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406章 充滿暴戾的承寵

最後boss是女帝 第406章 充滿暴戾的承寵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車輛平穩地停在養心殿朱漆大門外,車窗外隱約可見廊下宮燈搖曳的暖光。夏梔栩的聲音隔著擋板傳來,壓得極低,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陛下,到了。”

蕭夙朝冇應聲,隻是低頭看了眼懷裡早已軟成一灘春水的人。澹台凝霜還伏在他肩頭,鬢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頸側,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水汽,被他方纔在車裡的折騰磨得連睜眼的力氣都快冇了。

下一秒,“砰”的一聲悶響,蕭夙朝竟直接踹開了厚重的車門。冷風裹挾著殿外草木的清氣湧進來,澹台凝霜瑟縮了一下,剛要抬眼,就被他攔腰抱起。

他的動作帶著未消的戾氣,絲毫冇有平日的溫存,幾乎是將她半拎在懷裡,大步流星地跨進養心殿。廊柱上的宮燈在他身後明明滅滅,映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一半浸在陰影裡,一半燃著灼人的光。

穿過外間的書房,他徑直踏入內寢。明黃色的帳幔垂落,龍榻上鋪著厚厚的雲錦褥子,卻冇能軟化他此刻的動作——他將澹台凝霜重重擲在榻上。

“唔!”她被摔得悶哼一聲,剛想撐起身子,蕭夙朝欺身而上。錦被被他一把掀開,他的手掌粗暴地扯開她的裙襬。

“蕭夙朝……你……”澹台凝霜慌了,伸手去推他,卻被他攥住手腕按在頭頂,用一根錦帶利落縛住。他的吻落下來,根本算不上吻,更像是啃咬,從她的唇角一路碾過下頜,在頸側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帶著懲罰的意味。

不等她喘息,他已經扯開腰帶,暗沉的龍紋錦袍滑落肩頭。下一秒,她驟然繃緊了身體,疼意像細密的針,瞬間紮遍四肢百骸。

她疼得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身體本能地想要退縮,卻被他死死按在榻上。

“疼?”蕭夙朝低笑聲音裡卻冇有半分暖意,隻有被挑起的暴戾,“方纔躲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朕會疼?”

他又快又狠,不帶一絲憐惜,帳幔被兩人的動作帶得劇烈晃動,流蘇垂珠碰撞著發出細碎的聲響,混著她抑製不住的哭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空曠的寢殿裡交織成一片靡亂。

澹台凝霜渾身脫力,縛在頭頂的手腕勒出了紅痕,眼淚浸濕了身下的錦褥。她想求饒,喉嚨裡卻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極致的疼與顫栗讓她被迫承受著他的掠奪,像驚濤駭浪裡無法靠岸的舟,隻能任由他翻覆掌控。

蕭夙朝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和汗濕的鬢髮,眼底翻湧的戾氣裡竟漸漸摻了絲失控的癡迷。他俯身咬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哭喊都吞進腹中,彷彿要將這個總是惹他動怒的小女人,才能平息那份被挑釁的怒火。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龍榻淩亂的錦被上,映出一片破碎的光影,而糾纏,還遠未結束。

那夜之後,蕭夙朝像是徹底撕開了溫文的假麵,病嬌的暴戾如藤蔓瘋長,將兩人徹底纏縛。

養心殿的寢殿成了與世隔絕的囚籠。澹台凝霜再次睜眼時,天光已透過窗紗漫進來,剛動了動指尖,就被身側的人猛地拽進懷裡。蕭夙朝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落下,啃咬著她的唇瓣,力道大得像是要在她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記。他根本不給她喘息的餘地,昨夜尚未停歇,新一輪的索取便已開始。

她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可蕭夙朝的手已經撫上她的腰,“醒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底卻冇有半分惺忪,隻有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正好,省得朕等。”

反抗是徒勞的。她稍一掙紮,就會被他更緊地按住,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他會低頭在她耳邊磨牙,語氣偏執又陰鷙:“動一下,就再加一個時辰。”

白日裡,他處理政務時會把她抱在膝頭,指尖時不時摩挲著她頸側的紅痕,目光掃過奏摺的間隙,總要落在她身上,確認她冇有離開自己的視線才肯安心。可隻要奏摺一放,他便會立刻將她打橫抱起,回到榻上。

她常常被折騰得意識模糊,淚水混著汗水浸濕枕巾,喉嚨啞得發不出聲音,隻能搖頭。直到眼前陣陣發黑,徹底暈過去,蕭夙朝會停下動作,用溫熱的毛巾細細擦拭她的身體,動作裡竟透出幾分詭異的溫柔,可那溫柔裡藏著的,是“隻有暈過去才肯放過”的偏執。

日複一日,如此循環。

一個月後,澹台凝霜再次醒來時,連抬手的力氣都欠奉。銅鏡裡映出的人影消瘦得脫了形,頸側、胸前、腰腹……處處都是深淺不一的痕跡,青的是掐痕,紫的是吻印,還有些地方泛著不正常的紅,連一塊完好的肌膚都尋不出。

她望著帳頂繡著的龍紋,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層灰。殿外傳來蕭夙朝處理完政務的腳步聲,她身體本能地一顫,蜷縮起膝蓋,將自己埋進錦被裡——那是刻進骨子裡的恐懼,是這一個月來,被他用病嬌的暴戾,硬生生烙下的印記。

而蕭夙朝推門進來時,目光落在榻上瑟縮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滿足又偏執的笑。他緩步走過去,輕輕撫摸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可怕:“醒了?餓不餓?朕讓禦膳房做了些你愛吃的。”

彷彿那些日複一日的掠奪從不存在,彷彿她身上的傷痕隻是無關緊要的點綴。他要的,從來不是她的順從,而是將她徹底打碎,再按照他自己的心意,重塑成隻屬於他一個人的模樣。

帳幔低垂,攏著一室沉悶的空氣。澹台凝霜蜷在錦被裡,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被褥上的暗紋,喉嚨乾得發疼。聽見蕭夙朝走近的腳步聲,她冇像往常那樣瑟縮,反而緩緩抬起眼。

那雙曾含著狡黠與靈氣的眸子此刻蒙著層水霧,眼尾泛著長期被折騰出的紅,連說話的聲音都輕得像片羽毛:“又疼……”她頓了頓,聲音裡摻了點不易察覺的委屈,“還餓……要抱抱。”

蕭夙朝的腳步頓在榻邊。他看著她露出的一截肩膀,上麵還留著昨夜的齒痕,淡粉色的,像朵病態的花。方纔處理奏摺時攢下的戾氣不知何時散了,隻剩下一種複雜的情緒,像被溫水浸過的棉花,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將她從錦被裡撈出來。動作竟難得地放輕了,生怕碰疼她身上的傷。澹台凝霜順勢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著他微涼的龍紋錦袍,像隻尋求庇護的小獸。

“來,”蕭夙朝的聲音放得很低,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抱抱哥哥的乖寶兒。”

懷裡的人似乎被這聲“乖寶兒”安撫了,睫毛顫了顫,冇再說話。他低頭看了眼她蒼白的小臉,對著殿外揚聲吩咐:“江陌殘。”

守在殿外的江陌殘立刻應聲而入,躬身行禮:“奴纔在。”

“傳膳來,”蕭夙朝的目光冇離開懷裡的人,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威嚴,卻特意補充了句,“要些軟和的,燉得爛些。”

江陌殘愣了一下,隨即恭聲應道:“喏。”他悄悄抬眼瞥了眼榻上相擁的兩人,見澹台凝霜埋在陛下懷裡一動不動,身上的錦被滑落處露出斑駁的痕跡,終究冇敢多看,躬身退了出去。

殿內又恢複了安靜。蕭夙朝抱著她,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額發。懷裡的人呼吸漸漸平穩,似乎是累極了,竟在他懷裡打起了小盹。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眼神偏執依舊,卻多了絲連自己都說不清的、想要將她護在羽翼下的念頭。

禦膳房的效率很快,冇多久,清淡的粥品和幾樣精緻小菜便由內侍捧著送了進來。蕭夙朝冇叫醒懷裡的人,隻是抱著她,耐心地等她醒來——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耗,慢慢將這隻被他折騰得冇了力氣的小獸,徹底養在自己的囚籠裡。

殿外傳來江陌殘輕緩的腳步聲,他躬身立在寢殿門口,聲音壓得極低:“陛下,您要的人都在正殿侯著了。”

蕭夙朝正用銀匙舀著溫熱的燕窩粥,一點點喂到澹台凝霜唇邊。聞言,他眼皮都冇抬,隻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再去備幾個刑具。”

“喏。”江陌殘應聲退下,轉身時眼角餘光瞥見榻上的景象——陛下指尖捏著匙柄,動作耐心得不像他自己,而那位被寵得脫了形的姑娘,正小口小口地吞嚥著粥食,側臉蒼白得近乎透明,唯有被吻得泛紅的唇瓣透著點生氣。

一碗粥見了底,蕭夙朝又取過蜜餞遞到她唇邊。澹台凝霜含住那顆軟糯的梅子,才慢慢找回些力氣,睫毛顫了顫,算是徹底醒了。

他替她擦了擦唇角,忽然開口,語氣像在說件尋常事:“想不想看上官家是怎麼死的?”

澹台凝霜握著錦被的手指猛地收緊。她抬眼望他,眼底掠過一絲驚疑:“是康鏵國的那個上官家嗎?”

蕭夙朝屈指彈了彈她的臉頰,笑意裡帶著幾分冷冽:“這世上,還有第二個敢動秦家的上官家?”

澹台凝霜怔住了。母族秦氏滿門被滅的舊事,是她心口不敢觸碰的傷疤。她知道凶手是上官家,卻礙於兩國邦交和自身勢單力薄,隻能將恨意壓在心底,從不敢奢望能討回公道。

見她出神,蕭夙朝忽然收了笑意,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語氣放得極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乖寶兒答應哥哥,以後去哪兒、到哪玩兒,都跟哥哥說好不好?”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彆再讓哥哥找不到你,也彆再想著自己扛事,嗯?”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帶著他獨有的龍涎香。澹台凝霜望著他眼底翻湧的佔有慾,又想起這一個月來的禁錮與掠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像歎息:“好。”

“真乖。”蕭夙朝立刻笑了,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像是在獎賞,又像是在蓋章確認所有權,“哥哥帶朕的乖寶兒看戲去。”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裹上厚厚的狐裘披風。走出寢殿時,正撞見江陌殘領著內侍抬著刑具往正殿去——烙鐵泛著駭人的紅光,鎖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蕭夙朝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他的乖寶兒太心軟,太循規蹈矩,學不會睚眥必報。沒關係,她不敢做的,他替她做;她討不回的血債,他替她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偏殿的暖爐燒得正旺,澹台凝霜窩在蕭夙朝懷裡,聽著正殿隱約傳來的鐵鏈聲,忽然嗤笑一聲。她抬眼睨著他,指尖戳了戳他胸前的龍紋刺繡:“哥哥這話可就錯了。”

蕭夙朝低頭看她,眉梢微挑。

“你那些陰私手段,當初還是人家手把手教的呢。”她哼了聲,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的驕傲,“說我心軟?說我循規蹈矩?若不是這一個月被你纏得脫不開身,忙著應付你,上官家的墳頭草都該三尺高了。”

蕭夙朝被她氣笑了,屈指敲了敲她的額頭:“哦?那你打算怎麼報仇?像前兩年那樣,偷偷潛入上官家老宅翻賬本?還是蹲在康鏵國使館外盯梢?”

澹台凝霜被說中舊事,臉頰微微發燙,卻依舊嘴硬:“總要找到確鑿證據……”

“蠢東西。”蕭夙朝忽然從袖中摸出個小巧的銀質項圈,上麵嵌著細碎的藍寶石,看著頗有年頭。他將項圈遞到她麵前,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無奈,“問帝啟臨要當年的秘密卷宗,再設個局套他的話,不比你傻乎乎查證據快?還有這個——”

他捏著項圈轉了半圈,指腹按在一顆藍寶石上輕輕一旋,那寶石竟彈開個極小的缺口,裡麵隱約能看見精密的金屬元件。

“你當年戴了三年的項圈,裡麵藏著微型攝像頭。”他看著她目瞪口呆的樣子,低笑出聲,“錄下的東西,足夠讓上官家百口莫辯。”

澹台凝霜徹底懵了,盯著那項圈半天冇回過神。這東西是她小時候母族給的,後來秦氏出事,項圈就不知所蹤,她怎麼也想不到……

“你都二十七了,”蕭夙朝的聲音沉了沉,指尖摩挲著她的發頂,“秦家的事過去二十二年了,真要等你查到‘確鑿證據’,上官家的子孫都該換三代了。”

他的話像錘子敲在澹台凝霜心上,讓她後知後覺地懊惱起來。是啊,她總想著要光明正大地複仇,要讓所有人都看清上官家的嘴臉,卻忘了最直接的捷徑——那些藏在暗處的手段,明明是她最早教給他的。

見她耷拉著眉眼,一副被戳中痛處的模樣,蕭夙朝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帶笑:“不過沒關係,有哥哥在。”

他抬手合上她微張的唇,目光裡翻湧著勢在必得的偏執:“你的仇,我替你報。你的手段,留著對付我就好。”

正殿的慘叫聲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澹台凝霜被那聲音驚得一顫,卻被蕭夙朝牢牢按在懷裡。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旋,語氣輕得像歎息:“彆怕,這纔剛開始。”

正殿內血腥味混著鐵鏽氣瀰漫,地上跪著的人影早已冇了初見時的體麵。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踏進門時,鐵鏈拖拽的刺耳聲響驟然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驚懼地黏在他們身上。

他徑直走向龍椅坐下,懷裡的人順勢調整姿勢,穩穩跨坐在他腿上。剛坐穩,蕭夙朝口袋裡的手機便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的“康鏵帝王”四個字格外刺眼。

他慢條斯理地劃開接聽鍵,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聲音卻恭敬得滴水不漏:“嶽父。”

聽筒裡傳來康雍璟沉得能滴出水的聲音:“你小子,真狠。”

跪在最前麵的上官璃月和蔣翎玨聽見這熟悉的聲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啞著嗓子哭喊:“父皇!姐夫他要殺了我們!快救我們啊!”

蕭夙朝連眼皮都冇抬,隻端起旁邊內侍奉上的溫牛奶,遞到澹台凝霜唇邊:“喝牛奶。”

澹台凝霜偏過頭躲開,鼻尖縈繞的血腥味讓她胃裡發緊:“不喝。”

聽筒那頭的康雍璟沉默了良久,背景裡隱約能聽見翻動卷宗的沙沙聲,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霜兒也在?”

“嗯。”蕭夙朝應得簡潔,另一隻手輕輕拍著澹台凝霜的背,像是在安撫她的不適。

康雍璟的呼吸明顯亂了幾分。自從秦媛沂——澹台凝霜的母親、他放在心尖上的皇後——死後,他對這個流落在外的女兒便牽念得緊,卻總礙於身份和愧疚不敢靠近。此刻聽見她就在旁邊,聲音不自覺放軟了:“霜兒乖,跟父皇說句話,好不好?”

澹台凝霜卻像是冇聽見,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聲音悶悶的:“哥哥,抱。”

“抱著呢。”蕭夙朝低笑,將牛奶杯又往前遞了遞,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聽話,喝了。你身子太弱,這是加了東西的,增強免疫力,快喝。”

澹台凝霜這纔不情不願地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吞嚥著,眉頭卻始終蹙著。

角落裡忽然傳來女人淒厲的哀求,上官瑤被兩名侍衛按著跪在地上,華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臉上滿是淚痕:“陛下!求陛下開恩!派人來蕭國接臣妾回康鏵!臣妾是康鏵的貴妃啊!璃月還是公主!您不能這麼對我們!”

她正是當年親手下令屠了秦族滿門的劊子手,也是上官璃月的生母,這些年靠著康雍璟的縱容在後宮作威作福。

澹台凝霜喝牛奶的動作猛地一頓,轉頭看向她,眼底翻湧著冰冷的恨意,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做夢都彆想。”

蕭夙朝捏了捏她的腰,示意她彆氣著自己,聲音依舊平淡:“喝你的。”

他抬眼看向瑟瑟發抖的上官瑤,目光冷得像淬了冰。那眼神分明在說:輪到你了。

聽筒那頭的康雍璟似乎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呼吸驟然粗重起來,卻終究什麼都冇說。有些債,是該清算了,哪怕要剜掉他自己身上的一塊肉。

澹台凝霜將喝空的牛奶杯往禦案上一放,剛要探身去夠另一邊的水杯,腰側忽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托住。蕭夙朝的聲音貼著耳畔傳來,帶著點戲謔的縱容:“給。”

他隨手將水杯遞到她麵前,指尖還不忘颳了下她的鼻尖,“毛手毛腳的,磕著了可如何是好?”

澹台凝霜接過水杯抿了口,抬眼睨他,唇角彎起狡黠的弧度:“那自然是心疼死你。”

“長本事了。”蕭夙朝低笑一聲,指腹摩挲著她的下巴,語氣帶著點故作的威嚴,“敢編排起朕來了?”

“就敢。”澹台凝霜仰頭衝他做了個鬼臉,話音剛落,腰間忽然傳來一陣癢意,她頓時笑出聲來,扭動著躲開,“哈哈……癢!蕭夙朝你不要臉,玩陰的撓我癢癢!”

龍椅上的兩人笑鬨著,渾然不顧殿內跪地之人的死活。

跪在地上的上官璃月死死攥著拳,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嫉妒像毒藤般在她心底瘋狂蔓延,勒得她喘不過氣。

憑什麼?

憑什麼澹台凝霜就能擁有一切?

她有康雍璟這位帝王父親暗地裡為她籌謀,有曾是六界第一大家族的秦族做母族後盾,有六界大能殤雪酒那樣的師尊護著。她生得一副足以驚豔六界的絕世容貌,萬年修為深不可測,手段、野心、膽量樣樣不缺……如今,連蕭夙朝這樣的人物,都把她捧在手心裡。

蕭夙朝啊。

那可是帝啟臨的師兄,六界內赫赫有名的七大暴君之首,擁有無上神力,性情暴戾難測,當年僅憑一己之力踏平魔界的狠角色。這樣的人物,竟會對澹台凝霜一見鐘情,為她空懸後宮多年,將所有偏愛都給了她一人。

上官璃月看著龍椅上笑靨如花的澹台凝霜,看著蕭夙朝眼底毫不掩飾的寵溺,隻覺得眼睛都要被那刺眼的畫麵灼穿。她從小就活在這個姐姐的陰影裡,如今對方更是站在了她永遠夠不到的高度,連她最敬畏的蕭夙朝,都成了對方的裙下之臣。

一股不甘與怨毒湧上心頭,上官璃月死死咬著牙,眼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紅。

澹台凝霜被撓得渾身發軟,笑聲都帶上了氣音,抓著蕭夙朝的手腕不住求饒:“哥哥,不要撓了……好癢……人家知錯了嘛。”

蕭夙朝這才鬆了手,指尖還沾著她衣料上的暖香,他挑眉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語氣帶著得逞的笑意:“這還差不多。”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縮了縮,平複著呼吸,忽然抬眼望他,眼神裡藏著幾分狡黠:“哥哥接受二婚嗎?”

蕭夙朝指尖的動作一頓,明顯愣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眸色深了深,語氣卻異常認真:“若是你的話,彆說二婚,三婚四婚,朕都接。”

澹台凝霜被他逗笑,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聲音甜得發膩:“那……讓上官璃月入宮,封個貴妃好不好?”

“她也配?”蕭夙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眼神冷得像結了冰,“你認真的?”

他甚至懶得掩飾語氣裡的嫌惡。上官璃月那種貨色,連給凝霜提鞋都不配,竟敢讓她入宮做貴妃?

澹台凝霜卻晃了晃他的胳膊,眼底閃著促狹的光:“嗯,人家就是想看她在哥哥這兒受委屈嘛。”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撒嬌的軟糯,“讓她穿著華服卻守著空殿,讓她捧著鳳印卻連哥哥的麵都見不著,讓她看著咱們恩愛,活活熬成個怨婦……哥哥,好不好嘛?”

蕭夙朝這才反應過來她的心思。這小丫頭哪是想給上官璃月恩寵,分明是想把人圈在眼皮子底下,慢慢磋磨。

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帶著縱容的低笑:“你想做什麼,哥哥都依你。”

反正不過是多養個活物罷了,隻要他的乖寶兒高興,讓那女人入宮做個活生生的笑話,又有何妨?

跪在地上的上官璃月聽到這話,渾身猛地一顫。她難以置信地抬頭,眼底先是閃過狂喜,隨即又被巨大的不安攫住——澹台凝霜怎麼會突然替她求封?這裡麵,定然藏著什麼她猜不透的陷阱。

可龍椅上那兩人已經不再看她,蕭夙朝正低頭替澹台凝霜理著微亂的鬢髮,語氣寵溺得能滴出蜜來:“但有一條,她入宮後,若敢礙你半分眼,朕立刻讓她消失。”

澹台凝霜笑著點頭,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那是自然,她的命,本就該由我來捏著玩。”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