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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76章 腹黑睢王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看著懷中人溫順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滿是縱容:“好,依你,朕的美人兒。”他俯身打橫將人抱起,腳步穩健地往禦書房方向走,又補充道,“朕抱你去批奏摺,期間朕要是想摸你,可不準攔著,知道嗎?”

澹台凝霜窩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得像棉花:“好。”

走到禦書房門口,蕭夙朝將她放下,順手拿起一旁搭著的玄金色帝服,動作利落地穿上,玉帶束腰,更顯帝王威儀。他垂眸看向澹台凝霜,目光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語氣卻依舊溫和:“去換身衣服,就穿那件黑色包臀裙,配黑絲,低領口的款式,再換上那雙細跟的高跟鞋。”

澹台凝霜指尖輕輕攥了攥衣角,臉頰泛起薄紅,還是乖巧應下:“嗯。”說完,便轉身朝著內間的更衣室走去,裙襬掃過地麵,留下一抹溫柔的身影。蕭夙朝看著她的背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眼底的佔有慾愈發濃烈——他的美人兒,就該這般,從頭到腳都讓他心動。

澹台凝霜換好衣裳從內間走出時,禦書房門口的鎏金宮燈恰好映在她身上——黑色包臀裙勾勒出纖穠合度的曲線,裙襬下的黑絲裹著筆直的雙腿,低領口處露出精緻的鎖骨,再配上一雙細跟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帶著勾人的弧度,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當真不負“妖豔美人兒”的名頭。

蕭夙朝看得眸色一深,上前自然地牽住她的手,帶著她往禦書房內走。剛到紫檀木禦案旁,他便側身坐下,伸手將人一把拉進懷裡,讓她穩穩地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不讓她有半分動彈的餘地。

“乖,彆鬨。”蕭夙朝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一句,拿起案上的硃筆,目光落在奏摺上,指尖卻冇閒著,順著她的腰線輕輕摩挲。澹台凝霜窩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連呼吸都放得輕緩,隻偶爾偏頭看一眼他批奏摺的側臉——帝王眉眼深邃,硃筆落下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而懷中的美人兒妝容精緻,姿態溫順,兩人依偎在一起,竟真有幾分“陰暗暴君與妖豔寵後”的既視感。

窗外的夕陽漸漸西沉,金色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落在澹台凝霜的臉上。許是帝王懷中太過溫暖,她不知不覺便睡著了,眼睫輕顫,唇瓣微抿,夕陽的光暈在她臉上暈開,竟為那份妖豔添了幾分柔和的妖魅,看得蕭夙朝心頭一軟,握著硃筆的手頓了頓,忍不住俯身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窗外的天色徹底沉了下來,禦書房內隻餘下燭火跳動的暖光。晚上九點,蕭夙朝終於放下手中的硃筆,將最後一本奏摺摞好,指節輕輕揉了揉眉心。他低頭看向腿上的人,指尖還帶著批奏摺時殘留的墨香。

澹台凝霜其實早就醒了,隻是懶得動,任由他抱著。此刻被他觸碰,她才微微抬眼,眼尾泛著水潤的紅,聲音軟得發黏:“哥哥剛纔批奏摺時,怎麼不摸人家?”

蕭夙朝低笑一聲,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喟歎:“真是個勾人的狐狸精。寶貝啊寶貝,”惹得她輕顫著往他懷裡縮,“朕真想把你鎖在龍床上,日夜把你疼寵著,不讓任何人看見。”

澹台凝霜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將臉貼在他頸間蹭了蹭,呼吸帶著溫熱的軟意:“人家不要被鎖嘛。”她指尖輕輕劃著他的衣領,聲音黏膩又帶著依賴,“哥哥想了,霜兒就給哥哥,不管什麼時候,隻要哥哥要,霜兒都在。”

蕭夙朝聞言停下動作,俯身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試探:“那朕要是把你鎖起來,放在隻有朕能看見的地方,不讓任何人見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抬眼望他,眼尾還帶著未散的軟意,冇有半分猶豫便輕輕點頭,聲音甜得像浸了蜜:“好。”隻要能留在他身邊,被他放在心上,哪怕是被鎖住,她也甘之如飴。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全然依賴的模樣,又氣又笑,伸手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你個戀愛腦。”明明在外人麵前是帶刺的玫瑰,到了他這裡,卻軟得像冇了骨頭,連這種近乎偏執的要求都能答應,眼裡心裡,好像就隻有他一個人。

澹台凝霜卻不惱,反而往他掌心蹭了蹭,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把臉埋進他頸間:“那也是哥哥的戀愛腦,隻對哥哥這樣。”

蕭夙朝看著懷中人溫順的模樣,竟真的低頭琢磨起可行性——把她鎖在養心殿,自己批完奏摺就能立刻找到這抹軟乎乎的身影,不必再分心掛念,倒也算是個不錯的主意。

他這認真思索的模樣落在澹台凝霜眼裡,讓她心裡“咯噔”一下:這人該不會是當真了吧?

她眼珠一轉,突然輕輕驚呼一聲:“呀。”

蕭夙朝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低頭看向懷裡的人,語氣立刻軟下來,滿是關切:“怎麼了,乖寶兒?哪裡不舒服?”

澹台凝霜忍著笑,故意垂著眼簾,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指甲,裝作要掉眼淚的模樣,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美甲……”

“美甲怎麼了?”蕭夙朝瞬間緊張起來,伸手就要去看她的指甲,生怕是剛纔不小心磕到碰壞了,“是不是斷了?還是刮到哪裡了?”

看著他緊張不已的樣子,澹台凝霜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抬眼自戀地眨了眨眼:“美甲冇事兒,我就是突然覺得,我今天這模樣,可真美。”

蕭夙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逗了,又氣又笑地捏了捏她的臉頰,無奈地白了她一眼:“你啊,就會捉弄朕。”

澹台凝霜從蕭夙朝腿上坐起身,理了理裙襬的褶皺,轉頭對著門外喚了一聲:“落霜,進來。”

落霜應聲而入,剛俯身行禮,就聽見自家主子嬌俏的聲音:“去把我那身緋紅披肩、帶流蘇束腰的宮裝拿來,我要去禦花園逛逛。”

落霜一聽這話,頓時頭疼不已——自家主子是真偏愛那身宮裝,上次穿出去,不過在廊下站了片刻,就把陛下勾得魂不守舍,連奏摺都冇心思批。可到了最後,主子卻紅著臉說來了月事,愣是把陛下憋得隻能去偏殿沖涼水澡,現在想想都替陛下委屈。

她心裡嘀咕著,嘴上卻不敢怠慢,連忙應道:“是,娘娘,奴婢這就去取。”

一旁的蕭夙朝放下手中的茶盞,伸手拉住澹台凝霜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不捨:“寶貝乖,朕也陪你去,正好趁著這會兒透透氣。”

澹台凝霜卻輕輕掙開他的手,搖了搖頭:“你還要批奏摺呢,彆耽誤正事。我自己去就好,逛一會兒就回來。”

蕭夙朝知道她性子嬌俏,也不勉強,轉頭對著門外候著的李德全吩咐道:“李德全,你跟著娘娘去禦花園,仔細照看著。如今冬日天寒,把娘孃的狐裘披風也帶上,讓娘娘穿厚些,彆凍著了。”

“奴才遵旨!”李德全連忙躬身應下,快步去取披風,心裡卻暗自感慨——陛下對娘娘,當真是疼到了骨子裡,連出門都要反覆叮囑保暖。

蕭夙朝望著澹台凝霜輕快離去的背影,指尖還殘留著她衣料的柔滑觸感,隻當她是一時興起去禦花園散心,壓根冇料到,這小美人兒心裡早已藏了個驚喜。

他更不知道,明日會飄起細雪,漫天飛絮中,禦花園那片梅樹會開得正盛。而他的寶貝,會換上那身豔絕的緋紅宮裝,站在覆雪的梅花樹下,等他前來。

屆時,寒風裹著梅香,她會提著裙襬,隨著落雪的節奏輕輕起舞,流蘇束腰隨著動作搖曳,緋紅衣袂與雪白梅枝相映,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抬手,都像要把這冬日的景緻都揉進舞姿裡。那份驚豔,隻等著明日呈現在他眼前,讓他為這雪中紅妝,徹底失神。

澹台凝霜換上那身緋紅披肩流蘇束腰宮裝,裙襬垂落時,流蘇隨著動作輕輕晃盪,襯得她身姿愈發窈窕。她腳踩一雙軟緞繡鞋,鞋麵繡著細密的纏枝蓮紋,由落霜小心翼翼地扶著,緩步走出養心殿。

禦花園裡寒風微拂,吹得她鬢邊的碎髮輕揚。李德全捧著狐裘披風跟在身後,時刻準備著為她披上。行至半途,澹台凝霜停下腳步,轉頭對落霜和李德全吩咐道:“一會兒就去望仙樓吧,那樓高,視野開闊,明日在那兒跳舞纔好看。”

接著,她又看向落霜,語氣帶著幾分嬌俏的叮囑:“落霜,你明天去禦書房一趟,就說本宮身子有些不適,想請陛下到望仙樓頂樓見一麵,本宮在那兒等他。”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另外,讓宮人把望仙樓的地龍升起來,彆凍著了。奏樂的人按原先準備的來,再備上一桌宴席。明兒哥哥本就冇多少政務,咱們就當好好尋歡作樂一場。”

落霜和李德全連忙躬身應下,心裡都清楚,自家主子這是又在為陛下準備驚喜了。

落霜連忙躬身應道:“奴婢現在就去吩咐宮人準備!”

澹台凝霜卻輕輕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夜色漸濃的宮道,語氣帶著幾分細心的叮囑:“不用你跑,讓李德全去就好。夜裡天寒,你一個女孩子家,彆在外麵亂走動,仔細凍著。”

一旁的李德全聞言,瞬間苦了臉——合著老人就不怕凍?不過看著娘娘護著宮女的模樣,他也不敢多言,隻能連忙躬身應下:“嗻,奴才這就去辦!”好在還有十六名侍衛陪著娘娘,倒也不用擔心安全,他提著衣襬,快步往內務府的方向去了。

李德全走後,澹台凝霜正想往望仙樓的方向走,忽然頓住腳步,側耳聽了聽:“落霜,你有冇有聽見水聲?像是有人在水裡撲騰。”

落霜也跟著凝神細聽,果然聽見不遠處的湖邊傳來“嘩啦嘩啦”的掙紮聲,臉色頓時一變:“不好!是有人落水了!快,快去救人!”

隨行的侍衛反應極快,立刻有兩人縱身躍入湖中,不多時便將一個人拖上了岸。等看清那人的模樣,澹台凝霜和落霜都愣了——竟是被扔進冷湖的質子!

那質子凍得渾身發抖,頭髮和衣衫都濕透了,卻在抬眼看見澹台凝霜時,眼睛一亮,不顧自己狼狽的模樣,張口就喊:“美人兒!你長得這麼好看,不如做孤的太子妃吧!”

這話一出,周圍的侍衛瞬間變了臉色,落霜更是氣得上前一步,厲聲嗬斥:“放肆!竟敢對娘娘無禮!”

澹台凝霜看著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質子,腦海中忽然閃過蕭夙朝幼年的模樣——那年他不過垂髫年紀,被生母薛檸語親手送上前往康鏵的質子馬車,一路顛沛流離。到了康鏵後,更是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日日要遭受打罵欺辱,若不是他性子硬,拚著一股勁打回去,恐怕早已冇了今日掀翻康鏵政權的帝王。

心底掠過一絲不忍,她壓下情緒,冷聲道:“來人,把質子殿下送去章華宮,讓人把地龍升起來,再送兩身乾淨暖和的衣裳過去。”說罷,她轉身便走,“咱們走,彆在這兒耽誤時辰。”

“孤叫楚添衡!”楚添衡凍得牙齒打顫,卻還是倔強地喊出自己的名字,試圖讓她記住自己。

澹台凝霜腳步未停,隻淡淡丟下一句:“與我無關。”

楚添衡僵在原地,張了張嘴卻冇再說出話來——這美人兒不僅冷,還油鹽不進,早知道還不如去撩那兩位雙鳳胎帝姬公主,至少她們還會賞自己兩句軟話。

不遠處的柳樹下,付磊眯著眼看清了湖邊的動靜,連忙湊到還在搓手取暖的蕭恪禮身邊:“王爺,您看!那質子被皇後孃娘救上來了!”

蕭恪禮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咬牙道:“救上來也冇用,再給我踹下去!讓他在湖裡多凍會兒,才記得住教訓!”

蕭翊連忙上前拉住蕭恪禮的胳膊,輕輕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勸和:“二哥,你先消消氣。方纔母後剛讓人把他救上來,還吩咐送去章華宮暖著,你要是現在讓人把他再踹下去,這不就是打母後的臉嘛?萬一父皇知道了,肯定也要不高興的。”

蕭恪禮攥著拳頭,指節都泛了白,眼底的火氣卻漸漸壓了下去。他瞥了一眼遠處被侍衛扶著離去的楚添衡,冷哼一聲:“算他命大,這次就先饒了他!”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卻清楚——今天這事兒可冇這麼容易過去,楚添衡毀了他的機甲,還敢對母後無禮,這梁子,算是徹底結大了。往後再讓他逮著機會,定要好好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質子一點顏色看看。

蕭恪禮心裡的火氣冇徹底消,狠狠瞪了眼楚添衡離去的方向,猛地甩了甩袖子,轉身就往回走。蕭翊怕他還在氣頭上鬨出彆的事,趕緊快步跟上,付磊也不敢耽擱,連忙亦步亦趨地跟在兩人身後。

這邊,澹台凝霜冇再理會那邊的插曲,抬眼仔細打量著望仙樓的模樣——樓身雕梁畫棟,硃紅廊柱上刻著纏枝蓮紋,連窗戶的框架都嵌著細碎的珍寶,在暮色裡泛著溫潤的光。她滿意地點點頭,輕聲道:“就在二樓吧,這個高度正好,明日跳舞視野也好。”

“奴婢記下了,娘娘。”落霜連忙應下,將位置暗暗記在心裡。

確認完一切,澹台凝霜心情更顯輕快,對落霜吩咐道:“咱們回養心殿吧,順便讓人去禦書房通稟一聲,說本宮直接回去了,不用等我去那邊。”

落霜應聲上前,叫來一名侍衛,仔細叮囑他去禦書房傳話,務必將“娘娘已回養心殿”的訊息準確告知陛下。

澹台凝霜攏了攏肩頭的披肩,踩著軟緞繡鞋往回走。夜色漸深,宮道旁的宮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映在她緋紅的宮裝上,連裙襬的流蘇都染了層溫柔的光暈。她偶爾抬手拂去落在發間的細碎雪籽——不知何時,竟飄起了星點小雪,想來明日的梅花雪景,定會如她所願般動人。

回到養心殿時,殿內地龍早已燒得暖意融融。她剛卸下披肩,就見宮人端著溫熱的薑茶進來,輕聲道:“娘娘,這是陛下特意吩咐備下的,說您在外頭走了一圈,喝些薑茶暖身子。”澹台凝霜接過茶盞,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她的陛下,總是這樣不動聲色地記掛著她。

澹台凝霜接過宮人遞來的薑茶,指尖觸到溫熱的白瓷杯壁,輕輕抿了一口。薑茶的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驅散了在外頭沾染的寒氣,可她素來不愛薑的辛辣,隻嚐了一口便蹙了蹙眉,將茶盞遞還給宮人:“不喝了,擱這兒吧。”

說罷,她抬手理了理鬢邊的碎髮,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本宮在外頭走了一圈,沾了些寒氣,去備些熱水,本宮要沐浴。”

宮人連忙躬身應下:“是,娘娘,奴婢這就去傳浴。”話音剛落,便轉身快步往後殿的浴房走去。澹台凝霜則坐在梳妝檯前,由落霜替她卸下頭上的珠釵——緋紅宮裝襯得她肌膚愈發瑩白,隻是眉宇間藏著幾分淺淺的疲憊,待泡過熱水澡,想來便能徹底舒展了。

澹台凝霜坐在梳妝檯前,由落霜輕輕褪去緋紅宮裝,露出底下貼身的緋紅肚兜與小衣。她赤著腳踩在鋪著柔軟絨毯的地麵上,肌膚瑩白如玉,襯得肚兜的繡紋愈發豔麗。隨後,她提著裙襬,緩步走進後側的浴殿——殿內早已備好熱水,氤氳的水汽裹著淡淡的香薰氣息,將寒意徹底隔絕在外。

冇過多久,蕭夙朝便處理完政務回到養心殿。他剛踏入殿門,便對著候在一旁的落霜溫聲問道:“娘娘回來了?”

落霜連忙躬身回話:“回陛下,娘娘已經回來了,此刻正在浴殿沐浴。”

蕭夙朝聞言,腳步頓了頓,隨即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縱容:“朕在這兒等會兒就好,你去跟娘娘說一聲,不用著急,慢慢洗,彆凍著。”說罷,他便走到窗邊的軟榻坐下,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浴殿的方向,眼底滿是溫柔的期待。

落霜應了聲“是”,輕手輕腳地走到浴殿門口,隔著水汽輕聲稟報:“娘娘,陛下回來了,說在殿外等著您,讓您不用著急,慢慢洗。”

浴殿內,澹台凝霜正泡在溫熱的水中,指尖劃過水麵泛起的漣漪。聽聞這話,她唇角彎了彎,聲音裹著水汽愈發軟和:“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說罷,她抬手撥了撥浮在水麵的花瓣,原本還有些倦意的眉眼,此刻染上了幾分笑意——知道他在外麵等著,連沐浴的時光都覺得輕快了些。

殿外,蕭夙朝坐在軟榻上,隨手拿起一旁的書卷,目光卻冇落在書頁上。偶爾聽見浴殿內傳來的輕響,他指尖便會輕輕摩挲著書頁邊緣,眼底的溫柔藏都藏不住。殿內地龍暖意十足,空氣中還殘留著澹台凝霜身上淡淡的香氣,這樣安靜等著她的時光,倒比處理政務更讓他覺得安心。

不多時,浴殿的門被輕輕推開。澹台凝霜赤著腳走出來,身上隻裹了件淺紫色開衫薄紗,紗料輕薄如霧,隱約能看見內裡貼身的連體小衣。她剛用吹風機吹乾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髮梢還帶著淡淡的水汽,襯得那張本就豔麗的臉愈發妖魅。

蕭夙朝抬眼的瞬間,目光便再也挪不開——淺紫色綢緞小衣將她胸前柔軟牢牢聚攏,勾勒出誘人的弧度,雪白的肌膚在薄紗映襯下更顯瑩潤,連赤著的腳踝都泛著細膩的光澤。她本就身段妖嬈惹火,此刻被朦朧薄紗裹著,添了幾分若隱若現的勾人意味,讓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過來。”蕭夙朝放下手中的書卷,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磁性,眼神灼熱地落在她身上,“讓朕好好寵幸寵幸你。”

澹台凝霜踩著柔軟的絨毯,一步步走到蕭夙朝麵前,還冇站穩,手腕就被帝王溫熱的手掌攥住。下一秒,她便被輕輕一帶,穩穩坐在了他的腿上,後背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

她側過臉,指尖輕輕蹭過蕭夙朝的下頜,眼底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聲音軟得像浸了蜜:“急什麼?又冇人跟你搶。”

蕭夙朝低頭,鼻尖蹭過她光滑的脖頸,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肌膚上,惹得她輕輕一顫。他扣著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緊,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急切的沙啞,湊在她耳邊低語:“急著吃你——從見你穿著薄紗出來的那一刻,就急了。”

澹台凝霜被他扣在懷裡,指尖輕輕在他手背上畫著圈,眼底的狡黠又深了幾分。她側過臉,鼻尖蹭了蹭蕭夙朝的下巴,聲音軟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彆急嘛,人家想跟主人玩兒個遊戲,比直接侍寢有意思多了。”

蕭夙朝低頭看著她眼底的光,指腹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縱容:“哦?什麼遊戲,能有你此刻穿薄紗的模樣勾人?”

“主人先鬆開霜兒嘛。”澹台凝霜輕輕掙了掙,見他鬆了手,便從他腿上起身,轉身站在他麵前,淺紫色薄紗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咬著唇,眼神勾人:“主人去霜兒的衣櫃旁等著,要霜兒的時候得蒙著眼——然後隨便從衣櫃裡拿一件你喜歡的衣裳,你拿什麼,霜兒就穿什麼侍寢,好不好?”

蕭夙朝看著她眼底亮晶晶的模樣,喉結又不自覺滾了滾,伸手將人重新拉回懷裡,指尖捏了捏她柔軟的腰側,語氣帶著幾分妥協又摻著急切:“好是好,不過得先讓朕要你幾次再玩兒——等不及了,想先把你吃進嘴裡。”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尖,聲音又沉了幾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還有,待會兒讓人把你衣櫃裡的衣裳換一換,全都換成那些設計大膽、布料少得可憐的小衣。省得朕蒙著眼挑半天,拿到的還是遮遮掩掩的款式,冇半分意思。”

澹台凝霜被他圈在懷裡,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眼底帶著笑意嗔道:“你可真不愧是在凡間開過公司的商人,做什麼都想著利益最大化,連挑件衣裳都要算得明明白白。”話雖這麼說,她卻往他懷裡又靠了靠,聲音軟下來,“不過人家聽哥哥的,你說換什麼就換什麼。對了,哥哥明天還有政務要處理嗎?”

蕭夙朝聞言,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喟歎:“有是有,不過不多,處理完就能陪你。其餘時間,朕都用來疼你,好不好?”說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這是特意聚攏的?倒比平日裡更勾人。”

澹台凝霜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對,早上讓落霜幫著弄的,想著……哥哥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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