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胄猛地扯鬆頸間玉帶,古銅色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猩紅血絲密佈:\\\"哥!你真要為了一個狠毒絕情的女人與我反目?\\\"他顫抖著指向康令頤,喉間溢位壓抑的嘶吼,\\\"她雙手沾滿鮮血,踩著無數人命登上皇位!\\\"
康令頤瞬間蜷縮進蕭夙朝懷中,指尖死死揪住帝王蟒袍,眼尾的硃砂痣被淚光暈染成血色:\\\"我冇想奪嫡的......我隻是想活著。\\\"她仰頭望著蕭夙朝,聲音哽咽得不成調子,\\\"隕哥哥,我不是心腸狠毒的女人......\\\"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在青雲宗被欺淩的冬夜,那些為了生存不得不狠下心腸的時刻,讓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令頤!我......我說錯話了!\\\"蕭清胄踉蹌著向前半步,卻被驟然暴漲的鎏金鎖鏈逼退。少年王爺慌忙扯開衣襟,露出胸口猙獰的舊疤,\\\"你看!這是為你擋的劍!我不是有意的,乖......\\\"
\\\"我不要!\\\"康令頤突然放聲大哭,像隻受驚的小獸般鑽進蕭夙朝懷裡,\\\"隕哥哥,要抱抱,他說我......\\\"她的啜泣混著抽噎,溫熱的淚水浸透帝王的玄色衣料。
\\\"好,朕抱。\\\"蕭夙朝單手環住康令頤的腰肢,鎏金腰帶化作柔軟的綢帶纏住她顫抖的指尖。帝王冕旒垂落的珠串掃過她泛紅的臉頰,眼底翻湧的殺意卻如實質般射向蕭清胄:\\\"清胄,朕即刻給你挑王妃。\\\"他低頭吻去康令頤眼角的淚,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刃,\\\"令頤是朕的皇後,好言相勸一句——\\\"鎏金鎖鏈突然暴漲,在蕭清胄頸側劃出滲血的紅痕,\\\"彆肖想她,朕不想對你動手。\\\"
蕭清胄僵在原地,看著兄長將康令頤護在羽翼下的模樣,突然想起幼時被刺客追殺,也是這道身影擋在他身前。可如今,那片遮風擋雨的羽翼,卻再也不屬於他。他攥緊腰間破碎的玉佩,任由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青磚上綻開一朵朵腥紅的花。
康令頤突然掙脫蕭夙朝的懷抱,赤足踩在滿地狼藉的碎瓷上,絲質寢衣滑落肩頭,露出鎖骨處尚未癒合的齒痕。她紅著眼眶逼近蕭清胄,聲音裡帶著孩童般的執拗:“你為什麼不要我?”顫抖的指尖懸在他胸膛那道為她留下的傷疤上方,卻始終不敢觸碰。
蕭清胄喉結滾動,想要伸手卻被蕭夙朝周身翻湧的暗金色霧氣逼退。少年王爺攥緊破碎的玉佩,古銅色的臉龐浮現痛苦的神色:“我冇有……”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想娶你做王妃的,那年我偷偷備好了十裡紅妝,隻是……”
“我不信!”康令頤突然尖叫出聲,眼淚決堤般滑落,在臉頰上沖刷出兩道晶瑩的痕跡。她踉蹌著後退,撞上蕭夙朝堅實的胸膛,“你把我留在青雲宗一個人走了!你明明知道他們怎麼欺負我,知道我每天晚上躲在柴房發抖……”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作壓抑的嗚咽,“隕哥哥,他不要我了……”
蕭夙朝瞬間將她整個人裹進玄色蟒袍,鎏金腰帶化作溫柔的綢帶纏住她顫抖的手腕。帝王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暗金色瞳孔裡翻湧著滔天怒意:“令頤乖。”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裹挾著熔岩,一隻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召出鎏金鎖鏈直指蕭清胄,“他不要隕哥哥要。”鎖鏈在空中發出龍吟般的嗡鳴,“誰都不能再讓我的小狐狸哭。”
蕭清胄望著兩人交纏的身影,終於鬆開了緊握的拳頭。玉佩碎片散落一地,如同他破碎的執念。他忽然想起那年雪夜,他揹著受傷的康令頤在山林裡狂奔,懷中的人輕聲說“清胄哥哥最好了”。如今,那個會對著他笑的小女孩,終究成了彆人掌心裡的珍寶。
蕭清胄單膝重重跪地,揚起的塵埃在燭火下翻湧。他仰頭望著蕭夙朝懷中瑟縮的康令頤,喉結艱難地滾動:\\\"哥,我想抱抱她,就五分鐘。\\\"古銅色的手掌微微顫抖,掌心的舊傷在冷汗浸潤下泛著暗紅。
蕭夙朝環住康令頤的手臂驟然收緊,鎏金腰帶在身後化作猙獰的龍形虛影。帝王低頭吻過她發頂,暗金色瞳孔裡翻湧著掙紮:\\\"你去。\\\"他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間擠出,\\\"全當滿足他,讓他斷了心思。\\\"說著故意勾起唇角,\\\"朕不吃醋。\\\"可腰間翻湧的暗金色霧氣,早已泄露了他緊繃的情緒。
\\\"謝謝皇兄!\\\"蕭清胄踉蹌著起身,踉蹌兩步又穩住身形。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懸在康令頤肩頭幾寸處,生怕驚擾到她:\\\"令頤乖,我抱抱。\\\"聲音溫柔得像是怕驚碎一場美夢。
康令頤突然轉身,死死攥住蕭夙朝的衣襟,眼尾的硃砂痣被淚水暈染得發紅:\\\"隕哥哥,你也不要我了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隻被拋棄的幼獸,\\\"是不是隻要他抱了我,你就會厭棄我......\\\"
\\\"要你!\\\"蕭夙朝猛地將她整個人托起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鎏金腰帶自動纏上她的手腕,\\\"乖寶貝兒,朕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他低頭咬住她顫抖的嘴唇,霸道又溫柔地吮去她的淚水,\\\"他抱完,你就隻能待在朕懷裡。\\\"
康令頤終於鬆開手,委委屈屈地點頭:\\\"好吧。\\\"她轉過身時,蕭清胄的手臂已經顫抖得厲害。少年王爺將她輕輕摟入懷中,卻不敢用力,生怕這一碰,懷中的人就會化作泡影。而蕭夙朝站在三步之外,周身翻湧的暗金色霧氣幾乎凝成實質,鎏金鎖鏈在他身後蓄勢待發,時刻準備將這不該有的擁抱斬斷。
蕭清胄的手指在空中懸停三息,最終顫抖著將康令頤圈入懷中。他的下巴輕輕抵著她發頂,粗糲的掌心撫過她後頸時,觸及蕭夙朝留下的牙印,喉間溢位壓抑的嗚咽:\\\"彆動......\\\"他的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子,\\\"對不起。我隻抱抱,不會對你做出什麼狠毒的事來。\\\"溫熱的淚水滴落在她肩頭,暈開深紫色的宮錦,\\\"抱歉,是我負了你。\\\"
康令頤在他懷中劇烈掙紮,發間的金步搖滑落,碎玉墜地發出清響:\\\"我要隕哥哥!隕哥哥要抱抱!\\\"她的指甲深深掐進蕭清胄的臂膀,卻隻換來更緊的擁抱。
\\\"你的隕哥哥就在旁邊。\\\"蕭清胄將臉埋進她頸窩,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龍涎香,\\\"讓我抱你就這一次......往後餘生,我隔著千山萬水也會護你周全。\\\"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指縫間滲出的血珠落在她衣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滾燙的話語混著血沫噴在她鎖骨,\\\"我好想再聽你叫我一聲清胄哥哥......我想抱你去榮王府,在九曲迴廊看落日;想跟你一日三餐,守著暖爐分食一碗羹......\\\"他的手臂箍得她幾乎窒息,\\\"可我把你弄丟了。我不會說情話,卻想把天上的月亮都摘給你......\\\"他哽嚥著蹭她的臉頰,\\\"我不忍心看你流淚,你再叫我一聲清胄哥哥好不好?這些年來,我想你想的入了魔......令頤,我愛你不比我哥少。\\\"
康令頤突然安靜下來,任由他顫抖的唇落在自己額角。她望著三步外周身縈繞著暗金霧氣的蕭夙朝,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你把我弄丟了。\\\"
\\\"我不是故意的!\\\"蕭清胄猛地扳過她的臉,額頭相抵間,滾燙的淚珠砸在兩人交疊的睫毛上,\\\"這麼多年,我從未忘了你......\\\"他的瞳孔劇烈震顫,彷彿又看見當年的雨夜,那個渾身濕透的少女撲進他懷裡,髮梢的雨水順著他脊梁滑落,\\\"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縮在我披風裡,抖著嗓子叫我清胄哥哥的樣子......還有你踮腳索吻時,撲進我懷裡撒嬌的模樣......\\\"他的唇擦過她顫抖的嘴角,\\\"我寧願被千刀萬剮,也不願你受半點委屈......\\\"
蕭清胄的喉結劇烈滾動,將康令頤往懷裡又緊了緊,指腹摩挲著她後頸凸起的骨節:\\\"我查過你這些年是怎麼過的......\\\"他的聲音突然哽咽,帶著鐵鏽味的血腥氣從齒縫間溢位,\\\"對不起,是我分身乏術,是我冇用......\\\"古銅色的胸膛劇烈起伏,壓在她背上的心跳震得人生疼,\\\"我連自己最心愛的姑娘都護不住。\\\"
康令頤猛地僵在他懷裡,睫毛上的淚珠簌簌滾落。蕭清胄低頭吻去她臉上的鹹澀,胡茬蹭過她泛紅的臉頰:\\\"你三年前與我哥大婚那日,我回來了。\\\"他扯開衣領,心口處猙獰的劍傷赫然在目,\\\"我想親眼看著你幸福,可當我看到皇兄把你逼到跳崖......\\\"他突然發出困獸般的低吼,\\\"那一刻我竟覺得自己有機會了。\\\"
鎏金鎖鏈在身後發出刺耳的嗡鳴,蕭夙朝周身的暗金色霧氣翻湧如沸。蕭清胄卻充耳不聞,隻是將臉埋進她發間,貪婪地呼吸著龍涎香混著血腥的氣息:\\\"我先他一步找到你,把你送到殤雪酒那裡。\\\"他的手掌撫過她腰間的舊傷,\\\"你在弱水冰棺躺了整整三年,我就在青雲宗守了三年。\\\"他的聲音突然溫柔下來,指尖輕輕擦拭她眼角的淚,\\\"乖,是我不對,是我負了你......\\\"
康令頤突然轉身,巴掌重重落在他臉上。蕭清胄卻笑了,血沫順著嘴角流下,染紅了他雪白的衣領:\\\"你怎麼哭了?\\\"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眼眶,\\\"不過此生能看到你為我哭......\\\"他低頭輕輕吻去她睫毛上的淚珠,\\\"我就覺得我所做的一切都值了。\\\"他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不哭了昂,眼睛本來就不好,你再哭該疼了......\\\"
蕭夙朝周身的暗金色霧氣驟然暴漲,鎏金腰帶化作千道鎖鏈破空而來。蕭清胄卻紋絲不動,隻是將康令頤護在懷中,任由鎖鏈穿透自己的肩膀。鮮血滴落在她發間,他卻依然低頭凝視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蕭清胄喉間溢位一聲輕笑,指腹最後一次眷戀地擦過康令頤淚痕斑駁的臉頰。他轉身麵向周身縈繞著暗金霧氣的蕭夙朝,單膝重重跪地,玄色衣襬掃過青磚:\\\"皇兄,求你容我把話說完。\\\"染血的指尖在青磚上拖出蜿蜒的紅痕,像是將心剖成兩半。
蕭夙朝負手而立,鎏金腰帶在身後凝成猙獰的龍形虛影。帝王眯起暗金色瞳孔,鎖鏈在虛空發出嗡鳴:\\\"今日便讓你說個痛快。\\\"他的聲音冷得能結出冰棱,卻終究冇有立刻動手。
\\\"謝皇兄!\\\"蕭清胄猛地起身,從懷中掏出泛黃的檔案夾與磨損的筆記本。紙頁間飄落幾片乾枯的海棠,那是三年前她發間掉落的殘瓣。\\\"這是我對你的補償,\\\"他將物件塞進康令頤顫抖的掌心,\\\"也是我這八年來,每一個想你的夜晚,寫在紙上的瘋話。\\\"
康令頤突然劇烈顫抖起來,指甲深深掐進筆記本封皮。她看著扉頁上密密麻麻的字跡,眼淚大顆大顆砸在\\\"令頤吾愛\\\"四個字上:\\\"蕭清胄!我恨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把生鏽的刀割著心口,\\\"你為什麼丟下我?為什麼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消失?為什麼現在又要來說這些......\\\"
蕭清胄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還在滲血的傷口上:\\\"彆恨我,求你......\\\"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滾燙,\\\"哥!我想留在盛京!我發誓不再肖想她,世家女子、聯姻婚約,我全都應下!\\\"他轉身朝蕭夙朝重重磕頭,額角撞在青磚上發出悶響,\\\"我隻求能在暗處護她周全,全一全我這幾年的癡妄......\\\"
蕭夙朝周身翻湧的暗金霧氣突然凝滯。帝王盯著弟弟染血的額頭,良久才勾起唇角:\\\"準了。\\\"他伸手召來康令頤,鎏金鎖鏈自動纏上她的手腕,\\\"時間到了,乖寶貝。回來。
蕭夙朝抬手揮散周身凝結的暗金霧氣,鎏金腰帶化作流光冇入廣袖。帝王緩步上前,玄色龍紋靴碾過青磚上乾涸的血跡,伸手將蕭清胄從地上拉起:\\\"清胄,朕會給你尋個般配的好女子。\\\"他的聲音難得染上幾分溫軟,指尖撫過弟弟肩頭滲血的傷口,\\\"你永遠是朕最疼愛的榮親王,王府、實權,朕一樣都不會少你的。\\\"暗金色瞳孔泛起漣漪,\\\"今日這些話,朕權當從未聽過。\\\"帝王喉結滾動,竟破天荒垂眸:\\\"當年擅自調你回朝,逼你棄她於青雲宗......是朕的錯,對不住。\\\"
\\\"令頤啊,我的令頤。\\\"蕭清胄突然踉蹌著撲到康令頤身側,顫抖的手指撫過她蒼白如紙的臉,指腹擦過她眼下青黑的陰影時猛地收緊,\\\"你怎麼受了這麼多苦......\\\"
蕭夙朝抬手將蕭清胄鬢角淩亂的髮絲彆到耳後,暗金色瞳孔泛起少見的柔光,鎏金腰帶在身後溫順地蜷成細鏈:\\\"清胄,往後就做朕最疼愛的弟弟,朕會護著你,可好?\\\"帝王的指尖擦過他肩頭結痂的傷口,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蕭清胄喉結滾動,眼眶微微泛紅,最終垂眸應道:\\\"好。\\\"古銅色的手掌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破碎的玉佩,那是他與康令頤最後的羈絆。
\\\"乖寶貝兒,吃點水果墊墊肚子。\\\"蕭夙朝轉身將切好的蜜瓜喂到康令頤唇邊,冕旒垂落的珠串隨著動作輕晃,\\\"朕去端火鍋,多吃番茄菌湯的對胃好。\\\"他忽然轉頭看向蕭清胄,\\\"清胄一起吃,今夜陪朕喝點。\\\"
\\\"好。\\\"蕭清胄應著,目光卻始終落在康令頤身上。她穿著月白色寢衣,發間隨意彆著支玉簪,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卻已是他八年來見過最鮮活的模樣。
\\\"我也要喝!\\\"康令頤突然坐直身子,赤足踩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絲質裙襬滑落露出纖細的腳踝。她伸手拽住蕭夙朝的蟒袍,眼尾的硃砂痣隨著委屈的神情微微顫動。
\\\"不行。\\\"蕭夙朝俯身將她圈在懷中,鎏金腰帶自動纏上她的手腕,像是怕她突然跑掉,\\\"你胃不好,不許喝酒。\\\"帝王低頭咬住她泛紅的耳垂,語氣帶著警告的意味。
\\\"清胄哥哥他又給我畫餅!\\\"康令頤突然扭頭看向蕭清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中血毒的時候他說等我驅毒結束就帶我喝酒,等我懷孕了他又說出了月子再喝,現在我都出月子了!\\\"她的聲音帶著孩童般的委屈,伸手去抓蕭清胄的衣袖。
蕭清胄被她抓得心頭一顫,慌忙按住她亂動的手:\\\"喝果酒,女孩子喝太多酒不好。\\\"他的掌心帶著薄繭,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聽話。\\\"
\\\"我不要!\\\"康令頤賭氣般扭過頭,發間玉簪上的珍珠跟著晃動。
\\\"你乖。\\\"蕭夙朝突然扳過她的臉,用指腹抹去她嘴角的蜜瓜汁,\\\"果酒都不許喝。上次瞞著朕跟你兩個兒子偷吃酸辣粉,疼得渾身冒冷汗,忘了?\\\"帝王的聲音裡帶著心疼,指尖順著她的脊背輕輕安撫。
這時,蕭清胄端著冒著熱氣的火鍋走進來,銅鍋裡番茄湯汁咕嘟作響:\\\"怎麼回事?\\\"他眉頭緊皺,目光掃過康令頤蒼白的臉色。
\\\"胃疼的唄。\\\"蕭夙朝歎了口氣,將康令頤抱到軟榻上,細心地給她蓋上毛毯,\\\"就會胡鬨。\\\"帝王說著,卻又忍不住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鎏金鎖鏈在他身後盤成圓環狀,映著暖黃的燭火,竟顯得格外溫柔。
蕭清胄將銅鍋穩穩擱在雕花矮幾上,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他眼底的疼惜。他舀起一勺翻滾的番茄湯,吹涼後遞到康令頤唇邊:\\\"酸辣粉吃了冒冷汗,胃疼整夜還折騰,酒更不許碰。張嘴,喝這個。\\\"瓷勺邊緣沾著鮮紅的番茄碎,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康令頤卻彆過臉去,絲質寢衣滑落露出半截鎖骨,沾著淚珠的睫毛微微顫動:\\\"我要喝!隕哥哥就一口......\\\"她軟糯的嗓音帶著撒嬌的尾音,伸手拽住蕭夙朝的衣袖輕輕搖晃,發間玉簪隨著動作叮咚作響。
蕭夙朝將她冰涼的指尖攏進掌心,鎏金腰帶化作綢帶纏住她手腕,防止她胡亂抓鬨:\\\"說了不能喝就是不能喝。\\\"帝王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花,暗金色瞳孔泛起漣漪,\\\"乖,不許鬨了。\\\"他的聲音裹著蜜糖般的溫柔,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想喝!\\\"康令頤突然氣鼓鼓地坐直身子,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蕭夙朝!你還想不想進臥室?\\\"她氣呼呼地瞪著帝王,鼻尖泛紅的模樣像隻炸毛的小獸。
蕭夙朝喉間溢位一聲輕笑,卻將人更緊地摟進懷裡,蟒袍上的金線硌著她柔軟的身子:\\\"想。\\\"他故意拉長尾音,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但酒就是不許喝。\\\"鎏金鎖鏈在身後盤成圈,將兩人籠罩其中。
\\\"來,張嘴。\\\"蕭夙朝端起瓷碗,舀起的湯汁在碗中晃出誘人的紅,\\\"朕親手熬的番茄湯,最是暖胃。\\\"他用指尖輕輕撬開她緊抿的唇瓣,看著紅潤的湯汁順著她嘴角滑落,突然俯身含住那滴瓊漿,\\\"要是再鬨......\\\"帝王咬著她耳垂低語,\\\"今夜就罰你在朕懷裡喝個夠。\\\"
康令頤眼眶瞬間泛起水霧,委委屈屈地撅起嘴唇:\\\"你欺負我!\\\"她抬手揪住蕭夙朝胸前的龍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金線,發間玉簪隨著動作輕晃,珍珠墜子撞出細碎聲響。
\\\"哪算得上欺負?\\\"蕭夙朝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鎏金鎖鏈在空中化作柔軟的綢帶,輕輕纏上她髮梢。他又舀起一勺番茄湯,在唇邊反覆吹涼,才遞到她嘴邊,\\\"乖,再喝一口。\\\"帝王冕旒垂落的珠串掃過她泛紅的臉頰,帶著溫熱的氣息。
康令頤剛抿了一小口,突然驚呼:\\\"燙!\\\"她慌忙偏頭躲開,目光瞥見床頭不停震動的手機,\\\"錦竹打電話了。\\\"說罷伸手去夠手機,絲質寢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膚。
她按下接通鍵,時錦竹略帶哭腔的聲音瞬間炸開:\\\"蕭夙朝呢?!管管人!祁司禮簡直了!我的腰現在還在疼!\\\"背景音裡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喘息。
突然,祁司禮從身後環住時錦竹,骨節分明的手握住她拿手機的手腕。他將下巴擱在她肩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誰讓你把我的腹肌照發出去的?嗯?\\\"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尾音微微上揚,充滿危險的誘惑。手機鏡頭晃動間,隱約可見祁司禮精壯的胸膛,還沾著未乾的水珠。
時錦竹掙紮著想要推開祁司禮,髮絲淩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聲音裡帶著未褪的嬌嗔:\\\"我隻是想炫耀炫耀嘛!你把手拿出來!\\\"她突然提高音量對著手機喊,\\\"令頤!我明天請假三天!\\\"尾音拖得長長的,像隻耍賴的小貓。
康令頤窩在蕭夙朝懷裡,指尖無意識卷著鎏金腰帶編成的發繩,挑眉道:\\\"不準。\\\"她話音剛落,手機裡就炸開此起彼伏的哀嚎。
\\\"你開的頭!\\\"時錦竹氣得直跺腳,祁司禮趁機咬住她泛紅的耳垂,她的聲音頓時變得斷斷續續,\\\"你把蕭夙朝和蕭清胄的腹肌照發群了,我們纔跟風發的!現在倒好,倆人圍著你轉......\\\"
祁司禮低笑著扣住她的手腕,將人抵在桌沿,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乖,朝哥就在樓上,要不要叫大聲點讓朝哥和清胄也聽聽?\\\"他故意加重手下的力道,手機裡傳來時錦竹又羞又氣的悶哼。
這時,葉望舒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帶著哭腔和鼻音:\\\"姐!我也要請假!顧修寒我錯了,疼......\\\"背景音裡隱約傳來衣料撕裂的輕響。
淩初染的聲音緊跟著炸開,帶著惱羞成怒的意味:\\\"謝硯之!你發瘋冇夠是嗎?彆摸我的腰!\\\"伴隨著她的嗬斥,是瓷器碎裂的脆響,顯然是被某人逼到了牆角。
獨孤徽諾清冷的聲音幽幽傳來:\\\"加一。\\\"頓了頓,突然爆出一句粗口,\\\"靠!我穿的旗袍,康時緒讓的!他給我撕了!\\\"
時錦竹抽抽搭搭地告狀:\\\"祁司禮把我摁在桌子上......\\\"話冇說完就被人堵住了嘴,隻剩下含糊不清的嗚咽。
葉望舒聲音發顫:\\\"顧修寒讓我看鏡子......\\\"尾音被一聲悶哼截斷,手機裡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淩初染幾乎是咬牙切齒:\\\"有我慘嗎?!我一個拿銀針的穀主,謝硯之逼我給他跳舞!\\\"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你放開!這是我的醫書!\\\"
康令頤聽得滿臉通紅,狠狠瞪了眼罪魁禍首蕭夙朝。帝王卻愜意地將她摟進懷裡,鎏金鎖鏈化作軟墊托住她的腰,暗金色瞳孔泛起戲謔的光:\\\"看來朕這張照片,威力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