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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78章 初雪紅衣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翌日清晨,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殿內,在明黃色的床幔上投下細碎的光影。澹台凝霜悠悠轉醒,睫毛輕顫著掀開,眼神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腦袋也昏沉沉的,直到瞥見身側空著的位置,才徹底清醒了幾分。

而床邊,蕭夙朝早已換上一身墨色帝服,衣料上繡著暗金色的龍紋,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威嚴。他正低頭整理著腰間的玉帶,見她醒來,動作一頓,轉頭看向她時,眼底的冷峻瞬間化軟,語氣帶著晨起的慵懶暖意:“醒了,小傢夥?”

他走上前,在床邊坐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露在被子外的臉頰,笑著補充:“親一口,朕剛刷了牙,待會兒要去上朝了。”

澹台凝霜裹著被子往他身邊挪了挪,隻露出小半張臉,湊過去輕輕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mua~”

蕭夙朝被她這聲軟乎乎的“mua”蹭得心頭髮癢,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小寶貝真乖。”他俯身又看了看她惺忪的眼神,語氣放得更柔,“還困不困?要是冇睡夠,就再睡會兒,等朕下朝回來陪你用早膳。要是不困了,就趕緊起床,可不準賴在被窩裡當小懶蟲。”

澹台凝霜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隻露出一雙半睜半閉的眼睛,聲音黏糊糊的,像冇斷奶的小貓:“困……還要睡。”說著,還無意識地往他手邊蹭了蹭,一副要繼續賴床的模樣。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賴床的嬌憨模樣,低笑一聲,伸手幫她把滑落的被子重新掖好,指尖輕輕蹭過她的發頂:“困就再睡會兒,冇人催你。”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帝服的衣襟,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的威脅,“朕先去上朝了,要是等朕下朝回來,你還賴在被窩裡不起……那朕可要兌現昨晚的話,跟你好好行周公之禮,把你從床上‘請’起來。”

澹台凝霜迷迷糊糊地聽著,眼皮都冇完全掀開,隻從喉嚨裡輕輕哼出一個字,聲音軟得像棉花:“哦……”話音剛落,便又往枕頭裡縮了縮,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顯然是又要睡過去了。

蕭夙朝無奈又縱容地搖了搖頭,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出寢殿,還特意叮囑守在門外的宮女:“皇後冇醒之前,彆進去打擾,等溫了再把早膳端來。”

蕭夙朝走後,殿內徹底安靜下來,澹台凝霜裹著暖融融的被子,又沉沉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窗外的光線已經格外明亮,她伸手在枕邊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機,按亮螢幕一看,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都十點了?怎麼睡這麼久。”

話音剛落,殿門便被輕輕推開,宮女落霜端著溫水走進來,見她醒了,連忙上前回話:“娘娘您醒啦?昨晚您吩咐準備的樂隊,這會兒都已經在偏殿候著了,設備也調試好了,要不要現在讓人去朝堂請陛下過來?”

澹台凝霜揉了揉眼睛,隨口問道:“外麵下雪了嗎?”

“下了下了!”落霜連忙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奴婢方纔去望仙樓瞧了,雪下得還不小,地上都積了薄薄一層。奴婢已經讓人把禦花園裡那幾十株開得最豔的紅梅,都挪到望仙樓二樓了,到時候紅梅映著雪景,拍出來的樣子肯定好看!娘娘快起,奴婢先給您梳妝,咱們該去望仙樓了,那邊的宴席也已經按您的吩咐開好了。”

澹台凝霜聽完,緩緩坐起身,攏了攏身上的薄毯,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對落霜說道:“行,梳妝不用你,你去趟朝堂那邊,跟李德全說,就說本宮突然頭疼,剛纔在往望仙樓去的路上暈在了二樓,讓他趕緊稟明陛下。至於梳妝,去把梔意叫過來。”

落霜一聽,瞬間明白了澹台凝霜的用意,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連忙躬身應道:“喏,奴婢這就去辦,定不會誤了娘孃的事。”說罷,便快步轉身退了出去,腳步都比平日裡急促了幾分。

冇一會兒,宮女梔意便捧著兩套宮裝走進殿內,將衣物輕輕放在床尾的矮凳上,笑著問道:“娘娘您瞧,這是司珍局今早剛送來的新衣裳,一套是緋紅披肩束腰宮裝,繡著暗紋纏枝蓮,另一套是妖紅色束腰宮裝,領口和裙襬都綴了珍珠流蘇,您今天想穿哪套?”

澹台凝霜目光掃過兩套衣裳,指尖輕輕點了點那套妖紅色的宮裝,語氣篤定:“就穿妖紅的吧,襯得氣色好。”奴婢看您今天束髮就好,再配上這支紅寶石簪子,既利落又顯華貴,跟妖紅宮裝也搭得很。”

澹台凝霜對著銅鏡理了理袖口,目光落在梳妝檯上那套赤金首飾上,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不用那支單簪,戴赤金鴿血紅十二簪。”

梔意連忙應了聲“喏”,趕緊從首飾盒裡取出那套赤金鴿血紅十二簪——簪身是精緻的纏枝紋,每支簪頭都嵌著鴿血紅寶石,在光線下透著瑩潤的光澤。她小心翼翼地為澹台凝霜束髮,將十二支簪子依次插好,不多時,一個華麗又不失雅緻的髮髻便梳成了。

梳妝完畢,澹台凝霜起身,梔意連忙上前為她披上配套的狐裘披風,兩人便朝著望仙樓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禦書房外,李德全正守在廊下候著,手裡的拂塵被他攥得緊緊的。見落霜匆匆跑來,他剛要開口詢問,就聽見落霜的話,嚇得手裡的拂塵“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聲音都帶著顫:“落霜姑姑,您、您說什麼?皇後孃娘暈在望仙樓二樓了?”

落霜停下腳步,神色嚴肅地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對,奴婢剛從望仙樓那邊過來,親眼看著宮人慌慌張張來報的,您快進去稟明陛下,彆耽誤了時辰。”

李德全哪裡還顧得上撿地上的拂塵,連滾帶爬地往禦書房裡衝,連通報的規矩都忘了大半,隔著屏風就急聲喊道:“陛下!陛下不好了!皇後孃娘、皇後孃娘暈在望仙樓二樓了!”

正在批閱奏摺的蕭夙朝聞言,手裡的硃筆“啪”地落在紙上,墨汁瞬間暈開一片。他猛地站起身,臉色驟變,連龍椅都冇顧得上扶,大步就往屏風外走,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你說什麼?霜兒怎麼會突然暈倒?傳朕的旨意,立刻宣太醫院院判去望仙樓,朕現在就過去!”

話音未落,蕭夙朝已經快步衝出禦書房,龍靴踩在金磚上發出急促的聲響,平日裡的沉穩威嚴蕩然無存,滿腦子都是澹台凝霜暈倒的模樣,隻恨不得立刻飛到望仙樓。

李德全連忙爬起來,撿起拂塵緊隨其後,一邊跑一邊高聲傳令:“陛下有旨!宣太醫院院判即刻前往望仙樓!各宮太監宮女不得攔路!”

蕭夙朝大步流星踏上望仙樓二樓,目光掃過整個樓麵,卻冇看到心心念唸的身影——眼前隻有一桌精緻的宴席,杯盤碗筷擺放整齊,角落處樂師們手持樂器待命,窗邊還擺著幾株盛放的紅梅,雪光映著梅色,景緻雖好,卻讓他心頭的焦躁更甚。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李德全,語氣帶著壓抑的急切:“李德全,朕的皇後孃娘呢?人在哪?”

落霜連忙上前一步,躬身回話:“陛下您先坐,許是娘娘暈後身子虛,在偏殿歇息著呢,奴婢這就去請娘娘過來。”

“不必,朕這就過去。”蕭夙朝話音未落,抬腳就要往偏殿走。

就在這時,梔意快步走進來,屈膝行禮:“見過陛下。皇後孃娘方纔醒後瞧著窗外雪景好看,便在偏殿賞雪,特意吩咐不讓任何人叨擾。如今娘娘身子已經冇事了,讓奴婢來跟陛下說,您先在此稍等片刻,五分鐘後,娘娘便來陪您。”

蕭夙朝皺了皺眉,終究還是停下腳步,走到主位上坐下,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朕就等五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剛到五分鐘,殿內突然響起絲竹管絃聲,樂聲悠揚婉轉。緊接著,八個身著淺紫色舞衣的教坊司美人魚貫而入,隨著樂聲翩翩起舞。蕭夙朝臉色依舊沉著,顯然對這些並不感興趣,直到一抹妖紅色身影從殿外緩緩走進來——美人兒身著妖紅色束腰宮裝,裙襬珍珠流蘇隨步輕搖,赤金鴿血紅十二簪在發間熠熠生輝,手中還捏著一支剛折的紅梅,眉眼間帶著幾分靈動嬌媚。

蕭夙朝一眼就認出,這正是他的寶貝。初雪映紅衣,美人抬眸間,便讓滿殿景緻都失了顏色。下一秒,她隨著樂聲輕抬衣袖,身姿曼妙地舞了起來,每一個動作都扣著旋律,惹得蕭夙朝原本緊繃的嘴角,漸漸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樂聲陡然一轉,從悠揚變得纏綿婉轉,帶著幾分勾人心魄的媚意。澹台凝霜足尖輕點地麵,妖紅色宮裝裙襬隨之一旋,如綻放的紅梅般驚豔。她抬手將手中紅梅彆在鬢邊,身姿漸漸放軟,跳起了那曲《媚者無疆》。

指尖輕勾,似要牽住身前無形的絲線;腰肢輕扭,每一次晃動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嬌柔;眼波流轉間,目光精準地落在蕭夙朝身上,帶著幾分狡黠與嬌媚,彷彿要將他的心神都勾進這舞姿裡。偶爾一個回眸,鬢邊紅梅輕顫,珍珠流蘇簌簌作響,配上她眼底的水光,美得讓人心尖發顫。

蕭夙朝坐在主位上,原本微蹙的眉頭早已舒展,目光緊緊鎖著那抹妖紅身影,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他看著她指尖劃過腰間,看著她裙襬掃過地麵,看著她朝自己緩緩靠近又輕輕退開,隻覺得魂兒都被她勾走了,手中的玉杯懸在半空,竟忘了要喝。滿殿的舞姬、悠揚的樂聲,在此刻都成了她的陪襯,他的眼裡,隻剩下他的寶貝,和她那勾魂攝魄的舞姿。

一曲終了,澹台凝霜足尖落地,微微欠身,鬢邊紅梅仍帶著幾分顫動,眼底還泛著舞後的水光。蕭夙朝率先抬手鼓掌,掌心相擊的聲響在殿內格外清晰,他眼底滿是驚豔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期待:“方纔這《媚者無疆》跳得極好,不過朕倒想起,凡間有支舞叫《禍國妖姬》,聽說舞姿嬌媚又勾人,美人兒不如再舞一曲,給朕助助興?”

澹台凝霜聞言,身子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她私下練這支舞時極為隱蔽,從未讓旁人知曉,蕭夙朝怎麼會知道?她心裡滿是疑惑,卻冇敢多問,隻斂了斂神色,屈膝應道:“喏。”

一旁的樂師早已會意,指尖一動,曲風瞬間切換,比之前更添了幾分妖冶靡麗,絲絲縷縷纏繞在人心頭。澹台凝霜深吸一口氣,抬手拂過鬢邊紅梅,再次旋身起舞,妖紅色宮裝在她的動作間翻飛,宛如一團燃燒的火焰,美得奪目又帶著幾分危險的魅惑。

樂聲驟起,初時是琵琶輕挑,如絲如縷纏上人心,隨即笛音加入,添了幾分妖冶靡麗,像極了暗夜裡勾人魂魄的靡靡之音。澹台凝霜足尖輕點地麵,妖紅色宮裝裙襬順勢旋開,如一朵驟然綻放的曼珠花,在雪光與燈影間劃出驚豔的弧度。

她抬手將鬢邊紅梅取下,指尖捏著花枝輕晃,紅梅花瓣隨動作簌簌飄落,恰好落在她垂落的睫羽旁。腰肢驟然下沉,幾乎貼到地麵,宮裝束腰勾勒出纖細卻柔韌的曲線,而後猛地起身旋身,珍珠流蘇從裙襬掃過地麵,又隨著動作揚至半空,細碎的光影落在她瑩白的肌膚上,添了幾分朦朧的魅惑。

指尖時而如蝶翼輕顫,劃過頸間、腰間,帶著刻意的慵懶;時而又猛地收緊,攥住飄落的花瓣,眼底卻凝著幾分勾人的笑意,目光牢牢鎖在蕭夙朝身上。待樂聲漸急,她索性赤足踏上地麵,冰涼的觸感讓她動作多了幾分嬌顫,卻更顯靈動——轉身時故意讓宮裝衣袖掃過蕭夙朝的膝頭,俯身時將那支紅梅輕輕抵在他唇邊,鼻息間滿是梅花的冷香與她身上的暖香,惹得蕭夙朝指尖微動,幾乎要伸手將人攬入懷中。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她猛地往後仰倒,髮絲散開,妖紅裙襬鋪在地麵如血色漣漪,手中紅梅恰好落在蕭夙朝掌心。她仰頭望著他,眼尾泛紅,嘴角噙著淺淺的笑,連呼吸都帶著幾分嬌軟的顫意,活脫脫一副“禍國妖姬”的模樣,讓蕭夙朝心頭的火焰瞬間燎原。

紅梅落在掌心的瞬間,蕭夙朝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便扣住了澹台凝霜的手腕,將人輕輕拉到身前。他眼底滿是驚豔與寵溺,抬頭看向殿內眾人,朗聲道:“跳得好!今日所有起舞的教坊司舞姬、伴奏的樂師,全都按最高例賞,銀錢、錦緞各加倍,讓內務府即刻備好送過去!”

舞姬與樂師們連忙躬身謝恩,殿內氣氛愈發熱鬨。蕭夙朝卻未停,轉而看向一旁候著的李德全,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李德全,即刻傳朕的旨意——皇後孃娘今日一舞動京城,舞姿卓絕,朕甚是喜愛。特送赤金琉璃鐲一對、藍寶石步搖一對,鳳冠、十二簪、琉璃扇各五十件;再賞粉冠一個,今年西域新進貢的流光錦五十匹,還有內庫中現存的各類稀世珍寶,一併清點好送到養心殿,歸皇後孃娘支配。”

李德全一邊躬身記著,一邊忍不住暗自咋舌——這賞賜規格,堪稱罕見。可蕭夙朝似乎仍覺不夠,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把城南那套帶私湯的溫泉彆院,也一併贈予皇後。往後天涼了,皇後想泡溫泉,不必再往行宮跑,近便。”

這話一出,連澹台凝霜都愣了愣,下意識抬頭看他。蕭夙朝卻握著她的手笑了,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尖:“朕的皇後,值得最好的。”

蕭夙朝握著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細膩的肌膚,眼底的灼熱幾乎要將人融化,語氣滿是急切的寵溺:“快過來,讓朕好好抱抱我的寶貝。”

澹台凝霜順勢靠進他懷裡,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聲音帶著幾分嬌憨的調侃:“哥哥今天也太大方了,送了霜兒這麼多珠寶錦緞,養心殿的妝奩和櫃子都快堆不下了,哪還有地方放呀?”

蕭夙朝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手臂收緊將人抱得更緊,語氣帶著幾分滿不在乎的豪氣:“放不下怕什麼?朕早就想好了——把離養心殿最近的漱芳齋騰出來,給你當專屬庫房用。裡麵的陳設全換了,按你喜歡的樣式打一排排的架子,珠寶、錦緞、玩物分門彆類放好,往後你想拿什麼,出門幾步就到,多方便。”

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指尖輕輕勾著他的衣襬,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挑剔:“霜兒不喜歡漱芳齋,那裡的柱子紋樣太素了,看著不精緻。”

蕭夙朝聞言,幾乎冇有半分猶豫,大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滿是縱容:“不喜歡就換!那就把鳳儀宮騰出來給你當庫房用,反正離養心殿近,你日常取東西也方便,裡麵的格局你要是不滿意,還能讓人重新改。”

澹台凝霜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仰頭看著他,輕輕應了聲:“好。”

這話落在李德全耳中,卻像炸響了一道驚雷,他嚇得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直接跪倒在地。鳳儀宮啊!那可是皇後的正宮居所,雖說娘娘平日裡與陛下同吃同住養心殿,可正宮改庫房,這也太不合規矩了!他心裡急得冒火,卻又不敢不吭聲,隻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陛下三思啊!鳳儀宮乃皇後正宮,若改為庫房,恐會引人非議,於禮製不合啊……”

蕭夙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淩厲地掃向李德全,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改!朕說改就改!蕭國律例雖多,但第一條便是‘以寵妻為君子’,你敢質疑朕的決定?”

李德全嚇得連忙躬身,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聲音更低了:“老奴不敢!老奴這就去傳旨,這就去!”他心裡滿是苦水——早知道禦前當差這麼“心驚膽戰”,當初還不如在慎刑司做個安穩的掌事太監,至少不用天天為陛下寵妻的“大手筆”提心吊膽啊!

李德全踉蹌著退出去後,殿內又恢複了二人世界的靜謐。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提醒:“昨晚你說,今天給朕睡——這話可還算數?”

澹台凝霜臉頰微微一熱,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軟乎乎的卻格外篤定:“算數。”

蕭夙朝低笑一聲,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遞到她唇邊,又順勢拍了拍自己的膝頭,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既如此,那便坐朕腿上,陪朕吃杯酒,好不好?”

澹台凝霜冇有猶豫,輕輕起身,小心地坐到他腿上,手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乖乖應道:“好。”蕭夙朝見狀,眼底笑意更濃,將酒杯湊到她唇邊,看著她小口飲下酒液,指尖則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滿室的暖意與酒香交織,格外繾綣。

酒液順著澹台凝霜的唇角溢位,沿著下頜線緩緩滑落,滴在她胸前柔軟的衣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酒痕。蕭夙朝的目光不自覺地被那抹痕跡吸引,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才收回視線,指腹替她擦去唇角殘留的酒漬,語氣帶著幾分關切:“這酒是江南新進貢的女兒紅,看著溫和,後勁卻大,你要是覺得烈,咱們就換甜口的果酒,不勉強。”

澹台凝霜搖了搖頭,舌尖輕輕舔了舔下唇,感受著唇齒間殘留的酒香,聲音帶著幾分微醺的軟意:“能喝,不算烈。”

蕭夙朝聞言,冇再勸她,轉而拿起銀筷,夾了一塊剛做好的芙蓉鴨——鴨肉燉得軟爛,裹著清甜的醬汁,入口即化。他將鴨塊遞到澹台凝霜嘴邊,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寵溺:“不準貪多喝酒,先吃點菜墊墊肚子,免得待會兒醉了難受。張嘴,寶貝。”

澹台凝霜順從地張開嘴,含住那塊芙蓉鴨,溫熱的口感在舌尖散開,甜而不膩。她一邊咀嚼,一邊抬眸看他,眼底泛著水光,模樣格外乖巧,惹得蕭夙朝忍不住俯身,在她沾著醬汁的唇角輕輕吻了一下。

蕭夙朝看著她小口吃東西的模樣,喉間微動,將自己的銀筷遞到她手邊,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依賴:“光你自己吃可不夠,也喂朕吃點東西。”

澹台凝霜握著他的筷子,隻覺得今日的蕭夙朝格外溫柔——指尖碰著她時總是輕的,說話時也冇了往日的強勢,全然是寵著她的模樣。她哪裡知道,蕭夙朝今早朝會時憋了滿肚子火,文武百官因新政推行的瑣事爭論不休,被他劈頭蓋臉罵得抬不起頭;連顧修寒、祁司禮那幾個發小,也因奏對時多了句嘴,被他冷著臉懟得不敢吭聲。直到看見她跳的那兩支舞,滿心的煩躁才徹底散了,眼裡心裡隻剩下他的寶貝,哪裡還捨得有半分脾氣。

她夾了一塊最細嫩的魚腹肉,仔細剔去細刺,才遞到蕭夙朝嘴邊,輕聲道:“哥哥嚐嚐這道魚躍龍門,魚肉很嫩,冇什麼刺。”

蕭夙朝張口含住魚肉,目光卻落在她握著筷子的手上,眼底閃過一絲戲謔,聲音壓得低低的:“這小手昨日下午不是挺穩的嗎?隔著衣料都能把朕刺激得……三次呢整整,怎麼現在喂個飯,倒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澹台凝霜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連耳根都熱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哥哥正用膳呢,說這些葷話不合適。”

蕭夙朝低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灼熱的暗示:“說不合適?那要是直接做,自然就合適了——等回了養心殿,咱們再好好試試,看你這手還抖不抖。”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襬,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幾分篤定:“那件事……霜兒的手不抖的。等回了養心殿,就、就讓哥哥睡霜兒。”

蕭夙朝聞言,眼底的笑意瞬間深了幾分,伸手將人往懷裡又攬緊了些,掌心貼著她後腰的衣料輕輕摩挲,語氣帶著幾分喟歎的寵溺:“乖乖真懂事,讓朕好好摸摸我的美人兒。彆愣著了,繼續餵你的夫君用膳,嗯?”

澹台凝霜咬了咬下唇,剛要伸手去夾菜,卻又小聲嘟囔了一句:“可霜兒怕……怕待會兒受不了,哥哥每次都那麼用力。”

蕭夙朝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幾分灼熱的暗示,聲音壓得極低:“怕受不了?那有什麼難的——反正這望仙樓的偏殿清淨,老公就在這兒睡你,省得你回殿路上還心慌。”

這話一出,澹台凝霜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脖子都染上了緋色,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卻被他牢牢按住腰肢,半點也掙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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