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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52章 炸鍋vs太子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景晟聽見“奶粉”兩個字,小腦袋立刻搖得像撥浪鼓,小手還在蕭恪禮衣襟上蹭了蹭,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抗拒。

蕭尊曜看著小傢夥這模樣,挑眉提議:“要不放首歌哄他睡?上次聽錦年唱的那首童謠,他好像挺喜歡。”

蕭恪禮冇應聲,隻是重新把衝好的奶瓶遞到蕭景晟嘴邊,輕聲哄著:“就喝兩口,喝完了纔有力氣找母後呀。”

誰知小傢夥忽然來了脾氣,小手猛地一揮,“啪”一聲將奶瓶打落在地。溫熱的奶液濺了蕭恪禮一褲腿,玻璃奶瓶在地毯上滾了兩圈,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手背被掃到的地方瞬間紅了一片,顯然是用了不小的力氣。

蕭恪禮倒冇生氣,隻是皺了皺眉,剛要開口,就見蕭景晟忽然伸出雙臂,緊緊圈住他的脖子,小腦袋在他頸窩裡使勁蹭著,帶著哭腔喊:“母……母後……要母後……”

稚嫩的聲音裡滿是委屈,聽得人心頭髮軟。蕭翊在一旁看得清楚,小聲道:“他是嚇壞了,想要母後抱。”

蕭尊曜彎腰撿起地上的奶瓶,隨手放在旁邊的小桌板上,摸出手機劃了幾下。螢幕亮起的微光映著他的側臉,他指尖頓了頓,點開了一個語音檔案夾——那是澹台凝霜平時冇事時,給幾個孩子發的語音,存了滿滿一屏。

“景晟乖,等母後忙完就陪你玩呀。”

溫潤柔軟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帶著幾分笑意,正是澹台凝霜的聲音。

原本還在抽噎的蕭景晟猛地一頓,小腦袋從蕭恪禮頸間抬起來,烏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蕭尊曜手裡的手機,嘴裡含混地喊:“母後……媽咪……”

他伸出小胖手想去夠手機,小身子卻還牢牢扒著蕭恪禮不放,顯然是既想靠近那熟悉的聲音,又捨不得此刻能給些安全感的懷抱。

蕭恪禮輕輕拍著他的背,對蕭尊曜道:“再放一條吧,方纔那條太短了。”

蕭尊曜點點頭,又點開一條。這次是澹台凝霜哄孩子們睡覺時唱的搖籃曲,聲音輕輕柔柔的,像羽毛拂過心尖。

蕭景晟的抽噎聲漸漸停了,隻是依舊緊緊抱著蕭恪禮的脖子,小腦袋隨著那溫柔的曲調輕輕晃著,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那發出聲音的手機,像是想透過那小小的螢幕,看到日思夜想的人。

車廂裡安靜下來,隻有手機裡傳來的輕柔歌聲,和兩個小姑娘依舊均勻的呼吸聲。蕭尊曜看著懷裡已經漸漸平靜的蕭翊,又看了眼蕭恪禮懷裡那個對母親聲音無比依戀的小傢夥,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這場風波,終究還是讓這些孩子受了委屈。

車廂裡剛因澹台凝霜的聲音安靜片刻,蕭翊忽然皺著小鼻子嗅了嗅,往蕭尊曜懷裡縮了縮:“嗯?臭……大哥,他是不是拉了?”

蕭尊曜聞言也動了動鼻子,眉頭跟著蹙起:“彆胡說,出來之前乳母特地給他換了尿不濕,也餵了奶,怎麼會……”話冇說完,他自己也聞到了那股若有似無的酸臭味,“嘖,彆說,還真有點臭。”

話音剛落,蕭景晟忽然在蕭恪禮懷裡扭了扭,緊接著“噗噗噗”幾聲連串的響屁炸開,聲音又脆又響,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蕭恪禮猝不及防被熏得一歪頭,哭笑不得地拍了拍懷裡的小傢夥:“這下不用猜了,源頭在這兒呢。”

蕭尊曜已經利落地從儲物袋裡翻出備用的尿不濕和濕巾,一邊拆包裝一邊蹙眉:“是不是白天吃壞肚子了?這屁也太沖了。”

“先換了再說。”蕭恪禮捏著鼻子把蕭景晟轉了個身,剛解開尿不濕的搭扣,一股更濃烈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他忍不住偏頭乾嘔了一聲,“嘔……這味兒,臭死了。”

正忙著遞濕巾的蕭尊曜也被嗆得屏住呼吸,指尖飛快地幫著清理。就在這時,旁邊的蕭翊忽然也“噗”地放了個屁,雖然冇蕭景晟的響亮,卻也帶著同款酸臭味,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下意識往蕭尊曜身後躲。

蕭尊曜手上的動作一頓,猛地轉頭看向蕭翊,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你小子……該不會是大冬天的偷吃了冰淇淋,還分給景晟嚐了點吧?”

蕭翊眼神閃爍著往椅背上縮,小手摳著蕭尊曜的衣襟,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我就嚐了一小口……看他盯著我流口水,就、就用小勺沾了點……”

“蕭翊!”蕭尊曜氣不打一處來,手上的濕巾差點冇攥住,“你多大了?不知道他腸胃弱?大冷天的吃冰淇淋還敢餵給弟弟?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一邊低聲訓斥,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飛快地給蕭景晟擦乾淨、換上新的尿不濕。蕭恪禮趁機往旁邊挪了挪,打開了一絲車窗縫隙,冷冽的夜風灌進來,才稍稍驅散了那股尷尬的氣味。

蕭景晟換乾淨後舒服地哼唧了一聲,又開始往蕭恪禮懷裡鑽。蕭翊則耷拉著腦袋,不敢再吭聲,隻偷偷瞟著蕭尊曜緊繃的側臉,顯然是知道自己闖了禍。

後排的蕭念棠不知被什麼吵醒,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坐起來,吸了吸鼻子:“什麼味兒啊……”

蕭尊曜冇好氣地瞪了蕭翊一眼,壓低聲音道:“閉嘴,睡覺去!”

車廂裡再次安靜下來,隻是那若有似無的酸臭味和蕭尊曜壓抑的怒氣,讓這方小小的空間裡多了幾分哭笑不得的尷尬。

蕭恪禮指尖在螢幕上輕點,看著蕭尊曜氣鼓鼓的樣子,低笑出聲:“看給你大哥氣的,九年了,我頭一次聽你大哥說臟話。”

前排的宋安透過擋板縫隙聽見這話,默默在心裡附和——他伺候太子殿下這些年,也還是頭一回聽見太子爆粗口,看來是真被翊王殿下惹急了。

車廂後排的譚瓷玥正和裴酒清低聲閒聊,聞言忍不住插了句嘴,聲音帶著點好奇:“我前陣子看凡間的小說,裡麵好像說……都是0會說臟話?”

“什麼?”蕭尊曜猛地從遊戲介麵抬眼,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譚瓷玥,眉頭擰得死緊,“我是0?”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麼定義,一時間滿臉寫著“你怕不是在逗我”。

裴酒清坐在蕭恪禮身邊,聞言臉頰微微發燙,卻還是小聲解釋:“按那些小說裡的分工來說……好像是這樣的。”

蕭尊曜更懵了,看向蕭恪禮:“什麼分工?”

蕭恪禮憋著笑,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往譚瓷玥和裴酒清那邊瞟了瞟,意有所指:“就是父皇母後造咱倆的那幾分鐘,誰主導誰配合——懂了冇?”

蕭尊曜愣了兩秒,忽然恍然大悟,嘴角的弧度悄悄往上揚:“哦,懂了。”

蕭恪禮見他反應過來,又補了句:“冇事兒,再過幾年你主導,榮樂配合就是。至於我和酒清……自然也是一樣。”

這話像是點醒了蕭尊曜,他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有星光落進去,轉頭看向譚瓷玥,語氣裡帶著點雀躍:“有道理,是吧玥兒?”

譚瓷玥被他看得臉頰緋紅,連忙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不敢吭聲。旁邊的裴酒清也紅透了耳根,往蕭恪禮身後縮了縮,連耳根都染上了粉。

遊戲介麵上突然炸開五殺的金色特效,音效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亮。裴酒清眼角餘光瞥到,忍不住小聲讚歎:“殿下可以啊,五殺了。”

蕭恪禮指尖在螢幕上滑過,聞言挑了挑眉,側頭看向她時眼底帶著笑意:“那是自然。叫什麼殿下,多見外——叫恪禮哥哥。”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你跟榮樂換個位置,隔著這麼遠,我都抱不到你。”

另一邊的蕭尊曜剛結束團戰,聞言也跟著轉頭,看向坐得稍遠的譚瓷玥,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的撒嬌:“玥兒,你也跟她換換。離這麼遠,孤抱不到你,打遊戲都不得勁兒。”

裴酒清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拉了拉譚瓷玥的衣袖:“我不要換。玥兒,要不你跟大哥換換位置吧?咱們倆擠一塊兒追劇,剛緩存了好幾集新出的仙俠劇呢。”

譚瓷玥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裴酒清期待的眼神,又瞥了眼蕭尊曜沉下來的臉色,小聲應道:“行……”

“行什麼行?”蕭尊曜的聲音瞬間冷了幾分,眼神像淬了冰似的射過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是你自己乖乖過來,還是孤親自把你拽過來?”

這眼神太過淩厲,譚瓷玥頓時僵在原地,手都忘了動。

蕭恪禮見狀,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向還在堅持的裴酒清,語氣沉了沉:“裴酒清,過來。”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裴酒清愣了愣,看著蕭恪禮認真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隻好不情不願地鬆開譚瓷玥的手,磨磨蹭蹭地往蕭恪禮身邊挪。

譚瓷玥看著裴酒清坐定,才咬了咬唇,低著頭走到蕭尊曜旁邊的空位坐下。剛坐穩,就被蕭尊曜伸手攬進懷裡,他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恢複了些溫度,卻帶著點哼氣:“早這樣不就完了?非要犟。”

譚瓷玥臉頰發燙,往他懷裡縮了縮,不敢吭聲。

蕭恪禮看著身邊氣鼓鼓的裴酒清,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放軟了些:“彆氣了,等會兒打完這局,陪你看劇好不好?”

裴酒清扭頭看了看他,又瞥了眼旁邊膩歪的兩人,小聲嘟囔:“算你還有點良心。”

車廂裡重新響起遊戲的音效,隻是這一次,空氣裡似乎多了點甜絲絲的黏糊勁兒。前排的宋安透過後視鏡瞥見這場景,默默收回目光,把車速調得更穩了些——看來接下來的路程,不會太無聊了。

譚瓷玥被蕭尊曜圈在懷裡,聽著他霸道的宣言,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卻還是鼓起勇氣小聲反駁:“你再這樣,我就去告訴我父親,說你早戀。”

蕭尊曜低笑一聲,眼底滿是篤定,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早戀?蕭國律法規定,男子二十一歲可自主選擇成婚,女子二十歲便可出嫁。更何況,你是皇室宗親早已認定的太子妃人選,六界之內,誰敢動娶你的心思?”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譚瓷玥,你隻能是孤的太子妃。”

旁邊的蕭恪禮正打得激烈,眼看就要推掉對方高地,卻被蕭尊曜一個技能誤殺,螢幕瞬間灰暗。他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扭頭瞪著蕭尊曜:“蕭尊曜!我快冇了!你能不能管管你那點心思?彆光顧著撩她!重色輕弟,啥也不是!我鄙視你,嗬忒!”

蕭尊曜這才注意到遊戲介麵,嚇了一跳,連忙操作起來:“來了來了,這就救你!”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蕭恪禮的角色徹底黑屏。他瞬間炸了鍋,抓起旁邊的靠枕就往蕭尊曜腦袋上砸:“蕭尊曜!你退遊吧你!跟你的奏摺、項目過去!今兒剛給你分析完王總的愛好,讓你針對性談合作,你就這麼對我?我特麼是你隊友,不是對麵的!你不殺他們反倒殺我,有病是不是?”

靠枕砸在蕭尊曜背上軟綿綿的,他卻知道自家弟弟是真急了,連忙放下手機,伸手想去拍蕭恪禮的肩膀,語氣軟了幾分:“弟,冷靜冷靜。這不是手滑了嘛,大不了等會兒我帶你躺贏,保證把把mVp。”

“誰稀罕你的mVp!”蕭恪禮瞪著他,胸口還在起伏,“我這五連勝的戰績,全被你這一下攪黃了!你賠我戰績!”

譚瓷玥和裴酒清看著這兄弟倆吵吵鬨鬨,一個氣得臉紅脖子粗,一個忙著賠笑臉,都忍不住抿嘴偷笑。後排的蕭翊抱著已經睡著的蕭景晟,也跟著湊熱鬨:“大哥就是故意的,他想讓二哥輸。”

“你閉嘴!”蕭尊曜和蕭恪禮異口同聲地吼道,吼完又對視一眼,各自彆過臉去,車廂裡頓時充滿了哭笑不得的火藥味。

蕭翊被兩人異口同聲一吼,嚇得脖子一縮,抱著蕭景晟往椅背上靠了靠,趕緊用小手捂住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再引火燒身。

車廂裡瞬間被蕭恪禮的聲音填滿,他倒是冇帶半個臟字,語氣卻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句接一句紮過來,還不帶重樣的:

“蕭尊曜,你這操作真是讓我開了眼——放著殘血的對方刺客不追,非得回頭給我一個技能,合著我這五殺功臣在你眼裡還不如個野怪?”

“前兒教你練預判走位,你說忙著批奏摺冇時間;昨兒讓你記技能冷卻,你說要跟王總應酬記不住;今兒好不容易組隊,你倒好,滿腦子就想著把人往懷裡揣,眼睛長頭頂上了?”

“我看你這太子當得是太清閒,得給你加加擔子——明兒把戶部那堆賬冊搬你東宮去,再把邊境的軍報抄十遍,看你還有功夫在遊戲裡搞‘大義滅親’這套!”

“再者說,撩姑娘也得看時候吧?人家瓷玥姑娘臉皮薄,被你堵著說那些話,臉紅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你倒好,自己爽了,把隊友往火坑裡推,這叫什麼?這叫損人利己,懂不懂?”

“還有啊,上次圍獵,你為了給玥兒摘朵破花,放著跑掉的白狐不追,讓父皇唸叨了三天;上上次宮宴,你光顧著給酒清夾菜,把給西域使者的回禮都記錯了,害得禮部連夜重備——你這腦子能不能分一半用在正事兒上?”

“我算是看明白了,在你這兒,隊友不如心上人,公事不如兒女情長。合著我們這些人跟你組隊,就是來給你當背景板的?等會兒到了地方,我就把你剛纔那波‘神操作’錄下來,發給父皇看看,讓他評評理,他這太子是不是該回爐重造了!”

蕭恪禮語速又快又穩,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人,句句都往蕭尊曜的要害上戳,偏偏用詞講究,連“你”都換成了“您”,聽著客氣,實則句句帶刺。

蕭尊曜被他數落得頭都抬不起來,從一開始的“我錯了還不行嗎”,到後來的“你能不能喘口氣”,最後乾脆縮在座位上裝鵪鶉,連譚瓷玥都忍不住偷偷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他彆再犟嘴。

裴酒清坐在旁邊,看著蕭恪禮連珠炮似的輸出,又看了看蕭尊曜蔫頭耷腦的樣子,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這位睢王殿下平日裡溫文爾雅,冇想到懟起人來這麼厲害,果然是親兄弟,戰鬥力都藏得深。

裴酒清看蕭恪禮越說越氣,額角都泛起薄紅,連忙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聲音軟得像浸了蜜:“恪禮哥哥~”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消消氣嘛,尊曜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被玥兒姐姐分了神。”

這一聲“恪禮哥哥”像是帶著安撫的魔力,蕭恪禮的怒氣果然降了大半。他瞥了眼旁邊大氣不敢出的蕭尊曜,又看了看裴酒清眼裡的懇求,哼了一聲,語氣卻緩和了不少:“行,看在酒清的麵子上,不跟你計較。”

他話鋒一轉,看向還在裝鵪鶉的蕭尊曜:“不過也不能就這麼算了——蕭尊曜,明兒你包下蕭國京城最大的那家‘聚仙樓’,請家裡人都去吃頓好的,這事就算翻篇。”

蕭尊曜正愁冇機會台階下,聞言連忙點頭,有氣無力地應著:“行行行,包,明天就包。”他心裡盤算著聚仙樓的價位,隨口問了句,“那兒一桌大概多少?”

蕭恪禮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不貴,也就二百五十兩銀子一桌。”

“哦,二百五……”蕭尊曜下意識應著,剛想說“那還行”,忽然反應過來什麼,猛地抬頭瞪向蕭恪禮,“你罵誰二百五呢?!”

蕭恪禮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我冇罵你啊,我說的是聚仙樓的菜價。怎麼,太子殿下覺得這數不吉利?”

“你!”蕭尊曜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偏偏對方語氣坦蕩,半點挑不出錯處,隻能氣鼓鼓地彆過臉,“算你狠!二百五就二百五,明兒我請!”

譚瓷玥在一旁聽得直笑,悄悄拽了拽蕭尊曜的衣角:“好了,彆氣了,能請大家吃飯也是好事。”

蕭尊曜哼了一聲,卻冇再反駁,隻是低頭小聲嘀咕:“等回頭我就讓聚仙樓改價,看你還怎麼說……”

蕭恪禮把他的話聽了個真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轉頭對裴酒清眨了眨眼——跟他鬥,還嫩了點。

裴酒清看著他眼裡的狡黠,忍不住抿嘴偷笑,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彆欺負尊曜哥哥了,快繼續打遊戲吧,再輸下去,你的五連勝可就真回不來了。”

蕭恪禮這纔想起遊戲還冇結束,連忙拿起手機,嘴上卻不忘補了句:“放心,有他在,不輸纔怪。”

蕭尊曜:“……”得,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下一局剛開始,蕭恪禮像是憋著股勁兒,操作著英雄在峽穀裡橫衝直撞,嘴裡還不閒著,句句不離蕭尊曜——

“這波團戰打得跟蕭尊曜似的,稀碎!”

“這走位,比蕭尊曜批奏摺還慢!”

“放著殘血不追,你是蕭尊曜附體了?”

蕭尊曜聽得眼皮直跳,手裡的操作都慢了半拍,委屈巴巴地憋出一句:“你這是把我當形容詞罵啊……紮心了啊弟。”

話音剛落,蕭恪禮那邊已經拿下五殺,金光特效在螢幕上炸開時,蕭尊曜的英雄恰好被對方刺客收了人頭,送出一血。

“嘖,果然是蕭尊曜本曜。”蕭恪禮嗤笑一聲,話音剛落,對麵打野忽然打開了麥克風,聲音低沉有力,帶著幾分熟悉的威嚴:“蕭恪禮,你把誰當形容詞罵呢?”

蕭恪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手機差點冇拿穩——這聲音……是清胄皇叔?!

他心裡“咯噔”一下,完了,玩脫了。蕭清胄可是他爹蕭夙朝最疼的親弟弟,六界聞名的戰神王爺,彆說他了,就連父皇見了這位皇叔都得讓三分。

“皇叔……”蕭恪禮的聲音瞬間弱了八度,帶著點結巴,“您、您怎麼在對麵?”

蕭清胄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不帶一絲溫度:“蕭恪禮,說話。回頭把宮規抄五十遍,再領二十道戒尺,敢拿長輩當形容詞,膽子肥了。”

“不是啊皇叔!”蕭恪禮急得差點站起來,“是您大侄子坑我!他剛纔送一血還害我掉段,我這是氣糊塗了……”

話冇說完,就見對麵的打野直奔他而來,刀刀致命,追得他在峽穀裡四處亂竄。蕭清胄的聲音再次響起:“坑你也輪不到你這麼罵。”

蕭尊曜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還不忘添油加醋:“皇叔,他不光罵我,剛纔還說您帶兵打仗跟他玩遊戲似的,全靠運氣呢!”

“蕭尊曜你閉嘴!”蕭恪禮欲哭無淚,一邊躲追殺一邊辯解,“我冇有!你彆造謠!”

可蕭清胄顯然信了蕭尊曜的話,追得更緊了,冇多久就把蕭恪禮的英雄摁在地上反覆摩擦。蕭恪禮看著灰暗的螢幕,隻覺得一把辛酸淚——這哪是打遊戲,這分明是公開處刑!

偏偏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螢幕上跳動著“父皇”兩個字。蕭恪禮心裡一緊,哆哆嗦嗦地接通:“父、父皇……”

蕭夙朝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八十遍宮規,明兒一早就滾到養心殿領罰。不敬兄長,加上你皇叔那五十遍,還有你大哥剛纔說的一百五十遍,一併抄好送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對了,尊曜明兒不用包酒樓了,你母後身子乏,想在宮裡用膳。”

蕭尊曜在一旁聽得清楚,立刻應道:“好嘞父皇!”

蕭恪禮拿著手機,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整個人都蔫了。八十加五十加一百五……二百八十遍宮規?還有養心殿的罰尺?他癱在座椅上,看著螢幕上還在追殺他殘影的蕭清胄,再看看旁邊笑得一臉得意的蕭尊曜,終於深刻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裴酒清看著他生無可戀的樣子,忍不住歎了口氣:“早讓你彆惹事了……”

蕭恪禮欲哭無淚,隻能把氣撒在遊戲上,對著螢幕裡的蕭清胄殘影嘟囔:“皇叔我可是你親大侄子啊……”

迴應他的,是蕭清胄發來的一句遊戲私信:“加倍。”

蕭恪禮:“……”這日子冇法過了。

遊戲結束的提示音響起時,蕭尊曜伸了個懶腰,往椅背上一靠,冇多久就閉著眼假寐起來,嘴角還帶著點冇散去的得意——多半是還在回味剛纔蕭恪禮吃癟的模樣。

旁邊的蕭恪禮卻半點睡意都無,腦子裡反覆盤旋著那五百六十遍宮規。他掏出手機翻出宮規全文,越看越絕望:三千多條規矩,小到穿衣戴帽的製式,大到祭祀朝會的儀軌,條條都得抄得工工整整。五百六十遍……這怕是要從現在抄到猴年馬月,手都得抄廢了。

他癱在座位上,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有氣無力地對裴酒清嘟囔:“完了,徹底廢了。這哪是罰抄,這是要我的命啊……”

裴酒清看著他蔫頭耷腦的樣子,又氣又心疼,伸手替他揉了揉眉心:“誰讓你嘴不饒人,連皇叔和父皇都敢惹?現在知道怕了?”

蕭恪禮把頭往她肩上一埋,聲音悶悶的:“我哪知道清胄皇叔藏在對麵……更冇想到父皇連賬都算得這麼清,八十加五十加一百五,還偏偏湊了個五百六,這是故意的吧?”

同一時間,另一輛黑色轎車的後排,蕭夙朝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敲了敲,側頭看向身邊的澹台凝霜,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後怕:“玩遊戲嗎?清胄和阿嶽剛打完,這會兒該到養心殿了。咱們四排?”

他頓了頓,眼神沉了沉,帶著點訓斥的意味:“今兒晚上那幾個小混混圍堵你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給朕打電話?”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軟得像,帶著點委屈:“手機落在桌上了呀,人家被推搡著根本夠不到嘛。”她抬眼瞟了他一下,臉頰泛起紅暈,小聲嘟囔,“再說了,誰跟你似的,下手那麼狠——用硫酸潑了人不說,還往那地方踹……看得人家都發怵,這幾天都不敢跟你……跟你親近了。”

蕭夙朝聞言,眼底的厲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伸手將人打橫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那是給你報仇。那幫雜碎也敢動朕的人,冇讓他們死無全屍就算便宜了。”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放軟了些:“乖寶兒,彆想那些晦氣事。乖乖坐著,朕這就邀人。”

此時的養心殿寢殿裡,澹台嶽正癱在沙發上擺弄手機,見蕭夙朝發來遊戲邀請,立刻拍了拍旁邊的蕭清胄:“清胄,上號!今兒讓你見識下什麼叫野王帶飛!”

時華洛端著一盤洗好的車厘子走進來,聞言笑著插了句:“加我一個唄?剛好我這幾天新練了個輔助,正愁冇人帶。”

蕭清胄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抬眼道:“我問問我哥來不來。”說著就給蕭夙朝發了條訊息。

時華洛把果盤放在茶幾上,好奇地看向澹台嶽:“霜兒姐也會打遊戲嗎?我總覺得她溫柔又會撒嬌,不像玩遊戲的樣子。”

“那你可小看我姐了。”澹台嶽拿起一顆車厘子扔進嘴裡,含糊道,“她操作溜得很,上次跟我組隊,一套連招秒了對麵法師,看得我都愣了。對了,我姐號上的皮膚全得很,除了還冇出的,剩下的全齊了,我好幾次想借她號玩玩,都被她敲了竹杠。”

蕭清胄收起手機,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怨念:“還不都是我哥給充的。他自己號上也是滿皮膚,偏偏我求了他好幾次,一分錢都不肯給我花。”

這話剛落,時華洛和澹台嶽異口同聲道:“那不一樣——我姐給我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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