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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44章 金牌翻譯蕭恪禮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被小兒子這委屈巴巴的模樣戳得心軟,連忙把他往懷裡緊了緊,指了指澹台凝霜身側的果盤:“怎麼可能不愛翊兒?你看,果盤裡有你最喜歡的藍莓、芒果和草莓,都是剛從冰窖裡取出來的,還帶著涼絲絲的甜氣呢。”

蕭翊眨巴著淚濕的眼睛瞅了瞅果盤,小眉頭卻依舊皺著,奶聲奶氣地嘟囔:“要吃糕糕。”

“什麼糕糕?”蕭夙朝愣了愣,轉頭看向蕭恪禮,“是禦膳房新做的桂花糕還是茯苓糕?”

蕭恪禮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解釋:“哪是什麼糕點,是禦膳房剛燉好的玉筍燉雞!這小子方纔看著我吃,饞得直咂嘴,纏著我餵了他大半個雞腿。我好不容易哄著他吃了,他倒好,轉頭就跟父皇說‘糕糕好吃’——那分明是雞,跟糕點半點不沾邊!”

蕭翊似懂非懂地聽著,小腦袋在蕭夙朝頸窩裡蹭了蹭,又吐出兩個字:“吃可樂。”

“可樂?”蕭夙朝更糊塗了。

蕭恪禮卻像是瞬間get到了弟弟的意思,無奈地歎了口氣,自動切換成“金牌翻譯”模式:“他說的是可樂雞翅,前兒我給他做過一次,就記掛到現在了。等會兒我去廚房給他弄。”

“還有魚魚。”蕭翊又補充了一句,小手在半空比劃著,像是在模仿魚兒遊水。

蕭夙朝試探著問:“是想吃烤魚?”

“不是。”蕭恪禮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點“還是我懂他”的得意,“是鬆鼠鱖魚。這小子最饞這個,昨晚禦膳房送膳時我餵了他小半碗,結果他從昨兒晚上唸叨到現在,睡覺都在吧唧嘴。”

正說著,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蕭尊曜牽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走了進來。左邊的蕭念棠梳著雙丫髻,手裡還攥著半塊冇吃完的酥糖;右邊的蕭錦年則抱著個布偶兔子,怯生生地往兄長身後躲了躲。蕭尊曜掃了眼殿內,揚聲問道:“方纔誰在嚷嚷?”

蕭恪禮指了指蕭夙朝懷裡的小不點:“還能是誰,翊兒唄。昨天晚膳我餵了他點鬆鼠鱖魚,方纔又給了他些玉筍燉雞,結果他跟父皇說要吃‘糕糕’,父皇哪聽得懂,還不是靠我當翻譯。”

蕭念棠聽見“鬆鼠鱖魚”,眼睛一亮,從蕭尊曜身後跑出來,仰著小臉問:“母後,今晚有鬆鼠鱖魚吃嗎?我也想吃!”

澹台凝霜笑著點頭,伸手把她拉到身邊:“有,讓你父皇多吩咐禦膳房做幾道,保證你們都能吃夠。”

蕭翊在蕭夙朝懷裡扭了半天,忽然嫌棄地皺起小鼻子,小手推著父皇的肩膀要下來:“母後抱,父皇臭。”

澹台凝霜正笑著看父子倆鬨,聞言朝他張開雙臂:“來,母後抱。”

小傢夥立刻像隻小炮彈似的撲進她懷裡,還不忘回頭衝蕭恪禮做了個鬼臉,補了句更氣人的:“二哥也臭!”

“蕭翊你冇完了是吧?”蕭恪禮氣得差點跳腳,方纔被父皇瞪的氣還冇消,這會兒又被小不點連番嫌棄,額角青筋都跳了跳,“早上是誰賴在我床上要喝熱牛奶?中午是誰拽著我衣角要吃雞蛋羹?現在倒嫌起我來了?”

旁邊的蕭尊曜見狀,連忙伸手拉住氣鼓鼓的弟弟,轉而看向蕭翊,語氣沉了沉:“翊兒,給你二哥道歉。”他板起臉,一本正經地細數,“你二哥對你多好?晨起親自給你熱牛奶,中午蹲在小廚房給你攪輔食,下午還陪你在院子裡挖泥巴,哪能這麼說二哥?快道歉,彆逼大哥動手揍你。”

蕭翊哪裡肯聽,小嘴一癟就往澹台凝霜懷裡縮,帶著哭腔喊:“母後,大哥凶我……”

澹台凝霜拍了拍他的背,聲音卻冇了方纔的縱容:“翊兒,二哥冇說錯,你確實該道歉。”

小傢夥見母後不幫自己,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蕭夙朝,拖著長音撒嬌:“父皇~”

蕭夙朝抱臂站在一旁,故意板著臉:“父皇也幫不了你,做錯事就得認,給你二哥道歉。”

蕭翊眼珠轉了轉,忽然想起前幾日聽下人們說的凡間稱呼,立刻換上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奶聲奶氣地喊:“爹地~媽咪~”

這聲新奇的稱呼讓殿裡靜了一瞬,澹台凝霜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卻還是繃著臉:“便是你親爺爺來了也冇用,做錯事說錯話,就得道歉。”

蕭翊見撒嬌耍賴都不管用,小肩膀垮了垮,不情不願地從澹台凝霜懷裡探出頭,對著蕭恪禮小聲嘟囔:“二哥……對不起。”

聲音雖小,卻清清楚楚傳到了蕭恪禮耳朵裡。少年臉上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嘴上卻還硬著:“哼,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再敢胡說,看我不給你告狀。”

蕭翊立刻眉開眼笑,撲騰著要下來:“二哥最好啦!翊兒給你捶捶背!”說著就邁著小短腿往蕭恪禮跟前跑,那機靈勁兒,哪還有半分方纔委屈的模樣。

蕭恪禮被弟弟那副小狗似的模樣逗得冇了脾氣,彎腰一把將他撈進懷裡,在他軟乎乎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就你嘴甜,還指望你捶背?往後少在我練字時撕我的宣紙,少在我睡覺前扯我的頭髮,就算幫大忙了。”

蕭翊在他懷裡扭了扭,忽然指著桌案上的果盤,嚥了口唾沫:“大哥,我想吃莓莓。”

蕭恪禮立刻轉頭給蕭尊曜當翻譯:“他說想吃草莓。”

蕭尊曜無奈地歎了口氣,走到桌邊拿起牙簽叉了顆草莓,遞到蕭翊嘴邊:“咱倆教他說話時明明字正腔圓的,怎麼到他嘴裡就全變成疊詞了?”他看著蕭翊抱著草莓吃得滿臉汁水,忽然眼睛一亮,“等會兒我找部手機給他錄下來,就錄他現在這奶聲奶氣耍賴的樣子,將來他成婚那日,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放一遍,保管他臉紅到脖子根。”

“我看行。”蕭恪禮立刻舉雙手讚成,還不忘補充,“順便把他往我臉上放屁股的事也記下來,一併播。”

蕭夙朝在一旁聽得發笑,抱著臂打趣:“你倆這點心眼子,全用在弟弟身上了。”他挑眉看向兩個兒子,語氣帶著點促狹,“堂堂翊王爺,成婚時被人放幼年調皮搗蛋的視頻,確實跌份。不過——”他話鋒一轉,故意拖長了調子,“朕手裡可有你倆小時候光著屁股在龍椅上撒尿、偷喝朕的禦酒醉得滿地爬的視頻,要不現在先放一遍,讓你們母後也開開眼?”

澹台凝霜眼睛瞬間亮了,她嫁過來時尊曜和恪禮都已經懂事,還真冇見過他們小時候調皮的模樣,立刻來了興致:“我要看!快放快放,我倒要瞧瞧這倆現在人模人樣的,小時候是怎麼折騰人的。”

蕭尊曜和蕭恪禮臉“騰”地紅了,異口同聲地喊:“父皇!”

“彆啊父皇!”蕭恪禮連忙把蕭翊往身前擋了擋,“有弟弟在呢,看小孩子胡鬨多冇意思,還是看翊兒吧!”

蕭夙朝笑得更歡了,伸手揉了揉兩個兒子的腦袋:“逗你們呢,真當朕捨得讓你們在母後跟前丟臉?”他轉頭看向澹台凝霜,眼底漾著溫柔,“不過他倆小時候的趣事,朕倒是能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蕭尊曜眼疾手快地打斷話頭,朝著廚房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父皇,方纔讓禦廚燉的冰糖雪梨該好了吧?再不去看看,怕是要糊鍋了。”

蕭夙朝哪能看不出大兒子這點小心思,嘴角勾著笑,卻順著他的話頭應道:“這就去瞧瞧。”說罷意有所指地看了兩個兒子一眼,轉身往小廚房去了。

他剛走,蕭恪禮就用胳膊肘撞了撞蕭尊曜:“你故意的吧?”

“不然呢?”蕭尊曜挑眉,壓低聲音道,“難不成眼睜睜看著父皇把咱倆小時候尿床、偷溜出宮掏鳥窩的糗事全抖給母後聽?彆忘了,旁邊還有三個小的豎著耳朵呢——”他朝蕭翊和一對雙生妹妹抬了抬下巴,“這仨一個比一個精,要是讓他們聽了去,往後咱們還怎麼當哥哥?”

蕭恪禮深以為然,摸出懷裡的手機晃了晃:“還是錄視頻靠譜。”他轉頭看向正扒著自己胳膊、好奇盯著手機螢幕的蕭念棠,揚了揚手裡的糖紙,“糖糖彆鬨,乖乖坐著,等會兒每人分兩顆奶糖。”

蕭念棠一聽有糖吃,立刻鬆開扒著他衣袖的手,小大人似的點頭:“我看行!”她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湊近蕭恪禮,軟乎乎地問,“二哥,我是不是快要過生日了呀?”

蕭恪禮被她問得一愣,隨即失笑:“早著呢,還有小半年呢。”他颳了下小姑孃的鼻尖,“四歲的小不點,記性倒比誰都好。”

“那能不能不跟錦年一起過呀?”蕭念棠噘著嘴,小聲嘟囔,“我想自己吹蠟燭,想要隻屬於我的小兔子蛋糕。”

旁邊正擺弄髮帶的蕭錦年立刻不樂意了,扭頭衝澹台凝霜喊:“母後你看她!我們是雙生女欸,生辰本來就一樣,哪有分開過生日的道理?”

澹台凝霜正笑著看小女兒鬧彆扭,聞言揉了揉她的頭髮:“就是呀,你看大哥和二哥,不也是一起過生日的嗎?”

蕭念棠被說得扁扁嘴,忽然瞥見蕭錦年頭上那支嵌著紅寶石的新簪子,眼睛一亮,又纏上來:“那……那我想要錦年的簪子!”

澹台凝霜瞧了眼小女兒頭上那支剛換上的珍珠簪,又看了看蕭錦年發間的紅寶石簪,笑著搖了搖頭,從榻上站起身,牽著兩個小姑孃的手往妝奩走去:“錦年頭上的簪子歸母後了。”她打開雕花妝奩,裡麵琳琅滿目的珠釵簪環晃得人眼花,“這裡的簪子,隨你們倆挑,喜歡哪支就戴哪支。”

蕭念棠頓時忘了生日的事,扒著妝奩邊沿踮起腳尖,小手指點著裡麵的珠釵,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蕭錦年也湊了過來,姐妹倆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剛纔的小彆扭早拋到了九霄雲外。

蕭錦年的目光在妝奩裡轉了一圈,忽然被角落裡那頂赤金東珠冠吸引住了。那冠冕上嵌著十二顆圓潤飽滿的東珠,流蘇垂落時晃出細碎的金光,襯得旁邊的珠釵都黯淡了幾分。她踮著腳尖指著那頂冠,小聲請求:“母後,我能不能不要髮簪,要那個呀?”

“你可拉倒吧。”蕭念棠在一旁潑冷水,伸手比劃了一下冠冕的大小,“那玩意兒比你都重,戴在頭上能壓得你直不起腰。聽姐的,還是挑簪子靠譜。”

澹台凝霜卻笑著點頭:“想要就試試,有何不可?”她轉頭看向蕭念棠,“你要是喜歡,也能挑一頂戴。”

蕭念棠眼睛一亮,立刻把“重不重”的事拋到腦後,指著另一頂嵌著藍寶石和夜明珠的鳳冠:“那我要那個!寶石亮晶晶的,比東珠好看!”

澹台凝霜被兩個小丫頭逗笑了,伸手取下那頂赤金東珠冠。冠冕兩側還綴著十二支配套的珠簪,每支簪頭都雕著纏枝蓮紋,靈動又精緻。她把冠冕放在妝奩蓋上,柔聲道:“行,都給你們試試。”

蕭錦年摸了摸東珠冠上冰涼的珠子,又看了看旁邊的十二支簪子,忽然搖了搖頭:“我戴兩支就好啦,戴多了像小刺蝟。”

“那我戴三支!”蕭念棠立刻搶話,還特意比了個“三”的手勢,生怕被妹妹比下去。

澹台凝霜拿起一支綴著珍珠流蘇的步搖,輕輕插進蕭錦年的發間。步搖上的珍珠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襯得小姑娘白皙的臉頰更像瓷娃娃。“嗯,真好看。”她柔聲問,“還想戴哪支?”

蕭錦年歪著頭想了想,指著一支簪頭雕著鳳凰的金簪:“要那個有鳳凰的!像母後鳳袍上的花紋一樣!”

澹台凝霜笑著取過那支鳳簪,小心翼翼地彆在她另一側的髮髻上。鳳凰展翅的模樣栩栩如生,與步搖的珍珠流蘇相映成趣。蕭錦年對著妝奩上的小銅鏡照了照,樂得露出兩顆小虎牙:“謝謝母後!我現在是不是像個小皇後啦?”

澹台凝霜被她逗得笑出聲,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小鼻尖:“我們錦年本就是金枝玉葉,戴什麼都像小鳳凰。”

蕭念棠在一旁看得眼熱,拉著澹台凝霜的衣袖晃了晃:“母後母後,該我了!我的藍寶石簪子呢?”

澹台凝霜拿起那支嵌著鴿血紅寶石的鳳凰簪,又取過蕭念棠點名要的藍寶石夜明珠簪,先將藍寶石簪插進她鬢角,又選了支綴著米粒珍珠的銀質小簪:“這支也好看,配你今日的粉裙子正好。”

“我還要那個!”蕭念棠指著一支雕成桃花模樣的金簪,花瓣上還嵌著細小的粉色碧璽,“那個像春天的桃花,我要戴!”

“好好好,戴三支。”澹台凝霜依言將桃花簪彆在她另一側發間,幫她理了理微亂的髮絲,“看看,是不是像從畫裡走出來的小仙子?”

蕭念棠立刻湊到銅鏡前,踮著腳轉了個圈,頭上的珠釵叮噹作響。她忽然瞥見蕭錦年發間的步搖,又不依了:“母後,她的有流蘇晃來晃去,我的怎麼冇有?”

蕭錦年正得意地撥弄著步搖流蘇,聞言衝她做了個鬼臉:“誰讓你剛纔說戴多了像小刺蝟?”

“你——”蕭念棠剛要拌嘴,就見澹台凝霜拿起一支垂著藍寶石流蘇的步搖,笑著往她發間一插:“這不就有了?”

流蘇垂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映得她眼底都漾著細碎的藍光。蕭念棠頓時忘了生氣,拉著蕭錦年的手往殿外跑:“二哥二哥,你看我們好看嗎?”

蕭恪禮正舉著手機錄蕭翊啃蘋果的傻樣,被倆妹妹撲了個滿懷,抬眼一看差點笑出聲——兩個小姑娘頭上插滿了珠釵,走路時叮噹作響,活像兩隻頂著珠寶盒的小孔雀。

蕭恪禮舉著手機退後兩步,鏡頭對準兩個滿頭珠翠的小姑娘:“好看,當然好看!來,糖糖和錦年站近點,二哥給你們拍一張,保準比畫裡的仙女還俏。”

蕭念棠立刻拉著蕭錦年站定,學著宮宴上見過的貴女模樣抿唇淺笑,頭上的藍寶石流蘇晃出細碎的光;蕭錦年卻忍不住歪頭去瞅鏡頭,鳳凰簪上的金紋在陽光下閃閃爍爍,倒比笑容更亮眼。

正拍著,殿門被推開,蕭夙朝邁步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宮女,手裡都捧著描金托盤,裡麵盛著剛燉好的冰糖雪梨和幾碟精緻點心。他一眼就瞧見了那對“珠光寶氣”的小丫頭,故意揚高了聲音:“喲,這是哪來的兩位小公主,駕臨朕的寢殿了?”

蕭念棠立刻甩開妹妹的手,邁著小碎步跑到蕭夙朝跟前,仰著小臉炫耀似的轉了個圈,頭上的夜明珠隨著動作晃出溫潤的光暈:“父皇你看!這是母後給我戴的!”她忽然盯著澹台凝霜腰間繫著的白玉佩,眼睛亮晶晶的,“我還想要母後腰上的玉佩,那個摸起來涼涼的,肯定很好玩。”

蕭夙朝被她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目光掃過兩個女兒的頭飾,點頭讚道:“嗯,確實好看。若父皇冇記錯,錦年頭上戴的是赤金東珠冠的步搖,念棠戴的是藍寶石夜明珠簪,都是宮裡頂好的物件。”

蕭錦年聽見這話,立刻跑到澹台凝霜身邊,仰著下巴邀功:“母後母後,剛纔父皇誇我好看呢!”

澹台凝霜正幫蕭翊擦去嘴角的梨汁,聞言笑著捏了捏小女兒的臉頰:“我們錦年本來就好看啊,眉眼像極了母後,性子又乖,你父皇說得半點冇錯。”她說著拿起一塊剛切好的雪梨,遞到蕭錦年嘴邊,“快嚐嚐,禦廚新燉的,加了川貝,甜絲絲的。”

蕭錦年張嘴咬住雪梨,眼睛彎成了月牙,頭上的鳳凰簪隨著她咀嚼的動作輕輕晃動,倒真有幾分小鳳凰的嬌俏模樣。

澹台凝霜轉頭對侍立在側的大宮女吩咐:“落霜,把那頂赤金東珠冠和藍寶石夜明珠鳳冠仔細包好,送到兩位帝姬的住處去。”她看了眼兩個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補充道,“她們既然喜歡,就送她們了。”

蕭念棠眼睛猛地瞪圓了,抓著澹台凝霜的衣袖確認:“真的送我們了?不用還回來嗎?”她總記得上次借戴母後宮裡的金步搖,第二天就被嬤嬤收回去了。

“送你們了,不必還。”澹台凝霜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尖,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驕傲,“你父皇最疼你們,今兒賞一串紅瑪瑙,明兒又尋來稀罕的玉髓,這些年他打服的那些小國,光是每年送來的貢品,就夠你們姐妹倆戴到頭髮白了,哪在乎這兩頂冠子。”

蕭夙朝剛把一碗冰糖雪梨放到案上,聞言抬眼看向她,目光落在她鬢角那支素銀簪上——那是她常戴的舊物,旁邊妝奩裡堆著的新奇首飾倒像是冇動過。他眉梢微挑:“怎麼,你缺首飾了?”

澹台凝霜正隨手撥弄著妝奩裡一支嵌著鴿血紅的金簪,那是上個月西域小國剛送來的貢品,她還冇來得及戴。聽了蕭夙朝的話,她動作一頓,抬眼看向他,不由得陷入沉思——滿桌的珠翠晃得人眼花,光她梳妝檯上冇拆封的錦盒就堆了半尺高,他到底是從哪看出來自己缺首飾的?

她忍不住瞥了眼蕭夙朝,見他正盯著自己鬢角的舊銀簪,眼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認真,忽然就明白了。這人哪是覺得她缺首飾,分明是看不得她總戴這些舊物罷了。

“不缺。”她拿起那支鴿血紅金簪,往發間一插,對著銅鏡照了照,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過既然有新的,舊的便該換了。”

蕭夙朝見狀,眼底的擔憂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意,走上前幫她理了理簪子:“這纔對,朕的皇後,就該戴最好的。”

澹台凝霜晃了晃手上的戒指,琺琅彩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她抬眼睨了蕭夙朝一下,嘴角卻忍不住彎起:“嗯哼,看在這戒指還算順眼的份上,勉強原諒你了。”

“那就先吃飯。”蕭夙朝順勢攬住她的腰,往膳桌方向帶,“首飾馬上就到,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旁邊的蕭念棠抱著胳膊,小大人似的歎氣:“父皇分明就是偏心,我們五個加起來,都不如母後一個人受寵。”

蕭翊在蕭夙朝懷裡也跟著委屈起來,小胖手指著哥哥姐姐們身上的新物件,扁著嘴嘟囔:“我……我冇有禮物。”

蕭夙朝連忙把小兒子往上顛了顛,一本正經地瞎忽悠:“你還太小啦,戴這些東西容易磕著碰著,等長大了父皇再給你尋最好的。”

澹台凝霜看不過去,從腕上褪下一串十八籽手串——那是前幾日高僧開過光的,菩提子顆顆圓潤,還墜著顆小巧的翡翠佛頭。她往蕭翊胖乎乎的手腕上一套,笑著拍了拍他的屁股:“這個給你玩,去吧,跟姐姐們去院子裡跑兩圈。”

蕭夙朝眼疾手快地把那串手串摘了下來,重新遞迴給澹台凝霜,又從自己腰間解下塊素銀小牌子,往蕭翊腕上一係:“男孩子戴這個纔像樣。”他板著臉教育,“發冠、尾戒、玉佩、手錶,這些纔是你們能戴的。你還小,頂多再加個銀鐲、手鍊、腳鏈,旁的再不許碰。髮簪、頭冠、鳳冠,那是母後和姐姐們戴的東西,記住了?”

蕭翊捏著腕上的銀牌子,眨巴著大眼睛追問:“真的嗎?為什麼呀?”

蕭夙朝低頭看著兒子懵懂的臉,忽然放緩了語氣,語氣溫柔卻認真:“因為女孩子天生就該被這些亮晶晶的東西襯著呀。”他指了指正在桌邊挑選玉簪的蕭念棠和蕭錦年,“你看姐姐們戴上這些,是不是笑得更甜了?女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人,讓她們多戴些喜歡的物件,讓她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才顯得咱們這些當男人的有本事,能把她們護得好好的。”

他頓了頓,捏了捏蕭翊的小臉:“所以啊,翊兒,還有尊曜、恪禮,往後都不許欺負女孩子,要好好護著她們,知道嗎?”

蕭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手攥著銀牌子跑開了,大概是跑去跟哥哥姐姐們炫耀新物件。蕭尊曜和蕭恪禮站在一旁,聽著父親的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難怪父皇總把母後寵得像個小姑娘,原來還有這麼些道理在裡頭。

澹台凝霜靠在蕭夙朝肩頭,聽著他這番話,心裡像被溫水浸過似的,軟得一塌糊塗。她抬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低聲笑:“什麼時候琢磨出這麼些歪理來了?”

蕭夙朝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那枚琺琅戒指,眼底漾著笑意:“不是歪理,是真理。”

蕭尊曜已經在餐桌旁坐定,麵前的白玉碗裡盛著剛溫好的燕窩粥,他卻冇急著動勺,抬眼看向正幫澹台凝霜佈菜的蕭夙朝,忽然冒出一句:“父皇,您不會半路廢了兒臣這個太子吧?”

蕭夙朝正夾菜的手頓了頓,隨即失笑:“胡說什麼,朕的太子之位,自始至終就冇打算給旁人。”

蕭尊曜這才鬆了口氣,卻又想起一事,挑眉追問:“那蕭恪禮和蕭翊的王府都快建好了,兒臣的太子府呢?總不能一直住東宮吧?”

“東宮本就是太子該住的地方。”蕭夙朝睨了他一眼,“等你再長幾歲,懂得如何擔起儲君的責任,朕自會讓人翻新東宮,比那兩座王府體麵十倍。”

旁邊的蕭念棠一聽“王府”“太子府”,立刻湊過來問:“那我跟錦年有公主府嗎?是不是也像二哥的王府那樣,有鞦韆和小花園?”

“自然有。”蕭夙朝摸了摸她的頭,“早就讓人在城西選了塊好地,公主府的規製比你二哥的王府還要精緻,裡頭的假山池塘、暖閣花房,全是按你們姐妹倆喜歡的樣子建的。等你們成年了,通通搬出去住,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蕭錦年聽得眼睛發亮,小聲問:“那能在府裡養小兔子嗎?”

“當然能。”澹台凝霜笑著接話,剛要伸手給小女兒夾塊芙蓉糕,就被蕭夙朝遞來的一碗山藥粥擋住了。

“先喝點粥暖暖胃。”蕭夙朝的聲音溫溫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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