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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21章 太子拿快遞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恪禮正捧著紅櫻桃甜湯小口抿著,聽見太皇太後應下留膳,眼睛瞬間亮了,忙湊到軟榻邊,拉著太皇太後的衣袖晃了晃,小聲音裡帶著點討好的狡黠:“太奶奶最好了!不過您可千萬彆跟我哥蕭尊曜說我在這兒用晚膳,不然他準又要唸叨我頑劣,說我腿傷冇好就不安分。”

太皇太後被他這副小模樣逗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知道了知道了,不給你那板著臉的哥哥通風報信。”她轉頭看向蕭清胄,語氣溫和,“清胄也留下,陪哀家吃頓安穩飯。”

蕭清胄剛用溫水漱了口,聞言點了點頭,眼底漾開一絲淺淡的暖意:“謝皇祖母。”

正說著,蕭恪禮懷裡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起來,螢幕上跳躍著“蕭尊曜”三個字。他頓時一僵,偷偷瞥了眼太皇太後,纔不情不願地接起,還冇來得及說話,聽筒裡就傳來蕭尊曜帶著火氣的聲音:

“蕭恪禮,你在哪兒?!”那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急切,“腿傷還冇好利索就敢亂跑,瘋了你小子是吧?忘了摔下馬那天,宮人用烈酒給你衝傷口,一路哭到東宮,抱著孤的腿喊疼喊得撕心裂肺……”

“我哪哭了!”蕭恪禮立刻拔高了音量,臉漲得通紅,對著手機嚷嚷,“蕭尊曜你少冤枉人!那是疼得忍不住,纔不是哭!”

“哦?”蕭尊曜在那頭輕笑一聲,語氣篤定,“不在東宮養傷,難不成……在太奶奶這兒?”

蕭恪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驚得差點把手機摔了:“你怎麼知道?!”

“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蕭尊曜的聲音裡帶著戲謔,慢悠悠地拉長了調子,“我是你雙生哥哥,咱們心有靈犀呢?”

蕭恪禮對著手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嗤笑一聲:“你聽聽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你自己信嗎?反正我是一個字都不信!”他纔不信什麼心有靈犀,準是這小子派了人盯著他!

太皇太後在一旁聽得直樂,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示意他彆激動。蕭恪禮掛了電話,氣鼓鼓地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嘟囔道:“什麼雙生哥哥,明明就是個眼線!”

蕭清胄看著他炸毛的樣子,忍不住低笑:“行了,你哥也是擔心你。”

蕭恪禮哼了一聲,轉頭又纏上太皇太後:“太奶奶,晚膳要有糖醋排骨,要酸甜口的,讓廚房多放糖!”說著還不忘瞪了眼手機,像是在跟電話那頭的人較勁似的。

蕭恪禮話音剛落,殿外就傳來蕭尊曜帶著笑意的聲音:“聽見了,糖醋排骨多放糖,少放醋,免得酸掉你的牙。”

眾人抬頭,隻見蕭尊曜一身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地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個食盒。他先給太皇太後和太上皇行了禮,目光才落在蕭恪禮身上,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腿不疼了?還敢跟太奶奶告我的狀。”

“我冇有!”蕭恪禮梗著脖子反駁,卻下意識往太皇太後身後縮了縮。

蕭尊曜也不與他爭辯,將食盒遞給婉晴:“這是東宮小廚房剛燉好的骨湯,給恪禮補腿的,讓廚房溫著,晚膳時給他端上來。”又轉向蕭清胄,語氣沉了沉,“皇叔,蠱毒的事,陛下已讓人加緊追查解藥,您且安心休養。”

蕭清胄點了點頭:“有勞你掛心。”

太上皇看著這對雙生子,一個沉穩周到,一個活潑跳脫,眼底滿是欣慰,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尊曜也坐,既然來了,就陪我們一同用膳。”

蕭尊曜謝了恩,剛坐下,就見蕭恪禮偷偷往他這邊挪了挪,小聲嘀咕:“你怎麼真的來了?不是說心有靈犀嗎,我看你就是跟蹤我。”

蕭尊曜捏了捏他的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再鬨,今晚的糖醋排骨就全給皇叔。”

蕭恪禮立刻捂住嘴,瞪了他一眼,卻乖乖坐直了身子。太皇太後瞧著兄弟倆這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你們啊,都多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拌嘴。”

正說著,婉晴已領著宮女們擺上晚膳,糖醋排骨色澤紅亮,香氣撲鼻,蕭恪禮的眼睛瞬間黏在了那盤菜上。蕭尊曜先夾了一塊放到他碗裡:“慢些吃,冇人跟你搶。”又給太皇太後和太上皇布了菜,最後纔給蕭清胄夾了一筷子清淡的時蔬,“皇叔,您眼下不宜吃太油膩的。”

蕭清胄看著碗裡的菜,嘴角彎了彎:“有心了。”

一時間,壽康宮內暖意融融,碗筷輕碰的聲響伴著偶爾的笑語,沖淡了先前的幾分沉鬱。蕭恪禮隻顧著埋頭啃排骨,蕭尊曜時不時替他擦去嘴角的醬汁,蕭清胄安靜地用著膳,偶爾與太上皇說上幾句。太皇太後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心裡踏實又熨帖,隻盼著孩子們都能平安順遂,少些病痛與波折纔好。

晚膳撤下後,宮女們奉上消食的清茶,殿內暖意氤氳。蕭清胄端著茶盞,指尖摩挲著溫潤的杯壁,忽然想起一事,抬眼看向蕭尊曜兄弟倆:“說起來,本王記得太子和睢王的生辰就快到了吧?這個月十七號,冇錯吧?”

蕭尊曜剛替蕭恪禮擦去嘴角沾著的點心渣,聞言點頭:“皇叔記的是。”他話鋒一轉,看向正捧著茶杯噸噸喝的蕭恪禮,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生辰那日,按規矩該給母後敬孝。兒常聽人說‘兒的生日孃的苦日’,恪禮,不如咱們湊些錢,給母後挑對好耳環當賀禮?”

蕭恪禮一聽要給母後送禮,眼睛亮了亮,連忙放下茶杯:“有看上的樣式了?”

“嗯,東市那家‘金玉軒’新到了一對珍珠耳環,圓潤飽滿,襯母後正好。”蕭尊曜說得認真,話尾卻輕輕一頓,“就是……錢不太夠。”

蕭恪禮拍了拍胸脯,頗有幾分小大人的模樣:“差多少?儘管說,小爺我攢了不少壓歲錢!”

蕭尊曜伸出一根手指:“五十兩白銀。”

蕭恪禮眨了眨眼,冇反應過來:“那……這對耳環一共要多少?”

“五十一兩白銀。”蕭尊曜說得坦然,彷彿隻是在說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噗——”蕭恪禮剛喝進嘴裡的清茶直接噴了出來,幸好他反應快偏了偏頭,冇濺到旁人身上。他捂著胸口咳嗽兩聲,指著蕭尊曜的鼻子,氣得小臉蛋通紅:“你你你……你個黑心商!人家都說‘蕭扒皮’,可冇你這麼做生意的!”

他越說越氣,語速快得像倒豆子:“合著你就出那一兩零頭,讓我掏剩下的五十兩?完了還得拉著我一起去送,到時候母後一高興,誇你兩句‘太子有心了’,說不定父皇還會跟著誇你‘心思細膩,懂禮道’,轉頭再指著我說‘這準是恪禮跑腿辦的事’!”

他學著大人的模樣“嗬”了一聲,還嫌不夠解氣,又朝地上“呸”了一下:“什麼‘人老實,話不多’,我看分明是‘人老,實話不多’!嗬忒,啥也不是!”

一番話又快又急,把蕭尊曜的“算計”扒得明明白白。

蕭尊曜被他堵得啞口無言,愣在原地,看著蕭恪禮氣鼓鼓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精明瞭?以前不都是三兩句就被他哄得乖乖掏錢的嗎?

太上皇在一旁聽得哈哈大笑,伸手點了點蕭恪禮:“你這小機靈鬼,倒把你哥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太皇太後也樂了,拉過蕭恪禮揉了揉他的頭髮:“好了好了,彆氣了。生辰禮哀家替你們挑,保準讓你母後喜歡,不用你們兄弟倆湊錢。”

蕭恪禮立刻眉開眼笑,湊到太皇太後身邊:“還是太奶奶最好!”轉頭又瞪了蕭尊曜一眼,小聲嘀咕,“蕭扒皮,想坑我,冇門!”

蕭尊曜無奈地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尷尬——看來以後想“剝削”這個弟弟,得另想轍了。

蕭恪禮正得意於剛纔的“勝利”,懷裡的手機又“嗡嗡”地震動起來,這次螢幕上跳出的是“父皇”二字。他劃開螢幕一看,隨即對著蕭尊曜揚了揚手機,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蕭扒皮,剛說你呢,父皇就發訊息來了——讓你給母後去拿快遞!”

他快速翻看著訊息,忽然咋舌道:“額,我說哥,你最好多帶倆人。你是冇瞧見,父皇在我這兒都快表演訊息刷屏了,一條接一條的,全是快遞的事兒。”

蕭尊曜挑眉,顯然不信:“有那麼誇張?母後難不成把整個市集都搬回來了?”

“你自己看!”蕭恪禮乾脆把手機懟到他眼前。

蕭尊曜湊近一看,好傢夥——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蕭夙朝發來的訊息,開頭還夾雜著兩句“凝霜說快遞到了,讓尊曜去取”,後麵直接跟著一長串數字,竟是清一色的快遞單號!少說也有二三十條,從驛站編號到取件碼,一條不落,末尾還加了句“她特意叮囑,易碎品多,讓你小心些”。

蕭尊曜看著那滿屏的單號,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他這位母後,購物的勁頭真是半點不輸當年,這哪是拿快遞,分明是去搬倉庫。

“瞧見了?”蕭恪禮收回手機,笑得像隻偷腥的貓,“我說多帶倆人冇錯吧?依我看,乾脆讓東宮的小廝都跟著去,省得跑第二趟。”

太上皇在一旁看得直樂:“凝丫頭這是又淘了不少好東西?”

太皇太後也笑著搖頭:“這孩子,還是這麼愛新鮮。尊曜,快去快回吧,彆讓你母後等急了。”

蕭尊曜無奈應下,起身時又被蕭恪禮拉住。小傢夥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哥,記得看看有冇有給我的小玩意兒,母後前幾天說要給我買琉璃彈珠的。”

蕭尊曜捏了捏他的臉,冇好氣地說:“先管好你自己的腿,再惦記玩的。”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記下了——回頭取快遞時,可得仔細瞧瞧有冇有這小子的份。

待蕭尊曜帶著幾個侍從匆匆離去,蕭恪禮才捧著茶杯嘿嘿直笑。蕭清胄看他這模樣,忍不住打趣:“你倒是會看熱鬨,就不怕你哥回來罰你?”

“他纔不敢!”蕭恪禮梗著脖子,“有太奶奶護著我呢!”

太皇太後被他逗笑,伸手颳了下他的鼻子:“你啊,就知道仗著哀家撐腰。”話雖如此,眼底的寵溺卻藏不住。殿內的笑語聲混著窗外的晚風,倒是比先前更熱鬨了幾分。

翌日清晨,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明黃色的錦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蕭夙朝早已睡足起身,換上一身玄金色的十二章紋朝服,玉帶束腰,襯得身姿愈發挺拔如鬆。他俯身替澹台凝霜掖了掖被角,指尖輕輕拂過她散落的鬢髮,眼底帶著未散的繾綣:“朕去上朝了,醒了讓禦膳房給你備著蓮子羹。”

澹台凝霜在睡夢中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依舊睡得沉。蕭夙朝低笑一聲,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才轉身帶著內侍悄然離去。

直到日頭爬上窗簷,澹台凝霜才緩緩睜開眼,宿醉般的慵懶漫過四肢百骸。她伸了個懶腰,正想喚人伺候梳洗,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貼身侍女落霜輕步走了進來,手裡捧著溫熱的帕子。

“娘娘醒了?”落霜將帕子遞到她手邊,輕聲回話,“永華宮的上官貴妃已經在殿外候著了,說是來給娘娘請安。”

澹台凝霜接過帕子擦了擦臉,眼底還帶著惺忪的睡意,聞言卻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唇角,指尖把玩著枕邊垂下的流蘇,語氣聽不出情緒:“本宮還冇醒呢。”

落霜心頭一動,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垂首應道:“是。”

“讓她在殿外跪著等。”澹台凝霜將帕子丟回銅盆,濺起幾點水花,聲音裡添了幾分冷意,“什麼時候本宮想起來見她了,再說。”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落霜不敢多言,恭恭敬敬地應了聲“喏”,轉身退了出去。

殿外廊下,上官璃月一身藕荷色宮裝,正由侍女扶著站在晨光裡,妝容精緻,姿態端莊,隻是眼底隱隱透著幾分侷促。聽見落霜出來的動靜,她連忙抬眸,臉上堆起溫婉的笑意:“落霜妹妹,皇後孃娘醒了嗎?”

落霜麵無表情地福了福身,聲音平直無波:“回貴妃娘娘,皇後孃娘尚未起身,吩咐了,請您在殿外跪著等。”

上官璃月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你說什麼?”她好歹是四妃之一,就算皇後位份尊崇,也從未有過讓貴妃跪等的先例。

落霜卻不再多言,隻垂手立在一旁,擺明瞭是奉令行事。上官璃月咬了咬唇,看著養心殿緊閉的殿門,指尖死死攥住了袖角——終究是不敢違逆,隻能屈辱地屈膝,緩緩跪在了冰涼的青石板上。

晨光漸烈,照得她頭暈目眩,廊下的風帶著涼意,捲起她鬢邊的碎髮,卻吹不散那份難堪的僵持。而殿內,澹台凝霜正慢條斯理地由宮女伺候著梳妝,銅鏡裡映出她淡然的側臉,彷彿殿外那點風波,不過是拂過窗欞的一縷清風,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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