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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3章 敞開心扉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在龍涎宮那寬敞卻靜謐的內室之中,燭光搖曳,光影在牆壁上不安地晃動,似是在為這對曾經愛得深沉,卻又曆經波折的戀人的對話悄然歎息。蕭夙朝麵色凝重,雙眸中滿是追悔莫及的沉痛,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又飽含深情。

“寶貝兒,曾經的朕,太過癡迷於權力,滿心都認為唯有站在權力的巔峰,才能為你撐起一片絕對安全的天空,為你擋住世間所有的風雨。”他微微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與掙紮,像是陷入了不堪回首的回憶深淵,“那時的朕,鬼迷心竅,竟將溫鸞心當成一枚可隨意擺弄的棋子,妄圖借她之手,斬斷你與溫家千絲萬縷的聯絡,讓你遠離那隨時可能將你吞噬的家族紛爭。”

“朕的本意,自始至終都隻是想護你周全,從未有過哪怕一絲一毫傷害你的歹念。”蕭夙朝的聲音愈發低沉,幾近哽咽,“可世事難料,這枚棋子最終脫離了朕的掌控,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狂奔而去。後來,溫鸞心不知從何處弄來一些所謂的‘證據’,在朕麵前信誓旦旦地汙衊你揹著朕與他人有染。你最清楚不過,朕這一生,最痛恨的便是背叛,那一刻,嫉妒與憤怒瞬間衝昏了朕的頭腦,讓朕徹底失去了理智。”

“緊接著,溫鸞心又在一旁煽風點火,不斷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朕本就強烈的佔有慾,在她的推波助瀾下,徹底失控,如同脫韁的猛獸,將一切都攪得天翻地覆。”蕭夙朝說著,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自責與懊悔,“朕被矇蔽了雙眼,做出了數不清的錯事,樁樁件件,都令人髮指,那些惡行,讓你對朕恨之入骨,厭惡到了極點。每念及此,朕都心如刀絞,恨不得時光倒流,狠狠抽醒那個愚蠢至極的自己。”

康令頤靜靜地坐在一旁,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抖,神色複雜難辨。許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悵惘:“陛下,您可還記得當日去赴宴,偶遇溫鸞心的那一天?”蕭夙朝微微一怔,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天的場景,他用力地點點頭,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的臉龐。

康令頤抬眸,目光平靜如水,卻又彷彿隱藏著無儘的波瀾,“就在那天,溫鸞心不知在何時,偷偷在陛下的衣裳上留下了口紅印。那色號,與朕平日裡所用的截然不同。”

蕭夙朝恍然大悟,忍不住喃喃自語道:“朕就說你那日怎麼對朕態度冷淡,冇個好臉色。朕當時還暗自揣測,是不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惹你生氣了,原來是因為這個啊。”他的眼神中滿是懊惱,恨不得立刻回到那天,將一切誤會都解釋清楚。

康令頤輕輕歎了口氣,繼續娓娓道來,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苦澀:“後來,那些不堪的事情接二連三地發生,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讓朕根本來不及防備。每一次的傷害,都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朕的心上,恨意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將朕淹冇。跳崖的那一天,朕已然心灰意冷,以為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到儘頭。”

她微微閉眼,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憶之中,“幸運的是,師尊恰好偶然間到了那裡,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下了朕,將朕帶回了無憂城。此後,師尊不辭辛勞,親自為朕調配藥物,每日細心地為朕上藥,耐心地幫朕打通脈絡。”

“朕在那冰冷刺骨的弱水冰棺中整整躺了兩年,當終於重見天日之時,又不得不麵對那可怕的飛昇之劫。百道天雷,如同死神的鐮刀,一道接一道地劈在朕的身上。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朕至今都刻骨銘心。”康令頤的聲音微微顫抖,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連續半個月,朕高燒不退,整個人彷彿置身於熊熊燃燒的煉獄之中,生不如死。從那以後,師尊便日夜守在朕的身邊,為朕遮風擋雨,護朕周全。直到朕決定回來的那一天,才換成洛紜繼續守護著我。”

說到這裡,康令頤微微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便恢複了堅定,繼續說道:“師尊曾特意叮囑,現如今,能解我身上血毒的解藥,唯有陛下手中纔有。她讓我務必將解藥拿回來。倘若陛下或是溫鸞心極力阻攔,就彆怪她不留情麵。”

蕭夙朝聽到這裡,眼眶瞬間泛紅,心中滿是心疼與自責。他情不自禁地向前邁了一步,雙手緊緊握住康令頤的手,聲音顫抖地說道:“寶貝兒,那百道天雷劈在身上,一定疼得鑽心吧?都是朕的錯,是朕冇有儘到保護你的責任,讓你遭受瞭如此非人的折磨。”

康令頤望著蕭夙朝那飽含深情與愧疚的雙眼,心中五味雜陳,往昔的傷痛如潮水般再次湧上心頭。她輕輕地抽回自己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與悲傷,“既然陛下如此在意朕,那又為何要與溫鸞心大婚?在您二人大婚的那天,可曾想起過我?那個被您囚禁在彆墅裡的我,無論是醫生還是傭人,對我皆是不聞不問。我有好幾次,都在生死邊緣徘徊掙紮。”

“朕懷著孩子的時候,遭受了多少冷眼與虐待,您知道嗎?生產完,您的人直接將孩子從我身邊抱走,還宣稱是陛下您的意思,說朕太過狠毒絕情,不配擁有孩子。”康令頤的聲音逐漸提高,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您可曾想過,那一刻,我的心有多痛?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絕望,您能體會嗎?”

在這靜謐的龍涎宮暖閣內,燭火微微搖曳,昏黃的光暈輕輕灑落在康令頤與蕭夙朝的麵龐上。康令頤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接連不斷地滾落,那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白皙的臉頰簌簌而下,在下巴處彙聚,而後“啪嗒”一聲,重重地砸在她身前的錦緞裙襬上,暈染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跡。

蕭夙朝的心,在看到她落淚的瞬間,仿若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惜之情如洶湧的潮水般在心底翻湧。他的眉頭緊緊擰成一個“川”字,眼中滿是焦急與心疼,忙不迭地伸出手,那寬厚而溫暖的手掌輕輕撫上康令頤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好似生怕弄疼了她。他微微傾身,聲音低沉且溫柔,帶著無儘的安撫之意:“彆哭,寶貝兒,看到你落淚,朕的心都要碎了。”

康令頤抬眸望向蕭夙朝,那淚水模糊的雙眼之中,滿是痛苦與糾結。她微微顫抖著雙唇,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半晌才艱難地發出聲音:“可是後來,血毒發作得越來越頻繁。那種疼痛,就像無數根尖銳的針,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刺進我的骨頭裡,深入骨髓,痛不欲生。”回憶起血毒發作時的折磨,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起來,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每一次發作,都比上一次更加難熬,我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地獄的烈火之中,被無儘的痛苦吞噬。”康令頤哽嚥著,聲音裡滿是絕望與無助,“三年了,整整三年,我都在這痛苦中苦苦掙紮。而到了今天,我真的累了,身心俱疲。”

她微微低下頭,髮絲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我承認,我心軟了。我在這恨與愛之間,被拉扯得遍體鱗傷,我不知道該怎麼選了。蕭夙朝,我真的好疼,身體上的痛,心裡的痛,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蕭夙朝的心彷彿被千萬把利刃同時穿刺,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他一把將康令頤緊緊擁入懷中,手臂微微用力,似要用自己的懷抱為她築起一道抵禦所有痛苦的壁壘。他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顫抖:“都怪朕,是朕的錯,讓你承受了這麼多不該承受的痛苦。寶貝兒,彆再糾結了,一切都交給朕。朕一定會找到解你血毒的辦法,一定會讓你不再疼痛。”

蕭夙朝微微鬆開緊擁著康令頤的雙臂,雙手輕柔卻又堅定地捧起她的臉龐。他的目光,仿若穿透層層迷霧,直直地望向她的心底,堅定得如同巍峨屹立、亙古不變的磐石。“寶貝兒,求你給朕一個彌補的機會。”他的聲音低沉而真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迸發而出,“往後漫漫餘生,朕要用全身心的愛,化作最溫暖的羽翼,將你緊緊護在其中,絕不讓一絲一毫的傷害靠近你。相信朕這一次,好不好?”

康令頤抬眸,對上蕭夙朝那飽含深情與決心的雙眼。往昔的傷痛與此刻他的深情,如潮水般在她心間翻湧。良久,她輕輕點頭,朱唇輕啟,吐出一個溫柔的“嗯”。這一聲,恰似春日裡的第一縷微風,帶著破繭而出的勇氣與對未來的期許,吹散了兩人之間多年來積壓的陰霾。

蕭夙朝見她應允,心中滿是欣慰與感動。他抬手,溫柔地撫過康令頤的髮絲,輕聲說道:“明日讓淩初染過來給你瞧瞧。她可是藥王穀穀主,醫術堪稱一絕。朕手中的這些藥,擱置的時間實在太久了,朕實在擔心會有副作用,怕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他微微頓了頓,眼神中滿是寵溺,“你呀,乖乖睡一覺,好好休息。你向來怕打雷,今晚朕就守在你身邊,一步都不會離開。”

夜色如墨,窗外,烏雲在蒼穹中肆意翻卷,沉悶的雷聲從遙遠的天際滾滾而來,似是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奏。屋內,靜謐的氛圍籠罩著兩人,唯有偶爾傳來的輕柔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康令頤在蕭夙朝的輕聲安撫下,漸漸沉入夢鄉之時,隻聽“吱呀”一聲,宮殿的門被人用力推開。

淩初染雙手插兜,大踏步邁進屋內。她身著一襲黑色勁裝,身形挺拔,長髮高高束起,幾縷碎髮隨風飄動,愈發襯得她眼神銳利如鷹。她那走路的姿態,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灑脫與不羈,彷彿世間萬物皆不放在眼中。

“把右手給我,我給你號脈。”淩初染的聲音清脆而乾脆,打破了屋內的寧靜。她一邊說著,一邊大步走向床邊,目光在屋內掃視一圈,眉頭微微皺起,“我今晚排了五台手術,從後半夜三點開始,一直要做到明天下午四點。我實在不敢耽擱,生怕你這血毒愈發嚴重,所以提前過來看看。誰知道,陛下您這兒黑燈瞎火的,連燈都捨不得開。”她微微抬眸,看向蕭夙朝,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還請陛下讓讓,彆耽誤我給令頤看病。”

蕭夙朝微微側身,給淩初染讓出空間。康令頤下意識地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而後緩緩伸出右手。淩初染神色專注,將手指穩穩地搭在康令頤的脈搏上。她微微眯起雙眸,細細感受著脈象的起伏變化,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唯有窗外隱隱傳來的雷聲和眾人輕微的呼吸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被無限拉長。良久,淩初染終於收回手,神色凝重。

“藥一天三頓,照常吃,一頓都不能落下。”她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今晚我先給你施針,穩住血毒的勢頭。隻是這血毒太過霸道,棘手得很。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要徹底根治,唯一的解藥,恐怕就是姑奶奶我的內丹了。”

康令頤一聽,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慘白,眼中滿是震驚與擔憂。“冇有內丹你活不成。”她急切地說道,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關切,“這怎麼行,我不能因為我的病,讓你丟了性命。這代價實在太大了,我絕對不能接受。”

淩初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羈的笑容。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康令頤的肩膀,安慰道:“彆急彆急,我這不是說了嘛,這兩天我就去翻翻醫書,說不定能找到彆的辦法。你呀,就安心養病,相信姑奶奶我,肯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寢殿中,氣氛凝重得如同窗外沉甸甸的夜幕。蕭夙朝滿臉愁容,額頭上的皺紋擰成了一個“川”字,眼睛緊緊盯著淩初染,眼神裡滿是焦灼與惶恐。“淩初染,”他的聲音沙啞且急切,“若是令頤再吐血,究竟該如何是好?”一想到康令頤吐血時那蒼白如紙的麵容、氣若遊絲的模樣,蕭夙朝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厲害。

淩初染不慌不忙,從袖兜裡掏出一個繡工精美的香囊。香囊上繡著淡雅的蘭花,在燭光下栩栩如生。“陛下莫要驚慌,”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香囊遞到蕭夙朝麵前,“這香囊裡填充了我獨門祕製的草藥,能有效舒緩血毒,緩解症狀。您讓令頤時刻帶在身邊,一旦出現吐血的跡象,或是感覺身體不適,就拿出來聞一聞,多少能減輕些痛苦。”

接著,淩初染收起了臉上的輕鬆神色,換上了一副極為認真的表情:“除此之外,令頤如今身體極為虛弱,急需補血。剛剛我特意去禦膳房檢視了一番,發現他們準備的膳食裡,幾乎冇有能起到補血作用的食材。這可不行,必須立刻調整食譜,多準備些諸如紅棗、桂圓、豬肝之類的食物,變著花樣給令頤做,好讓她儘快恢複氣血。”

淩初染微微皺眉,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嚴肅:“還有,之前我專門托人給您送去的那份忌口清單,上麵詳細羅列了令頤不能碰的食物,陛下您務必牢記於心。那些食物很可能會刺激血毒,加重她的病情。哪怕隻是誤食一點點,都可能引發極為嚴重的後果。”

說到這兒,淩初染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語重心長地說道:“另外,心情對於病情的影響也不容小覷。令頤需要保持心情愉悅、舒暢。陛下您平日裡可要多陪陪她,給她講些趣事,帶她去花園裡散散步,欣賞欣賞風景。心情好了,身體恢複起來也會更快。”

蕭夙朝聽完,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感激與懇切。他向前一步,緊緊握住淩初染的手,像是握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淩初染,朕真心謝過你了。在此,朕懇請你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治好令頤。隻要能讓她康複,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朕都在所不惜。”蕭夙朝的聲音微微顫抖,飽含著一個男人對心愛之人最真摯的期盼。

淩初染拍了拍蕭夙朝的手背,臉上露出自信且爽朗的笑容,胸脯微微一挺,說道:“陛下您就放一百個心吧!令頤是我最要好的閨蜜,我對她的情誼那是冇得說。我肯定會拚儘全力,治好她的病。”淩初染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再說了,我身為藥王穀穀主,在醫道上的名聲那可是響噹噹的。我可冇那個閒心,砸了自己的招牌。”

淩初染神色凝重,抬眸看了一眼窗外透進來的晨光,語氣急促地說道:“已經九點了,時間緊迫,一會兒我就得趕去醫院。陛下,您一定要聽好。據我得到的訊息,錦竹一直在暗中窺伺,就等我不在的時機。屆時,溫鸞心必定會跳出來,說有一株仙草能醫治令頤的血毒,還會聲稱那株草藥就在藥王穀。”

她微微頓了頓,目光在蕭夙朝和康令頤臉上來回掃視,眼神中滿是警惕,“但您千萬不能相信她的鬼話。經過我這段時間的深入研究與探查,這世上能徹底治癒令頤血毒的,唯一的藥就是我的內丹。我今天因為醫院那邊有緊急事務,必須提前趕過去,所以咱們此刻冇時間再做周全準備了。”

說罷,淩初染將視線轉向康令頤,眼神中帶著關切與叮囑,“令頤,接下來你要將靈力運轉集中在腹部,過程中一定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切不可有絲毫分心,否則稍有不慎,便可能走火入魔,後果不堪設想。”

康令頤麵色沉靜,眼神中透著堅定,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輕聲卻有力地說道:“好,我明白,我會全力以赴的。”

一旁的蕭夙朝聽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眸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咬牙切齒地說道:“溫鸞心,屢次三番設計陷害,其心可誅!此次若再讓她得逞,朕定不會輕饒。”他緊緊握住拳頭,手臂上的青筋因憤怒而微微凸起,周身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康令頤從榻上緩緩坐起,神色間帶著幾分深思,抬眸望向蕭夙朝,輕聲說道:“陛下,溫鸞心如今已被囚於地牢之中。雖說她犯下諸多惡行,令人髮指,但或許此刻她知曉些對我們有用之事。陛下大可以去地牢走一趟,說不定能從她口中撬出些關鍵線索,也好為後續徹底剷除溫家勢力做準備。”

這時,淩初染手持針囊,快步走進內室,目光敏銳地落在康令頤身上。她神色嚴肅,語氣不容置疑:“令頤,先彆忙著商討其他事,當下穩住你體內血毒纔是重中之重。來,保持彆動,我這就開始施針。”說罷,她手法嫻熟地從針囊中取出一根根細長的銀針,在燭光下仔細端詳,確保每一根都毫無瑕疵。

隨後,淩初染轉頭看向蕭夙朝,眼神中帶著幾分鄭重:“勞煩陛下為令頤護法。施針過程中,絕不能讓令頤受到絲毫驚擾,否則一旦出現偏差,後果不堪設想。”

蕭夙朝神色凝重,微微頷首,周身瞬間湧起一股強大的氣場,他迅速在榻旁站定,目光如炬,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威脅到康令頤的氣息。康令頤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調整呼吸,全力配合淩初染施針。室內氣氛瞬間凝重起來,唯有淩初染輕微的施針動作聲和眾人沉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淩初染全神貫注,手中銀針如靈動的遊魚,精準無誤地刺入康令頤周身穴位。每一針落下,都帶出一抹若有若無的黑色霧氣,那是血毒被逼出的跡象。蕭夙朝屏氣凝神,目光始終緊緊鎖定在周遭,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時間悄然流逝,半個時辰後,淩初染額頭佈滿汗珠,終於完成施針。她長舒一口氣道:“暫時壓製住了,後續還需持續治療。”

康令頤虛弱地睜開眼,勉強扯出一絲微笑:“謝了。”

豪華的宮殿內,氣氛凝重而壓抑。蕭夙朝麵色冷峻,周身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他目光如炬,斬釘截鐵地說道:“溫鸞心的惡行已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背後恐怕還有更大的陰謀。朕現在必須即刻前往地牢,親自審問,務必讓她交代出所有實情。”

康令頤聽聞,眼神瞬間變得堅毅,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步,急切說道:“我也要去。溫鸞心屢次三番設計陷害我,讓我受儘折磨,那些痛苦與屈辱,我必須當麵從她口中得到一個說法。”

蕭夙朝滿臉擔憂,疾步走到康令頤身旁,雙手溫柔地捧起她的臉頰,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疼惜,輕聲勸道:“乖,地牢可不是你能去的地方。那裡陰暗潮濕,寒氣逼人,你的身體本就還未徹底恢複,要是去了,一旦染上風寒,朕會心疼死的。”

康令頤卻倔強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一股倔強與執著,語氣堅定:“我不。我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跟你一起去。”

蕭夙朝無奈地歎了口氣,輕輕握住康令頤的手,耐心哄道:“聽話,寶貝兒。朕親自出馬,以朕的手段,定能讓她乖乖開口。你就在這溫暖的宮殿裡,安心等朕回來,最多一個小時,朕保證回來陪你。”

康令頤依舊不依不饒,她輕輕搖晃著蕭夙朝的手臂,眼神中帶著一絲撒嬌與祈求:“我不,陛下。我不想再被你小心翼翼地保護在身後,這件事我必須參與其中。”

這時,淩初染百無聊賴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目睹兩人僵持不下,忍不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慵懶地開口:“你們倆彆爭得麵紅耳赤了,實在不行,讓人把溫鸞心從地牢帶出來審訊呢?這樣既不用令頤去地牢遭罪,也能把事情問個明白。”

蕭夙朝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嫌惡與不悅,冷冷說道:“朕怕臟了朕的寶貝兒的眼。溫鸞心心思歹毒,手段殘忍,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汙穢,怎能讓她靠近令頤半步。”

淩初染撇了撇嘴,嘴角浮起一抹無奈的笑意,攤開雙手說道:“行吧,你們繼續,我可冇時間在這兒看你們拉鋸戰了。醫院那邊還有一堆手術等著我,我這就走了。”說罷,她拿起一旁的醫藥箱,大步流星地朝著殿門走去,留下蕭夙朝和康令頤在原地繼續商量。

淩初染離去後,宮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蕭夙朝望著康令頤,眼中滿是糾結與無奈。康令頤則緊咬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倔強地與他對視,眼神中透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然。

“寶貝兒,地牢絕非善地,我怎能忍心讓你置身險地。”蕭夙朝再次試圖勸說,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求。

康令頤心中一軟,但想到溫鸞心給自己帶來的種種磨難,又堅定了決心:“陛下,我不怕。若不親眼見到她,我心中的恨難消,也難以徹底放下。”

蕭夙朝長歎一口氣,最終妥協:“罷了,你定要跟緊我,若有任何不適,立刻告知朕。”

於是,一行人朝著地牢走去。地牢中瀰漫著一股腐臭氣息,陰暗潮濕,牆壁上的火把閃爍著微弱光芒,映出一排排鐵柵欄。

在陰暗潮濕的地牢裡,黴味與腐臭交織瀰漫。溫鸞心蜷縮在角落,形如鬼魅。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她緩緩抬起頭,淩亂髮絲如枯藤般纏在臉上,破舊衣衫勉強蔽體,可深陷眼窩裡的雙眸,卻燃燒著瘋狂與不甘的火焰。

當看到蕭夙朝身旁的康令頤時,她仿若被點燃的火藥桶,爆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劃破地牢的死寂:“康令頤,你是來笑話我的,還是來殺了我的?”那笑聲裡滿是怨毒,在狹窄的牢房中迴盪。

康令頤神色平靜,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輕聲道:“噓,彆著急,朕給你看段監控。”說著,她輕揮手中的平板電腦,螢幕亮起。

畫麵中,曖昧的燈光在酒店房間內搖曳。溫鸞心身著性感睡衣,身姿妖冶,眼神嫵媚得能滴出水來,正依偎在於總懷中。於總臉上寫滿了按捺不住的**,雙手不安分地遊走。這不堪入目的場景,讓溫鸞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你是怎麼拿到這段視頻的?”溫鸞心聲音顫抖,驚恐與憤怒在眼底翻湧。她怎麼也想不到,這段私密至極的視頻竟會落入康令頤手中。

康令頤嘴角笑意更濃,不緊不慢地說道:“是於總夫人發給朕的。聽說,於夫人還親自去了一趟溫家,鬨得那叫一個天翻地覆。要是這段監控不小心在網上發出去了……”她故意拖長尾音,眼神玩味地盯著溫鸞心。

溫鸞心如遭雷擊,渾身顫抖,歇斯底裡地罵道:“康令頤,你混蛋!你這是在威脅我!”

康令頤卻仿若未聞,依舊笑靨如花,那笑容在溫鸞心眼中卻比惡魔還可怖。“彆急啊,朕這裡還有你和其他人的。從那些對溫氏生意大有裨益的五六十歲老總,到大學裡朝氣蓬勃的十**歲男大學生,其中還有不少名門望族的子弟呢。要是他們背後的家族都知道了這些事,你說會怎樣?”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溫鸞心的心尖上。

溫鸞心怒極反笑,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你能怎樣?於總給你下了七日情,那種烈性藥,難道你冇被他毀了?”她眼中帶著一絲扭曲的期待,似乎想從康令頤的回答中找到一絲安慰。

康令頤神色一凜,眼神中閃過一絲痛意,但很快恢複了冷靜,冷聲道:“醫生把朕救下來了。你喜歡的葉總,也就是朕的哥哥,得知此事後怒髮衝冠,差點冇將於總廢了。你覺得朕還會怕你嗎?”

說罷,康令頤收起平板電腦,居高臨下地看著溫鸞心,眼神中滿是勝利者的姿態:“現在,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這些視頻將會成為你一生都擺脫不了的噩夢。”地牢裡再次陷入死寂,唯有溫鸞心沉重的呼吸聲,訴說著她此刻內心的絕望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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