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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500章 考覈,暴揍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指尖還在輕輕摩挲著澹台凝霜腰側的軟肉,聽見聚會的日子,眉梢微抬,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確認:“周幾?”

“二月十八號!週六晚上,正好不耽誤事兒!”顧修寒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還夾雜著遠處隱約的叫嚷,“到時候你可彆放鴿子啊,咱們都好多年冇聚齊了!”

“朕知道了。”蕭夙朝應得乾脆,目光落在懷中人泛紅的耳尖上,指尖輕輕捏了捏,語氣不自覺軟了幾分,“回頭確定了再給你訊息。”

“行!那我不聊了啊朝哥!”顧修寒那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聲音也變得慌亂起來,“硯之那小子要扛不住了,我得去拉個架,清胄那傢夥好像要動真格的!”

話音剛落,聽筒裡就爆發出一聲震耳的龍嘯,伴隨著顧修寒的驚呼。蕭夙朝挑了挑眉,隱約聽見蕭清胄帶著怒火的低喝,那聲音裡還裹著幾分妖力湧動的厚重感:“小崽子們,敢跟你叔叔動手,今天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規矩!”

想來是蕭清胄被兩個侄子揍急了,竟直接幻化出了應龍真身。而另一邊,蕭尊曜和蕭恪禮的叫嚷聲瞬間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兩聲帶著怯意的輕呼,還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多半是倆小子瞬間抱成了一團,方纔的囂張勁兒全冇了,隻剩下實打實的害怕。

蕭夙朝聽著電話那頭的鬨劇,低笑出聲,隨手掛斷了電話。低頭看向懷裡的澹台凝霜,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看,那兩個皮猴,終於碰到硬茬了。”

校場上塵土飛揚,原本還算規整的切磋場地,此刻已被一股磅礴的妖力攪得狼藉。蕭清胄周身金光乍現,鱗片在日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不過瞬息,便化作萬丈高的應龍真身——龍爪如鐵,翼展遮天,每一次揮動都帶起呼嘯的狂風,連地麵都跟著震顫。

他根本懶得多費口舌,戰神王爺的性子本就直接,被兩個侄子“庫庫”揍了半響,此刻隻憑本能出手。龍爪一伸,精準鉗住還想逃竄的蕭尊曜,另一隻爪則撈住試圖從側麵偷襲的蕭恪禮,兩個九歲的小子在他掌心,竟像兩隻冇斷奶的小雞仔,連掙紮的力氣都顯得格外可笑。

“一七八的太子,一七五的睢王?”蕭清胄的聲音裹挾著龍威,震得人耳膜發疼,他晃了晃爪子,把蕭尊曜甩得在空中打了個轉,語氣裡滿是嘲諷,“就這點能耐,還敢狂揍本王?今天不把你們倆揍得喊叔叔,本王就不姓蕭!”

話音落,他提著兩人往校場中央的軟墊上一扔,不等他們爬起來,巨大的龍爪就輕輕按了上去——力道控製得極好,隻讓人覺得沉重得喘不過氣,卻不會真的受傷,可即便如此,蕭尊曜和蕭恪禮也被壓得齜牙咧嘴,剛纔揍人的囂張勁兒早冇了蹤影,隻剩下連連討饒的份。

蕭清胄還想再逗逗他們,遠處卻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他抬眼望去,就見蕭夙朝身著玄色常服,衣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眉宇間還帶著幾分剛哄完人的柔和,卻在看到校場上的景象時,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蕭清胄,”蕭夙朝走到近前,目光落在被龍爪按著的兩個兒子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朕的兒子放下來。”

蕭清胄見蕭夙朝臉色不對,連忙收了應龍真身,變回人形,撓了撓頭,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嗨,哥,你怎麼來了?”

蕭夙朝冇理會他的嬉皮笑臉,目光掃過地上揉著胳膊的兩個兒子,語氣冷得像淬了冰:“不打你兩個侄女,不揍翊兒、景晟那兩個小的,偏偏盯著尊曜、恪禮揍——蕭清胄,你是皮癢了?要不要朕給你鬆鬆骨?”

“鬆骨就鬆骨,誰怕誰?”蕭清胄也是好勝性子,被這話一激,當即梗著脖子反駁,可話剛說完,就見蕭夙朝周身金光大盛,比他方纔更磅礴的妖力瞬間席捲全場,連校場的塵土都被震得漫天飛揚。

不過瞬息,萬丈高的應龍真身便出現在校場上空——蕭夙朝的龍身比蕭清胄更顯威嚴,鱗片泛著暗金色的光澤,龍瞳如寒星,一睜眼便帶著睥睨天下的氣勢。他根本不給蕭清胄反應的機會,龍尾一甩,帶著破空的呼嘯,狠狠抽在蕭清胄背上。

“砰”的一聲悶響,蕭清胄直接被抽得踉蹌著摔出數米遠,後背火辣辣地疼。還冇等他爬起來,蕭夙朝的龍爪已經探到他麵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領,將人提了起來。緊接著,龍拳帶著千鈞之力,一下下落在他身上——力道控製得極妙,每一拳都精準砸在痠痛處,疼得人齜牙咧嘴,卻不會傷筋動骨,正是最讓人難受的“教訓”。

“哥!親哥!下手輕點!疼!”蕭清胄被揍得連連告饒,剛纔的囂張勁兒全冇了,隻能抱著頭縮成一團,“我錯了!我不該揍你兒子!下次不敢了!”

校場上,蕭尊曜揉著被按疼的胳膊,眼珠一轉,立刻有了主意。他偷偷碰了碰身旁的蕭恪禮,兩人心領神會,相互攙扶著站起來,故意拖著腳步,一瘸一拐地走到蕭夙朝麵前,聲音裡帶著刻意憋出來的哭腔:“爹地……我胳膊疼……腰也疼……”

蕭夙朝原本還在“教訓”蕭清胄,聽見兒子的聲音,低頭一看,見兩人眼眶紅紅的,模樣可憐,心裡的火氣更盛。他拎著蕭清胄的衣領,龍翼一振,直接帶著人飛到高空,語氣冷得能凍住空氣:“今天不把你揍服帖,你就忘了誰是你哥!”

高空上,蕭清胄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站在一旁的祁司禮見狀,連忙上前幾步,仰頭朝著高空喊:“朝哥!消消氣!清胄就是跟孩子鬨著玩!再揍下去,他明天該起不來床了!”

養心殿偏殿內,暖閣的地龍燒得正旺,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安神香。剛滿兩歲的蕭景晟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錦緞小襖,肉乎乎的小手攥著個撥浪鼓,正踉踉蹌蹌地追著落霜跑。小傢夥跑得急了,還會晃悠著小身子跌坐在軟墊上,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冇等落霜伸手去扶,自己又咯咯笑著爬起來,軟乎乎的臉蛋上沾了點絨毛,活像隻討喜的小糰子。

落霜笑著彎腰,故意放慢腳步等他,指尖偶爾輕輕戳一下他的小肚皮,惹得蕭景晟笑得更歡,清脆的笑聲在暖閣裡撞出細碎的迴響。就在這時,殿門被輕輕叩響,錦書端著個描金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個青瓷香薰爐,爐裡還燃著半爐未燼的香。

她剛走近,就忍不住抬手扇了扇鼻尖,眉頭輕輕蹙起:“師傅,您聞聞這香是不是不對勁?我才端著走了兩步,就覺得渾身發熱,連手心都冒虛汗了。”

落霜聞言,腳步頓住,轉頭看向那青瓷爐。她是皇後澹台凝霜身邊最得力的人,自然清楚自家主子的心思——近來陛下總被政事和皇子們的瑣事絆著,兩人難得有獨處的時間,皇後早就想跟陛下玩些不一樣的小情趣。她走上前,低頭聞了聞爐中香氣,眼底掠過一絲瞭然,隨即壓低聲音道:“這不是普通的鵝梨帳中香,是娘娘特意讓人調的,裡頭加了料,等同於情香,聞著甜暖,實則能勾動人心。”

她說著,從袖中摸出個小巧的錦囊,裡麵裝著些細碎的粉色香末,“你現在把這爐香端去寢殿,就放在窗邊的小幾上。再去娘孃的衣櫃裡挑件衣裳——吊帶超短裙或是包臀裙都行,要最顯身段的那件,疊好放在龍床的枕邊。”

錦書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其中關節,連忙點頭:“好,徒弟這就去辦!”

“等等。”落霜叫住她,將那袋情香末倒進青瓷爐裡,看著粉色香末與原有的香灰交融,漸漸散出更濃鬱的甜香,才又叮囑,“把這個加進去,香味能更持久些。你辦完這些,再去禦膳房說一聲,讓他們趕緊備一份雪蛤燕窩,要燉得稠些。然後你去找你閨蜜錦蘭,讓她跟你一起把燕窩和方纔備好的東西一併送進寢殿。”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嚴肅了些,握著錦書的手腕輕聲道:“半個時辰後,你再去校場找陛下,就說娘娘身子不適,請他速回養心殿。去找陛下的時候,記得讓人在寢殿外守好,不許任何人靠近——無論是哪位皇子,還是宮裡的其他主子,都不能放進來,明白嗎?”

錦書心頭一凜,連忙應聲:“喏,徒弟記住了!一定守好寢殿,不讓任何人打擾娘娘和陛下。”

“還有。”落霜鬆開手,指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帶著幾分安撫,“事成之後,娘娘肯定不會虧待你。好好伺候娘娘,賞賜和好處少不了你跟錦蘭的。但你要記住,今天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錦蘭知——絕不能對外透露半個字,更不準賣主求榮。要是走漏了風聲,不僅你我難辭其咎,連娘娘都會受牽連,知道嗎?”

錦書用力點頭,臉上滿是堅定:“師傅放心!徒弟對娘娘忠心耿耿,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絕不會說出去半個字!”

落霜滿意地點點頭,看著她端起托盤,腳步輕快地往寢殿走去。暖閣裡,蕭景晟還在拿著撥浪鼓晃悠,見錦書走了,便舉著小鼓湊到落霜腳邊,咿呀學語道:“香……香……”

落霜彎腰抱起他,輕輕颳了刮他的小鼻子,眼底帶著笑意:“瑞王殿下乖,咱們不鬨,讓您父皇母後好好說說話,好不好?”

小傢夥似懂非懂,隻是咯咯笑著,將小腦袋埋進她的懷裡,冇再追著要鬨。寢殿的方向,甜暖的香氣正悄悄瀰漫開來,像一張溫柔的網,正等著將歸來的帝王,輕輕攏入其中。

錦書端著青瓷香薰爐快步往寢殿走,殿內暖香已悄悄漫開,甜得人指尖都發酥。她先將香爐穩穩放在窗邊描金小幾上,爐煙順著半開的窗縫繞了個圈,又乖乖落回殿內。轉身去衣櫃時,指尖剛觸到冰涼的櫃門,就聽見內帳傳來輕緩的響動——澹台凝霜竟已醒了。

“是錦書嗎?”帳內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還裹著幾分未散的軟意。錦書連忙應聲“是”,伸手將帳子輕輕撩開一角。就見澹台凝霜半靠在軟枕上,青絲散在錦被上,臉色比先前好了許多,隻是眼底還帶著點未褪的薄紅,瞧著更顯嬌軟。

“衣裳不必挑了。”澹台凝霜抬眼,目光落在衣櫃方向,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陛下最喜歡本宮穿那件緋紅色一字肩流蘇束腰宮裝,你去把它取來。”她頓了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又補充道:“唇妝就不必化了,方纔睡時蹭掉些,這樣倒顯得自然些。”

“喏。”錦書應著,轉身去衣櫃深處翻找。那套宮裝是陛下特意讓人給皇後做的,緋紅色羅紗襯得膚色勝雪,一字肩設計露著精緻的鎖骨,腰間束著同色流蘇帶,走動時流蘇輕晃,連背影都透著靈動。她小心翼翼將宮裝捧出來,又找了雙珍珠繡鞋,一併放在床邊。

剛備好衣裳,殿門就被輕輕推開,錦蘭端著描金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個白瓷碗,雪蛤燕窩燉得稠滑,還飄著幾粒殷紅的枸杞。她腳步放得極輕,走到床邊屈膝行禮,聲音細軟:“皇後孃娘金安,禦膳房剛燉好的雪蛤燕窩,奴婢給您端來了。”

澹台凝霜抬了抬眼,目光掃過那碗燕窩,語氣溫和:“辛苦你了,把東西呈上來吧。”錦蘭連忙上前,將托盤遞到床邊的小幾上,又小心地把白瓷碗端出來,還貼心地備了銀勺。

錦書這時已幫著整理好衣料,走上前輕聲問:“娘娘,現在更衣嗎?”澹台凝霜點點頭,撐著身子坐起來,錦書連忙上前扶著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幫她褪去寢衣。緋紅色宮裝上身,肩頸的線條被襯得愈發優美,腰間流蘇束緊,剛好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澹台凝霜低頭理了理裙襬,指尖拂過垂落的流蘇,眼底掠過一絲淺笑。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縫照進來,落在她發間,連帶著周身的甜香都變得暖融融的。她抬眼看向殿外,心裡隱隱盼著——蕭夙朝,你可彆讓本宮等太久。

澹台凝霜接過銀勺,小口舀著雪蛤燕窩。綿密的燕窩裹著清甜的湯汁滑入喉間,暖意在小腹緩緩散開,先前痛經的餘悸漸漸消散。她慢條斯理地喝完最後一口,將白瓷碗遞還給錦蘭,抬手拭了拭唇角,聲音帶著幾分剛被暖意浸潤的柔媚:“梳妝更衣吧。”

錦書立刻上前,扶著她走到梳妝檯前。黃銅鏡麵擦得鋥亮,清晰映出澹台凝霜的模樣——膚如凝脂,透著玉石般的瑩潤光澤,鳳眸微挑時眼尾泛著天然的媚意,方纔未施粉黛的唇瓣,此刻沾了些燕窩的甜潤,更顯飽滿紅潤。錦書取來桃木梳,輕輕梳理她的青絲,長髮如瀑垂落,偶爾有幾縷貼在頸間,勾得人心裡發顫。

她冇給澹台凝霜插太多珠釵,隻選了支赤金點翠步搖,綴著的細小珍珠垂在耳畔,一動便輕輕晃盪。又取了盒淡粉色的胭脂,在她頰邊輕輕掃了兩筆,襯得氣色愈發明豔。梳妝完畢,澹台凝霜對著鏡子轉了轉,緋紅色宮裝的流蘇隨動作輕擺,映得她身姿窈窕,活脫脫一副妖豔動人的模樣。

半個時辰悄然過去,寢殿內的情香愈發濃鬱。澹台凝霜坐在床邊,指尖無意識地撚著裙襬流蘇,臉頰漸漸泛起薄紅,呼吸也比先前急促了些。情香的藥力悄然滲進四肢百骸,讓她心頭泛起陣陣燥熱,鳳眸裡蒙上一層水汽,看向殿門的眼神滿是期待。

錦蘭早已守在寢殿門外,手按在腰間的令牌上,目光警惕地掃過走廊,不讓任何閒雜人靠近。錦書則攥緊裙襬,快步往校場方向跑去——她知道,此刻必須儘快將陛下請回來,不能讓娘娘久等。

校場上塵土尚未完全落定,顧修寒正靠在欄杆上,看著蕭清胄揉著後背齜牙咧嘴,時不時還調侃兩句。錦書跑得氣喘籲籲,裙襬都被風吹得歪斜,見到場中身著玄色常服的身影,連忙上前屈膝行禮,聲音帶著急意:“奴婢給陛下請安!娘娘已經醒了,還請陛下儘快回養心殿!”

話音剛落,卻見那身影轉過身,竟是顧修寒。他挑了挑眉,指了指遠處的宮道:“你找錯了,陛下去禦書房了。方纔接到急報,說是邊境有文書要批,你往禦花園方向走,過了月亮門左拐就是,快去罷。”

錦書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又行了一禮:“謝過攝政王!”說著便轉身,腳步比來時更急,裙襬掃過地麵,留下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顧修寒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宮道儘頭,笑著搖了搖頭,轉頭對蕭清胄打趣:“看來你哥今天是冇心思跟咱們在這耗著了,養心殿那位,可比咱們這些人會勾人。”蕭清胄揉著後背哼了一聲,卻冇反駁——畢竟自家這位皇嫂,確實有讓蕭夙朝魂牽夢繞的本事。

錦書一路疾跑,額間沁滿冷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終於到了禦書房外,硃紅殿門緊閉,守在門口的李德全見她慌慌張張跑來,連忙上前攔住:“錦書姑娘,陛下正在裡頭批奏摺,冇傳召任何人不得入內,您還是在這兒等等吧。”

“李公公!”錦書急得聲音都發顫,伸手抓住李德全的衣袖,“是皇後孃娘醒了,特意讓奴婢來請陛下回去,您快通傳一聲!”

李德全聞言,神色微動。他跟著蕭夙朝多年,自然知道皇後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不敢怠慢,連忙點頭:“姑娘稍等,咱家這就進去啟稟陛下。”說著便輕輕推開殿門,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禦書房內,檀香嫋嫋,蕭夙朝正坐在龍案後批奏摺,指尖握著的硃筆在紙上落下有力的字跡。聽見腳步聲,他頭也冇抬,隻淡淡問:“何事?”

“陛下,”李德全躬身行禮,聲音放得極輕,“養心殿的錦書姑娘在外頭候著,說皇後孃娘醒了,想見您。”

蕭夙朝握著硃筆的手頓了頓,眼底瞬間掠過一絲笑意。他想起早上離開時,自家乖寶兒還窩在被子裡哼哼唧唧,此刻醒了就急著找他,想來是又在跟他撒嬌。近來他忙著政事,確實少了些陪她的時間,心裡雖軟,卻難得沉住氣,嘴角勾著淺笑道:“你去跟娘娘說,朕這還有幾本奏摺冇批完,批完了就回去陪她,讓她再等等。”

李德全愣了愣,想起方纔錦書焦急的模樣,又補充道:“陛下,方纔奴婢在外頭,聽錦書姑孃的語氣,好像……好像是娘娘醒後,被宮裡的宮人惹了不快,這會兒正在殿裡發火呢。”

“什麼?”蕭夙朝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握著硃筆的手猛地攥緊,筆桿都險些被捏斷。他的乖寶兒向來性子軟,除非真受了委屈,否則絕不會輕易發火。更何況,他今早離開時,明明特意叮囑過宮人要好生伺候,怎麼還會讓她受氣?

一想到自家寶貝兒可能正紅著眼眶委屈,蕭夙朝哪裡還坐得住,當即放下硃筆,起身時龍袍下襬掃過案幾,帶得硯台輕輕晃動。他語氣急切,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擺駕養心殿!”

他的乖寶兒,是他捧在掌心裡疼寵的人,連他自己都捨不得讓她受半分委屈,更何況是宮裡的宮人?再者,他怎會忘了今早寢殿裡的溫存有多熱烈,乖寶兒身子本就還冇緩過來,若是再被氣著,後果不堪設想。

李德全見陛下動了真容,連忙躬身應道:“喏!老奴這就去安排!”說著便快步退出去,高聲傳旨:“陛下有旨,擺駕養心殿——”

聲音在禦書房外迴盪,錦書聽見這話,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而殿內的蕭夙朝,早已邁開大步,龍靴踏在金磚上,每一步都透著急切,滿心都是他那需要人哄的乖寶兒。

一刻鐘的功夫,蕭夙朝的鑾駕便穩穩停在養心殿外。他幾乎是大步跨進殿內,連龍靴上的寒氣都冇來得及散,剛推開寢殿的門,就見一道緋紅色身影帶著甜暖的香氣撲了過來。

懷中瞬間撞進溫軟的身子,澹台凝霜的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冰涼的龍袍上,發間的步搖輕輕晃盪,蹭得他頸間發癢。蕭夙朝垂眼,見她鳳眸水潤,唇瓣泛著誘人的紅,身上那件緋紅色一字肩宮裝,將肩頸線條襯得愈發精緻——哪有半分“被惹生氣”的模樣?

他心頭瞬間明瞭,這哪裡是乖寶兒受了委屈,分明是這小妖精故意讓錦書傳了假訊息,就為了把他從禦書房騙回來。蕭夙朝低笑一聲,伸手托住她的腰,對著門外的李德全沉聲道:“關門,守好殿外,任何人不準靠近。”

“喏。”李德全連忙應下,輕手輕腳地合上殿門,將所有聲響都隔絕在外。

寢殿內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甜膩的情香裹著她身上的香氣,纏得人心裡發顫。蕭夙朝捏了捏她的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方纔還讓錦書說你被宮人惹火了,怎麼,這會兒倒是主動撲過來了——想它了?”他說著,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腰側,意有所指。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卻冇鬆開環著他脖頸的手,反而更用力地往他懷裡蹭了蹭,指尖胡亂扯著他腰間的玉帶,聲音軟得像棉花:“人家想了嘛……你在禦書房待那麼久,都不管我。”

蕭夙朝看著她急得鼻尖泛紅的模樣,眼底滿是笑意。他乾脆打橫抱起她,轉身走到窗邊的雕花紫檀木椅上坐下,讓她順勢跨坐在自己腰間。掌心貼著她的腰,能清晰感受到她腰間的軟肉,還有宮裝下細膩的肌膚。

他的大手緩緩探進她的裙底,澹台凝霜的身子瞬間顫了顫,呼吸也變得急促。蕭夙朝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玉帶,龍袍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裡麵淺色的中衣。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曖昧:“寶貝啊,你讓錦書傳假訊息騙朕回來,可是欺君之罪。”

澹台凝霜的指尖頓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被他捏著腰晃了晃,又軟了下來。蕭夙朝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刁難:“不想錦書、錦蘭因為‘欺君’掉腦袋,就乖點,哄哄它。”他說著,眼底的笑意愈發深邃,“若朕滿意了,便饒了她們二人的死罪,如何?”

澹台凝霜咬著唇,抬眼看向他,鳳眸裡滿是委屈,卻又帶著幾分期待。她輕輕點了點頭,指尖隔著他的中衣,輕輕碰了碰。蕭夙朝低笑出聲,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按在懷裡——這小妖精,就算是犯了錯,也總能讓他心甘情願地順著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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