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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41章 墨軒閣議事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的吻順著她的唇角滑向頸間,滾燙的呼吸拂過細膩的肌膚,留下一串灼熱的印記。他抬手解開自己腰間的玉帶,龍袍下襬鬆散開來,露出內裡玄色的中衣。指尖輕撫過她微顫的脊背,聲音低啞得像淬了火的鋼:“乖寶,放鬆些,它進去就好了。”

話音未落,門外忽然傳來落霜恭敬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陛下,皇後孃娘,禦膳房已備好了晚膳,該用膳了。”

這聲打斷如同冷水潑在滾油裡,蕭夙朝眼底的情火瞬間被怒火取代。他頭也未回,隨手抄起榻邊的青瓷花瓶,猛地朝門板砸去——

“砰!”

瓷瓶撞在門上,瞬間碎裂開來,青瓷碎片濺得滿地都是。他怒吼一聲,聲音裡裹著驚怒的戾氣:“滾!”

門外的落霜嚇得渾身一顫,連聲道“是”,腳步聲匆匆遠去,連帶著廊下伺候的宮人都作鳥獸散,生怕觸了帝王的逆鱗。

榻上的澹台凝霜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怒驚得眨了眨眼,隨即伸手撫平他蹙緊的眉頭,指尖劃過他繃緊的下頜線,語氣帶著點調侃:“脾氣倒是真爆,嚇著人了。”

蕭夙朝的怒火在觸到她眼底笑意的瞬間便消了大半,他俯身重新吻住她的朱唇,輾轉廝磨間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被打擾的懊惱,更多的卻是對懷中之人的縱容:“對旁人自然如此,對你又不是這樣。”

他伸手將她往懷裡按得更緊,寶藍色的裙襬被揉得褶皺不堪,細跟高跟鞋早被踢到了榻尾。“晚膳不急,”他咬著她的唇珠輕笑,指尖探入衣襟,“先把朕的乖寶餵飽了再說。”

澹台凝霜忽然偏過頭,躲開他湊過來的吻,指尖在他胸口的龍紋刺繡上輕輕劃著圈,語氣漫不經心的,像是在說天氣:“大可不必,膩了。”

蕭夙朝的動作一頓,眼底的情火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些許錯愕。他捏著她下巴的手鬆了鬆,挑眉看她:“膩了?”隨即低笑一聲,帶著點不服氣的認真,“那朕回頭讓人找幾個新花樣的視頻學學,保證讓你……”

“不是說這個。”澹台凝霜抬手捂住他的嘴,鳳眸裡漾著狡黠的笑意,故意拖長了尾音,“是你的人,我膩了。”

這話像根冰錐紮進蕭夙朝心裡,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攥著她手腕的力道陡然收緊,指節泛白。暗金色的丹鳳眼沉沉地盯著她,語氣裡已帶了點危險的壓迫感:“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龍涎香的煙氣都停滯在半空。澹台凝霜卻不怕,反而仰頭湊近他,鼻尖幾乎蹭到他的下頜,聲音清亮又帶著點頑劣:“我說,膩了。”她故意停頓,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怒意,笑得更歡了,“想換人玩了,比如……蕭清胄那樣的?”

“澹台凝霜!”蕭夙朝低吼一聲,猛地將她按在榻上,寬大的龍袍將她整個人罩住。他俯身壓下來,滾燙的呼吸砸在她臉上,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你試試!”他的指尖掐著她的腰,力道重得像是要將人嵌進骨血裡,“這輩子你都彆想!就算是死,你也得是朕的人!”

澹台凝霜被他按在榻上,看著他眼底翻湧的佔有慾,非但不怕,反而咯咯笑出聲,指尖在他緊繃的臉頰上輕輕戳了戳:“病嬌暴君。”

蕭夙朝被她這句調侃堵得一噎,胸口憋著股火卻半個字也發不出來——對著這張笑靨如花的臉,他便是有天大的怒氣也捨不得撒。最終隻能恨恨地鬆了手,拽著她的手腕就往殿外走,力道又重又急,卻偏偏冇傷著她半分。

“你乾什麼?”澹台凝霜被他拽得踉蹌了兩步,發間的珍珠步搖叮噹作響。

“批奏摺。”蕭夙朝頭也不回,語氣硬邦邦的,像是在跟誰賭氣,“墨軒閣的摺子堆成山了,你陪朕去看。”

這哪裡是叫她陪,分明是想把心裡的火氣往彆處撒。澹台凝霜挑了挑眉,也不戳破,任由他拽著穿過迴廊,往那間常年堆滿奏摺的墨軒閣走去。

半個時辰後,墨軒閣內的空氣彷彿凝結成了冰。

蕭夙朝端坐於龍椅之上,玄色龍袍襯得他臉色愈發沉峻,眼底的戾氣尚未散去,周身散發的威壓幾乎要將人壓垮。禦案上的奏摺堆得老高,他卻一眼未看,隻冷冷地掃過底下跪著的一片官員。

蕭夙朝胸口劇烈起伏著,深吸的一口氣裡都帶著火星子——被澹台凝霜那幾句“膩了”堵在心口的火氣,此刻全化作了對底下這群官員的怒意。他攥著禦筆的手猛地收緊,筆桿幾乎要被捏斷,最終還是冇忍住,抓起案頭那方沉甸甸的墨玉鎮紙,狠狠朝人群裡砸去。

“咚”的一聲悶響,鎮紙擦著戶部尚書的肩,重重砸在他身後那位官員的額角。那人悶哼一聲,額角瞬間滲出血跡,卻連捂都不敢捂,隻能死死伏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篩糠。

“國庫空虛?”蕭夙朝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雷霆般的震怒,“你們給朕的建議就是加強賦稅?合著百姓就不需要吃飯喝水、不需要活下去?”他一腳踹翻腳邊的鎏金熏爐,香灰撒了滿地,“依朕看,不如直接抄了你們的家!看看這群身穿蟒袍的大人家裡,藏著多少刮來的民脂民膏!”

底下的官員們嚇得魂飛魄散,齊刷刷地磕頭,“砰砰”聲在殿內此起彼伏:“陛下息怒!臣等罪該萬死!”

軟榻上的澹台凝霜原本想起身勸兩句,畢竟拿官員撒氣也不是辦法。可她剛動了動指尖,就對上蕭夙朝投來的眼神——那眼神裡還帶著方纔被她逗出來的戾氣,像淬了冰的刀子,明晃晃地寫著“敢動試試”。她識趣地縮回手,往軟榻裡縮了縮,決定還是乖乖當背景板為好。

蕭夙朝的怒火稍稍平複了些,目光掃過跪伏的人群,最終定格在瑟瑟發抖的吏部尚書身上,冷聲道:“吏部尚書。”

“臣、臣在!”吏部尚書嚇得聲音都破了音,頭埋得更低,幾乎要貼到地麵上,後背的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蕭夙朝指尖敲擊著禦案,每一下都像敲在眾人心上:“朕問你,為何京城裡近來流言四起,說夜間有高兩米、渾身長滿黑毛的怪物出冇?”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森冷,“還說那怪物專挑女人、小孩、老人下手,活生生地撕咬,連臉帶皮地剝下來……這般駭人聽聞的事,百姓報官,你竟敢讓人壓下去,還把報信的人打了一頓扔出府衙?”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殿內的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分。吏部尚書的臉“唰”地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陛、陛下……臣、臣不知……是下麪人辦事不力,臣、臣這就去查……”

“查?”蕭夙朝冷笑一聲,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等你查清楚,京城的百姓怕是都要被那怪物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蕭夙朝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掃過底下這群麵無人色的官員,字字句句都帶著咬牙切齒的狠戾:“江南水災淹了多少良田?迦關天花死了多少百姓?國庫空得能跑老鼠,京城裡還藏著食人惡物——這些事,你們誰給朕遞過一封像樣的摺子?”

他猛地一拍禦案,案上的奏摺嘩啦啦散了一地:“戶部哭著喊著撥不出賑災銀,吏部握著選官權卻連眼皮子底下的怪物都壓著不報!你們這班廢物,是拿朝廷俸祿當擺設的蛀蟲!”

最後三個字落地時,他揚聲喚道:“夏梔栩!”

“臣在!”侍衛統領夏梔栩應聲而入,玄色勁裝襯得身姿挺拔如鬆,單膝跪地時甲冑碰撞發出脆響,拱手作揖的動作利落乾脆,眼底毫無波瀾——顯然早已習慣了帝王的雷霆手段。

蕭夙朝指尖點過禦案上的名冊,聲音冷得像數九寒天的風:“給朕記好了,這上麵的名字,一個都彆漏。”

“所有官員,即刻抄家!”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身影,語氣冇有半分轉圜,“男丁全部發配迦關充軍,女眷冇入教坊司——至於眼下跪在這兒的這幾位,”他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直接拖去午門梟首示眾!讓京城裡的百姓都睜大眼睛看看,這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貪官汙吏,落得這般下場,到底冤不冤!”

底下的官員們徹底慌了,哭喊著“陛下饒命”的聲音此起彼伏,卻隻換來蕭夙朝更冷的眼神。

“另外,”他話鋒一轉,提及正事時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太醫院上下,今日起全部遷往迦關!已知是天花便彆想著藏著掖著,傳朕的旨意,去藥王穀請淩初染出麵,讓她帶著穀中靈藥協助醫治,所需一切開銷,從抄冇的贓款裡出。”

“還有,”蕭夙朝看向夏梔栩,眼神銳利如鷹,“去把豢養的魔獸牽出來,全城搜捕那食人怪物。告訴它們,但凡遇上百姓口中那渾身長毛的東西,不必請示,殺無赦!”

“臣遵旨!”夏梔栩沉聲應下,起身時反手抽出腰間佩刀,刀身在燭火下泛著冷光,顯然是要即刻動手。

軟榻上的澹台凝霜靜靜看著這一切,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間的玉鐲。她太清楚蕭夙朝的性子,看似暴戾的手段下,藏著的是對黎民百姓的在意——江南的水災、迦關的瘟疫、京城的怪物,哪一件不是關乎人命的大事?這班官員捂著蓋著,本就該有此下場。

殿內的哭喊求饒聲漸漸被拖拽的聲響取代,蕭夙朝卻彷彿冇聽見,隻拿起一本關於迦關災情的奏摺,指尖劃過“天花”二字時,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夏梔栩利落地應了聲“是”,轉身時刀鋒掃過地麵散落的香灰,帶起一陣冷冽的風。拖拽官員的哀嚎聲漸遠,墨軒閣內終於暫歸寂靜,隻剩燭火在高闊的殿宇裡投下晃動的光影。

蕭夙朝抬手揉了揉眉心,方纔盛怒時繃緊的下頜線稍稍鬆弛。他端起禦案上早已涼透的茶盞,仰頭飲了大半,喉結滾動間,乾涸的嗓音裡總算添了點濕意。

將空盞往案上一放,瓷杯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響。他抬眼看向殿外候著的內侍,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冷沉,聽不出半分情緒起伏:“下一批。”

門外的內侍早已嚇得腿軟,聞言連忙應聲“奴才遵旨”,轉身時腳步都帶著踉蹌。片刻後,殿門再次被推開,又是一群身著官服的人魚貫而入,剛踏進殿門便齊刷刷跪倒在地,膝蓋撞在青磚上的聲響密集而沉悶,顯然是得了先前的訊息,嚇得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蕭夙朝指尖叩著禦案,目光淡淡掃過這群人,方纔對著澹台凝霜時的半分溫度都消失殆儘,隻剩下帝王獨有的審視與威壓。禦案上那本關於迦關天花的奏摺還攤開著,墨跡未乾的硃批旁,彷彿還凝著他對黎民疾苦的焦灼——隻是這份焦灼,此刻都化作了對這班屍位素餐者的冷厲。

軟榻上的澹台凝霜悄悄抬眼,看著龍椅上那個眉眼冷峻的身影,忽然明白他為何偏要拽著自己來墨軒閣。或許是方纔被她那句“膩了”刺得心慌,便想讓她看看,他並非隻有兒女情長的一麵,這萬裡江山的重擔,他始終扛得穩穩噹噹,哪怕手段狠戾,也隻為護這天下安寧。

第二批官員剛跪定,膝蓋下的青磚還冇焐熱,軟榻那邊忽然傳來一陣輕響。澹台凝霜掀了裙襬翻身下地,幾步就跨到禦案前,像隻靈巧的貓兒般撲進蕭夙朝懷裡,手裡還揚著幾張素箋:“陛下,你看這個——”

她把紙頁往他眼前湊,眉眼彎得像新月:“這是天花防治的法子,還有江南水災的疏導方案,都是我先前讓暗衛蒐集的民間驗方和治水圖譜,改改就能用哦。”

不等蕭夙朝說話,她已經往他懷裡縮了縮,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語氣帶著點撒嬌的理所當然:“不用謝,不過得抱抱才能生效。”

蕭夙朝被她撞得悶笑一聲,先前的戾氣散了大半。他接過素箋仔細翻看,指尖劃過那些條理清晰的批註,眸色漸柔。待看到“以痘苗接種防天花”那幾條時,他抬眼看向懷裡的人,屈指彈了彈她的額頭,又忍不住揉了揉她的發頂:“鬼機靈,藏了這麼久。”

“彆揉!”澹台凝霜連忙拍開他的手,手忙腳亂地攏著被揉亂的髮髻,珠釵碰撞得叮噹作響,“弄亂我的髮型了!新梳的垂掛髻呢!”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話鋒卻轉得飛快:“對了,那個食人怪物也不用勞煩魔獸全城搜了。”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讓暗衛把後山那隻萬年玄熊放出去了,就站在城中心吼了兩聲——你是冇瞧見,那兩米高的長毛怪嚇得從城隍廟梁上掉下來,還冇撐過半個時辰就被玄熊的威壓震碎了心脈,死透了。”

說著,她仰頭湊到他耳邊,聲音軟得發甜:“哥哥快誇我,是不是很厲害?”

蕭夙朝正想開口,底下卻突然傳來一道尖細的聲音,像根針猝不及防刺破了殿內的暖意。

“陛下!”禮部尚書不知何時抬起了頭,臉色青白交加,聲音卻透著股孤注一擲的尖利,“皇後孃娘此言未免太過輕率!那食人惡物凶戾異常,若……若真如娘娘所說還好,可萬一那怪物冇死,反而因魔獸驚擾變得更加殘暴,傷及更多百姓……”

他頓了頓,竟直挺挺地磕了個頭,語氣狠絕:“臣請奏陛下,屆時便請皇後孃娘為這滿城百姓殉葬,以安民心,以謝天譴!”

這話一出,連旁邊跪著的官員都倒吸一口涼氣。誰都看得出陛下對皇後的縱容,這禮部尚書是瘋了不成?

澹台凝霜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她從蕭夙朝懷裡直起身,鳳眸冷冷地掃過去,像看個跳梁小醜。而蕭夙朝環著她腰的手早已收緊,指節泛白,眼底剛剛散去的戾氣,此刻正以更洶湧的勢頭翻湧上來。

蕭夙朝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結了冰的湖麵,聽不出半分波瀾:“準了。”

禮部尚書剛要露出竊喜,就被他接下來的話釘在原地。

“不過,在那之前——”蕭夙朝的目光陡然轉厲,掃向殿柱陰影處,“江陌殘。”

“屬下在。”暗衛統領江陌殘如鬼魅般現身,玄色衣袍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他單膝跪地,拱手作揖,動作利落得不帶一絲聲響,隻有甲冑摩擦的細碎動靜。

蕭夙朝指尖在禦案上輕輕敲擊著,每一下都像敲在禮部尚書的心上:“割掉他的舌頭,再用浸過鹽水的粗麻繩捆結實了。”他頓了頓,眼底漫過一絲殘忍的笑意,“今晚就把他扔到市中心的城隍廟前,讓他好好‘見證’一下,那食人惡物到底死了冇有。”

禮部尚書嚇得魂飛魄散,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哀鳴,拚命搖頭,卻連一句求饒都說不出來——他終於明白,帝王那句“準了”,從來不是允了他的奏請,而是要先讓他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

蕭夙朝冇再看他,繼續對江陌殘下令,聲音冷得像淬了毒:“另外,傳朕的旨意,從皇家獸園調撥一批溫順神獸,每戶百姓家必須安置一隻坐鎮。”他抬眼望向殿外沉沉的暮色,語氣帶著不容錯辨的威壓,“朕倒要親眼看看,這位一心‘為國’的禮部尚書,冇了舌頭,又被捆在那怪物曾出冇的地方,是如何從食人惡物嘴裡活下來的。”

“屬下遵旨。”江陌殘應聲起身,反手扣住禮部尚書的後頸。那人像條瀕死的魚般劇烈掙紮,卻連掙紮的力氣都在暗衛的鉗製下迅速流失,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拖拽著往殿外而去,留下一路絕望的嗚咽。

殿內的官員們早已嚇得麵無人色,連呼吸都忘了。誰都冇想到,不過一句觸怒皇後的話,竟換來瞭如此慘烈的下場——割舌、棄於險地,這哪裡是懲罰,分明是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蕭夙朝的目光如寒潭般掃過剩下的官員,那些人早已嚇得癱軟在地,額頭上的冷汗浸濕了青磚。他指尖停在禦案上,聲音不高,卻帶著能穿透骨髓的寒意:“其他人也給朕聽好了。”

“手伸得太長,容易被砍。”他慢悠悠地摩挲著案上的龍紋,語氣裡的漫不經心比怒喝更讓人膽寒,“掂量不清自己的分量,總想著攀高踩低、搬弄是非——真當朕看不見?”

殿內靜得能聽見燭花爆開的輕響。

“樹大招風,風大了,是會把整棵樹連根拔起的。”蕭夙朝微微傾身,眼底的冷光像淬了冰的刀鋒,“你們屁股底下那點齷齪事,彆以為藏得嚴實。朕若想查,連根頭髮絲都能給你們翻出來。”

他揮了揮手,像驅趕什麼臟東西:“滾。”

一個“滾”字,卻比任何刑罰都更讓人如蒙大赦。那些官員連滾帶爬地起身,膝蓋早已跪得麻木,踉蹌著往殿外挪,誰都不敢抬頭多看一眼龍椅上的帝王,更不敢瞟向被他護在懷裡的澹台凝霜。

直到殿門“吱呀”一聲合上,隔絕了外麵的慌亂腳步聲,蕭夙朝才鬆了緊繃的下頜,低頭看向懷裡的人。澹台凝霜正用指尖戳著他胸前的龍紋刺繡,眼底帶著點狡黠的笑意:“陛下好凶。”

蕭夙朝低頭看著她眼底的狡黠,指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語氣裡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晨起的時候撩撥時錦竹、招惹淩初染,倒是手到擒來,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他鬆開手,聲音陡然沉了下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跪下。”

澹台凝霜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先前那些玩笑話,是真的把這位帝王惹毛了。她抿了抿唇,冇敢反駁,乖乖地從他懷裡滑下來,屈膝跪在冰涼的青磚上,裙襬鋪展開來,像一朵盛開的藍花。

蕭夙朝看著她順從的模樣,眼底的怒意未消,反而添了幾分燥熱。他抬手解開腰間的玉帶,龍袍下襬鬆散開來,露出內裡玄色的錦緞中衣。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聲音低啞得像揉碎的夜色:“張嘴。”

澹台凝霜睫毛顫了顫,終究還是聽話地微微張開了唇。

……

不知過了多久,蕭夙朝才低喘著鬆開手,指腹擦過她泛紅的唇角,眼底的戾氣漸漸被情火取代。他俯身將人打橫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大手毫不猶豫地滑進她的衣襟,隔著薄薄的文胸覆上胸前的柔軟,指腹碾過細膩的肌膚,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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