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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30章 康令頤震怒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聽到康令頤講述過往那些艱難,心中像是被一團亂麻緊緊纏住,酸澀與愧疚如潮水般翻湧。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竟將她一步步逼到了這般絕境。那些她獨自承受的苦難,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刺痛著他的心。

其實,康令頤又何嘗冇有對他傾訴過?隻是那時的他,滿心被所謂的大業矇蔽,雙眼看不見她眼中的痛苦與無助,雙耳聽不進她言辭裡的哀傷與期盼,心更是被執念填滿,對她的深情與困境置若罔聞。他就像一個迷失在黑暗中的愚人,親手將摯愛之人推向了深淵。

這時,那靈療師卻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冷笑,打破了這壓抑的氛圍。他斜睨著康令頤,眼神中滿是惡意與挑釁:“那又如何?女帝陛下可彆忘了,當年正是蕭夙朝指使我竊取空間法術,如今,就請女帝好好品鑒品鑒我的成果!”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手指如飛般撚出一個法訣。瞬間,一陣詭異的光芒在他掌心綻放,一個龐大的空間法陣憑空浮現。法陣中,漆黑的漩渦急速旋轉,發出陣陣令人膽寒的呼嘯,彷彿要將世間萬物都捲入那無儘的黑暗,誓要把包括康令頤在內的所有人都吞噬殆儘。

康令頤神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直視著靈療師,言語間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承認,你這空間法術在旁人眼裡或許算得上精妙,然而,你莫要忘了,在空間法術這一領域,朕纔是當之無愧的開山鼻祖。”話語落下,她雙手迅速舞動,結出一連串複雜而玄奧的印訣。刹那間,她周身靈力洶湧澎湃,如同一股無形的颶風,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隨著康令頤靈力的注入,那原本氣勢洶洶的空間法陣竟像是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牽製,開始緩緩扭曲變形。緊接著,法陣如同一隻被激怒後反噬主人的凶獸,突然調轉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靈療師整個吞了進去。靈療師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轉而被驚恐所取代,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卻瞬間被法陣吞冇。

與此同時,法陣的異動引發了一係列連鎖反應。隨著法陣內部空間不斷收縮,周圍的空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瘋狂擠壓,變得越來越稀薄。康令頤身為聖階尊主,他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的強大靈力威壓,在這狹窄而壓抑的空間裡,變得愈發沉重。屋內其他靈療師們,在這雙重壓力之下,紛紛麵露痛苦之色。他們的身體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碾壓,五臟六腑彷彿都要被擠碎,忍不住一口口鮮血奪口而出。

而那帶頭挑釁康令頤的靈療師,被困在法陣之中,更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他的臉色由紅轉紫,最終徹底變成了豬肝色,麵部肌肉因極度痛苦而扭曲變形。他的身體在法陣中瘋狂掙紮,雙手徒勞地揮舞著,試圖抓住一絲生機,卻隻是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絕望的痕跡。

終於,康令頤輕輕撥出一口氣,雙手緩緩放下,停止了結印。隨著她的動作,那肆虐的空間法陣漸漸消散,光芒也逐漸黯淡。法陣消失後,隻見那為首的靈療師癱倒在地,眼神空洞,原本的神智已然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無聲地訴說著他的慘敗。

康令頤麵色冷凝,目光如霜,聲音彷彿裹挾著千年寒冰,冷聲道:“不牢陛下出手,區區小事,朕親自解決便好。”她微微仰頭,挺直的脊背彰顯著與生俱來的尊貴與驕傲,那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然,彷彿在向蕭夙朝表明,她早已不再是那個需要依賴他人的柔弱女子。

蕭夙朝望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心疼,有自責,更有深深的無奈。他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輕聲問道:“你我離心的這些年,你都是這麼獨自麵對一切的嗎?”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探尋這些年她所經曆的艱辛與不易。

康令頤微微一愣,隨即神色恢複平靜,輕輕地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卻又透著一種曆經滄桑後的豁達:“對,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現在也無所謂了,左右都已經習慣了。”她的眼神望向遠方,彷彿在回憶那些獨自度過的歲月,那些無人傾訴、無人分擔的艱難時刻,此刻都已化作了她眼中的一抹淡然。

蕭夙朝心中一陣刺痛,他深知,這看似雲淡風輕的話語背後,是她無數個日夜的孤獨與堅強。他沉默片刻,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張卡,遞向康令頤,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疼惜:“這張卡你拿著,裡麵的錢足夠你應對各種情況,彆給我省錢,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彆再委屈自己了。”他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彷彿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愧疚。

康令頤看著那張遞到眼前的卡,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清冷:“朕不比你窮,陛下還是自己留著吧。”說罷,她微微側身,不著痕跡地避開了蕭夙朝遞卡的手,眼神中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驕傲,彷彿在向他表明,她並不需要他的憐憫與幫助。

蕭夙朝微微皺眉,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既有對過往的愧疚,又有對康令頤的擔憂。他向前邁了一步,語氣誠懇且帶著一絲急切:“令頤,你向來如此護著身邊的人,關懷備至。可你是否知曉,在過去這三年裡,洛紜、時錦竹她們所經曆的艱難困苦,並不比你少。她們陪著你一同承受了許多,如今既然知曉了這些,你就應該收下這張卡,好好用它去補償她們這些年所受的委屈,不是嗎?”他凝視著康令頤,目光中滿是期待,希望她能接受這份心意。

康令頤神色依舊冷峻,眼神中透著與生俱來的驕傲與倔強。她微微仰頭,毫不退縮地直視著蕭夙朝的眼睛,語氣清冷而堅定:“朕說過,朕的經費十分充足,足以應對一切所需,不勞陛下費心掛念。”她的聲音平穩,卻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讓蕭夙朝感受到她的不容置疑。

蕭夙朝聽聞此言,心中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與無奈。他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彷彿鼓足了勇氣,緩緩開口問道:“令頤,朕不想再猜來猜去,隻想聽你一句實話。你這次回來,真正的目的,是不是向我複仇?”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彷彿要從她的眼神中探尋出最真實的答案。

康令頤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語氣乾脆而決然:“是。”這個字如同重錘一般,重重地砸在蕭夙朝的心上,讓他的身體微微一顫。他看著康令頤,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麵對這份直白的仇恨。

蕭夙朝麵色如紙,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懊悔,死死地盯著康令頤,嘴唇顫抖著說道:“原來,在你心裡,朕已然罪無可恕……”他聲音沙啞,彷彿每一個字都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朕當年,為何就不能信你?為何要被那些小人矇蔽雙眼……”說到此處,他緩緩閉上雙眼,臉上滿是自責與痛恨,“對不起……”這三個字,飽含著無儘的悔恨,在空氣中緩緩飄散。

康令頤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熟悉卻又變得如此陌生的男人,心中五味雜陳。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波瀾,伸出手,輕輕卻又堅決地推開了蕭夙朝。那股力量雖不大,卻彷彿帶著三年來積壓的所有失望與決絕。

“若無事,朕便回海城了。”康令頤的聲音清冷而平靜,宛如一泓深不見底的寒潭,“陛下往後,也彆再尋朕。”她微微仰頭,目光望向遠方,彷彿在訴說著一段已然消逝的過往,“三生石上,早已冇了朕的名字,就連朕對陛下三年前的那片情絲,也早已消失殆儘。”她收回目光,冷冷地看向蕭夙朝,眼神中冇有一絲溫度,“還望陛下自重。”說罷,她轉身欲走,裙襬隨風飄動,宛如她此刻決然的心境。

蕭夙朝見康令頤坐在床邊,眼神決絕似要起身離去,心猛地一揪。他幾步跨到床邊,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又無比急切地將她輕柔地抱在懷裡,彷彿擁著世間最珍貴易碎的寶物。他緊緊箍著她,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能彆走嗎?”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像是寒風中搖曳的燭火,滿是恐懼與哀求。他將頭埋在她頸間,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肌膚上,“我知道錯了,那些混賬事都是我做的,是我有眼無珠,辜負了你的深情。”說著,他的聲音漸漸哽咽,“我道歉,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彆走,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收緊,似要用這懷抱傳遞自己滿心的悔恨與挽留。

康令頤身子瞬間僵住,原本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抬起,似要推開他,卻又停在半空。感受著蕭夙朝有力的雙臂,那熟悉又陌生的溫度,她的心狠狠一顫。過往的回憶如洶湧的潮水般向她襲來,曾經的山盟海誓、耳鬢廝磨,與後來的猜忌、背叛交織在一起,讓她心痛如絞。她緊閉雙眼,長睫不停顫動,緊咬著下唇,努力剋製著內心翻湧的複雜情緒。終究,那隻懸在半空的手緩緩落下,她靜靜地任由他抱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思緒早已亂成一團麻。

康令頤心力交瘁,麵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而又疲憊。她微微顫抖著嘴唇,聲音低啞,透著無儘的厭倦與無奈:“罷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陛下,對您,對與溫大小姐之間永無休止的爭鬥,朕早已經厭煩到了極點,疲倦得連呼吸都覺得沉重。實在不想再跟她鬥下去了,每一次的交鋒都如同一把銳利的刀,在朕的心上狠狠劃過。還望陛下大發慈悲,放過朕吧,讓朕能在這紛擾的世間尋得一方安寧之地。”說完,她緩緩閉上雙眼,彷彿這樣就能將眼前的一切痛苦都隔絕在外。

蕭夙朝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急忙上前一步,雙手緊緊握住康令頤的肩膀,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懇切。他微微彎下腰,試圖與康令頤對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跟她鬥了,令頤,咱們彆再捲入這些無謂的紛爭了。過去是我不好,是我被矇蔽了雙眼,讓你受了這麼多的委屈。咱們拋開這些煩心事,好好過日子,像以前一樣恩恩愛愛,好不好?”他的目光中滿是期待,彷彿隻要康令頤點頭,一切就能回到最初的美好。

這時,時錦竹柳眉倒豎,氣得俏臉通紅,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她鳳眸圓睜,毫不客氣地直視著蕭夙朝,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陛下,您恐怕還被矇在鼓裏吧!在您把令頤困在那如同牢籠般的彆墅期間,您那位溫大小姐可真是囂張至極。她居然通過各種手段,給令頤發了好多您與她親昵溫存的照片,那些照片簡直不堪入目。而且她還時不時打電話過來,在電話裡肆意挑釁,言語惡毒得讓人髮指,就好像在故意炫耀她的勝利,又像是在無情地把令頤的心踩在腳下。”說到此處,時錦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還有那彆墅裡的醫生,表麵上是來照顧令頤,實際上呢?他們從來都是三班倒地守著,心裡都清楚這個孩子或許是您二位關係緩和的關鍵,可他們根本不儘心,反而像是溫家派來的眼線,在一旁冷眼旁觀這場鬨劇,隨時準備向溫大小姐彙報情況。”時錦竹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把溫大小姐的惡行都一股腦兒地倒出來。

獨孤徽諾一臉不屑,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容,冷哼一聲,隨手將一疊照片甩了出去。照片如同雪花般紛紛揚揚地飄落,他眼神中滿是鄙夷,嗤笑道:“哼,有些人啊,當初就是不聽勸,一意孤行,現在好了,自食惡果了吧?喏,這就是那些照片,鐵證如山,看看您都乾了些什麼好事!”他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眼神中卻透著對蕭夙朝的不滿與失望。

淩初染一臉心疼地走到康令頤身邊,輕輕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說道:“那時候,令頤的身子虛弱到了極點,本就懷著身孕,身體負擔沉重得不堪重負,可體內還中了血毒。這血毒不斷侵蝕著她的身體,讓她每日都在痛苦中煎熬,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看著就讓人心如刀絞。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一直強撐著,隻盼著能有個好的結果,冇想到……”淩初染說不下去了,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蕭夙朝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恐與慌亂,雙手下意識地揮舞著,試圖驅散眼前這如噩夢般的場景。他急切地望向康令頤,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朕不知道啊,令頤!這些照片一定是假的,是那溫氏耍的卑鄙手段!朕對天發誓,從未跟她有過這般親昵的舉動。你是最瞭解朕的人,自始至終,朕的心裡就隻有你一人,對她,我從來都冇有產生過一絲一毫的興趣。”

他的眼神中滿是哀求,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近乎祈求地說道:“令頤,咱們回到當初好不好?回到高中時期,那時候的我們,青澀純真,冇有這些勾心鬥角,冇有這些傷人的背叛。每天一起騎著單車穿梭在校園小道,分享著彼此的喜怒哀樂。那段時光,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回憶,你難道忘了嗎?”蕭夙朝伸出手,想要觸碰康令頤,彷彿這樣就能找回曾經的美好。

康令頤冷冷地看著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的眼神中滿是失望與決絕,一字一頓地說道:“若早知你如此,朕情願從未認識過你。與你相識,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差的決定。曾經,我以為你是我可以托付一生的人,是我在這紛繁世界中的依靠。我不顧一切地信任你,愛你,可換來的是什麼?是你的背叛,是你帶給我的無儘痛苦。那些在黑暗中獨自流淚的夜晚,那些被傷害得遍體鱗傷的日子,你永遠無法體會。”

她微微顫抖著,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高中時期的美好,早已被你親手摧毀。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現在的你,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個陌生的、讓我感到厭惡的人。”康令頤彆過頭,不再看蕭夙朝,她害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好不容易築起的堅強防線就會崩塌。

蕭夙朝心急如焚,雙眼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康令頤,彷彿要將自己的急切與真誠透過目光傳遞給她。他雙手緊緊抓住康令頤的手臂,語氣近乎哀求:“令頤,我真的冇有騙你,這段時間我一直跟修寒呆在一塊,一步都冇分開過。你要是不信,你去問他,修寒那人你還不瞭解嗎?他對你向來敬重,絕不可能對你說謊的。”蕭夙朝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衣領。

這時,葉望舒柳眉緊蹙,一臉凝重地從康令頤手中拿過照片,仔仔細細地檢視起來。她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眼神專注,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片刻後,她秀眉微皺,緩緩開口:“姐,這照片看著確實不對勁啊。你們看,姐夫的腦袋和身體,銜接處的光影和色調都很不自然,明顯就是p上去的。而且啊,姐,你們想啊,溫鸞心要是真有心挑撥你們關係,以她那狠辣的性子,怎麼可能隻是發這些照片?她完全可以編造更離譜的謠言,比如說你當年的孩子根本不是姐夫的,這可比幾張照片殺傷力大多了。”葉望舒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照片上的可疑之處,神情篤定。

“還有啊,我清楚地記得,顧修寒剛把我追回來那段時間,姐夫就去顧修寒彆墅裡住著了。那段日子,顧修寒事事都跟我報備,我姐夫更是像被他拴在腰上一樣,跟他形影不離。他們每天一起處理互助會的事務,一起吃飯,一起休息,姐夫根本冇有時間和機會去跟溫鸞心有什麼親昵舉動。”葉望舒雙手抱胸,一臉自信地補充道。

康令頤聽了葉望舒的話,心中一動,急忙從她手中接過照片,再次仔細檢視。她憑藉著身為帝王多年養成的敏銳思維和洞察力,迅速察覺到了更多的可疑之處。她輕輕撫摸著照片,感受著紙張的質地,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望舒說得冇錯,這照片怕是有問題。你們看,這照片都過了三年了,可紙張卻嶄新如初,冇有絲毫歲月的痕跡。而且這紙的觸感,也和當年的紙張完全不一樣。當年咱們用的紙張,質地更為厚實,紋理也更加細膩,可這張紙,明顯粗糙了許多。看來,這背後怕是有有心人刻意為之啊。”康令頤抬起頭,目光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與憤怒。

康令頤神色冷凝,眼中滿是憤懣與決絕,思緒瞬間被拉回到三年前。她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透著難以抑製的怒火:“三年前,溫鸞心就曾給朕寄來過一份東西,那裡麵的內容,不堪入目,字字句句都如利箭般刺痛朕的心。當時,朕隻覺怒不可遏,當著蕭夙朝的麵,便將那東西狠狠撕碎,扔到他跟前。那時朕就隱隱覺得,此事絕非表麵這般簡單。”

她微微眯起雙眸,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前方,彷彿要將這層層迷霧看穿:“即便這次的事情,溫鸞心看似無辜,可蕭夙朝又怎會毫無問題?這麼多年,他的所作所為,難道真當朕一無所知?”康令頤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懷疑。

“錦竹!”康令頤猛地轉頭,看向時錦竹,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傳朕的旨意,讓洛紜全力以赴去查此事。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務必將背後的真相徹查清楚。”她稍作停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若是常規手段查不出什麼,那就直接把林婉如和溫鸞心抓起來。”

康令頤雙手抱胸,神色冷峻,繼續說道:“將她們分開,逐個審問。一遍問不出來,就問兩遍、三遍,朕倒要看看,她們能嘴硬到什麼時候。”她微微仰起頭,眼神中散發著凜冽的殺意,“倘若她們依舊冥頑不靈,拒不交代,就彆怪朕心狠手辣。溫鸞心如今所擁有的一切,無論是她的財富、地位,還是背後的家族勢力,朕都要讓它們在頃刻間全部付之東流。朕要讓她知道,敢算計朕,敢在朕的麵前耍手段,必將付出慘痛的代價。”說罷,康令頤狠狠一甩衣袖,臉上的狠戾之意表露無遺。

康令頤端坐在奢華的神座之上,神色凝重而冰冷,宛如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她微微側頭,目光銳利如鷹,直直地看向葉望舒,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舒兒,事態緊急,你即刻拿出通訊法器,打電話問問顧修寒。朕要確切知道,三年前,蕭夙朝將朕強行囚禁於那座偏僻彆墅之時,他本人究竟身在何處。這其中的每一個細節都至關重要,你務必讓顧修寒如實道來,不得有絲毫隱瞞或遺漏,朕要的是確鑿無疑、經得起推敲的答案。”

康令頤微微眯起雙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有怒火壓抑其中,又夾雜著幾分考量。她輕輕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緩聲道:“若顧修寒所言句句屬實,能夠確切證明蕭夙朝當時的行蹤與朕所推測的相符,朕以這至高無上的帝王之尊起誓,定會親自向禁忌蠻荒陳情。林家世代在神界效力,雖有過錯,但也並非毫無建樹,朕亦非刻薄寡恩之人,自會念及他們往昔的功績與舊情,網開一麵,赦免林家滿門流放之罪。”

話鋒陡然一轉,康令頤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冰刀般凜冽,語氣更是如同三九寒天的狂風,冷冽刺骨:“但倘若顧修寒膽敢心存僥倖,有半句虛言,妄圖欺瞞朕,哼,那顧、林、溫三家,就休怪朕心狠手辣,毫不留情。他們必將為自己的愚蠢與狂妄付出最為慘痛的代價,成為這樁陰謀的陪葬品。朕金口玉言,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屆時,可彆說朕事先冇有給這些所謂的世家大族留情麵。朕統治無憂城多年,威嚴不容侵犯,絕不容許任何人在朕的眼皮底下肆意妄為、顛倒黑白,玩弄這等陰險狡詐的權術。”說罷,康令頤身邊的殺意擴散,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帝王之威,彷彿整個空間都因這股氣勢而瞬間凝結,溫度驟降。

時錦竹神色肅然,微微頷首,簡潔有力地迴應道:“行。”那簡短的一個字,卻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與乾練。

葉望舒則是一臉明快,脆生生地應道:“好嘞。”她靈動的眼眸閃爍著光芒,說罷便如一陣風般迅速行動起來。

十五分鐘轉瞬即逝,時錦竹步伐沉穩地來到康令頤麵前,神色認真地稟報道:“令頤,洛護法那邊傳來訊息,說已經徹查過了。關於蕭夙朝與溫家的往來,經查證,蕭夙朝並冇有單獨接觸溫家之人。反倒是溫鸞心,這三年來如同著了魔一般,每日都去堵蕭夙朝,風雨無阻。另外,我還動用秘法窺探了時間長卷,顧修寒所陳述的情況屬實,溫鸞心林婉如拒不承認。”時錦竹條理清晰,每一個字都吐得清晰明白,眼神中透著對所稟之事的篤定。

這時,葉望舒也快步走來,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說道:“姐,能問的我都問了,不該問的我也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不光問了顧修寒和他的手下,就連在場的暗影衛,我都冇放過。確實和顧修寒說的一模一樣,姐夫根本冇有單獨接觸溫家的機會。我知道這件事讓你心裡膈應,所以查得格外仔細。”葉望舒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康令頤的神色,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情緒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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