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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20章 墜鼎視頻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圓床上的狐裘軟墊被壓出淺淺的凹陷,澹台凝霜跪坐著往後縮了縮,烏黑的髮絲垂落在肩頭,襯得她臉頰愈發瑩白。麵對陳煜??帶著誘哄的問話,她仰頭望過去,眼底泛著水光,語氣帶著幾分嬌蠻的抗拒:“不要。”

陳煜??俯身,手掌撐在床沿,指尖幾乎要碰到她垂落的髮絲,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蠱惑:“傻丫頭,知道兩個人怎麼疼你嗎?乖乖過來,哥哥們教你。”

澹台凝霜聞言,睫毛輕輕顫了顫,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裙襬的刺繡,小聲嘟囔:“不知道。”話裡帶著點茫然,卻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像隻等著被投喂,卻又故作矜持的小獸。

蕭夙朝冇再說話,轉身從一旁的衣箱裡取出一件衣裳。酒紅色的綢緞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掛脖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深V領口往下延伸,勾勒出誘人的弧度,高開叉的裙襬更是將白皙的長腿襯得愈發修長。他走到床邊,將衣裳遞到澹台凝霜麵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卻又摻著幾分寵溺:“把衣裳換上。”

澹台凝霜伸手接過衣裳,指尖觸到冰涼順滑的綢緞,眼睛亮了亮。她抱著衣裳從圓床上下來,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裙襬掃過腳踝,留下一陣輕癢。她轉頭對著蕭夙朝和陳煜??晃了晃手裡的裙子,眼底帶著點小得意:“這件裙子真好看~”

說完,便提著裙襬轉身走進角落裡的更衣室,門板輕輕合上時,還不忘探出頭補充一句:“哥哥們不許偷看哦!”

蕭夙朝看著她俏皮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指尖卻仍殘留著方纔觸碰綢緞的觸感。陳煜??走到他身邊,摺扇在掌心輕輕敲了敲,語氣帶著幾分興味:“陛下倒是會挑,這件裙子穿在霜兒身上,定是勾人的很。”

蕭夙朝冇接話,目光落在更衣室緊閉的門板上,喉結輕輕滾動——他已經開始期待,他家寶貝穿上這件裙子的模樣了。

更衣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伴隨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澹台凝霜提著酒紅色裙襬走了出來。

酒紅色綢緞緊緊貼著她的身形,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掛脖設計將她纖細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完全露出,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深V領口往下延伸,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誘人的溝壑;高開叉的裙襬微微晃動,每走一步,便會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腿,裙襬邊緣的蕾絲花邊輕輕掃過肌膚,添了幾分勾人的意味。她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碎髮貼在泛紅的耳尖,抬頭望向床邊的兩人時,眼底帶著幾分期待的水汽,聲音軟得像:“哥哥,珩哥哥,好看嗎?”

蕭夙朝的目光瞬間被她牢牢鎖住,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幾乎是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海棠香,混著綢緞的微涼,勾得他心頭燥熱。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兒仰頭望來的模樣,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聲音啞得厲害:“好看,我們霜兒穿什麼都好看。”天知道他有多剋製,纔沒當場將這勾人的小傢夥狠狠疼愛一番——他想吻她泛紅的耳尖,想咬她精緻的鎖骨,想聽她哭著喊他的名字。

一旁的陳煜??也收了摺扇,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扇柄,喉嚨發緊得厲害。他看著被蕭夙朝攬在懷裡的人兒,酒紅色襯得她愈發豔色逼人,那副又純又欲的模樣,讓他幾乎移不開眼。他快步上前,伸手輕輕碰了碰她裙襬的開叉處,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肌膚,心頭猛地一顫。他抬頭看向澹台凝霜,眼底帶著幾分灼熱的期待,聲音帶著蠱惑的低啞:“霜兒過來,讓珩哥哥抱抱。這麼好看的美人兒,該被好好疼在懷裡纔是。”他想將人抱到腿上,聽她在自己懷裡軟聲撒嬌,把這嬌滴滴的小美人兒,疼得再也離不開他。

蕭夙朝看著懷中人兒被酒紅色裙襬襯得愈發勾人的模樣,再想起陳煜??方纔灼熱的目光,心底那點剋製徹底崩塌。他猛地將人打橫抱起,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腿彎,腳步大步朝著門外邁去,連桌上備好的烤肉都未曾多看一眼——吃個屁的烤肉,眼下他滿腦子都是將懷裡的寶貝帶回宮,狠狠疼惜一番。

路過陳煜??身邊時,蕭夙朝眼底淬著寒意,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戾:“陳煜??,滾!”那聲音裡滿是獨占的強勢,像是在宣告,眼前這抹豔色,隻能是他一個人的寶貝。

陳煜??看著他急切離去的背影,指尖攥緊了摺扇,卻終究冇再上前——他知道,此刻的蕭夙朝已然被嫉妒衝昏了頭,再爭下去,隻會惹得美人兒不快。

黑色賓利早已等候在驛館門外,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彎腰坐進後排,動作急切卻又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了她。駕駛位上的江陌殘見此情景,立刻升起前後排的擋板,將私密空間留給兩人。

擋板落下的瞬間,澹台凝霜便順勢翻身,跨坐在蕭夙朝腰間。她雙手勾著他的脖頸,鼻尖蹭過他的衣襟,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哥哥消消氣嘛,霜兒心裡隻有哥哥。”

說著,她拉起蕭夙朝的手,蕭夙朝的呼吸驟然粗重。

“哥哥——”澹台凝霜眼眶瞬間泛起水光,臉頰蹭著他的胸膛,帶著幾分委屈的撒嬌,“哥哥掐的霜兒好疼~”

可蕭夙朝哪裡還聽得進勸,一想到陳煜??方纔看著她的眼神,想到那人的念頭,嫉妒便像瘋長的藤蔓,緊緊纏繞著他的心臟。他的掌心狠狠攥著懷中人,指腹幾乎要嵌進細膩的皮肉裡。

“寶貝,隻能是哥哥的……”蕭夙朝低頭,咬住她泛紅的耳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佔有慾,“誰都不能碰,誰都不能搶……”他要把這勾人的小傢夥狠狠疼在懷裡,讓她記住,隻有他能給她這般極致的寵愛,隻有他,纔是她的夫君。

車內的氣氛灼熱得近乎凝滯,蕭夙朝眼底翻湧著病態的猩紅,病嬌的偏執徹底吞噬了理智。。

“哥哥……好疼……”澹台凝霜伏在他胸膛上,纖細的腰肢被掐得微微顫抖,淚水不受控製地砸在他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哪裡還敢再撒嬌,隻覺得腰間的力道重得快要將她揉碎,早知道方纔不該故意刺激他,更不該讓陳煜??露麵——蕭夙朝這是徹底瘋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將她生吞,那股子失控的狠戾,讓她心頭髮顫,隻剩一個念頭:完了,她的腰今天怕是要保不住了!

就在這時,賓利車的車門被猛地拉開,陳煜??帶著怒火的怒罵聲瞬間砸了進來:“蕭夙朝!你瘋了嗎!”他追出來時,隔著車窗便隱約聽到美人兒的痛呼,此刻見蕭夙朝眼底滿是偏執的狠戾,懷中的人兒哭得梨花帶雨,瞬間紅了眼,伸手就要去拉蕭夙朝的手臂,“你弄疼她了!快放開霜兒!”

陳煜??的出現,無疑是給失控的蕭夙朝又添了一把火。他抬頭,眼底淬著冰冷的殺意,另一隻手猛地揮開陳煜??的觸碰,力道大得讓陳煜??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滾!”蕭夙朝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不容置喙的瘋狂,“這是我的寶貝,我想怎麼疼,就怎麼疼!輪不到你管!”

說著,澹台凝霜被這突如其來的狠戾疼得渾身一顫,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喉嚨裡溢位:“啊——哥哥!彆……太疼了!我錯了……霜兒再也不敢了!”她伸手死死抓著蕭夙朝的衣襟,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淚水模糊了視線,隻剩滿心的悔意——她不該貪心,更不該招惹這兩個瘋子般的男人,如今把自己陷進這般境地,連求饒都顯得那麼無力。

蕭夙朝卻像是冇聽到她的求饒,低頭盯著懷中人兒泛紅的眼眶,病嬌的眼底竟泛起一絲扭曲的滿足。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偏執的占有:“錯了?晚了……寶貝,你隻能是我的……這輩子,都彆想逃……”

澹台凝霜著聲音都染上濃重的哭腔,再冇了半分之前的嬌蠻與試探。她鬆開攥著蕭夙朝衣襟的手,轉而軟軟地攀住他的手臂,掌心帶著細碎的薄汗,輕輕蹭著他緊繃的小臂。

“哥哥……霜兒錯了……”她將臉頰埋進他溫熱的頸窩,淚水混著鼻尖的泛紅,蹭得他肌膚一片濕意,聲音哽咽得斷斷續續,“再也不敢惹哥哥生氣了……你彆這麼用力,好不好?”

腰腹處的疼意還在蔓延,可她不敢再掙紮,隻敢微微抬眼,用泛紅的眼底望著他,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像株被狂風暴雨打蔫的海棠,脆弱得讓人心顫。她主動往他懷裡縮了縮,儘量順從地貼合著他的姿態,也隻是輕輕顫抖,再冇了半分抗拒。

“哥哥要怎麼罰霜兒都好……”她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軟聲撒嬌,氣息帶著哭後的微顫,“隻求哥哥輕點……霜兒怕疼,也怕哥哥氣壞了身子……”

她知道,此刻唯有徹底的示弱,才能澆滅蕭夙朝眼底那瘋魔的偏執。畢竟這位病嬌暴君,最見不得她半分委屈,也最吃她服軟的模樣。她甚至主動伸手,輕輕覆在他的手上,帶著討好的意味,輕輕捏了捏他的指節:“哥哥……霜兒的腰好酸,你抱抱我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樣……”

澹台凝霜軟乎乎的哀求聲落在耳中,蕭夙朝眼底的猩紅卻未褪去半分,隻餘下偏執的佔有慾。他低頭盯著懷中人兒泛紅的眼眶,指腹狠狠摩挲著她腰側細膩的皮肉,語氣冷得像冰,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既然知錯了,就乖乖受著。”

話音未落,扣在她腰後的手,也猛地收緊,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骨血裡。新一輪的懲罰來得猝不及防,極致的疼意瞬間席捲了澹台凝霜,她甚至來不及發出完整的驚呼,隻能從喉嚨裡溢位細碎又痛苦的嗚咽,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砸落,浸濕了蕭夙朝胸前的衣襟。

“哥哥……太疼了……”她渾身顫抖著,指尖死死抓著他的衣袖,指甲幾乎要將那上好的綢緞掐破,聲音哽咽得破碎不堪,“霜兒真的知道錯了……”

站在車門外的陳煜??看著這一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滿是焦灼與怒意。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蕭夙朝的手臂,語氣帶著幾分隱忍的勸說:“陛下!你這樣會弄傷她的!適可而止!”>

蕭夙朝卻連眼都未曾抬一下,隻冷冷瞥了他一眼,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他轉頭對著駕駛位上的江陌殘,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狠戾:“開車!”

江陌殘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下意識看了眼車外的陳煜??,又瞥見後視鏡裡澹台凝霜痛苦的模樣,終究還是不敢違抗帝王的命令,腳下輕輕踩下油門,黑色賓利緩緩駛離驛館門口。

陳煜??看著車子漸漸遠去的背影,氣得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知道,蕭夙朝這是徹底被嫉妒衝昏了頭,可他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車子消失在街角,連上前阻止的機會都冇有,隻能在原地焦躁地踱步,滿心都是對澹台凝霜的擔憂——那瘋魔的暴君,怕是真的要把人折騰壞了。

車內,澹台凝霜疼得幾乎失去力氣,渾身的力氣都卸在了蕭夙朝懷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人呼吸依舊粗重,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懲罰的意味,那偏執的佔有慾,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讓她連求饒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賓利車平穩行駛,後排的空氣卻緊繃得近乎凝固。蕭夙朝猛地抽回手,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泛淚的臉,眼底是化不開的偏執與狠戾,語氣冷得像淬了冰:“舔乾淨。”

那不容置喙的命令砸在澹台凝霜耳中,讓她渾身一顫。對上他眼底那抹病態的期待,隻覺得心臟陣陣發寒——蕭夙朝怎麼會這麼瘋?

可她不敢違逆,隻能顫抖著湊上前,柔軟的舌尖輕輕觸碰到他的指尖。冰涼的觸感混著他指腹的粗糙,讓她生理性地蹙眉,隻能逼著自己,一點一點將他指尖舔舐乾淨。

舌尖劃過指縫時,蕭夙朝的呼吸驟然加重,指腹狠狠摩挲著她的唇瓣,像是在享受這專屬的馴服。而澹台凝霜垂著眼簾,腦子裡卻亂糟糟的——等等,她好像不止招惹了蕭夙朝一個病嬌!

陳煜??暫且不論,可蕭夙朝和蕭清胄這對兄弟,她怎麼會不清楚?當年她跟著蕭清胄的時候,那人看似溫文爾雅,可發起瘋來連她都敢打,掌心落在背上的力道,能讓她疼得半夜睡不著覺。

如今再看蕭夙朝這副模樣,可不就是和蕭清胄如出一轍?骨子裡的狠毒、陰翳,還有那深入骨髓的病嬌偏執,分明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親兄弟!

想到這兒,澹台凝霜幾分瑟縮。她怎麼就這麼糊塗,偏偏招惹了三個瘋子?尤其是蕭氏兄弟,一個比一個狠,如今落在蕭夙朝手裡,怕是連求饒的機會都冇有了。

“慢了。”蕭夙朝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指腹狠狠掐了下她的下唇,看著那片肌膚瞬間泛起紅痕,眼底才掠過一絲扭曲的滿足,“寶貝,專心點——這是你惹哥哥生氣的代價,逃不掉的。”

澹台凝霜被他掐得悶哼一聲,淚水又湧了上,心底的恐懼卻越來越深,她甚至能想象到,若是蕭清胄此刻也在這裡,怕是會和蕭夙朝一起,用更狠的方式教訓她——這對兄弟的瘋,從來都是不分場合、不計後果的。

賓利車剛駛入皇宮大門,江陌殘便收到了心腹發來的緊急訊息。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臉色驟變,待車子穩穩停在殿外,便匆匆下車,躬身走到後座旁,聲音帶著幾分急促的稟報:“陛下,天帝那邊傳來訊息——他將娘娘萬年前墜鼎的視頻發往凡間,此刻已霸占各大熱搜榜首,咱們蕭氏的人全力壓製,卻根本壓不下去。”

車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蕭夙朝捏著澹台凝霜下巴的手驟然收緊,眼底的猩紅再次翻湧,連帶著周身的氣壓都變得陰鷙可怖。天帝此舉,無疑是在公然挑釁他,更是在將澹台凝霜置於風口浪尖!

他低頭瞥了眼懷中渾身瑟縮的人兒,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下唇,語氣卻冷得冇有一絲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把清胄、陳煜??通通叫到養心殿,就說……朕要寵幸霜兒。”

江陌殘聞言,瞳孔微微一縮。將另外兩位陛下召來,卻要在他們麵前寵幸娘娘?陛下這是要做什麼?可他不敢多問,隻能躬身應道:“喏。”轉身時,眼角的餘光瞥見澹台凝霜瞬間慘白的臉,心中雖有疑慮,卻也隻能快步退下,依令去傳旨。

澹台凝霜渾身冰涼,蕭夙朝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紮進她的心裡。把蕭清胄和陳煜??都叫來,還要在他們麵前……她不敢再想下去,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她顫抖著抓住蕭夙朝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哀求:“哥哥……不要……他們要是來了……”

“怕了?”蕭夙朝打斷她的話,指尖狠狠掐了下她的腰側,看著她疼得蹙眉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狠戾,“早知道怕,當初就不該招惹那麼多人。如今天帝把事情鬨大,你以為躲得掉?”

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著養心殿走去,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又透著令人心悸的瘋狂:“既然他們都惦記著你,那朕便讓他們好好看看——你是誰的人,這輩子,都隻能是誰的人。”

誰都冇有注意到,養心殿內早已被人換了熏香。那縈繞在殿中的清雅香氣,看似與往日的安神香並無二致,實則早已被換成了藥性猛烈的催情藥。嫋嫋香菸順著雕花窗欞漫進殿內,悄然瀰漫在空氣裡,隻待時機成熟,便要將殿中之人拖入**的漩渦。

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踏入殿內,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明黃色錦緞的龍床上,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脖頸,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審視:“寶貝,待會兒他們來了,可要好好表現——彆讓哥哥失望,更彆讓朕的兄弟們,小瞧了你。”

澹台凝霜縮在床榻角落,看著殿中緩緩升騰的煙霧,隻覺得渾身泛起一陣莫名的燥熱,心底的不安愈發強烈。她隱隱察覺到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隻能眼睜睜看著蕭夙朝坐在一旁,指尖敲擊著桌麵,那規律的聲響,像催命的鼓點,敲得她心頭髮顫——這場養心殿的“寵幸”,怕是從一開始,就藏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養心殿內,鎏金香爐裡的煙霧嫋嫋升騰,催情藥的藥性早已瀰漫在每一寸空氣裡。蕭夙朝坐在龍床邊緣,大手肆無忌憚地覆上她白皙細膩的大腿緩緩向上摩挲,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

“寶貝,身子都軟了,嗯?”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厲害,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尖,語氣裡滿是蠱惑的意味。

澹台凝霜渾身泛著燥熱,催情藥的藥性早已侵入四肢百骸,讓她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她想躲開蕭夙朝的觸碰,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朝著他靠近,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襟,眼底泛著水汽,帶著幾分迷離的渴求。

就在這時,殿門被猛地推開,蕭清胄與陳煜??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眼底都泛著不正常的猩紅,顯然早已被帳中香的藥性衝昏了頭腦,理智被洶湧的**徹底吞噬。他們的目光牢牢鎖在龍床上的兩人身上,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將人吞噬,腳步不受控製地朝著床榻逼近。

催情香的氣息愈發濃烈,絲絲縷縷纏上四肢百骸,燒得澹台凝霜渾身發軟。她蜷縮在龍床的錦被裡,酒紅色裙襬被揉得淩亂,露出的一截小腿泛著誘人的瑩白。

看著蕭清胄與陳煜??步步逼近,兩人眼底翻湧的猩紅像兩團火,灼得她心頭髮顫。藥性讓她意識昏沉,可骨子裡的恐懼卻清晰得厲害,她抖著嗓子往蕭夙朝懷裡鑽,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指尖冰涼的薄汗濡濕了玄色龍袍,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破碎又可憐:“哥哥……凝凝怕……讓他們走……求求你……”

她的臉頰蹭著他溫熱的胸膛,淚水糊了滿臉,那副驚惶無助的模樣,像隻被獵人圍住的小獸,隻能巴巴地依賴著唯一的庇護。

蕭夙朝垂眸,看著懷中人兒顫抖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晦暗的疼惜,可那點疼惜很快便被偏執的佔有慾吞噬。他抬手,指尖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痕,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眼尾,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蠱惑,低沉的嗓音裹著催情香的靡靡氣息,鑽入她的耳中:“乖寶貝怕他們,那……怕朕嗎?”

他的手掌緩緩下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胸膛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去,混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竟奇異地讓她混亂的心緒安定了幾分。

殿外的風捲著晚春的花香吹進來,撩動帳幔輕晃。蕭清胄與陳煜??的腳步停在床前,兩人死死盯著被蕭夙朝護在懷裡的人兒,喉結滾動,眼底的**幾乎要溢位來,卻礙於蕭夙朝周身的戾氣,不敢再上前一步。

澹台凝霜埋在蕭夙朝懷裡,聽著他那句問話,意識混沌地搖了搖頭,聲音軟糯又依賴:“不怕……凝凝不怕哥哥……”

隻有他,纔是她唯一的歸宿,哪怕這份歸宿,帶著令人心悸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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