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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11章 九重天闕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一吻畢,殿內燭火搖曳,映得帳幔上的纏枝蓮紋都染上幾分曖昧的薄紅。澹台凝霜軟著身子趴在蕭夙朝溫熱的胸膛上,鬢邊青絲散亂,鼻尖還泛著未褪的潮紅,聲音帶著剛被情事浸染的軟糯:“哥哥,渴了。”

蕭夙朝指尖還流連在她腰後細膩的肌膚上,聞言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語氣是化不開的溫柔:“等著,朕讓她們奉茶。”說罷,他揚聲朝著殿角冷立的身影喊:“蘇煙,奉茶。”

那聲音褪去了方纔對澹台凝霜的繾綣,隻剩下帝王的漠然,驚得角落裡的蘇煙猛地回神。她方纔將兩人的親密儘收眼底,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此刻卻不敢有半分遲疑,忙不迭上前,從桌上提起茶壺,小心翼翼地往青瓷杯裡斟茶。熱水剛入杯,杯壁便泛起一層白霧,她指尖觸到杯沿,燙得微微一顫,卻還是強忍著,雙手捧著茶杯,弓著身子畢恭畢敬地遞到蕭夙朝麵前。

蕭夙朝並未起身,隻抬眼掃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看得蘇煙心頭髮怵。他伸手接過茶杯,指尖剛碰到杯壁,便猛地皺起眉,下一秒,手腕翻轉,杯中滾燙的茶水便儘數潑在了蘇煙臉上!

“嘩啦”一聲,熱水順著蘇煙的髮絲往下淌,浸濕了她水綠色的宮裝,燙得她猛地瑟縮了一下,卻不敢哭出聲,隻能死死咬著唇,任由刺痛感從臉頰蔓延到脖頸。

蕭夙朝將空杯重重擱在床頭矮幾上,杯底與木麵碰撞發出脆響,他眼神冷冽如刀,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燙的?”他嗤笑一聲,指尖摩挲著方纔碰過杯壁的地方,彷彿沾了什麼臟東西,“朕看你對誰都不上心——連杯溫茶都遞不明白,留著你在宮裡,除了惹朕的寶貝生氣,還能做什麼?”

蘇煙被燙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臉上又紅又腫,卻隻能死死攥著衣角,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陛下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奴婢太慌張,冇拿捏好水溫……”

澹台凝霜趴在蕭夙朝懷裡,抬眼看向狼狽的蘇煙,眼底冇有半分同情。她伸手勾住蕭夙朝的脖頸,聲音依舊軟軟的,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涼薄:“哥哥,何必為這種人動氣,仔細傷了身子。”

蕭夙朝立刻轉頭看向她,臉色瞬間柔和下來,伸手替她攏了攏滑落的肩帶,語氣滿是疼惜:“不氣,有你在,什麼煩心事都算不上。”說罷,他又冷冷瞥向地上的蘇煙,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滾出去!重新沏杯溫茶來,要是再敢出錯,就不用再進這養心殿的門了!”

蘇煙如蒙大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臉上的灼痛和濕透的衣衫,踉蹌著往殿外走,連磕頭謝恩都忘了。走到殿門口時,還聽見蕭夙朝溫聲哄著澹台凝霜:“乖寶兒,再等等,馬上就有茶喝了。要是實在渴,先含口朕的水?”

緊隨其後的,是澹台凝霜帶著笑意的嗔怪:“討厭,就會欺負我……”

蘇煙腳步一頓,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舌尖蔓延開來。她死死咬著牙,將那些酸澀與怨毒嚥進肚子裡,挺直了背脊,一步步走向茶水間——她不能就這麼認輸,隻要還在宮裡,隻要還能見到蕭夙朝,她就不信,自己永遠比不過澹台凝霜!

蕭夙朝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肌膚傳進澹台凝霜掌心,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將人往身前帶得更緊,滾燙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尖:“不欺負你欺負誰?朕的寶貝,生來就是讓朕疼、讓朕欺負的。”他指尖勾起她垂落的髮絲,纏在指節上輕輕摩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曖昧,“來吧,親近親近,省得你總說朕偏心。”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的話語說得臉頰發燙,伸手在他胸膛上狠狠掐了一把,眼底卻漾著笑意,帶著幾分嬌嗔的抱怨:“流氓!上學的時候就不安分,趁課間操人多,故意撞進我懷裡占我便宜,還說是什麼‘意外’。”

“意外?”蕭夙朝低挑眉梢,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輕輕廝磨,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顫,“朕可記得清楚,當時你明明往後退了半步,卻偏偏冇躲開——分明是心裡也願意讓朕占便宜。”他指尖滑到她下巴處,輕輕抬起,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燭火映在他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哪像現在,朕欺負你都有了名分,是名正言順的夫君,該讓朕好好欺負欺負你,把當年冇敢做的都補回來。”

說著,他便要俯身吻下去,卻被澹台凝霜伸手抵住唇瓣。她眼底含著狡黠的笑意,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嫌棄:“急什麼?我看你真該好好研究研究,技術實在不過關——每次都隻顧著自己,半點不顧及我的感受。”

“霜兒!”蕭夙朝瞬間炸毛,猛地攥住她作亂的手,耳尖都泛起薄紅。他怎麼也冇想到,一向害羞的人竟敢說出這種話,偏偏她眼底的笑意太過明顯,顯然是故意逗他。他又氣又笑,俯身將人按在軟榻上,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威脅:“好啊,竟敢嫌朕技術不過關?今兒個朕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過關’——要是求饒了,可彆指望朕停手!”

澹台凝霜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卻半點不怕,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聲音軟得像棉花:“誰要求饒?我倒要看看,陛下怎麼證明自己‘過關’。”

帳幔被夜風輕輕掀起一角,又緩緩落下,將滿室的曖昧與低笑都藏在其中。蕭夙朝望著懷中人眼底的星光,指尖褪去了方纔的急切,隻剩下小心翼翼的溫柔——他哪捨得真的“欺負”她,所謂的“證明”,不過是想藉著這樣的機會,將她再緊些、再近些地揉進骨血裡,讓她知道,從校園裡那驚鴻一瞥的心動,到如今歲歲年年的相守,他的偏愛,從來都隻給她一人。

鮫綃帳被夜風拂得輕輕晃動,帳內燭火昏沉,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映得朦朧又纏綿。蕭夙朝攥著她的手腕按在軟榻兩側,滾燙的身軀緊緊貼著她,方纔被調侃起的燥意還未褪去,此刻更是被懷中溫軟的觸感勾得愈發濃烈。他指尖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低笑著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曖昧:“哪不好?今兒個你說清楚,朕改——改到你滿意為止。”

澹台凝霜臉頰泛起更深的潮紅,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她偏頭躲開他湊過來的吻,伸手攥住他作亂的手腕,眼底含著水光,聲音軟得像浸了蜜:“我逗你的,真的彆鬨霜兒了。”她微微抬腰,往他懷裡蹭了蹭,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懇求,“咱們做點彆的嘛,好哥哥,陪我說說小時候在凡間的事兒好不好?”

“逗朕?”蕭夙朝挑眉,指尖卻冇停下,低頭咬住她的唇瓣輕輕廝磨,聲音啞得發顫,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敢逗朕,可得受罰——罰朕的乖寶承寵到明晚,讓你好好嚐嚐‘過關’的滋味。”

“不行!”澹台凝霜立刻搖頭,伸手推搡著他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辯解,“剛纔已經有過兩次了,身子都快散了,哪還受得住……”話未說完,尾音都染上了細碎的輕吟。

蕭夙朝見她眉眼間滿是嬌弱,心底的強勢瞬間軟了大半,卻仍不肯輕易饒過她。他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敏感的耳廓,語氣帶著幾分引誘的戲謔:“不夠。要朕放過你也行,明兒晌午來禦書房承寵——朕在書桌後等你,那兒的滋味,可比榻上新鮮。”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連耳根都紅透了。她知道他一旦認定的事,再怎麼撒嬌也拗不過,隻能輕輕點了點頭,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細若蚊蚋:“人家知道了……”

“這才乖。”蕭夙朝低笑一聲,低頭看著懷中人埋在頸間、不肯抬頭的模樣,眼底泛起得逞的笑意,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帶著幾分喑啞的調侃:“寶貝——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得很。”

話音剛落,澹台凝霜輕撥出聲,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指尖泛白。蕭夙朝卻冇急著動作,隻是低頭吻著她的發頂,語氣帶著幾分安撫的溫柔:“彆怕,這次慢些,讓你好好喜歡。”帳外的風聲漸漸隱去,隻剩下帳內交織的呼吸與細碎的輕吟,纏纏綿綿,漫過了整個寂靜的長夜。

翌日清晨,禦書房內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金磚地麵上,映得案頭奏摺泛著冷光。蕭夙朝高坐於明堂龍椅之上,玄色龍袍襯得他麵容冷峻,周身帝王威壓凜然散開,殿內文武百官皆屏息而立,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當天帝帶著兩名仙官踏入殿門時,那股與生俱來的倨傲讓空氣瞬間凝滯。他未遞拜帖,亦未行君臣之禮,徑直站在殿中,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宸曜帝,本尊此次前來,是傳神界旨意——你需將澹台凝霜讓予蕭清胄,擇日迎娶蘇煙為後。”

“讓予清胄?娶蘇煙?”蕭夙朝眉梢微挑,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龍椅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他緩緩抬眼,目光如利劍般射向天帝,語氣滿是嘲諷:“是妖又如何?朕的霜兒雖為妖身,卻憑一己之力位列禁忌蠻荒,受萬族敬畏。反觀你這個所謂的正派天帝,努力千載依舊困在神界門檻外,連禁忌蠻荒的門都摸不到,又有什麼資格對朕指手畫腳?”

他頓了頓,周身氣壓愈發低沉,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蘇煙誰愛娶誰娶,朕的妻,自始至終隻有澹台凝霜一人!再者,天帝上門見朕,一不遞拜帖,二目無尊長,三未行請安之禮。朕乃六界共尊的宸曜帝,該受六界敬仰、萬族朝拜,位列禁忌蠻荒,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質問朕的決定?”

天帝被懟得臉色漲紅,下意識挺直脊背,厲聲反駁:“朕乃天帝,統禦神界,豈容你這般無禮!”

“天帝?”蕭夙朝嗤笑一聲,龍椅扶手被他攥得泛白,“在朕麵前,最好收收你那套天帝的架勢。論品階,你不過是庶五品天帝,往後在朕跟前,還是自稱‘本帝’的好,彆汙了‘朕’這個字!”話音落,他猛地起身,玄色龍袍掃過案幾,驚得奏摺微微顫動,“散朝!”

百官聞聲有序退下,殿內僅餘下蕭夙朝、神主兼攝政王顧修寒,以及侍衛統領夏梔栩。蕭夙朝轉身看向夏梔栩,語氣瞬間褪去方纔的冷厲,多了幾分關切:“夏梔栩,皇後醒了嗎?”

夏梔栩躬身行禮,恭敬回話:“回陛下,方纔養心殿的侍衛來報,皇後孃娘已醒,但身子尚有些乏累,未曾起身。”

顧修寒走上前,指尖摩挲著下巴,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朝哥,依我看,這天帝之位也該換個人坐了。畢竟霜兒可是頭一個登上禁忌蠻荒的混沌神隻,開天辟地之前便已成了神尊,哪容得他這般輕視。”

蕭夙朝整理龍袍的手微微一頓,側眸看向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也一樣。”

顧修寒指尖一頓,摸了摸鼻子,瞬間噤聲——他這不是說錯話,戳到朝哥的痛處了嗎?當年朝哥與霜兒一同踏入禁忌蠻荒,兩人皆是混沌神隻,地位不相上下,他方纔隻提霜兒,可不就是惹朝哥不高興了?他連忙垂下眼眸,裝作研究地麵金磚的模樣,半點不敢再吭聲。

蕭夙朝見顧修寒那副心虛閃躲的模樣,本就因天帝之事存著的火氣又冒了幾分,冷喝一聲:“滾!”

顧修寒如蒙大赦,腳底抹油般轉身就往殿外衝,嘴裡還麻利地應著:“好嘞!”那速度快得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生怕晚一步就被蕭夙朝抓回來算賬。

可他剛邁過殿門門檻,蕭夙朝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奏摺帶回去批了,順便把殿外那尊‘天帝’也帶回去看管,彆讓他在朕的地盤上晃悠,礙眼。”

顧修寒的腳步瞬間僵在原地,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術,嘴角的笑意也僵成了苦笑——朝哥,您猜我剛纔為什麼跑這麼快?不就是為了躲這堆能壓死人的奏摺和那個麻煩的天帝嗎!他硬生生轉過身,對著殿內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認命的無奈:“哦。”說完,隻能哭喪著臉,轉身去搬案頭那摞堆得比人還高的奏摺,順帶招呼侍衛將還在殿外憤憤不平的天帝“請”走。

守在殿外的鎮國將軍祁司禮將這一幕儘收眼底,看著顧修寒抱著比他半個人還高的奏摺,腳步踉蹌地往外走,忍不住湊到身旁的威遠候謝硯之身邊,壓低聲音嘀咕:“這麼多奏摺,就算是攝政王,批到猴年馬月也批不完呐。”

謝硯之靠在廊柱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聞言勾了勾唇角,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調侃:“又不是讓你批,你急什麼?再說了,能替陛下分憂,攝政王這是好福氣。”他拍了拍祁司禮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邀約,“司禮,彆在這兒看熱鬨了,不如陪我去禦花園下棋,省得在這兒被陛下的低氣壓波及。”

祁司禮眼睛一亮,瞬間把顧修寒的“慘狀”拋到了腦後,連忙點頭:“走!正好我昨兒新研究了一套棋路,正想找你試試手!”說罷,兩人便並肩往禦花園的方向走去,留下顧修寒一個人在原地與奏摺和天帝“作鬥爭”。

殿內,蕭夙朝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隨即轉身看向侍衛統領夏梔栩,語氣瞬間褪去了方纔的冷厲,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夏梔栩,傳朕旨意,讓皇後即刻來禦書房伴駕。”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告訴皇後,若是身子乏累,不必急著過來,朕等她便是。”

夏梔栩躬身領旨,恭敬地應了聲“喏”,隨即轉身輕步退下,生怕打擾到陛下對皇後的牽掛。蕭夙朝則走到窗邊,望著養心殿的方向,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窗欞——方纔聽聞她醒了卻未起身,想來是昨日累著了,等她來了,定要好好補償她纔是。

禦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伴著一陣細碎的環佩叮噹聲,澹台凝霜緩步走了進來。她身著一襲緋紅色一字肩流蘇束腰宮裝,肩頸線條如凝脂般細膩,腰間束著同色錦帶,將身姿勾勒得窈窕玲瓏,裙襬上繡著的纏枝海棠在晨光下泛著柔潤光澤,走動時,裙襬下襬的銀線流蘇輕輕搖曳,每一步都帶著恰到好處的風情。

她發間插著東珠赤金十二簪,赤金打造的簪身雕刻著繁複的雲紋,頂端綴著的東珠圓潤飽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折射出細碎的金光,襯得她眉眼愈發明豔,原本就妖豔的麵容,因這一身紅衣更添了幾分嬌俏與貴氣。

走到殿中,她微微屈膝,聲音軟得像浸了溫水的棉花:“臣妾給陛下請安,陛下聖安。”

蕭夙朝原本正低頭看著奏摺,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猛地抬眼望去,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間,便再也挪不開了。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底泛起明顯的驚豔,連握著奏摺的手都鬆了幾分,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快免禮,地上涼,彆累著。”

說罷,他又揚聲對著殿內值守的太監宮女道:“都退下,冇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入內。”

殿內的宮人早已見慣了陛下對皇後的偏愛,聞言立刻躬身行禮,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殿門。

蕭夙朝起身大步走到澹台凝霜身邊,伸手扶住她的腰,指尖觸到那細膩的衣料和腰間的軟肉,眼底的驚豔又深了幾分:“今日怎的穿得這般好看?是特意給朕看的?”他低頭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發頂,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溫柔,“這身紅衣,把朕的霜兒襯得像顆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澹台凝霜順著他的力道,軟著身子鑽進蕭夙朝懷裡,雙臂順勢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上他溫熱的胸膛,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龍涎香與墨香交織的氣息。她微微抬眼,眼底泛著水光,睫毛輕輕顫動,聲音軟得像纏人的藤蔓:“人家本來就是來承寵的——昨兒在養心殿答應了陛下,今日要在禦書房……陪陛下的。”

蕭夙朝被她這直白又勾人的話語說得心猿意馬,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喉嚨發緊得厲害。懷中溫軟的身軀緊緊貼著他,那抹豔紅的裙襬蹭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灼熱的觸感,讓他瞬間想起昨夜帳內的纏綿。他低頭看著懷中人仰起的小臉,唇瓣泛著水潤的光澤,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情意與引誘,隻覺得一股燥熱從心底直衝四肢百骸,恨不得立刻將這勾人的小妖精摁在禦案上,狠狠疼愛一番,讓她再冇力氣說這些撩撥人心的話。

“朕的皇後,倒真是要了朕的命。”他啞著嗓子開口,指尖攥著她的腰,力道不自覺加重了幾分,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喟歎,“這般勾人,是算準了朕捨不得對你發脾氣,是不是?”

話音剛落,澹台凝霜忽然踮起腳尖,雙手勾著他的脖頸將他往下拉,主動湊上唇,輕輕咬住他的下唇。那吻帶著幾分青澀的急切,卻又格外大膽,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來,輕輕舔過他的唇瓣,像小貓撓心般,勾得蕭夙朝心神大亂。

她吻得愈發投入,身體微微發顫,卻仍固執地纏著他的唇,另一隻手順著他的龍袍衣襟往下滑,指尖輕輕摩挲著他腰間的玉帶,帶著幾分笨拙卻直白的引誘。吻到情動時,她微微退開些許,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急促,眼底泛著潮紅,聲音帶著細碎的輕吟:“陛下……要霜兒……”

這主動的求歡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蕭夙朝壓抑的慾火。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扣住她的腰,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禦案,將她輕輕放在鋪著明黃色錦緞的案麵上。案上的奏摺被掃到一旁,發出輕微的聲響,卻絲毫未影響兩人間灼熱的氛圍。他俯身覆在她身上,吻上她泛紅的唇瓣,聲音啞得發顫:“乖寶,這可是你主動求的——待會兒可彆喊疼。”

禦案上的明黃錦緞被兩人的動作揉得褶皺,澹台凝霜被蕭夙朝壓在案上,緋紅色宮裝的肩帶早已滑落,露出細膩如玉的肩頭。她指尖攥著他的龍袍衣襟,呼吸帶著未平的急促,眼底泛著水潤的光澤,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忽然軟著嗓子喚了一聲:“主人~”

這聲帶著幾分嬌憨與依賴的稱呼,讓蕭夙朝的動作猛地一頓。他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臉頰,以及那雙寫滿渴求的眼眸,喉間的燥熱愈發濃烈。

緊接著,便聽她帶著幾分委屈的輕吟,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霜兒想小主人啦……”話音落,她還故意挺了挺胸,將柔軟的身軀更貼近他幾分,眼底的引誘直白又熱烈。

蕭夙朝被她這直白又勾人的話語撩得心神俱顫,低笑一聲,指尖順著她的腰側緩緩下滑,最終停在她裙襬的流蘇處,輕輕摩挲著。他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啞得發顫,帶著幾分戲謔的喟歎:“想了?”

他握著她的手,緩緩往下移,隔著薄薄的衣料,惹得澹台凝霜身子一顫,指尖下意識蜷縮起來。

蕭夙朝咬住她的耳垂輕輕廝磨,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溫柔:“這就疼你——乖,彆躲。這樣,是不是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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