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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47章 天帝在天牢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似是精準捕捉到她話語裡的渴求,滾燙的呼吸灑在她汗濕的頸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朕的寶貝,就得承住朕所有的癮。”

澹台凝霜指尖深深掐進他的脊背,細碎的吟哦混著氣音溢位唇間,十二年的相伴,她從未見他這般失控,可這失控裡藏著的、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的在意,又讓她心頭髮燙。

意識漸漸被快感吞噬,她隻能憑著本能去迎合,連眼角沁出的淚都帶著幾分情動的濕熱:“哥哥……慢些……又要……”話未說完,便被他更急切的吻堵住,隻剩下滿室的喘息與布料摩擦的聲響,將這深入骨髓的糾纏,烙進彼此的肌膚與記憶裡。

暗衛統領江陌殘接到陛下“活捉天後”的旨意後,當即率人守在養心殿外,玄色勁裝襯得他身姿挺拔,腰間佩劍泛著冷光。見天後一身華服、氣勢洶洶地趕來,他上前一步攔住,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天後孃娘,我家皇後孃娘正在殿內承寵,您若擅闖,便是犯了死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天後緊繃的臉,又補了句:“再者,您的權利再大,夫君亦是天帝;而我家皇後孃孃的夫君,此刻正在殿內疼惜娘娘。您確定要在這時候擅闖,擾了陛下和娘孃的興致?”

天後臉色一沉,語氣帶著急切與怒意:“天帝在哪?蕭夙朝把他藏哪了?”

江陌殘麵不改色,如實回話:“天帝在天牢。陛下有旨,您若想救他,需親自跳誅仙台,受輪迴十世之罰才行。”他抬眼看向天後,眼神裡多了幾分冷意,“忘了提醒娘娘,我家陛下乃是混沌神隻應龍,品階遠在天帝之上,您與天帝的這點勢力,在陛下眼中不過是螻蟻罷了。”

殿內的曖昧氛圍並未被殿外的動靜打斷。澹台凝霜縮在蕭夙朝懷裡,指尖輕輕劃著他的胸口,聲音軟得像棉花:“老公,剛纔聽見了吧?把天後活捉了,再逼著天帝跳誅仙台,給我報仇。”

蕭夙朝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指尖摩挲著她的腰肢,語氣帶著幾分沙啞的戲謔:“都依你。不過現在,是不是該專心承寵了?彆總想著彆的事,分心的話,可是要受罰的。”

澹台凝霜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抬手輕輕打了他一巴掌,聲音又甜又軟:“嗯嗯,聽老公的。”

這嬌憨又帶點挑釁的模樣,瞬間點燃了蕭夙朝眼底的火焰。他俯身將人壓得更緊,徹底將殿外的紛爭拋在腦後——比起處理那些雜事,還是把懷裡的寶貝徹底疼惜夠,才更重要。

蕭夙朝指腹捏住她作亂的手腕,將人牢牢按在錦被上,眼底翻湧著笑意卻故意板起臉,聲音帶著幾分故作嚴肅的沙啞:“放肆了哈,敢動手打朕,這可是大不敬之罪。皇後孃娘自己說,該不該罰?”

澹台凝霜偏要抬著下巴跟他犟,眼尾泛紅還帶著幾分狡黠的水汽,聲音軟得能掐出水:“霜兒這不是大不敬,是跟陛下**呀……難道陛下不喜歡?”

她說著,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那副又嬌又野的模樣,徹底讓蕭夙朝繃不住臉色,低頭咬了咬她的唇角,語氣又沉又熱:“**?行啊,那朕就陪你好好調——不過這罰,也得一併受著。”

話音未落,澹台凝霜瞬間軟了身子,細碎的嗚咽混著輕吟,再次在寢殿裡散開。

終於,蕭夙朝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澹台凝霜指尖輕輕攥著他的手臂,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哥哥好厲害……”

蕭夙朝喘息著坐起身,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你自己來……”話音未落,懷中人便撐著身子起身,靈巧地攀上他的腿。

蕭夙朝渾身一僵,他低頭看著身前美人兒虔誠又專注的模樣,喉結狠狠滾了一圈——他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暴君,可麵對這個小美人兒,卻連半分拒絕的力氣都冇有,滿心滿眼隻剩被撩動的柔軟。

“寶貝。”蕭夙朝聲音發啞,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發頂,眼底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澹台凝霜聞言,蕭夙朝呼吸愈發粗重。看著她這般乖巧的模樣,蕭夙朝心頭的愛憐愈發濃烈,他緩緩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這份獨屬於他的溫柔裡,指尖無意識地梳理著她的長髮,連周身的暴戾都儘數化作了繾綣的柔情。

蕭夙朝正閉著眼沉溺在溫柔裡,指尖還輕輕梳理著美人兒的長髮,忽然察覺到頸間掠過一絲涼意——不是肌膚相貼的溫熱,而是金屬特有的冷冽。他心頭一緊,猛地睜開眼。

澹台凝霜被這驟然淩厲的眼神嚇了一跳,手一抖,那支原本藏在袖中、尖銳的銀簪便明晃晃地抵在了蕭夙朝的肩膀上,簪尖甚至已經刺破了衣料,蹭得肌膚泛起刺痛。

空氣瞬間凝固。蕭夙朝眼底的柔情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暴怒,他死死盯著澹台凝霜,喉間發出低啞的嘶吼,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你敢拿簪子對著朕?!”

他從未想過,自己掏心掏肺疼寵了十二年、連命都願意給的女人,竟然會在他毫無防備時,用凶器對著他。那支銀簪抵著的不僅是他的肩膀,更是他那顆毫無保留的真心,尖銳的刺痛讓他幾乎失控,眼底翻湧的暴戾幾乎要將整座宮殿吞噬——他最愛的寶貝,竟要殺他。

就在蕭夙朝暴怒的瞬間,澹台凝霜突然眼神一厲,手腕猛地翻轉——那支本抵在蕭夙朝肩頭的銀簪,竟直直刺向他身後!

“嗤”的一聲悶響,銀簪精準紮進一道黑影的心臟。那黑影原是悄無聲息潛到蕭夙朝身後的魅魔,此刻渾身泛著黑氣,胸口汩汩淌出腥臭的黑血,不甘地嘶吼一聲便化作飛灰消散。

直到這時,澹台凝霜才猛地鬆了口氣,手還在微微發顫,轉頭看向一臉驚愕的蕭夙朝,眼眶瞬間紅了,聲音裡滿是委屈與怒意:“蕭夙朝你混蛋!你就不能聽我說一句嗎?我要是想殺你,早在你閉眼的時候就動手了,用得著等魅魔來偷襲?”

她剛纔摸到袖中簪子,本是察覺身後有妖氣襲來,想先喚醒蕭夙朝,可冇等開口,就被他的暴怒打斷。若不是她反應快,此刻蕭夙朝恐怕已被魅魔得手。

澹台凝霜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濕意,冇再看蕭夙朝一眼,轉身從散落的衣物裡撿起宮裝,指尖帶著未平的顫抖,卻依舊利落地繫好玉帶、理好裙襬。待衣衫穿戴整齊,她便直直地跪在了冰涼的龍床前,脊背挺得筆直,冇有半分示弱的模樣。

“魅魔我已解決,剩下的雜事,陛下自己處理吧。”她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聽不出半分情緒,唯有垂在身側的手,指節微微泛白,“臣妾澹台凝霜自入宮為後,十二年來侍君左右,從未有過半分差錯,更無半點二心。今日之事,陛下既不信臣妾,臣妾亦無心再居後位——請陛下廢後。”

話說完,她便俯身叩首,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冇有再抬頭。殿內靜得可怕,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襯得這跪地請廢的身影,愈發孤絕。十二年的情深意重,原來在一場誤會麵前,竟這般不堪一擊,她連解釋的餘地都未曾得到,這份後位,守著還有何意義?

蕭夙朝看著她跪在地上、脊背繃得筆直的模樣,心頭那股因誤會而起的暴戾瞬間消散,隻剩密密麻麻的慌。他猛地俯身,一把將澹台凝霜從冰涼的地麵上拽起來,力道大得讓她踉蹌著跌進他懷裡,聲音裡還帶著未平的沙啞,卻滿是不容置喙的強硬:“廢後?你做夢都彆想!”

他收緊手臂,將人牢牢箍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又急又沉:“你既入了朕的宮、做了朕的皇後,今生來世,就隻能是朕的皇後!彆說隻是一場誤會,就算真有天大的事,要朕廢後也絕無可能!”

想起方纔自己不分青紅皂白的暴怒,蕭夙朝喉間發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後背的衣料,語氣軟了幾分:“方纔是朕錯了,不該冇聽你解釋就動怒,後麵朕補償你,要什麼、想做什麼,朕都依你。但廢後這兩個字,休要再提——提一次,朕便罰你一次。”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依舊緊繃的側臉,又將人抱得更緊了些,眼底翻湧著後怕與佔有慾:“你是朕的寶貝,是朕疼了十二年的皇後,誰都不能替,朕也絕不會放你走。”

澹台凝霜被他箍在懷裡,鼻尖還泛著紅,聽著他強硬又帶著軟意的話,心裡的委屈終於忍不住湧了上來。她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眼眶濕漉漉的,聲音帶著點鼻音的控訴:“你方纔不分青紅皂白就凶我,還懷疑我要殺你,我都要被冤枉死了!你壞透了!”

蕭夙朝見她肯跟自己鬨脾氣,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連忙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濕意,語氣放得更軟:“是朕壞,是朕錯了,不該懷疑我的寶貝。那你說,要怎樣才肯原諒朕?”

澹台凝霜偏過頭,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下巴,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除非……你明天抱著我去禦書房,還要讓所有人都看見。你要是答應,我就原諒你。”

這話讓蕭夙朝愣了愣,隨即低笑出聲——他的寶貝,向來知道怎麼拿捏他。不過是抱著她去禦書房,這點“出格”的事,比起讓她消氣,又算得了什麼?他俯身咬住她的唇角,聲音沙啞又帶著寵溺:“好,都依你。彆說抱你去禦書房,就算你要朕抱著你上朝,朕也應你。”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唇角發麻,卻故意偏頭躲開,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眼底的狡黠更甚:“上朝就不必啦,我可不想被文武百官盯著看,怪羞人的。”話雖這麼說,她卻往蕭夙朝懷裡又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的衣襟,聲音軟得像棉花,“不過你要是真敢抱我上朝,我倒也……不反對。”

蕭夙朝低笑出聲,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摩挲,指尖捏了捏那片軟肉:“怎麼?現在又不怕了?方纔還說要被冤枉死,這會兒倒學會得寸進尺了?”

“誰讓你先錯的。”澹台凝霜仰頭瞪他,眼眶卻依舊泛著紅,那副又嬌又橫的模樣,讓蕭夙朝心頭的軟意愈發濃烈。他俯身吻去她眼角未乾的濕意,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是是是,朕的錯。往後不管發生什麼,朕都先聽你說,絕不先凶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這還差不多。”話音未落,她忽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對了,明天抱我去禦書房的時候,要走慢些,我可不想摔著。”

蕭夙朝將人牢牢抱在懷裡,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語氣滿是寵溺:“放心,朕就算自己摔著,也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說著,他低頭含住她的唇,溫柔的吻漸漸變得急切——比起糾結明天的事,眼下先把懷裡的寶貝好好疼惜一番,纔是最重要的。

澹台凝霜勾著蕭夙朝的脖頸,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指尖輕輕牽起他的手,緩緩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下的肌膚溫熱細膩,還帶著細微的顫抖,讓蕭夙朝心頭一癢。

一吻畢,他垂眸看著覆在她小腹上的手,眉梢微挑,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這是做什麼?”

美人兒冇說話,隻是仰頭望著他,眼底泛著水潤的光,指尖輕輕帶著他的手,從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滑,蕭夙朝渾身一僵,呼吸驟然變粗。

直到這時,澹台凝霜才輕輕蹭了蹭他的肩頭,聲音軟得像揉了蜜,帶著點細碎的喘息:“你彆管……你幫人家嘛。”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指尖還在他手背上輕輕按了按,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撒嬌。蕭夙朝喉結狠狠滾了一圈,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尖,眼底的溫柔儘數化作灼熱的慾念,他反扣住她的手,聲音啞得幾乎要滴出水:“好,朕幫你……把我的寶貝餵飽。”

澹台凝霜被按在柔軟的龍床上,故意蹙起眉,指尖勾著蕭夙朝的髮絲輕輕扯了扯,聲音帶著幾分挑釁的軟糯:“太輕了……蕭夙朝,你行不行啊?”

這話瞬間點燃了蕭夙朝眼底的火焰,他冇再說話,隻是猛地將人摁得更緊,澹台凝霜瞬間軟了身子,細碎的嗚咽從唇間溢位。

可冇等蕭夙朝儘興,澹台凝霜卻忽然撐著身子坐起來,白皙的小腿抬起,腳尖輕輕抵在他的心口,姿態慵懶又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嬌蠻,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蕭夙朝仰頭看著她,喉結狠狠滾了一圈,大手順著她細膩的小腿緩緩向上摸,聲音沙啞得能燙人:“若是穿個黑絲、踩雙恨天高,朕會更開心——想想你穿著那身,站在朕麵前的模樣,就覺得惹火又妖嬈。”

澹台凝霜聞言,忍不住笑出聲,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平常又不是冇穿過,難道還虧著陛下了?如今倒像個昏君似的,滿腦子都是這些。”話雖這麼說,她卻已經撐著身子要下床,眼底滿是笑意,“行吧,我去換——穿包臀裙?還是吊帶?”

蕭夙朝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人拽回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輕咬了一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灼熱:“包臀裙。把你那截腰露出來,讓朕好好看看。”

澹台凝霜被他拉回懷裡,臉頰泛起薄紅,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軟得像浸了水:“奴家知道了嘛……陛下彆總摸人家,再這樣,人家就來不及換衣裳了。”

蕭夙朝卻冇鬆手,語氣帶著滿足的喟歎:“真軟。”

這一下惹得澹台凝霜渾身一顫,指尖攥住他的衣襟,眼底泛著水汽,卻還是耐著性子哄道:“那……那等臣妾換好衣裳回來,就主動伺候陛下,好不好?保證讓陛下滿意。”

蕭夙朝聞言,喉間低笑出聲,指尖輕輕捏了捏那片軟肉,才戀戀不捨地鬆了手,目光黏在她身上,語氣滿是期待:“去吧,彆讓朕等太久。”

澹台凝霜這才趁機掙開他的懷抱,轉身往屏風後走,裙襬掃過地麵,留下一串細碎的腳步聲。蕭夙朝靠在龍床上,目光緊緊追著那抹身影,指尖還殘留著她的溫度,眼底的灼熱幾乎要溢位來——他已經開始期待,他的寶貝換上包臀裙的模樣了。

澹台凝霜站在屏風後,指尖先褪去貼身的小衣,指尖劃過細膩的腰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隨後她拿起淺灰色掛脖小吊帶,輕輕套過肩頭,纖細的鎖骨與白皙的肩頸線條被勾勒得愈發清晰,吊帶下若隱若現的弧度,透著幾分勾人的欲。

接著她提起黑色包臀裙,緩緩向上拉至腰際,順著修長的腿線往下垂,恰好停在大腿中部,將那截筆直的腿襯得愈發誘人。她記得蕭夙朝最偏愛黑絲與恨天高,便彎腰拿起絲襪,指尖捏著襪口緩緩向上套,勾勒出腿部的曲線,最後再踩著銀色恨天高起身,鞋跟敲擊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切穿戴妥當,她又從妝奩裡取出金絲邊眼鏡戴上,鏡架輕輕架在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眸泛著水潤的光——妖冶的黑裙與絲襪透著極致的媚,淺灰吊帶與金絲眼鏡又添了幾分純欲,兩種氣質在她身上完美交融,活脫脫是蕭夙朝心中的“妖豔純欲天花板”。

她對著銅鏡轉了一圈,指尖輕輕拂過裙襬,隨後踩著恨天高,一步步朝著屏風外走去,每一步都帶著刻意的慵懶,準備給蕭夙朝一個“驚喜”。

澹台凝霜踩著恨天高,在地毯上走出細碎又勾人的貓步。黑色包臀裙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勾勒出腰臀間誘人的曲線,黑絲裹著的小腿纖細筆直,淺灰吊帶下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神又純又媚。

蕭夙朝靠在龍椅上,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連呼吸都慢了半拍,徹底看直了眼,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扶手——他的寶貝,總能把他的喜好拿捏得恰到好處。

直到澹台凝霜走到禦案前,輕輕一撐案麵,側身靠了上去,黑絲包裹的腿微微彎曲,鞋跟輕輕點著地麵,聲音軟得像揉了蜜:“哥哥,你看……人家是戴眼鏡好,還是戴麵紗好?”

她說著,指尖還輕輕碰了碰金絲眼鏡的鏡架,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故意等著看蕭夙朝的反應。蕭夙朝這纔回過神,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大手撐在她身側的禦案上,將人圈在懷裡,目光掃過她的眼鏡,又落在她的唇上,聲音啞得能滴出水:“戴眼鏡好……這樣朕能看清你眼底的模樣,更惹火。”

蕭夙朝的唇剛要貼上她的,澹台凝霜卻輕輕偏頭躲開,指尖勾著他的衣領,語氣帶著點似嗔非嗔的意味:“那康令頤怎麼辦?總不能讓她還在宮裡礙眼吧?”

這話瞬間讓蕭夙朝眼底的柔情冷了幾分,大手順著她的腰際緩緩摩挲,語氣狠戾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連忙應聲進來,躬身等候吩咐。蕭夙朝抬眼,聲音冷得像冰:“帶人去承慶殿,把熱茶潑在康令頤嘴裡,再把她的指甲一根一根拔下來,頭髮全剃了。最後傳烙鐵,在那賤人臉上印個‘妓’字,直接送到京郊的夜店去。”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眼懷裡的澹台凝霜,語氣又軟了幾分,卻依舊帶著狠意:“朕與皇後過兩日得空,親自去看看她的下場。”

李德全心中一凜,雖覺得此舉太過狠厲,卻也不敢多言,隻能無奈躬身應道:“喏。”說罷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生怕打擾了殿內帝王與美人的溫存。

殿內,蕭夙朝重新將澹台凝霜圈緊,指腹輕輕蹭過她的臉頰,語氣又恢複了之前的寵溺:“這下放心了?往後再冇人敢礙你的眼。”

澹台凝霜看著他眼底的狠戾未散,卻故意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聲音軟得像棉花:“還是哥哥最疼我。”

蕭夙朝瞳孔微縮,喉間的呼吸驟然變粗,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灼熱:“冇穿?”

話音未落,他又想起什麼,目光往下掃過她裹著黑絲的腿,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急切的試探:“那……是不是也冇有?”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的話問得臉頰發燙,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帶著點嬌嗔的埋怨:“說那麼大聲乾嘛?生怕彆人聽不見嗎?”

這一句默認,讓蕭夙朝瞬間狂喜,眼底的灼熱幾乎要溢位來,剛想把人往懷裡更緊地摟,澹台凝霜卻靈巧地掙開他的懷抱,轉身踩著恨天高走到蟠龍塌旁坐下,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蕭夙朝哪裡肯放過她,幾乎是立刻緊隨其後,從身後一把將人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呼吸滾燙地掃過她的頸窩。

澹台凝霜卻不配合,抬腳往後一踹,恰好踹在蕭夙朝的膝蓋上。他順勢單膝跪地,姿態竟帶著幾分臣服的意味。而她則穩穩坐在蟠龍塌上,翹起裹著黑絲的二郎腿,腳尖輕輕抵在他的心口,雙手抱臂,鏡片後的眼神又媚又傲,居高臨下地看著膝下的帝王。

蕭夙朝卻一點兒都不惱,反而低笑出聲,大手毫不客氣地摸上她的小腿,指尖順著細膩的絲線緩緩向上摩挲,語氣沙啞又帶著寵溺:“我的皇後孃娘,這是想讓朕給你下跪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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