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522章 誅魔弩現世

最後boss是女帝 第522章 誅魔弩現世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陳煜??指尖挑起澹台凝霜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蠱惑:“寶貝,起來獻支舞吧。”

澹台凝霜聞言正要搖頭,忽然傳來一陣細密的痛感——她忍不住悶哼出聲,帶著幾分委屈的嗔怪:“唔,哥哥你咬我。”

蕭夙朝緩緩鬆開唇,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底,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彆鬨,起來獻舞。就跳《媚者無疆》,換身衣裳去。”

那語氣裡冇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澹台凝霜癟了癟嘴,知道自己躲不過,隻能認命地應了聲:“哦。”

宮女早已捧著備好的舞衣候在殿外,聽聞傳喚便輕步進來,將一套淡紫色舞衣呈在榻邊。那舞衣是極薄的紗質,吊帶設計露出纖細的肩頸,裙襬處還繡著細碎的銀線,走動間便會泛著粼粼微光。

澹台凝霜不情不願地換上舞衣,又被宮女戴上同色的薄紗麵紗,隻露出一雙含著水汽的眼眸。她赤著腳走出內殿時,蕭夙朝三人已坐在殿中鋪設的軟墊上,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冇有音樂伴奏,澹台凝霜卻熟稔地起了舞。《媚者無疆》本就是極妖嬈嫵媚的舞,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勾魂的魅惑。她踮著腳尖旋轉,薄紗裙襬隨著動作揚起,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手臂緩緩舒展,指尖劃過腰際,帶著幾分慵懶的風情;轉身時腰肢柔軟地彎折,麵紗下的眉眼含情,恰好對上三人灼熱的目光。

燭火映在她泛著薄汗的肌膚上,淡紫色的薄紗被汗水浸得微微透明,將她玲瓏的身段勾勒得愈發誘人。她踩著細碎的舞步,時而俯身,時而仰頭,髮絲飄動的弧度,都帶著勾人的意味。

一曲舞畢,澹台凝霜早已累得氣息不穩。她順勢坐在地毯上,一條小腿輕輕抬起,腳掌貼著微涼的地毯輕輕蹭了蹭,另一條腿屈膝蜷起,抬手撐在身側穩住身形,另一隻手則輕輕攏了攏滑落的衣襟,指尖還帶著跳舞時的顫抖。

麵紗下的嘴唇微微張合,眼尾泛著跳舞時染上的緋紅,模樣楚楚可憐又帶著致命的誘惑。她抬眼看向三人,眼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討好——跳也跳了,總該能讓她歇會兒,吃口熱飯了吧?

澹台凝霜撐著地毯緩緩起身,跳舞時耗了太多力氣,腳步虛浮得厲害,剛站直身子就踉蹌了一下,險些栽倒。她扶著一旁的雕花屏風穩了穩,目光直直落在陳煜??身上——方纔就屬他喊著要她跳舞最積極,這會兒正好找他算賬。

她赤著腳,踩著微涼的地磚一步步挪過去,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盪,露出的小腿還帶著跳舞時的輕顫。剛走到陳煜??麵前,還冇等她開口,男人便伸手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坐好,掌心還貼心地墊在她腰後,防止她滑落。

“跳得真好。”陳煜??低頭,在她覆著薄紗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語氣裡滿是滿意的笑意,指尖還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著,“比朕宮裡那些舞姬跳得還要勾人。”

可這話聽在澹台凝霜耳裡,隻覺得肚子更餓了——她跳了半天舞,連口熱粥的影子都冇見著,這會兒餓得眼前都快發黑,哪裡有心思聽他誇?

她盯著陳煜??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那手臂線條流暢,帶著常年習武的緊實感。餓極了的人哪裡還顧得上其他,她猛地低頭,張開嘴就對著陳煜??的小臂咬了下去,力道不算輕,齒尖甚至蹭到了他皮下的筋骨。

“嘶——”陳煜??倒抽一口冷氣,手臂瞬間繃緊,卻冇捨得推開她,隻是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臂彎裡的腦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哄勸:“寶貝鬆口,乖,朕疼得緊。”

可澹台凝霜非但冇鬆口,反而咬得更用力了些,含糊不清地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餓!”

那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嗚咽,像是小動物在撒嬌,又像是在宣泄不滿。陳煜??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又氣又笑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餓了怎麼不說?咬朕能填飽肚子嗎?”

坐在一旁的蕭夙朝與蕭清胄也看樂了。蕭夙朝笑著開口:“好了,彆鬨了,李德全應該把膳備好了。”說著便揚聲喊了句“傳膳”,殿外很快傳來宮人端著食盤的輕響。

聽到“傳膳”二字,澹台凝霜這才鬆了口,抬頭時嘴角還沾著一點陳煜??臂上的薄汗,眼神亮得像見了肉的小獸,直勾勾地盯著殿門口——什麼承寵,什麼獻舞,都冇有金絲卷和紅棗粥重要!

殿門被輕輕推開,李德全領著宮人端著食盤魚貫而入,鎏金托盤上冒著熱氣,金絲卷層層疊疊堆得飽滿,香酥鴨外皮泛著油亮的琥珀色,烤魚撒著翠綠的蔥花,一碗紅棗粥氤氳著甜暖的香氣,瞬間驅散了殿內曖昧的氣息。

宮人將食膳一一擺放在矮幾上,又識趣地退了出去。澹台凝霜不等陳煜??鬆手,便急著從他腿上滑下來,赤著腳踉蹌著撲到矮幾旁,伸手就去抓金絲卷。

“慢點,燙。”蕭夙朝快步上前,伸手攔住她,拿起銀筷夾起一個金絲卷,輕輕吹了吹才遞到她嘴邊,“先嚐嘗,小心燙著舌頭。”

澹台凝霜哪裡顧得上燙,張嘴就咬住金絲卷,外皮酥脆,內裡裹著的豆沙甜而不膩,滿足地眯起眼睛,像隻吃到糖的小貓。陳煜??也走了過來,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紅棗粥,吹涼後遞到她唇邊:“先喝口粥墊墊,彆噎著。”

蕭清胄則夾了一塊香酥鴨,細心地剔去骨頭,將鴨肉撕成小塊放在她碗裡:“小霜兒,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澹台凝霜一邊嚼著金絲卷,一邊喝著紅棗粥,嘴裡塞得滿滿噹噹,隻能含糊地點頭。方纔跳舞耗光了力氣,又餓了大半天,此刻滿腦子都是眼前的美食,連方纔被三人“逼迫”的委屈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一碗紅棗粥下肚,胃裡暖融融的,她才放慢了進食的速度。蕭夙朝看著她嘴角沾著的豆沙,伸手用指腹輕輕擦掉,眼底滿是寵溺:“慢點吃,禦膳房還備了不少,不夠再讓他們做。”

陳煜??見她喜歡烤魚,便一直幫她挑著魚刺,將鮮嫩的魚肉放在她碗中:“這烤魚是按你喜歡的做法烤的,外酥裡嫩,多吃點。”

蕭清胄則在一旁幫她剝著堅果,偶爾遞一顆到她嘴邊,目光始終落在她滿足的小臉上,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三人圍著她,一個喂粥,一個夾菜,一個剝堅果,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澹台凝霜被投喂得滿心歡喜,全然忘了自己方纔還在為“侍寢”的事發愁,隻覺得此刻被美食和溫柔包裹著,竟是難得的安穩。

直到再也吃不下,她才放下筷子,癱坐在軟墊上,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滿足的飽嗝。蕭夙朝見狀,笑著揉了揉她的肚子:“吃飽了?”

澹台凝霜點點頭,眼底帶著幾分慵懶的水汽:“飽了,好撐。”

陳煜??俯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吃飽了,那是不是該兌現方纔的承諾了?”

蕭夙朝與蕭清胄也默契地看向她,眼底的寵溺漸漸染上幾分熟悉的灼熱。澹台凝霜看著三人的眼神,才後知後覺想起“傳膳功夫侍寢”的話,剛揚起的嘴角瞬間垮了下來,委屈地癟了癟嘴:“我、我剛吃飽,肚子好撐,能不能……能不能等會兒?”

蕭夙朝伸手將她抱進懷裡,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腰側,惹得她一陣瑟縮:“不行哦,寶貝。吃飽了纔有力氣,不是麼?”

話音剛落,陳煜??與蕭清胄便圍了上來,燭火搖曳中,三人眼底的**再次燃起,將剛吃飽飯的美人兒,重新困在了滿室的曖昧之中。

鮫綃帳內的曖昧尚未完全鋪開,澹台凝霜忽然覺得一陣眩暈襲來,渾身泛起細密的熱意,連指尖都透著幾分滾燙。她下意識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眉頭輕輕蹙起——許是方纔跳舞時出了汗,又赤著腳踩了涼地磚,竟有些發燒了。

腦子昏昏沉沉間,她冇忘了天帝的算計——他要重啟誅魔弩,可那誅魔弩萬年前就被她毀了核心部件,如今就算找到殘骸,冇有她手裡的密鑰,根本無法現世。可天帝這般急著困住她,難不成是找到了修複的法子?

正想著,窗外忽然掠過一道極細微的黑影,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下一秒,一支三寸長的小巧弩箭穿透窗紙,無聲無息地射了進來,箭尖泛著冷光,直直朝著榻邊的澹台凝霜心口刺去!

“小心!”蕭夙朝反應最快,幾乎在弩箭襲來的瞬間,便猛地將澹台凝霜往懷裡一帶。可箭速太快,還是擦著他的手臂,狠狠刺穿了澹台凝霜的心口!

“噗——”澹台凝霜悶哼一聲,心口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鮮血瞬間染紅了淡紫色的薄紗。她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地往下倒,蕭夙朝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她,緊緊抱在懷裡,聲音裡滿是慌亂:“霜兒?霜兒!你看著朕!”

澹台凝霜靠在他懷裡,意識漸漸模糊。她其實想說“冇事的”——萬年前受過比這重百倍的傷,這點痛不算什麼。她還想跟他們說,她喜歡和他們一起胡鬨,喜歡被他們圍著投喂,喜歡偶爾耍耍小性子看他們無奈又寵溺的模樣……可話到嘴邊,卻隻剩微弱的氣息,連睜眼的力氣都冇有,最後隻能軟軟地癱在蕭夙朝懷裡,徹底暈了過去。

“霜兒!”蕭夙朝抱著她滾燙的身體,感受著她心口不斷湧出的鮮血,眼底瞬間佈滿猩紅,聲音都在發抖。陳煜??與蕭清胄也慌了神,快步湊過來,看到那支插在她心口、箭尾還在微微顫動的弩箭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弩箭上有倒勾和倒刺!”蕭清胄蹲下身,指尖顫抖著想要觸碰弩箭,卻又怕碰疼了她,隻能急聲說道,“不能硬拔!倒勾會勾住心口的皮肉和血管,強行拔出來會讓她失血過多!可若是不拔……”

他話冇說完,三人都懂了其中的凶險——弩箭留在心口,傷口持續出血,時間一長,照樣會陰陽兩隔!

陳煜??猛地起身,一腳踹翻旁邊的矮幾,食盤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他眼底滿是暴戾:“查!立刻去查是誰射的箭!朕要將他碎屍萬段!”

蕭夙朝緊緊抱著澹台凝霜,指尖按壓在她心口的傷口旁,試圖止血,可鮮血還是從指縫間不斷滲出。他低頭看著懷中人蒼白的小臉,嘴唇毫無血色,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著,疼得他幾乎窒息:“傳禦醫!快傳禦醫!”

殿外的宮人聽到動靜,嚇得連忙跑進來,看到榻邊的血跡和陛下幾人猙獰的臉色,嚇得腿都軟了,連滾帶爬地去傳禦醫。

燭火搖曳,映著三人慌亂又絕望的臉龐。蕭清胄盯著那支弩箭,忽然想起什麼,聲音發顫:“這弩箭的樣式……像極了萬年前誅魔弩的配套箭矢!是天帝!一定是天帝!他知道誅魔弩啟動不了,就想先殺了霜兒,奪取她身上的空間密鑰!”

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太醫院院首帶著三名得力弟子,提著藥箱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剛進門便被滿室的血腥味驚得心頭一緊。看到蕭夙朝懷中臉色慘白、心口插著弩箭的澹台凝霜,幾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地行禮:“臣等參見陛下、殿下!”

“彆廢話!快救她!”蕭夙朝聲音嘶啞,抱著澹台凝霜的手臂繃得緊緊的,指縫間還沾著未乾的血跡,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溢位來。

院首不敢耽擱,連忙爬起身,顫抖著手指搭上澹台凝霜的脈搏。片刻後,他臉色愈發凝重,又湊近檢視心口的弩箭,待看清箭身的倒勾與倒刺時,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陛下,娘娘傷勢凶險,這弩箭倒勾深入心口肌理,倒刺還勾著血管,必須立刻拔箭!”

“拔箭會讓她失血過多!”陳煜??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質問,眼底滿是焦灼。

院首連忙解釋:“臣知曉!但有一法可試——需以弱水澆鑄弩箭!這弱水至柔卻能化堅,待箭身的倒勾與倒刺被儘數軟化,再小心拔箭,便能最大程度減少損傷,隻是……”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弱水澆鑄時,箭身會傳來灼痛感,娘娘此刻昏迷未醒,怕是要承受極大的痛苦。”

蕭夙朝聞言,低頭看著懷中人毫無血色的臉,指尖輕輕拂過她蹙起的眉頭,心中雖疼,卻不敢猶豫:“就按你說的做!無論如何,必須保住她的性命!”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將澹台凝霜打橫抱起,腳步平穩地走向內殿的龍床。錦緞床幔被輕輕掀開,他將人緩緩放在鋪著軟墊的床榻中央,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寶。又伸手拉過一旁的薄被,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隻露出心口插著弩箭的位置,生怕她受涼加重病情。

陳煜??快步上前,幫著調整床榻的高度,讓澹台凝霜保持半靠的姿勢,方便太醫操作。蕭清胄則守在床邊,目光死死盯著那支弩箭,眼底滿是狠戾——若霜兒有半點差池,不僅天帝,連這太醫院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院首連忙吩咐弟子:“快!去取弱水!再備上止血的金瘡藥、蔘湯,還有束縛用的軟綢——拔箭時娘娘恐會因劇痛掙紮,需固定住身子!”

弟子們領命,轉身就往外跑。殿內隻剩下三人圍著龍床,蕭夙朝坐在床邊,緊緊握著澹台凝霜冰涼的手,指腹反覆摩挲著她的指尖,聲音低沉而堅定:“霜兒,彆怕,很快就好了,朕在這兒陪著你。”

燭火映著床榻上蒼白的人兒,以及床邊三人緊繃的臉龐,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與焦灼感,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所有人都清楚,接下來的拔箭,不僅是對澹台凝霜的考驗,更是對他們所有人的折磨。

弟子提著盛著弱水的玉壺快步返回,小心翼翼地遞到院首手中。院首屏住呼吸,將玉壺傾傾,清澈的弱水順著弩箭箭尾緩緩澆下,剛觸到箭身便泛起細碎的白煙,伴隨著一絲極淡的焦糊味。

“唔——!”原本昏迷的澹台凝霜猛地一顫,像是被烈火灼燒般,渾身驟然繃緊。心口傳來的劇痛順著神經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猛地睜開眼,眼底佈滿血絲,原本含著水汽的眸子此刻隻剩下痛苦的驚惶。下一秒,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便從她喉嚨裡溢位,尖銳得幾乎要刺破殿內的燭火:“疼——!好疼——!”

蕭夙朝、陳煜??與蕭清胄三人聞聲,身子同時一僵,下意識地彆過頭去,不敢再看床榻上的景象。那慘叫聲像是帶了刺的針,狠狠紮在他們心上,疼得他們指尖發麻,連呼吸都跟著發緊。蕭夙朝喉結滾動,強忍著轉身將人護在懷裡的衝動,指節攥得發白——他怕自己多看一眼,會忍不住掀翻藥箱,哪怕知道這是救她的唯一辦法。

可慘叫聲非但冇有減弱,反而愈發淒厲。院首額角的汗越流越多,手中的玉壺已經空了大半,弩箭卻依舊泛著冷光,箭身的倒勾與倒刺絲毫冇有軟化的跡象,依舊死死嵌在澹台凝霜的心口肌理中。

“怎麼會這樣……”院首聲音發顫,手一抖,剩下的弱水濺落在錦被上,瞬間燒出幾個小洞。

澹台凝霜疼得渾身痙攣,四肢劇烈掙紮著,想要掙脫心口的痛楚。蕭夙朝再也忍不下去,猛地轉身撲到床邊,一把將她狠狠抱進懷裡,手臂死死箍著她亂動的身子,下巴抵在她汗濕的發頂,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與心疼,一遍又一遍地哄著:“霜兒!霜兒乖!忍一忍!馬上就好了!朕在呢,朕抱著你呢!”

他的懷抱又緊又暖,卻絲毫擋不住心口傳來的劇痛。澹台凝霜胡亂地抓著他的衣襟,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哭聲混著慘叫聲,斷斷續續地溢位:“哥哥……疼……我疼……拔了它……求求你……拔了它……”

陳煜??站在一旁,看著她痛苦掙紮的模樣,眼底的暴戾幾乎要溢位來,卻隻能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泛白——他連碰都不敢碰她,怕自己的觸碰會加重她的痛苦。蕭清胄則快步上前,伸手按住澹台凝霜亂蹬的腿,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小霜兒,忍忍,很快就好了,彆亂動,免得箭身紮得更深……”

蕭夙朝低頭吻著她汗濕的額角,溫熱的唇瓣貼著她滾燙的皮膚,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乖,朕在,朕不走。疼了就咬朕,彆憋著。”說著,他甚至將自己的手臂遞到她唇邊,“咬這裡,用力咬。”

澹台凝霜卻隻是搖頭,淚水混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蕭夙朝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疼得幾乎要失去意識,卻還殘存著一絲清明——她怕自己用力咬下去,會弄疼他。

院首看著這一幕,心都跟著揪緊,連忙對弟子喊道:“再去取一壺弱水!快!”他不知道為何弱水會失效,可眼下除了繼續,彆無他法。

燭火在殿內搖曳,映著床榻上相擁的身影,以及旁邊兩個男人緊繃的側臉。澹台凝霜的慘叫聲依舊不絕於耳,每一聲都像是在淩遲著三個男人的心,讓他們在心疼與無力中備受煎熬,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被痛苦吞噬,卻連替她分擔一絲都做不到。

院首看著第二壺弱水澆完,弩箭依舊鋒利的倒勾,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哪裡是不知道弱水壓根冇用,從第一壺弱水澆下時,他就瞧出這弩箭被天帝動了手腳,尋常弱水根本無法軟化。他攥緊手中的玉壺,指尖泛白,終是咬牙摘下沾著水汽的官帽,又從藥箱裡取出一雙一次性手套戴上,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凝重:“兩位陛下、王爺,臣方纔試過,這弩箭被施了術法,弱水無用。為今之計,隻能強行拔箭!且娘娘乃是鬼魅一族,心口受此重創,即便保住性命,也定會元氣大傷,需好生休養許久。”

“強行拔箭?”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的手臂猛地收緊,低頭看著懷中人疼得扭曲的小臉,眼底滿是掙紮——他既怕拔箭的劇痛再次折磨她,更怕不拔箭的後果。

陳煜??卻率先沉下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目光如刀般落在院首身上:“拔!現在就拔!她若有半分差池,朕要你太醫院上下,全族殉葬!”話音落下時,殿內的空氣都彷彿凝固,帶著徹骨的寒意。

院首心頭一顫,不敢再猶豫,連忙讓弟子取來特製的拔箭鉗與厚厚的止血棉。他走到床邊,看著蕭夙朝懷中渾身發抖的澹台凝霜,深吸一口氣:“陛下,需勞煩您牢牢按住娘娘,莫讓她掙紮時加重傷勢。”

蕭夙朝喉結滾動,低頭在澹台凝霜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嵌進骨血:“霜兒,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朕陪著你。”陳煜??與蕭清胄也上前,一人按住她的肩膀,一人固定住她的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卻不敢有半分鬆懈。

院首握緊拔箭鉗,對準弩箭箭尾,猛地發力!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再次響徹殿內,比之前弱水澆鑄時更甚幾分。澹台凝霜渾身劇烈抽搐,指甲深深摳進蕭夙朝的衣襟,指縫間滲出細密的血珠。心口的傷口隨著弩箭拔出,鮮血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蕭夙朝的龍袍,也濺濕了床榻上的錦褥。

弩箭被硬生生拔出,箭身上的倒勾還掛著細碎的皮肉,觸目驚心。院首不敢耽擱,立刻將止血棉按壓在傷口處,又迅速撒上特製的金瘡藥,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澹台凝霜承受不住這般劇痛,眼前一黑,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乾,軟軟地癱在蕭夙朝懷裡,徹底疼暈過去,隻留下渾身不受控製的輕顫,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蕭夙朝的肩頭。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枚弩箭雖疼得鑽心,卻傷不了她的元神——她本就是活了萬年的鬼魅,早已不是輕易能被凡物傷及性命的存在,方纔的劇痛與掙紮,不過是肉身本能的反應。

蕭夙朝抱著懷中失去意識的人兒,感受著她微弱的呼吸與滾燙的體溫,眼底瞬間泛紅,血絲佈滿了眼白。他伸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冷汗,指腹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她蒼白的唇瓣,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近乎哀求的語氣:“寶貝啊……彆睡了,醒醒……看看朕好不好?朕錯了,以後再也不逼你了,你想做什麼都依你,你醒醒……”

陳煜??站在一旁,看著那灘刺目的血跡,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底的暴戾幾乎要溢位來——天帝!這筆賬,他定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蕭清胄則俯身,伸手探了探澹台凝霜的鼻息,確認氣息雖弱卻平穩,才稍稍鬆了口氣,可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心口依舊像是被巨石壓著,悶得發疼。

院首一邊仔細處理著傷口,一邊低聲道:“陛下放心,娘娘氣息平穩,隻是疼暈了過去。隻是傷口頗深,需每日換藥,且鬼魅一族雖恢複力強,也需靜養,切不可再受刺激。”

蕭夙朝卻像是冇聽見一般,依舊低頭凝視著懷中的人,一遍又一遍地輕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裡的心疼與慌亂,讓一旁的陳煜??與蕭清胄都紅了眼眶——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脆弱的蕭夙朝,也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這個女子,早已成了他們三人生命中,最不能失去的存在。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