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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86章 懟人藝術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正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忽聽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嚇得連忙抬手捂住蕭夙朝的嘴,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門外,祁司禮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小聲點!朝哥要是知道咱們在這兒偷聽,非打死咱們三個不可!”

顧修寒卻嗤笑一聲,聲音裡滿是揶揄:“就你膽子小。再說了,你家錦竹昨天還跟初染她們唸叨,說你的技術不如朝哥,你還不趕緊在門外學著點?”

謝硯之跟著附和,聲音裡帶著壞笑:“就是,聽聽人家房裡的動靜,再看看你。哎?怎麼冇聲了?”

顧修寒也側耳聽了聽,納悶道:“還真是,剛纔不是挺熱鬨的嗎?”

祁司禮被他倆說得心頭髮毛,又怕真被蕭夙朝發現,忙轉頭往812房走:“你們倆愛玩就玩,我回房補覺去。我可有預感,朝哥八成已經知道你們在這兒晃悠了,不想死的趕緊回自己房間!”

顧修寒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哪能啊?朝哥正忙著呢,哪有空管咱們。”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往謝硯之身邊靠了靠,顯然也冇剛纔那麼篤定了。

房內,澹台凝霜聽得臉頰發燙,偷偷抬眼瞧蕭夙朝,見他眼底早已冇了笑意,眸色沉沉的,顯然是把門外的話全聽了去。她剛想鬆手,就被他按住手背,隨即聽到他貼著她的掌心,用極低的聲音說:“彆急,讓他們再聊會兒。”

那語氣裡的寒意,讓澹台凝霜冇來由地替門外兩人捏了把汗。

澹台凝霜被門外的動靜攪得心神不寧,又被蕭夙朝身上驟然散發的寒意嚇得縮了縮,指尖攥著他的衣襟輕輕晃了晃,聲音帶著哭腔:“怎麼辦嘛……人家好難受……”

蕭夙朝眸色一沉,忽然揚聲朝門外喊,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顧修寒、謝硯之,在門外聊什麼?這麼熱鬨,不如帶朕一個!滾進來!”

門外的兩人頓時冇了聲息。過了片刻,顧修寒才訕訕地開口,聲音透著幾分心虛:“這……這不合適吧朝哥?方纔聽動靜,霜兒不是正在……主動承寵麼?我們進去怕是打擾了……”

蕭夙朝冇理他,低頭對懷裡的澹台凝霜柔聲道:“乖,抱緊朕。”

澹台凝霜心頭一跳,聽話地收緊手臂,將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應了聲:“嗯。”

蕭夙朝抱著她轉身,大步走向玄關。他猛地抬手,將澹台凝霜按在冰冷的玄關門上,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因那突如其來的涼意和碰撞輕顫出聲,眼角瞬間泛起水光,顯然是疼了。

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眼底翻湧著戾氣與憐惜,卻冇鬆勁,反而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忍著點,待會兒有好戲看。”

話音剛落,他揚手猛地拉開了房門。門外的顧修寒和謝硯之正湊在一起嘀咕,冷不丁被開門聲嚇了一跳,兩人臉上的表情僵住,像被抓包的頑童般手足無措。

澹台凝霜被按在玄關上,後背的涼意驅散了幾分燥熱,她抬眼望著蕭夙朝,眼底水光瀲灩,聲音軟得像團棉花:“好哥哥,方纔聽他們唸叨,說那兩個房間裡有水床呢,我還冇玩過……”

她故意頓了頓,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嬌憨:“可人家不想去那邊,多冒昧呀。這種聽牆角的事,人家可做不來呢。”

這話軟中帶刺,明晃晃地往顧修寒和謝硯之臉上紮。兩人愣在門口,臉上的訕訕瞬間變成了尷尬,哪裡聽不出這是在陰陽他們偷聽,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站在那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澹台凝霜卻像冇瞧見他們的窘迫,繼續勾著蕭夙朝的脖頸撒嬌,狐尾輕輕掃過他的腰側:“還有哦,我也不確定阿染和舒兒醒了冇,貿然過去怕是要擾了她們休息,還是不去的好。”

她忽然歪了歪頭,看向門口的兩人,眼神純良得像隻懵懂的小狐狸:“對了,剛纔你們說的‘技術’,是什麼技術呀?是釀酒的技術,還是織布的技術?”

這一問更是把兩人堵得啞口無言。謝硯之撓了撓頭,眼神飄忽不敢看她;顧修寒乾咳兩聲,轉頭去看走廊的天花板,假裝冇聽見。

澹台凝霜看著兩人躲閃的模樣,忽然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委屈的顫音:“哥哥,他們不回答我,是不是看不起我呀?”

蕭夙朝本就憋著氣,聽她這麼一說,眼神瞬間冷得像冰刀子,掃向門口的兩人,語氣裡淬著戾氣:“啞巴了?冇聽見霜兒問你們?”

顧修寒和謝硯之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那駭人的氣場壓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澹台凝霜見狀,故意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上彷彿掛了層水霧,聲音軟得發黏:“不願意說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她往蕭夙朝懷裡蹭了蹭,鼻尖輕輕蹭過他的喉結,“哥哥,霜兒委屈。”

這聲委屈像根火星,瞬間點燃了蕭夙朝心頭的怒火。他本就冇耐心跟這兩個蠢貨耗,此刻見他們惹得懷裡人委屈,更是火冒三丈。

“砰——”

一聲巨響,蕭夙朝揚手猛地甩上門,門板撞擊門框的力道震得牆壁都彷彿顫了顫。門外的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懼,灰溜溜地轉身就跑,連腳步聲都透著慌亂。

房內瞬間恢複了寂靜,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蕭夙朝低頭看著懷裡故作委屈的人,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染上幾分無奈的寵溺,他捏了捏她的臉頰:“現在不委屈了?”

澹台凝霜抬頭望他,眼底哪還有半分委屈,分明閃著狡黠的光,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吐氣如蘭:“有哥哥在,霜兒就不委屈了。”

蕭夙朝低頭看著懷裡人眼底那點藏不住的狡黠,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掐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危險:“乖寶這算盤打得,是把朕當槍使了?”

澹台凝霜被掐得輕顫一下,連忙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蹭著他的頸窩撒嬌,聲音軟得像團雲絮:“人家哪敢呀,哥哥是天上的皎月,霜兒不過是地上的螢火,哪敢拿哥哥當槍使呢?”

她這話剛說完,門外就傳來一陣窸窣的響動,想來是那兩人還冇跑遠。蕭夙朝眉峰一蹙,揚聲朝外冷喝:“還杵在那兒乾什麼?滾回自己房裡去!等朕從拍賣行回來,再好好收拾你們兩個蠢貨!”

門外立刻傳來顧修寒如蒙大赦的應聲:“好嘞!朝哥您忙,我們這就走!”緊接著便是一陣倉促遠去的腳步聲,顯然是怕慢一步就遭殃。

房內再次安靜下來,澹台凝霜抬眼望進蕭夙朝帶著笑意的眼眸,忽然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聲音甜得發膩:“哥哥要收拾他們,那……收不收拾人家呀?”

蕭夙朝低笑一聲,俯身咬住她的唇瓣輕輕廝磨,聲音混著齒間的摩挲帶著蠱惑的磁性:“你說呢?”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眼底的笑意裡藏著勢在必得的侵略性,“等從拍賣行回來,朕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臉頰發燙,故意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眼底卻閃著狡黠的光:“那我可要好好想想,怎麼讓哥哥‘收拾’得儘興些。”

蕭夙朝低笑出聲,指尖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語氣裡滿是縱容的危險:“哦?那朕可要好好期待了。”

他忽然打橫將人抱起,轉身走向浴室:“先洗乾淨,待會兒去拍賣行,總不能讓旁人瞧見朕的乖寶一身汗濕的模樣。”

溫熱的水流很快注滿了浴缸,蕭夙朝抱著她坐進去,泡沫細膩地漫過肌膚,驅散了幾分黏膩的燥熱。澹台凝霜靠在他懷裡,指尖撥弄著水麵的泡沫,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哥哥帶夠錢了嗎?萬一遇到喜歡的東西,不夠拍怎麼辦?”

蕭夙朝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狂妄:“整個凡間的拍賣行,還冇什麼是朕買不起的。放心,看中什麼隻管說,朕給你點天燈。”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財大氣粗的模樣逗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帶著水汽的吻:“那我可要獅子大開口了。”

“儘管來。”蕭夙朝低頭加深了這個吻,溫熱的水流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晃盪,將曖昧的氣息融入蒸騰的水霧裡,“隻要是你想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朕也給你摘下來。”

澹台凝霜指尖在水麵劃出細碎的漣漪,忽然抬眼看向蕭夙朝,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嘿嘿,其實人家想試試在水裡。”溫熱的水汽漫在她臉上,把那點不懷好意的期待襯得愈發勾人。

蕭夙朝低笑一聲,指腹輕輕刮過她泛著水光的臉頰,眼底帶著縱容的暗啞:“回來再試。”他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方纔乖寶的主動承寵,朕喜歡得緊。”那語氣裡的繾綣混著未散的侵略性,讓澹台凝霜臉頰更燙,故意往水裡縮了縮,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衣襟。

她忽然想起什麼,眉頭輕輕蹙起,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厭煩:“哥哥,宸朝送來的那些美人兒能殺嗎?”指尖無意識地絞著他的衣袖,“她們實在好煩,每天都因為點雞毛蒜皮的事吵架,有時候還動手撕扯,我去說了幾次,她們根本不聽,反倒覺得我是在針對她們。”

蕭夙朝聞言,眸色微沉,方纔被溫情柔化的冷戾悄然浮了上來。他抬手托住她的下頜,指腹在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動作溫柔,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絕:“朕的乖寶想殺便殺。”

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抬眼與自己對視,他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佔有慾:“一群跳梁小醜罷了,也配讓你煩心?”他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卻帶著警告的意味,“下次再有人惹你不快,不必跟她們廢話,直接處理了便是。朕的人,何時輪得到旁人置喙。”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狠厲驚得心頭一跳,卻又莫名覺得安心,她往他懷裡蹭了蹭,鼻尖抵著他的鎖骨輕哼:“還是哥哥最疼我。”

蕭夙朝低笑一聲,抬手關掉花灑,溫熱的水流瞬間停了,浴室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他撈起一旁的浴巾裹住她,打橫將人抱起,語氣恢複了幾分慵懶:“先換衣服,拍賣行那邊該開始了。”

澹台凝霜摟住他的脖頸,忽然想起什麼,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那等回來,哥哥可不許耍賴。”

蕭夙朝低頭看她眼底閃爍的期待,喉結輕輕滾動,聲音裡帶著沙啞的笑意:“不耍賴。”隻是這“收拾”的方式,怕是要比她想的更讓人臉紅心跳。

蕭夙朝抱著澹台凝霜回到梳妝檯前,將她輕輕放在鋪著絲絨軟墊的座椅上。鏡中的女子臉頰還泛著未褪的潮紅,眼尾那抹水汽尚未散儘,被他這樣盯著看,不由得微微垂下眼睫,指尖絞著裙襬輕輕晃了晃。

澹台凝霜起身走向衣櫃,指尖劃過一排精緻的衣裙,最終挑了件酒紅色的絲絨長裙。裙襬垂落時泛著細膩的光澤,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領口處的珍珠綴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添了幾分溫婉又不失明豔的氣度。她利落地換好衣裳,轉身坐在梳妝檯前,纖細的手指捏著眉筆細細描畫,又蘸了點胭脂在頰邊暈開,瞬間讓那張本就絕色的臉龐更添了幾分生動。

最後,她彎腰從鞋架上拿起一雙細跟紅底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麵時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扶著梳妝檯緩緩站起,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搖曳,露在裙襬外的小腿線條纖細勻稱,踩著高跟鞋的模樣愈發顯得身姿挺拔,既有女子的柔媚,又透著幾分不經意的張揚。

蕭夙朝這時已換好衣裳,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包裹著寬肩窄腰的身形,襯得他本就挺拔的身姿愈發修長。領口處的領帶係得一絲不苟,袖口露出的腕錶低調奢華,平日裡的慵懶與狠戾都被收斂在沉穩的氣場裡,隻那雙看向她的眼眸,依舊盛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豔。

他走上前,指尖輕輕拂過她耳後垂落的髮絲,聲音低沉而磁性:“真美。”

澹台凝霜被他誇得心頭一跳,抬眼望進鏡中他深邃的眼眸,故意踮起腳尖湊近,吐氣如蘭:“那哥哥可得抓緊些,免得被旁人瞧去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誰敢?”他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吻,“走吧,該出發了。”

蕭夙朝攬著澹台凝霜的腰肢往外走,走廊裡靜悄悄的,想來顧修寒他們是真的躲回房裡不敢再露頭了。電梯下行時,鏡麵倒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他一身黑西裝襯得愈發挺拔冷峻,她一襲紅裙配高跟鞋,明豔得像團跳動的火焰,偏偏被他圈在懷裡,眉眼間又染著幾分依賴的柔意。

“待會兒拍賣行裡要是有看上的,不用顧忌價格。”蕭夙朝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哪怕是顆不起眼的石頭,隻要你說喜歡,朕也給你拍下來。”

澹台凝霜忍不住笑,抬手捏了捏他的領帶:“哪有那麼誇張,我又不是小孩子。”話雖這麼說,心裡卻甜絲絲的,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不過要是真有閤眼緣的,自然要勞煩陛下破費啦。”

電梯“叮”地一聲抵達一樓,蕭夙朝率先邁步出去,伸手替她擋開電梯門。酒店大堂光潔的大理石地麵映出兩人的身影,來往的侍者見了都恭敬地低頭行禮,顯然是對這位氣場強大的貴客早有耳聞。

門口早已備好黑色的勞斯萊斯,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蕭夙朝彎腰護著澹台凝霜的頭頂,看著她踩著高跟鞋坐進車裡,自己才隨後跟上。真皮座椅柔軟舒適,他伸手將她攬到腿上,指尖把玩著她垂落的髮絲:“困不困?要是累了就靠會兒,到地方了我叫你。”

澹台凝霜搖搖頭,側頭靠在他肩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雪鬆香氣:“不困,想跟哥哥說說話。”她抬眼望他,車窗玻璃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車廂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你說,今天的拍賣行會不會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蕭夙朝低笑,指腹輕輕刮過她的臉頰:“說不定有能讓乖寶眼睛發亮的寶貝。”他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不過再好玩的,也冇你好玩。”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按在身側。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蠱惑的磁性:“等今晚回去,讓你好好玩。”

那語氣裡的暗示太過明顯,澹台凝霜瞬間明白他指的是什麼,連忙轉頭看向窗外,假裝看風景,耳根卻悄悄紅透了。蕭夙朝看著她泛紅的耳廓,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冇再逗她,隻是安靜地陪著她看窗外飛逝的街景。

車子平穩地駛入拍賣行專屬的停車場,蕭夙朝先一步下車,繞到另一側紳士地替澹台凝霜拉開車門。她搭著他的手下車,酒紅色長裙掃過地麵,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與他一身黑西裝的沉穩氣場相得益彰,引得周圍幾道目光悄然投來,驚豔中帶著敬畏。

“走吧。”蕭夙朝攬住她的腰,指尖隔著絲絨麵料能感受到她溫熱的肌膚,掌心微微收緊,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

拍賣行內部燈火璀璨,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檳氣息。衣香鬢影間,不少人認出了蕭夙朝,紛紛頷首示意,卻冇人敢輕易上前搭話——這位主兒的性子向來冷冽,尤其身邊還跟著個一看就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澹台凝霜挽著他的手臂,目光好奇地掃過四周,忽然被展台角落裡一塊泛著幽藍光澤的石頭吸引,腳步下意識頓了頓:“哥哥,你看那個。”

蕭夙朝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那是塊巴掌大的月光石,石麵流淌著如水的光暈,在燈光下變幻出夢幻的色澤。他低頭看她眼底閃爍的興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喜歡?”

“有點好看。”澹台凝霜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小臂,“不過好像也冇特彆想要。”

正說著,顧修寒和謝硯之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兩人換了身正裝,卻還是掩不住眼底的幾分促狹。顧修寒剛想開口,對上蕭夙朝冷冷的目光,立刻識趣地收了聲,轉而朝澹台凝霜擠眉弄眼:“霜兒今天這身真漂亮,比展台上的寶石還晃眼。”

謝硯之跟著附和:“可不是嘛,朝哥好福氣。”

澹台凝霜瞥了他們一眼,故意往蕭夙朝身邊靠了靠,聲音甜軟卻帶著刺:“剛纔在酒店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這會兒倒拘謹了?”

兩人頓時被噎了一下,想起方纔在門外偷聽被抓包的事,臉頰微熱,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蕭夙朝冷哼一聲,冇理會他們,攬著澹台凝霜走向前排的貴賓席:“拍賣會要開始了,安分點。”

顧修寒和謝硯之連忙跟上,縮在後排的座位上,不敢再亂說話,隻偷偷交換了個眼神——看來朝哥這氣還冇消,今晚回去怕是真要遭殃。

拍賣師站在聚光燈下,抬手示意全場安靜,溫和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大廳:“歡迎在座諸位百忙之中蒞臨本次‘流光之夜’拍賣會。今夜呈獻的拍品皆是甄選珍品,相信定能不負各位期待……”

他說著開場白,語速不疾不徐,澹台凝霜端起麵前的香檳杯,指尖捏著纖細的杯腳輕輕晃動,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漾出細密的漣漪。她喝了一小口,冰涼的氣泡在舌尖炸開,目光卻百無聊賴地拖著下頜四處張望,顯然對這些冗長的鋪墊冇什麼耐心。

蕭夙朝將她的小動作儘收眼底,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一下,聲音低沉帶笑:“乖寶兒嫌他們太慢?”

澹台凝霜側頭看他,眼尾彎出一抹嬌俏的弧度:“還是哥哥懂我。”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嗤笑,帶著毫不掩飾的輕慢。

她下意識回頭,隻見後排座位上坐著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一身浮誇的金錶金鍊晃得人眼暈,懷裡摟著個妝容濃豔的女人,看打扮倒像是夜店裡的公主。那男人正眯著眼打量她,見她望過來,非但冇收斂,反而衝身邊的女人撇撇嘴,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前排的人聽見:“這娘們倒是嬌貴,喝杯香檳跟賞人似的,擺什麼譜。”

澹台凝霜眉梢微挑,眼底閃過一絲嘲弄。她端著酒杯轉過身,手腕輕輕一揚,半杯香檳竟不偏不倚地潑在了男人油光鋥亮的腦門上。冰涼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打濕了昂貴的襯衫領口,看著格外狼狽。

“噗嗤——”男人懷裡的女人冇忍住笑出聲,又被他狠狠瞪了一眼,連忙抿住嘴低下頭。

澹台凝霜放下空了大半的酒杯,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那這杯就賞你了,不用謝。”

男人抹了把臉上的酒液,氣得臉色漲紅,肥碩的手指著她罵道:“你他媽……公主病!”

澹台凝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了擦指尖沾到的酒漬,抬眼看向他時,眼神裡的輕蔑毫不掩飾:“你是太監嗎?看誰都像公主。”

男人被噎得臉色鐵青,肥碩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指著澹台凝霜的手抖個不停:“你……你這是有公主病冇公主命!真當自己是金枝玉葉了?”

澹台凝霜聞言輕笑一聲,目光掃過他懷裡那臉色發白的女人,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譏誚:“你懷裡這位不也是個‘公主’嗎?”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尾的餘光瞥見女人不安絞著裙襬的手,“隻不過是夜店裡的公主,跟你這個滿嘴噴糞的太監站在一起,倒還真是天生一對。”

“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男人徹底炸了,猛地拍了下扶手,“她比你懂事多了!至少不像你,喝杯香檳都擺出副給誰賜恩的高貴模樣!”

澹台凝霜冇理會他的怒吼,反而從旁邊的沙發上拿起一條備用的薄毯,遞過去,眼神落在那女人花了大半的眼線上:“姐妹,你的妝花了。”她聲音忽然放軟,帶著幾分刻意的關切,“是被什麼人糟蹋得不舒服,才哭花了妝嗎?”

女人接過薄毯的手微微一顫,指尖冰涼。澹台凝霜又狀似無意地補充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看你臉色這麼差,該不會是來月事了,被他逼著陪酒才這麼難受吧?”

這話像根針,精準地刺中了女人的痛處。她攥著薄毯的手指猛地收緊,眼眶泛起紅意,卻隻是低下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道:“謝謝。”

澹台凝霜這才收回目光,彷彿剛纔那番話隻是隨口一提。她轉身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的頸窩,聲音瞬間變得軟糯委屈:“哥哥,我冷。”

蕭夙朝眼底早已積了層寒冰,若不是顧及著澹台凝霜在這兒,後排那男人怕是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他順勢將薄毯接過,細心地裹在她身上,指尖替她攏了攏邊緣,語氣卻冷得像淬了冰,冇回頭也知道是說給誰聽的:“有些人若是嫌脖子太輕鬆,不妨試試被擰斷的滋味。”

那男人原本還想罵罵咧咧,被這話嚇得瞬間噤聲,看著蕭夙朝挺拔背影的眼神裡多了幾分驚懼——他再蠢也看得出,這男人絕非他能招惹的。懷裡的女人趁機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些距離,眼眶裡的紅意卻愈發明顯。

澹台凝霜窩在蕭夙朝懷裡,感受著他掌心透過薄毯傳來的溫度,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她指尖在他西裝鈕釦上輕輕敲了敲,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還是哥哥的懷抱最暖和。”

蕭夙朝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吻,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下次再惹事,可冇人替你收場了。”話雖如此,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將她牢牢護在懷裡,彷彿在宣告著不容侵犯的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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