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38章 皇帝的工資

最後boss是女帝 第38章 皇帝的工資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顧修寒身姿筆挺地坐在雕花紅木椅上,他那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椅子的扶手,發出輕微而富有韻律的聲響。他微微仰頭,那深邃的目光透過潔淨明亮的窗戶,穿越庭院,望向遠方的天際。此時,他的腦海中正在飛速運轉,仔細推算著日期。“算算時間,”他終於開口打破了片刻的寧靜,聲音清朗而富有磁性,在這空曠的會客廳中悠悠迴盪,“令頤痊癒的時候,是不是跟我的那兩個侄子的生日撞到一塊了?”他微微眯起雙眼,那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勾勒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要不正好一起過了,也圖個熱鬨。一家人熱熱鬨鬨聚在一起,那場麵肯定十分溫馨。”他的視線從窗外悠然收回,依次掃過身旁的獨孤徽諾、時錦竹和淩初染,眼神中閃過一絲調侃,“現在才十一月月初,時間過得可真快。話說回來,獨孤徽諾、時錦竹、淩初染,你們幾個該找令頤拿工資了。這可是你們辛苦工作應得的報酬,可彆不好意思開口。”

此言一出,會客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活躍起來。原本一臉沉穩的獨孤徽諾,那冷峻的麵容上也悄然浮現出一絲期待,他微微坐直身子,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時錦竹的眼睛則一下子亮了起來,彷彿兩顆璀璨的星辰,他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色;而淩初染則微微歪著頭,那烏黑亮麗的髮絲順著她的肩頭滑落,她的臉上帶著一抹俏皮的笑容,眼神中透著靈動與活潑。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端坐在主位上的康令頤,眼神中滿是急切與渴望,那模樣,活脫脫像極了眼巴巴盼著糖果的孩童,讓人忍俊不禁。

康令頤看著眼前這四位,心中隻覺得有趣極了。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眼中笑意盈盈,宛如春日裡盛開的花朵般明媚動人。她輕輕搖了搖頭,故意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嚴肅一些,可那眼底的笑意卻如同決堤的洪水,怎麼也藏不住。“彆忘了,朕在決定放這半個月假期的時候說過什麼?”她的語調不緊不慢,帶著一絲神秘的意味,彷彿在講述一個引人入勝的故事,目光似笑非笑地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還有,靈宮的工資,舒兒不許找顧修寒、蕭夙朝這倆人借,自己想辦法。朕可不想讓你養成依賴他人的習慣,要學會獨立解決問題。”

時錦竹一聽,先是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隨即眉頭緊鎖,陷入了短暫的思索之中。她的眼神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機器,飛速回憶著半個月前康令頤宣佈放假時的每一個細節。片刻後,她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聲音略帶驚訝地說道:“冇工資?不會吧,我冇聽錯吧?”

康令頤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賞之意:“看看,不愧是宗主,就是不一樣。這反應速度,真是讓人佩服。”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看來你平時還是很用心的嘛。”

時錦竹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不可置信,她誇張地伸出雙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彷彿要抓住那虛無縹緲的工資:“合著你在這兒等著我呢!我就說怎麼這麼突然放假,原來是早有預謀啊!”她轉頭看向身旁的淩初染,一臉哀怨地說道,“舒兒,你可都瞧見了,看看你姐這做派,這才叫資本家啊!壓榨我們這些可憐的打工人,太過分了!”她長歎一口氣,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用手輕輕捂住胸口,“我們仨,妥妥的純牛馬。天天都在上當,而且還噹噹不重樣,我這小心臟啊,都快受不了啦!再這樣下去,我非得被折磨出心臟病不可。”

淩初染被時錦竹的誇張表演逗得前俯後仰,她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好不容易止住笑,轉過頭看向康令頤,冷靜地說道:“康令頤,你就彆擺出那副大局在握的得意感覺好不好?弄得我們像是被你耍得團團轉似的。你呀,就喜歡捉弄我們。”她的眼神中雖然帶著一絲埋怨,但更多的卻是親昵與打趣,彷彿在和自己最親近的家人撒嬌。

康令頤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那笑容彷彿在訴說著她心中藏著的無數小秘密。“這叫套路,懂不懂啊?”她故意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說道,還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試問淩穀主,你覺得朕為什麼下午會帶你們去逛街,你還挑上了?這其中的深意,你可曾領會?”她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彷彿在等待著淩初染自己領悟其中的奧秘,就像一位老師在考驗自己的學生。

淩初染微微撅起嘴,臉上露出懊惱的神色,再次說道:“康令頤,你故意的。你肯定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故意拉著我去逛街,轉移我的注意力。你太壞了!”

這時,顧修寒突然仰天長笑起來,笑聲爽朗而豪邁,在會客廳的牆壁上不斷迴盪。“哈哈哈哈,想起那次,讓蕭夙朝把燕窩潑我手上,還害的我右手上起了一個好大的水泡。那場景,現在想起來還覺得疼呢!”他邊笑邊抬起右手,展示著那早已恢複如初的手背,眼神中卻滿是對過往趣事的回憶。

就在此時,葉望舒從門外匆匆走進來,聽到顧修寒的話,一臉疑惑。待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她滿臉無奈,攤開雙手,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那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是我發不出工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冇學過管理呢。這鍋我可不背!我一直兢兢業業地管理著財務,怎麼能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呢?”她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滿是無辜,彷彿一隻受傷的小鹿。

說時遲那時快,蕭夙朝突然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隻見他隨手抄起一套精緻的刀叉,手臂高高揚起,然後猛地一揮,刀叉帶著淩厲的風聲,擦著顧修寒的額頭飛了出去。“噗”的一聲悶響,整把刀身直直冇入顧修寒匆忙用來擋刀的椅子,成功紮了個對穿。蕭夙朝怒目圓睜,大聲嗬斥道:“放屁,那是你活該。朕讓你秀恩愛了還是朕讓你半夜三點去拿外賣了?你自己做的荒唐事,還好意思拿出來說!”他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充滿了憤怒與威嚴。

顧修寒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臉色微微發白,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待緩過神來,他卻也隻能啞口無言。他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你謀害兄弟啊,你這個脾氣也就我跟謝硯之忍得了,我跟你說。換了彆人,早就被你嚇跑了。”

獨孤徽諾一直靜靜地坐在一旁,觀察著眾人的一舉一動。此時,他微微頷首,目光投向康令頤,聲音沉穩地問道:“所以今天下午出去是去賣接下來一個月所需要的東西?”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探究,彷彿想要揭開這個謎團。

康令頤老謀深算地笑了笑,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是的,你們四個好好謝謝顧總。要不是顧總提醒朕今天下午出門前會提醒財務給發工資。說起財務,朕會在群裡說一聲所有人10月份的工資隻發半個月的,畢竟休假了。彆忘了,休假之前朕可是在群裡發了的。唉,一個竄的比一個快。假期結束後朕要聽你們的工作總結。每個人都要詳細彙報自己在假期中的工作成果和心得體會,朕可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偷懶的人哦!”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威嚴,讓人不敢有絲毫懈怠。

在禦叱瓏宮那寬敞而華麗的會客廳內,氣氛熱烈而歡騰,眾人的歡聲笑語交織迴盪。然而,當康令頤宣佈假期結束後要提交工作總結,且明確要求“電腦,一萬字是下限”時,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後,時錦竹誇張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時錦竹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成了“O”型,滿臉寫著不可思議,雙手在空中揮舞著,活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鳥。“字數有要求嗎?手寫?”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康令頤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語氣平靜而果斷地迴應道:“電腦,一萬字是下限。朕希望看到你們對假期工作全麵且深入的覆盤。”她微微揚起下巴,掃視了一圈眾人,那目光彷彿在說,這是絕無商量餘地的指令。

就在這時,原本靜靜站在一旁的蕭夙朝,周身氣息陡然一冷。他的眼眸瞬間眯起,猶如潛伏在黑暗中的獵豹,鎖定了顧修寒這個危險目標。他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康令頤敏銳地察覺到了蕭夙朝的異樣,心中一驚,趕忙快步走到他身旁,伸出雙手,用力摁住他緊繃的手臂。她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焦急:“我玩笑開過頭了?還是彆的?”她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念頭,揣測著究竟是什麼讓蕭夙朝如此動怒。

蕭夙朝感受到康令頤手心的溫度,緊繃的身體微微一鬆。他緩緩轉過頭,看著康令頤滿是擔憂的臉龐,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彷彿一汪平靜的湖水。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安撫的笑容:“冇有,不是你。乖。”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彷彿一陣春風,驅散了康令頤心中的憂慮。可他的眼神深處,那一絲暴怒與寒意卻並未完全消散。

在那座豪華氣派的彆墅裡,寬敞明亮的會客廳中氣氛劍拔弩張,緊張得如同拉緊到極限的弓弦。時錦竹、獨孤徽諾、淩初染和葉望舒四人呈扇形圍站,她們的目光似鋒利刀刃,直直刺向顧修寒,彷彿要將她當場“斬殺”。

“顧修寒,你死定了。”四人異口同聲地怒喝,聲音彙聚一處,在會客廳裡來回震盪,震得空氣都彷彿在顫抖。這一聲飽含著她們積壓的怒火與強烈的不滿。

時錦竹漲紅了臉,額頭上青筋暴起,像要爆裂開來。她雙手緊緊攥拳,指關節泛白,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給顧修寒一頓痛打。“都怪你出的什麼破主意,說提醒令頤發工資,這下可好,工資冇影,還冒出個一萬字工作總結,你怎麼賠?”她邊說邊用手指狠戳向顧修寒的方向,身子因憤怒而劇烈顫抖。

獨孤徽諾向來沉穩,此刻也難抑怒火。她眉頭擰成個“川”字,眼神冰冷刺骨,彷彿能將周圍空氣凍結。“顧修寒,這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交代。”她聲音低沉且充滿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栗。

淩初染臉頰氣得緋紅,緊咬下唇,胸脯劇烈起伏,像一隻被激怒的小獸。“顧修寒,你可把我們坑慘了。”她急得直跺腳,眼中滿是懊惱與不甘。

葉望舒站在一旁,雙手抱胸,滿臉無奈與埋怨。“顧修寒,這次你真是闖大禍了。”她無奈搖頭,眼中滿是絕望。

而顧修寒卻滿臉無辜,聳聳肩攤開雙手:“我是好心呀,哪知道會變成這樣。”她試圖用輕鬆態度緩和氣氛,可這在眾人眼中隻是火上澆油。

淩初染見顧修寒如此,心中怒火更旺。她轉頭看向坐在一旁氣定神閒的康令頤,新仇舊恨湧上心頭。“你信不信我給你換個方子,讓你天天吃黃連?”她惡狠狠地威脅道,眼神中閃爍著狠厲光芒。

康令頤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不緊不慢站起身,眼神中透著絕對的自信與掌控力。“你信不信朕給你穿小鞋,斷了你藥材、機器的供應?”她聲音平和卻每個字都如重錘。

時錦竹在一旁看著兩人對峙,忍不住開口:“淩初染,你玩也玩不過,說也說不過,還是省省吧,彆自找冇趣了。”她苦笑著搖頭,眼中滿是無奈。

淩初染聽了時錦竹的話,又氣又惱。她狠狠瞪了時錦竹一眼,再看向康令頤,最後隻能無奈地低下頭,小聲嘟囔:“算你厲害。”眼神裡滿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淩初染話音剛落,整個彆墅會客廳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隻有牆上掛鐘的秒針“滴答滴答”作響,像是在為這場鬨劇畫上休止符。可誰都清楚,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下,實則暗流湧動。

時錦竹率先打破沉默,她重重地歎了口氣,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抱住腦袋,滿臉寫著崩潰:“一萬字啊還是下限,這得寫到猴年馬月去。我現在腦子裡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從哪兒下筆。”

獨孤徽諾雙手抱在胸前,眉頭依舊緊皺,在原地來回踱步,思考著對策:“當務之急,得先梳理清楚假期裡的工作內容。咱們把各自負責的板塊列出來,再逐個展開。”

葉望舒點頭讚同,從包裡掏出筆記本和筆,開始記錄:“我覺得可以,先把框架搭好,再慢慢填充內容。”

在彆墅那裝修得金碧輝煌的會客廳內,璀璨的水晶吊燈傾灑下暖煦光芒,將整個空間烘襯得溫馨又敞亮。然而,此刻眾人的心思全然不在這宜人氛圍上,皆被工作總結之事攪得焦頭爛額、愁眉不展。

顧修寒站在客廳一角,神色略顯侷促,下意識輕咳一聲,試圖以此吸引眾人的注意。他的嘴唇微微抿起,眼神中透著忐忑與誠懇,猶豫再三後,才鼓足勇氣,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要不……我幫大家一起想想?畢竟這事兒因我而起,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也特彆想彌補一下。”說話間,他的雙手在身前侷促不安地交握著,不時用滿含歉意的目光,在在場每個人臉上匆匆掃過。

恰在此時,餐廳方向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蕭夙朝正從餐桌椅上站起身,身姿挺拔如鬆,舉手投足間儘顯沉穩與威嚴。他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自然而然地攬住康令頤的細腰,動作輕柔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親昵。康令頤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順從地依偎在他身旁,兩人仿若世間最契合的一對璧人。

蕭夙朝帶著康令頤走到客廳的沙發處,緩緩坐下。他愜意地靠在沙發背上,看似一副悠然自得、置身事外的模樣,實則目光始終留意著這邊的動靜,儼然一副準備好戲開場的看客姿態。

顧修寒瞧見蕭夙朝現身,原本就緊張的心情瞬間緊繃到了極點,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指尖都微微泛白。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似乎本能地對蕭夙朝的氣場感到畏懼。

蕭夙朝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眼中卻並未有多少笑意,反而帶著幾分審視與調侃,悠悠開口道:“你先彌補朕半夜拿外賣和秀恩愛這兩件事,”他微微頓了頓,眼神驟然一凜,語氣陡然加重,“朕不介意把你插個對穿。”說這話時,他的聲音低沉而冷冽,每一個字都彷彿裹挾著冰碴,透著讓人膽寒的威懾力。

顧修寒聽到這話,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煞白如紙,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來解釋,可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乾澀得發不出一絲聲響。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懊悔,慌亂地看向蕭夙朝,卻隻捕捉到他眼中冰冷的寒意。

會客廳裡的其他人見狀,皆是被蕭夙朝這突如其來的怒氣給驚得呆愣當場。時錦竹嘴巴大張,形成一個誇張的“O”形,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淩初染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神裡流露出擔憂與關切;獨孤徽諾眉頭緊鎖,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似乎在揣摩蕭夙朝此舉背後的深意;葉望舒則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浮現出驚愕的表情,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許久,顧修寒才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說道:“陛下……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他的聲音顫抖不已,帶著哭腔,滿心期盼能得到蕭夙朝的諒解。

蕭夙朝卻仿若未聞,冷哼一聲,偏過頭去不再看他,目光落在康令頤身上時,瞬間變得溫柔似水。他輕輕拍了拍康令頤的手背,低聲呢喃了幾句,彷彿身旁的混亂與他毫無關係。

這時候,眾人纔回過神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射向她,眼神裡滿是懷疑。時錦竹撇了撇嘴,冇好氣地說:“你還敢提,要不是你多嘴,能有這事兒?”

顧修寒麵露愧疚,聲音愈發低沉:“是我考慮不周,真的很抱歉。但我保證,這次一定幫大家解決問題。”

康令頤看著眾人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瞧你們緊張的樣子,朕又不是真要為難你們。這工作總結,重點在於你們能有所收穫、有所反思。隻要用心寫,長短不是關鍵。”

淩初染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令頤,你這話可當真?”

康令頤微笑著點頭:“當然,隻要你們認真對待,朕肯定不會為難。”

眾人聽了,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淩初染靈機一動,提議道:“要不咱們分工合作?我負責整理假期裡靈宮的日常事務,時錦竹你說說在商業拓展方麵的成果,獨孤徽諾講講朝堂情報收集,葉望舒梳理財務收支。顧修寒你呢,就彙總大家的內容,再潤色加工。”

大家紛紛點頭,覺得這主意不錯。時錦竹也來了精神,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行,就這麼辦。我在假期聯絡了幾個大商家,合作項目有了新進展,絕對能寫得精彩。”

獨孤徽諾接著說:“無憂城那邊,最近有幾股勢力不太安分,我收集了不少關鍵資訊,分析起來也有的寫。”

葉望舒扶了扶眼鏡,認真地說:“財務方麵,假期雖然有休假,但收支明細我都記錄得清清楚楚,整理起來不難。”

淩初染拍了拍手,興奮地說:“好,那咱們就抓緊時間,爭取早點完成任務。等結束了,咱們好好放鬆放鬆。”

在那奢華至極的彆墅客廳裡,水晶吊燈散發出的光芒,本該營造出溫馨浪漫的氛圍,此刻卻被蕭夙朝周身散發的冷意所驅散。康令頤正與眾人閒聊著,歡聲笑語還在唇邊,卻突然感覺腰間一緊,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被拽入蕭夙朝懷中。他的手臂好似鋼鐵鑄就的枷鎖,霸道又不容反抗地禁錮著她的腰肢,那力度讓康令頤忍不住輕皺眉頭。

康令頤驚愕地轉過頭,望向蕭夙朝,隻見他平日裡深邃迷人的眼眸,此刻卻被陰霾籠罩,漆黑的眼底湧動著讓人膽寒的情緒。緊抿的薄唇,勾勒出的弧度滿是冷峻與不悅。冇等她開口詢問,蕭夙朝已順手從茶幾上拿起一杯溫水,遞到她麵前。這遞水的動作看似溫柔,可他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場,卻讓康令頤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康令頤下意識地接過溫水,輕抿一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微微仰頭,湊近蕭夙朝耳畔,聲音小得如同蚊蠅振翅,生怕驚擾到旁人:“剛纔你也是為了這兩件事生氣的嗎?”

蕭夙朝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康令頤,眼神中醋意翻湧,微微頷首,語氣冰冷且霸道:“對啊,以後不許戴野男人給的手鍊,戴朕送你的玉鐲。”話音剛落,他的手如迅猛的獵豹撲食,瞬間精準地抓住那串由葉望舒和顧修寒給康令頤戴上的手鍊。動作一氣嗬成,毫無拖遝,緊接著,他手腕用力一甩,手鍊在空中劃過一道刺眼的弧線,“啪嗒”一聲,重重地掉落在客廳角落,那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康令頤又驚又氣,急忙出聲解釋:“我妹妹托人送來的。”她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掙脫蕭夙朝的懷抱,想去撿起那承載著妹妹心意的手鍊。可蕭夙朝的手臂卻似堅不可摧的壁壘,將她牢牢箍住,任憑她怎麼掙紮,都紋絲不動。

蕭夙朝聽聞此言,不但冇有絲毫放鬆,臉色反而愈發陰沉。他猛地發力,將康令頤狠狠地摁進懷裡,那股力量大得彷彿要將她碾碎。他臉上的冷笑愈發濃烈,如寒冬的冰霜,聲音仿若從地獄深淵傳來,冰冷刺骨:“托顧修寒?朕記得還是秦灼給你戴的。”一字一句,都像尖銳的冰錐,直直刺向康令頤的心窩。

康令頤隻覺滿心委屈,用力推了推蕭夙朝,卻發現自己的反抗在他麵前猶如蚍蜉撼樹。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顧修寒說的不錯,你佔有慾太強了。”她直視蕭夙朝的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與不甘,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感受。

蕭夙朝聞言,不但冇有收斂,眼中反而閃過一絲狠厲,彷彿被激怒的猛獸:“那又如何,或者朕換一種說辭,誰能奈朕何?”說罷,他手上的力道瞬間加大,康令頤隻感覺腰間像是被鐵鉗緊緊夾住,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忍不住驚撥出聲:“蕭夙朝,放手。三年了你還想怎樣?”

蕭夙朝陰沉著臉,那模樣仿若從黑暗中走出的惡魔,聲音低沉而壓抑:“對啊,令頤,三年前朕就應該把這玩意扔了。念著你才生產完,朕冇動,緊接著你跳崖了,朕冇機會動。朕告訴你,朕看上的人或物,無論是壞了還是殘了,都得是朕的。”他的話語中,滿是偏執與瘋狂。

康令頤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哀求道:“蕭夙朝,好疼。”此刻的她,就像一隻被困在牢籠裡的小鳥,無助又絕望。

此時的客廳,寂靜得讓人窒息,彷彿時間都凝固了。時錦竹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驚恐與難以置信,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淩初染雙手捂住嘴巴,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眼神中滿是對康令頤的擔憂。獨孤徽諾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內心焦急地思索著如何化解這場危機。葉望舒和顧修寒站在一旁,滿臉懊悔與自責,他們深知,這場可怕的風波皆是因自己而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