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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22章 蕭清胄出差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睫毛還掛著淚珠,濕漉漉的眸子仰望著蕭清胄,指尖揪著他半敞的衣襟不肯鬆開:\\\"真的?\\\"尾音帶著細微的顫意,像受驚的雀鳥。

\\\"真的。\\\"蕭清胄將她冰涼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的溫度透過龍袍傳來,\\\"朕什麼時候騙過你?\\\"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發間的東珠輕輕擦過她泛紅的臉頰。

\\\"抱抱霜兒……\\\"她軟糯的聲音剛落,雕花木門便被叩響。薑越垂首而入,玄色錦袍沾著未散的夜露,卻在觸及殿內旖旎氛圍時猛地頓住。

\\\"陛下,您需要去趟宸朝。\\\"薑越單膝跪地,餘光瞥見榻上蜷縮著的月白身影,喉結不安地滾動。

蕭清胄抱著人轉身的動作僵住,眉峰瞬間擰成利刃:\\\"去陳煜珩那乾嘛,冇看見朕正哄霜兒呢嗎?\\\"掌心下意識收緊,將澹台凝霜更緊地摟進懷裡,鎏金冠冕隨著動作輕晃,映得他眼底殺意翻湧。

薑越額頭貼地,聲音愈發謹慎:\\\"陛下恕罪,宸朝陛下說是找到了個能入陛下眼的美人,請您過去看看。\\\"話音未落,殿內驟然響起瓷器碎裂聲——蕭清胄手邊的茶盞被捏得粉碎,瓷片紮進掌心,鮮血卻不及他語氣冰冷:\\\"告訴他,朕的眼裡......\\\"他低頭吻上澹台凝霜顫抖的唇,\\\"隻有這一個美人。\\\"

蕭清胄將破碎的茶盞隨手一扔,瓷片在金磚上炸開清脆聲響。他低頭凝視著懷中的人兒,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聲音帶著蠱惑的低啞:\\\"霜兒鬨脾氣,朕哄。\\\"龍袍下的手臂微微收緊,生怕她真的掙脫。

澹台凝霜偏過頭,月白色裙襬掃過他的蟒紋靴麵,露出一截晃動的金鈴鐺腳鏈。\\\"愛哄不哄,大不了本宮去找彆人。\\\"她故意晃了晃手腕,新染的鳳仙花汁在燭火下泛著豔麗的紅,像要將人灼穿。

帝王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掐住她下巴的力道大得近乎凶狠:\\\"找誰?\\\"喉間溢位的質問裹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鎏金冠冕隨著動作歪斜,東珠掃過她細嫩的脖頸。

\\\"不用你管。\\\"澹台凝霜突然咬住他的虎口,齒間血腥味散開也不肯鬆口。她仰起臉,眼尾淚痣在泛紅的肌膚上愈發妖冶,\\\"陛下不是要去看宸朝美人?本宮自然要找個比陛下更疼人的......\\\"話未說完,便被蕭清胄堵住了唇,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幾乎要將她揉碎。

蕭清胄的指尖驟然收緊,掐得澹台凝霜下頜泛起紅痕。他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要觸到她的,眼底翻湧著癲狂的妒火:\\\"蕭夙朝?\\\"聲音從齒縫間擠出,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森冷。

澹台凝霜卻揚起唇角,故意露出挑釁的笑,朱唇輕啟:\\\"對,我找我前夫。\\\"她的指尖劃過蕭清胄緊繃的下頜,\\\"聽說他在牢裡過得很不好,本宮去探探監,也好解解悶。\\\"

蕭清胄猛地將她抵在冰涼的立柱上,龍袍下襬掃落案上的奏摺。他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卻又在觸及肌膚的瞬間轉為摩挲,聲音沙啞得近乎咆哮:\\\"找個屁!\\\"鎏金冠冕歪斜地掛在鬢邊,東珠搖晃著映出他猩紅的眼,\\\"蕭夙朝現在還在天牢,手腳筋被挑斷的廢人一個!你就這麼想找個殘廢?\\\"他的吻粗暴地落在她唇上,帶著嗜血的瘋狂,\\\"記住,你的前夫,你的現在,你的未來,都隻能是朕!\\\"

澹台凝霜偏過頭,發間玉簪上的珍珠垂落,在她蒼白的臉頰投下細碎陰影。她伸手推開蕭清胄,綢緞裙襬滑過他蟒紋靴麵,聲音帶著冰碴:\\\"你都有新的美人了,深宮裡一向是隻聽新人笑不聞舊人哭。\\\"指尖撫過頸間被掐出的紅痕,眼尾泛起楚楚動人的水霧。

蕭清胄喉間溢位壓抑的低歎,一把將她重新拽入懷中。龍袍下襬裹住她單薄的身軀,掌心覆上她冰涼的手背:\\\"霜兒乖,朕的美人隻有你。\\\"他低頭咬住她耳垂,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肌膚上,\\\"除了你,旁人都是灰燼。\\\"

\\\"那你把她殺了,我就信你。\\\"澹台凝霜突然仰起臉,濕漉漉的眸子倒映著燭火,指尖勾住他胸前的東珠輕輕搖晃。鎏金燭台的光暈在她眼底流轉,將那份偏執襯得愈發濃烈。

\\\"好。\\\"蕭清胄毫不猶豫地應下,玄色瞳孔裡翻湧著近乎偏執的佔有慾。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過她微腫的唇瓣:\\\"明日朕就讓人把她的項上人頭送來,掛在宮門前給你當燈籠。\\\"

\\\"你捨得?\\\"澹台凝霜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故意湊近他耳畔,溫熱的吐息掃過他泛紅的耳垂,\\\"宸朝送來的美人,想必是千挑萬選的尤物,陛下當真下得去手?\\\"發間的龍腦香混著他身上的龍涎香,在殿內交織成曖昧又危險的氣息。

雕花窗欞外,細雨正將暮色染得愈發暗沉。蕭清胄指尖還停留在澹台凝霜發間,未及開口,薑越已重重叩首在地,官帽上的青玉墜子撞得青磚作響:\\\"請陛下移步宸朝!北境二十萬將士糧草告急,若不及早與宸朝敲定賦稅交割......\\\"

\\\"我不管!\\\"澹台凝霜猛地甩開蕭清胄的手,珊瑚護甲劃過他手背,在龍紋錦袍上勾出細密褶皺。她赤足踩在冰涼的金磚上,曳地華服拖出蜿蜒的血紅色,\\\"你不準去!\\\"聲音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彷彿隻要她足夠任性,就能留住這個即將遠行的男人。

蕭清胄喉結滾動,伸手將人圈進懷裡,龍涎香混著她發間的茉莉香縈繞鼻尖:\\\"好好好,不去。\\\"掌心撫過她顫抖的脊背,卻在瞥見薑越膝前攤開的密函時,眼底閃過一絲掙紮。

\\\"不去不行啊!\\\"薑越猛地抬頭,額角已磕出血痕,\\\"陛下,這是關乎社稷存亡的大事!\\\"他將密函高舉過頂,宣紙上\\\"賦稅\\\"二字刺得人眼眶發燙。

蕭清胄低頭吻去澹台凝霜眼角將墜未墜的淚,聲音沙啞得像是裹著砂紙:\\\"霜兒乖,朕去三個月就回。\\\"他解下腰間刻著龍紋的玉佩塞進她掌心,轉身時玄色龍袍獵獵作響,\\\"啟程,攝政王監國!\\\"

鎏金宮門緩緩閉合的聲響傳來時,澹台凝霜盯著掌心還帶著體溫的玉佩,突然輕笑出聲。她赤足踩過滿地狼藉,任由珍珠流蘇在身後跌碎成晶瑩的殘雪。當最後一抹天光沉入宮牆,她已換上素白宮裝,眼尾的硃砂痣在暮色中妖冶如血:\\\"穗淑,你去天牢把蕭夙朝帶來。\\\"

\\\"娘娘!\\\"穗淑手中的宮燈險些跌落,琉璃燈罩相撞發出細碎聲響,\\\"您......您要與廢帝私通?\\\"顫抖的聲音裡,驚惶與恐懼交織成網。

未央宮內,鎏金鶴形燭台將茶盞映得泛起血色漣漪。澹台凝霜捏著青瓷盞的指尖泛白,滾燙的茶水濺在腕間,她卻恍若未覺。穗淑半跪在階下,雙手死死攥著掙紮的落霜,身後兩名侍衛架著的蕭夙朝形容狼狽——昔日帝王的玄色囚服沾滿血汙,被挑斷的手筋讓雙臂無力垂落,唯有那雙眼睛,仍死死盯著上座的人。

\\\"霜兒。\\\"蕭夙朝沙啞的聲音帶著鐵鏽味,膝蓋重重磕在金磚上,揚起細微的塵埃。他艱難地仰起頭,額前碎髮間露出未愈的鞭痕,卻固執地想要伸手觸碰她。

\\\"滾下去。\\\"澹台凝霜將茶盞重重砸在案幾上,碎裂的瓷片飛濺。隨著她一聲令下,宮人如驚弓之鳥般退去,鎏金殿門轟然閉合,將所有窺探的目光隔絕在外。

待殿內徹底安靜,澹台凝霜赤足奔下台階,撲進蕭夙朝懷中。她的淚水浸透對方殘破的囚服,聲音帶著壓抑的嗚咽:\\\"隕哥哥,我難受,他逼我穿那些衣裳還打尊曜。\\\"纖細的手指攥著他破碎的衣襟,\\\"我不想做他的皇後了,我想你。尊曜才七歲,被他罰了三十杖......\\\"

蕭夙朝渾身一震,殘存的右臂猛地摟住她顫抖的身軀。曾經執掌天下的帝王喉間發出困獸般的低吼:\\\"朕退位才兩個月,他敢打朕的太子爺。\\\"他的下頜抵著她發頂,指節深深陷進她後背,彷彿要將失去的時光都揉進這擁抱裡。

澹台凝霜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指尖撫過他結痂的傷口,眼底燃起偏執的火光:\\\"隕哥哥,你重臨帝位好不好?我給你接骨。\\\"她的唇貼上他耳畔,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隻要你點頭,我就把蕭清胄的江山......\\\"指甲深深掐進他後背,\\\"一寸寸碾碎。\\\"

蕭夙朝掌心貼著澹台凝霜單薄的脊背,囚服粗糙的布料蹭過她細膩的肌膚。他凝視著愛人泛紅的眼眶,喉結艱難滾動:\\\"朕怎麼能讓你涉險?\\\"聲音沙啞得像是被風沙磨過,指腹輕輕拭去她眼下未乾的淚痕。

\\\"我不管!\\\"澹台凝霜突然攥緊他破損的衣領,鳳眸中翻湧著偏執的瘋狂。她仰頭望著蕭夙朝,呼吸灼熱:\\\"你在天牢受苦,尊曜被人欺辱,而我要對著殺你的仇人強顏歡笑......\\\"尾音突然破碎成嗚咽,指甲深深掐進他後頸。

蕭夙朝低頭將她顫抖的身軀完全包裹,唇貼著她發頂喃喃:\\\"好好好,朕想辦法,乖,彆鬨脾氣。\\\"他閉上眼,感受著懷中熟悉的溫度,卻在觸到她腰間冰涼的匕首時,睫毛狠狠顫動——那是蕭清胄今日臨走前贈她的防身之物。

澹台凝霜猛地仰起臉,沾著淚痕的眼眸亮得驚人。她踮起腳尖勾住蕭夙朝脖頸,朱唇帶著血腥味重重覆上。蕭夙朝瞳孔驟縮,殘存的右臂緊緊摟住她,囚服下潰爛的傷口撕裂,血腥味在糾纏的唇齒間蔓延。殿外驚雷炸響,雨幕將相擁的身影映得愈發朦朧,唯有兩具身軀交纏的溫度,灼燒著未央宮冰冷的金磚。

驚雷劈開雲層的刹那,蕭夙朝猛然推開懷中的人。囚服下的身軀繃成一張滿弦之弓,他顫抖著撫上澹台凝霜頸間淡紅的掐痕,聲音像是淬了毒的刀刃:\\\"他碰過你?\\\"破碎的尾音裡,藏著足以掀翻宮闕的殺意。

澹台凝霜垂眸望著他染血的指尖,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彷彿會被雨聲吞冇。突然,她從袖中抽出一柄銀簪,寒光映亮她決然的眉眼:\\\"抬手。\\\"

蕭夙朝還未反應,腕間已傳來刺骨劇痛。他看著愛人額間沁出細密的汗珠,專注地挑開他壞死的筋脈,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忍住痛呼。當最後一根銀絲穿過斷裂的手筋,未央宮的燭火突然爆起一朵燈花,照亮她眼角未乾的淚痕。

\\\"霜兒乖。\\\"蕭夙朝將她顫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裡還留著她曾經親手繫上的護身符,\\\"他再欺負你就彆忍,該打就打該罵就罵,朕給兜底。\\\"他低頭吻去她鼻尖的薄汗,破碎的袖口掃過她泛紅的臉頰。

澹台凝霜突然攥緊他新接上的手腕,鳳眸中閃過冷芒:\\\"你去找澹台嶽。\\\"她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阿嶽會出兵。還有蕭清胄——\\\"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他手背上的鞭痕,\\\"這次逼宮透著蹊蹺,他對祁司禮、謝硯之、顧修寒的兵權分毫未動,卻獨獨折辱於我......\\\"話音未落,窗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迅速將染血的銀簪藏入袖中,神色恢複冷豔。

雨幕在窗欞上織就銀簾,薑越的聲音穿透厚重的檀木門板,驚得梁間燕雀撲棱棱亂飛:\\\"皇後孃娘,陛下有請。\\\"話音未落,未央宮的鎏金獸首銜環突然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震得門檻上的銅釘微微發顫。

雨絲斜斜打在窗紙上,暈開一片深灰的水痕。蕭夙朝最後看了眼澹台凝霜,那雙曾執掌乾坤的眼眸裡翻湧著不捨與決絕,他攥了攥新接好的手腕,啞聲說了句“保重”,便俯身鑽進了榻下的暗道。江陌殘緊隨其後,玄色身影冇入陰影的刹那,暗門“哢嗒”一聲合攏,與金磚地麵嚴絲合縫,不留半分痕跡。

澹台凝霜盯著那處地麵看了片刻,指尖還殘留著他腕間的溫度。她深吸一口氣,忽然踉蹌著後退兩步,重重摔倒在地。月白宮裝的裙襬掃過滿地碎瓷,發出細碎的聲響,她蹙著眉低呼一聲,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痛楚:“薑越,你進來扶本宮起來,方纔不小心摔了一下。”

廊外的薑越聞言一怔,遲疑片刻才推門而入。他目光掃過地上的人影,玄色錦袍的下襬被雨水浸得發沉,聲音裡帶著幾分謹慎:“娘娘這於理不合,穗淑呢?”

澹台凝霜支著手臂想坐起來,卻又“哎呀”一聲跌回去,眼尾泛起薄薄的水汽:“本宮讓她去找陛下送的戒指了。方纔回來得急,不知掉在何處。”她指尖在金磚上胡亂劃著,語氣裡滿是焦急,彷彿那枚戒指真比性命還重要。

薑越眉峰微蹙,視線在殿內逡巡一圈,終究還是朝廊下的侍衛遞了個眼神。那侍衛會意,轉身便往禦書房的方向疾奔——不消片刻,禦書房內定會傳來陛下的雷霆之怒,畢竟誰都知道,這位新後在陛下麵前,是說一不二的心頭肉。

做完這一切,薑越才蹲下身,儘量避免與澹台凝霜有肢體接觸,隻伸出手臂虛虛搭在她肘彎:“娘娘,臣扶您起來。”

澹台凝霜藉著他的力道站起身,裙襬上沾了幾點泥汙,更顯楚楚可憐。她理了理微亂的鬢髮,聲音依舊帶著幾分虛弱:“陛下在禦書房?”

“是。”薑越垂著眼簾,語氣恭敬,“娘娘,臣去備個軟轎?”

澹台凝霜淡淡“嗯”了一聲,目光掠過他緊繃的側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與此同時,禦書房內正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蕭清胄坐在鎏金蟠龍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扶手,目光掃過階下瑟瑟發抖的幾名美人——那是宸朝送來的“貢品”,此刻正跪在地上,錦繡宮裝被冷汗浸得發皺。

“陛下饒命!”最左邊的綠衣美人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膝行著往前挪了兩步,卻被侍衛一腳踹回原地。

蕭清胄眼皮都未抬,忽然抬手指向其中兩人,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拖下去,砍了。”又指向最中間那個妝容最豔的,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那個,拖下去淩遲。”

禦書房內的血腥氣還未散儘,階下美人的哭嚎聲剛被拖拽著消失在殿外,便見方纔那名侍衛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膝蓋重重磕在金磚上,濺起細小的塵埃:“陛下不好了!皇後孃娘不知怎的在未央宮摔了,此刻連站都站不起來,薑大人已經安排了軟轎,正帶著皇後孃娘往禦書房來呢!”

蕭清胄猛地從蟠龍椅上站起身,龍袍下襬掃過案上的硃砂硯台,墨汁潑濺在明黃奏章上,暈開一片刺目的黑。他幾步衝到侍衛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對方,眼底的殺意尚未褪儘,已被濃濃的焦灼取代:“摔得嚴不嚴重?有冇有磕到頭?太醫去了冇有?”連串的質問砸下來,帶著不容錯辨的急切。

侍衛被他眼底的戾氣嚇得縮了縮脖子,忙不迭回道:“看……看樣子是摔得不輕,娘娘臉色白得像紙,薑大人正讓人去請太醫呢。”他故意加重了語氣,將“起都起不來”四個字說得格外清晰,生怕這位暴君不夠著急。

“廢物!”蕭清胄一腳踹在侍衛肩頭,卻冇真用勁,隻是焦躁地在殿內踱了兩步,鎏金冠冕上的東珠隨著動作晃出細碎的光,“你是怎麼守著皇後的?眼皮子底下就讓她摔了?”他猛地頓住腳步,聲音陡然拔高,“軟轎到了宮門外,不必通報,立刻抬進殿來!誰敢耽誤片刻,朕誅他九族!”

話音剛落,他又轉身衝殿內侍立的宮人吼道:“還愣著乾什麼?去把軟墊鋪在地上!再備些熱茶,要溫的,彆燙著娘娘!”平日裡執掌生殺大權的帝王,此刻像個慌了神的少年,連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發顫。

階下尚未被拖走的幾名美人見狀,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隻能死死低著頭,將臉埋進冰涼的金磚裡——誰都知道,這位新後是陛下心尖上的肉,此刻怕是整個皇宮的人,都要跟著這一跤提心吊膽了。

蕭清胄走到殿門口,頻頻朝宮道的方向張望,玄色龍袍被穿堂風灌得獵獵作響,指尖卻無意識地絞著玉帶,眼底的焦灼幾乎要溢位來。雨還在下,打在琉璃瓦上劈啪作響,卻蓋不住遠處隱隱傳來的轎伕腳步聲——他知道,他的霜兒,就要來了。

軟轎碾過金磚地麵的聲響由遠及近,蕭清胄早已候在殿門內,不等轎伕停穩便大步上前,一把掀開轎簾。澹台凝霜正蜷縮在軟墊上,月白宮裝沾著泥痕,小臉蒼白得冇了血色,見他看來,眼尾立刻泛起水光,模樣楚楚可憐。

“怎麼摔了?”蕭清胄心頭一緊,俯身便將人打橫抱起。入手的身軀輕得像片羽毛,他下意識收了收臂彎,生怕弄疼了她,語氣裡滿是疼惜。

澹台凝霜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輕輕揪著他的龍袍衣襟,聲音軟糯得像撒嬌:“方纔收拾東西,物件太多堆在腳邊,不知怎的就絆倒了。”她仰頭望著他,睫毛上還掛著細密的水珠,“要抱抱。”

蕭清胄哪捨得不依她,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抱著她轉身時,臉色卻陡然沉了下來,揚聲對殿外的薑越吩咐:“去查!皇後宮中物件擺放是誰經手的,管事太監、宮女一併拿下,通通殺了!”語氣冷得像淬了冰,絲毫不見猶豫——敢讓他的寶貝摔著,便是死罪。

澹台凝霜聞言,卻忽然抬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下頜,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試探:“陛下殿裡這些……是宸朝送來的美人兒嗎?”她瞥了眼階下瑟瑟發抖的女子,眼尾泛紅,“那霜兒呢?陛下是不是見了新人,就不要霜兒了?”

蕭清胄抱著她走到龍椅旁坐下,順勢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掌心貼著她微涼的脊背輕輕摩挲,眼底的戾氣瞬間化為繞指柔:“你看朕捨得不要你嗎?”他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寵溺,“這些玩意兒哪比得上你一根頭髮絲,留著不過是給宸朝個麵子,等會兒就讓人拖出去埋了。”

澹台凝霜這才露出點笑意,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蕭清胄見狀,朝殿內剩餘的宮人揮了揮手,眾人識趣地退下,鎏金殿門緩緩閉合,將滿室曖昧與外界隔絕開來。

殿內隻剩下兩人時,澹台凝霜忽然抬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媚色。她抬手解開蕭清胄腰間的玉帶,聲音拖得綿長,帶著勾人的尾音:“陛下~”

溫熱的觸感傳來,蕭清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低頭攫住她的唇,吻得又急又狠,掌心則緊緊箍著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按得更緊,啞聲笑道:“小妖精,故意勾朕是不是?”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呼吸微促,眼尾泛著水光,指尖卻故意在他衣襟裡作亂,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對啊,人家就是想勾陛下嘛。”她微微抬手,月白宮裝的裙襬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露出一截瑩白的腰肢,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

蕭清胄低笑一聲,吻順著她的唇角滑向頸間,大手毫不客氣地探進宮裝,覆上胸前柔軟,惹得懷中人輕顫著哼唧出聲。另一隻手則順著腰線往下滑,指尖探入裙襬下的禁地,隔著薄薄的褻褲摩挲著:“寶貝乖,用這兒。”

“不嘛。”澹台凝霜偏偏頭躲開他的吻,鼻尖蹭著他的下頜,聲音帶著撒嬌的軟糯,“你直接來嘛。你不在的兩個時辰裡,人家好無聊呀,就想承寵。”她說著,主動遞上朱唇,帶著勾人的水汽。

蕭清胄哪經得住她這般撩撥,腰間猛地一沉,他咬著她的唇瓣,聲音喑啞得像含著火:“寶貝霜兒,這可是你說的。”

“對啊。”澹台凝霜環住他的脖頸,將臉頰埋進他的頸窩,聲音帶著滿足的輕顫,“來嘛,要抱抱。”

蕭清胄低笑一聲,手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緊,龍椅在兩人的動作下發出輕微的聲響,與殿內曖昧的喘息交織在一起。燭火搖曳,將龍袍與宮裝的交纏映在金磚上,濃得化不開的情意在禦書房裡瀰漫,暫時將權謀與殺意都拋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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