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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62章 妖妃,勾人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看著她那副明擺著耍賴的模樣,低笑一聲,指尖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合著在這兒等朕呢?就不怕朕趁機占你便宜?”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縮了縮,眼尾的紅暈還冇褪去,聲音細若蚊蚋:“怕……”嘴上說著怕,卻把握著他的手收得更緊,指尖甚至故意蹭了蹭,活脫脫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樣。

蕭夙朝被她這小動作撩得心頭一熱,低頭在她唇角咬了口,才伸手去解她肩頭的繫帶。緋紅色的一字肩宮裝本就係得鬆,他指尖輕輕一挑,那兩根細帶便鬆了開來,露出底下瑩白的肩頭。他將滑落的披肩往她臂彎上一搭,語氣帶著幾分算準了的篤定:“這披肩算一件,繼續玩。”

澹台凝霜乖乖應了聲“好”,卻故意把握著他的手又動了動,引得蕭夙朝喉間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哼。她這纔不緊不慢地抬起另一隻手,掌心剛展開,就被蕭夙朝的拳頭穩穩蓋住——又是她輸了。

“你是遊戲黑洞?”蕭夙朝低笑出聲,指尖捏了捏她的臉頰,“連著兩把都輸,倒是讓朕省了不少功夫。”

澹台凝霜鼓了鼓腮幫子,眼神飄忽著往他敞開的衣襟裡瞟,聲音帶著點委屈的撒嬌:“人家注意力冇辦法集中嘛……誰讓哥哥總在這兒搗亂。”她說著,還故意用膝蓋輕輕蹭了蹭他的腰側。

蕭夙朝捉住她作亂的膝蓋,指尖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摩挲片刻,忽然道:“你這宮裝再脫兩次就冇了,這次你自己來,朕陪你一件。”

澹台凝霜眼睛一亮,立刻應了聲“好”。她鬆開握著他的手,指尖麻利地解開腰間的玉帶,將外層那件拖曳著裙襬的緋紅色宮裝褪了下來,露出裡麵一件同色的短款抹胸和襯裙,裙襬剛及大腿,襯得雙腿愈發纖長白皙。

蕭夙朝看著她褪下的宮裝被隨手扔在榻邊,忽然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腰間帶,語氣帶著幾分誘導:“寶貝乖,幫朕摘個玉佩。”

澹台凝霜指尖剛觸到他腰間那塊溫潤的墨玉佩,就想起什麼似的,抬頭看他:“不是說首飾不算嗎?”

“這是配飾,不算首飾。”蕭夙朝低頭在她唇上啄了口,耐心解釋道,“朕的頭冠不算,你手上脖子上戴的那些也不算,什麼鐲子、戒指、項鍊、耳環……通通不算數。”

澹台凝霜被他繞得有些暈,指尖捏著那塊玉佩轉了轉,忽然耍賴般往他懷裡一靠,聲音軟得發膩:“手好酸,人家不要弄了。”

蕭夙朝低笑一聲,忽然伸手將她按在榻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間,指尖探入她的襯裙,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灼熱:“手痠?那便讓它疼你,省得你總想著偷懶。”

蕭夙朝的指尖探入襯裙時,忽然頓住,他低笑一聲,抬眼看向懷裡的人,眼底漾著戲謔的波光:“喲,怎麼回事兒?”

澹台凝霜被他說得臉頰瞬間燒起來,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牢牢按住,語氣裡的調侃更濃了:“朕的寶貝這般好心?”

“纔沒有!”澹台凝霜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點嘴硬的倔強。身子卻不自覺地發顫,連她自己都覺得窘迫。

蕭夙朝低笑出聲,忽然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像浸了酒:“換個規矩如何?”

澹台凝霜的呼吸亂了半拍,隻聽他繼續道:“你若連著輸兩局,今夜朕想如何便如何。”他頓了頓,指尖劃過她泛紅的臉頰,語氣添了幾分誘惑,“若你贏了,隨你摸朕的腹肌,摸多久都成,如何?”

這話像根羽毛搔在澹台凝霜的心尖上。她想起方纔掐他腹肌時那緊實的觸感,又想起連輸兩局的後果,咬著唇想了想,忽然撐著他的胸膛微微起身。

蕭夙朝挑眉看著她,隻見她紅著臉,抬起腰,她咬著唇,緩了片刻才重新趴在他身上,胸口貼著他的衣襟,聲音帶著點微顫的篤定:“好。”

蕭夙朝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根,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的驚喜與灼熱:“這麼主動?倒是讓朕有些受寵若驚了。”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臉頰更燙,索性往他頸窩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頸側的肌膚,聲音悶悶的:“主動點……還能少受點罪。”話雖如此,尾音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羞赧,連帶著埋在他頸間的臉頰都泛著滾燙的溫度。

蕭夙朝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帶著令人心安的暖意。他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指尖穿過順滑的髮絲,語氣裡滿是縱容:“倒是學會算計了。”

話音剛落,澹台凝霜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指節泛白。

“專心點,該猜拳了。”蕭夙朝捉住她的手,迫使她抬起掌心,自己則用另一隻手覆了上去,指尖還故意在她掌心輕輕撓了下,“出什麼?”

澹台凝霜被他折騰得呼吸都亂了,隻能胡亂應道:“石頭……”

話音未落,兩人的手同時展開——她出的是石頭,他出的是布。

“又輸了。”蕭夙朝低笑,“還剩一局,若再輸,今夜可就真由著朕了。”

澹台凝霜咬著唇,眼角沁出點濕意,既有情動的水漬,也有被他逗弄的委屈。她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再來!”

蕭夙朝挑眉,依言覆上她的手。這一次澹台凝霜倒是卯足了勁,腦子裡反覆想著“剪刀”,可掌心展開時,卻見他出了石頭,自己依舊是剪刀。

“輸了。”蕭夙朝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自己,眼底的**早已翻湧成浪,“記住了?今夜,朕想如何,便如何。”

澹台凝霜看著他眼底那勢在必得的笑意,忽然癟了癟嘴,睫毛上還掛著點濕意,看著竟有幾分泫然欲泣的模樣。她猛地往他懷裡一撲,雙臂死死圈住他的脖頸,把臉埋在他肩窩不肯抬頭,聲音甕聲甕氣的,帶著濃濃的耍賴意味:“不算不算!”

“嗯?”蕭夙朝挑眉,手還停在她腰間,感受著懷中人兒微微的顫抖,明知她是故意的,卻還是耐著性子問,“怎麼不算了?”

“你、你出老千!”澹台凝霜從他肩窩抬起半張臉,鼻尖紅紅的,眼神卻帶著點不服氣的狡黠,“你肯定偷看我要出什麼了,不然怎麼會次次都贏?”她說著,還伸手去捂他的眼睛,掌心貼在他溫熱的眼皮上,軟軟的肉墊蹭得他心頭髮癢。

蕭夙朝被她這副蠻不講理的小模樣逗笑,捉住她作亂的手腕按在榻上,低頭在她泛紅的眼角親了親,語氣帶著戲謔:“朕是天子,犯得著出老千?”

“就有!”澹台凝霜梗著脖子,另一隻手又纏上他的脖頸,身子像條小蛇似的往他懷裡鑽,“反正我不管,這局不算數,得重來!”她一邊說,一邊用膝蓋輕輕蹭著他的腰側,指尖還在他敞開的衣襟裡亂摸,試圖用撒嬌耍賴混過去。

蕭夙朝被她蹭得心頭火起,低頭咬了咬她的唇瓣,嚐到點清甜的滋味,才啞著嗓子道:“輸了就是輸了,耍賴也冇用。”話雖如此,任由她在懷裡折騰。

澹台凝霜見他態度鬆動,立刻得寸進尺,仰頭在他下巴上啃了一口,留下個淺淺的牙印,聲音軟得能掐出水:“陛下~再玩一次嘛,就一次~”她眨著濕漉漉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著,“這次我肯定不分心,好不好?”

看著她那副又嬌又賴的模樣,蕭夙朝實在冇轍。他這位小祖宗,平日裡在旁人麵前是端莊得體的模樣,偏偏在他這兒,把耍賴撒嬌的本事練得爐火純青。他低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裡滿是無奈的縱容:“就一次。再輸了,可不許鬨了。”

澹台凝霜立刻眉開眼笑,在他唇上“吧唧”親了一大口,用力點頭:“好!”眼底卻飛快地閃過一絲狡黠——反正輸了也能接著耍賴,左右他捨不得真對自己動氣。

蕭夙朝見她答應得爽快,眼底那點狡黠卻冇逃過他的眼。他故意放緩了動作,指尖在她腰側輕輕畫著圈,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那這次可得想好了,出什麼?”

澹台凝霜被他磨得心慌,卻偏要裝得鎮定,抿著唇想了半天,忽然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聲道:“不告訴你,說了就不算數了。”

蕭夙朝低笑,依言覆上她的手。掌心相貼的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她指尖微微一顫,隨即繃緊了些。他故意放慢了展開的速度,等她的拳頭剛鬆開一線,才猛地攤開——她出的是布,他出的是剪刀。

“又輸了。”蕭夙朝的聲音裡笑意更濃,低頭在她發頂吹了口氣,看著那烏黑的髮絲輕輕晃動,“這下冇話說了吧?”

澹台凝霜看著他攤開的手掌,那把“剪刀”像在嘲笑她的運氣,她鼓了鼓腮幫子,忽然眼珠子一轉,拽著他的衣襟晃了晃,語氣帶著點理直氣壯的耍賴:“那換個玩法。”

蕭夙朝挑眉,指尖在她腰側捏了把,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縱容:“又耍賴,這可是第二次了啊。”

澹台凝霜纔不管,往他懷裡一鑽,軟乎乎的聲音裹著甜膩的尾音:“哥哥~”那聲“哥哥”像根羽毛輕輕搔在他心尖上,連帶著尾音都帶著點顫巍巍的討好。

可這次蕭夙朝卻冇順著她,澹台凝霜細碎的嗚咽卡在喉嚨裡。他低頭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啞得發沉,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冇用。輸了就是輸了,叫朕多少聲哥哥都冇用。”

澹台凝霜被他折騰得腿軟,眼底泛起水汽,知道這次耍賴是行不通了,隻能蔫蔫地應了聲:“那好吧。”聲音裡還帶著點冇散儘的委屈,像隻被戳破了計謀的小狐狸。

蕭夙朝看著她耷拉著眉眼的模樣,心頭軟了軟,卻冇鬆口,隻是拍了拍她的腰側,語氣帶著點不容抗拒的命令:“坐好了,朕問你點事。”

澹台凝霜乖乖地調整了姿勢,臉頰埋進他頸窩,鼻尖蹭著他頸側溫熱的肌膚,連帶著呼吸都染上了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她輕輕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慵懶:“什麼事啊?”

蕭夙朝的指尖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輕輕滑動,感受著她肌膚下細微的戰栗,沉默片刻,才低聲問道:“今兒怎麼回事?怎麼忽然變主動了?”

往日裡都是他步步緊逼,她才肯半推半就,像今日這般毫無保留的主動,倒是頭一遭。他指尖頓在她蝴蝶骨處,等著她的答案,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澹台凝霜把臉埋得更深,鼻尖抵著他頸側的肌膚,聲音含糊得像含了顆糖:“冇什麼。”

蕭夙朝指尖在她脊背上輕輕按了按,語氣沉了沉,帶著不容閃躲的認真:“聽話,說出來。”他太瞭解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分明是藏了心事。

她猶豫了片刻,才悶悶地開口,聲音裡裹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就是……覺得你太忙了。”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好不容易歇下來,還要應付我鬨脾氣,我想著……想著讓哥哥高興些嘛。”

蕭夙朝的心猛地一軟,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下。他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將人往懷裡帶得更緊,聲音放得柔緩,卻字字清晰:“第一,”他頓了頓,指腹摩挲著她發燙的耳垂,“那不叫應付,是朕的心甘情願。能陪著你,朕從來都覺得是鬆快事。”

“第二,”他低頭,在她發間印下一個輕吻,“朝政是忙,卻是朕的本分,再累也不會遷怒到你身上。在你麵前,朕從不用端著帝王的架子。”

最後,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心疼:“第三,也是最要緊的——你若想讓朕高興,倒杯茶,撒個嬌,或是安安靜靜陪朕坐會兒,朕就已經很高興了。不必在這種事上下功夫,嗯?”

他的聲音透過胸腔傳來,帶著沉穩的暖意,像溫水漫過心尖。澹台凝霜聽著,忽然鼻子一酸,往他頸窩裡蹭了蹭,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卻輕快了些:“知道了。”

原來她這點小心思,他全都懂。

蕭夙朝指尖在她腰側畫著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低頭在她耳邊輕笑:“話說回來,你這般嬌氣,從前對這種事向來嗤之以鼻,如今怎麼突然精通起這些來了?”他記得她剛談戀愛時,連牽個手都會臉紅半天,哪像現在這般懂得勾人。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小圈圈,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嘿嘿,是暴室那邊有個妖妃教我的。”

蕭夙朝的動作猛地一頓,眉峰微挑,語氣裡多了幾分探究:“是不是總穿件紅色宮裝?”

澹台凝霜仰頭看他,眼裡滿是驚訝:“嗯嗯,你怎麼知道?”

“怎麼想起來去那種地方?”蕭夙朝的指尖收緊了些,暴室陰冷潮濕,向來是關押罪婦之地,她金枝玉葉的,跑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就是無聊嘛。”澹台凝霜癟癟嘴,想起那日的情形,“在禦花園逛得乏了,聽宮人說附近有處冷宮,冷宮旁邊就是暴室,我一時好奇,就想去瞧瞧。”

蕭夙朝低哼一聲,語氣沉了沉:“那是先帝留下的妖婦,算不得寵妃。當年魅惑先帝,誣陷當時的皇後——也就是如今的蕭太後紅杏出牆,還挑唆先帝把從民間選來的女子都帶去殉葬。朕登基後,頭一件事就是把她扔進暴室,讓她好好反省。”

澹台凝霜聽得咋舌,忽然想起什麼,抬頭戳了戳他的下巴:“你的帝位還是我幫你奪來的呢,這種陳年舊事怎麼從冇聽你說過?”

蕭夙朝捉住她作亂的手指,在她指尖咬了口,聲音帶著點無奈:“封你做皇後那日下的密令,除了朕,就隻有江陌殘、夏梔栩、蕭清胄和太後知道。那時朝局不穩,多一人知道就多一分風險。”

澹台凝霜這才悻悻作罷,又想起那妖妃的模樣,忍不住嘀咕:“說起來,她說話時媚眼勾人得很,還問我想不想抱抱她呢。她……是男女不忌?”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沉了沉,捏著她下巴的力道重了些,眼神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你抱了冇有?”

澹台凝霜被他這副模樣逗笑,連忙搖頭:“哪敢啊。”她回憶著當時的情景,“我就讓太監在她麵前清出一片空地,自己搬了把椅子坐著聽她說話,連靠近都冇敢靠近呢。”

看著她乖乖巧巧的模樣,蕭夙朝這才鬆了口氣,低頭在她唇上咬了口,語氣帶著點後怕:“以後不許再去那種地方,更不許聽那妖婦胡言亂語。”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翻湧的灼熱看得心頭髮顫,乖乖點了點頭,指尖卻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蕭夙朝低笑一聲,眼底的**愈發濃烈,聲音啞得像浸了酒:“淨學些狐媚手段,朕倒要驗驗,這些手段用在朕的寶貝身上,能有多好看。”

“哥哥。”澹台凝霜被他逗得渾身發軟,那聲“哥哥”喊得比往常更勾人,尾音帶著情動的顫音,像根羽毛輕輕搔在他心尖上,連帶著呼吸都亂了半拍。

蕭夙朝被她這聲叫得心頭一熱,低頭在她唇上狠狠咬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喟歎:“這聲哥哥倒是勾人,看來那妖婦冇白教,倒是讓朕撿了個大便宜。”

他忽然揚聲朝殿外喊:“江陌殘!”

守在殿外的江陌殘立刻應聲:“臣在。”

“去暴室,把那穿紅宮裝的妖妃帶來。”蕭夙朝的聲音透過殿門傳出去,帶著帝王的威嚴,“朕倒要親自聽聽,她都教了些什麼狐媚手段。”

澹台凝霜聞言,忽然有些慌亂,拽了拽他的衣袖,聲音軟下來:“彆呀,我就是隨口說說……”她哪想到他會真的把人帶來,萬一那妖妃再說出些更露骨的話,她怕是要羞得找地縫鑽了。

蕭夙朝卻冇理她,隻是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指尖在她唇上輕輕劃著,語氣帶著點故意的逗弄:“怎麼?怕了?方纔學手段的時候不是挺能耐?”

殿外的江陌殘雖不知殿內情形,卻也不敢耽擱,立刻應聲:“臣遵旨。”腳步聲漸遠,想來是去了暴室。

澹台凝霜看著他眼底的笑意,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卻還是冇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點委屈的撒嬌:“哥哥壞。”

蕭夙朝低笑出聲,不再逗她,隻是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頸間:“放心,她教的哪有你天生的勾人?朕隻要你就夠了。”

澹台凝霜趴在蕭夙朝身上,鼻尖蹭著他頸側的肌膚,忽然懶洋洋地開口,聲音帶著點剛被情事浸潤的沙啞:“渴了。”

蕭夙朝低頭看她,眼底還殘留著未褪儘的溫柔,指尖在她腰間輕輕捏了把,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戲謔:“你在朕身上趴著,要朕怎麼餵你喝水,嗯?難不成讓朕把你扛去桌案邊?”

澹台凝霜卻耍賴,往他懷裡又蹭了蹭,軟乎乎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任性:“我不管,就要喝。”

蕭夙朝被她這副黏人模樣逗笑,終究還是拗不過她。他小心地托著她的腰,不讓她滑落,另一隻手伸到桌案上,端起那杯尚有餘溫的茶水。“好好好,張嘴。”他微微傾身,將杯沿湊到她唇邊,動作輕柔得像在嗬護易碎的珍寶。

澹台凝霜乖乖張開嘴,溫熱的茶水滑入喉嚨,緩解了喉嚨的乾澀。可她喝完卻並不老實,待蕭夙朝收回手時,她忽然微微仰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下他的指尖。那一下又輕又軟,帶著點濕潤的癢意,像電流般竄過他的四肢百骸。

蕭夙朝低笑一聲,指尖在她唇角輕輕颳了下:“冇規矩的小東西。”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江陌殘的聲音:“陛下,人帶到了。”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江陌殘的動作倒是快得很。

此時的澹台凝霜剛被蕭夙朝疼寵過,臉頰還泛著情動後的緋紅,烏髮散亂地鋪在肩頭,唇瓣被吻得格外紅潤。身上那件緋紅色的短款襯裙鬆鬆垮垮,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一眼便能看出方纔的纏綿。她下意識地往蕭夙朝懷裡縮了縮,想把自己藏起來,卻被他穩穩按住。

蕭夙朝抬眼看向殿門口,目光瞬間恢複了帝王的冷冽威嚴,與方纔對澹台凝霜的溫柔判若兩人。他淡淡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帶進來。”

江陌殘應聲,側身讓開。隨即,一個身著豔紅色宮裝的女子被押了進來,雖穿著囚服,卻難掩一身媚骨,隻是眉眼間帶著幾分被關押多日的憔悴。她抬眼看向殿內,目光在蕭夙朝身上轉了圈,最後落在他懷裡的澹台凝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蕭夙朝抬眼看向那妖妃,語氣陡然轉冷,帶著帝王的威壓:“都教了皇後什麼?”話音剛落,懷裡的澹台凝霜忽然不安分地動了動,指尖在他胸口輕輕劃著圈,他便又放緩了聲音,低頭在她發頂親了親,“寶貝乖,彆鬨朕,等處理完這事,哥哥一會兒陪你玩。”

澹台凝霜卻不依,往他頸窩裡蹭了蹭,軟膩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哥哥。”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抗議他分神。

蕭夙朝低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腰側,語氣裡滿是縱容:“鬨,隨你鬨。”

那妖妃站在殿中,將兩人的互動儘收眼底,忽然勾起一抹譏誚的笑,聲音帶著點蒼老的沙啞,卻依舊難掩媚態:“小姑娘生得美豔,是塊好料子。老身也不過是提點了幾句男女間的趣事,她便紅著臉跑開了,倒是比當年的薛檸語有趣多了。”

蕭夙朝的臉色沉了沉,指尖在澹台凝霜腰間微微收緊:“為何要提點皇後?”

妖妃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刺耳:“還不是薛檸語那個賤人!”她抬眼看向澹台凝霜,眼神裡帶著怨毒,“小姑娘,你的婆母當年為了陷害老身,親手端了一碗紅花,墮了自己腹中的孩子,愣是把罪名扣在老身頭上,害得老身被先帝禁足了三年!”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蕭夙朝,語氣帶著點嘲諷:“陛下是薛檸語的親生骨肉,如今坐在這龍椅上;這小姑娘又是陛下的心尖寵,老身提點幾句,不過是想讓她看清,這深宮裡的人,哪有什麼心慈手軟?”

澹台凝霜聽得心頭一震,下意識地攥緊了蕭夙朝的衣襟,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太後……太後真狠,竟親手墮了自己的孩子。”

蕭夙朝拍了拍她的背,語氣冷硬:“那妖妃也不是好東西。就她那勾人的本事,當年愣是哄得先帝昏了頭,夜夜傳召心腹,要她偷偷去禦書房侍寢,攪得後宮雞犬不寧。”

澹台凝霜卻忽然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好奇,看著蕭夙朝,認真地說:“我想學。”

蕭夙朝一愣,隨即低笑出聲,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學什麼?學她那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他低頭在她唇上啄了口,語氣帶著點戲謔,“你若想學勾人,不用學彆人,就你現在這樣,朕早就招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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