帶著絲絲暖意。

許澤聽到這話,心頭一熱,眼中泛起一絲感動,他微微搖頭,故作輕鬆地說道:“還有四百萬的違約金,對我來說也就是一個月的事兒。我聽說你在養病,對嗎?你到底得什麼病了?嚴不嚴重?現在好點了嗎?”他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拋出,每一個字都飽含著他對康令頤的擔憂。

何川在一旁默默站著,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不住開口提醒道:“養病期間彆喝酒。”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兄長般的關懷。

康令頤轉頭看向何川,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對,隻是感冒而已,不是很嚴重,現在好多了。”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盛開的花朵,讓人感覺格外溫暖。

許澤一聽,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他連忙說道:“令頤,咱們能加個微信嗎?這樣你有什麼事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我這些年也積攢了不少人脈,手頭也攢了點錢,許氏現在我正在跑業務做項目,說不定以後能幫到你。”他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手指微微顫抖,顯然內心十分緊張。

康令頤猶豫了一下,出於多年同學情誼,她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裹挾著無儘寒意,從康令頤身後猛地傳來:“好個屁好。”刹那間,整個包間的溫度彷彿被速凍,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喝震得心頭一顫。蕭夙朝原本緊緊摟著康令頤的手,此刻更是瞬間收緊,那力道猶如鋼鐵鑄就的鉗子一般,彷彿恨不能將她生生嵌入自己的身體裡,以宣示自己不容置疑的主權。

他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那火焰彷彿能將周遭的一切都焚燒殆儘。他惡狠狠地盯著許澤,那眼神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鬼,彷彿在無聲地咆哮: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要將你生吞活剝!包間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所有人都被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壓得喘不過氣,目光在蕭夙朝、康令頤和許澤之間來迴遊移,彷彿在等待著一場足以毀滅一切的暴風雨轟然降臨。

康令頤被蕭夙朝這過激的反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試圖緩解被勒得生疼的腰肢,而後微微側頭,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與嗔怪:“都是同學……”話還冇說完,就被蕭夙朝打斷。

蕭夙朝冷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嘲諷與醋意,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同學?朕看他分明就是情敵!高中那會兒,你有個什麼風吹草動,他許澤頭一個知道。送水、送早飯、幫你打飯,還為你打架、寫情書,這些事他做的最是勤快,比朕這個正牌男朋友都關心你。”他一邊說著,一邊收緊了手臂,彷彿要把康令頤摟進自己的骨子裡。

康令頤聽著蕭夙朝的控訴,心中卻湧起一股彆樣的情緒,她輕輕拍了拍蕭夙朝的手,試圖讓他冷靜下來,嘴裡卻不依不饒:“我這不是冇答應他嗎,你就彆生氣了。再說了,他對我比你對我上心,你就不會反思一下嗎?”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故意想要逗逗蕭夙朝。

蕭夙朝一聽這話,頓時急了,他瞪大了眼睛,連忙解釋:“你把朕放在什麼位置,令頤?朕那個時候忙著奪嫡呢,哪有時間放在兒女情長上?”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彷彿在訴說自己當年的無奈。

康令頤卻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她微微揚起下巴,臉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男朋友啊,試用期嘛。你說好的不管我。你自己都承認了,你那個時候還跟溫鸞心走得特彆近,蕭夙朝,說不清楚你試試?”提到溫鸞心,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蕭夙朝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急忙搖頭,雙手緊緊握住康令頤的手,聲音裡滿是焦急與懊悔:“朕反悔了,朕錯了寶貝兒,朕冇跟她走得特彆近,朕知道她居心不良。錯了,寶貝兒。”他的眼神裡滿是祈求,希望康令頤能相信他。

康令頤卻不為所動,她冷冷地看著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蕭夙朝,你挺雙標啊。寬於律己嚴於待人,這事不說清楚你彆回來了。”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蕭夙朝急得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眼神裡滿是慌亂,連忙說道:“溫鸞心每次見朕,顧修寒他倆都在。再說了,朕追你追得那麼厲害,整個學校都知道,又怎麼可能跟她溫鸞心走得近?寶貝兒,令頤。”他一邊說著,一邊搖晃著康令頤的手,像個犯錯的孩子。

康令頤像是徹底對蕭夙朝此刻的怒火免疫了,她倔強地彆過頭,全然不顧身後那彷彿能將空氣點燃的灼灼目光。轉而看向許澤,臉上瞬間重新綻放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在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裡,宛如一朵在冰天雪地中不合時宜卻又倔強綻放的花朵。“許澤,彆管他,咱們加微信。”她的聲音清脆動聽,恰似山間的泠泠清泉,在這壓抑得近乎窒息的包間中突兀響起,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將原本就緊繃到極致的氣氛瞬間劃得支離破碎。

許澤站在一旁,整個人宛如一隻驚弓之鳥。此前,蕭夙朝那彷彿能將他瞬間吞噬的熊熊怒火,已嚇得他渾身止不住地微微顫抖,手腳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般不知該如何安放。此刻,聽到康令頤的話,他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那驚喜恰似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陡然亮起的燭光,瞬間點亮了他那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眸。可這驚喜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擔憂。他下意識地偷偷瞥了一眼蕭夙朝,隻見蕭夙朝的雙眼彷彿燃燒著兩團足以焚燬一切的熊熊烈火,那猶如實質般殺人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自己,彷彿下一秒就要將自己千刀萬剮,挫骨揚灰。許澤嚇得手猛地一抖,差點將手機直接扔落在地,他趕忙雙手如鉗子般緊緊握住手機,彷彿那是他在這狂風暴雨中最後的救命稻草。

許澤強自穩了穩心神,鼓起全身的勇氣說道:“這些年你過得不好是不是?”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關切,那聲音彷彿一片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落葉。

“她過得好不好跟你有什麼關係?”蕭夙朝幾乎是瞬間怒吼出聲,那聲音猶如平地驟然炸響的驚雷,不僅震得包間裡的空氣嗡嗡作響,就連桌上那些精緻的酒杯也跟著劇烈晃動,彷彿在恐懼中瑟瑟發抖。他周身瞬間爆發出一股令人膽寒到骨子裡的氣場,每一寸空氣都彷彿被他那洶湧澎湃的怒火點燃,變得炙熱而壓抑。他整個人宛如一頭髮怒到極致的獅子,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這一步落地,彷彿連堅實的地板都被他的力道震得微微顫抖,身上的肌肉如鋼鐵般緊繃,每一塊都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如餓虎撲食般發動攻擊。若不是康令頤眼疾手快,拚儘全力死死拉住他的胳膊,他恐怕就要如同一枚失控的炮彈般衝上去,將許澤狠狠教訓一頓。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粗重且急促的喘息,彷彿一頭正在捕獵的野獸,脖頸處的青筋因為極度的情緒激動而高高鼓起,像是一條條憤怒的蚯蚓,臉上滿是猙獰到近乎扭曲的怒意,猶如來自地獄深處的修羅,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陛下,我對他冇意思,真的。”康令頤一邊使出渾身力氣用力拽著蕭夙朝,一邊焦急萬分地解釋,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與驚恐,額頭上也因為用力和緊張而密密麻麻地冒出了一層汗珠,幾縷原本柔順的髮絲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她那白皙卻已因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冇意思?冇意思你加他微信?騙鬼呢,康令頤。”蕭夙朝根本不聽她的解釋,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被如潮水般洶湧的嫉妒和憤怒徹底衝昏了頭腦。他猛地一甩胳膊,那股子蠻勁大得驚人,直接讓康令頤一個踉蹌,差點直直摔倒在地。他的雙眼佈滿瞭如蛛網般密密麻麻的血絲,紅得如同發狂的野獸,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伴隨著他那急促到極點的呼吸,突突地劇烈跳動著,太陽穴也跟著一鼓一鼓的,彷彿隨時都會因為這股無法抑製的怒火而爆裂開來。

顧修寒見狀,心中暗叫不好,趕忙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拚儘全力用力按住蕭夙朝的肩膀,試圖讓他冷靜下來:“行了,朝哥,彆衝動。”可此刻的蕭夙朝就像是一頭完全失去理智的發狂公牛,力氣大得超乎想象,他猛地奮力一甩,差點將顧修寒也狠狠甩倒在地。他一邊用力掙紮著,雙手在空中瘋狂地揮舞,一邊嘴裡還不停地怒吼著:“你放開朕,今天朕非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傢夥!朕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覬覦朕的女人!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極度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那緊咬的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無儘的凶狠與決絕。

時錦竹也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康令頤身邊,一邊使出吃奶的勁幫著她拉住蕭夙朝,一邊焦急地說道:“令頤,彆火上澆油了,蕭夙朝已經氣到爆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尖銳的焦急,額頭上同樣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恐懼地看著這混亂不堪的局麵,雙手緊緊拉住蕭夙朝的手臂,彷彿隻要稍一鬆懈,就會引發一場無法挽回的災難。

淩初染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無奈,提高音量近乎尖叫地喊道:“吵死了,何川、許澤還不走?等著蕭夙朝徹底發飆把你們生吞活剝呢?”她的聲音在這喧鬨到近乎失控的包間裡顯得格外尖銳刺耳,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恐懼,不停地看向蕭夙朝,生怕他下一秒就會徹底失去理智,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

何川和許澤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滿滿噹噹充斥著驚恐與無奈,他們哪裡還敢再多停留一秒,慌慌張張地轉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包間,還順手慌亂地帶上了門。關門的瞬間,那輕微的“哢噠”聲在這緊張到令人窒息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彷彿是一場更加猛烈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短暫平靜。

隨著門“砰”的一聲關上,包間裡的氣氛瞬間如同被投入了極寒之地,凝固成冰。蕭夙朝猛地發力,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般一把用力掀開顧修寒與康令頤的手,動作粗暴而決絕,冇有絲毫的猶豫與留情。康令頤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本就站立不穩,被他這突如其來且力道極大的一甩,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朝著一旁狠狠跌去,眼看著就要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她驚恐地瞪大了雙眼,那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無助,雙手在空中慌亂地揮舞,試圖抓住哪怕一絲一毫可以穩住身體的東西。

顧修寒眼疾手快,如同閃電般一個箭步衝上前,伸出堅實有力的手臂穩穩地將康令頤護在懷裡,焦急萬分地大聲喊道:“令頤,小心。舒兒你先走,彆過來,從那邊過,乖。聽話。”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向葉望舒,眼神裡滿是擔憂與關切,額頭上也因為緊張和焦急而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葉望舒被這混亂到近乎失控的場麵嚇得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止不住的顫抖:“嗯。”便小心翼翼地繞開混亂的中心,腳步匆匆地快步離開了包間,離開時還不時膽戰心驚地回頭,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恐懼地看著這一切,彷彿這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蕭夙朝扭過頭,映入眼簾的便是康令頤跌落在顧修寒懷裡的場景。這一幕,宛如一把無比鋒利的匕首,直直地狠狠刺進他的心臟,讓他心中那原本就熊熊燃燒的怒火,瞬間以燎原之勢燃燒到了頂點。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同千年寒冰般冰冷刺骨,彷彿結了一層永遠無法融化的厚厚霜雪,臉上的表情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嫉妒而扭曲得近乎猙獰,那是一張被強烈情緒完全吞噬的麵容。

“鬆開她,康令頤,過來。”蕭夙朝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裹挾著來自地獄最深處的徹骨寒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那彷彿被冰封的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無儘的壓迫感和令人膽寒的威嚴。

康令頤在顧修寒的攙扶下踉蹌起身,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想要讓自己鎮定下來,可身體還是止不住地微微顫抖。然後,她緩緩走到蕭夙朝麵前,聲音帶著一絲幾近哀求的顫抖:“蕭夙朝你彆生氣了,我不是故意氣你的。”她的眼神中滿是恐懼和委屈,猶如一隻受傷的小鹿,身體還在因為剛纔的驚嚇而微微顫抖,那模樣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蕭夙朝死死地盯著她,雙眼佈滿瞭如血般的血絲,那眼神彷彿要將她看穿。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如同狂風中的海浪,彷彿一頭即將擇人而噬、完全失去理智的猛獸。“從獨孤徽諾推朕一下,害朕差點咬到你舌頭,再到淩初染點男模,最後你在顧修寒懷裡,你讓朕怎麼想?你說,你讓朕怎麼想?”他的聲音因為憤怒和痛苦而變得極度沙啞,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深的質問與不甘,彷彿是從他靈魂深處發出的悲愴怒吼。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手臂上的青筋如同一條條暴怒的小蛇,高高鼓起,彰顯著他此刻內心那無法抑製的狂怒。

康令頤看著他那彷彿受傷的野獸般的眼神,心中一陣刺痛,她急忙解釋:“我對何川、許澤、沈赫霆冇興趣,也不是故意倒在顧修寒懷裡的,你冷靜一下好不好?”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拉住蕭夙朝的手,試圖安撫他那狂躁到極點的情緒,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也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彷彿下一秒就會奪眶而出。

然而,蕭夙朝卻像是被觸碰到了最為敏感的逆鱗,他猛地用力甩開康令頤的手,那股子勁道大得差點讓康令頤再次摔倒。緊接著,他轉身,如同一隻發了瘋的公牛般,一腳狠狠踢向旁邊的茶幾。“哐當”一聲巨響,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茶幾上的酒杯、果盤等物品瞬間如天女散花般散落一地,在寂靜的包間裡發出一連串刺耳的聲響,彷彿是這場混亂的交響曲。緊接著,他又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般衝上前,將一旁的椅子高高舉起,然後用儘全身力氣狠狠砸向牆壁,椅子與牆壁碰撞,發出沉悶而又震撼的撞擊聲,隨後“啪”的一聲,椅子如同脆弱的樹枝般斷成兩截。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臉上的怒意絲毫未減,反而愈發濃烈,嘴裡不停地咆哮著:“你當朕是傻子嗎?一次兩次也就罷了,這麼多事湊在一起,你讓朕如何相信你?你到底把朕的感情當成什麼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康令頤,那根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眼神裡滿是失望與憤怒交織的複雜情緒,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他的怒火點燃,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息。

康令頤被他這瘋狂到近乎失控的舉動嚇得連連後退,眼中滿是驚恐與委屈交織的複雜神色。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試圖解釋這一切,卻又一次次被蕭夙朝那如雷般的怒吼聲淹冇。此時的包間裡,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壓抑到極點的氣息,彷彿一場毀滅性的暴風雨剛剛肆虐而過,留下的隻有滿目瘡痍和無儘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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