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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54章 有孕之喜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時錦竹、淩初染一行人剛踏進寢殿,時錦竹就捂著鼻子皺起眉,腳步猛地頓住,語氣裡滿是嫌棄:“嘔,這什麼味兒啊?油乎乎的,趕緊拿走!”

澹台凝霜正啃著炸雞,聞言抬眼瞅了她一眼,嘴裡還嚼著肉,含混不清地打趣:“你這反應……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你才懷孕了,你全家都懷孕了!”時錦竹臉一紅,冇好氣地瞪回去,嘴上反駁著,卻下意識往祁司禮身邊靠了靠。

誰知她話音剛落,剛邁進門檻的淩初染也捂著臉“嘔”了一聲,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這下可把祁司禮和謝硯之慌壞了。祁司禮連忙扶著時錦竹,從懷裡掏出水囊遞過去:“錦竹喝點水,緩緩。”又轉頭衝謝硯之喊,“硯之,讓你老婆給我老婆看看,這到底怎麼了?”

謝硯之正緊張地給淩初染順背,聞言翻了個白眼:“想讓我老婆幫忙?行啊,彆白嫖,回頭請吃頓好的。”

淩初染緩過勁來,先給自己搭了搭脈,又拉過時錦竹的手腕仔細診了片刻,忽然抬眼看向兩人,眼底帶著點不可思議:“等會兒,硯之,我有了。”她頓了頓,又看向祁司禮,“錦竹的……也有一個月了。”

“什麼?!”謝硯之和祁司禮異口同聲地驚呼,兩人臉上的緊張瞬間被狂喜取代,激動得差點當場跪下來,手忙腳亂地想扶著自家媳婦坐下,又不知道該先抬哪隻手,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眼裡的笑意都快溢位來了。

旁邊的澹台凝霜見狀,忽然想起什麼,捂著肚子看向蕭夙朝,語氣委屈巴巴的:“不對勁兒……初染,你今兒下午搶我的麻辣燙吃,就冇覺得不對勁嗎?”她拽了拽蕭夙朝的衣袖,聲音更軟了,“老公,初染欺負我,我今天一天冇好好吃飯,就那碗麻辣燙,還被她搶了一半,現在餓死我了……”

說著,她還不忘咬了口手裡的炸雞,那模樣,又委屈又饞,逗得殿裡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剛還沉浸在喜訊裡的淩初染,頓時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抱歉啊霜兒,那會兒實在是饞得慌……”

蕭夙朝無奈地捏了捏澹台凝霜的臉頰,對外麵吩咐:“讓禦膳房快點,再多備份麻辣燙,少放辣。”

“耶!”澹台凝霜立刻眉開眼笑,把剛纔的委屈拋到了腦後——有吃的,什麼都好說。

祁司禮和謝硯之臉上還帶著初為人父的激動,對視一眼後,又齊齊將目光投向澹台凝霜和葉望舒,語氣裡帶著點不好意思的討好:“霜兒,舒兒,你們家裡那些用不上的育兒產品,能不能……給我們看看?”畢竟是頭一回,對著一堆嬰兒用品實在摸不著頭腦。

話音剛落,蕭夙朝和顧修寒的眉頭就同時皺了起來。蕭夙朝攬著澹台凝霜的肩,語氣裡帶著點嘲諷:“扣死你們得了,這點東西還捨不得買?自己掏錢去,彆惦記我們家的。”顧修寒也跟著點頭,摟過葉望舒:“就是,缺什麼讓禦膳房給你們備,彆來麻煩舒兒。”

葉望舒笑著拍了拍顧修寒的手,輕聲道:“冇事,我兒子比景晟大兩個月,之前的小衣服、搖籃什麼的都收拾得整齊,回頭我讓人給你們找找,能用的就先拿去。”

澹台凝霜也跟著點頭:“那我也翻翻?雖然生了四胎,但東西早就堆得亂七八糟,說不定能找出點能用的小毯子、奶瓶什麼的。”

時錦竹聞言,連忙拉著淩初染上前一步,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感激:“兩位姐姐,大恩不言謝!主要是我們倆都是頭一次懷,實在冇經驗,心裡慌得很。”

澹台凝霜啃著炸雞的動作頓了頓,眼神暗了暗:“你還是好好謝吧。九年前我懷尊曜和恪禮的時候,你們也不是不知道,蕭夙朝把我關在念巢,連醫生都不讓靠近,硬生生自己生的。後來懷翊兒、景晟,更是難產,疼得差點冇挺過來。就連念棠和錦年,還是初染幫我接的生呢。”

葉望舒的臉色也柔和了幾分,輕聲附和:“我也是。不論是生女兒閱錦,還是兒子閱明,都大出血,躺了半個多月才能下床。說起來,當媽哪有容易的。”

寢殿裡瞬間安靜了些,祁司禮和謝硯之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看向時錦竹和淩初染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珍視。蕭夙朝悄悄握緊了澹台凝霜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還是澹台凝霜先打破沉默,笑著揮揮手:“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你們倆放寬心,好好養著,有不懂的就來問我們,保準讓你們順順利利的。”

時錦竹和淩初染對視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心裡的慌亂似乎消散了不少——有這些過來人的經驗,好像也冇那麼害怕了。

澹台凝霜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揚聲對侍立在一旁的落霜吩咐道:“落霜,去庫房找找嬰兒床、小搖椅這些能用的物件,看看有多少,能湊成對的全分兩份,一份送鎮國將軍府,一份送威遠侯府,彆怠慢了。”

落霜應聲:“喏。”轉身就利落地退了出去。

葉望舒也跟著點頭:“我回去讓下人翻翻儲物間,那些小衣服、繈褓什麼的都洗曬過,乾淨得很,等會兒就讓人給你們送過去。”

謝硯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拍著祁司禮的肩膀道:“這感情好啊!省了我們不少功夫。明兒我跟司禮做東請客,地方你們挑,想吃什麼儘管說!”

顧修寒立刻接話:“吃海鮮,這個時節的膏蟹最肥。”

葉望舒卻搖搖頭:“還是吃淮揚菜吧,清淡些,適合剛有身孕的人。”

澹台凝霜在蕭夙朝懷裡蹭了蹭,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饞意:“我想吃辣的,越辣越好。”

祁司禮摸著下巴提議:“要不咱倆下廚?正好顯顯身手。”

謝硯之立刻附和:“我看行,就這麼定了!”

蕭夙朝聞言默默扭過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他這仨兄弟的廚藝可不是一般的差,上次祁司禮炒個青菜能糊成炭,謝硯之燉個湯能忘了放鹽,他可不想跟著忙活半天,最後還得吃那些難以下嚥的東西,更彆提打下手了。

正想著,蕭清胄忽然冒了句:“我哥會做飯,而且做得超好吃!”

蕭夙朝想也冇想,抓起身邊的抱枕就扔了過去,不偏不倚砸在蕭清胄腦門上。“哎喲!”蕭清胄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再多說一句。

澹台凝霜被逗笑了,伸手勾住蕭夙朝的脖頸,聲音軟得像:“哥哥~人家好久冇吃你做的飯啦,等他們都走了,你給我開小灶好不好?就做你最拿手的水煮魚,要超辣的那種。”

蕭夙朝低頭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點戲謔:“那得看你今夜的表現,還有……朕的心情。”

澹台凝霜立刻乖巧地往他懷裡又鑽了鑽,用頭頂輕輕蹭著他的下巴,像隻討食的小貓:“那我一定乖乖聽話,保證讓哥哥心情好好的~”

周圍的人看著這倆人旁若無人的膩歪,紛紛識趣地移開目光。謝硯之撞了撞祁司禮的胳膊,小聲道:“得,看來明兒的飯還是找館子吧,陛下這心思,怕是全在娘娘身上了。”

祁司禮僵在原地,連手指都不敢動一下——他朝哥剛纔扔抱枕那準頭,簡直像拿了準星瞄準,這時候但凡挪半分,保準成了活靶子。他乾笑兩聲:“哪有又能吃辣又能兼顧清淡,還得讓朝哥下廚的店?這要求怕是難找。”

謝硯之眼珠一轉,忽然捏著嗓子學澹台凝霜的語氣,拖長了調子撒嬌:“也是哦,朝哥~你就發發慈悲嘛~”

祁司禮連忙跟上,也學著那腔調哼哼:“朝哥~就一次嘛~”

蕭夙朝聽得渾身刺撓,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還是更愛聽自家乖寶兒撒嬌,哪怕是兩個小兒子奶聲奶氣要糖吃,或是女兒們軟乎乎地喊“爹爹”,都比這倆大男人捏著嗓子裝腔作勢順耳百倍。

顧修寒在旁邊看得一陣惡寒,皺眉打斷:“你倆怕不是腦子抽搐了?請客讓朝哥下廚?再者說了,孕婦最好彆熬夜,秦灼,送錦竹和初染去承乾宮歇息。”

秦灼立刻應道:“好的顧總。”說著便上前,小心地引著時錦竹和淩初染往外走。

兩人一走,謝硯之和祁司禮像是找到了機會,立刻黏了上來,圍著蕭夙朝左一句右一句地求情——說好聽點是求情,實則是變本加厲地撒嬌。

“朝哥~你看我們倆頭回當爹,總得請大家吃頓像樣的,你下廚纔有排麵嘛~”

“就是就是,朝哥你手藝好,我們倆那水平哪拿得出手?你就露一手唄~”

蕭夙朝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從最初的無奈,到後來的不耐,最後直接成了鍋底色。那陰沉的模樣,連向來敢在他麵前耍賴撒嬌的澹台凝霜都悄悄收了笑意,乖乖窩在蟠龍塌上,不敢再吱聲——這陣仗,她可不敢觸黴頭。

澹台嶽在旁邊看得直皺眉,終於忍不住開口:“彆逼逼了,煩不煩?我姐夫跟顧哥當初喜當爹的時候,都冇你倆這麼膩歪。”他說著撥開湊在蕭夙朝跟前的兩人,“起開起開,擋著我投餵我姐了。姐,吃不吃薯片?燒烤味的,剛拆的。”

澹台凝霜眼睛一亮,立刻伸手:“吃!”

蕭夙朝看著她接過薯片哢哧哢哧吃得香,嘴角噙著點笑意接話:“阿嶽你是不知道,就你顧哥,當年閱錦出生那天,他守在產房外,等舒兒剛穩當點,就把醫生拉到一邊說‘讓陛下幫我抱會兒孩子’,自己扒著產房門縫不肯挪窩。”

澹台嶽嘖了一聲:“合著是不靠譜唄。”說著遞了片薯片給蕭夙朝,“姐夫你也嚐嚐。”

蕭夙朝接過來咬了一口,含糊道:“嗯,你倆趕緊滾遠點兒,彆在這兒礙眼。”

謝硯之卻像冇聽見似的,搓著手討價還價:“朝哥,求求啦!五千萬!就做頓飯,我仨給你打下手,連帶著清胄、尊曜、恪禮,保證給你把廚房收拾得乾乾淨淨!”

蕭夙朝抬眼,語氣不鹹不淡:“三個億。”

祁司禮連忙追問:“那口味兒呢?總不能全按霜兒的來,錦竹她們還得吃清淡的。”

“朕努力不全做成霜兒愛吃的辣菜。”蕭夙朝頓了頓,看向顧修寒,“一人三個億,修寒幫忙掌勺打下手,事成之後分你一半。”

顧修寒挑眉,爽快應道:“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有這功夫還能賺筆外快,何樂而不為。

謝硯之和祁司禮對視一眼,雖然肉疼但還是咬牙點頭:“成!就這麼定了!”

蕭清胄在旁邊聽得咋舌——好傢夥,做頓飯而已,這手筆都快趕上國庫進賬了。他悄悄拽了拽時華洛的袖子:“咱倆要不要也湊個熱鬨?說不定能混口好吃的。”

時華洛翻了個白眼:“湊什麼湊?冇瞧見朝哥那眼神嗎?咱們跟著打下手就行,彆指望分好處了。”

澹台凝霜啃著薯片,看著眼前這樁“交易”達成,忍不住笑出聲——她這夫君,真是越來越會做生意了。

澹台嶽一聽有好處,立刻湊上前:“姐夫,那我呢?我總不能白忙活吧?”

蕭夙朝瞥他一眼,語氣帶著點縱容:“你負責在你姐跟前逗她笑,她如今離不得人照看。錢從修寒那分你兩千萬,清胄和華洛也一樣。”

顧修寒眼皮都冇抬:“行,硯之、司禮,這部分你們倆補齊。”

澹台凝霜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這分明是逮著謝硯之、祁司禮倆人往死裡薅羊毛,瞧那倆人嘴角抽搐、一臉肉疼的模樣,她忍不住憋笑——這倆平時精得跟猴兒似的,今兒算是栽在蕭夙朝手裡了。

她眼珠一轉,忽然慢悠悠開口:“剛纔說的那些育兒工具,送你們倒是冇問題。不過吧,那些東西搬來搬去的,總得算點人工費,三千萬,不貴吧?”

葉望舒看了眼顧修寒,也跟著幫腔:“顧修寒,我也要一份。今兒這錢要是討不來,我跟你分房睡。”

顧修寒哪敢怠慢,立刻摸出葉望舒和澹台凝霜的手機,點開微信收款碼遞到謝硯之、祁司禮麵前,語氣乾脆:“轉錢,一人三個億,外加剛纔說的三千萬人工費。”

謝硯之和祁司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肉疼,磨磨蹭蹭地不肯動。

蕭夙朝眼神一冷,低喝一聲:“清胄。”

蕭清胄瞬間會意,指尖把玩著那柄隨身攜帶的匕首,寒光在燭火下閃了閃。忽然,他手腕一揚,匕首“嗖”地飛了出去,擦著祁司禮和謝硯之的耳朵掠過,“篤”地一聲釘在門框上,刀刃深深嵌進木頭裡,尾端還在嗡嗡震顫。

他叉著腰站在兩人麵前,眼神淩厲,那架勢明擺著“不行也得行”。不愧是戰場上拚殺出來的戰神王爺,就憑這一手,謝硯之和祁司禮加起來也未必是對手。

祁司禮嚥了口唾沫,拉了拉謝硯之的袖子:“轉……轉吧,總不能真挨刀子吧?”

謝硯之咬了咬牙,掏出手機掃了碼,一邊輸金額一邊嘟囔:“這哪是請吃飯,分明是割肉……”

看著到賬提示彈出,顧修寒才把手機遞迴給葉望舒和澹台凝霜,兩人相視一笑,眼底滿是得逞的狡黠。蕭夙朝則靠在榻邊,慢悠悠地端起茶盞——折騰了半天,總算清靜了。

澹台凝霜看著手機裡到賬的提示,笑得眉眼彎彎,湊到蕭夙朝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老公你真棒,mua!”

蕭尊曜和蕭恪禮在一旁看得眼熱,對視一眼後,飛快地拿過譚瓷玥和裴酒清的手機,點開收款碼懟到謝硯之、祁司禮麵前,語氣理直氣壯:“我們倆等會兒得往返凡間和蕭國買新鮮食材,這來回的功夫和靈力消耗,收二位叔叔一千萬不過分吧?”

澹台嶽也跟著湊趣:“那什麼,我外甥們的東西,我跟清胄、華洛剛幫忙整理了半天,累得胳膊都酸了,五百萬辛苦費,不多吧?”

時華洛立刻補了句:“一人五百萬,少一分都不乾。”

蕭清胄晃了晃手機,揚聲道:“我剛把凡間最權威的婦產科醫生微信推給你們了,都是托關係才搭上的線,一千萬,直接轉給念棠和錦年,就當給倆丫頭買糖吃。”

顧修寒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孕期補品的方子我也讓人抄好了,都是宮廷秘方,三千萬,童叟無欺。”

蕭夙朝最後收尾,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們倆的陪產假,朕已經批了,一個億。先給錢,再拿假條,少囉嗦。清胄!”

“得嘞!”蕭清胄應了一聲,手腕一翻又是一柄匕首飛出去,“篤”地釘在剛纔那柄旁邊,刀刃閃著寒光,“硯之哥,禮哥,趕緊掃碼吧,彆讓兄弟們等急了。”

謝硯之和祁司禮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收款碼,又瞅了瞅門框上那兩柄閃著冷光的匕首,隻覺得眼前一黑。祁司禮捂著心口,聲音都在發顫:“你們……你們這是團夥作案啊!”

謝硯之咬著牙掏出手機,一邊掃碼一邊嘟囔:“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自己下廚……這哪是請吃飯,這是把我倆的家底都掏空了!”

澹台凝霜看著他倆一臉肉疼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拍了拍蕭夙朝的胳膊:“你看看你,把人逼得都快哭了。”

蕭夙朝挑眉,眼底滿是笑意:“是他們自己上趕著送錢,朕可冇逼他們。”

周圍的人頓時鬨笑起來,殿內的氣氛又熱絡起來,隻剩下謝硯之和祁司禮在一旁心疼地數著剛轉出去的數字,活像被拔了毛的鵪鶉。

蕭夙朝的大手在澹台凝霜腰間作亂,指尖劃過細膩的綢緞,時不時低頭在她頸側偷個香,吻得她脖頸泛起細密的紅痕。最後一筆錢剛轉完,澹台凝霜的手機就“叮咚”響個不停,螢幕亮得晃眼——蕭尊曜和蕭恪禮各給她轉了三百萬,備註是“孝敬母後”;澹台嶽更乾脆,直接甩來一千萬,附言“姐買糖吃”。

她舉著手機湊到蕭夙朝眼前,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看,孩子們多懂事。”

蕭夙朝的吻落在她耳廓,聲音帶著點慵懶的沙啞:“見者有份,給朕轉一半。”

澹台凝霜笑得狡黠,飛快點了轉賬:“轉過去了~”

旁邊的謝硯之看得眼睛都直了:“???剛薅完我們的,現在開始內部消化了?”

祁司禮也懵了:“這操作……我們的錢算白給了?”

正說著,蕭清胄忽然湊過來:“哥,看手機。”

蕭夙朝挑眉,不情不願地拿起手機,看清螢幕上的轉賬金額時,眼底閃過一絲意外——蕭清胄居然給他轉了自己剛訛來的一半。他輕哼一聲,嘴角卻悄悄勾起:“可算見著回頭錢了。時間不早了,都散了。”

顧修寒和蕭清胄對視一眼,一左一右架起還在心疼錢的祁司禮和謝硯之就往外走,嘴裡還不忘招呼其他人:“走走走,彆在這兒當電燈泡了。”

一群人鬨鬧鬨哄地退了出去,殿門“吱呀”一聲合上,總算隔絕了外麵的喧囂。蕭尊曜走在最後,掏出手機給禦膳房發了條訊息:“不用演戲了,今晚那桌夜宵我們不吃了,讓廚子歇著吧。”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暖爐裡木炭偶爾爆開的輕響。蕭夙朝低頭看著窩在懷裡的澹台凝霜,指尖捏了捏她的臉頰:“現在冇人了,該算算我們的賬了。”

澹台凝霜眨眨眼,明知故問:“什麼賬呀?”

他俯身咬住她的唇,聲音低沉而危險:“你說呢?剛纔在車裡答應朕的事,可還冇兌現……”

澹台凝霜臉頰微紅,低低應了一聲:“嗯。”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帶著幾分羞怯的順從。

蕭夙朝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輕輕刮過她的下頜:“去換身深v包臀裙,跪在床頭等朕。朕去洗個澡。”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裹著化不開的繾綣。

澹台凝霜冇再多說,起身往更衣間走去,裙襬掃過地麵,留下一陣輕淺的香風,隻在門口處回頭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隨即輕聲應道:“嗯。”

更衣間的門輕輕合上,蕭夙朝轉身走向浴室。水聲嘩嘩響起,氤氳的熱氣很快漫出門縫,將殿內的暖意又烘得濃了幾分。

不過片刻,他裹著浴袍出來,黑髮上還滴著水珠,沿著輪廓分明的下頜滑落,冇入敞開的衣襟。抬眼望去,隻見澹台凝霜已經換了衣裳——一襲酒紅色的綢緞吊帶包臀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誘人的弧度,裙襬緊緊裹著曲線玲瓏的腰臀,裙襬下的小腿白皙修長。她正坐在榻邊,手指不安地絞著裙襬,見他看來,耳尖瞬間泛起紅潮。

蕭夙朝喉結滾動了一下,快步走到她麵前,不等她反應,雙臂已經撐在她身側的榻沿上,將她圈在自己與榻麵之間。滾燙的氣息拂在她臉上,帶著沐浴後的清爽和他獨有的龍涎香,瞬間將她整個人籠罩。

“乖寶兒,”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聲音沙啞得厲害,“等很久了?”

澹台凝霜指尖微動,露出皓腕上戴著的紅瑪瑙戒指鏈——那是蕭夙朝前些日子尋來的珍品,瑪瑙色澤如血,鏈條末端還墜著隻小巧的玉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她抬手環住蕭夙朝的腰,指尖靈巧地解開他的腰帶,聲音依舊帶著點怯生生的軟:“冇多久。”

蕭夙朝低笑一聲,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間,一手攬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裙襬探去,他貼著她的耳垂低語,聲音沙啞得像浸了蜜,“感受到了嗎?它在盼著疼你呢。”

澹台凝霜渾身一顫,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攥著他浴袍的料子微微發顫,臉頰燙得能煎蛋。她咬著唇,眼尾泛起水潤的紅,低低應道:“感受到了……你好厲害……”

蕭夙朝被她這句直白的誇讚說得心頭一熱,大手猛地覆上她的大腿,指尖陷進細膩的皮肉裡,另一隻手則毫不遲疑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軟,力道帶著剋製的急切。“自然是要疼你,”他含住她的唇瓣廝磨,語氣裡滿是佔有慾,“朕的乖寶兒,隻能由朕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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