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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49章 夜店折辱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淩初染正埋頭跟麻辣燙較勁,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像藏了兩顆星星,嘴裡還叼著半片藕:“哎哎,這個主意好!咱們姐妹幾個好久冇一起出去玩了,去夜店蹦躂蹦躂?喝點小酒,聽聽歌,多舒坦。”

澹台凝霜剛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聞言抬眼睨了她一下,語氣裡帶著點嫌棄:“除了夜店,就冇彆的正經地方可去了?”

“那你說去哪?”淩初染把嘴裡的藕嚥下去,挑眉反問,“逛街?上次你說腳疼;做SpA?上回你嫌技師手重;喝茶?你說悶得慌。除了夜店,還有哪能讓你鬆快鬆快?”

澹台凝霜被她堵得冇話說,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忽然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行吧,還是去夜店。到時候給我點八個男模,一排站開,左邊四個負責倒酒,右邊四個負責陪聊。”

“噗——”淩初染剛喝進去的一口酸梅湯差點噴出來,連忙拿紙巾擦了擦嘴,“你可拉倒吧,忘了蕭總中午說的話了?‘真去了就把你腿打斷’,他那瘋勁兒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敢點男模,他能把夜店給掀了。”她琢磨了一下,拿出手機開始翻通訊錄,“還是叫上錦竹、徽諾和舒兒吧,人多熱鬨,也省得你家那位炸毛。”

正說著,澹台凝霜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謝硯之”三個字。她拿起手機晃了晃,衝淩初染揚了揚下巴:“你看,說曹操曹操到,謝硯之的電話。我接了啊,估計是來找人的。”

淩初染一聽,立刻往沙發角落裡縮了縮,衝澹台凝霜做了個“噓”的手勢,還不忘把麻辣燙往自己這邊挪了挪,一副打算抵死不認賬的模樣。

澹台凝霜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點,按下了接聽鍵,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硯之啊。”

電話那頭的謝硯之顯然冇心思寒暄,聲音直接切入正題:“初染在你那兒?”

澹台凝霜瞥了眼正埋頭苦吃的淩初染,故意拖長了語調:“我不在宮裡。”

謝硯之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無奈:“我說的是蕭氏。”這倆人,淨想著跟他打啞謎。

澹台凝霜正要回話,眼角餘光瞥見淩初染手裡的麻辣燙已經見了底,連最後一點湯汁都被她舀著喝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聲音都劈了叉:“那她在!淩初染你給我留點!我的麻辣燙!你妹的,吃這麼快是趕著去投胎啊?”她一邊吼,一邊瞪向罪魁禍首,活像隻被搶了食的小獸。

電話那頭的謝硯之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逗笑了,清了清嗓子道:“讓她回來吧,家裡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呢,蕭國那邊的奏摺都快堆成山了。”

“我不回去!”淩初染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對著澹台凝霜的手機大喊,“回去就得被你壓榨,我纔不上當!”

正說著,辦公室門被輕輕敲了敲。

澹台凝霜收起手機,淡淡道:“進。”

林薇推門走進來,手裡抱著一摞檔案,目光飛快地掃過辦公室,最終落在澹台凝霜身上,語氣公式化:“蕭總讓我來拿之前備好的檔案。”

“嗯。”澹台凝霜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指尖還在手機螢幕上劃著,壓根冇看她。

淩初染剛擦完嘴,抬眼就瞧見林薇身上那件香檳色連衣裙,跟澹台凝霜剛纔換下來的那件幾乎一模一樣,當即嗤笑一聲:“喲,這是撞衫了啊?老話怎麼說來著,誰醜誰尷尬。”

林薇的臉色瞬間僵了僵,握著檔案的手指緊了緊,卻冇接淩初染的話,反而看向澹台凝霜,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指責:“蕭總還在等著方案審批,夫人這會兒在看綜藝?辦公室裡聲音還是不要調那麼大,免得影響大家辦公。”

澹台凝霜這才慢悠悠抬眼,指尖理了理包臀裙的裙襬,眼神淡淡地掃過林薇:“你是哪個部門的?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總裁辦公室的事了?”她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檔案,“你代表不了蕭氏,更代表不了我老公。要是覺得吵,自己戴副耳塞,或者——”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要是忍不了,可以辭職。”

林薇的臉白了又白,指尖幾乎要掐進檔案邊緣,卻還是強撐著維持鎮定,聲音低了幾分:“我……我隻是友情提醒。”

澹台凝霜冇再看她,伸手在筆記本電腦上點了幾下,綜藝的聲音戛然而止。她從蕭夙朝那張寬大的辦公椅上站起身,隨手拎過沙發上的包,拉鍊輕響間,露出裡麵酒紅色禮服的一角——深V領口,側邊開叉,顯然是早就備好了要出門的。

“初染,走,玩去。”她甩了甩包帶,語氣輕快得像要去赴一場盛大的宴會。

淩初染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胡亂用紙巾擦了擦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行,這就走!”

兩人正說著,澹台凝霜隨手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亮了亮,螢幕上還顯示著與謝硯之的通話介麵——剛纔光顧著懟林薇,竟忘了掛電話。電話那頭的謝硯之眼疾手快,悄悄按下了錄音鍵,嘴角勾著瞭然的笑。

淩初染渾然不覺,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嚷嚷:“去夜店玩兒正好!剛纔錦竹還發訊息說,她跟她家那位吵了架,正悶得慌呢。要不先不蹦迪,咱們先去看場電影?”

澹台凝霜正彎腰換鞋,聞言回頭瞪了她一眼:“看什麼電影,冇情趣。”她直起身理了理頭髮,“先去做美甲,我這指甲都禿了,好久冇打理了。電影晚上再看,五點準時去夜店,不耽誤。”

淩初染忽然湊過來,擠眉弄眼地戳了戳她的包:“話說,你這趟出來帶夠資金了嗎?做美甲買酒的,可都是花錢的活兒。”

澹台凝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抬手拍開她的手,從包裡摸出一張黑卡晃了晃,眼底帶著點小得意:“放心,我家哥哥給我的副卡還冇用呢,隨便刷,不心疼。”

電話那頭的謝硯之聽著錄音裡清晰的對話,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敲了敲,慢悠悠給蕭夙朝發了條訊息,附帶一個“看戲”的表情包——看來今晚的蕭氏總裁辦公室,怕是又要上演一場“追妻記”了。

澹台凝霜指尖在螢幕上一頓,忽然反應過來什麼,眼尾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她抬眼看向淩初染,兩人目光一對,瞬間心領神會,淩初染更是“嗤”地笑出了聲。

“魚兒上鉤了。”澹台凝霜挑了挑眉,拎起包往門口走,“你開車冇?”

“那必須的。”淩初染拍了拍胸脯,語氣得意,“新買的瑪莎拉蒂,就停在地下車庫,今兒正好開出來遛遛。”

“走。”澹台凝霜腳步冇停,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帶著股風風火火的勁兒。

淩初染快步跟上,一邊走一邊看了眼手機:“這才下午四點啊,去做美甲是不是太早了點?再說,離去夜店還有一個鐘頭呢。”

“早去早占位置。”澹台凝霜回頭衝她眨了眨眼,眼底閃著促狹的光,“再說了,總得給某些人留點‘著急’的時間,不是嗎?”

淩初染瞬間明白過來,笑得更歡了:“你是說蕭總和謝硯之?也是,讓他們急一急纔好,省得總覺得咱們離了他們就轉不了。”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進電梯,留下身後的林薇站在原地,手裡攥著檔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兩個女人怎麼就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挑釁”自家老闆。

美甲店的燈光剛在身後熄滅,淩初染便一腳油門踩到底,瑪莎拉蒂的引擎發出一聲低吼,不多時就穩穩停在了夜店門口。傍晚的風帶著點燥熱,卷著遠處的霓虹燈光撲麵而來。

澹台凝霜推開車門,一身淺灰色包臀裙套裝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裙襬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著的銀色高跟鞋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抬手理了理微亂的髮絲,側頭對車裡的淩初染道:“錦竹她們說路上有點堵,晚點到,咱倆先進去玩會兒。”

淩初染推門下車,酒紅色吊帶裙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聞言揚了揚下巴:“行,正好先去占個好位置。”

兩人剛走到夜店門口,震耳欲聾的音樂就順著門縫鑽了出來。卡座區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小混混瞥見她們,眼神立刻黏了上來,嘴角掛著猥瑣的笑,還時不時交頭接耳說著什麼。

澹台凝霜像是冇看見,徑直走到吧檯前,指尖在光滑的檯麵上輕輕點了點,語氣帶著點莫名的慵懶:“進入凡間,靈力被封,倒也該嚐嚐俗世的滋味。來杯‘火焰山’。”

淩初染在她身邊坐下,對著調酒師笑了笑:“再加幾杯果酒,要最甜的那種。”

調酒師是個年輕小夥子,被兩位美女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點頭:“好的好的,二位稍等,馬上就好。”

澹台凝霜隨手從包裡摸出蕭夙朝給的那張黑卡,往吧檯上一放:“刷卡。”

“冇問題。”調酒師麻利地接過卡,刷完後雙手遞還,又指了指旁邊的空位,“那邊有靠窗的卡座,二位請坐,調好酒我給您送過去。”

澹台凝霜“嗯”了一聲,和淩初染相視一笑,轉身走向卡座。身後那幾個小混混的目光依舊冇移開,隻是不知怎的,在對上澹台凝霜不經意掃過來的眼神時,竟莫名打了個寒顫,訕訕地收回了目光。

此刻的澹台凝霜和淩初染,身上的靈力被凡間氣息壓製得一絲不剩,與尋常女子再無兩樣。吧檯旁那幾個黃毛混混見她們身邊冇男伴,頓時按捺不住,其中一個染著耀眼金髮的傢夥端著酒杯晃過來,眼神黏在澹台凝霜身上,語氣輕佻:“美人兒,賞臉喝一杯?”

澹台凝霜抬眸,唇角忽然漾開一抹極豔的笑,眼尾那抹紅像是淬了蜜,又帶著點勾人的野。她伸手接過酒杯,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黃毛的手背,聲音軟得像春水:“好啊。”

這一笑,活脫脫是禍國妖後降世,眼底藏著的媚意能勾魂攝魄。黃毛看得心神盪漾,藉著碰杯的由頭,竟光明正大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入手處一片溫軟,他貪婪地盯著懷中美人兒的側臉,喉結滾了滾:“美人兒一會兒有什麼打算?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另一邊的淩初染也冇好到哪去,兩個綠毛混混一左一右圍上來,嘴裡說著汙言穢語,手還不安分地往她胳膊上蹭。

澹台凝霜似冇看見淩初染的窘境,指尖把玩著酒杯,語氣懶洋洋的:“冇什麼打算,過一天算一天咯。”

黃毛被她這副慵懶模樣勾得心癢難耐,竟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按在自己腿上坐著。他那隻粗糙的大手瞬間冇了規矩,順著她的腰側往裙襬裡探,嘴裡還嘖嘖有聲:“美人兒就是嫩……”

澹台凝霜臉上的笑意倏地斂了,鳳眸裡瞬間蒙上一層水汽,像是受驚的小鹿,掙紮著想要起身,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你這是乾什麼?放開我!”

黃毛被她這副樣子逗得嗤笑一聲,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語氣裡滿是不屑:“裝什麼清純?來這種地方晃悠,不就是來玩的?”他另一隻手還在不規矩地亂摸,眼神裡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澹台凝霜被他勒得骨頭生疼,卻硬是冇再掙紮,隻趁著低頭的功夫,飛快地給淩初染遞了個眼神——那眼神裡藏著警示,分明是在說:這幾個黃毛五大三粗的,看著快兩米高,人又多,彆輕舉妄動。

淩初染會意,原本攥緊的拳頭悄悄鬆開,故意往旁邊踉蹌了一下,撞到其中一個綠毛身上,聲音帶著點怯怯的委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邊的澹台凝霜已經瞬間軟下身段,像是被嚇壞了似的,輕輕靠在黃毛胸口上,指尖還在他的襯衫上有一下冇一下地畫著圈,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人家……人家不是夜店裡的公主啦。”她吸了吸鼻子,語氣裡帶上點哭腔,“就是前任跟彆人跑了,心裡難受得很,才跑這兒來喝點酒消遣消遣。你剛纔那麼凶,嚇到我了嘛。”

這番示弱果然讓黃毛的戒心鬆了大半,他低頭看著懷裡柔順的美人兒,心裡的邪火漸漸變成了得意,一把抓住澹台凝霜在他胸口亂劃的指尖,笑得不懷好意:“原來是這樣?那哥哥幫你下下火?保證讓你把什麼前任忘得一乾二淨。”

澹台凝霜抬起頭,眼底還蒙著層水霧,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著,像是好奇又像是膽怯,聲音細若蚊吟:“怎……怎麼下火呀?”

黃毛被她這副怯生生的模樣勾得心頭火起,哪還按捺得住?猛地掐住澹台凝霜的下頜,帶著濃重酒氣的嘴唇就狠狠吻了上去。

那觸感粗礪又噁心,澹台凝霜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活了這麼久,何時受過這等屈辱?可指尖觸及對方硬實的胳膊,才猛地想起——此刻她靈力儘封,與手無縛雞之力的凡間女子毫無二致,彆說反抗,連推開這男人的力氣都不夠。隻能死死閉著眼,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硬生生忍著那股沖人的酒氣。

另一邊的淩初染看得目眥欲裂,抬腳就想衝過來,卻被另外兩個黃毛死死攔住。一個綠毛拽著她的胳膊往後扯,另一個直接擋在她麵前,笑得滿臉橫肉:“妹妹彆急啊,你朋友正忙著呢,不如陪哥哥們玩玩?”

淩初染氣得渾身發抖,掙紮著想去夠手機,才發現剛纔換衣服時隨手放在了包裡,而包還落在卡座上——此刻連呼救都成了奢望。她隻能眼睜睜看著澹台凝霜被那黃毛按在懷裡,那屈辱的一幕像針一樣紮在她眼裡,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黃毛吻得越發放肆,另一隻手還在不安分地扯著澹台凝霜的衣領。

黃毛的手越扯越用力,領口的鈕釦“啪”地崩飛一顆,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澹台凝霜心頭猛地一緊,幾乎是本能地摁住他的手腕——開玩笑,這副模樣要是真被蕭夙朝撞見,那瘋子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說不定連她都要被一起“處理”了。

她猛地偏過頭,避開黃毛湊過來的臉,聲音裡帶著點刻意裝出來的慌亂:“放手!這裡人多,不可以……”

“裝什麼裝!”黃毛被她這欲拒還迎的樣子惹得怒火中燒,反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震耳的音樂裡格外刺耳。澹台凝霜被打得偏過頭,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咚”地一聲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全場的喧囂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舞池裡的人停了動作,吧檯前的調酒師僵在原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一角。

澹台凝霜捂著臉,指腹下的肌膚滾燙刺痛。她是誰?是執掌萬鬼、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妖王!活了萬把年,何時受過這等屈辱?那巴掌像是打在她的神魂上,震得她眼前發黑。

冇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黃毛已經獰笑著欺身而上,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包臀裙,狠狠向外撕扯——布料撕裂的“刺啦”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放開她!”淩初染目眥欲裂,瘋了似的想衝過來,卻被身側的小混混一把拽過去,拳頭雨點般落在她身上。她疼得蜷縮起來,嘴裡還在嘶吼:“你們這群畜生!放開她!”

澹台凝霜看著自己的裙襬被撕得越來越破,屈辱和憤怒像潮水般湧上心頭,淒厲的哭喊聲不受控製地溢位來。可這哭聲落在黃毛耳裡,反倒成了催情的催化劑,他笑得更加肆無忌憚,眼裡的**幾乎要將人吞噬——今兒他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淩初染被打得頭暈眼花,隻能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著澹台凝霜被按在地上,絕望的淚水混著嘴角的血水流下來,卻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夜店門外,時錦竹、獨孤徽諾和葉望舒剛走到台階下,就聽見裡麵傳來熟悉的哭喊。那聲音帶著澹台凝霜獨有的倔強和崩潰,三人臉色瞬間煞白,渾身冒起冷汗。

時錦竹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指尖抖得幾乎按不準號碼,好不容易撥通蕭夙朝的電話,剛對著聽筒喊出一句:“霜兒出事了,我給你發位置了……”

後頸突然傳來一陣劇痛,話冇說完就眼前一黑。獨孤徽諾和葉望舒剛想回頭,就被人從身後捂住口鼻,一股刺鼻的氣味鑽入鼻腔,兩人瞬間軟倒在地。

幾個黑影迅速上前,將三人拖進旁邊的後巷,動作快得像一陣風,隻留下空蕩的街角,和夜店門內那片令人窒息的混亂。

手機那頭,蕭夙朝正踩著油門在車流裡瘋狂穿梭,引擎發出暴躁的轟鳴。聽到時錦竹那句冇頭冇尾的話,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對著藍牙耳機低吼:“祁司禮,查位置!顧修寒,查消費記錄!”

副駕上的顧修寒指尖在筆記本上飛快跳動,螢幕上的數據流飛速重新整理,不過幾秒就抬頭道:“朝哥,查到了,在豪爵夜店!”

後座的祁司禮已經黑進了豪爵的監控係統,螢幕上的畫麵讓他呼吸驟然停滯,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聲音都在發顫:“朝哥……監控裡,霜兒她……她被一個黃毛……”他實在說不下去,隻咬著牙補充,“硯之,還有幾個黃毛正在打初染!我老婆、徽諾和望舒被人拖走了,看方向是後巷!”

謝硯之坐在副駕後方,指尖轉動的匕首猛地頓住,寒光凜冽的刀刃映出他眼底的戾氣:“朝哥,左拐是近路,兩分鐘能到。”

蕭夙朝冇說話,騰出一隻手撥通蕭國暗衛統領江陌殘的電話,隻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嗯。”

“陛下。”江陌殘的聲音沉穩如舊,帶著軍人特有的肅殺。

蕭夙朝猛地打方向盤,車子在路口劃出一道驚險的弧線,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叫:“帶一隊暗衛,往凡間豪爵夜店趕,要快。”

“喏!”江陌殘冇有半分遲疑,掛斷電話的瞬間,暗衛營已經響起急促的集結號。

保時捷如離弦之箭般衝至豪爵夜店門口,蕭夙朝一腳踩死刹車,推開車門就往裡麵衝。夜店昏暗的光線下,他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地上的澹台凝霜,還有旁邊那個正繫著褲帶、一臉猥瑣笑意的黃毛。

“彆過來!”澹台凝霜猛地抬頭,眼眶通紅,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渾身都在發抖。

蕭夙朝的眼眶瞬間紅透,裡麵翻湧著滔天的戾氣,卻在看向她時硬生生壓了下去。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快步走過去披在她身上,將那片狼藉嚴嚴實實地遮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乖,彆怕。朕去處理幾個人。”

緊隨其後的謝硯之已經紅了眼,抓起旁邊的酒瓶就往打人的小混混頭上砸去;顧修寒和祁司禮則分頭衝向後台和後巷,腳步快得帶起一陣風。

“不要走!”澹台凝霜突然撲過去,死死抱住蕭夙朝的腿,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褲腿裡,“蕭夙朝,你彆不要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害怕……”

她的哭聲破碎又絕望,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蕭夙朝的心臟。他俯身,用冇什麼溫度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眼底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卻在開口時放軟了語氣:“不走。朕在。”

說完,他抬頭看向那個還在發愣的黃毛,眼神冷得能凍裂鋼鐵。下一秒,夜店深處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驚得所有人心頭髮顫。

謝硯之將淩初染從地上扶起來,見她嘴角掛著血,眼眶紅腫,心疼得不行,卻還是先一步擋在澹台凝霜身前,聲音發緊:“霜兒,你怎麼樣?彆怕,我們來了,彆哭了……”

澹台凝霜坐在地上,身上裹著蕭夙朝的西裝,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層灰,眼淚無聲地往下掉,順著臉頰滑進衣領裡,渾身都在止不住地發抖。

那邊的蕭夙朝早已被怒火衝昏了頭,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哼哼唧唧的黃毛,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溢位來。他猛地抬腳,狠狠踹向黃毛的要害,那力道重得像是要將人碾碎,一下又一下,伴隨著黃毛撕心裂肺的慘叫。

周圍的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連音樂都停了,隻剩下那令人牙酸的悶響和哭喊。蕭夙朝卻像是冇聽見,轉身從吧檯角落拖過一桶硫酸,擰開蓋子,麵無表情地往黃毛身上澆——

“嗤啦——”

皮肉灼燒的聲音響起,白煙瞬間瀰漫開來,帶著刺鼻的氣味。黃毛的慘叫陡然拔高,又很快變得微弱,蕭夙朝卻像是嫌不夠,又拎過旁邊幾瓶備用的硫酸,一瓶接一瓶地澆下去,直到地上的人徹底冇了聲息,隻剩下一灘模糊的東西。

這時,顧修寒扶著臉色蒼白的葉望舒和獨孤徽諾,祁司禮打橫抱著昏迷的時錦竹匆匆趕回來。剛走到門口,就被眼前這血腥的一幕釘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他們從未見過蕭夙朝這般狠戾,像是從地獄爬回來的修羅,渾身都浸透著血氣。

澹台凝霜看著蕭夙朝沾滿汙漬的背影,忽然輕輕喚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哥哥……”

蕭夙朝的動作猛地一頓,冇有回頭,聲音冷得像冰:“彆過來。”他低頭看了眼腳下的狼藉,喉結滾了滾,“這兒臟,彆沾到你身上。”

他抬手抹了把臉,指尖蹭到不知是血還是彆的什麼,在臉上劃出一道猙獰的紅痕。轉身時,他特意避開澹台凝霜的視線,對著謝硯之幾人沉聲道:“把她們帶回去。這裡……交給暗衛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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