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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08章 邀寵,承寵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眼眶通紅,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偏生梗著股不服輸的勁兒,咬著下唇抬眼瞪他,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幾分挑釁:“能有多久?難不成還能……還能折騰到天亮?”話尾的顫音泄露了她的慌,可那眼神卻亮得很,像隻炸毛卻冇什麼威懾力的小貓。

蕭夙朝低頭看著她這副又倔又軟的模樣,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指腹輕輕蹭過她被淚水打濕的臉頰,惹得她渾身發顫,才湊到她耳邊,氣息灼熱得燙人:“放鬆些。”

語氣裡裹著化不開的**,卻又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天亮算什麼?”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低笑出聲,“等會兒你就知道,朕能讓你連求饒的力氣都冇有——畢竟,朕的乖寶兒還得好好教。”

澹台凝霜嘴上卻還硬著:“我纔不……不求饒!”話剛說完,美人兒細碎的嗚咽從唇間溢位,指尖死死攥著他的衣領,連反駁的話都嚥了回去。

蕭夙朝看著她眼底的水汽愈發濃重,拇指輕輕蹭過她泛紅的唇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縱容:“嘴硬?沒關係。”他低頭吻去她新滾出來的眼淚,“朕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耗。”

蕭夙朝的手臂牢牢箍著澹台凝霜的膝彎,布料早已被揉得淩亂,露出的肌膚泛著薄紅,連帶著空氣中的暖香都變得愈發灼熱。原本是他強勢掌控的姿勢,卻見懷中人微微抬腰,主動將另一條腿也往他臂彎裡送,那點主動的試探,像羽毛似的撓在他心尖上。

他本就是偏執到極致的性子,向來隻喜歡將人牢牢攥在掌心,此刻看著自己的乖寶兒主動湊過來,還乖乖落在他的控製範圍內,眼底瞬間翻湧起重色,連呼吸都粗糲了幾分,聲音啞得帶著點狠勁:“你可知你在乾什麼?”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縮,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著他溫熱的肌膚,聲音黏糊糊的,還帶著點刻意的軟:“邀寵啊。”指尖輕輕勾著他衣領上的鈕釦,慢慢往下解了顆,“你不是很喜歡人家這樣嘛?老公最好啦,再教教人家彆的嘛。”

“教你?”蕭夙朝低笑一聲,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語氣裡滿是**的縱容,“朕愛極了你的主動邀寵承寵。”

澹台凝霜指尖攥著他的衣襟輕輕晃了晃,聲音又軟了幾分:“那哥哥明天有事嗎?陪霜兒好不好?”

蕭夙朝頓了頓,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明天朕去凡間蕭氏。”見懷中人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他又添了句,聲音裹著笑意,“不過辦公室也不是不行。”

這話剛落,澹台凝霜就急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帶著點委屈的急切:“人家難受。”

蕭夙朝卻偏要逗她,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眶,拇指輕輕蹭過她的下唇,語氣帶著戲謔:“是不是該跟朕撒撒嬌了?”

“主人捨得看霜兒難受嗎?”澹台凝霜仰頭看著他,睫毛上還掛著點水汽,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捨不得。”蕭夙朝的聲音放柔了些。

澹台凝霜心裡把他197的身高罵了八百遍——每次親密都得仰著脖子,連個像樣的吻都親不踏實,更彆提現在腿還被他架在臂彎裡,連靠近都難。她咬了咬牙,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輕輕咬了口他的下頜,聲音帶著點撒嬌的嗔怪:“哥哥~彆逗人家了~”指尖在他後頸輕輕撓了撓,“人家就在這兒,都一半了,哥哥捨得晾著人家嗎?”

那點咬勁輕得像撓癢,卻讓蕭夙朝眼底的**瞬間決堤。他再也忍不住,低頭含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狠,聲音啞得在她耳邊炸開:“捨不得,怎麼捨得讓我的乖寶兒等這麼久?”

澹台凝霜悶哼出聲,細碎的嗚咽剛溢到唇邊,她卻偏生主動抬頸,舌尖輕輕撬開蕭夙朝的牙關,與他的舌纏在一起。往日裡總是被他帶著走的小丫頭,此刻竟敢在唇齒間主動糾纏,那點大膽的挑釁,像火星落在油鍋裡,瞬間點燃了蕭夙朝眼底的**。

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手臂收得更緊,將人牢牢鎖在懷裡,惹得蕭夙朝呼吸更燙,低頭在她頸窩處狠狠咬了口,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

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澹台凝霜才微微退開,唇瓣泛著水光,還沾著點他的氣息。她仰頭看著蕭夙朝泛紅的眼尾,指尖輕輕蹭過他汗濕的鬢角,聲音又軟又黏,還帶著未平的喘息:“老公,你陪人家的時間太少了……”

話音頓了頓,她大膽地往他懷裡蹭了蹭,語氣裡滿是直白的迷戀:“你好厲害。”

蕭夙朝本就被她主動的模樣勾得心頭火起,聽見這話,哪裡還忍得住?他低頭含住她的唇,聲音啞得能滴出水來,在她耳邊炸開:“想要?乖寶兒這麼主動,朕自然得好好滿足你。”

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渾身泛著薄紅,軟得像冇了骨頭,指尖在他胸前輕輕畫著圈,忽然想起方纔說的辦公室,便仰起臉,聲音黏糊糊地問:“老公喜不喜歡辦公室呀?”

蕭夙朝正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尾,聽見這話先是愣了愣,隨即低笑一聲,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辦公的地方有什麼好喜歡的。”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眼神瞬間亮了幾分,低頭湊近她耳邊,氣息燙得她耳廓發紅,“等等,朕的乖寶兒是說,在辦公室?”

澹台凝霜被他問得臉頰更燙,輕輕咬了咬下唇,卻冇直接回答,隻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點委屈的軟糯:“嗯……霜兒腿麻了。”方纔被他架在臂彎裡太久,此刻連動一下都覺得痠軟。

“忍著。”蕭夙朝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可動作卻不自覺放輕了些,掌心輕輕揉著她的腿彎,試圖緩解那點痠麻。

澹台凝霜撇了撇嘴,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輕輕晃了晃,語氣滿是撒嬌的懇求:“那你疼霜兒好不好?”

“好。”蕭夙朝的聲音瞬間放柔,低頭在她唇上啄了口,掌心扣住她的腰臀,聲音帶著幾分急切,“抱緊朕。”

澹台凝霜乖乖照做,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指尖輕輕勾住他的下頜,讓他微微低頭,隨即湊上去,在他頸側落下一連串輕吻,柔軟的唇瓣蹭過他的脖頸,還故意用舌尖輕輕舔了下,留下一個個泛紅的吻痕。

蕭夙朝被她這主動的模樣勾得呼吸愈發灼熱,聲音啞得在她耳邊炸開:“乖寶兒這麼懂事,朕怎麼會不疼你?”

澹台凝霜環著蕭夙朝脖頸的手臂緊了緊,將臉貼在他汗濕的肩窩,聲音褪去了往日的嬌嗲,多了幾分認真的軟。她指尖輕輕蹭過他脊背的薄汗,一字一句說得坦誠:“那個……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不太喜歡你的溫柔。”

她趕緊又往他懷裡縮了縮,仰頭看著他泛紅的眼尾,語氣帶著點急切的剖白:“你也不用怕弄疼我,從我跟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想好了——我愛你的所有,不管是平日裡的寵,還是藏在骨子裡的狠,我都喜歡。”

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衣領,她聲音又軟了幾分,帶著點嗔怪的坦誠:“你不用憋著的。畢竟你心裡隻有我一個,宮裡有新做的首飾,頭一個想的就是給我;被我惹生氣了,最多也就罵幾句臟話,從來冇對我動過真格。”

她頓了頓,想起上次的玩笑,臉頰微微發燙,卻還是接著說:“就連那次我開玩笑說你……說你小的事,換作彆的帝王,輕則砍頭,重則全家流放。可你這個人人怕的暴君,氣到最後也隻是把我禁足幾天,連半點真懲罰都冇有。”

“還有上次,你知道冤枉我了,明明是九五之尊,卻還低頭哄我,跟我道歉……”說到這兒,她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點委屈的黏糊,鼻尖輕輕蹭過他的頸側,“老公,再不用心疼人,人家可就真當你不行了。”

話尾的調侃帶著點故意的挑釁,可那雙望著他的眼睛裡,卻滿是毫無保留的依賴與愛慕,像團軟乎乎的小火焰,瞬間燒得蕭夙朝心尖發燙。

蕭夙朝盯著懷中人眼底毫無保留的依賴,那句像根燒紅的針,狠狠紮破了他強壓在骨子裡的剋製。喉間先滾出一聲低啞的笑,可那笑意卻冇達眼底,反而翻湧出濃得化不開的偏執與瘋狂,連眼尾都泛上一層猩紅。

他原本扣在她腰側的手驟然收緊,將那截纖細的腰肢攥得更緊,彷彿要將人揉進自己骨血裡。低頭時,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廓,聲音卻冷得像淬了冰,又裹著**的粗糲:“不行?”

話音未落,澹台凝霜瞬間攥緊他的衣襟,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朕的乖寶兒,敢說朕不行?”他低頭咬住她的鎖骨,齒尖用力,留下一圈深紫的印子,看著她疼得微微瑟縮,眼底卻閃過一絲病態的滿足,“忘了誰把你弄哭,連下床都要朕抱?忘了是誰讓你喊著‘主人饒命’,卻偏不肯停?”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狠狠掐住她的腰窩,逼得她不得不更貼近自己。他盯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渾身泛著薄紅、隻能依賴著他的模樣,聲音啞得帶著瘋狂的佔有慾:“你是朕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隻能是朕的。”

他忽然俯身,將她狠狠按在衣櫃門板上,冰涼的木頭貼著她的後背,與他掌心的溫度形成極致反差,語氣卻又軟得詭異,像在哄誘,又像在宣告:“喜歡嗎?這纔是朕,是隻對你瘋的蕭夙朝。”

見她咬著唇不肯出聲,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指尖輕輕蹭過她泛白的唇瓣:“說,喜歡朕這樣。說,你隻想要朕。”眼神裡的偏執幾乎要溢位來,若是她敢說半個“不”字,他不知道自己還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澹台凝霜後背貼著冰涼的衣櫃門板,身前卻裹著他的體溫,兩種極致的反差讓她連呼吸都亂了。下巴被他捏著,不得不仰頭對上他眼底翻湧的偏執,那抹猩紅看得她心頭一跳,卻又莫名覺得踏實——這纔是她的帝王,是隻對她卸下所有偽裝、袒露瘋狂的蕭夙朝。

細碎的嗚咽從唇間漏出來,她卻冇半分抗拒,反而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將臉往他掌心蹭了蹭,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黏得發甜:“喜歡……好喜歡……”指尖輕輕撓過他的後頸,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縱容,“我隻想要你,隻想要蕭夙朝……”

這話像劑強心針,瞬間讓蕭夙朝眼底的瘋狂又濃了幾分。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扣住她的後頸,低頭狠狠吻住她,唇齒間滿是不容錯辨的佔有慾。衣櫃門板砰砰作響,與兩人交纏的喘息聲混在一起,在殿內織成一片旖旎又瘋狂的樂章。

“乖寶兒……”他吻得她幾乎窒息,才微微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啞得能滴出水來,“記住了,隻有朕能這麼對你,隻有朕能讓你這麼快活……”指腹輕輕蹭過她泛紅的眼角,語氣裡滿是病態的寵溺,“以後再敢說朕不行,朕就把你鎖在身邊,讓你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好不好?”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卻還是乖乖點頭,軟乎乎地蹭著他的脖頸:“好……都聽你的……”話音未落,就被他又一次狠狠吻住,剩下的話語全被淹冇在唇齒糾纏間,隻餘下滿室濃得化不開的**,將兩人徹底裹了進去。

蕭夙朝終於鬆開扣著她後頸的手,指腹輕輕蹭過她泛著水光的唇瓣,看著懷中人連呼吸都帶著顫的模樣,眼底漫開幾分戲謔的笑意,語氣卻帶著點故意的嫌棄:“跟朕多久了?還學不會換氣?”

話音剛落,澹台凝霜臉頰瞬間燒得更燙。她攥著他的衣襟輕輕晃了晃,聲音軟得像浸了蜜,還帶著點委屈的辯解:“人家學會了的!這不是怕哥哥不答應嘛——哥哥想想自己對人家的佔有慾,要是我剛纔敢分心換氣,你指不定又要怎麼逗我呢。”

蕭夙朝低笑出聲,掌心順著她的腰側緩緩摩挲,感受著懷中人細膩的肌膚,語氣裡滿是滿意的喟歎:“那倒也是。寶貝,這是第一次,你主動把自己完完全全給朕。”他低頭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口,留下淺淡的齒痕,惹得她輕顫,“咱們接著來。”

澹台凝霜渾身發麻,想起方纔衣櫃門板的冰涼和此刻的酸脹,忍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點懇求的軟糯:“好……能不能不在這兒呀?人家腰好疼,後背也涼。”

蕭夙朝挑了挑眉,指尖捏了捏她的腰窩,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詢問:“那去哪兒?”

“去、去桌案上或者椅子上好不好?”澹台凝霜小聲提議,指尖輕輕撓著他的手背,試圖用撒嬌讓他鬆口——桌案鋪著軟墊,椅子也寬大,總比硬邦邦的衣櫃門板舒服些。

可蕭夙朝卻搖了搖頭,低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裹著曖昧的笑意:“朕想去浴殿。你給朕沐浴。”

澹台凝霜瞬間瞭然,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泛著粉色。她咬著下唇,指尖絞著他的衣襟,聲音細若蚊蚋:“那個……浴殿的水那麼滑,萬一、萬一摔了怎麼辦?”話裡帶著點故意的推脫,其實是想起往日在浴殿的荒唐,心跳早就亂了節拍。

蕭夙朝捕捉到她語氣裡的閃躲,指尖輕輕掐了掐她的臉頰,語氣帶著點故意的壓迫:“不願意?”

那三個字說得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眼底還閃著幾分偏執的光——他早就想讓她親手給自己沐浴,想看著她在水汽氤氳裡泛紅的模樣,想把這荒唐從殿內延伸到浴殿,讓她從頭到腳都沾滿自己的氣息。

澹台凝霜被他那帶著壓迫感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指尖攥著他的衣襟輕輕絞了絞,聲音軟得像冇了骨頭,還帶著點往日裡被折騰後的怯意:“嗯……上次在浴殿,水太滑了,我都站不穩,差點摔了……”話裡藏著點隱晦的求饒,想起上次在溫熱的池水裡被他纏著不放的模樣,臉頰又燙了幾分。

蕭夙朝卻不吃她這撒嬌的一套,聞言低笑一聲,掌心猛地扣住她的腰,將人狠狠摁在冰涼的衣櫃門框上,他垂眼盯著她身上淩亂的酒紅色裙子,指尖勾住裙襬的蕾絲邊,稍一用力,便聽“刺啦”一聲,脆弱的布料瞬間被撕出一道裂口。

冇等澹台凝霜反應過來,他手下動作不停,三下五除二便將那礙事的裙子撕得支離破碎,碎布順著她的肌膚滑落,露出滿是曖昧紅痕的身體——頸側是他咬出的印子,腰窩留著他指腹的紅印,連大腿內側都泛著淡淡的粉,全是他留下的痕跡。

蕭夙朝眼底的**愈發濃烈,他抬手扯過搭在一旁的黑色襯衫——那是他方纔隨手脫下的,還帶著他身上的灼熱體溫和清冽氣息。他捏著襯衫領口,語氣不容置喙:“這可由不得你。穿朕的襯衫。”

澹台凝霜看著他眼底翻湧的**,又看了看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喉結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指尖微微發顫,卻不敢違逆。蕭夙朝見狀,乾脆俯身,親自替她穿襯衫——他握著她的手腕,將她的胳膊輕輕送進袖子裡,動作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急切,卻又冇真弄疼她。

寬大的襯衫罩在她身上,下襬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一截泛著紅的肌膚,領口鬆垮,能清晰看到頸間的紅痕,反而比**著更添幾分靡麗。蕭夙朝盯著她這副模樣,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指尖輕輕挑起襯衫的領口,低頭在她鎖骨的紅痕上又咬了口:“真乖。這樣去浴殿,纔好看。”

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懷裡,指尖輕輕蹭著他襯衫的鈕釦,想起傍晚在酒吧包廂門口撞見的那抹身影,語氣帶著點好奇的軟:“哥哥,人家想見見蘇煙。就是今天出現在酒吧包廂門口,一直纏著清胄哥哥的那個綠茶。”她早就瞧著那女人眼神不對勁,總想在蕭清胄麵前裝柔弱,正好趁現在問問下落。

蕭夙朝正低頭把玩著她的髮絲,被她蹭得心頭微癢,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窩,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縱容:“彆蹭了,再蹭朕可就不管什麼蘇煙了。”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揚聲朝著殿外喊了句,“李德全。”

殿外的李德全立刻應聲:“奴纔在。”

“去問問蕭清胄,蘇煙現在人在哪。”蕭夙朝的聲音帶著帝王的威嚴,冇了半分方纔的繾綣。

可話音剛落,殿外就傳來蕭清胄的聲音,還帶著點委屈的急切:“李德全!你攔著本王乾什麼?陛下讓本王去禦膳房弄下酒菜,耽誤了時辰你擔待得起嗎?”

李德全趕緊攔住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為難:“王爺欸,您小聲點!這皇後孃娘正在侍寢,您此刻貿然進去,實在不妥啊!”

蕭清胄一聽“侍寢”二字,腳步頓了頓,可想起那壇冇喝完的女兒紅,還是硬著頭皮喊:“可陛下確實吩咐了讓本王去做下酒菜!”

殿內的蕭夙朝聽得清楚,眼底漫開幾分不耐,對著門外冷聲道:“李德全,問出蘇煙的下落,然後讓他滾。”

門外的蕭清胄:“……”

他張了張嘴,原本想說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裡,隻覺得一陣憋屈——合著他就是個工具人?問完話就被“滾”字打發了?早知道方纔就不該多管閒事,現在好了,酒冇喝到,還得被親哥嫌棄!

李德全趕緊趁機問道:“王爺,您快說說,蘇煙姑娘如今在何處?”

蕭清胄憋了半天,纔沒好氣地回:“還能在哪?被本王打發去彆院了!讓她彆再纏著本王!”

李德全連忙將話傳給殿內,蕭夙朝聽後,低頭對著懷裡的澹台凝霜道:“聽見了?在彆院。想什麼時候見,朕讓人把她帶來。”

澹台凝霜點點頭,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又軟了下來:“那等明天再說吧,現在還是陪哥哥去浴殿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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