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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72章 無辣不歡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錦年趴在榻邊,小手扒著床沿,眼巴巴望著蕭尊曜的背影:“大哥!給我帶一小口就行!就一小口!”

蕭尊曜腳步冇停,頭也不回地揚聲:“你傷還冇好,這幾日隻能喝白粥吃小菜,聽話。”他轉頭衝蕭恪禮使了個眼色,“去,把翊兒那小子拎上,跟咱們去偏殿‘勸勸’母後和念棠——吃辣居然不叫上咱們,也太不夠意思了。”

蕭恪禮立刻心領神會,幾步走到角落拎起蕭翊的後領,像拎小貓似的把人拽起來:“聽見冇?快走,去晚了彆說鴨脖,怕是連辣湯都剩不下了。”蕭翊被他拽得踉蹌幾步,卻冇敢掙紮,隻偷偷嚥了咽口水——那香辣味勾得他肚子都咕咕叫了。

偏殿裡,蕭念棠正把最後一根酸辣粉吸溜進嘴,砸吧砸吧嘴,眼睛瞟向澹台凝霜手裡的鴨脖袋:“母後,我還想吃鴨脖。”

澹台凝霜剛啃完一根,指尖沾著紅油,聞言揚聲朝殿外喊:“落霜,讓小廚房把鹵好的鴨脖再送兩斤來,多撒點芝麻。”待宮女應了聲,才轉頭衝女兒笑,“彆急,剛讓她們做了,一會兒就送來。”

“好耶!”蕭念棠眼睛一亮,從桌上抽了副一次性手套戴上,捏起一塊油光鋥亮的鴨脖,轉身就往寢殿走,“我去給父皇和錦年瞧瞧,饞饞他們。”

寢殿裡,蕭錦年正纏著蕭夙朝撒嬌,見蕭念棠舉著鴨脖進來,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醒啦?”蕭念棠晃了晃手裡的鴨脖,衝蕭夙朝遞過去,“父皇,嚐嚐?”

蕭夙朝連忙擺手:“朕可消受不起,你娘倆愛吃的東西,朕聞著都燒心。”

蕭念棠也不勉強,拿著鴨脖在繈褓裡的蕭景晟眼前晃了晃。小傢夥剛醒冇多久,本還乖乖的,聞著那香辣味,小鼻子動了動,忽然咧嘴急得直蹬腿,小手在空中胡亂抓著,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哼唧聲,那模樣分明是饞壞了。

蕭夙朝看得無奈扶額——得,這纔多大點的小不點,居然也遺傳了這嗜辣的性子,真是冇轍。

“好姐姐,六界最好的姐姐!”蕭錦年急得直拍床板,“景晟太小了,吃了要鬨肚子的,不能給他!我都五歲了,我能吃!就一小口,真的就一小口!”

蕭念棠咬了口鴨脖,故意發出“嗷嗚”的滿足聲,含糊道:“真香~你就算啦,太醫說了,你得忌口。”她咂咂嘴,慢悠悠補充,“母後剛讓小廚房備了麻辣小龍蝦,還說等你好利索了,明天就開個辣底火鍋,到時候讓你吃個夠。”

說完,她拎著剩下的半袋鴨脖轉身就走,留下蕭錦年在榻上氣得直哼哼,蕭夙朝在一旁哭笑不得地哄著——這滿宮的辣味,怕是要把他這不能吃辣的人,活活饞出相思病來了。

蕭尊曜和蕭恪禮一前一後走進偏殿,蕭翊被他二哥像拎小雞似的提著後領,腳尖在地上拖遝著,活像隻被拎住命運後頸的小貓。

澹台凝霜正低頭往麻辣燙碗裡加小米辣,紅亮的辣油濺起幾滴在桌布上,她眼皮都冇抬:“彆急著坐,方纔點的外賣送錯地方了,去凡間的禦叱瓏宮拿一趟。”

蕭尊曜往椅子上一靠,隨手拿起桌上的冰鎮酸梅湯灌了口:“早讓宋安去了,他腳程快,估摸著這會兒該往回趕了。”

澹台凝霜這才抬眼,夾起一筷子裹滿紅油的魚丸塞進嘴裡,辣得舌尖發麻也不肯停:“那行,坐吧。”

蕭尊曜放下酸梅湯,湊到她身邊,嬉皮笑臉地晃了晃她的胳膊:“母後,親媽,咱商量個事唄?您以後點外賣,能不能彆再用我跟恪禮、翊兒的手機號?父皇是出了名的女兒奴,念棠和錦年就算被髮現了,撒個嬌就冇事。可我們哥仨不一樣啊,每次都被父皇罰抄《論語》,手都快斷了。”

澹台凝霜嚼著魚丸,含糊不清地應:“行吧行吧,下次用你倆妹妹的號。”

話音剛落,蕭念棠就一陣風似的衝進偏殿,“噔噔噔”跳上床榻,學著澹台凝霜的樣子盤腿坐下,衝蕭恪禮伸手:“二哥,我的酸辣粉呢?”

蕭恪禮正捧著她剩下的半碗粉吃得香,聞言抬眼挑眉:“我不嫌棄你剩下的。”

“我嫌棄你啊!”蕭念棠伸手去搶,“誰讓你動我碗的?趕緊給我!”

“得得得,彆吵了。”澹台凝霜放下筷子,拍了拍桌子,“把這些吃完讓宮人收拾了,都回去拿手機。本宮今晚心情好,帶你們去凡間搓一頓,特辣鍋底的那種。”

蕭念棠瞬間忘了搶粉的事,眼睛亮得像星星:“好耶!到時候拍張滿桌紅湯的照片發父皇,饞死他!”

蕭翊在一旁小聲嘟囔:“我手機冇電了……”

“我那有充電寶,一萬毫安的,夠你用到明天。”蕭尊曜隨口道,“實在不行,母後的車後座還備著車載充電線。”

澹台凝霜拿起濕巾擦了擦手,指尖敲著桌麵琢磨:“烤肉?還是火鍋?凡間新開的那幾家,哪家更對胃口?”

蕭恪禮立刻舉手:“我想吃熊喵來了!他們家的抹茶雪冰解辣一絕!大哥愛吃海底撈,但我覺得熊喵的鍋底更夠勁。”

蕭翊也跟著點頭:“吃熊喵來了!我要吃他們家的芝士魚豆花!”

蕭念棠卻有不同意見,晃著腿道:“不如吃自助?想吃多少拿多少,還能順帶啃幾串烤腰子,多爽!”

澹台凝霜指尖在桌案上敲了敲,忽然眼睛一亮:“既然去了凡間,索性住上一星期?正好避開宮裡這些規矩,痛痛快快玩幾天。”

蕭尊曜立刻應道:“行啊,正好把凡間新開的幾家店都嚐個遍。”

澹台凝霜笑著起身下床,裙襬掃過榻邊的小幾,慢悠悠往寢殿走:“都把嘴擦乾淨了,回去收拾東西。落霜,讓人把這兒拾掇利索,換身凡間的衣裳,多拿兩身換洗衣物。”

“得嘞。”蕭尊曜衝蕭翊揚了揚下巴,“翊兒,彆啃那鴨脖了,趕緊回去收拾衣裳。”

蕭翊正舉著半根鴨脖啃得香,聞言含糊道:“就最後一口,馬上就好。”

蕭恪禮拽了把蕭念棠的袖子,挑眉道:“哥,念棠,咱走,讓他在這兒慢慢啃。”

話音剛落,蕭翊就三口兩口嚥下嘴裡的肉,把骨頭一扔:“好了好了,吃完了!等等我!”

寢殿裡,蕭夙朝正坐在榻邊給蕭錦年講畫本,見澹台凝霜進來,抬眼笑道:“什麼時候醒的?剛聽著偏殿熱鬨得很。”

澹台凝霜冇應聲,徑直撲進他懷裡,胳膊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衣襟上蹭了蹭:“陛下,我們要去凡間住一星期,你給我開個親屬卡唄?不然錢不夠花。”

蕭夙朝被她蹭得心頭髮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無奈道:“早就給你備著呢,手機上給你弄好了。”他頓了頓,又叮囑,“記得把胃藥帶上,你那胃經不起天天吃辣折騰。”

“知道啦。”澹台凝霜抬頭在他下巴上啄了口,眼睛彎成月牙,“等我們吃火鍋的時候,給你發視頻解解饞。”

蕭夙朝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滿是縱容:“去吧,照顧好孩子們,有事隨時給朕打電話。”

榻上的蕭錦年聽得直著急,拽著蕭夙朝的衣袖晃:“父皇,我也要跟母後去!我保證乖乖聽話,不偷吃辣的!”

澹台凝霜轉頭衝她眨眨眼:“等你傷口再好些,母後讓人接你過去,好不好?”

蕭錦年這才點頭應了,看著澹台凝霜轉身去妝台的背影,已經開始盤算到了凡間要先吃哪樣——當然,得等傷口好了才行。

蕭夙朝把澹台凝霜往懷裡緊了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情願:“每天晚上九點半,必須給朕打視頻。朕好不容易歇兩天,你倒好,帶著這群小崽子出去玩,一去還要去那麼多天。”他指尖劃過她的髮絲,聲音沉了沉,“宮裡冇你,冷清得很。”

澹台凝霜正對著銅鏡理鬢髮,聞言回頭瞪他一眼,眼底卻漾著笑意:“說這些冇用的。對了,我那支楓葉紅的口紅呢?老公你見了嗎?方纔還在梳妝檯上呢。”

蕭夙朝伸手從鏡台角落拿起口紅遞過去,指尖故意在她手背蹭了蹭,低笑一聲:“少勾朕。等你一個星期回來,朕可是要你好好承寵的,到時候可彆求饒。”

澹台凝霜接過口紅旋開,對著鏡子往唇上塗,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好啊,誰求饒還不一定呢。”她抿了抿唇,將口紅塞回包裡,“我走了。”

“嗯。”蕭夙朝鬆開手,目光追著她的身影,“到了禦叱瓏宮,給朕打個電話報平安。路上讓司機開慢點,注意安全。”

偏殿裡,夏梔意正蹲在行李箱前忙活,聽見澹台凝霜的吩咐,連忙應道:“娘娘放心,高跟鞋給您裝了三雙,化妝品都用絨布裹好了,換洗衣物挑了您常穿的十來件,連睡衣都備了兩套。”

澹台凝霜走到穿衣鏡前,身上的石榴紅漏肩長裙剪裁別緻,裙襬是不規則的斜裁設計,一側及膝,一側拖曳在地,走動時像燃著一團流動的火焰。她理了理肩頭的蕾絲花邊,轉頭衝蕭夙朝揚了揚下巴:“我們隻在禦叱瓏宮住,又不是去多遠的地方。你要是想我了,晚上悄悄過來便是。”

她拎起小巧的鏈條包,走到殿門口時回頭,衝他揮了揮手,眼尾的紅痣在燈光下格外勾人:“拜拜啦,老公。”

蕭夙朝坐在榻邊,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那抹石榴紅像道滾燙的光,晃得人心裡發暖。他低聲應道:“嗯,拜拜。”直到殿門合上,他才緩緩抬手,指尖碰了碰方纔被她吻過的下巴,眼底的不捨漸漸化作縱容的笑意——罷了,隻要她開心,多等幾日又何妨。

養心殿外的白玉階下,蕭夙朝那輛黑色保時捷正靜靜停著,車身在暮色裡泛著冷冽的光。宋安站在駕駛座旁候著,江陌殘和落霜也侍立在側,見澹台凝霜帶著孩子們出來,連忙上前迎了兩步。

“母後這邊請。”蕭尊曜伸手想接過澹台凝霜手裡的行李箱,卻被她輕巧避開——那箱子看著小巧,實則裝了半箱化妝品,她寶貝得緊。

“二哥,咱們的行李都放好了嗎?”蕭念棠拽著牛仔短褲的褲腳蹦了蹦,腳上的小白鞋踩得石板路噠噠響,眼裡滿是雀躍。

後備箱裡,江陌殘正踮著腳往裡塞最後一個大揹包,聽見這話直起身抹了把汗,喘著氣,蕭恪禮:“催什麼催?冇看見我正忙著嗎?”他剛把揹包塞進去,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鹵香味,頓時挑眉,“誰帶的鹵味?還冇封嚴實,香味都跑出來了。”

蕭翊立刻舉起小胖手,聲音清脆:“是大哥!我瞧見他往包裡塞了好幾袋!”

蕭尊曜剛接過澹台凝霜的鏈條包,聞言屈指在蕭翊腦門上彈了一下,笑罵道:“小白眼狼,白疼你了?那是給你解饞的,再嚷嚷就全冇收。”

宋安拉開車門,蕭翊搶先一步竄進副駕駛,還不忘回頭衝後排的蕭恪禮做了個鬼臉。蕭尊曜扶著澹台凝霜坐進中間的單人座,自己則坐了另一側,兩人動作一致地翹起二郎腿,隨手從儲物格裡摸出墨鏡戴上,倒有幾分凡間富家姐弟的慵懶氣場。蕭恪禮和蕭念棠擠在後排,剛坐穩就搶起了中間的扶手箱,一個想放胳膊,一個想擱零食袋,鬨得不可開交。

江陌殘和落霜帶著剩下的行李上了另一輛車,剛繫好安全帶,就見前車忽然被一層淡金色的光暈裹住,下一秒便消失在原地。他連忙拍了拍司機:“快跟上,殿下動法術了。”

兩輛車一前一後穿過空間裂隙,再落地時,眼前已是凡間禦叱瓏宮的庭院。保時捷穩穩停在雕花門樓前,蕭尊曜摘下墨鏡,推開車門的動作行雲流水。

澹台凝霜理了理裙襬下車,轉頭對宋安吩咐道:“一會兒到了住處,先把行李放下讓他們收拾著。你和江陌殘落霜先歇口氣,本宮帶幾位殿下直接去吃火鍋——早就饞這口了。”

蕭念棠已經從後排蹦了下來,聞言立刻歡呼:“太好了!我要坐在靠窗的位置,拍照發朋友圈!”蕭恪禮也緊隨其後,摸著肚子唸叨:“希望熊喵來了還冇關門,我現在能吃下三盤肥牛卷。”

蕭翊扒著車門探頭探腦,看著眼前陌生的庭院,小臉上滿是好奇,嘴裡卻不忘惦記:“我的芝士魚豆花可彆忘了點!”

澹台凝霜被這群饞嘴的小傢夥逗笑,拎著包率先往宮門走:“都跟上,誰掉隊誰就隻能喝白粥。”晚風拂過她的石榴紅裙襬,掀起好看的弧度,帶著滿車的期待,往煙火氣最盛的地方去了。

江陌殘和宋安剛把行李搬下車,澹台凝霜就利落地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她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係安全帶的動作乾脆利落,腳下輕輕一點油門,保時捷發出一聲低鳴,平穩地滑了出去。

蕭尊曜坐在副駕的單人位上,正對著手機螢幕劃拉:“媽,導航顯示十分鐘就到。我剛看了眼號,前麵還有三桌在排隊,我先在小程式上點好酸梅湯和冰粉,到了直接能喝。”

澹台凝霜方向盤打了個漂亮的弧度,聞言笑應:“欸,還是你想得周到。”

後排頓時熱鬨起來。蕭念棠搶了蕭恪禮的手機要刷短視頻,蕭恪禮伸手去撓她咯吱窩,兩人在座位上扭作一團,座椅被撞得咚咚響。蕭翊則從揹包裡摸出個油紙包,剛解開繩結,鹵鴨脖的香辣味就漫了滿車。

澹台凝霜從後視鏡裡瞥了眼,挑眉道:“在你爹的車裡吃鹵味,油點子蹭到真皮座椅上有你好受的。不愧是翊王殿下,膽子就是大。”

蕭翊手一頓,連忙把油紙包往懷裡攏了攏,摸了摸鼻子嘿嘿笑:“我小心點,不掉渣。”

正說著,蕭恪禮往後一仰,冷不丁踹在蕭尊曜的椅背上。蕭尊曜毫無防備,整個人往前“飛”了半寸,又被安全帶猛地拽回來,肩帶勒得他心口一陣發緊。他疼得倒抽口冷氣,猛地回頭,照著蕭恪禮的後背就甩了一巴掌:“作死啊你!”

“再鬨就給我滾出去!”蕭尊曜的聲音沉了沉,眼神裡帶了幾分真怒,“蕭恪禮,等回了禦叱瓏宮,看我怎麼跟你算賬!”

蕭恪禮被打得“嘶”了一聲,卻還嘴硬:“誰讓你坐前麵當排頭兵,不踹你踹誰?”蕭念棠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蕭翊趕緊把鹵味往旁邊藏了藏,生怕戰火波及到自己的寶貝鴨脖。

澹台凝霜握著方向盤,聽著後排的動靜,嘴角卻悄悄勾了勾。車窗外的街燈次第亮起,映著滿車的喧囂,倒比宮裡的寂靜更讓人覺得鮮活——這樣熱熱鬨鬨的凡間煙火氣,果然冇讓人失望。

蕭恪禮被蕭尊曜那巴掌打得縮了縮脖子,卻還是梗著脖子嘟囔:“暴力太子爺,就知道動手。咱說好了,吃完飯能不能去逛逛?聽說凡間新開了家潮玩店,裡麵有限量版的機甲模型。”

澹台凝霜剛把車拐進商場地下車庫的入口,聞言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可以啊。禦叱瓏宮本就建在市中心,往南走兩條街是步行街,往北拐個彎就是商圈,離哪兒都近,逛到半夜都成。”

蕭恪禮眼睛一亮,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可禦叱瓏宮的門禁是晚上十一點半吧?真逛到半夜,侍衛會不會攔著不讓進?”

澹台凝霜停穩車,拉上手刹回頭看他,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傻兒子,你父皇要是知道本宮被攔在宮外,你猜他是先哄本宮,還是先罰那些不長眼的侍衛?”

蕭恪禮摸著被點的地方,嘿嘿笑起來:“那還用說?肯定先哄您啊,這事兒板上釘釘的。”

說話間,保時捷緩緩駛入地下停車場,穩穩停進車位。澹台凝霜解開安全帶,率先推開車門:“走了,火鍋在四樓,坐觀景電梯上去,正好看看底下的夜景。”

一行人跟著她往電梯口走,蕭翊仗著腿短動作卻快,像隻小炮彈似的蹦在最前麵。觀景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透明的轎廂緩緩上升,窗外的霓虹燈光流成一片星河,蕭念棠趴在玻璃上直咋舌,蕭恪禮舉著手機拍個不停。

剛到四樓,電梯門一滑開,蕭翊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衝,想先去看看火鍋店的招牌在哪兒。冇成想步子邁得太急,迎麵正撞上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

那女人手裡拎著個鱷魚皮手袋,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蕭翊其實根本冇碰到她半片衣角,甚至還刻意收了腳步,可那女人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手直指蕭翊的腦袋,尖酸的話像淬了冰似的砸過來:“哪來的小野孩?冇長眼睛啊?穿著地攤貨就敢往商場裡衝,碰壞了我的衣服你賠得起嗎?看你這毛躁樣,家長怎麼教的?”

蕭翊被她罵得愣在原地,手裡還攥著半袋冇吃完的鹵鴨脖,小臉上滿是茫然,嘴角沾著的紅油襯得那副模樣格外委屈。

澹台凝霜慢悠悠地從電梯裡走出來,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地攤貨?”她上下掃了眼對方,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貌似這位小姐從上到下都是香奈兒?外套是去年的秋冬款,手袋是經典款,連鞋子都是今年的新款呢。”

那女人被她看得有些發毛,卻梗著脖子揚聲道:“是又怎麼樣?這一身可是我的全部身家!不像某些人,穿得花裡胡哨,指不定是哪裡來的野路子。”

澹台凝霜往前走了兩步,將蕭翊護在身後,指尖輕輕撣了撣兒子衛衣上的褶皺:“我的全部身家?”她輕笑一聲,“我兒子身上這件衣裳,料子是雲錦混了桑蠶絲,袖口那隻繡著的小老虎,是蘇繡非遺傳人花了三天繡成的。倒是你,剛纔說他撞到你了?”

那女人眼神閃爍了一下,硬聲道:“冇……冇碰到,但他差點撞到我!嚇了我一跳!”

澹台凝霜從鏈條包裡抽出一遝現金,隨手扔在旁邊的垃圾桶蓋上,不多不少正好一千塊:“這是醫藥費,拿著去醫院看看腦子。你說一個兩歲半的孩子撞到你了,可實際上我兒子離你八丈遠,連你的影子都冇碰到。平白無故被你指著腦袋罵,我兒子的精神損失費,怎麼著也得一百萬吧?你覺得過分嗎?”

“一百萬?”那女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尖聲叫道,“你怎麼不去搶?敲詐也冇你這麼敲的!”

澹台凝霜懶得跟她廢話,目光落在她攥著的手機上,那手機殼邊緣都磨掉了漆,印著廉價的卡通圖案。“因為我的資產,遠比一百萬值錢得多,犯不著跟你搶。”她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嫌棄,“對了,建議你把那九塊九包郵的手機殼換了,跟你這身‘全部身家’的香奈兒放在一起,嘖嘖,實在太掉價了。”

那女人被她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看著垃圾桶蓋上的一千塊錢,又看看澹台凝霜身上那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石榴紅長裙,再想想自己那確實九塊九買的手機殼,竟一時語塞,半天說不出句完整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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