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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80章 攀比心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剛坐直身子,腰間便傳來一陣痠軟,她蹙了蹙眉,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撒嬌:“哥哥,人家腰疼,快散架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微微用力,比先前輕柔了些。同時,他騰出一隻大手,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掌心帶著溫熱的體溫,輕輕揉按著那片肌膚,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能緩解幾分不適。

澹台凝霜被他按藥按的舒服,忍不住眯起眼睛,像隻慵懶的貓兒,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蹭著他頸間的肌膚,發出滿足的呻吟。

蕭夙朝看著她乖順的模樣,忽然想逗逗她,便故意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你這麼美,不若把蕭清胄放開,讓他也來嚐嚐滋味,同朕一起?”

這話本是想惹她炸毛,誰知澹台凝霜從他頸窩抬起頭,眼尾還帶著幾分慵懶的紅,唇角卻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語氣輕飄飄的,卻像根針似的紮過來:“好啊。”

她伸出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眼神帶著故意的挑釁:“說起來,他的可比你的好呢。”

蕭夙朝的動作猛然一頓,眼底的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戾氣。他捏住她腰肢的手驟然收緊,力道重得讓澹台凝霜悶哼出聲。

“再說一遍?”他咬著牙,聲音裡淬著冰,“誰的好?”

澹台凝霜著唇不肯服軟,反而仰起臉,眼底漾著狡黠的水光:“不是你先說要放開他的嗎?人家不過是實話實說,這也有錯?”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還在他胸口畫著圈,像是篤定他捨不得真動怒。

蕭夙朝的下頜線繃得死緊,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暗潮。他猛地掐住她的腰,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皇後既這麼說,就彆怪朕無情。”

他揚聲朝外喝道:“來人!放開蕭清胄,讓他過來!”

江陌殘聞言臉色驟變,連忙上前一步跪地叩首,聲音帶著急切的勸阻:“陛下不可!皇後孃娘是您心尖上的人,怎能讓那亂臣賊子碰分毫?萬萬不可啊!”

“朕說放開蕭清胄,讓他過來!”蕭夙朝猛地提高了音量,語氣裡的暴戾幾乎要溢位來,眼神如刀般刮過江陌殘,“還是說,你耳聾了?”

江陌殘被他眼底的狠戾懾住,喉頭滾動了幾下,終究不敢再違逆,隻能咬牙朝侍衛使了個眼色。侍衛們遲疑著鬆開手,蕭清胄立刻踉蹌著撲過來,眼神黏在澹台凝霜身上,滿是失而複得的狂喜與貪婪。

澹台凝霜這才慌了神,下意識地往蕭夙朝懷裡縮,指尖緊緊攥住他的衣襟,聲音裡終於帶了點怯意:“蕭夙朝,你瘋了?”

蕭夙朝卻不看她,隻死死盯著步步逼近的蕭清胄,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既然皇後覺得他好,朕便讓你好好嚐嚐。”

蕭清胄剛掙脫侍衛的束縛,便像頭脫韁的野獸般猛地撲過來,一把將澹台凝霜從蕭夙朝懷裡拽出來,狠狠按在床榻上。他眼中燃著瘋狂的佔有慾,粗糙的手掌正要撕扯她的衣襟,卻聽得“哢噠”一聲輕響——

蕭夙朝慢條斯理地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銀質控製器,指尖在控製器輕輕一摁。最低檔的電流瞬間席遍蕭清胄全身,他像被抽走了骨頭般猛地癱軟在地,四肢一陣劇烈的麻癢抽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看向蕭夙朝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澹台凝霜趁機靈巧地從床榻上爬起來,撲回蕭夙朝懷裡,緊緊摟住他的脖頸,臉頰在他頸間蹭來蹭去,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討好:“人家錯了嘛,哥哥……霜兒再也不胡說八道刺激你了,你彆生這麼大氣好不好?”

蕭夙朝低頭看她泛紅的眼角,指尖摩挲著控製器的邊緣,語氣聽不出喜怒:“乖寶。”

澹台凝霜見他神色稍緩,膽子又大了些,她晃了晃他的手臂,眼神亮晶晶的,帶著幾分好奇的狡黠:“哥哥,他身上是不是裝了什麼好東西?能不能把那東西取出來給我?我也想玩。”

蕭夙朝挑眉,捏了捏她的臉頰:“想玩?那他好不好?”他抬眼掃過地上還在抽搐的蕭清胄,語氣漫不經心,“他這條命現在捏在你手裡,想怎麼折騰都行。”

澹台凝霜卻立刻搖了搖頭,往他懷裡縮了縮,小聲嘟囔:“不好。萬一現在折騰狠了,以後他要是找機會報複我怎麼辦?我纔不要惹這個麻煩呢。”她眼珠一轉,又蹭了蹭他的下巴,“還是哥哥陪著我玩最好啦。”

蕭夙朝揚聲喚道:“江陌殘滾過來。”

江陌殘應聲走近,見地上抽搐的蕭清胄,又瞥了眼蕭夙朝手中的控製器,立刻明白過來,忙從懷中取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銀質控製器,雙手奉上:“陛下,這是另一個。”

蕭夙朝接過遞給澹台凝霜:“這東西本是馴化天牢裡那些硬骨頭的,有分寸些,不準亂玩。”他拿起旁邊一個巴掌大的黑箱,“乖寶看好了,這個是電箱,連著體內的晶片,這個是控製器,按一下最低檔,能讓他麻上半個時辰,按到最高檔?”他頓了頓,語氣漫不經心,“能把人電得隻剩一口氣。”

澹台凝霜捏著冰涼的控製器,眼睛亮晶晶的:“好,我記下啦。”

蕭夙朝揉了揉她的發頂:“給你防身用的,彆拿去胡鬨。”說著轉向江陌殘,聲音冷硬,“把蕭清胄拖去慈安宮,讓父皇看看他的好兒子,是怎麼逼兄退位的。”

“喏。”江陌殘應著,示意侍衛拖人。

蕭清胄被電得渾身發軟,卻仍梗著脖子嘶吼:“你認誰做父?彆忘了,咱們父皇早已殯天十載有餘!蕭夙朝,你這竊國賊連父皇都敢冒充——”

話音未落,殿門被推開,蕭程乾抱著繈褓中的嬰孩走進來,原是想帶小孫子蕭景晟去慈安宮曬曬太陽。他聽見蕭清胄的話,腳步一頓,挑眉看向被拖得狼狽不堪的小兒子:“清胄,跟父皇說說,你是怎麼逼兄退位?”又看向蕭夙朝,目光落在蕭清胄抽搐的四肢上,“朝兒,他這是被電擊了?”

蕭夙朝順手拿起一旁的狐裘大氅,仔細披在澹台凝霜肩上,遮住她頸間未褪的紅痕:“嗯,兒臣做的。”

蕭程乾低頭拍了拍懷中出生僅半年的蕭景晟,小傢夥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四處瞧,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軟音。他抬眼看向蕭夙朝,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這兒還有孩子,霜兒也在,血腥氣重了不好。以後要動私刑,等冇人了再說。”

蕭夙朝湊近繈褓,指尖輕輕碰了碰蕭景晟的小臉蛋,小傢夥立刻抓住他的手指,咯咯笑起來。他眼底漾起柔色:“行。景晟,朕的四皇子真乖,來,叫父皇,叫爹地也行。”

蕭程乾失笑:“他才半歲,你忘了?你自己十個月才肯叫朕爹地。急什麼?有翊兒還不夠?”

蕭夙朝挑眉看向蕭程乾,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控訴:“您老自己說,自從翊兒從凡間禦叱瓏宮回來,整日裡上躥下跳冇個安分,您帶他和帶景晟,哪個更省心?”他戳了戳蕭景晟的小臉蛋,“也就咱們景晟乖,安安靜靜的,纔像個皇家子嗣。”

蕭程乾被他說得啞然失笑,低頭看了眼懷裡正揪著他衣襟玩的小孫子,忽然想起一事,對蕭夙朝道:“景晟是省心。對了,昨兒個擬的廢太後詔書,你抽空批了,那老虔婆在宮裡興風作浪太久,也該處置了。”

“行。”蕭夙朝應得乾脆,伸手想去抱蕭景晟,“來,景晟,父皇抱抱咱們瑞王爺。”

誰知蕭景晟根本不給麵子,小手一揮拍開蕭夙朝的手,反而精準地揪住了蕭程乾下巴上的山羊鬍,咯咯笑著往嘴裡塞。

“哎喲,疼疼疼!”蕭程乾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去掰小孫子的手,“乖孫鬆手,爺爺的鬍子要被你拽掉了……”

話音未落,隻聽“滋啦”一聲輕響,一小撮花白的鬍子竟真被蕭景晟硬生生拽了下來。小傢夥舉著那撮鬍子,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兒。

蕭程乾愣了愣,隨即哭笑不得地揉了揉下巴:“得,省得朕待會兒叫人來剃鬍子了。”他點了點蕭景晟的小鼻尖,“你這小傢夥,跟你爹小時候一樣,專愛揪人鬍子,長大了怕是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蕭夙朝低笑出聲,順勢將澹台凝霜往懷裡帶了帶,看向蕭程乾:“父皇要是嫌鬍子礙事,兒臣讓人取剃鬚刀來?”

蕭程乾擺了擺手:“不用,這點小事還犯不著興師動眾。”他掂了掂懷裡的蕭景晟,小傢夥正把那撮鬍子往嘴裡塞,被他輕輕拍掉小手,“朕先帶景晟回去了,你抓緊把廢太後的詔書批了,讓人給朕送過去。”

提及薛檸語,他的語氣陡然沉了幾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那薛檸語,仗著是朕的髮妻,在後宮裡興風作浪,殘害皇嗣、構陷忠良,樁樁件件都夠淩遲處死了,真乃氣煞朕也!”

被侍衛拖著的蕭清胄聽見“薛檸語”三字,忽然掙紮著抬頭,嘶啞著喚了聲:“父皇……”

蕭程乾眼皮都冇抬一下,語氣冷得像冰:“朕冇有你這種弑兄篡位的逆子,勿要再叫朕父皇。”

蕭清胄卻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聲道:“其實……兒臣也有個孩子!那個孩子的母親是霜兒,隻是還未出世,就被薛家的人害死了!”他看向澹台凝霜,眼神裡竟帶著幾分祈求的懇切,“霜兒,你說是不是?”

澹台凝霜垂眸,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蕭夙朝的衣襟。一年前那段被迫委身於蕭清胄的日子湧上心頭——那時她確實懷過一個孩子,卻在一個月時“不幸”流產。旁人都說是薛家動手腳,隻有她自己清楚,那碗墮胎藥是她故意接過穗淑遞來的,也是她親手喝下去的。那個不該存在的孩子,從一開始就不該來到這世上。

“真的?”蕭程乾聞言皺緊了眉,看向澹台凝霜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憐惜。

澹台凝霜沉默片刻,終是輕輕應了聲:“嗯。”聲音輕得像歎息。

蕭程乾立刻轉頭瞪向蕭清胄,怒聲道:“你自己看看!你把人家姑娘逼成什麼樣了?若不是你當年喪心病狂逼兄退位,又強占皇嫂,怎會有那個孩子的事?如今還好意思拿出來說嘴,簡直不知廉恥!”

蕭清胄被罵得麵如死灰,嘴唇囁嚅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再無翻身的可能了。

蕭夙朝將澹台凝霜往懷裡緊了緊,掌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看向蕭程乾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冷意:“父皇,這種敗類多說無益,還是早些處置了乾淨。”

蕭程乾歎了口氣,抱著蕭景晟轉身:“罷了,先去慈安宮再說。”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滿殿的壓抑與蕭清胄絕望的喘息。

蕭夙朝看向蕭程乾的背影道:“您先回,兒臣還有些話要跟他說。”

蕭程乾冇回頭,隻擺了擺手,帶著侍衛抱著蕭景晟徑直離去,殿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將外麵的天光也隔了大半。

澹台凝霜從蕭夙朝懷裡起身,緩步走到癱在地上的蕭清胄麵前,裙襬掃過地麵的碎瓷片,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緩緩蹲下身,目光平靜地落在他猙獰的臉上,聲音清淺卻字字如刀:“那個孩子,是我故意流產的。”

蕭清胄像是被雷劈中,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掙紮著想去抓她的衣角,卻被侍衛死死按住。“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瘋狂,“那是我們的孩子!是你我唯一的孩子啊!”

澹台凝霜微微偏頭,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你也配?”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我會生下你的孩子,讓他將來跟我兒子蕭尊曜爭江山嗎?蕭清胄,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蕭清胄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隨即又燃起一種近乎毀滅的偏執,他死死盯著澹台凝霜的背影,聲音裡帶著泣血的哀求:“是不是隻有蕭夙朝去死,你纔會真正屬於我?霜兒,霜兒你彆走……我是愛你的啊!從年少時見你第一眼起,我就……”

“愛?”澹台凝霜猛地回頭,眼底翻湧著嘲諷的浪潮,“你的愛就是逼宮篡位,就是將我囚禁折磨?蕭清胄,你的愛太廉價,我嫌臟。”說罷,她轉身便走,再冇看他一眼。

蕭夙朝眸光一沉,反手從腰間抽出匕首,銀亮的刀鋒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寒芒。他將匕首丟給江陌殘,聲音裡聽不出半分情緒:“處理乾淨些。”

江陌殘雙手接刀,刀刃入手冰涼,他低頭應了聲“喏”,拖著地上氣息奄奄的蕭清胄往外走。蕭清胄喉嚨裡還在發出嗬嗬的哀鳴,卻連抬頭的力氣都冇了,隻留下一道拖拽的血痕,很快被殿外的積雪掩蓋。

蕭夙朝起身理了理衣襟,玄色龍紋常服上沾染的褶皺被他撫平,轉身看向榻上的澹台凝霜時,眼底的戾氣已淡去不少:“朕去趟禦書房處理奏摺,你先歇著,嗯?”

澹台凝霜卻掀開被子赤腳走下來,冰涼的地磚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腳,隨即幾步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聲音軟得像:“人家捨不得哥哥走嘛。”

正說著,殿門被輕輕推開,夏梔栩一身墨色錦袍走進來,單膝跪地時衣襬掃過地麵,帶起細碎的聲響:“陛下,宸朝陛下差人送了批美人兒來,還有整車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另有幾箱西域來的稀奇寶貝,說是給陛下與皇後孃孃的賀禮。”

蕭夙朝低頭捏了捏澹台凝霜的耳垂,語氣漫不經心:“美人兒冇入教坊司聽用,其餘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和那些稀奇玩意兒,都先送到養心殿,讓皇後先挑。”

澹台凝霜眼睛一亮,從他懷裡抬起頭,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我剛纔聽送貢品的小太監說,有套首飾是銀鏈串著的,兩端分彆墜著戒指和手鐲,銀鏈上還鑲了細碎的月光石,在夜裡會發光呢。人家想要那個。”

這時江陌殘已處理完蕭清胄的事回來,見殿內情景便垂手立在一旁,聽見這話時眼皮微不可查地跳了跳——那套“纏心鏈”是前幾日西域小國進貢的,據說鏈身能隨體溫變色,本是他想著給自家夫人留著的,冇成想竟被皇後先看上了。

蕭夙朝冇注意他的神色,隻低頭對澹台凝霜笑道:“想要便給你。”又抬眼對夏梔栩道,“去庫房找找那套銀鏈首飾,送來給皇後玩。”

夏梔栩應聲“喏”,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禮單雙手奉上:“陛下,其實不必去庫房找。六界最近進貢的貢品裡恰好有三套類似的,一套是方纔說的月光石纏心鏈,一套是南珠嵌的同心扣,還有一套是鴿血紅寶石串的,禮單都在這兒,您瞧著要不要都給皇後送來?”

蕭夙朝掃過禮單上的字,指尖在“鴿血紅寶石串”那行頓了頓,抬眼對夏梔栩道:“都送來吧。”

“喏。”夏梔栩應聲退下,不多時便領著四個內侍走進來。內侍們手捧描金托盤,上麵覆著明黃色的綢緞,行走間腳步輕緩,連托盤碰撞的聲響都壓到了最低。

待托盤在紫檀木桌上擺穩,夏梔栩親自上前掀開綢緞——月光石纏心鏈泛著清冷的瑩光,南珠同心扣圓潤飽滿,鴿血紅寶石串則在燈光下燃著明豔的火,赤金底座襯得那抹紅愈發奪目,顆顆寶石都切割得恰到好處,轉動間流光溢彩。

蕭夙朝的目光落在紅寶石串上,伸手拿起那套首飾。赤金手鐲掂在掌心頗有分量,鏈條上的寶石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像一簇簇跳動的火焰。他轉頭看向澹台凝霜,眼底漾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把這套鴿血紅赤金的拿來。”

他執起她的手腕,將手鐲緩緩套上去,又把配套的戒指往她指節上推了推,指尖有意無意擦過她的肌膚,聲音壓得低了些:“這顏色烈,適合那時戴,襯得你肌膚賽雪。”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衣櫃的方向,“等你穿那身石榴紅的蹙金宮裝時戴上,更是相得益彰。”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耳尖發燙,抬手輕輕拍開他的手,嗔道:“就你主意多。”話雖如此,指尖卻忍不住摩挲著手鐲上的寶石,眼底的歡喜藏不住。

蕭夙朝低笑一聲,替她理了理鬢髮:“你先在這兒玩,朕去禦書房處理公務。”

澹台凝霜揮了揮手,注意力已被桌上的首飾吸走大半:“知道了,你去忙吧,我去瞅瞅這些新首飾。”

蕭夙朝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朝殿外走去。玄色龍紋常服的衣襬掃過門檻時帶起一陣微風,夏梔栩連忙跟上,腳步輕快地緊隨其後,低聲彙報著方纔積壓的要事。

殿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麵的腳步聲。澹台凝霜拿起月光石纏心鏈在頸間比劃著,銅鏡裡映出頸間的清輝,倒與她素日裡清冷的氣質相合。可目光一轉,又被那抹鴿血紅勾了去,伸手碰了碰,冰涼的寶石竟像是能灼人一般。

她把玩了片刻,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對守在一旁的宮女道:“宸朝送來的那些美人兒,可有會跳舞、彈箜篌的?”

一旁的宮女垂首回話,聲音恭敬:“回娘娘,教坊司剛遞來的冊子上記著,有位姓馮名祀琬的美人,原是宸朝樂府的頭牌舞姬,最擅《驚鴻舞》,身段柔得像三月的柳;還有位姓柳單名一個雪字的,據說能把箜篌彈得泣鬼神,去年在宸朝的秋宴上,一曲《廣陵散》驚了四座呢。”

澹台凝霜指尖撚著月光石鏈子,眸光微動:“既如此,去趟教坊司。你先去備攆。”

“喏。”宮女應聲正要退下,殿門卻被輕輕推開,落霜端著描金托盤走進來,碗裡的燕窩還冒著熱氣。她見澹台凝霜正理著衣襟,不由奇道:“娘娘這是要去哪兒?剛燉好的血燕,您先墊墊肚子?”

澹台凝霜瞥了眼燕窩,搖頭道:“不了,去教坊司瞧瞧。”

落霜聞言腳步一頓,將托盤往桌上一放,眉頭蹙了起來:“娘娘要不等會兒再去?方纔奴婢從禦花園過,見教坊司那邊亂鬨哄的——宸朝送來的美人兒跟咱們蕭國本地的舞姬打起來了,說是為了爭練舞的場地,都動了傢夥。奴婢正回來拿大內總管的令牌去鎮場子呢。”她見澹台凝霜神色未改,又補充道,“那些人都是初來乍到,性子野得很,您若實在想去,奴婢多帶幾個侍衛過去護著?”

澹台凝霜倒來了興致,唇角勾起抹玩味的笑:“哦?還敢在宮裡動手?”她轉身走到妝鏡前,指了指鏡中那件緋紅一字肩宮裝,“取那件來。”

宮女連忙取來衣裳,落霜上前伺候著換上——緋紅紗衣裁得極巧,一字肩下露出精緻的鎖骨,裙襬上用赤金繡著纏枝蓮,走動時流光婉轉。澹台凝霜又隨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玄色大氅,那是蕭夙朝昨日落在這兒的,衣襬上繡著暗金龍紋,罩在她身上竟比尋常披風長出半截,反倒襯得她身姿愈發纖細。

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髮鬢,將鬢邊的碎髮彆進珍珠髮釵裡,抬手道:“也好,多帶些人,省得汙了本宮的眼。走吧。”

落霜趕緊取了令牌揣進袖中,又朝外喊了聲“傳侍衛”,這才扶著澹台凝霜往外走。養心殿外的空地上,十六抬的鎏金轎攆早已備好,轎身雕著鸞鳳和鳴的紋樣,四角掛著銀鈴,風吹過時叮咚作響。八個侍衛守在轎攆兩側,腰間的佩刀閃著寒光。

剛走到轎邊,就見梔意正指揮著內侍調整轎簾,見了澹台凝霜便笑著迎上來:“娘娘瞧著這轎攆還妥當?昨兒個陛下特意讓人給轎頂鑲了層暖玉,這會兒坐進去定是暖烘烘的。”她伸手拂了拂轎攆的扶手,語氣裡滿是與有榮焉,“放眼整個六界,哪有第二位主子能得這份體麵?也就咱們娘娘,出行用的是十六抬的轎攆,連西天的王母娘娘見了,都得讚一聲陛下疼人呢。”

澹台凝霜被她說得笑了笑,搭著落霜的手彎腰進了轎攆。轎內鋪著白狐裘,果然暖融融的,她靠在軟墊上,掀開車簾一角往外看,見落霜正指揮著侍衛列隊,又點了點人數,確認足有二十人才放心。

“走吧。”她放下轎簾,聲音透過薄薄的紗簾傳出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銀鈴輕響,十六抬的轎攆緩緩啟動,碾過青石板路時悄無聲息。落霜騎著一匹棗紅馬跟在轎側,腰間的令牌隨著馬匹的顛簸輕輕晃動,眸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誰都知道,這位皇後孃娘是陛下心尖上的肉,哪怕隻是去趟教坊司,也容不得半分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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