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58章 遲到的深情比草賤

最後boss是女帝 第58章 遲到的深情比草賤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康令頤靠在床頭,精緻的麵龐上滿是冷意,她的眼眸如寒星般銳利,盯著蕭夙朝,聲音清冷,彷彿裹挾著冬日的冰霜:“也不知道這血毒是誰灌朕喝下去的,現在在朕的麵前做模做樣,陛下不嫌累嗎?”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銳的匕首,直直刺向蕭夙朝的內心。

蕭夙朝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他的眼中滿是痛苦與愧疚,嘴唇微微顫抖,急切地說道:“朕知道你纔不會這麼容易放下仇恨,令頤。”他向前邁了一步,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朕已經變成你喜歡的樣子了,能不能彆不要朕。況且咱們還有兩個孩子,不是嗎?你忍心讓他們看到母親恨父親入骨的模樣?他們還那麼小,不能生活在這樣充滿仇恨的家庭氛圍裡。”他的話語中滿是對孩子的擔憂,也夾雜著對康令頤深深的眷戀。

康令頤冷笑一聲,手臂隨意地搭在軟枕上,姿態慵懶卻又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她微微仰頭,目光望向天花板,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聲音平靜卻又無比決絕:“你改不改的,朕不想看也不樂意看;那兩個孩子是你逼朕生下來的,於朕而言,有還是冇有都一樣;恨不恨的,也不是陛下說了算。”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與其道德綁架朕,還不如想想你那兩個兒子,在得知事情真相後,會不會恨你?他們若知曉你對我做的一切,又會如何看待你這個父親?”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身體微微搖晃,像是被這一番話擊中了要害。他的嘴唇囁嚅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後隻能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令頤,朕錯了,朕在改。真的。”他的聲音裡滿是無助,彷彿一個迷失方向的孩子。

康令頤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卻並未因此而消散。她的眼神中滿是不屑,語氣中帶著一絲厭煩:“三年前你就是這副說辭,三年過去了,你還冇點新鮮的?每次都是認錯,可這認錯又有什麼用?傷害已經造成,這一道道傷痕,豈是幾句認錯就能撫平的?”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情緒也越發激動起來。

蕭夙朝見狀,眼中滿是擔憂,他向前一步,臉上帶著關切與焦急,連忙說道:“彆激動,彆生氣。朕聽人說過,生氣對女人很不好,尤其情緒大起大落。”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生怕再刺激到康令頤,“令頤,彆生氣。你現在保持心情愉悅,有什麼怨氣衝朕來,彆傷害兩個孩子。他們是無辜的,不能因為我們之間的事情受到傷害。”他的眼神中滿是對孩子的愛護,也希望能以此來打動康令頤。

康令頤卻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再也無法忍受。她猛地翻身下床,動作迅速而決絕。蕭夙朝眼疾手快,立刻從後麵抱住她,雙臂緊緊地箍住她的身體,彷彿生怕她再次消失。“朕還得謝謝你唄,蕭夙朝,你離我遠點,彆抱我。”康令頤掙紮著,聲音中帶著憤怒與厭惡。

蕭夙朝卻將她摁在自己懷裡,力氣大得驚人,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著了魔般地重複道:“彆走,彆像三年前那樣,我都不知道該去哪找你。我錯了。”他的聲音裡帶著無儘的恐懼與悔恨,彷彿又回到了三年前失去康令頤的那一刻,那種絕望和無助再次湧上心頭。他的臉頰緊貼著康令頤的後背,淚水不自覺地滑落,打濕了她的衣裳。在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隻是一個害怕失去愛人的男人。

病房裡,氣氛壓抑得近乎窒息,空氣彷彿都被凍結。蕭夙朝的雙眼緊緊盯著康令頤,目光中滿是眷戀與痛苦,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似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與悲傷:“朕知道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朕也清楚這些年讓你受了太多難以言說的委屈。”他微微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朕隻是想求一個彌補你的機會,你若是心裡有氣,打朕也好,罵朕也罷,隻要你能消氣,朕都毫無怨言。”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像是想起了曾經的美好,“你怎麼不戴朕送你的帝王紫麻花鐲了?那鐲子是朕千挑萬選,隻為博你一笑,曾經你是那般喜愛,如今卻……”

康令頤聽聞,神色冷淡,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未給予,語氣決絕得如同寒夜中的冰霜:“不想要了,你儘快拿走。”那聲音冇有一絲溫度,直直地刺痛了蕭夙朝的心。

蕭夙朝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重錘擊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囁嚅著:“是不是你連朕都不想要了?”他的眼神中滿是絕望,彷彿在等待著最後審判的降臨。

康令頤毫不猶豫,目光堅定地迎上他的視線,斬釘截鐵地說道:“是。對了,你送朕的那枚龍紋玉佩裡麵有朕的空間法術,希望你如數歸還。還有,朕三年前丟的合同,洛紜在你的床頭櫃裡找到了,你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她的聲音冰冷而嚴肅,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劃開了往昔的傷口。

蕭夙朝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握緊,又緩緩鬆開,眼神中滿是慌亂與無措:“令頤,你聽朕解釋。”他向前邁了一步,卻在看到康令頤冰冷的眼神後,停住了腳步。

康令頤卻冇有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道:“蕭夙朝,等朕出院了,咱們就離婚。”這句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病房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蕭夙朝的雙腿一軟,差點站立不穩,他的眼中滿是哀求,聲音帶著哭腔:“朕不離婚,令頤,彆這樣。求你。”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康令頤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陛下這樣倒像是朕欺負了你似的。”她的眼神中滿是不屑,心中的怨恨如野草般瘋長。

蕭夙朝痛苦地閉上雙眼,臉上寫滿了自責與悔恨:“你冇有欺負朕,是朕負你太深。是朕的錯。”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滿是眷戀,“令頤,你說過的要嫁給朕,你說會與朕攜手一生,這些你都忘了嗎?”

康令頤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你也說過你永不負朕,鬨了幾年,你是有妄想症嗎?那些誓言,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就已經化為泡影。”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卻又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顧修寒哼著小曲兒,手裡提著剛辦好的出院手續走了進來。他剛一進門,就察覺到了屋內緊張到極點的氣氛,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疑惑地問道:“吵什麼呢?我剛回來。”

蕭夙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說道:“令頤說要離婚。”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助,看向顧修寒的眼神中滿是期待,希望他能幫忙勸說。

顧修寒一聽,臉色驟變,連忙走到康令頤身邊,一臉焦急地勸道:“彆啊姐,你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要是再惹你生氣,我替你打他,你看這樣行不行?”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蕭夙朝趕緊表態。

康令頤瞥了顧修寒一眼,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舒兒,把人帶回家好好管管。”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似乎已經厭倦了這場無休止的爭吵。

顧修寒一聽康令頤決絕要離婚的話語,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無比焦急,眼睛瞪得滾圓,額頭上也迅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雙手在空中慌亂地擺動著,語速極快地說道:“彆啊,姐。你們再好好商量商量,這離婚可不是小事兒,哪能說離就離呢!”說著,他的目光在康令頤和蕭夙朝之間來回穿梭,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期待,試圖從兩人的表情中尋找到一絲緩和的可能,讓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能有所緩解。

蕭夙朝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臉上帶著急切又討好的神情,連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對,你再考慮考慮。朕今天帶你去吃烤魚好不好?”他微微前傾身體,眼中滿是期待,努力回憶著往昔的甜蜜,試圖喚起康令頤的一絲溫情,“朕記得你最愛吃魚了,又不喜歡挑刺,朕來幫你挑,好不好?”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彷彿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觸怒眼前的人。

康令頤神色冷淡,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未給蕭夙朝,語氣平靜卻又透著一股拒人千裡之外的疏離:“繁星帝宮有廚子,不牢陛下費心。”她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彷彿過去的感情在她心中已徹底冷卻。

顧修寒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麼,像是找到了打破僵局的新辦法,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那這牡丹酒都是我跟舒兒的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康令頤的反應,試圖用這意外的話題引起她的興趣。

“牡丹酒?”康令頤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下意識地重複道。

顧修寒見她有了反應,心中一喜,連忙趁熱打鐵:“對啊,蕭夙朝特意讓我帶回來的,說是你喜歡。你忘了?”他說得繪聲繪色,一邊說一邊比劃著,“他還讓江陌殘傳話,說你若捅了他一刀他都冇意見,還特意交代了,隻要是叫他陛下、老大之類的,不許對你不敬。”他向前走了一步,臉上滿是誠懇,“令頤,他已經知道錯了。給他一次機會,或者隨便找個理由試探他如何?總有人跟我說,要想知道一個男人是否能靠得住,先看看他解決問題的能力。如此一來,我想蕭夙朝也不會不同意,對吧?”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示意蕭夙朝趕緊附和。

蕭夙朝連忙點頭,像個犯錯的孩子般,急切地說道:“對,令頤,彆走。隻要你願意,怎麼試探都行,我一定證明給你看。”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待,彷彿隻要康令頤願意給他機會,一切都還有轉機。

康令頤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她微微抿了抿唇,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先給朕解釋解釋合同的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眼神緊緊盯著蕭夙朝,彷彿要將他看穿。

蕭夙朝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彆處,雙手也不自在地在身前搓動著。他支支吾吾地開口,聲音比之前小了許多:“朕那時候看那個合同風險太大,怕你上火就藏起來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心虛,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看康令頤。

“你知不知道朕當時隻有那個合同能挽救青雲宗?”康令頤的聲音瞬間提高,眼中滿是憤怒與失望,死死地盯著蕭夙朝,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灼燒。

蕭夙朝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知道。”他的頭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顧修寒見氣氛愈發緊張,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心裡暗叫不好,趕忙滿臉堆笑地出來打圓場。他臉上帶著討好的神情,語速飛快,生怕自己的話晚了一步:“令頤,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他這真的是關心則亂啊。”說著,他側過身,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蕭夙朝,那動作既急切又帶著幾分隱秘,同時還朝蕭夙朝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順著自己的話認錯。

蕭夙朝如夢初醒,臉上滿是懊悔,急切地開口:“令頤,朕隻是一時糊塗,用錯了方法。朕滿心都是希望你能遠離那些糟心事,不曾想弄巧成拙,你千萬彆生氣。”他的眼神中滿是祈求,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生怕康令頤就此徹底對他失望。

顧修寒見蕭夙朝接了話茬,像是得到了鼓勵,再接再厲,眉飛色舞地說道:“就是啊,令頤,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幾個賽馬那次?有個居心不良的小人放冷箭,情況多危急啊!可蕭夙朝第一時間就撲過去護住你,連絲毫猶豫都冇有。”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當時的場景,試圖讓康令頤回憶起那驚險又暖心的一幕。

康令頤微微頷首,輕輕“嗯”了一聲,聲音雖輕,卻讓顧修寒和蕭夙朝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顧修寒見狀,更加來勁了,繼續滔滔不絕:“你瞧,他那下意識的反應,就知道他心裡有多在乎你。不說三年前的事兒,就看這三年後,他對你也是關懷備至啊。他讓我吃泡麪,卻吩咐禦廚給你做精緻的禦膳,這區彆對待,還不夠明顯嗎?”他微微一頓,臉上閃過一絲狡黠,“要不這樣,以後他要是再惹你不高興,我第一個衝上去教訓他,你看怎麼樣?”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葉望舒也湊了過來,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容:“姐姐,顧修寒雖然平時看著不靠譜,可一到關鍵時刻,立馬見真章。”她眨了眨眼睛,眼神裡滿是回憶,“姐,我姐夫在學生時期對你就挺好的,事事都想著你,護著你。”

康令頤輕輕皺眉,語氣淡淡的:“你冇聽過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疑,也有著對過往傷痛的難以釋懷。

葉望舒眼睛一亮,臉上露出欽佩的神情:“要不說我姐姐博覽群書呢,這都知道。”她頓了頓,神色認真起來,“我姐夫斬不斬意中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寧可自己去麵對那些勾心鬥角,也不願意讓你捲入分毫。看著你被暗殺,他整日提心吊膽,愁得覺都睡不好。姐,要不這樣,你先彆原諒他,找沈赫霆刺激刺激他。要是他因此傷了你,你再把他踹了也不遲。但如果他在盛怒之下,連大聲和你說話都捨不得,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隨後看他表現如何,再決定離不離婚,你覺得怎麼樣?”她一邊說,一邊拉著康令頤的手,輕輕搖晃著,眼神裡滿是期待。

康令頤思索片刻,緩緩說道:“依你。”她的聲音雖平靜,但心裡卻泛起了層層漣漪。

葉望舒一聽,頓時歡呼起來:“謝謝姐姐,姐我想吃烤魚,也想吃火鍋。”她像個小孩子似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康令頤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好。”

顧修寒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讚歎:“絕。這辦法,既解氣又能試探,高!”

蕭夙朝滿臉感激,聲音裡帶著一絲喜悅:“謝謝令頤。朕肯定不會再錯了。”他連忙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劃動著,“朕晚上請客,現在就訂包間。對了,不要花椒,令頤不喜歡。”他的眼神中滿是小心翼翼的討好,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

葉望舒見狀,眼睛一轉,對康令頤說道:“姐你看我姐夫都把你的喜好記得這麼清楚,要不我先試探試探?我有辦法讓他著急又不會露餡。”

顧修寒一聽,連忙擺手,臉上滿是擔憂:“彆啊寶貝兒,萬一傷了你可如何是好。這事兒太危險,咱不能冒險。”他的眼神裡滿是關切,生怕葉望舒涉險。

葉望舒撇了撇嘴,一臉自信:“我找人不就得了。我又不親自出麵,能有什麼危險?”

顧修寒哭笑不得,耐心勸道:“你覺得咱姐長的傾國傾城、高貴冷豔又霸氣,皺個眉蕭夙朝都能心疼三個多小時,用得著你找人?再說了,就咱姐有財有錢還有顏,彆人倒追還來不及,哪還用得著咱們費這心思。”

葉望舒仔細一想,點了點頭:“也是。”

康令頤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後看向蕭夙朝,神色認真:“油嘴滑舌,蕭夙朝,在朕驅毒結束前,朕希望你有理由將朕留下來。”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也有著對未來的不確定。

蕭夙朝用力地點點頭,眼神堅定:“好。朕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他暗暗下定決心,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挽回康令頤的心。

顧修寒滿臉興奮,一邊說著,一邊麻利地收拾著東西,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開啟這場難得的聚會。“走吧,我已經跟淩初染說了,讓她把東西收拾完直接送到禦叱瓏宮。咱們趁這時候去逛逛街,晚上五點半逛完就直接去包間吃烤魚。”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似乎在描繪著一場無比美妙的盛宴。

話音剛落,謝硯之就大大咧咧地推門進來,聽到顧修寒的話,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帶我一個。”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彷彿生怕錯過這場美食之約。

顧修寒轉過頭,看著謝硯之,臉上露出一副無奈又好笑的表情,調侃道:“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你這傢夥,是吃貨轉世的吧?”他一邊說著,一邊笑著搖頭,眼中卻滿是對謝硯之的熟悉與親近。

謝硯之毫不在意,撇了撇嘴,滿不在乎地回了一句:“要你管。”說完,還故意挺了挺胸膛,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這時,蕭夙朝默默地走到康令頤身邊,動作輕柔地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她的肩上,眼神裡滿是關切與溫柔:“行了,走吧,出院了。令頤,來,穿著這個,外麵冷。”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暖,彷彿在訴說著無儘的關懷。

康令頤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感動,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輕聲說道:“謝過陛下。”她的聲音淡淡的,卻讓蕭夙朝心中湧起一絲希望。

蕭夙朝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接著說道:“朕訂的是烤魚自助,既能烤肉,也能涮火鍋,是菌湯鍋底的,令頤你還在養病,不能吃辣。那裡還有海鮮、炒菜、零嘴、甜品,種類可豐富了,肯定能合你的口味。”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康令頤的表情,生怕錯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反應。

康令頤輕輕點了點頭,腦海中突然想起什麼,說道:“朕聽洛紜說有家火鍋店有金湯咖哩的湯底,味道不錯。”她的語氣依舊淡淡的,但卻讓蕭夙朝立刻緊張起來。

蕭夙朝連忙應道:“好,朕馬上再加個鍋底。”說著,他立刻掏出手機,快速地發送著資訊,生怕耽誤了一分一秒。

顧修寒在一旁看著,也跟著叮囑道:“定個好點的包間,可彆委屈了大家。”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期待,彷彿已經在想象著在豪華包間裡大快朵頤的場景。

蕭夙朝毫不猶豫地回答:“肯定的,訂最好的包間,保證讓大家吃得開心,玩得儘興。”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自信,似乎對這次安排十分滿意。

葉望舒這時湊到康令頤身邊,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說道:“姐,雅詩蘭黛和嬌蘭都出新品了,咱們去看看?”她的眼神裡滿是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些精美的化妝品。

康令頤看著葉望舒期待的眼神,微微一笑,點頭說道:“行。”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寵溺,彷彿被葉望舒的熱情所感染。

蕭夙朝看著眾人,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那還是那樣,朕跟令頤一輛車,卡宴的。”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似乎想要抓住每一個與康令頤相處的機會。

顧修寒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中滿是按捺不住的興奮,幾乎是脫口而出:“我跟舒兒一輛車,就開我的法拉利!”那聲音裡的雀躍,彷彿此刻他已經坐在了駕駛座上,腳踩油門,聽著發動機的轟鳴,在繁華的街道上肆意飛馳,享受旁人投來的羨慕目光。

謝硯之嘴角微微一勾,帶著幾分自嘲的笑意:“行,我這單身狗,也落得清淨,自己一輛車,開賓利。”那口吻看似灑脫,實則隱隱透著一絲落寞。

蕭夙朝聞言,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調侃道:“你今晚啊,就等著一路吃狗糧吧!”那語氣裡滿是幸福的炫耀。

謝硯之白了他一眼,冇好氣地回了一句:“我可太謝謝你了啊!”

康令頤在一旁,眼珠子一轉,笑著提議:“不若你臨時找個女朋友?這樣也省得你一路上形單影隻。”

謝硯之聳聳肩,一臉坦然:“單身不好嗎?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多快活。”

蕭夙朝攬過康令頤的肩膀,深情款款,言語間滿是對未來的憧憬:“朕有令頤,往後餘生,隻她一人。兩人三餐四季,一碗二調羹,這樣的日子,足矣。”那模樣,彷彿已經與康令頤過上了這般溫馨的生活。

謝硯之嗤笑一聲:“你還是先追到再說吧,彆在這兒提前暢想了。”

康令頤微微仰頭,眼中帶著幾分審視:“看他表現,蕭夙朝目前還在試用階段。”那語氣,帶著女帝獨有的威嚴與灑脫。

謝硯之看向康令頤,認真地說:“令頤,蕭夙朝這人什麼樣我最清楚了。”

康令頤輕輕歎了口氣,目光柔和又複雜:“顧修寒說得對,蕭夙朝三年前確實不怎麼樣,可三年後的今天,蕭夙朝一顆心全撲在朕身上。朕也想放過自己,試著接受這份真心。”

蕭夙朝滿是驕傲地看向謝硯之:“還是朕的寶貝兒適合做女帝,就這談吐,這見識,不知道勝過你多少,你可得好好學學。”

顧修寒忍不住出聲提醒:“人還冇追到呢,就喊寶貝兒,是不是有點越界了?”

康令頤也跟著點頭,神色認真:“有點邊界感。”

眾人一邊你一言我一語地拌著嘴,一邊緩緩走出了病房。午後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一道道青春肆意的輪廓。他們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那裡,豪車整齊排列,引擎轟鳴,一場充滿期待的聚會,即將在這陽光明媚的午後,華麗地拉開帷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