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最後boss是女帝 > 第291章 癡情帝王蕭夙朝

最後boss是女帝 第291章 癡情帝王蕭夙朝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澹台凝霜盤坐在蟠龍榻上,月青色廣袖隨手一甩,珍珠步搖撞得帷幔環佩輕響。她把手機往軟墊上一擱,挑眉盯著螢幕裡抓耳撓腮的帝啟臨:“再喊‘霜花’試試?信不信我連夜扛著絕帝劍殺進禁忌蠻荒,劈得你連親媽都認不出?”指尖在螢幕上劃動,選英雄的手速快得帶起殘影,“這把我玩打野,誰也彆搶。”

“得得得,姑奶奶您說了算!”帝啟臨縮著脖子把瑤妹鎖下來,平板背景裡的麒麟擺件被他晃得直顫。忽然聽見聽筒裡傳來低沉的男聲,他下意識打了個激靈,連人帶平板滾到沙發縫裡——

“帝啟臨。”蕭夙朝的聲音裹著暗金色霧氣漫過來,蟒袍上的金線蟠龍在燭火下彷彿活了過來,“拉朕進隊。你家侄子一個玩蔡文姬加血,一個玩張飛抗傷害。”

“好嘞好嘞!”帝啟臨麻溜地點開組隊介麵,連跪三局的哭腔都帶了諂媚,“小的這就拉人!尊曜小殿下和恪禮小殿下天生就是輔助料!”

“我們是冤種吧?”蕭尊曜和蕭恪禮蹲在書案邊異口同聲,六歲的小太子把蔡文姬的奶瓶皮膚點得“咕嘟咕嘟”響,蕭恪禮則對著張飛的獸首麵具螢幕齜牙。忽然看見敵方陣容裡跳出個熟悉的ID,蕭尊曜猛地把手機舉到父親麵前:“父皇!清胄皇叔選了後羿!”

“蕭清胄?”蕭夙朝指尖的暗金色霧氣驟然凝成劍影,在螢幕上劃出道火光,“告訴他,準備好迎接來自親哥的疼愛——朕玩鎧,專砍他這種花裡胡哨的射手。”

蕭夙朝話音剛落,手機聽筒裡突然鑽出個懶洋洋的男聲,帶著三分戲謔七分欠揍:“哥,彆來無恙啊?方纔恪禮給我打電話,說你要拿鎧爹砍我——親侄子可都替你通風報信了。”

蕭清胄的聲音混著電流從敵方陣營飄過來,氣得蕭恪禮把張飛的蛇矛圖標戳得“咚咚”響:“我冇有!我就問皇叔吃不吃桂花糕!”月白袖擺上還沾著藕粉碎屑的小王爺,急得羊角辮都快晃掉了。

“恪禮,把你皇叔的電話掛了。”蕭夙朝指尖的暗金色霧氣纏上手機聽筒,蟒袍上的金線蟠龍隨著他抬手的動作泛出冷光,“看好了,看你父皇怎麼收拾這個跟朕搶心尖寵的小兔崽子。”

“嘖嘖,親哥就是狠。”澹台凝霜斜倚在蟠龍榻上,月青色廣袖拂過蕭夙朝的肩頸,指尖在他墨玉扳指上敲了敲,“損到家了。”珍珠步搖垂落的光影裡,她忽然傾身,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吻,胭脂色的印記混著燭光洇開,“說真的,老公——我要是輸了怎麼辦?”

“有朕在,你連一次都掛不了。”蕭夙朝的聲音忽然低下來,暗金色霧氣在掌心聚成玫瑰虛影,輕輕蹭過她耳墜上的珍珠。他剛把鎧爹的大招圖標點亮,就見敵方後羿“嗖”地射出一支穿雲箭——正戳在澹台凝霜剛選的露娜身上。

“蕭清胄你找死!”

書房裡驟然爆發出兩聲怒吼。蕭夙朝的鎧像道黑金色閃電劈進敵方紅BUFF野區,暗金色霧氣卷著“懲戒”特效,把正要拿紅的後羿劈得隻剩絲血;澹台凝霜的露娜直接斷大越塔,月光寶盒在塔下劃出五道銀弧,配合蕭尊曜蔡文姬的彈彈樂,硬是把殘血後羿堵在泉水裡狂揍。

“哥!嫂子!親的啊!”蕭清胄的慘叫從聽筒裡炸開,“我錯了!我不該搶你心尖寵——哦不對,我不該搶嫂子的藍BUFF!”他的後羿在泉水裡瘋狂走位,螢幕上“請求集合”的信號按得手都要斷了。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龍涎宮書房的空氣都裹著暗金色的殺氣。蕭夙朝的鎧爹像裝了GPS,無論蕭清胄的後羿躲在哪個草叢,總能被暗金色霧氣精準定位。某次蕭清胄剛在河道草叢喝完血包,螢幕突然一黑——蕭夙朝的大招裹挾著龍嘯音效劈下來,墨玉扳指在螢幕上劃出的劍影,愣是把滿血後羿砍成了殘血掛件。

“哥!你這是開了掛吧?!”蕭清胄的慘叫從聽筒裡鑽出來,平板被他攥得嘎吱響,“我在二塔清兵你都能從主宰坑飛過來砍我?!”

澹台凝霜的露娜則被暗金色霧氣全程護航。每當她去反藍BUFF,蕭夙朝的鎧早就在河道蹲守,敵方打野剛露頭就被劈得抱頭鼠竄;她越塔強殺時,暗金色霧氣自動生成護盾,把防禦塔的傷害全扛了下來。有次她殘血逃生,蕭夙朝的鎧直接開大清兵線,用身體堵在敵方水晶門口,讓她安心回城補血。

“老公你看,我拿五殺了!”澹台凝霜晃著手機,鳳目笑成月牙。月青色廣袖拂過蕭夙朝的肩頸,珍珠步搖的光影落在他鎏金冠冕上。

“嗯。”蕭夙朝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指尖的暗金色霧氣卻悄悄纏上她的手腕,在掌心聚成玫瑰虛影。他剛把敵方中路高地塔砍成殘血,就見蕭清胄的後羿又在泉水裡浪——這次居然開了全部訊息:

【敵方後羿】:@我方打野快來保我!我哥瘋了!

【我方鎧】:@敵方後羿晚了。(發了個“正在路上”的圖標)

下一秒,蕭夙朝的鎧直接越泉強殺。暗金色霧氣在螢幕上凝成鎖鏈,纏住後羿的腳踝往泉水外拖,配合澹台凝霜露娜的月下無限連,硬是把蕭清胄的複活甲都打了出來。書房裡爆發出蕭尊曜和蕭恪禮的歡呼:“父皇好帥!母後好颯!”

“彆光顧著喊,給你母後加血!”蕭夙朝頭也不回,蟒袍下襬掃過書案,驚起的《帝訓》書頁上還沾著藕粉碎屑。蕭尊曜連忙給蔡文姬按治療鍵,蕭恪禮的張飛則舉著蛇矛在旁邊晃,螢幕上“乾得漂亮”的圖標刷得比手速還快。

當敵方水晶爆炸的音效響起時,蕭清胄的平板已經快被捏碎了。聽筒裡傳來他有氣無力的哀嚎:“哥……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搶嫂子的藍了……”

“這就對了。”蕭夙朝關掉遊戲,暗金色霧氣立刻捲來溫熱的毛巾,替他擦去指尖的薄汗。他轉身時,鎏金冠冕的垂珠掃過澹台凝霜的鼻尖,忽然傾身吻住她唇角的胭脂印記,“我說過,有朕在,你不會輸。”

水晶爆炸的音效還在書房裡迴盪,蕭尊曜戳了戳弟弟的羊角辮,墨玉扳指在燭光下泛著幽光:“恪禮,咱回偏殿雙排去。”六歲的小太子把蔡文姬的奶瓶皮膚點得“咕嘟咕嘟”響,月白袖擺上還沾著方纔蹭到的墨汁。

“走!”蕭恪禮把張飛的蛇矛圖標戳得震天響,小短腿蹬著軟墊爬下來,“跟父皇母後玩,咱倆跟空氣似的!”倆小崽子抱著各自的手機往門外跑,羊角辮和玉冠上的珍珠撞得叮噹作響,驚起了梁間暗金色霧氣凝成的流螢燈。

“掛了掛了!”帝啟臨的聲音從聽筒裡飄出來,伴隨著平板摔在沙發上的悶響,“再被你倆虐下去,我禁忌蠻荒的老大麵子往哪擱!”視頻掛斷前,還能看見他背後的麒麟擺件被氣得晃了晃腦袋。

書房裡驟然安靜下來,隻剩下燭火劈啪聲和搖籃裡蕭翊的咿呀學語。澹台凝霜忽然翻身跨坐在蕭夙朝腿上,月青色廣袖拂過他蟒袍上的金線蟠龍,珍珠步搖垂落的光影晃得他眼花:“陛下發什麼呆?”

“在想怎麼罰你。”蕭夙朝掐著她的下巴,暗金色霧氣在掌心聚成玫瑰虛影,輕輕蹭過她耳墜上的珍珠。他低頭吻下去時,鎏金冠冕的垂珠掃過她鎖骨,藥香混著胭脂味在唇齒間瀰漫。

“唔……”澹台凝霜的手指勾住他腰間玉帶,鳳目眯成月牙,“罰我什麼?罰我拿了五殺,還是罰我讓你弟弟哭爹喊娘?”

“罰你……”蕭夙朝的聲音低下來,暗金色霧氣捲起地上的《帝訓》,將其輕輕蓋在搖籃上,“罰你往後每天多吃一碗蓮子羹,不然……”他忽然咬住她的耳垂,“不然朕就把你鎖在龍涎宮,天天陪朕打遊戲。”

“流氓。”澹台凝霜笑著捶他胸口,發間步搖的珍珠墜子砸在他肩甲上。她剛想再說什麼,忽然聽見偏殿方向傳來壓抑的歡呼——

“哥!我用母後的露娜又拿五殺了!”

“輕點聲!彆讓父皇聽見我們登他賬號了!”

此刻的榮親王府,蕭清胄正對著黑屏的平板欲哭無淚。螢幕上“敗方MVP”的標識格外刺眼,敵方鎧和露娜的ID赫然是“蕭夙朝”和“澹台凝霜”——但操作卻狠辣得不像本人。

“靠!我哥太陰險了!”他抓起桌上的桂花糕狠狠咬了一口,碎屑掉在繡著金麒麟的桌布上,“肯定是那倆小崽子登了賬號!剛纔那鎧越泉殺我時,操作愣得跟人機似的!”

旁邊的顧修寒慢條斯理地品著茶,青玉茶盞在燭光下泛著冷光:“要不把謝硯之他們拉進來?讓祁司禮用鐘馗鉤他們。”

“拉倒吧!”蕭清胄把平板往桌上一摔,“他倆一個榮耀王者,一個國服鐘馗,跟倆六歲小屁孩打排位?丟不起那人!”他話音未落,螢幕突然亮起——是蕭尊曜用蕭夙朝的賬號發來的訊息:

【我方鎧】:@敵方後羿皇叔,我和恪禮用父皇母後的號練手呢,承讓承讓。(發了個“乖巧”的表情)

榮親王府的檀木桌上,青玉茶盞突然“噹啷”一聲磕在硯台邊。顧修寒指尖夾著的宣紙輕飄飄落下來,墨字還在暈染:「朝哥,你弟說你兒子操作像人機」。暗金色霧氣順著紙頁紋路鑽進虛空,眨眼功夫就把訊息送到了龍涎宮。

蕭夙朝正用鼻尖蹭著澹台凝霜的發頂,聞言指尖的玫瑰虛影驟然凝出尖刺。他摸過枕邊的手機,鎖屏壁紙還是澹台凝霜抱著仨崽子在禦花園啃桂花糕的畫麵——此刻卻被他劃得屏保都在晃。

【蕭夙朝】:@蕭尊曜誰拿朕的號了?

【蕭尊曜】:(秒回)我。

下一秒,兩個加密檔案像暗金色流星砸進對話框。蕭尊曜點開看時,瞳孔驟然收縮——第一份是《朕的鎧爹三十六式越泉殺》,配圖全是蕭夙朝實戰時的手速抓拍,墨玉扳指在螢幕上劃出的殘影都帶著龍嘯特效;第二份《你母後露娜月下無限連精髓》更狠,連斷大後如何用輝月騙技能都標著紅圈。

【蕭夙朝】:今晚用這倆套路讓蕭清胄連跪。他剛纔說你倆是人機。

【蕭尊曜】:(轉發給蕭恪禮)弟,複仇局!皇叔說咱操作像人機!

偏殿裡頓時爆發出掀翻屋頂的歡呼。六歲的小太子把蔡文姬奶瓶皮膚拍得“咕嘟咕嘟”響,羊角辮上的珍珠墜子掃過螢幕:“哥!父皇發紅包了!”彈窗裡躺著個暗金色禮盒,點開竟是下月的生活費——足夠他倆買光珍寶閣所有英雄皮膚。

“奸詐。”澹台凝霜在蕭夙朝懷裡擰了把他腰側的軟肉,月青色廣袖掃過他蟒袍上的金線蟠龍,“又教兒子欺負人。”她發間的珍珠步搖晃得燭火亂顫,胭脂色的唇印還沾在他頸側。

蕭夙朝咬住她指尖的蔻丹,暗金色霧氣卷著《帝訓》給搖籃裡的蕭翊當被子:“總得讓蕭清胄知道,朕養的崽子就算是人機,也能把他虐到摔平板。”他忽然翻身將人壓在軟榻上,鎏金冠冕的垂珠砸在她鎖骨,“再說了,你不也記仇?上次他搶你藍BUFF,你可是用露娜斷大追了三條街。”

“胡說!”澹台凝霜捶他胸口,卻被他攥住手腕往懷裡帶。兩人鼻尖相抵時,偏殿方向突然傳來“全軍出擊”的音效,還夾雜著蕭恪禮的怒吼:“哥!看我用母後的連招戳死皇叔!”

與此同時,榮親王府的平板突然亮起雙排邀請。蕭清胄剛把碎掉的桂花糕渣吹掉,就看見祁司禮的ID掛在房間裡——國服鐘馗的鉤子圖標在頭像框上晃悠,旁邊謝硯之的榮耀王者標識閃得他眼疼。

【祁司禮】:尊曜剛纔那波越泉操作不錯,虐清胄正合適。(發了個“看好你”的表情)

【謝硯之】:等你們結束,三排帶帶我?我新練的婉兒還冇拿過五殺。

蕭清胄盯著螢幕上“蕭夙朝”和“澹台凝霜”的ID再次亮起,差點把平板塞進香爐裡。暗金色的霧氣從他發間冒出來,在案頭凝成鎖鏈虛影——卻在看見蕭尊曜發來的訊息時驟然斷裂:

【我方鎧】:@敵方後羿皇叔,我照著父皇的攻略練了半小時,現在不是人機了哦~(附一張五殺截圖)

榮親王府的檀木桌被蕭清胄拍得震顫,硯台裡的墨汁濺上祁司禮剛寫好的藥方。他盯著手機螢幕上蕭尊曜發來的五殺截圖,指節捏得泛白,暗金色霧氣從發間炸開,將案頭的麒麟擺件卷得原地打轉。顧修寒慢條斯理地替他續上涼透的茶水,青玉茶盞在燭火下映出他鐵青的臉色。

“蕭夙朝你個——”蕭清胄的怒吼卡在喉嚨裡,突然收到蕭夙朝發來的視頻邀請。接通的瞬間,龍涎宮軟榻上的畫麵刺得他瞳孔驟縮:澹台凝霜斜倚在蕭夙朝懷裡,月青色廣袖滑落至肘彎,露出的肩頸覆著細密紅痕,發間珍珠步搖隨呼吸輕輕晃盪。

蕭夙朝把玩著她耳畔的珍珠墜子,墨玉扳指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好弟弟,”他指尖的暗金色霧氣凝成玫瑰,蹭過澹台凝霜泛紅的耳垂,“想聽聽你夢寐以求的女神,在朕懷裡怎麼叫人嗎?”

話音未落,澹台凝霜忽然抬眸,鳳目微眯時眼尾硃砂痣晃出柔光暈。她湊到鏡頭前,聲線裹著脂粉甜香溢位:“老公~”尾音拖得蜿蜒,像羽毛掃過心尖,驚得蕭清胄手裡的茶盞“噹啷”落地。暗金色的茶水潑在繡金桌布上,暈開的痕跡恰如他此刻皸裂的心緒。

下一秒,蕭夙朝低頭吻住那含笑的唇瓣。鎏金冠冕的垂珠掃過澹台凝霜鎖骨,驚起她細密的顫栗。藥香混著她發間的玉蘭味在畫麵裡瀰漫,蕭夙朝掌心的暗金色霧氣捲起地上的《帝訓》,恰好蓋住搖籃裡蕭翊的酣睡小臉。“老公……輕點嘛……”她被吻得氣息淩亂,指尖勾住蕭夙朝腰間玉帶,月青色廣袖拂過他蟒袍上的金線蟠龍,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蕭夙朝!你有本事讓她當麵叫!”蕭清胄猛地撥通視頻通話,螢幕裡的燭火晃得他眼睛發酸。龍涎宮的軟榻上,澹台凝霜正被蕭夙朝擁在膝間,珍珠步搖垂落的光影在她臉頰跳躍。

她聞言輕笑,纖長指尖勾住蕭夙朝的脖頸,將人拉得更近。殿內燭火驟然轉暗,暗金色霧氣在梁間聚成流螢燈,映得她眼底水光瀲灩:“陛下~”聲線陡然壓低,帶著慵懶的尾音,“隕哥哥~”她指尖蹭過蕭夙朝喉結,“哥哥~老公~”

“魅一點。”蕭夙朝的聲音裹著暗金色霧氣傳來,指尖掐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

“老公~”澹台凝霜順從地仰頭,鳳目微闔時睫毛在眼下投出蝶影,“誰是你男人?”蕭夙朝的指腹擦過她唇瓣,她忽然睜眼,笑意直達眼底,“蕭夙朝啊。”

榮親王府的檀木桌在蕭清胄掌下裂開細縫,暗金色霧氣從裂縫中湧出,將硯台裡的墨汁捲成猙獰的漩渦。他盯著視頻裡澹台凝霜腕間若隱若現的舊疤——那是十四歲時為了追他掉落山崖留下的,此刻卻被蕭夙朝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像在安撫受驚的幼獸。

“霜兒!我纔是你初戀!”蕭清胄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螢幕都在顫,“那年青雲宗山門前,你給我送桂花糕時說的話,我至今都——”

“不是你把她扔在青雲宗魔窟,頭也不回就走了?”蕭夙朝的聲音裹著暗金色霧氣砸過來,墨玉扳指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他攬著澹台凝霜的腰往懷裡帶,月青色廣袖滑落處,露出她肩側蝶紋刺青——那是他親手為她紋上的,比蕭清胄送的碎玉佩更貼近心臟。

“霜兒你再信我一次……”蕭清胄的指尖蹭過螢幕上澹台凝霜的眉眼,暗金色霧氣在掌心聚成碎玉虛影,正是當年他遺落的定情信物,“我當年是被……”

“你的女神都給朕生了五個崽了,”蕭夙朝打斷他,鎏金冠冕的垂珠掃過澹台凝霜的鼻尖,“從尊曜到剛滿兩個月的翊兒,哪個不是在朕懷裡長大的?你也該歇歇了。”

“那不一樣!”蕭清胄猛地起身,蟒袍下襬掃翻了青玉茶盞,“我是被調回宮的!要不是那道調令——”

“打住。”蕭夙朝指尖的暗金色霧氣凝成詔書虛影,“那道令是父皇借朕的手發的。你在邊境三年,知道霜兒找了你多少回?”他忽然將手機轉向澹台凝霜,月青色廣袖下,她腕間舊疤在流螢燈下泛著微光。

澹台凝霜忽然輕笑出聲,鳳目微挑時眼尾硃砂痣晃出冷光:“你自己問問顧修寒、謝硯之他們,”她指尖蹭過蕭夙朝喉結,“我拿著碎玉佩找你七年,從十四歲到二十一歲——你哥就追了我七年。他追我,我憑什麼不能答應?”

她坐直身子,月青色廣袖拂過蕭夙朝蟒袍上的金線蟠龍,珍珠步搖垂落的光影在檀木桌上投出漣漪:“本宮有顏有錢有身段,憑什麼在你這棵樹上吊死?”

“不是你想的那樣!”蕭清胄的怒吼驚飛了梁間夜梟,“當年我是為了查邊境奸細,才故意……”

“故意讓我在暴雨裡等你三個時辰?”澹台凝霜打斷他,聲音陡然轉冷,“故意讓我拿著碎玉佩,從青雲宗找到皇城?蕭清胄,你哥會七年如一日給我烤兔肉,會讓我穿帝服出嫁,會因為我說喜歡牡丹,就把禦叱瓏宮種滿花海。”

她抬手撫上蕭夙朝眉心的紅痕——那是昨夜他為她熬藥時磕在藥罐上的:“而你呢?讓我從高一找到大學畢業,找到心都死了,才告訴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龍涎宮的燭火忽然爆出燈花,暗金色霧氣順著澹台凝霜的廣袖攀援而上,在她腕間舊疤處凝成細小的蝶影。她盯著視頻裡蕭清胄掌心的碎玉虛影,鳳目微闔時睫毛在眼下投出冷冽的影:“當我是個傻子?”

“我冇有!”蕭清胄的蟒袍下襬掃過滿地墨汁,暗金色霧氣將碎裂的檀木縫填成血色紋路,“霜兒你聽我解釋——”

“渣男。”澹台凝霜忽然輕笑,指尖勾住蕭夙朝腰間玉帶,將人拉得更近。月青色廣袖拂過他蟒袍上的金線蟠龍,珍珠步搖垂落的光影在他眉心紅痕處晃出暖芒,“老公,掛電話,我困了。”

“等等!彆掛!”蕭清胄猛地撲向螢幕,暗金色霧氣在掌心聚成鎖鏈,卻隻撈到滿手冰冷的光,“我哥也負過你!他當年把你逼到跳崖,為什麼你能原諒他?”

龍涎宮的軟榻突然陷下,蕭夙朝將澹台凝霜圈進懷裡,鎏金冠冕的垂珠掃過她發頂的珍珠。她抬手撫上他喉結處的舊傷——那是三年前她離開時,他親手用匕首劃下的血痕:“因為你哥不會推卸責任。”

她的聲線陡然放柔,指腹蹭過蕭夙朝唇角的痣:“他說過,傷了就是傷了,要用一輩子來償。”暗金色霧氣在梁間聚成流螢,映得她眼底水光瀲灩,“他會把我說的每句話都刻在念巢的柱子上——我說想吃後山的烤兔肉,他就帶著禦廚在崖邊守了三個月;我說喜歡牡丹,他就把禦叱瓏宮的雪都換成暖玉,讓花匠在冬天種出整片花海。”

蕭夙朝忽然低頭,吻去她睫間的水汽。墨玉扳指輕輕摩挲她腕間舊疤,暗金色霧氣在疤痕處凝成蝶紋,與她肩側的刺青遙相呼應:“女孩子越作,說明她的男人越愛她。”他的聲音裹著霧氣鑽進她耳窩,“朕開創帝服出嫁的先河,就是要讓全神界都知道——”

“住口!”蕭清胄的怒吼震得榮親王府的窗欞發顫,“他逼你跳崖的時候怎麼不想這些?”

澹台凝霜忽然坐直身子,月青色廣袖滑落,露出肩側尚未完全消退的齒痕。那是昨夜蕭夙朝得知她舊疾複發時,急得在她肩頸留下的印記:“你知道溫鸞心、慕嫣然是怎麼死的嗎?”

她的指尖劃過蕭夙朝掌心的繭——那是他為她熬藥時被藥罐燙出的疤:“蠆盆。”三個字像淬毒的冰錐,砸得視頻裡的蕭清胄瞳孔驟縮,“溫鸞心把我逼到離開三年,慕嫣然給你哥下惑心香,惹我生氣。”

蕭夙朝忽然將手機轉向自己,眉心紅痕在流螢燈下泛著微光:“朕把她們都扔進了蠆盆。”暗金色霧氣從他發間湧出,在螢幕上凝成血淋淋的蠆盆虛影,“霜兒走的三年裡,朕每天縮在念巢,抱著她的舊衣裳喝酒。”

他的指腹蹭過澹台凝霜的唇瓣,聲音陡然沙啞:“滿殿酒氣裡,唯獨她的衣裳,我每天都用暖玉熨得嶄新。”

龍涎宮的搖籃裡,蕭翊忽然啼哭起來。暗金色霧氣立刻卷著《帝訓》飛過去,書頁自動翻開,用蕭夙朝的聲音念起睡前故事。澹台凝霜趁機奪過手機,鳳目微挑時眼尾硃砂痣晃出冷光:“蕭清胄,你哥知道錯了,能改。”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