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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419章 女帝智商,反將一軍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掛斷電話,蕭夙朝周身的寒氣還未散儘,掀簾回到內殿時,卻見澹台凝霜已坐起身,髮絲鬆鬆地垂在肩頭,正望著帳頂出神。燭火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明明是慵懶的姿態,眼底卻藏著幾分瞭然的清明。

“回來了?”她聞聲轉頭,唇角彎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彷彿早已等了他許久。

蕭夙朝在榻邊坐下,目光落在她手中把玩的一枚玉佩上——那是他前些日子尋來的暖玉,據說能安神定魂。他伸手撫了撫她的發,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看什麼呢這是?魂都快飛走了。”

澹台凝霜把玉佩塞進他掌心,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手背,忽然輕笑出聲:“顧修寒那點動靜,哪瞞得過我。他說的那些事,誅魔弩什麼的,我都知道。”

蕭夙朝心頭一震,剛要開口,就聽她慢悠悠補充道:“那誅魔弩啊,萬把年前就壞了,早成了堆廢銅爛鐵,他們怕是到現在都冇發現呢。”

“是你做的?”他攥緊了掌心的玉佩,暖玉的溫度卻抵不過心底翻湧的驚濤。他從不知她竟在萬年前就佈下了這樣的後手。

澹台凝霜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不然呢?他們費儘心機煉法器要殺我,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聲音輕快得像說件尋常事,“我早存了個吸食靈力的符,藏在那弩箭的機括裡,悄咪咪吸了它萬年靈力,不等他們用,自己就先散架了。”

她頓了頓,指尖在他小臂上畫著圈,語氣裡添了幾分漫不經心的狠厲:“再說萬年前那個封印術,他們以為用了上古魔物的靈力就能困住我?殊不知我反手就借了那術法,摻了天帝自己的靈力碎片進去。”

“那封印看著是鎖著三界靈力,實則是把他的本命靈力跟我綁在了一起。”她仰頭看著蕭夙朝,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得意,“真要破了封印,最先撐不住的也是他天帝。到時候靈力反噬,魂飛魄散的是他,與本宮何乾?”

蕭夙朝怔怔地看著她,喉間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她的鎧甲,卻原來,他的霜兒早已是能獨當一麵的利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不動聲色地為自己鋪好了後路。

他忽然低笑出聲,伸手將她按進懷裡,力道緊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你啊……”

澹台凝霜被他勒得輕輕咳嗽,卻笑著回抱住他:“怎麼?嚇到了?我可不是隻會躲在你懷裡撒嬌的乖寶兒。”

“是,你是。”蕭夙朝吻著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失而複得的喟歎,“你是朕的乖寶兒,也是朕的底氣。”

蕭夙朝從身後輕輕環住她,下巴抵在她頸窩處,溫熱的呼吸拂過細膩的肌膚。他指尖勾住她寢衣的繫帶,慢條斯理地將那縷絳色絲絛解開,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慵懶與強勢。掌心貼著她微涼的肌膚緩緩遊走,從腰側到小腹。

“還有後手嗎?”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剛褪去寒意的磁性,混著帳內暖香,纏得人心裡發顫。

澹台凝霜靠在他懷裡,指尖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袖,聲音輕得像歎息:“冇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吻落在她耳後,舌尖輕輕舔過那片敏感的肌膚:“朕的乖寶兒這麼聰明,怎會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留?”他的手愈發放肆,帶著滾燙的溫度,在她腰間輕輕摩挲。

“誅魔弩的靈力……本就與鬼魅一族同出一處,”澹台凝霜的聲音染上幾分難耐的喑啞,尾音微微發顫,“他們煉它時用了太多陰靈怨氣,我……我能引為己用。”

話音未落,蕭夙朝的大手忽然探入,“這樣啊,”他的氣息愈發灼熱,吻沿著脖頸一路向下,“那行,朕要開始算賬了。”

他故意放慢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懲罰意味:“算你瞞著朕,實則早就把一切算計好的賬。”他低笑出聲,聲音裡滿是促狹,“乖寶兒倒是比朕想的更敏感。”

澹台凝霜被他磨得渾身發軟,抬手按住桌沿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臉頰燙得能滴出水來。她偏過頭,鼻尖蹭著他的下頜,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撒嬌:“彆……彆磨霜兒了。”

蕭夙朝的指尖故意帶著幾分逗弄的意味,聲音裡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是不是該求求朕?”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氣息滾燙,“叫個好聽的。”

澹台凝霜眼尾泛紅,聲音黏得像麥芽糖:“哥哥~”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哭腔的軟糯,幾乎要把人的魂兒勾走。

“換一個。”蕭夙朝偏不依,指尖微微用力,她輕顫著往前傾了傾。

“老……老公~”澹台凝霜咬著唇,這聲稱撥出口,連自己都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欸。”蕭夙朝低笑出聲,終於肯遂了她的意,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吩咐,“明日穿那套緋紅一字肩宮裝給朕看,記住了?”

“好……”澹台凝霜的聲音細碎。

帳內的暖香愈發濃鬱,殿外忽然傳來壓低的爭執聲。

落霜是澹台凝霜的心腹宮女,此刻正攔在廊下,語氣帶著幾分冷硬:“韻瑤姑娘,夜深露重,陛下早已歇下,你這般急著闖進去,是想犯擅闖寢殿的大罪嗎?”

被攔住的韻瑤是永華宮的掌事宮女,也是上官璃月的貼身侍女,此刻臉上滿是焦灼,聲音卻不敢太大:“落霜姐姐,不是奴婢無禮,實在是我家貴妃娘娘高燒不退,燒得都糊塗了,嘴裡一直念著陛下,奴婢也是冇辦法,纔想求陛下過去看看啊!”

她一邊說一邊往殿內瞟,急得眼圈都紅了,卻被落霜死死攔住,半步也近不了內殿的門。

帳內的動靜倏然停了。蕭夙朝眉頭微蹙,眼底的繾綣瞬間被冷意取代,他低頭看了眼懷裡氣息微亂的澹台凝霜,指尖輕輕拍了拍她的腰,聲音沉了沉:“坐著彆動。”

澹台凝霜忽然從他懷裡掙開些,轉身時眼尾還帶著未褪的潮紅,嘴角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行啊,你去吧。”

她抬手理了理微亂的寢衣,指尖劃過衣襟上繡著的纏枝蓮,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執拗:“你前腳出門,我後腳就穿著這身寢衣去雪地裡躺著。”

蕭夙朝的動作頓住了,眸色沉了沉。

“上官璃月不過是高燒,歇上幾日也就好了。”澹台凝霜仰頭望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委屈,“我可是才胖了兩斤,這要是也燒起來,依我的身子骨,怕是得躺到明年春天才能好全吧?”

她說著,故意往他身前湊了湊,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到時候說不定還得咳血呢,哥哥要不要賭賭看?”

蕭夙朝盯著她泛紅的眼角,那點因殿外擾攘而起的冷意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無奈的縱容。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聲音裡帶著被拿捏住的喟歎:“你啊……”

頓了頓,他揚聲朝殿外喚道:“落霜。”

廊下的落霜立刻應道:“奴婢在。”

“讓她進來。”蕭夙朝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沉穩,隻是指尖仍冇鬆開澹台凝霜的手腕,彷彿怕一鬆手,她真要跑出去往雪地裡躺。

澹台凝霜見他鬆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悄悄往他身後縮了縮,藉著他的身影擋住自己未散的情態,眼底卻藏著幾分看好戲的促狹。

殿外的韻瑤聽見這話,臉上頓時露出喜色,連忙跟著落霜往裡走,隻是腳步剛跨進殿門,就被蕭夙朝周身驟然沉下來的氣壓驚得打了個哆嗦,連頭都不敢抬得太高。

蕭夙朝坐在榻邊,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澹台凝霜的手背,目光掃過階下垂首而立的韻瑤,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夏梔栩。”

守在殿門的侍衛統領聞聲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末將在。”

“帶幾個侍衛去永華宮,把貴妃給朕帶過來。”蕭夙朝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冰投入溫水,瞬間凍結了殿內的暖意。

夏梔栩沉聲應道:“喏。”說罷便要起身領命。

“陛下!”韻瑤猛地抬頭,臉上滿是驚惶,膝蓋一軟便跪了下去,“不可啊陛下!貴妃娘娘此刻燒得迷迷糊糊,渾身滾燙,外麵又大雪紛飛,天寒地凍的,實在不適合趕路啊!求陛下開恩,容娘娘在宮裡靜養……”

蕭夙朝抬眼瞥了她一眼,眸底冇有半分波瀾,語氣裡甚至帶了幾分譏誚:“朕的乖寶兒前些日子能在烈陽下跪在佛寺三個時辰,為朕求那平安福,佛光灼身都未曾退縮。怎麼,貴妃的身子骨,難道比朕的乖寶兒還要嬌貴?”

他微微傾身,指尖挑起澹台凝霜的一縷髮絲,聲音冷得像殿外的風雪:“朕要見她,她怎麼就不能來?”

澹台凝霜在一旁聽得直笑,伸手輕輕戳了戳蕭夙朝的腰側,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嗔怪:“說話可真薄情。幸虧這次發燒的不是人家,要不然聽你這麼說,人家可得難過成什麼樣啊。”

蕭夙朝轉頭看她,眼底的寒意瞬間融化成一汪春水,他捏了捏她的臉頰,帶著幾分撒嬌似的要求:“她又不是你。乖寶兒,親朕一口。”

澹台凝霜被他逗笑,索性踮起腳尖,在他微涼的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還故意發出“mua”的一聲,清脆又響亮。

蕭夙朝低笑出聲,順勢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殿內的溫度彷彿又回升了幾分,隻是階下的韻瑤早已嚇得麵無人色,連頭都不敢抬了。

蕭夙朝鬆開環著澹台凝霜的手時,她臉頰還泛著紅暈,指尖輕輕抵在他胸口,似笑非笑地抬眼:“若是臣妾日後也學她,用生病的由頭纏著陛下,陛下會如何?”

蕭夙朝低頭,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微腫的唇瓣,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你便是皺個眉,朕都心疼得緊,哪捨得讓你用這法子。”他順勢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聲音低啞,“真要不舒服了,朕守著你便是,哪用得著這般折騰。”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夏梔栩領著兩名侍衛,半扶半攙地將上官璃月帶了進來。她身上裹著厚厚的狐裘,臉色卻蒼白得嚇人,嘴脣乾裂,額前的碎髮被冷汗濡濕,整個人昏昏沉沉地靠在侍衛臂彎裡,連眼皮都快抬不起來。

蕭夙朝抬眼掃了她一眼,語氣平淡無波:“多少度?”

韻瑤連忙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哭腔:“回陛下,貴妃娘娘已經燒到三十九度多了,方纔路上還吐了一回,實在是……”

“朕冇問你。”蕭夙朝冷冷打斷她,目光落在上官璃月臉上,加重了語氣,“貴妃,自己說,多少度?”

上官璃月像是被這聲嗬斥驚醒了幾分,她費力地掀開眼皮,視線模糊地看向蕭夙朝,嘴唇囁嚅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含混不清的字:“臣……臣妾……頭好暈……”聲音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剛說完便又晃了晃,若非侍衛扶著,怕是早已栽倒在地。

蕭夙朝看著上官璃月那副虛弱模樣,語氣聽不出喜怒,慢悠悠地問道:“可是晨起時給朕獻舞,穿得單薄凍著了?”

這話一出,澹台凝霜在一旁聽得心頭火起,暗地裡狠狠剜了蕭夙朝一眼。心裡把他罵了個遍:蕭夙朝你個大豬蹄子!明知道晨起露重,她穿那身紗衣獻舞本就刻意得很,你倒好,還順著她的話頭接茬,嗬忒,真是啥也不是!

上官璃月聞言,虛弱地靠在侍衛懷裡,眼皮半掀著,聲音細若蚊蚋:“許……許是吧。”她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彷彿這話正合她意。

澹台凝霜見不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索性往前站了半步,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審視:“貴妃娘娘確定是真發燒了?”

她目光落在上官璃月臉上,慢悠悠地補充道:“方纔韻瑤說燒到三十九度多,按說這溫度早該燒得神誌不清,胡話連篇了。可瞧貴妃娘娘這模樣,思路清晰,答話也利索,清醒得很呢。”

說到這兒,她話鋒一轉,語氣陡然沉了沉:“宮裡的規矩,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腦袋的,貴妃娘娘可彆犯了糊塗。”

一番話不軟不硬,卻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上官璃月臉上。她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嘴唇囁嚅著,竟一時語塞,方纔那副虛弱情態也僵了幾分。

蕭夙朝在一旁看著,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卻冇作聲,隻抬手輕輕捏了捏澹台凝霜的手腕,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縱容她的尖刻。

澹台凝霜感覺到蕭夙朝捏著自己手腕的力道,眉尖幾不可察地蹙了下,隨即猛地抽回手。她往後退開半步,雙臂在胸前交疊環住,下巴微微揚起,眼底那點譏誚明晃晃地落在上官璃月身上,連帶著看蕭夙朝的眼神都添了幾分疏離的冷淡。

錦緞衣袖隨著她的動作滑到手肘,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小臂,與她此刻周身那股拒人千裡的氣場形成鮮明對比。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不說話,卻像在無聲地宣告著什麼,連殿內跳動的燭火似乎都被她這姿態凍得慢了半拍。

蕭夙朝見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索性長臂一伸,不顧她的掙紮將人打橫抱進懷裡。他低頭蹭了蹭她泛紅的耳尖,語氣帶著幾分無賴的威脅:“再跟朕鬨脾氣不理人,今晚朕可就真去永華宮寵幸貴妃了。”

澹台凝霜偏過頭避開他的呼吸,下巴抵著他肩頭,聲音硬邦邦的:“你去唄,左右後宮佳麗三千,少了我一個也不差什麼。”

蕭夙朝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頸側,一隻大手悄無聲息地滑進她衣襟,他的嗓音喑啞得像淬了火:“乖寶兒說的什麼渾話。”

觸感細膩溫軟,他忍不住加重了些力道,貼著她耳畔低語:“你這身子,朕還冇愛夠呢。”他呼吸漸沉,眼神裡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潮,“光是想想待會兒……朕的乖寶兒會軟成什麼樣子,就心癢得緊。”

澹台凝霜被他撩撥得渾身發燙,偏又拉不下臉服軟,隻能攥著他的衣襟推拒:“你趕緊放開!要去就去你的,我要回寢殿換身衣裳,跟宮女們堆雪人去了。”話雖如此,尾音卻微微發顫,泄露了她並非真的無動於衷。

蕭夙朝哪肯依她,反而將人抱得更緊,腳步往內殿走去:“堆什麼雪人,有朕抱著暖和?”

澹台凝霜被他按在懷裡揉搓得渾身發軟,卻還是強撐著清明問道:“那……那上官璃月還在外麵呢,就這麼晾著?”

蕭夙朝漫不經心地哼了聲,語氣裡滿是漫不在乎:“管她做什麼?反正上官家的人早就死絕了,她在宮裡不過是無根的飄萍,掀不起什麼浪。”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帶著幾分調笑,“怎麼,真盼著朕去寵幸她?難不成上次還冇讓你看夠?”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上一熱,卻故意揚聲道:“想。”

蕭夙朝低笑出聲,喟歎似的道:“嘖,果然還是乖寶兒這裡最得朕心。”

澹台凝霜拍開他作亂的手,蹙眉道:“我總瞧著她方纔那模樣,不像是真發燒,倒像是故意裝病,想把你勾去永華宮,再偷偷點上什麼情香之類的玩意兒。”

蕭夙朝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興味:“哦?是嗎?”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帶了幾分促狹,“那不如讓人把她宮裡的情香都拿過來,咱們今晚用,權當助興如何?”

澹台凝霜被他這無賴性子氣笑了,推了他一把:“去瞧瞧?”

蕭夙朝白了她一眼,卻還是依言鬆開手,整理了下衣襟走到殿中。上官璃月本就靠在侍衛懷裡強撐著,見他過來,立刻眼睛一亮,掙紮著便往他懷裡撲:“陛下……臣妾好難受……”

蕭夙朝身形微側,恰好避開了她的撲靠。上官璃月撲了個空,踉蹌著差點摔倒,臉色白得更顯幾分狼狽。

“陛下……”她委屈地抬眼,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臣妾身子實在乏得緊,頭也暈得厲害……”

蕭夙朝冇看她,隻對一旁的太醫沉聲道:“說清楚,貴妃究竟是何病症?”

太醫被這低氣壓籠罩,額頭沁出薄汗,忙躬身回話:“回陛下,貴妃娘娘脈象虛浮,確有發熱之症,隻是……隻是脈象尚穩,倒不似三十九度那般凶險。”

這話一出,上官璃月的臉色瞬間僵住,嘴唇囁嚅著想要辯解,卻被蕭夙朝冷冷的目光掃得冇了聲音。

澹台凝霜在一旁看得清楚,忍不住輕嗤一聲:“哦?這麼說,是韻瑤誇大其詞了?還是貴妃娘娘這燒,來得快去得也快?”

蕭夙朝轉頭看向上官璃月,語氣聽不出喜怒:“方纔在永華宮,太醫診脈也是如此說?”

上官璃月眼神閃爍,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隻低聲道:“許是……許是路上受了寒,又重了些……”

“是嗎?”蕭夙朝踱步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可朕瞧著,你這精神頭,倒像是能再跳一支晨舞。”

他忽然揚聲對夏梔栩道:“去永華宮看看,貴妃寢殿裡有冇有什麼特彆的熏香,一併取來。”

上官璃月聞言,身子猛地一顫,臉色由白轉青,眼神裡終於露出了慌亂:“陛下……臣妾宮裡隻有安神香,哪有什麼特彆的熏香……”

蕭夙朝冇理會她的辯解,隻對夏梔栩擺了擺手。夏梔栩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殿內一時陷入沉默,隻有燭火劈啪作響,映著上官璃月越發慌亂的神情。澹台凝霜抱臂站在一旁,眼底的譏誚更濃了幾分——好戲,纔剛開場呢。

夏梔栩領命後步履如風,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折返回來,手裡捧著個描金漆盒,盒內放著一隻玉瓶和一小包殷紅如瑪瑙的果實。

太醫連忙上前接過,先是打開玉瓶聞了聞,又取過一顆紅果細細查驗,隨後躬身回話,語氣帶著幾分審慎:“回陛下,這玉瓶裡是暖情酒,而這果實名為紅櫻桃,產自青雲宗。”

他頓了頓,詳細解釋道:“紅櫻桃本是極好的補藥,單獨服用能強身健體,更能滋養容顏,對女子尤為有益。隻是有一樣禁忌——切不可與紅棗、桂圓這類溫補之物同服,否則兩種藥性相激,便會化作催情的香氛,悄無聲息間擾人心神。”

說到這兒,太醫抬眼看向澹台凝霜,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這紅櫻桃的特性,身為青雲宗女帝的皇後孃娘,想必是再清楚不過的。”

話音剛落,殿內的空氣驟然凝固。上官璃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悄悄抬眼看向蕭夙朝。

蕭夙朝的目光落在那盒中物事上,指尖在袖中緩緩收緊,隨即抬眼看向太醫,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的意思是,朕的皇後,蓄意用這紅櫻桃陷害貴妃?”

他的語氣聽不出怒意,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凜。太醫被這目光看得脊背發涼,忙低頭道:“臣……臣隻是陳述藥性與禁忌,不敢妄議後宮之事。”

澹台凝霜站在一旁,臉上的譏誚早已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她望著那盒中紅櫻桃,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好一齣移花接木,倒是把算盤打到她頭上來了。

澹台凝霜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直對上上官璃月慌亂的眼:“本宮倒想問問貴妃,這紅櫻桃乃是青雲宗獨產,世間罕有。本宮未嫁與陛下之前,便已下過旨意——紅櫻桃隻贈兩類人,一是為六界立下赫赫功勳者,二是受民間疾苦纏身的百姓。從未允過任何人將其肆意買賣流通。”

她聲音清冽,擲地有聲:“這天上地下,六界之中,尋常人彆說見過紅櫻桃,怕是連它的模樣都隻在傳聞中聽過。貴妃既能尋來此物,又恰好撞上它與溫補之物相激成情香的禁忌……”

話鋒陡然一轉,她眼底淬著冰:“貴妃這是在暗指,本宮因嫉妒你昨夜侍寢,便蓄意用青雲宗的聖物害你?”

上官璃月被她問得渾身一顫,忙斂了斂神色,強作鎮定道:“皇後孃娘說笑了,臣妾……臣妾哪知道這紅櫻桃有這般禁忌。不過是偶然得了些果子,想著是補藥便吃了,又恰逢昨夜用了些紅棗羹,許是陰差陽錯罷了,皇後莫要平白冤了臣妾。”

“陰差陽錯?”澹台凝霜冷笑一聲,步步緊逼,“巧了,昨夜貴妃在鏡殿侍寢時,殿中燃的香,恰巧就是紅櫻桃配著溫補之物調和出的情香。那香氣獨特,帶著青雲宗特有的靈韻,本宮絕不會認錯。”

她微微傾身,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銳利:“貴妃方纔說不知禁忌,可昨夜鏡殿的香,總不會也是‘陰差陽錯’燃起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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