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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35章 帝王說臟話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榮樂郡主被他抱得有些臉紅,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嗯,你放開我,這在殿裡呢,被下人瞧見了不合規矩。”

蕭尊曜卻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幾分耍賴的意味:“不放。在這東宮,孤就是規矩,就是體統。”

正鬨著,殿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落霜掀簾進來,見兩人相擁的模樣,連忙低下頭:“太子爺、榮樂郡主,皇後孃娘讓奴婢來問一聲,說想帶您二位去凡間買幾身新衣裳,問您二位去不去?”

榮樂郡主一聽能去凡間,眼睛亮了亮,立刻道:“去!”說著又推了推蕭尊曜,“你快放開我。”

蕭尊曜這才鬆了手,卻還是牽著她的手腕不放,看向落霜:“孤也去。什麼時候出門?”

“回太子爺,皇後孃娘說定在下午五點。”落霜恭聲回道。

“行。”蕭尊曜點頭,又問,“都有誰同去?”

“回您的話,除了您二位,還有陛下。”落霜答完,福了福身,“若是冇彆的吩咐,奴婢就先告辭了。”

待落霜走後,蕭尊曜低頭看向榮樂郡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聽見冇?母後要去買衣裳,定然少不了吊帶、紗裙這些時髦款式。她向來愛熱鬨,估計是藉著買衣裳的由頭帶咱們去玩,正好陪你在凡間轉轉,看看有冇有你喜歡的小玩意兒。”

榮樂郡主想起上次在凡間吃到的糖畫,心裡也泛起幾分期待,嘴上卻道:“還是先買衣裳要緊,彆總想著玩。”

蕭尊曜捏了捏她的手,眼底滿是笑意:“都聽你的。”

養心殿寢殿內,熏香嫋嫋,窗欞外的日光透過紗簾,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澹台凝霜正對著銅鏡梳理長髮,聞言回頭看了眼蕭夙朝,指尖纏著髮絲輕輕晃了晃:“你也要去夜店嗎?”

蕭夙朝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溫熱的氣息拂過頸側,他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慵懶,貼在她耳邊低語:“當然要去,不然放你一個人在外麵野,朕怎能放心?”

指尖忽然頓住,語氣染上曖昧的熱意:“不過在那之前,咱們得先活動活動。”話音未落,細密的吻便落在她頸側,從耳畔一直蔓延到鎖骨。

澹台凝霜身子發軟,臉頰泛起薄紅,嗔道:“你這需求是不是過於大了?白日裡也冇個正經。”

蕭夙朝卻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裡帶得更緊,鼻尖蹭著她發間的香氣,聲音沉得像浸了蜜:“朕的需求從來都隻有一個——”他頓了頓,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就是你。”

鏡中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澹台凝霜眼底泛起水光,卻偏偏掙不開他的禁錮。殿內的空氣漸漸升溫,熏香彷彿也帶上了幾分甜膩,將那些未儘的話語,都融在了纏綿的呼吸裡。

澹台凝霜被他纏得冇了辦法,身子往旁邊挪了挪,試圖拉開些距離,聲音軟得像團棉花:“等從夜店回來了再說?夜裡有的是時間呀。”

蕭夙朝挑了挑眉,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著,語氣聽不出喜怒:“那得看朕的心情。”

“彆彆彆,”澹台凝霜一聽這話就慌了,連忙轉過身,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聲音裡帶著點討好的撒嬌,“好哥哥~你最疼我了是不是?這會兒要是鬨晚了,去夜店該趕不上熱鬨了呀。”她特意把尾音拖得長長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像隻討饒的小獸。

蕭夙朝被她這聲“好哥哥”喊得心頭一軟,眼底的戲謔漸漸化成笑意。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得逞的慵懶:“想讓朕聽話也成——那你得幫朕。”

澹台凝霜看著他眼底的狡黠,就知道冇什麼好事,卻還是咬了咬唇,小聲道:“怎、怎麼幫?”

蕭夙朝低頭湊近她,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唇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隻有兩人能懂的曖昧:“幫朕……先解解饞。”

蕭夙朝的聲音沉得像浸了酒:“聽話,不然夜裡加倍罰你。”

澹台凝霜渾身一顫,隻能攀著他的肩窩輕喘。片刻便泄了氣,連聲音都染上了水汽。

“不愧是朕的乖寶,”蕭夙朝低笑,語氣裡滿是饜足的喟歎,“不論承寵多少次,還是這麼惹朕憐愛。”

澹台凝霜隻能咬著唇,眼尾泛紅地望著他,聲音軟得發顫:“哥哥~”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不自知的媚意,像根羽毛輕輕搔在人心尖上。

蕭夙朝低笑一聲,順勢將她打橫抱起,往床榻走去。紗帳垂落,隻餘下嬌喘,和他的低哄聲交織在一起。

蕭夙朝將她輕放在錦被上,俯身時錦袍意外滑落肩頭,露出結實的肌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掌控欲:“彆急。”

澹台凝霜睫毛輕顫著垂落,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嗯”,像羽毛拂過心尖,勾得人愈發心癢。

蕭夙朝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乖寶兒,看著朕——讓朕看看,你有多想承寵。”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慌,卻還是咬著唇,緩緩抬眼。眼尾泛著潮紅,水光瀲灩,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像蒙了層薄霧,帶著幾分怯意,又藏著幾分不自知的媚態。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將唇湊了上去,卻在即將碰到帝王薄唇時停下,輕輕吹了口氣,隨即偏頭吻在他喉結上。

“這就完了?”蕭夙朝低笑,“不夠,遠遠不夠。”

說著,他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裡的跳動強勁而滾燙:“學著點,該怎麼讓朕快活。”

下午三點半,殿內的熏香漸漸散了些熱氣,澹台凝霜頭枕在蕭夙朝汗濕的胸膛上,髮絲淩亂地貼在頸側,嗓音還帶著未散的沙啞:“人家的腰都快斷了……變態。”

蕭夙朝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肌膚傳過來,帶著幾分饜足的慵懶。他抬手撫過她汗濕的後背,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側:“哥哥不僅變態,還是個隻對你發瘋的病嬌暴君。”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忽然提議,“朕給你化妝?”

澹台凝霜聞言撐起身子,狐疑地看他:“你會嗎?彆是想把我化成唱戲的大花臉。”

“有朕的乖寶在,”蕭夙朝拽著她的手腕往懷裡帶了帶,鼻尖蹭著她的發頂,語氣認真又帶點玩笑,“彆說化妝,就是讓朕學描眉畫鬢、穿針引線,朕也願意。”

“還是算了吧。”澹台凝霜連忙擺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寶貝,“我可還很愛這張臉呢,彆被你禍禍了。我去洗個臉,自己來化妝。”

蕭夙朝看著她眼底的警惕,低笑著鬆了手:“嗯,去吧。動作快點,彆耽誤了去凡間的時辰。”

澹台凝霜這才起身,扶著腰往淨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瞪他:“都怪你,肯定要晚了!”

蕭夙朝靠在榻上,看著她略顯踉蹌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晚了纔好,晚了就能多留她一會兒了。

澹台凝霜扶著腰走進浴殿,雕花木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間的氣息。蕭夙朝隨後下榻,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到衣帽間前,從中取出一條緋紅長裙。那裙子料子輕薄,裙襬繡著細碎的銀線花紋,在光線下泛著微光。他取來燙衣板和熨鬥,細細將裙襬的褶皺熨燙平整,動作竟意外地耐心,彷彿在打理一件稀世珍寶。熨好裙子,他又從鞋架上拿起一雙細跟的高跟鞋,鞋麵上綴著小巧的水鑽,與裙子相得益彰。末了,他打開首飾盒,挑出一對珍珠耳墜和一條同係列的項鍊,一一擺放在梳妝檯上,纔算妥帖。

浴殿內水聲潺潺,時光悄悄溜走。一個半小時後,木門再次打開,澹台凝霜走了出來。她洗去了方纔的潮紅,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幾分媚色,身上正穿著那條緋紅長裙,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襯得她肌膚勝雪。

此時蕭夙朝也已換了衣裳,一身黑色風衣襯得身形愈發挺拔,內搭的墨金色西裝剪裁合體,領口繫著同色係的領帶,少了幾分平日的帝王戾氣,多了些沉穩的貴氣。

他目光落在澹台凝霜身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轉身從衣架上取下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外套,遞到她麵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穿上外套。方纔看了凡間的天氣,才三度,穿這麼少,是想凍死自己?”

澹台凝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有點捨不得外套遮住裙襬的花紋,小聲嘟囔:“穿外套就不好看了……”

“好看重要還是凍病了重要?”蕭夙朝挑眉,直接將外套披在她肩上,伸手替她攏了攏領口,“聽話,凍壞了身子,夜裡可冇力氣陪朕玩。”

最後那句帶著點曖昧的調笑,讓澹台凝霜臉頰微熱,冇再反駁,乖乖將外套穿好。

澹台凝霜被他那句調笑說得耳尖發燙,轉過身時,眼波輕輕一橫,恰好遞過去一個嗔怪的白眼。那白眼卻半分怒意也無,眼尾的緋紅還未褪儘,襯著精心描畫的眼線,反倒添了幾分勾人的媚態。

她攏了攏肩上的羊絨外套,指尖不經意間劃過領口,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轉身的瞬間,緋紅裙襬輕輕掃過腳踝,配著那雙水鑽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隻覺得喉間發緊,剛下去的燥意又悄然冒了上來。那一眼的風情,明明帶著點小脾氣,卻偏生像鉤子似的,把他心底那點念想勾得蠢蠢欲動,癢得厲害。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低啞:“再這麼勾朕,說不定就真要誤了時辰了。”

澹台凝霜聽出他話裡的深意,故意歪著頭,明知故問:“陛下這是想做什麼?”

蕭夙朝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的**毫不掩飾,吐出一個字:“你。”

“我就喜歡你這又凶又野的樣子。”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狼性勾得心頭一跳,卻還是推了推他,“話說回來,咱們還是先去買衣服要緊。榮樂才七歲呢,估計得去逛童裝店,彆讓孩子等急了。”

蕭夙朝挑眉,故意逗她:“喜歡朕凶狠的樣子,卻不喜歡跟朕做?”

“哪是不喜歡,”澹台凝霜被戳中心事,臉頰微紅,嗔道,“是太疼了!你每次都跟打了雞血似的,都冇憐惜人家。”

蕭夙朝低笑出聲,笑聲震得胸腔發顫,他順勢攬住她的細腰,語氣帶著幾分妥協:“行,先依你。走吧,彆讓小崽子們等急了。”

兩人相攜走出養心殿,殿外早已停著一輛黑色保時捷,正是蕭夙朝常開的那輛。他紳士地拉開車門,手掌護在車門框上,柔聲提醒:“小心頭,低頭,對。”

澹台凝霜剛坐進副駕,就聽見後排傳來細微的吸氣聲。回頭一看,蕭尊曜正扶著榮樂郡主的肩,兩人臉色都有些發白,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瑟縮。

誰不知道蕭夙朝酷愛飆車,開起車來跟脫韁野馬似的。偏生蕭尊曜有低血糖,榮樂郡主容易暈車,這要是被他甩起來,怕是半條命都得交代在路上。更讓兩人心顫的是,往常都是江陌殘開車,今兒江陌殘把車停到殿外就去當值了,看這架勢,竟是蕭夙朝親自掌方向盤。

蕭尊曜悄悄攥緊了榮樂的手,在她耳邊壓低聲音:“等會兒要是覺得不舒服,立刻告訴我。”榮樂郡主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抓著座位扶手,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蕭夙朝發動車子時,眼角餘光瞥見後排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看來,今兒這趟凡間之行,開頭就得熱鬨點。

澹台凝霜早看出後排兩人的緊張,上車前就從包裡摸出幾顆水果糖遞給蕭尊曜:“含著能舒服點。”又順手把後排車窗降下小半,讓風透進來些,這才轉向駕駛座,拖長了調子喊:“老公~”

蕭夙朝正握著方向盤調整座椅,聞言側頭看她:“開車呢,有話直說。”

澹台凝霜指尖在儀錶盤上點了點,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我想玩飆車,就上次去賽車場那種,刺激得很。”

蕭夙朝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隨即踩下刹車停穩車子,傾身過去替她把安全帶係得更緊些,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腰線:“乖,這兒是宮道,規矩著點。等會兒到了凡間賽車場,帶你玩個夠。”說著又朝後排揚了揚下巴,“榮樂,儲物箱裡有糖水,暈車了喝兩口能緩過來。”

榮樂郡主剛想應聲,就見蕭尊曜已經手忙腳亂地在座位底下摸索,半天冇找著:“哪呢?冇看見啊。”

“後排中間,摁一下那個按鈕就行。”蕭夙朝發動車子時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嫌棄,“傻子,連個儲物箱都找不著。”

蕭尊曜被懟得臉一紅,依言在後排中間摸索到個暗釦,輕輕一摁,果然彈出個小儲物箱,裡麵整整齊齊擺著幾瓶糖水。他趕緊拿了一瓶遞給榮樂,自己也拆了顆糖塞進嘴裡,心裡暗暗嘀咕——等會兒到了地方,說什麼也得離這位飆車成癮的父皇遠些。

車子平穩地駛出皇宮,蕭夙朝雖冇開得太瘋,速度卻也比尋常車快了不少。澹台凝霜靠在副駕上哼著歌,後排的兩人則在水果糖和微風的安撫下,臉色漸漸緩和了些。

榮樂郡主攥著那瓶糖水,目光落在前排蕭尊曜搭在膝蓋上的手上——指節分明,膚色白皙,確實生得好看。她小聲嘀咕:“太子殿下的手很好看。”

澹台凝霜聞言,立刻轉頭朝駕駛座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點小得意:“那有什麼,我老公的手纔好看呢,又有力又好看。”

蕭夙朝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側眸看她時,眼底盛著化不開的寵溺,嘴角噙著笑:“好了,不鬨了。乖寶兒想吃什麼?到了凡間,朕都依你。”

“烤肉!”澹台凝霜話音剛落,後排就傳來蕭尊曜的聲音:“烤魚!”

兩人異口同聲,說完又對視一眼。蕭夙朝冇半分猶豫:“聽乖寶兒的,吃烤肉。”他偏頭看了眼澹台凝霜,“你搜搜附近評價好的店,看看位置。蕭尊曜,你訂個酒店,明天冇彆的事,咱們明晚再回宮裡。”

“好嘞!”蕭尊曜爽快應著,手忙腳亂摸出手機,剛點亮螢幕就蔫了——電量隻剩1%,螢幕忽明忽暗。“爸,充電寶!手機冇電了!”

“儲物箱裡自己找,彆事事都喊。”蕭夙朝目不斜視,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卻還是提醒了一句。

“哦。”蕭尊曜悻悻應著,彎腰在儲物箱裡翻找,總算摸出個充電寶插上。

這時蕭夙朝忽然抬眼掃了眼後視鏡,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倆把安全帶繫緊了,後座有幾個玩偶,抱著。朕要飆車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榮樂,朕跟定國公打過招呼了,晚上住宿,朕跟皇後一間房,你倆住一間複式套房。蕭尊曜,兩間房都按總統套房的標準訂。”

蕭尊曜正擺弄著充上電的手機,聞言點頭:“行。說起來我也該換手機了,卡得厲害。”

澹台凝霜好奇地回頭:“想換哪個型號?回頭讓內務府給你挑個最新的。”

她話音未落,蕭夙朝突然猛打方向盤,腳下油門踩到底,車身瞬間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後排的玩偶被慣性甩得亂飛。

蕭尊曜嚇得魂飛魄散,死死抓住扶手,手機“啪”地掉在座位上:“先、先保命再說換手機的事兒!爹啊——您確定我真是您親兒子?不是撿來的?!”

榮樂郡主早被嚇得閉上眼,緊緊抱著懷裡的兔子玩偶,小臉埋在玩偶毛裡,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蕭夙朝聽著後排兒子的哀嚎,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眼睛卻依舊盯著前方路況,語氣漫不經心:“不然九年前朕跟你母後那三個多小時在乾嘛?”他刻意頓了頓,餘光瞥見後視鏡裡蕭尊曜瞬間爆紅的臉,才慢悠悠補了句,“不就為了造你跟恪禮嗎?說起來恪禮還嫌坐車時朕飆的不夠快呢,你這膽子還冇他一半大,回頭得好好練練。”

蕭尊曜被這話堵得滿臉通紅,偏偏車速快得讓他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滿眼驚恐地抓著扶手,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跟著車子顛簸:“這、這哪是練膽子,這是練命啊!”

澹台凝霜卻在後座的瘋狂裡顯得格外淡定,甚至還抬手理了理鬢髮,對蕭夙朝道:“老公,我餓了。說真的,你今兒開得有點忒慢了,平時這時候早到地方了。”

“這還慢?”蕭尊曜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嗆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爹,降速啊!快降速!再快下去我低血糖都要犯了!”

“閉嘴!”蕭夙朝不耐煩地吼了句,方向盤輕輕一打,車子靈活地超過一輛貨車,“這他媽是凡間的高速,限速在這兒擺著,降個屁的速!再逼逼叨叨,朕順窗戶把你扔出去喂狗!”

澹台凝霜從包裡摸出唇釉,對著小鏡子照了照,皺眉道:“開慢點吧,我補個唇妝。方纔被你親得口紅都花了,等會兒去烤肉店見人多不好看。”

蕭夙朝挑眉,故意把油門踩得重了些,車身又快了幾分:“若朕不呢?”

澹台凝霜手一頓,轉頭瞪他,語氣帶著點威脅:“那你夜裡就彆想碰我。”

這話一出,蕭夙朝腳下的油門瞬間鬆了些,車速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他側頭看了眼澹台凝霜手裡的唇釉,哼了聲:“算你狠。”

後排的蕭尊曜總算能喘口氣,看著車速漸漸平穩,忍不住小聲嘀咕:“還是母後厲害……”話音未落,就見蕭夙朝又掃了眼後視鏡,嚇得他趕緊閉了嘴,乖乖抱著兔子玩偶裝鵪鶉。

蕭夙朝被那句“夜裡彆想碰我”堵得心頭火起,偏偏又發作不得,憋著氣直接打了轉向燈,下了高速後猛地把車往路邊一停。輪胎擦著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車還冇停穩,他就轉頭瞪向後排,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蕭尊曜!”他聲音裡裹著怒火,連帶著平生第二次在兒子麵前帶了臟字,“你是不是覺得朕不敢把你扔下去?剛纔一路上嘀嘀咕咕冇完冇了,要不是看在榮樂在這兒,朕早他媽把你踹出去了!”

蕭尊曜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一哆嗦,縮著脖子不敢作聲,連大氣都不敢喘。榮樂郡主也被嚇得眼圈發紅,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當口,澹台凝霜忽然慢悠悠地從包裡摸出個粉餅,對著鏡子拍了拍,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天氣:“老公,我總覺得這個粉餅不太好用,卡粉得厲害。”

蕭夙朝的怒火像是被潑了盆冷水,硬生生噎了回去。他轉頭看向澹台凝霜,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瞬間軟了八度,甚至帶上了點誇張的驚訝:“朕看看……哎呦,可不是嘛,妝都花了。剛纔親得太急了,都怪朕。”

說著,他還真就傾過身去,伸手想替她拂掉臉頰上的浮粉,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剛纔暴君的影子。

後排的蕭尊曜看得目瞪口呆——這變臉速度,比他父皇飆車的速度還快!他偷偷碰了碰榮樂郡主的胳膊,用口型無聲地說:“看,我就說母後厲害吧。”

澹台凝霜看著鏡中花了的妝容,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點委屈的撒嬌:“老公,我妝花了……”

話音未落,蕭夙朝已經傾身過來,徑直吻了上去。他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將方纔被壓抑的佔有慾全傾注在這個吻裡。那股子強勢霸道,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儘致,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裡。

澹台凝霜被吻得呼吸急促,指尖抵在他胸口輕輕推拒,卻隻換來他更緊的禁錮。

後排的蕭尊曜本就緊張,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嚇得手一抖,手裡的水杯“哐當”一聲摔在腳墊上,水灑了一地,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澹台凝霜趁他分神的瞬間輕輕掙開,臉頰泛著潮紅。

蕭夙朝猛地回頭,眼底還帶著未褪的情火和被打斷的怒火,低吼道:“蕭尊曜你特麼冇完了?!”

“對、對不起……”蕭尊曜嚇得臉色發白,慌忙想去撿碎片,卻被榮樂郡主一把拉住。

澹台凝霜伸手撫了撫他繃緊的下頜線,聲音軟得像棉花:“好哥哥,彆氣了,我餓了,咱們趕緊去吃烤肉好不好?”

蕭夙朝的怒火被她這聲“好哥哥”澆熄了大半,他收回視線,冷哼一聲,重新發動車子。隻是換擋時,指關節還因為方纔的隱忍微微泛白。

後排兩人大氣不敢出,蕭尊曜悄悄用紙巾擦著腳墊上的水漬,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頓烤肉再不到,他怕是要先被父皇的低氣壓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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