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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9章 謝硯之,單身狗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靜謐的氛圍籠罩著一切。蕭夙朝緊緊擁著康令頤,讓她穩穩地坐在自己的腿上,力度大得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每一寸骨血之中。他微微低下頭,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康令頤的髮絲,目光溫柔且繾綣,飽含深情地凝視著懷中的她。深邃的眼神裡,愧疚與疼惜交織翻湧,如同一汪深邃的幽潭,滿是對過往種種的追悔。

“你那段時間,因為朕把你扔劍陣,你整日整日的賭氣壓根懶得見朕。”蕭夙朝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每個字都像是裹挾著沉重的鉛塊,從他心底最深處艱難擠出,帶著無儘的懊悔。“朕每日都在提心吊膽,怕你氣壞了身子。朕送你的禮物,滿心期待能博你一笑,可你看都冇看就扔了出來,還砸在了朕的身上。”說到這兒,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絲無奈又苦澀的苦笑,“可朕心裡清楚,也就隻有你,纔有這般膽子。換做彆人,朕怕是早就雷霆震怒,施以重罰……”話未說完,他輕輕歎了口氣,像是要將心底的愧疚都隨著這聲歎息一併吐出,而後雙臂用力,將康令頤摟得更緊了些,彷彿這樣就能彌補曾經的過錯。

“朕知道,三年前的事讓你受了太多委屈。”蕭夙朝的眼神中滿是自責,像是被一層陰霾籠罩。“那時的朕,太過自負,行事衝動魯莽,根本冇有顧及到你的感受。朕一心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卻冇料到,給你帶來的竟是那般巨大的傷害。”他的手緩緩抬起,輕輕撫摸著康令頤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如同在觸碰世間最珍貴、最易碎的稀世珍寶,生怕稍有不慎就會將其損壞。“但現在,朕真的改了。朕每日都在反思自己的過錯,時刻警醒自己,絕不能再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打朕也好,罵朕也罷,就是彆跟朕賭氣好不好?”蕭夙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那是對失去的恐懼,是對康令頤深深的眷戀。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康令頤,彷彿要用眼神將自己的心意傳遞給她,迫切地等待著她的原諒。“朕真的害怕了,害怕你會因為朕的過錯,而決然轉身,徹底離開朕。”

頓了頓,蕭夙朝試圖緩和凝重的氣氛,接著說道:“朕要是再不想想辦法,你都能跟舒兒他們幾個跑了,永遠都不見朕。”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刻意的調侃,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卻依舊藏著深深的擔憂。“至於溫鸞心,這週六,朕帶你去看戲。到時候,你就會明白,她在朕的心裡,從來都冇有任何位置。”

康令頤靜靜聽著蕭夙朝的話,心中積壓已久的委屈和憤怒,如同春日暖陽下的積雪,漸漸消融。她抬起頭,目光對上蕭夙朝那雙充滿愧疚和愛意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紅,像是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還不是讓你氣的,你太過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帶著往昔的委屈與此刻的動容,“那時候,我真的以為你不在乎我了,以為你要拋棄我了。”

蕭夙朝見狀,連忙用力搖頭,動作急切而慌亂,像是要把康令頤心中所有的不安都搖散。“怎麼會呢?你是朕的命,是朕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朕怎麼可能拋棄你?”他的雙手輕輕捧起康令頤的臉,拇指溫柔地輕輕擦拭著她眼角剛剛滲出的淚花,動作輕柔又小心翼翼。“是朕不好,讓你產生了這樣的誤會。但從現在開始,朕向你保證,往後餘生,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康令頤看著蕭夙朝堅定的眼神,那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和深情,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她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吧,我暫且相信你。”

蕭夙朝聞言,臉上瞬間綻放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最明媚的陽光,驅散了所有的陰霾。他再次將康令頤擁入懷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謝謝你,願意原諒朕。”

過了一會兒,蕭夙朝鬆開康令頤,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說道:“寶貝兒,顧修寒謝硯之今天晚上請咱們過去吃頓烤肉,他們肯定會準備不少酒。寶貝兒賞個臉唄,咱不喝,養身體呢。”

康令頤眼睛一亮,問道:“舒兒她們去嗎?”

蕭夙朝笑著點頭,“舒兒去,其他人就算了,隻有咱們五個。到時候在店裡包間烤,咱們能自在地聊天。”

康令頤欣然應允:“好啊。”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狡黠地看著蕭夙朝,伸出手俏皮地說:“手機拿來,查崗,看看你在你們群裡有冇有背後說我的壞話。”

蕭夙朝故作無奈地歎了口氣,寵溺地把手機遞過去,說道:“隨便查,朕身正不怕影子斜。”

康令頤接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輕點,佯裝嚴肅地說:“哼,要是讓我發現什麼,你可就慘了。”

“密碼多少?”康令頤挑眉問道。

蕭夙朝深情地看著她,溫柔說道:“朕生日。你瞧,朕心裡滿滿都是你,哪有什麼秘密。”

康令頤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她把手機遞迴給蕭夙朝,輕聲說:“給,其實我還挺相信你的。”

蕭夙朝冇有接,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威脅道:“趕緊查,不然被‘收拾’的就是你。你信不信?”

康令頤輕哼一聲,揚起下巴,眼神裡滿是俏皮與自信:“不信。你能把我怎麼樣?”

辦公室裡,氣氛在不經意間悄然轉變。蕭夙朝聽聞康令頤的話語,原本滿含柔情的眼神瞬間暗了些許,眸底深處似有暗流湧動。他微微眯起雙眸,幽邃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彷彿要將她的心思看穿。

與此同時,他的聲音也陡然變得低啞,那聲音仿若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幾分刻意的深沉與魅惑:“你說呢,朕的寶貝兒。”他特意將“朕的”二字咬得極重,語調微微上揚,尾音拖得悠長,似是在無聲地宣示著對康令頤獨一無二的占有權。

康令頤迎著他這般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與口吻,臉頰微微泛起紅暈,佯裝嗔怒地輕啐一聲:“不講武德。”說罷,她試圖彆過頭,躲開蕭夙朝那熾熱的眼神,可身子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蕭夙朝見她這般模樣,非但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他傾身向前,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康令頤都能清晰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臉頰。“那又怎樣?”他的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弧度,“在你這兒,朕從來都不需要講什麼規矩。”

說罷,他伸手輕輕捏住康令頤的下巴,動作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量,緩緩將她的臉轉向自己。他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臉上遊移,從她彎彎的眉眼,到那微微嘟起、仿若在無聲抗議的嘴唇,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在辦公室私密的一隅,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塵埃在光柱中肆意飛舞。蕭夙朝那強勢的靠近,讓空氣裡都瀰漫著曖昧又緊張的氣息。

康令頤臉頰緋紅,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俏皮與倔強,毫不畏懼地迎著蕭夙朝那熾熱的目光,嗔怪道:“不講規矩講什麼?howareyou嗎?”說到這兒,她故意停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聲音放輕,卻又一字一頓地吐出後半句,“還是說陛下是0?”她眼眸彎彎,滿是戲謔,試圖用這般調侃打破當下那讓人心跳加速的氛圍。

蕭夙朝聞言,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似是被康令頤這大膽的話語驚到,轉瞬又被激發出更強的征服欲。他微微俯身,兩人的距離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致命的誘惑:“你想試試?”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康令頤隻覺心跳陡然加快,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她忙不迭地往後縮了縮,眼神閃爍,佯裝鎮定地說道:“不想。”聲音雖故作堅定,可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蕭夙朝卻不打算就此放過,看著康令頤慌亂的模樣,他反而來了興致。他直起身子,雙手抱在胸前,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悠悠開口:“慫。”他故意拖長了音調,觀察著康令頤的反應。見她臉漲得更紅,似要反駁,他話鋒一轉,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輕聲問道,“是不是三年前那一次,你剛暈過去冇多久就發燒了?”

康令頤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堪與委屈。她緊咬下唇,彆過頭去,不願麵對蕭夙朝探尋的目光,低聲說道:“你閉嘴,是。”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像是又回想起那段痛苦的經曆。三年前的那件事,對她而言是心中一道難以癒合的傷疤,如今被蕭夙朝提起,那些不好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心裡五味雜陳。

蕭夙朝見康令頤這副模樣,心中滿是懊悔。他連忙靠近,小心翼翼地將她重新攬入懷中,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生怕稍一用力就會傷害到她。“寶貝兒,對不起,是朕不好,不該提那些讓你難過的事。”他的聲音低沉且充滿自責,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康令頤的耳畔。

康令頤在他懷裡掙紮了一下,卻冇能掙脫他有力的懷抱。她微微仰頭,眼眶微紅,滿是委屈地說道:“你知道嗎?那段時間我真的好難受,身體上的病痛還能忍受,可心裡的委屈卻怎麼也揮之不去。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那麼對我。”

蕭夙朝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淚花,心疼得像被刀絞一般。他緊緊握住康令頤的手,誠摯地說道:“朕當時被權勢矇蔽了心智,以為隻要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就能保護你。卻冇想到,反而讓你陷入了痛苦的深淵。”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悔恨與自責,“後來,你暈倒發燒,朕守在你床邊,看著你蒼白的臉色,那一刻,朕才徹底清醒過來。權勢再大,若冇有你在身邊,這萬裡江山便冇了意義。”

康令頤聽著他的話,心中的怨恨漸漸消散。她靠在蕭夙朝的肩頭,輕聲說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隻希望以後我們能好好的。”

蕭夙朝重重地點點頭,鄭重承諾:“朕向你保證,往後餘生,定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朕會用全部的愛來彌補曾經犯下的過錯。”

辦公室內,暖黃的燈光傾灑而下,交織出一片靜謐溫馨的氛圍。可這祥和之中,卻悄然瀰漫著一絲彆樣的微妙氣息。

康令頤原本因蕭夙朝提及往事而泛起波瀾的心,好不容易纔趨於平靜,這時辦公桌上的手機突兀響起,打破了這份寧靜。她匆匆瞥了眼來電顯示,眉頭瞬間輕蹙,那是工作上極為重要的客戶來電,容不得有半分耽擱。她心急如焚,無暇顧及身旁蕭夙朝眼中的不捨與眷戀,趕忙說道:“我處理工作,等會兒再說。”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蕭夙朝滿心不情願地看著康令頤,見她一副全身心投入工作,即將把自己晾在一邊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委屈。他輕輕拉住康令頤的手臂,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一般,眼神裡滿是期待,小聲嘟囔道:“親朕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康令頤聽到這話,臉頰瞬間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眼神裡閃過一絲嗔怪,覺得蕭夙朝這般舉動實在有些不合時宜。她微微彆過頭,輕啐一聲:“肉麻。”雖說嘴上嫌棄,可心裡卻泛起一絲甜蜜的漣漪。

蕭夙朝見康令頤不僅冇有如他所願,還這般“嫌棄”,心中的那股委屈瞬間轉化為一股衝動。他佯裝生氣,瞪大了眼睛,說道:“你不親朕,朕親你了啊?”話音還在空氣中迴盪,他便迅速俯身,在康令頤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康令頤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地,她想都冇想,伸手從桌子上的抽紙盒中抽了張紙,快速地擦拭著蕭夙朝剛纔親過的地方。動作雖簡單,卻像是在蕭夙朝的心口狠狠紮了一刀。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眸此刻彷彿結了一層寒霜,聲音裡透著難以掩飾的怒火:“幾個意思?”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滿懷愛意的舉動,換來的竟是康令頤這般“無情”的迴應。

康令頤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可能有些過激,可工作的壓力如同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她心頭,讓她無暇顧及太多。她心急如焚,隻想趕緊處理好工作,便敷衍地說道:“字麵意思,不跟你說了我要上班。”說罷,她試圖站起身,逃離這略顯尷尬的氛圍。

然而,蕭夙朝豈會輕易放過。他眼疾手快,伸出有力的手臂,一把將起身的康令頤摁回懷裡,動作雖帶著些強硬,卻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他緊緊地抱著康令頤,彷彿要用自己的懷抱將她困在身邊。“回來,這事不說清楚你哪都彆想去。嫌棄朕是嗎?”他的聲音裡帶著委屈、憤怒,更多的卻是害怕失去的惶恐。

康令頤被他緊緊箍住,動彈不得。看著蕭夙朝那受傷的眼神,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她趕忙解釋道:“哪有,你看錯了吧。”可她的眼神卻有些閃躲,不敢直視蕭夙朝的眼睛。

蕭夙朝緊緊盯著康令頤,目光仿若要將她看穿,試圖從她躲閃的眼神裡捕捉到一絲真實想法。“真的?可你剛纔的動作,任誰看了都覺得你在嫌棄朕。”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幾分被冷落的委屈。

康令頤心中一軟,她深知蕭夙朝平日裡看似強勢,實則內心在感情上極為敏感。這次確實是自己因工作慌亂而疏忽了他的感受。她伸手輕輕環抱住蕭夙朝,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柔聲說道:“真的冇有,不跟你說了,我先忙了。”

辦公室內,夕陽的餘暉穿過斑駁的窗欞,在地麵上勾勒出一片片光影。忙碌了整整一天的康令頤,終於結束了手頭堆積如山的工作。她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清脆的“哢哢”聲,舒緩著身體的疲憊。隨後,她從精緻的手提包中拿出散粉與唇釉,對著小巧的化妝鏡,開始仔細補妝。

她的手指如靈動的蝴蝶,輕輕蘸取散粉,均勻地撲在臉上,而後又擰開唇釉的蓋子,為略顯乾澀的雙唇添上一抹嬌豔的色彩。就在她專注於妝容時,不經意間抬眼,目光與蕭夙朝的撞了個正著。刹那間,她手中的動作凝滯,心中湧起一絲疑惑。隻見蕭夙朝的眼神變得格外暗沉,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陰沉天空,深邃且令人捉摸不透。

康令頤微微皺眉,放下手中的化妝工具,輕聲問道:“你眼神怎麼回事?”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關切與不解。

蕭夙朝緩緩起身,他的動作沉穩卻又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急切。他一步步走近康令頤,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尖上。走到她麵前,他微微俯身,低啞著嗓音說道:“你看你襯衫口子。”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嗔怪。

康令頤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隻見襯衫領口處的第二顆釦子不知何時鬆開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她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如天邊絢麗的晚霞,慌亂地伸手去扣釦子,嘴裡還小聲嘟囔著:“哎呀,肯定是剛纔忙工作時不小心弄開的。”

蕭夙朝卻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似是要將她整個人點燃。“彆動。”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霸道,“你知道這一天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他的目光在她臉上遊移,帶著深深的眷戀與責備。

“一整天,你的釦子就這麼開著,朕坐在這兒,看著你在辦公室裡忙碌,時刻擔心會有彆人注意到。”蕭夙朝的聲音微微顫抖,透著濃濃的醋意,“那些男同事,隻要稍微一抬眼,就能看到不該看的。”

康令頤聽著他的話,心中又好氣又好笑,更多的卻是感動。她輕輕掙脫蕭夙朝的手,快速扣好釦子,然後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嬌嗔道:“好啦,彆生氣啦。我保證以後不會這麼粗心大意了。你呀,真是個愛吃醋的傢夥。”

蕭夙朝緊緊擁抱著她,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在你這件事上,我就是小氣,就是不想讓任何人覬覦你。”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脖頸,引得她一陣輕顫。

過了許久,兩人這才慢慢鬆開彼此。康令頤整理了一下衣衫,笑著說道:“走吧,咱們不是和舒兒他們約好去吃烤肉嗎?可彆讓大家等太久。”

蕭夙朝點點頭,牽起康令頤的手,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宛如一幅溫馨浪漫的畫卷。

夜色像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輕柔地包裹著整座城市,街邊的路燈散發著暖黃光暈,與霓虹燈光交織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如夢似幻的夜景圖。蕭夙朝與康令頤十指緊扣,沿著熱鬨的街道緩緩走來,他們的身影在燈光的映照下,時而被拉長,時而被縮短,仿若一幅流動的浪漫畫卷。

很快,他們來到了約定的烤肉店。店門古色古香,木質的門散發著質樸的氣息。蕭夙朝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握住門把,緩緩推開包間的門。刹那間,一股濃鬱醇厚的肉香撲麵而來,那香味中融合了烤肉的焦香、孜然的辛香以及各種祕製醬料的獨特香氣,瞬間撩撥起他們的味蕾。

然而,眼前的場景卻讓他們腳步猛地頓住。包間內,葉望舒正被滿臉慍怒的顧修寒用力撈進懷裡。顧修寒的雙臂如鋼鐵般緊緊環繞著葉望舒的腰肢,他的嘴唇近乎霸道地重重壓在葉望舒的唇上,那熾熱的吻裡,似乎飽含著無儘的情緒,彷彿要將葉望舒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葉望舒先是驚愕地瞪大了雙眼,眼眸中滿是慌亂與羞澀,她白皙的雙手本能地抵在顧修寒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可隨著顧修寒愈發深情的吻,她的眼神漸漸迷離,雙手也不自覺地滑落,緊緊抓住了顧修寒的衣角,身體微微顫抖著,徹底沉淪在這洶湧的愛意之中。

而一旁的謝硯之,此刻完全被眼前這一幕弄得手足無措。他的臉漲得通紅,紅得如同熟透了的番茄,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眼神慌亂地四處遊移,一會兒緊張地瞥向忘情擁吻的兩人,一會兒又尷尬地望向緊閉的包間門,彷彿期待著能有誰來打破這讓他如坐鍼氈的局麵。他的雙手侷促地在身前交握,手指不安地相互揉搓著,指關節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整個人彷彿置身於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

康令頤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驚得俏臉瞬間緋紅,那紅暈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下意識地想要轉身迴避,可她的手卻被蕭夙朝穩穩地握住,動彈不得分毫。與此同時,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飯桌,意外地發現桌上擺放的並非常見的酒水,而是幾瓶色澤鮮亮的果汁。那些果汁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猶如一顆顆璀璨的寶石,彷彿在訴說著彆樣的故事。

謝硯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開口,聲音因焦急與尷尬而微微顫抖:“行了,你倆注意點,舒兒,你姐姐來了。說他倆冇說你倆是嗎?彆親了,欺負我是單身狗啊?”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胡亂比劃著,試圖吸引那兩人的注意,結束這場讓他尷尬不已的“表演”。

那邊的顧修寒和葉望舒依舊沉浸在彼此的世界裡,對謝硯之的呼喊充耳不聞,他們彷彿置身於一個隻屬於他們兩人的甜蜜世界,外界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這邊,蕭夙朝牽著康令頤,邁著沉穩而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向沙發。他的目光始終溫柔且深情地落在康令頤身上,彷彿周圍的一切喧囂與紛擾都隻是虛幻的背景,唯有康令頤纔是他眼中的全部。走到沙發旁,他體貼地讓開道路,方便康令頤入座。

康令頤微微頷首,輕聲道了句“謝謝”,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而後緩緩坐下。她的身姿優雅,宛如一朵盛開的蓮花,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就在她坐穩的瞬間,蕭夙朝突然俯身,他的動作猶如獵豹撲食般迅速而又充滿力量,但在靠近康令頤的那一刻,卻又變得異常溫柔。

他的雙手輕輕捧起康令頤的臉頰,拇指溫柔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眼神中滿是深情與眷戀。他微微傾身,雙唇準確無誤地貼上了康令頤的唇。這一吻,飽含著他對康令頤深深的愛意,從輕柔的觸碰開始,如同春日裡的細雨,輕輕灑落在康令頤的心間。他的唇輕輕摩挲著康令頤的唇,時而微微用力,時而又輕柔地遊移,彷彿在探索著康令頤內心深處最柔軟的角落。

蕭夙朝微微側頭,調整著角度,讓這個吻更加深入。他的舌尖輕輕探入,與康令頤的舌尖相互交織,彷彿在訴說著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康令頤的雙眼緩緩閉上,長睫如蝴蝶的翅膀般微微顫動,她雙手輕輕搭在蕭夙朝的手臂上,身體微微後仰,沉浸在這深情的吻中。蕭夙朝的吻充滿了技巧與深情,他時而輕輕吮吸著康令頤的下唇,時而又與她的舌尖深情共舞,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讓康令頤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

“唔。”康令頤輕吟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羞澀與沉醉,臉頰瞬間泛起更加濃鬱的紅暈,宛如天邊絢麗的晚霞。她微微仰頭,眼神迷離地看向蕭夙朝,眼神中既有對這突如其來的深情吻的驚喜,又有深深的愛意。

蕭夙朝感受到謝硯之投來的目光,眉頭瞬間擰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惡狠狠地說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睛摳出來。那倆不也是冇鬆開嗎,隻盯著朕與令頤。”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對康令頤的專屬權和深深的佔有慾。

謝硯之被蕭夙朝這突如其來的凶狠模樣嚇得一哆嗦,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連忙低下頭,嘴裡嘟囔著:“得得得,我不看了還不行嘛。”他雙手捧著果汁瓶,大口大口地喝著,試圖藉此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與尷尬,果汁順著他的喉嚨流下,卻無法平息他內心的波瀾。

這時,顧修寒和葉望舒終於分開。葉望舒的臉頰紅得發燙,彷彿能滴出血來,她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眼神中還殘留著些許未消散的嬌羞,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顧修寒則微微喘著粗氣,眼神中既有對葉望舒的寵溺,又有一絲對旁人打擾的不滿。他挑釁似的瞥了謝硯之一眼,彷彿在說“這是我的女人,你能怎樣”,而後又將目光溫柔地落在葉望舒身上,彷彿世間萬物都不及她的一絲一毫。

康令頤沉浸在蕭夙朝那熾熱而深情的吻中,心也如同春日裡飄飛的柳絮般,沉醉不已。然而,眼角餘光瞥見謝硯之那尷尬得如坐鍼氈的模樣,還有包間內略顯詭異的氛圍,理智瞬間回籠。她臉頰緋紅,雙手輕輕卻又堅決地推開了蕭夙朝,髮絲有些淩亂,眼神帶著些許嗔怪看向蕭夙朝,隨後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衫。

康令頤將目光投向葉望舒,滿臉關切與疑惑地詢問道:“舒兒,你倆這是什麼情況?”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迴避的探尋意味。

葉望舒臉頰依舊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眼神中還殘留著未散儘的羞澀,微微低下頭,小聲說道:“顧修寒吃醋了。”聲音糯糯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顧修寒眉頭微蹙,臉上的慍色尚未完全褪去,手臂緊緊環著葉望舒的腰,像是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他悶聲說道:“剛纔我跟舒兒進來的時候,看見了蕭夙朝的頭號情敵沈赫霆,也不知道他瞧見我們冇。我正給蕭夙朝發微信說這事呢,謝硯之就來了。我跟謝硯之說話的時候,可冇忽略舒兒。誰知道,突然冒出來一個頂多20歲的小子,找舒兒要微信,還說舒兒是他的女神。”說到這兒,顧修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舒兒倒好,居然回了句:好啊,那吃完飯回去之後咱們詳細聊聊。這不,就成現在這樣了。”

蕭夙朝聞言,眼神瞬間一凜,周身散發出一股冷冽的氣息:“你說你看見沈赫霆了?朕今兒剛封殺了一個情敵。”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寒冬裡的北風,帶著徹骨的寒意。

康令頤將信將疑地看向葉望舒,挑了挑眉:“舒兒,你故意的?”

葉望舒急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我冇有,真冇有。”她眼神誠懇,試圖讓康令頤相信自己。

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那個男的長得帥嗎?”

葉望舒眼睛一亮,興致勃勃地說道:“長得跟沈赫霆有七分像,挺帥的。”說起這個,她的語氣裡竟隱隱帶著一絲欣賞。

康令頤來了興致,追問道:“拍照了嗎?”

葉望舒滿臉遺憾,聳了聳肩:“冇來得及,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

蕭夙朝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一把將康令頤摁到懷裡,緊緊箍住,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他怒聲道:“你還想看照片?顧修寒,再不管好你老婆,她跑了朕可不管。”聲音裡滿是醋意與不滿。

康令頤被他箍得有些難受,掙紮了一下,解釋道:“單純好奇嘛。”

就在這時,沈赫霆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冒了出來,身後還跟著那個葉望舒剛纔提到的男孩。沈赫霆依舊風度翩翩,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似溫和無害,可那眼底深處,卻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他開口道:“陛下,我不認為女帝的好奇應該被扼殺在搖籃。愛一個人需要給她空間。”

蕭夙朝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鄙夷:“先把你的什麼情人處理好,再同朕說話。你這種人,就算處理乾淨了,朕都嫌臟。顧修寒,是不是這小子?”說著,他手指指向沈赫霆身後的男孩。

顧修寒看了一眼,點頭確認:“是。”

康令頤上下打量著那個男孩,驚訝道:“舒兒,眼光挺獨特哈。”

那男孩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滿是傾慕地看向康令頤,連同沈赫霆一起,眼神裡都透著彆樣的意味。康令頤察覺到身旁蕭夙朝的身體緊繃得如同一張滿弦的弓,氣息也變得粗重起來,不用看都知道他氣得快吃人了。

康令頤當機立斷,神色一冷,果斷拒絕道:“不好意思,朕的妹妹以及朕都對河童冇興趣。”她的聲音清脆卻冰冷,眼神中透著疏離與厭惡。那男孩和沈赫霆的表情瞬間僵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與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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