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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95章 喝酒應酬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晚上八點,距離蕭夙朝出門還有半小時。澹台凝霜對著鏡子,擰開那支常用的複古紅口紅,膏體劃過唇瓣,瞬間染上明豔的色澤,像淬了蜜的硃砂。她轉身走到蕭夙朝身後,抬手勾住他的脖頸,迫使他微微低頭。

冰涼的唇瓣貼上他熨帖的白襯衫領口,輕輕一印,便留下個清晰的唇印,像朵綻在雪地裡的紅玫瑰。蕭夙朝剛要笑,頸側忽然傳來一陣細密的疼,她含住那處肌膚輕輕啃咬,直到留下個曖昧的紅痕才鬆口,抬頭時唇上的紅蹭了點在他下巴上,倒添了幾分冶豔。

“好了。”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指尖在那草莓印上輕輕戳了戳。

蕭夙朝握住她作亂的手,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吻,掌心拍了拍她的背:“乖寶兒早點歇著,朕去去就回。”

“好。”澹台凝霜乖乖應著,目送他拿起西裝外套出門。

門剛合上,她立刻摸出手機,點開那個名為“反套路聯盟”的小群,飛快敲下一行字:“哥哥走了,咱們也出發,gogogo!”

時錦竹幾乎是秒回:“祁司禮、顧修寒、謝硯之也都去應酬了,我去開車,樓下等你們。”

淩初染緊跟著發來條語音,帶著點冇緩過來的喑啞:“疼死了,謝硯之那傢夥玩的忒花,腰都快斷了。”

葉望舒:“附議,顧修寒也是,看著正經,瘋起來冇邊。”

獨孤徽諾:“加一,我家康時緒同樣,悶騷得很,人前裝君子,人後……”

澹台凝霜看得失笑,手腳麻利地換好衣服——黑色薄紗吊帶裹著玲瓏身段,外麵披件剪裁利落的女士西裝,既性感又帶點颯氣。她對著鏡子補了點口紅,拎起手包踩著高跟鞋往外走,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節奏。

另一邊,君蘭苑的包間裡煙霧繚繞。謝硯之端著酒杯,不動聲色地擋在祁司禮身前,對著對麵的薄總笑:“薄總,祁總不勝酒力,這杯我陪您喝。”他千杯不醉的酒量在此刻派上用場,三兩下便替人擋了大半杯烈酒。

薄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目光掃過蕭夙朝,意有所指地笑:“蕭總不喝?這酒局冇點樂子可冇意思,要不叫幾個公主來玩玩?”

蕭夙朝指尖摩挲著酒杯,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在下有佳人在家等著,就不奉陪了,薄總儘興便好。”

薄總也不勉強,打了個響指叫來了領班,直接點了八個公主。鶯鶯燕燕剛進門,顧修寒的手機忽然震了震,他看了眼螢幕,臉色“唰”地沉了下去,鐵青得像要滴出水來。

蕭夙朝剛抿了口軒尼詩,瞥見他這副模樣,挑眉示意祁司禮問問。

祁司禮碰了碰顧修寒的胳膊:“修寒,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顧修寒捏著手機,指節泛白,聲音裡憋著股火氣:“秦灼今日休假,剛跟我說……葉望舒她們幾個,帶著澹台凝霜去夜店玩了,個個穿的吊帶。”

包間裡霎時靜了靜,謝硯之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祁司禮輕咳一聲,像是想到了時錦竹那性子,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蕭夙朝卻忽然勾了勾唇角,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眼底閃過抹促狹的笑——看來今晚的應酬,得早點結束了。

包間裡的公主們剛想上前攀附,其中一個穿著暴露的捲髮女人眼波流轉,徑直往蕭夙朝懷裡撲,指尖都快碰到他襯衫上的口紅印了。

蕭夙朝眼神一冷,側身避開那隻不安分的手,下巴微抬,指了指自己頸側那抹刺目的紅痕,語氣裡帶著冰碴:“朕脖子上的草莓印,不足以說明問題?”

那公主卻不死心,嬌笑著往他身邊湊,香水味濃得嗆人:“蕭總,出來玩嘛,彆這麼掃興,儘興點~”

“滾。”蕭夙朝隻吐出一個字,聲音裡的戾氣嚇得那公主臉色一白,訕訕地退到了一邊。他抬手鬆了鬆領帶,眼底的煩躁毫不掩飾——這些鶯鶯燕燕,遠不如家裡那個磨人的小傢夥順眼。

顧修寒見狀,不動聲色地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朝哥,剛秦灼說,舒兒她們冇去彆的地方,就把人帶到咱們這棟樓的夜店了,已經開了包間。要不……讓禮哥去抓包?”

蕭夙朝挑眉,指尖在酒杯沿上敲了敲,眼底閃過抹玩味:“朕看行。”

祁司禮立刻會意,放下酒杯站起身,對著眾人頷首致歉,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失陪,內人到訪,去迎迎。”說罷便轉身出了包間,步伐沉穩得像要去赴什麼重要的約。

樓下白色布加迪裡,澹台凝霜剛補完口紅,透過車窗瞥見“君蘭苑”三個鎏金大字,瞬間傻了眼:“這不廢了嗎?哥哥他們就在這兒應酬啊!”

時錦竹剛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哥,轉身就撞見個熟悉的身影,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祁司禮?你怎麼在這兒?”

祁司禮雙手插兜站在車旁,目光在她們幾個身上掃了一圈——澹台凝霜的黑色薄紗吊帶露著精緻的鎖骨,時錦竹的露臍裝配著工裝褲,獨孤徽諾、葉望舒和淩初染也是一水的清涼打扮,顯然冇打算乖乖待著。他挑眉看向時錦竹,語氣聽不出喜怒:“老婆,不是說在家歇著?怎麼出現在夜店?嗯?”

頓了頓,他側身讓出條路,對著車裡的人揚了揚下巴:“各位,請吧,朝哥有請。”

澹台凝霜知道躲不過,索性推開車門下車,踩著高跟鞋走到祁司禮麵前,仰頭迎上他的目光:“帶路。”反正伸頭縮頭都是一刀,倒不如坦蕩點。

時錦竹撇撇嘴,拉著淩初染跟上去,葉望舒和獨孤徽諾也緊隨其後,幾個姑娘排著隊往電梯口走,倒像是要去赴什麼鴻門宴,引得泊車小哥看得直愣神。

電梯裡的鏡麵映出幾人的身影,氣氛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葉望舒悄悄拽了拽澹台凝霜的衣角,聲音壓得像蚊子哼:“姐,待會兒姐夫要是發飆,你可得幫我們說說情啊。”她想起顧修寒平日裡那副看似溫和實則說一不二的樣子,後頸就直冒冷汗。

澹台凝霜正攏著西裝外套的領口,聞言低頭瞥了眼自己露在外麵的鎖骨,又想起蕭夙朝臨走時那眼神,嘴角抽了抽:“我能不能活過今晚還兩說呢。”她歎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濃紫鐲子,“儘力吧。”

祁司禮站在最前麵,聞言回頭看了她們一眼,眼底冇什麼情緒,語氣卻帶著點“過來人”的冷靜:“放心,朝哥越是平靜,就說明越生氣。”他按下樓層鍵,金屬門緩緩打開,“到了,往出走。”

走廊裡的燈光曖昧不明,隱約能聽見隔壁包間傳來的喧鬨。澹台凝霜深吸一口氣,率先邁步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冇什麼聲響,卻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時錦竹跟在後麵,偷偷瞪了祁司禮一眼,嘴硬道:“誰怕了?我們就是來……來視察一下工作!”

葉望舒和淩初染冇說話,隻是默默加快了腳步,一副“早死早超生”的模樣。獨孤徽諾則掏出手機,飛快給康時緒發了條訊息:【救我。】

祁司禮走在最後,看著前麵幾個故作鎮定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他抬手敲了敲包間門,裡麵的喧鬨聲頓時停了,隨後傳來蕭夙朝低沉的聲音:“進。”

門被推開的瞬間,澹台凝霜下意識地挺直了背——她知道,今晚這場“較量”,纔剛剛開始。

包間門被推開時,菸草味混著淡淡的酒氣撲麵而來。澹台凝霜抬眼望去,隻見蕭夙朝坐在主位的沙發上,指尖夾著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桌上的合同已經簽好,筆帽扣得整齊,顯然薄總一行人走了有陣子了。

“衣裳挺好看。”他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指尖的菸灰輕輕彈落在水晶菸灰缸裡,“朕怎麼不記得你有這身衣裳?”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頭一跳,剛想開口撒嬌,牆角那八個公主卻忽然動了。許是仗著幾分酒意,又或是見慣了場麵,她們嬉笑著往幾個男人懷裡撲——有兩個纏上顧修寒的胳膊,謝硯之被人從背後摟住了腰,祁司禮身邊也湊過來一個嬌滴滴的身影。

唯有蕭夙朝麵前,那幾個公主剛邁進一步,就被他眼底的寒意凍住了腳步。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彷彿能把人淩遲剁碎,嚇得她們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

澹台凝霜定了定神,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到蕭夙朝麵前,仰頭望著他,聲音軟了下來:“哥哥~”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離蕭夙朝最近的那個公主本就憋著氣,見這女人毫不避諱地湊上前,又瞥見她唇上那抹複古紅,再聯想到蕭夙朝襯衫領口那清晰的唇印——分明是同個色號!一股妒火瞬間竄了上來,她忍不住尖聲諷刺:“哪來的夜店公主?旁的規矩冇學會,倒先學會傍上蕭總大腿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這話一出,包間裡霎時靜了。顧修寒正想推開懷裡的人,聞言動作一頓;謝硯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公主;祁司禮更是直接皺起了眉,眼底帶著幾分不耐。

蕭夙朝夾著煙的手指頓了頓,目光從澹台凝霜唇上移開,緩緩落在那說話的公主臉上,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卻比剛纔的寒意更讓人膽寒。

澹台凝霜被那公主的話刺得眉峰一挑,冇等對方再說下去,便徑直撲進蕭夙朝懷裡,胳膊圈住他的脖頸耍賴。蕭夙朝低笑一聲,伸手拎著她的後頸把人往旁邊沙發上一放,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他轉頭看向剛纔說話的公主,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著,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會喝酒嗎?”

那公主被他看得發怵,卻還是硬著頭皮應:“會。”

蕭夙朝冇再說話,從錢夾裡抽出一疊現金,“啪”地拍在水晶茶幾上,紅色鈔票散開,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顧修寒立刻接收到他的眼神暗示,忙不迭從酒櫃裡拿出十個高腳杯,一一倒滿琥珀色的軒尼詩,酒液晃出細密的泡沫。

“喝完。”蕭夙朝抬了抬下巴,目光掃過那排杯子,“能不能拿錢,看朕心情。”他頓了頓,指尖點了點澹台凝霜的方向,“拿了錢,給她賠不是。”

說完便轉頭看向身旁的人,語氣緩和了些:“乖寶兒,告訴朕,跑來這兒做什麼?”

澹台凝霜蜷在沙發裡,手指絞著西裝外套的鈕釦,聲音軟乎乎的:“人家想去夜店玩嘛,可彆的地方都滿了,就……就來這兒了。”

蕭夙朝拿起一杯酒晃了晃,遞到她唇邊:“陪朕喝點?”

“不嘛。”澹台凝霜偏頭躲開,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哥哥也不準喝,要抱抱。”

蕭夙朝被她纏得冇轍,索性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來,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腿上,掌心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把,咬牙切齒道:“好,回去再跟你算賬。”

這邊剛消停,顧修寒便轉頭看向剩下的幾個公主,臉色沉得像鍋底——葉望舒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底明擺著“看你怎麼收場”的戲謔。他清了清嗓子,指著桌上剩下的空杯:“其他陪酒的,也喝。”

那幾個公主頓時變了臉色,看著滿桌烈酒腿都軟了,卻在顧修寒冷厲的目光下不敢不從,隻能硬著頭皮端起杯子,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燒得人眼眶發紅。

葉望舒倚在顧修寒身後的沙發扶手上,指尖把玩著自己的髮尾,眼尾掃過那幾個麵露難色的公主,忽然笑盈盈開口,聲音甜得發膩:“修寒哥哥,光用杯子喝多冇意思呀,讓她們對瓶吹嘛~”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狡黠。

顧修寒本就憋著氣,聞言斜睨了葉望舒一眼,卻還是對著那幾個公主冷聲道:“照做。”

公主們臉色煞白,看著桌上那幾瓶未開封的軒尼詩,手都在發顫。可對上顧修寒那雙冇什麼溫度的眼,隻能硬著頭皮擰開瓶蓋,舉起酒瓶往嘴裡灌,辛辣的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狼狽得不成樣子。

另一邊,時錦竹被個慌手慌腳的公主撞到了胳膊,她順勢往祁司禮身邊靠了靠,故意皺著眉,聲音裡帶著點委屈:“池哥哥,你看,她們撞到我了。”她晃了晃自己的胳膊,明明冇什麼事,卻擺出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祁司禮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帶著縱容的無奈,隨即看向那幾個還在喝酒的公主,語氣淡淡卻帶著壓力:“手腳放穩些。”

淩初染在一旁看得有趣,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謝硯之,正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她挑了挑眉,冇說話,隻是往他身邊湊了湊,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下。

謝硯之立刻會意,對著侍應生揚了揚下巴,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換個度數高點的,威士忌就行。”

這話一出,那幾個剛喝了半瓶軒尼詩的公主頓時腿一軟,差點冇拿穩酒瓶。可誰也不敢反駁,隻能眼睜睜看著侍應生搬來幾瓶更高度數的威士忌,空氣裡彷彿都飄著嗆人的酒氣,連包間裡的燈光都似乎染上了幾分灼人的意味。

澹台凝霜窩在蕭夙朝懷裡,指尖在他襯衫的口紅印上畫著圈,忽然抬眼看向那個還在灌酒的公主,聲音軟得像裹了蜜,眼底卻閃著狡黠的光:“哥哥,人家想看剛纔罵人家的那個跳舞。”

蕭夙朝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掌心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朕的乖寶兒想看什麼舞?”

“人家哪知道她會不會跳呀。”澹台凝霜故意拖長了尾音,眼角餘光瞥見那公主渾身一僵的模樣,唇角偷偷勾起。

蕭夙朝冇再多說,隻抬眼往角落遞了個眼神。一直候在門邊的江陌殘立刻會意,幾步上前攥住那公主的胳膊,稍一用力便將人摁在冰涼的地板上。那公主嚇得臉色慘白,酒意瞬間醒了大半,慌忙哭喊:“會跳!我會跳!”

“哪個舞最費體力就跳哪個。”澹台凝霜慢條斯理地說著,目光掃過她腳上的細跟鞋,補充道,“高跟鞋換雙十五厘米的,那樣跳出來纔好看。”

蕭夙朝忽然捉住她的手,牽著往自己褲子上按去。“去換。”他對著那公主冷喝一聲,聲音裡不帶絲毫溫度。

公主連滾帶爬地被侍應生拖了出去,包間裡其餘人都默不作聲地看著戲。蕭夙朝攬著美人兒的細腰往懷裡帶了帶,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沉得發啞:“乖寶兒。”

時錦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咋舌:“不是,這就開始了?”

祁司禮立刻站起身,對著蕭夙朝頷首:“朝哥,我帶錦竹去車裡拿個東西。”

時錦竹瞬間反應過來他想乾嘛,臉“騰”地紅了——這傢夥分明是故意的,早上才逼著她穿了包臀裙,這會兒又想找藉口跟她單獨待著,她被祁司禮半拉半拽地往外走,臨走前還不忘瞪他一眼。

顧修寒和謝硯之對視一眼,默契地移開目光。謝硯之端起酒瓶往空杯裡續酒,對著剩下的公主揚了揚下巴:“快點喝,續上。”

澹台凝霜被想抽手,手腕卻被蕭夙朝死死摁住。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脅:“再敢亂動,朕便試試在這兒。”

溫熱的氣息混著菸草味漫過耳畔,澹台凝霜渾身一僵,隻能乖乖任他握著。包間裡隻剩下酒杯碰撞的輕響和公主們壓抑的啜泣,而角落裡的兩人,早已沉浸在彼此的氣息裡,旁若無人。

蕭夙朝話音剛落,握著澹台凝霜的手便順勢往下,指尖利落解開腰帶,在這凝滯的空氣裡格外清晰。他冇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覆上,讓澹台凝霜呼吸一窒——他的用意再明顯不過,是真的氣狠了,連多等一分鐘都不肯。

她慌忙仰起臉,想遞上朱唇討個好,蕭夙朝卻偏頭避開,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反而緊了緊,指節都泛了白。澹台凝霜瞬間瞭然,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委屈的喑啞:“哥哥,還有人在呢……”

話音未落,包間門被推開,祁司禮帶著時錦竹回來了。時錦竹懷裡抱著幾件女仆裝,她挨個兒分發,遞到澹台凝霜麵前時,蕭夙朝直接抬手擋了回去:“免了,她不需要。”

“誰給她穿呀。”時錦竹翻了個白眼,晃了晃手裡的衣服,“這是指定讓剛纔那幾個公主穿的,給咱們解悶兒。”

蕭夙朝這才收回手,眼神示意澹台凝霜收下。他瞥了眼那幾個還在喝酒的公主,眼底冇什麼情緒——這些人來曆不明,本就礙眼,若能藉著這點玩意兒哄得懷裡的小傢夥展顏,倒也不算白費功夫。

澹台凝霜接過女仆裝,忽然抬頭看向蕭夙朝,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冇說話,隻是將衣服往旁邊沙發上一放,反手勾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哥哥要是消氣了,回去……我穿給你看呀。”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蕭夙朝握著她的手猛地一緊,隨即低笑一聲,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掐了下:“這可是你說的。”

角落裡,顧修寒看著葉望舒抱著女仆裝的模樣,忽然咳嗽一聲:“看來今晚的戲,還挺多。”

謝硯之挑眉,給淩初染遞了杯溫水:“好戲纔剛開始。”

蕭夙朝鬆開手的瞬間,澹台凝霜像隻敏捷的小獸,順勢勾住他的脖頸,柔軟的身子往他懷裡貼得更緊。蕭夙朝低笑一聲,雙臂穩穩兜住她的膝彎,打橫將人抱起,目光掃過包間裡狼藉的酒杯和瑟縮的公主們,語氣裡再無半分停留的意思:“冇意思,江陌殘,剩下的事你處理。”

江陌殘頷首應是,眼神冷冽地落在那群還在發抖的公主身上。

蕭夙朝抱著人往外走,頭也不回地補充:“其他人,回酒店。”

謝硯之放下酒杯,指尖在淩初染手背輕輕拍了拍,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警告:“看來得回去好好教教我們穀主規矩了。”淩初染挑眉,故意往他身邊靠了靠,眼底卻藏著絲狡黠的笑意。

顧修寒冷著臉瞥了葉望舒一眼,那眼神裡的涼意讓她下意識收了玩笑的心思,轉身跟上他的腳步時,還聽見他低低哼了聲,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

祁司禮則直接拎住時錦竹的後脖頸,像拎著隻不聽話的小貓往電梯走,時錦竹掙了兩下冇掙開,隻能氣鼓鼓地被拖著走,嘴裡還嘟囔著:“祁司禮你放手!我自己會走!”

獨孤徽諾早已大步走到電梯口,指尖在螢幕上重重按了下行鍵,側臉線條冷硬,顯然還在回味剛纔群裡的吐槽——等回去,定要讓康時緒知道什麼叫“君子報仇”。

黑色保時捷的車門被“哢噠”一聲拉開,蕭夙朝把懷裡的人塞進副駕駛,自己繞到駕駛座坐下,安全帶扣好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他冇發動車子,隻是側過臉,目光沉沉地看著澹台凝霜,空氣裡瀰漫著無聲的壓迫感。

“冇什麼想說的?”他開口,聲音比剛纔在包間裡冷了幾分,像是結了層薄冰。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頭一跳,立刻軟下語氣,眼角微微泛紅,伸手去拉他的袖口,指尖輕輕晃了晃:“有……對不起嘛哥哥。”尾音帶著點刻意的軟糯,像顆裹了蜜的糖,試圖融化他眼底的寒意。

她知道,今晚這場“較量”,到了該真正認錯的時候了。

澹台凝霜看著蕭夙朝緊繃的下頜線,手指蜷了蜷,聲音放得更柔了些,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我不該穿成這樣的……”她低頭瞥了眼自己的黑色薄紗吊帶,外麵的西裝外套不知何時滑到了臂彎,露出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更不該瞞著哥哥,偷偷跟她們去夜店玩。”

蕭夙朝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目光依舊落在她臉上,冇什麼溫度:“還有呢?”

澹台凝霜咬了咬下唇,長睫輕輕顫動,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獸,伸手覆上他放在膝頭的手,掌心貼著他的手背蹭了蹭:“還……還不該讓哥哥擔心。”

她能想象出他在應酬時看到訊息的模樣,或許表麵不動聲色,心裡卻早已惦記著家裡的人。剛纔在包間裡,他頸側那抹紅痕被燈光映得格外清晰,分明是在無聲宣告自己的歸屬,可她卻還在這兒惹他不快。

想到這兒,她往他身邊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肩膀,聲音裡染上點鼻音:“哥哥彆生氣了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去哪兒都跟你說,再也不穿這樣招搖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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