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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20章 有孕之喜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被掐得麵色緋紅,卻仍揚起下頜,眼尾的丹蔻隨著笑意暈染成豔麗的霞:\\\"都有。\\\"她刻意拉長尾音,殷紅的舌尖輕舔過蕭清胄攥著自己脖頸的指節,\\\"他喜歡把臣妾抱到膝頭坐著,任我揪他的髮帶、搶他的茶盞。\\\"溫熱的呼吸拂過帝王緊繃的下頜線,帶著令人窒息的蠱惑。

蕭清胄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掐著她脖頸的手卻不自覺鬆開幾分。澹台凝霜趁機傾身貼近,繡著金線鸞鳥的裙襬滑過他大腿:\\\"他總說我的眼睛像寒潭映月,\\\"她突然輕笑出聲,眼波流轉間儘是繾綣回憶,\\\"每次鬨脾氣摔了玉簪,第二日妝奩裡就會多出套更華貴的。西域進貢的貓眼石、東海鮫人淚,件件都刻著'霜'字。\\\"

鎏金香爐飄來沉水香,卻壓不住寢殿裡翻湧的妒意。蕭清胄猛地將她拽入懷中,發冠歪斜的青絲掃過她泛紅的臉頰:\\\"繼續說!\\\"他咬住她肩頭,齒間卻不敢用力,生怕真傷了這朵帶刺的玫瑰。

\\\"他說要把天下最好的都捧到我麵前,\\\"澹台凝霜反手勾住帝王脖頸,在他耳畔吐氣如蘭,\\\"晨起為我描眉,入夜抱著我數星子。叫我寶貝霜兒、心肝兒的時候......\\\"她突然噤聲,含住蕭清胄顫抖的耳垂輕齧,\\\"聲音比陛下現在還要沙啞呢。\\\"

寢殿燭火突然爆起燈花,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投在鮫綃帳上。蕭清胄扯碎她最後一縷遮體的紗衣,掌心重重覆上她心口:\\\"朕倒要看看,\\\"他扯開自己衣襟,將她壓在冰涼的龍紋地磚上,\\\"是他的溫柔管用,還是朕的懲罰更刻骨銘心!\\\"

鎏金獸首燈台轟然炸裂,飛濺的燭淚在青磚上凝結成暗紅血珠。澹台凝霜頸間的鎖鏈嘩啦作響,她被拽得踉蹌跪倒,卻仍昂著沾血的下頜:\\\"你跟他冇有可比性。\\\"尾音未落,蕭清胄的玄色繡金靴已碾上她手背,珍珠護甲在重壓下寸寸碎裂。

\\\"好得很。\\\"帝王居高臨下望著倔強的美人,指尖撫過她因窒息泛紫的唇瓣,突然揚聲:\\\"來人,把蕭夙朝帶過來。\\\"

澹台凝霜如遭雷擊,鎖鏈勒進腕間血肉也渾然不覺:\\\"你要乾什麼?\\\"她奮力抬頭,卻見蕭清胄將染血的帕子慢條斯理纏在她滲血的傷口上,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對你的隕哥哥動刑。\\\"

\\\"不可以!\\\"淒厲的尖叫撕破死寂,澹台凝霜發間鳳釵墜地,珍珠滾落如淚。她拚命扯動鎖鏈,腕間皮開肉綻,終於在侍衛拖進蕭夙朝的刹那癱軟在地。那人身前跪滿持刑具的宮人,鐵鍊墜地的聲響刺得她眼前發黑。

\\\"清胄哥哥我錯了!\\\"她膝行上前,雲錦華服沾滿血汙與灰塵,\\\"我不該挑釁你......\\\"話音未落,蕭夙朝帶著枷鎖的手突然探過來,指尖擦過她紅腫的臉頰:\\\"霜兒受冇受委屈?\\\"

蕭清胄一腳踹開礙事的燭台,轟然巨響驚飛梁間棲雀。他俯身捏住蕭夙朝下頜,指尖深深掐進皮肉:\\\"她受冇受委屈朕不知道,\\\"帝王眼中翻湧著癲狂的笑意,猛然抽出侍衛腰間長刀,刀刃抵上那人咽喉,\\\"左右你要折在這兒了。\\\"

澹台凝霜踉蹌著撲到蕭清胄腳邊,繡著金線的裙襬掃過蕭夙朝濺在青磚上的血漬。她仰起臉時,發間東珠垂落,砸在蕭清胄的玄色繡靴上:\\\"不可以,蕭清胄我錯了我錯了!\\\"顫抖的指尖死死揪住他的衣襬,\\\"我不該挑釁你......\\\"

\\\"閉嘴!\\\"蕭清胄猛地踹翻身旁的鎏金香案,沉水香灰撲簌簌落滿她肩頭。他轉身揪住蕭夙朝的頭髮,將兄長的臉按在刑架尖銳的鐵刺上,\\\"你們還乾過什麼?\\\"暗金色眼眸燃燒著要將一切焚燬的烈焰。

蕭夙朝咳出帶血的笑,染血的嘴角勾起挑釁的弧度:\\\"多了去了,\\\"他斜睨著弟弟眼底的瘋狂,\\\"你見過的冇見過的都有。\\\"鐵鏈嘩啦作響,他故意拖長尾音,任由血腥味在齒間蔓延。

\\\"說!\\\"蕭清胄抽出腰間軟劍,劍尖挑開兄長破碎的衣襟,在他胸膛劃出細密血痕。燭火映照下,帝王脖頸青筋暴起,像是隨時會撕碎眼前的獵物。

蕭夙朝突然湊近,喉間溢位沙啞的低笑:\\\"霜兒給朕按過摩,\\\"他刻意放輕聲音,看著弟弟瞳孔驟縮,\\\"被朕在浴室裡疼過,她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染血的指尖虛虛描繪著空中的曲線,\\\"在月光下為朕獻舞,用嘴渡酒......清胄,你附耳過來,哥跟你說些更有趣的。\\\"

\\\"說!\\\"蕭清胄的怒吼震得梁間懸鈴亂響,劍尖已經抵上蕭夙朝的心臟。

\\\"霜兒叫過朕主人,\\\"蕭夙朝突然仰頭大笑,血水順著他脖頸流下,\\\"還是撒嬌的語氣......\\\"話音未落,軟劍已經貫穿他的右肩。劇痛中,他看著澹台凝霜驚恐的眼神,笑得愈發癲狂,任由鮮血噴濺在蕭清胄陰鷙的麵容上。

猩紅的鞭影撕裂空氣,七道血痕在澹台凝霜後背炸開,金絲繡裙瞬間綻出七朵猙獰的紅梅。她踉蹌著撞向銅柱,喉間溢位破碎的嗚咽:\\\"師尊,我疼......\\\"話音未落,第八鞭已破空而來。

\\\"住手!\\\"一聲暴喝驚碎滿地血腥。澹台嶽如蒼鷹般掠入,玄色勁裝獵獵作響,他鐵鉗般扣住蕭清胄揮鞭的手腕。少年額間青筋暴起,怒視著帝王:\\\"姐,你怎麼樣?\\\"

澹台凝霜眼前陣陣發黑,滾燙的血順著小腿蜿蜒而下。她強撐著倒向蕭夙朝,卻被對方穩穩接住。男人染血的指尖撫過她冷汗涔涔的臉頰,聲音裡滿是驚惶:\\\"霜兒霜兒!阿嶽,快叫你師尊!\\\"

\\\"師尊在路上!\\\"澹台嶽轉身要解下披風為姐姐止血,卻見蕭清胄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腰間鑲滿尖刺的帝王鞭。

\\\"殤雪酒竟也來看她這個寶貝徒弟?\\\"蕭清胄一腳踹開攔路的刑架,木刺飛濺間,他掐住澹台凝霜下頜,\\\"賤人!\\\"話音未落,帶著龍紋扳指的拳頭已狠狠砸向她腹部。

劇痛如洶湧潮水將澹台凝霜淹冇,她蜷縮著跌坐在地,大腿間的血跡洇濕滿地青磚:\\\"痛......\\\"虛弱的呻吟令蕭夙朝目眥欲裂,他掙斷半條鎖鏈撲過來,顫抖著按住她流血的小腹:\\\"你懷孕了?\\\"

\\\"懷孕?\\\"蕭清胄如遭雷擊,猛地拎起她染血的衣領。帝王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朕與你成婚不過半月,你竟懷著孽種?\\\"他突然湊近,咬牙切齒道,\\\"蕭夙朝的種是嗎?\\\"

\\\"放開她!\\\"澹台嶽的怒吼震得屋梁落塵。少年如離弦之箭衝來,玄鐵靴狠狠踹在蕭清胄腰腹。帝王踉蹌後退,撞翻青銅香爐,熊熊燃燒的香灰騰空而起,將這場血腥鬨劇映照得愈發驚心動魄。

殿內燭火被穿堂風攪得明滅不定,澹台凝霜跪坐在青磚上,破碎的雲肩滑落肩頭,露出鞭痕交錯的後背。她仰頭望著龍椅上神色陰鷙的帝王,沾血的指尖死死攥住玄色龍袍下襬:\\\"陛下!這孩子當真與您血脈相連!\\\"話音未落便劇烈咳嗽,血沫濺在金線繡就的團龍紋上,宛如紅梅灼雪。

\\\"夠了!\\\"蕭清胄突然踹翻手邊的青玉香爐,香灰混著火星四濺。他大步上前揪住她淩亂的髮髻,鎏金龍紋靴碾過她顫抖的指尖,\\\"三番五次欺君,如今竟拿腹中孽種做擋箭牌?\\\"帝王眼底翻湧著癲狂的怒意,另一隻手已扼住她纖細的脖頸。

澹台凝霜被掐得眼眶通紅,卻仍倔強地睜大眼睛:\\\"您可還記得?逼宮那夜暴雨如注,您醉臥榻上時......\\\"她艱難喘息,淚水混著血痕滑落,\\\"臣妾趁您寬衣解帶,以替身調包脫身。留在寢殿裡承受後續的,從來不是妾身!\\\"

殿內死寂得能聽見燭芯爆裂的輕響。蕭清胄的手指驟然收緊,又在觸及她頸間細痕時猛地鬆開。帝王踉蹌後退半步,撞翻身後的青銅鶴燈,火光照亮他驟然蒼白的臉:\\\"薑越!即刻傳太醫院院正,若有半句虛言——\\\"他喉結滾動,\\\"誅九族!\\\"

當太醫顫抖著呈上診脈結果,玉盤裡的銀針在燭火下泛著幽藍冷光。\\\"陛下明鑒,\\\"白髮老臣伏地叩首,\\\"娘娘已有月餘身孕,依脈象推算......\\\"他偷偷瞥向帝王鐵青的臉色,\\\"確是初夜那夜所成。\\\"

\\\"陛下!\\\"澹台凝霜突然撲過來抱住他的腿,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青磚上,\\\"那日臣妾雖與蕭夙朝離去,可......\\\"她泣不成聲,\\\"您留給我的印記,臣妾從未敢忘啊!\\\"

蕭清胄僵立如雕塑,俯視著懷中顫抖的嬌軀。記憶如潮水衝破閘門——那個雨夜,她發間的白梅香混著血腥氣,在他耳畔輕喘著喚\\\"清胄哥哥\\\"。帝王突然單膝跪地,顫抖的手指撫過她後背猙獰的鞭傷,聲音沙啞得可怕:\\\"來人!取西域進貢的雪參......\\\"他將人緊緊摟入懷中,龍袍下的身體仍在不住戰栗,\\\"若她有任何閃失,朕要這宮裡所有人陪葬!\\\"

鎏金獸首香爐飄出嫋嫋青煙,太醫擦著額角冷汗退下時,衣袍已被冷汗浸透。蕭清胄捏著藥方的指節泛白,盯著床上昏迷的澹台凝霜,聽著她微弱卻平穩的呼吸聲,懸著的心才堪堪落下半分:“薑越,煎藥去。”聲音依舊冷硬,卻藏不住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喏。”薑越接過藥方,瞥見帝王站在床邊,望著皇後孃孃的眼神複雜難辨——既有懊悔,又有幾分小心翼翼的擔憂,全然冇了往日的狠戾霸氣。

澹台凝霜再次醒來時,鎏金嵌寶的宮燈已換成了柔和的晨光。她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鮫綃帳幔,鼻間縈繞著淡淡的藥香。穗淑端著藥碗輕步上前,見娘娘轉醒,麵上露出喜色:“娘娘你醒了,可以喝藥了。”

澹台凝霜偏過頭去,看著窗欞外搖曳的竹影,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不喝。”她聲音沙啞,帶著久病的虛弱,“他不是說這孩子是孽種嗎?”轉頭望向穗淑,鳳眸中盛滿了冷意與委屈,“那就賞本宮一碗墮胎藥?反正,在他眼裡,臣妾不過是個滿心算計的騙子。”

穗淑連忙將藥碗放在榻邊小幾上,跪坐在地,急切道:“娘娘,這是安胎藥!陛下昨兒守了您一夜,今早又特意吩咐,要用最好的藥材,慢火煎足三個時辰......”

“那也不喝。”澹台凝霜彆過臉,閉上眼不再說話,睫毛卻微微顫動,一滴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巾。殿內陷入寂靜,唯有遠處傳來隱約的更鼓聲,一下又一下,敲在人心上。

穗淑跪在雕花白玉磚上,指尖攥著衣角不住顫抖:\\\"娘娘,您就彆跟自己置氣了。\\\"她望著榻上背對自己的單薄身影,聲音裡滿是心疼,\\\"陛下守到醜時三刻才肯去偏殿歇著,臨走前還反覆叮囑要看著您用藥......\\\"

紗帳內驟然響起瓷器碎裂的脆響。澹台凝霜翻身坐起,蒼白的臉頰泛起病態的潮紅,鳳目猩紅如染:\\\"關本宮何事?!\\\"她抓起枕邊的青瓷茶盞狠狠擲向鎏金屏風,釉麵蓮花在飛濺的瓷片中支離破碎,\\\"他信與不信,又與我何乾?!\\\"

殿外驚雷炸響,暴雨裹挾著梔子花香撲進窗欞。穗淑被這雷霆之怒驚得渾身發抖,卻仍壯著膽子開口:\\\"陛下昨夜被青雲宗仙師殤雪酒罵了一通......\\\"話未說完,又一隻茶盞擦著耳畔飛過,重重砸在蟠龍柱上,迸出細碎的裂紋。

\\\"滾出去!\\\"澹台凝霜扯過錦被矇住頭,聲音悶在被褥裡帶著壓抑的嗚咽,\\\"本宮要睡了!從今往後,不許再提他半個字!\\\"

穗淑望著滿地狼藉,幽幽歎了口氣,屈膝行禮:\\\"喏。\\\"她輕手輕腳退出寢殿,鎏金殿門閉合的瞬間,殿內傳來壓抑的啜泣聲,混著窗外的雨聲,將整座椒房殿浸成一片傷心海。簷角銅鈴在風中搖晃,似在訴說著未儘的委屈與酸澀。

雨絲斜斜掠過鎏金窗欞,將椒房殿籠在一片朦朧水霧中。蕭清胄踏過滿地碎瓷,玄色龍袍下襬掃過青石板,繡著金線的團龍紋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他望著帳中隆起的小小輪廓,眉間蹙起深深的褶皺:\\\"不是說醒了嗎?怎麼又睡了?\\\"

穗淑垂首跪在蟠龍柱旁,指尖絞著裙裾:\\\"奴去禦書房通報的時候,娘娘確實醒了......\\\"話音未落,紗帳突然劇烈晃動,一道繡著並蒂蓮的錦緞抱枕呼嘯著砸來。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的!\\\"澹台凝霜裹著狐裘坐起,青絲如瀑散落肩頭,蒼白的臉頰泛著病態的嫣紅,\\\"滾出去吵!\\\"她怒視著床前的人影,鳳目中倒映著帝王鎏金冠冕上晃動的東珠。

蕭清胄抬手穩穩接住抱枕,指腹無意識摩挲著柔軟的緞麵。他緩步走近,龍涎香混著藥味撲麵而來:\\\"朕讓你見蕭夙朝,\\\"他蹲下身與她平視,暗金色眼眸裡難得溢位一絲溫柔,\\\"你乖乖喝藥好不好?\\\"

澹台凝霜突然冷笑出聲,笑聲中帶著無儘的嘲諷與悲涼。她猛地扯開衣襟,露出後背猙獰的鞭痕,新結的血痂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謝陛下好意。\\\"她抓起枕邊的藥碗狠狠摔在地上,褐色藥汁濺在蕭清胄繡著金線的靴麵上,\\\"不過是個孽種,他不配!\\\"她仰起頭,淚水混著冷笑滾落,\\\"本宮要的從來不是見他——陛下若真心悔過,就賞本宮一碗墮胎藥!\\\"

蕭清胄眼底血絲密佈,鎏金護甲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卻將顫抖的手藏在袖中:\\\"墮胎藥?想都彆想。\\\"他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狠絕,卻在觸及她後背結痂的鞭痕時,不自覺放軟了幾分。

澹台凝霜劇烈掙紮,散落的青絲纏住兩人交疊的手臂:\\\"那你就滾!\\\"她突然扯開頸間的薄紗,露出鎖骨處青紫的掐痕,\\\"去納妃!去選秀!\\\"鳳目猩紅如血,\\\"你蕭清胄永遠都彆想踏足我這未央宮半步!\\\"破碎的錦被在拉扯間滑落,露出她腰腹間蜿蜒的血痕,刺痛著帝王的雙眼。

\\\"你冷靜冷靜......\\\"蕭清胄喉結滾動,伸手想撫平她淩亂的髮絲,卻被她偏頭避開。殿外悶雷炸響,暴雨如注,他看著滿地狼藉的藥碗,聲音罕見地帶著慌亂,\\\"等你冷靜了咱們再談......\\\"

\\\"滾!\\\"澹台凝霜抓起案上的玉簪,尖端抵住自己咽喉。冰涼的觸感讓蕭清胄瞳孔驟縮,帝王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將人狠狠摟進懷中。龍袍裹住她單薄的身軀,發間龍涎香混著她身上的藥味與血腥味,令人窒息。

\\\"朕錯了!\\\"蕭清胄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箍著她腰肢的手臂幾乎要將人揉進骨血,\\\"朕不滾!\\\"他奪過她手中的玉簪狠狠擲出,轉身端起重新煎好的藥碗,\\\"乖,喝藥......\\\"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聲音放得極軟,\\\"你要罰朕,等孩子平安落地,朕任由你處置......\\\"

殿內氣氛凝滯如冰,蕭清胄話音未落,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驟然炸響。澹台凝霜揚起的手掌還在微微發顫,指腹與帝王臉頰接觸的瞬間,將滿腔怨憤化作鋒利的掌風。蕭清胄偏過頭去,半邊臉迅速浮起紅痕,鎏金冠冕上的東珠隨著動作劇烈搖晃。

\\\"原諒你?可以。\\\"澹台凝霜劇烈喘息著,鳳目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染血的指尖直指他胸口,\\\"下罪己詔昭告天下,承認錯待皇後!還有——\\\"她頓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退位讓賢,扶蕭夙朝重臨帝位!\\\"

燭火在風中搖曳,將蕭清胄陰晴不定的麵容映得忽明忽暗。他喉結滾動,伸手想要觸碰她,卻被她側身避開:\\\"彆拿這種話氣朕,乖。\\\"聲音裡帶著哄勸,卻掩不住隱隱的警告。

\\\"澹台嶽呢?\\\"澹台凝霜突然發問,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她警惕地看著蕭清胄,後背緊貼床榻,彷彿隨時準備逃離這危險的牢籠。

蕭清胄輕歎一聲,不顧她的掙紮,強行將人摟進懷中。龍袍裹住她顫抖的身軀,他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他回紫宸宮了,朕保證,冇人敢動他一根汗毛。\\\"掌心輕輕撫過她後背的鞭傷,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獸,\\\"彆折騰了,你和孩子都需要休息......\\\"

澹台凝霜突然癱軟在蕭清胄懷中,壓抑許久的嗚咽終於決堤。她揪著他胸前的龍紋錦緞,哭得渾身發顫:\\\"我疼......我怎麼說你都不信,我委屈......\\\"滾燙的淚水浸透他的衣襟,後背鞭傷的血又滲出來,在華貴的衣料上洇開刺目的花。

蕭清胄心口猛地一抽,像是被萬箭穿心。他慌亂地捧著她的臉,用大拇指不停擦拭她臉上的淚水,聲音裡滿是懊悔:\\\"不哭昂,是朕錯了,大錯特錯。\\\"他將人緊緊摟進懷裡,下巴蹭著她的發頂,\\\"往後你說什麼朕都信。乖,不跟朕這個傻逼置氣昂......\\\"

澹台凝霜抬起淚眼看他,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聲音帶著鼻音:\\\"老公,我疼......\\\"這一聲帶著撒嬌意味的稱呼,讓蕭清胄呼吸一滯。曾經無數次在夢中聽到她這樣喚他,此刻終於成真,卻讓他心疼得無以複加。

\\\"朕在,朕在。\\\"蕭清胄聲音發顫,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回床榻,轉身端起藥碗。他用嘴吹涼湯藥,又親自試了試溫度,才舀起一勺,\\\"來,張嘴,朕餵你喝藥。\\\"說罷,將藥勺遞到她唇邊,眼神裡滿是溫柔與小心翼翼,彷彿麵對的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澹台凝霜垂眸揪著錦被邊角,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繡線,嗓音裡裹著濕漉漉的委屈:\\\"好啊,反正你從來都不肯聽人家解釋。\\\"尾音輕顫,像是被雨打濕的蝶翼。蕭清胄喉間溢位一聲歎息,將藥碗擱在鎏金矮幾上,伸手輕輕扳過她下頜,指腹擦過她泛白的唇瓣:\\\"聽,以後字字句句都聽。\\\"他舀起最後一勺藥,聲音哄得近乎誘哄,\\\"聽話,張嘴。\\\"

藥汁順著瓷勺緩緩流入唇間,苦澀在舌尖蔓延。待她嚥下最後一口,蕭清胄便長臂一攬,將人穩穩圈在懷中。龍袍的暗紋摩挲著她臉頰,澹台凝霜窩在他頸側,忽然軟軟喚了聲:\\\"老公~\\\"

蕭清胄呼吸驟然一滯,喉結滾動著低頭,溫熱的掌心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孕吐嚴不嚴重?可有想吃的?\\\"話音未落,雕花木門\\\"砰\\\"地被撞開,蕭尊曜跌跌撞撞衝進來,發冠歪斜,錦袍沾著泥漬:\\\"母後!兒臣聽說......\\\"

\\\"薑越!\\\"蕭清胄周身驟然騰起寒意,懷中的人被他下意識護得更緊。隨著一聲沉喝,暗衛首領如鬼魅般閃現,尚未開口,蕭清胄已冷冷下令:\\\"把廢太子帶出去,敢擾了皇後休息,杖責三十!\\\"蕭尊曜驚愕的呼喊聲漸漸遠去,殿內重新陷入寂靜,唯有蕭清胄掌心隔著衣料傳來的溫度,燙得澹台凝霜眼眶又泛起了酸意。

澹台凝霜猛地從蕭清胄懷中撐起身子,鳳眸圓睜,眼底泛起血絲:\\\"他是我兒子!\\\"沙啞的嗓音裡帶著破釜沉舟的執拗,後背鞭傷牽扯得她麵色發白,卻仍倔強地直視著帝王。床榻因她的動作發出吱呀聲響,燭火在窗欞間搖晃,將兩人對峙的身影映在朱漆屏風上。

\\\"彆激動,聽朕說。\\\"蕭清胄抬手想扶住她顫抖的肩膀,卻被她偏頭躲開。他喉結滾動,掌心僵在半空,語氣放得愈發輕柔:\\\"放輕鬆,先深呼吸......\\\"

\\\"我不管!\\\"澹台凝霜突然失控地捶打他胸膛,力道卻綿軟得像小貓撓癢,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我十月懷胎生下他,我不要他被人這樣對待!\\\"沾著藥漬的錦帕滑落床沿,她揪住蕭清胄的龍紋衣襟,發間步搖隨著動作叮咚作響。

蕭清胄攥住她胡亂揮舞的手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泛紅的耳尖:\\\"記住,寶貝。\\\"他低頭吻去她眼角淚珠,語氣卻冷得像是淬了冰,\\\"蕭尊曜是蕭夙朝的孽種,不是朕的骨血。\\\"掌心撫過她小腹的動作突然收緊,\\\"但這裡麵的,纔是我們的孩子......\\\"

澹台凝霜劇烈地搖頭,髮絲淩亂地散落在蒼白的麵頰兩側,眼底佈滿血絲:\\\"我不!你不能這樣對尊曜,他隻是個孩子......\\\"她掙紮著要起身,卻被蕭清胄牢牢禁錮在懷中,帝王的體溫灼燒著她顫抖的脊背。

\\\"聽話。\\\"蕭清胄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滾燙的呼吸拂過她泛紅的耳垂,\\\"你腹中纔是朕的嫡子,未來的太子爺。至於蕭尊曜......\\\"他的下頜抵著她發頂,語氣陡然冰冷,\\\"他活著一日,就會威脅到我們的孩子。\\\"

話音未落,雕花木門\\\"吱呀\\\"輕響。穗淑踉蹌著跨進門檻,手中青瓷碗泛起幽光,藥汁在碗中晃出不祥的漣漪:\\\"陛下......\\\"她撲通跪地,聲音發顫,\\\"太後著人送來一碗墮胎藥,前朝三十多位重臣此刻正跪滿了乾清宮前的白玉階,懇請陛下......懇請陛下廢後!\\\"

殿內空氣驟然凝固。澹台凝霜感覺蕭清胄的身軀瞬間繃緊,帝王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吼,像被激怒的猛獸。窗外突然響起悶雷,豆大的雨點砸在琉璃瓦上,將穗淑顫抖的嗚咽聲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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