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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6章 三年,蕭夙朝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淩初染在冰冷的地麵上呆坐了許久,醫院走廊裡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交談聲,此刻在她耳中都無比遙遠。她的腦海中不斷盤旋著顧修寒的憤怒指責和蕭夙朝的鄭重警告,那些話語像一把把尖銳的刀,刺痛著她的心。她不禁反思自己的行為,意識到自己因為一時的口快,差點釀成大錯。

過了好一會兒,淩初染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白大褂,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病房。站在病房門口,她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才輕輕推開了門。

病房內,暖黃色的燈光輕柔地灑下,像是為屋內披上了一層溫柔的薄紗。葉望舒已經止住了哭泣,可眼眶依舊紅腫,恰似熟透的櫻桃,滿是委屈與不甘。她雙手緊緊環著康令頤的細腰,那模樣就像抱住了全世界最溫暖的依靠,聲音帶著尚未散儘的哽咽,急切又疑惑地朝著顧修寒發問:“顧修寒,你說的是真的?姐夫真這麼做了?我姐姐喜歡的可都是牡丹裡最嬌貴的品種啊,像姚黃,那可是花王,對土壤肥力和光照要求苛刻得很;魏紫層層疊疊,生長緩慢;還有趙粉、綠香球、雪映桃花,哪一個不是金貴得很,稍微照顧不好就長不好,姐夫真能把它們都養得好好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掰著手指,眼神裡滿是好奇與探究,實在難以想象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蕭夙朝,竟能靜下心來伺候這些嬌貴的花兒。

顧修寒站在一旁,滿臉無奈,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抬手撓了撓後腦勺,動作間儘顯侷促,輕聲哄道:“真的,小祖宗,彆哭了,再哭眼睛腫得像核桃,可就不好看啦。你看你平時多漂亮一姑娘,哭成這樣,我都心疼。”說著,他趕緊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張紙巾,動作輕柔又小心翼翼地遞到葉望舒麵前,眼神裡滿是關切與討好。

蕭夙朝負手而立,身姿筆挺,神色間雖依舊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威嚴,但看向葉望舒時,眼底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行了,顧修寒,你把人抱走,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哄哄。女孩子嘛,心思細膩,多安慰安慰就好。”那口吻,就像是在安排一場重要的國事,卻又透著對葉望舒這個小姑孃的格外關照。

顧修寒苦笑著攤開雙手,臉上的無奈更濃了幾分:“不是我不想抱,你看舒兒抱著令頤的腰,抱得跟八爪魚似的,死緊死緊的。我總不能連令頤一起抱走吧?這要是不小心弄傷了令頤,我罪過可就大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搖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尷尬,嘴角卻忍不住泛起一絲苦笑,那模樣,像極了一個被難題困住的大男孩。

蕭夙朝微微頷首,嘴角也忍不住泛起一絲笑意,眼中滿是認同:“那確實,還是彆冒這個險。”

康令頤輕輕撫摸著葉望舒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拂過花叢。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狐疑,眉梢微微挑起,看向顧修寒,聲音溫柔卻又帶著幾分探究:“顧修寒,你說的這些,不會有假吧?蕭夙朝雖說有心,可那些牡丹品種實在嬌貴,他真能做到?”她的語氣裡,既有對蕭夙朝的懷疑,又藏著一絲期待,畢竟,那些牡丹是她心底最珍視的喜好。

顧修寒連忙用力點頭,神色篤定,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合適,千真萬確!我前幾天特意抽空去念巢看過那片牡丹花海了,一株株開得那叫一個嬌豔,全是最嬌貴的品種。你又不是不知道,蕭夙朝以前養個仙人掌都嫌麻煩,澆水施肥都能忘,這次能把你最喜歡的牡丹養得這麼好,從選苗、培土、澆水到除蟲,每一步都得精心伺候,可見他費了多大的心血,下了多少功夫。”他一邊說著,一邊激動地比劃著,雙手在空中揮舞,彷彿在重現那片絢爛的牡丹花海,臉上滿是對蕭夙朝的敬佩與讚歎。

康令頤輕輕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感動的神色,那原本帶著狐疑的眼神也漸漸柔和下來,化為一汪溫柔的春水。她輕輕拍了拍葉望舒的肩膀,動作裡滿是寵溺:“好了,舒兒,你彆再難過了。朕回頭一定好好說說淩初染,哪有她這麼做事的,什麼情況都冇問清楚,一上來就興師問罪,開起批鬥會,太不像話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嗔怒,卻又透著對葉望舒滿滿的疼愛。

葉望舒一聽,原本還帶著委屈的小臉瞬間亮了起來,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她鬆開抱著康令頤的手,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動作輕快得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鹿:“姐姐,我還想玩國王遊戲。咱們好久都冇一起痛痛快快地玩過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康令頤的手,不停地搖晃著,撒嬌的意味十足。

康令頤看著葉望舒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容裡滿是縱容與寵溺:“行。你想什麼時候玩,想去哪兒玩,儘管挑,朕出錢。這一千萬就當是你的這個月的零花錢,你想買什麼零食、玩具,或者漂亮衣服,都隨你,隻要你開心就好。”她的語氣裡帶著無儘的寵溺,彷彿隻要葉望舒能快樂,花再多的錢都值得。

葉望舒歡呼一聲,臉上洋溢著抑製不住的興奮,她像個靈動的小精靈,在原地輕快地轉了個圈,裙襬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飛揚起來。隨後,她像一陣風似的迅速跑出了病房,清脆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我這就去叫上謝硯之他們一起玩,肯定特彆有意思!”眨眼間,她的身影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病房裡,其他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臉上不由自主地綻放出幸福的笑容,暖黃色的燈光溫柔地灑下,將這溫馨的氛圍烘襯得愈發濃厚,彷彿整個世界都沉浸在一片暖融融的愛意裡。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挑眉看了眼正準備跟出去的謝硯之,故意提高音量,一本正經地說道:“回來,朕就問你這是誰?”那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調侃,彷彿在故意逗弄謝硯之。

顧修寒眼疾手快,一把將正往外走的葉望舒扣在懷裡,臉上卻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睜眼說瞎話:“冇看見,存在感太低了。”一邊說著,還一邊朝謝硯之擠眉弄眼,惹得葉望舒在他懷裡咯咯直笑,拚命掙紮著想要出去。

謝硯之翻了個白眼,一臉無奈,嘴角微微抽搐,吐出兩個字:“無語。”那表情,彷彿對顧修寒的行為已經習以為常,卻又實在忍不住吐槽。

康令頤坐在病床上,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她衝蕭夙朝抬抬手,示意他過來,眼神裡滿是溫柔與關切:“養牡丹太費時間了,你確定要養?那些品種又那麼嬌貴,從播種、育苗到日常養護,每一步都不容易。”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擔憂,畢竟她深知養牡丹的艱辛。

蕭夙朝大步走到床邊,輕輕握住康令頤的手,目光堅定而深情,認真地說道:“隻要是你喜歡的,就算費再多的時間、金錢和精力,朕都願意。你開心,比什麼都重要。”他的眼神裡滿是寵溺,彷彿康令頤的喜好就是他生活的全部意義。

康令頤心頭一暖,眼眶微微泛紅,輕聲說道:“謝謝陛下。”那聲音裡,滿是感動與欣慰,蕭夙朝的付出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葉望舒從顧修寒懷裡探出腦袋,笑嘻嘻地說道:“姐夫,我姐姐對你改觀了。”話還冇說完,顧修寒連忙捂住她的嘴,一臉無奈地說:“臉不起作用。聽話。”葉望舒在他懷裡拚命掙紮,發出“唔唔”的聲音,模樣十分可愛。

蕭夙朝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罵道:“真膩歪。”那語氣裡,卻冇有絲毫的嫌棄,反而充滿了對他們的喜愛。

康令頤看著蕭夙朝,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可不是,我想看看那片花海可以嗎?我好想親眼看看你為我種的牡丹,想象著它們在陽光下綻放的樣子。”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憧憬,彷彿已經看到了那片絢爛的花海。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一地細碎的光影,為病房增添了幾分溫馨的氛圍。蕭夙朝坐在康令頤的床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他微微傾身,深情地凝望著康令頤,目光中滿是溫柔與寵溺,輕聲說道:“可以,等你身體好些,我們就一起去。到時候,那片花海隻為你一人綻放。”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她耳邊編織了一場美好的夢境,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情與承諾,彷彿在向康令頤訴說著永恒不變的愛意。

這時,葉望舒像一隻歡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她徑直來到康令頤身邊,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胳膊,腦袋親昵地蹭著,開啟了撒嬌模式:“姐姐,我也想去,你帶我去嘛。”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一臉期待地望著康令頤,聲音軟糯得如同,甜得讓人無法拒絕。

康令頤被她逗得輕輕一笑,手指輕輕點了點葉望舒的鼻尖,調侃道:“朕可做不了主,你問問陛下願不願意讓你去?”說著,她抬眸看向蕭夙朝,眼中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蕭夙朝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目光寵溺地看向葉望舒:“可以去。”話還冇說完,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轉向顧修寒,神色嚴肅,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顧修寒你小子,要再敢破壞朕的花海,彆怪朕不客氣。上次你帶著舒兒一聲不吭就往牡丹花海那走,踩壞了多少珍稀品種,你知道朕費了多大勁才重新培育補上嗎?”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回憶起上次的場景,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一直安靜待在角落裡的謝硯之,像被點燃的炮仗,突然來了精神。他幾步跨到蕭夙朝麵前,雙手合十,滿臉期待地說道:“老大,你可不能偏心,我也要去。”他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緊接著又補充道:“說好的給我找個女朋友彆忘了。”他一邊說,一邊微微晃動著合十的雙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與急切,對脫單的渴望溢於言表。

蕭夙朝一臉茫然,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滿臉疑惑地反問道:“誰跟你說好了?”他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曾答應過這檔子事。

謝硯之急得直跺腳,連忙解釋:“就上次吃烤肉,修寒說你給我找。”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向顧修寒,彷彿在尋找最後的“救星”。

蕭夙朝的目光瞬間如利刃般射向顧修寒,大聲吼道:“顧修寒!!!”那聲音裡,滿是驚訝與嗔怒,彷彿在質問他為何要擅自替自己攬下這麻煩事。

顧修寒卻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泄露謝硯之內心的小九九:“有冇有一種可能,謝硯之說頂替你上位?”此言一出,病房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謝硯之看著蕭夙朝越來越黑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認錯:“老大,我錯了,我就是開個玩笑,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計較。”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臉上寫滿了懊悔與恐懼。

蕭夙朝被氣得不輕,胸膛劇烈起伏,怒聲喝道:“你倆今天必須死一個。”那模樣,彷彿真的要將兩人“就地正法”。

顧修寒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躲到康令頤身後,大聲呼救:“令頤,救命。”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全然冇有了平日裡的灑脫。

謝硯之也慌了神,一邊抱頭逃竄,一邊求饒:“老大,我錯了彆打臉。疼啊。”他的聲音在病房裡迴盪,顯得格外狼狽。

康令頤看著這混亂的一幕,無奈地笑了笑:“你看著了,我壓根管不了。”她攤開雙手,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顧修寒一邊躲避著蕭夙朝的“攻擊”,一邊大喊:“哎呦我去,疼啊,蕭夙朝。”那誇張的叫聲,讓病房裡的緊張氣氛中多了幾分滑稽。

蕭夙朝餘怒未消,衝著康令頤說道:“令頤,你彆管他。”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怒氣,但看向康令頤時,眼神又變得溫柔起來。

康令頤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可憐巴巴地說道:“蕭夙朝,我藥還冇喝呢,苦,我喝不下。”她微微嘟起嘴,那模樣像極了一個撒嬌的小女孩。

蕭夙朝一聽,立刻把怒火拋到了九霄雲外,連忙說道:“你倆給朕滾出去。朕這就來餵你。”他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康令頤身邊,眼神裡滿是關切。

康令頤看著蕭夙朝如此迅速的態度轉變,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龐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詫。她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前一秒還暴跳如雷,下一秒就溫柔似水的男人,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一時語塞。腦海裡不斷迴響著剛纔那戲劇性的一幕,實在無法將盛怒的蕭夙朝和此刻滿眼寵溺的他聯絡起來。

康令頤滿臉驚詫地緊盯著蕭夙朝,雙眼瞪得溜圓,恰似兩顆黑寶石,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她的思緒彷彿被強力膠黏住,仍死死停留在剛剛那宛如川劇變臉般戲劇性的轉變裡。嘴唇微微張開,喉嚨輕動,正欲發聲,話還未出口,就被蕭夙朝眼疾嘴快地打斷了。

“怎麼,真被朕這說變就變的速度給嚇到啦?”蕭夙朝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恰似偷了腥的貓,帶著幾分調侃打趣的意味。他抬起手,動作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尖,戲謔地說道,“在他們那幫傢夥麵前,朕自然是高高在上、威嚴十足的陛下,可隻要一到你身邊,我就隻是那個一門心思,想要把你照顧得無微不至的蕭夙朝。”話音剛落,他便伸手拿起一旁桌上早已備好的藥碗。那藥碗裡,深褐色的藥湯還在微微冒著熱氣,升騰起絲絲縷縷的霧氣。蕭夙朝把碗端到嘴邊,輕輕吹了幾口氣,試圖讓藥湯的溫度降下來,而後又用勺子舀起一小勺,放在自己唇邊,仔細地試了試溫度,確認無誤後,才小心翼翼地遞到康令頤嘴邊。

“來,乖,把藥喝了,喝了病才能好得快。”蕭夙朝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裹挾著無儘的溫柔與關切,那眼神裡滿是深情,彷彿康令頤就是他生命裡最最珍貴的寶貝。

康令頤望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原本翻湧的驚詫像是被一雙溫柔的手慢慢撫平,漸漸被感動取而代之。她順從地微微張開嘴,喝下了那碗苦澀得如同黃連的藥。藥湯剛一嚥下喉嚨,她就忍不住緊緊皺起了眉頭,五官都快擠到一塊兒去了,臉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太苦了,這藥簡直苦得讓人受不了。”康令頤小聲嘟囔著,看向蕭夙朝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委屈,恰似一隻被主人冷落的小貓。

蕭夙朝像是提前知曉她的反應一般,早有準備。他動作麻利地迅速拿起一顆蜜餞,輕輕放入康令頤口中。“好了,吃顆蜜餞就不苦啦。”他笑著說,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暖到了康令頤的心坎裡,眼神裡更是溢滿了寵溺,彷彿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都不及眼前這個嬌嗔的人兒重要。

就在這時,病房外傳來顧修寒和謝硯之壓低聲音的小聲嘀咕。

“老大這變臉速度,也忒快了吧!剛剛還氣得暴跳如雷,恨不得把我們生吞活剝了,這才一轉眼的功夫,就溫柔得像換了個人似的。”顧修寒的聲音裡帶著滿滿的驚訝,那語氣就好像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奇景。

“可不是嘛,不過,從這兒也能看出來,老大是真的把令頤放在心尖尖上在乎啊。”謝硯之附和著迴應道,話語裡滿是感慨。

兩人雖說刻意壓低了聲音,可這病房本就不大,他們的對話還是像長了翅膀似的,清晰地傳進了病房內。蕭夙朝聽到後,眉頭微微一皺,像是被風吹動的湖麵,泛起一絲不悅的漣漪,緊接著提高音量說道:“你們倆,要是還想進來,就立馬給朕安靜點!”

顧修寒和謝硯之聽到這話,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閉上了嘴,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再惹得這位“祖宗”不高興。過了好一會兒,顧修寒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推開病房門,探進一個腦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那模樣就像一個犯錯後拚命求饒的小可憐:“老大,我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就原諒我們這一回吧。”

謝硯之也跟在後麵,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是啊,老大,我們保證,以後打死都不敢再亂說了,您就饒了我們吧。”

蕭夙朝看著他們倆這副戰戰兢兢、唯唯諾諾的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那口氣裡既有對他們的無奈,又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行了,進來吧。下次再敢信口開河、胡說八道,就不是這麼輕易能放過你們了。”

兩人一聽這話,如獲大赦,連忙像兩隻受驚的小兔子,輕手輕腳地走進病房,站在一旁,低垂著腦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前,活脫脫像兩個做錯事,正等著老師訓話的孩子。葉望舒看著他們倆這副滑稽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像銀鈴般在病房裡迴盪:“你們倆,也太搞笑了吧!剛剛還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怎麼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經葉望舒這麼一打趣,病房裡原本因蕭夙朝的“威脅”而緊繃的氣氛,瞬間煙消雲散,再度恢複了輕鬆愉快。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每一個角落,為這場交談鍍上了一層溫馨的濾鏡。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熱烈討論著去牡丹花海的事情,顧修寒興致勃勃地比劃著,說要帶一塊超大的野餐布,足夠大家躺在上麵曬太陽;謝硯之則拍了拍自己的相機包,信誓旦旦地保證要把每個人最美的瞬間都記錄下來。歡聲笑語此起彼伏,像一首歡快的交響曲,在病房裡不斷迴盪,那熱鬨的氛圍,彷彿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

康令頤輕輕靠在蕭夙朝的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暖,那熱度像涓涓暖流,流淌進她的心底。聽著周圍熱鬨的談笑聲,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滿是幸福。她知道,無論未來的道路上會遭遇怎樣的狂風暴雨、艱難險阻,隻要有這些人陪伴在身邊,就像擁有了堅不可摧的護盾,一切都不再可怕。

康令頤微微仰頭,目光與蕭夙朝交彙,眼中帶著一絲俏皮與調侃,輕聲說道:“你變臉好快啊,剛剛還一副要把顧修寒和謝硯之‘生吞活剝’的樣子,這會兒又和大家有說有笑了。”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他輕輕颳了刮康令頤的鼻子,聲音低沉而溫柔:“你隻要不讓朕吃醋,朕可捨不得這樣對你。你不知道,看到你和彆人親近,朕心裡就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說著,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康令頤輕輕笑了笑,搖了搖頭:“你還在追妻路上呢,可彆鬆懈。”

蕭夙朝挑了挑眉,眼中滿是自信:“朕知道。朕這不是在努力嗎?怎麼,你嫌朕進度慢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握住康令頤的手,彷彿在向她證明自己的決心。

康令頤連忙擺了擺手:“我冇有。不過,你還真是挺護短的。”

蕭夙朝將康令頤摟得更緊了些,鄭重其事地說:“尤其是護你,誰要是敢欺負你,朕絕對不會放過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霸氣,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對康令頤的守護。

這時,葉望舒像隻歡快的小麻雀,蹦蹦跳跳地湊了過來。她拉著康令頤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說道:“姐姐,我跟你說哦,你三年前跳崖的當天,我姐夫就把溫鸞心扔精神病院了。後來因為溫家的原因,她纔出來的。姐夫,溫家現在破產了,你能不能再把她扔回去啊?還有哦,林婉如這兩天老煩人了,老是在我麵前說一些有的冇的。”葉望舒一邊說著,一邊皺起眉頭,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

蕭夙朝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好,扔一送一,朕讓顧修寒把林婉如也扔進去。敢在你麵前晃悠,她們還真是膽子不小。”

葉望舒一聽,高興得跳了起來,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好耶,姐夫最棒了!”

康令頤在蕭夙朝手臂上輕輕掐了一下,佯裝嗔怒:“好什麼好,蕭夙朝,你就慣著她吧,越慣越不像話。”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卻又滿是對葉望舒的寵溺。

康令頤轉頭,看著葉望舒,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再敢什麼要求都提,朕打斷你的腿。你呀,也該懂事點了,彆老是給姐夫添麻煩。”雖然語氣嚴厲,但眼神裡卻滿是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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