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令頤癱在錦被裡,髮絲淩亂地散在枕上,鳳眸含著水光嗔怪地望著蕭夙朝。鎏金腰帶在她身側蜷成乖巧的團狀,卻突然抖開化作銀鏡,將她緋紅的臉頰與淩亂的模樣映照得一清二楚。\\\"你要看什麼?\\\"她伸手扯過絲被裹住肩頭,錦被滑落時露出鎖骨處未消的紅痕。
蕭夙朝倚著蟠龍柱,龍袍半敞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暗金色瞳孔燃著熾熱的光。鎏金腰帶應聲而動,在空中舒展成兩匹流光溢彩的薄紗——一匹繡著振翅欲飛的金鴻,尾羽間綴滿細碎明珠;另一匹織就雲紋霓裳,隨著氣流泛著月華般的光暈。\\\"一曲驚鴻外加羽衣霓裳。\\\"他指尖輕彈,薄紗便如活物般纏繞在康令頤腕間,冰涼的觸感引得她輕顫,\\\"薄紗在這兒。\\\"
\\\"陛下壞。\\\"康令頤咬住下唇,耳尖泛起誘人的粉色。鎏金腰帶調皮地繞上她脖頸,化作珠鏈垂在胸前。她抬眼望著蕭夙朝眼底翻湧的**,想起往日在蕭夙朝麵前跳的那些被薄紗勾勒出的旖旎舞姿,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蕭夙朝緩步逼近,龍紋腰帶在身後拖出璀璨的光帶。他俯身時龍袍垂落的金線掃過她手背,聲音低沉而蠱惑:\\\"朕還冇讓你給朕渡酒呢。\\\"鎏金腰帶瞬間幻化成鎏金酒壺與夜光杯,酒香混著龍涎香撲麵而來,\\\"以口渡酒,紗不沾酒,如何?\\\"
\\\"知道了。\\\"康令頤輕推他胸膛,掙紮著坐起身。髮絲滑落間,她瞥見蕭夙朝眼底毫不掩飾的熾熱,臉頰更燙了幾分。她抓過薄紗裹在身上,龍紋腰帶立刻化作靈巧的繡娘,三兩下將薄紗係成若隱若現的舞衣。\\\"你起來,我換薄紗去。\\\"她嗔怪地瞪他一眼,卻在轉身時被鎏金腰帶勾住腳踝,踉蹌著跌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蕭夙朝在她耳畔低笑,龍紋腰帶溫柔卻霸道地將她圈在懷中:\\\"嗯,朕等著。\\\"暗金色瞳孔掃過她泛紅的耳垂,鎏金腰帶在兩人之間織就一道細密的金網,將即將上演的旖旎提前籠罩在**的光暈裡。
雕花銅爐升起嫋嫋沉香,康令頤踏著鎏金腰帶鋪就的月華階梯步出內室。素紗外袍如晨霧般籠罩著她,繡著驚鴻紋樣的薄紗隨步伐輕顫,珠玉綴成的羽翼在燭光下流轉著細碎光芒。她足尖輕點,鎏金腰帶立刻化作琴絃,奏出清越的樂聲。驚鴻舞起時,她旋身若流雲,廣袖舒展如鯤鵬振翅,薄紗緊貼著玲瓏曲線,將帝王指尖留下的緋痕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
正跳至羽衣霓裳曲時,門外忽然傳來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蕭夙朝半倚在蟠龍榻上,鎏金腰帶驟然化作利箭般的光絲,卻在觸及來人時猛地停住——隻見蕭清胄抱著一疊奏摺,正將臉貼在雕花門縫上,眼睛瞪得溜圓,連下巴上沾著的墨漬都顧不上擦。
\\\"清胄啊,\\\"蕭夙朝漫不經心地轉動著腰間的龍紋玉佩,鎏金腰帶在身後張牙舞爪地盤成巨蟒形狀,暗金色瞳孔泛起危險的漣漪,\\\"朕的皇後跳的舞好看嗎?\\\"他刻意拖長的尾音裡裹著冰碴,龍紋腰帶突然化作鎖鏈,將蕭清胄的腳踝死死纏住。
羽衣霓裳曲正至最盛處,康令頤旋身欲展廣袖,卻被蕭夙朝含著冰刃的話音刺得身形一頓。薄紗順著玉臂滑落,堪堪裹住蜂腰,她下意識望向蟠龍榻上的帝王——龍袍鬆垮褪至腰間,暗金色瞳孔燃著噬人的火,鎏金腰帶在他身後翻湧成遮天蔽日的金浪。
\\\"陛下...\\\"她玉齒輕咬下唇,薄紗上綴著的明珠隨著急促的呼吸輕顫。
\\\"你繼續跳。\\\"蕭夙朝屈指彈落腰間玉佩,寒芒劃過蕭清胄耳畔,\\\"蕭清胄,滾進來。\\\"鎏金鎖鏈驟然收緊,將少年拽得跌跪在地。
蕭清胄慌忙將懷中奏摺高舉過頭頂,硯台蹭出的墨漬在蒼白的臉上暈開:\\\"陛下!臣弟隻是來送尚書貪墨的證據!\\\"他偷瞄康令頤半掩的雪色肌膚,耳尖瞬間紅透,喉結不安地滾動。
\\\"看了多久?\\\"蕭夙朝指尖劃過鎏金酒壺,壺嘴突然噴出滾燙的龍涎,在蕭清胄腳邊烙出焦痕。
\\\"從...從皇嫂換完衣服走出來...\\\"話音未落,蕭清胄已被龍紋鎖鏈倒吊而起,冰涼的鎖鏈勒進皮肉,疼得他眼眶發紅。
\\\"膽子不小。\\\"蕭夙朝起身逼近,龍袍下襬掃過滿地金網,\\\"朕給你兩個選擇——剜目,還是你獨創的冰刑?\\\"鎏金腰帶化作冰錐懸在蕭清胄眼前,寒氣凝成霜花覆上少年睫毛。
\\\"臣弟知錯!純無心之失!\\\"蕭清胄掙紮得衣袍淩亂,發冠散落,\\\"昨夜暴雨沖垮庫房,臣弟查了整夜賬本才...\\\"
\\\"朕看蓄謀已久。\\\"蕭夙朝冷笑,鎏金鎖鏈突然鬆開,將人重重摜在蟠龍榻前。他轉身攬住康令頤腰肢,指尖撫過她鎖骨處的緋痕,\\\"既如此——\\\"暗金色瞳孔掃過瑟瑟發抖的弟弟,\\\"跪著看。寶貝兒,繼續跳。\\\"
康令頤指尖輕顫,鎏金琴絃再次響起時比先前更添幾分旖旎。薄紗在她旋身時徹底滑落,月光般的肌膚在金網下泛著珍珠光澤,驚鴻舞的每一個轉折都似要將帝王的**點燃。蕭清胄死死盯著地磚裂縫,冷汗順著下頜滴在奏摺上,卻不敢挪動分毫——他知道,隻要抬頭,下一秒鎏金腰帶便會貫穿他的咽喉。
蕭夙朝斜倚在蟠龍榻上,指尖把玩著鎏金腰帶幻化的鎖鏈,暗金色瞳孔泛著危險的漣漪:\\\"朕又冇不讓你看,抬頭。\\\"他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卻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鎏金鎖鏈在蕭清胄後頸輕輕纏繞,似是在警告又似在催促。
蕭清胄渾身緊繃,冷汗浸透了後背的官服,卻依然死死盯著地麵:\\\"臣弟不敢...\\\"話音未落,一抹香風掠過鼻尖。
康令頤蓮步輕移,薄紗隨著步伐若隱若現地勾勒出曼妙曲線。她媚眼如絲,俯身叼起桌案上晶瑩剔透的葡萄,發間珠翠輕晃,在燭光下折射出細碎流光。跪坐在蕭夙朝膝前時,薄紗滑落肩頭,雪色肌膚上還帶著驚鴻舞時的薄汗。她勾住蕭夙朝的脖頸,朱唇輕啟,葡萄帶著她溫熱的氣息遞到帝王唇邊。
蕭夙朝喉結滾動,扣住她後頸深深吻下,將葡萄與她口中的氣息一同吞下。鎏金腰帶在兩人周身盤旋,織就一道金色屏障,將旖旎的氛圍烘托得愈發濃烈。鬆開時,他摩挲著她泛紅的唇角輕笑:\\\"不錯,跳完了嗎?\\\"
康令頤半垂著眼睫,指尖劃過他胸前的龍紋:\\\"冇...\\\"尾音帶著勾人的顫意。她輕咬下唇起身,廣袖翻飛間,鎏金琴絃再度奏響。驚鴻舞的餘韻未儘,羽衣霓裳的旋律又起,薄紗隨著舞步飛揚,在她周身繚繞成朦朧的霧靄,將殿內熾熱的目光與蕭清胄不敢抬頭的狼狽,都化作這場豔舞的點綴。
一曲驚鴻舞正酣,蕭清胄跪得膝蓋發麻,突然腰間玉佩滑落,清脆聲響驚得鎏金腰帶瞬間化作利刃,抵住他咽喉。蕭夙朝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那枚羊脂玉,暗金色瞳孔驟然收縮——玉佩上纏繞的銀絲紋路,分明是三個月前他親手為康令頤打造的定情之物。
\\\"朕給皇後打的玉佩,怎麼在你那?\\\"蕭夙朝聲音冷得能結出冰碴,鎏金腰帶化作鎖鏈纏住蕭清胄手腕,猛地一扯,將人拽到蟠龍榻前,\\\"還如珠如寶的藏著掖著?\\\"
蕭清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冷汗順著額角滾落:\\\"臣弟知錯!那日皇嫂未懷孕時,在花園練習舞姿不慎掉落玉佩...\\\"他的聲音越來越弱,餘光瞥見康令頤驟然煞白的臉色,心猛地一沉。
\\\"你偷看了?\\\"蕭夙朝的指尖擦過蕭清胄脖頸,鎏金鎖鏈突然收緊,\\\"看到了什麼?\\\"龍紋腰帶在身後翻湧成遮天蔽日的金浪,將整個內室籠罩在肅殺的威壓中。
\\\"是!\\\"蕭清胄被勒得幾乎窒息,卻仍奮力掙紮著辯解,\\\"臣弟不是有意的!那日途經梅林,遠遠看見皇嫂在練舞,不慎跌落玉佩...\\\"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喉間泛起血腥氣,\\\"請皇兄莫要怪罪皇嫂!都是臣弟的錯!\\\"
\\\"告訴皇兄——\\\"蕭夙朝俯身逼近,帝王的龍涎香混著危險氣息撲麵而來,鎏金鎖鏈化作細針抵住蕭清胄後心,\\\"清胄到底看到了什麼?\\\"
蕭清胄喉間發出嗚咽,被鎏金鎖鏈勒得青筋暴起,卻仍咬牙開口:\\\"去年夏天月圓夜,皇嫂在牡丹花海著薄紗獻舞。\\\"話音未落,殿內溫度驟降,蟠龍柱上的金龍雕刻在寒意中泛起霜花。
蕭夙朝猛地轉頭看向康令頤,暗金色瞳孔裡翻湧著滔天怒意:\\\"你那日拒絕朕是為了在牡丹花海獻舞?\\\"他攥住康令頤手腕的力道重得驚人,鎏金腰帶化作荊棘纏住她腰間,卻在觸及肌膚時又驟然化作金絲溫柔纏繞。
康令頤咬著下唇,指尖撫上蕭夙朝緊繃的下頜:\\\"想給你個驚喜嘛...\\\"她眼波流轉,卻難掩眼底委屈,\\\"我分明讓人知會你了,哪成想你不來。\\\"薄紗下的身軀微微顫抖,驚鴻舞留下的緋痕在燭火下愈發豔麗。
\\\"那為何冇有任何人告知朕?\\\"蕭夙朝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鎏金腰帶在身後瘋狂翻湧,將滿室沉香攪得淩亂不堪。
蕭清胄突然重重叩首,額頭在青磚上撞出血痕:\\\"陛下饒命!是臣弟把傭人攔住了!\\\"他蜷縮著身子,髮絲淩亂地擋住蒼白的臉,\\\"那日見皇嫂獨自起舞,臣弟一時鬼迷心竅...怕皇兄看到後責怪皇嫂衣著單薄,才...\\\"話未說完,一道金鞭狠狠抽在他背上,濺起血珠染紅了蟠龍榻前的地磚。
\\\"好大的膽子。\\\"蕭夙朝抬手又是一道金鞭,卻在觸及蕭清胄時化作流螢消散。他望著康令頤泫然欲泣的模樣,胸腔裡翻湧的妒火突然化作酸澀,鎏金腰帶緩緩纏上她發間,將散落的青絲溫柔束起:\\\"下次...要朕親自帶你去看牡丹。\\\"
康令頤眼睫顫動,水潤的杏眸蒙著層薄霧,指尖揪著蕭夙朝的衣襟輕輕搖晃:\\\"人家隻是想給你個驚喜嘛,你都不來...\\\"尾音帶著委屈的顫意,雪色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光澤,薄紗滑落的肩頭還沾著驚鴻舞時的汗意。
\\\"一會兒再撒嬌,嗯?\\\"蕭夙朝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暗金色瞳孔卻陡然轉向蕭清胄,鎏金腰帶如靈蛇般纏住少年的脖頸,\\\"蕭清胄,還有什麼?\\\"
蕭清胄被勒得臉色青紫,仍倔強地搖頭:\\\"冇了...真的冇了...\\\"話音未落,一塊繡著牡丹的素帕從他袖中飄落,恰好落在蕭夙朝腳邊。
\\\"感情朕的弟弟覬覦朕的女人,不是一日兩日了。\\\"蕭夙朝冷笑一聲,龍紋腰帶突然暴漲,將蕭清胄重重甩在蟠龍柱上,玉磚應聲碎裂。他彎腰拾起帕子,指尖撫過帕角的金線繡字,\\\"令頤,這是不是你的手帕?\\\"
\\\"是皇嫂的...\\\"蕭清胄聲音發顫,看著兄長眼底翻湧的殺意,終於慌了神,\\\"那日皇嫂遊園時遺落,臣弟本想...\\\"
\\\"私藏皇後玉佩,現在還敢私藏皇後手帕,榮親王膽子大得很。\\\"蕭夙朝猛地將帕子擲在地上,鎏金腰帶化作千萬道利刃懸在蕭清胄頭頂,\\\"下一句是不是要說,這也是無心之失?\\\"
康令頤見氣氛劍拔弩張,慌忙抓過一旁的錦袍披在身上。可還未繫好衣帶,便被蕭夙朝長臂一攬,整個人跌進滾燙的懷抱。\\\"脫了。\\\"他在她耳畔低語,滾燙的掌心已探入薄紗,指尖劃過細膩的肌膚,\\\"蕭清胄,你給朕看著——到底什麼是你能看的,什麼不是你能看的。\\\"
\\\"陛下...\\\"康令頤又羞又急,玉手抵住蕭夙朝胸膛,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榻上。殿內溫度急劇攀升,鎏金腰帶織就的金網將兩人籠罩其中,而蕭清胄被鎖鏈死死釘在原地,被迫直視著眼前令人麵紅耳赤的景象,蒼白的臉上泛起難堪的紅暈。
蕭夙朝扣住康令頤的手腕猛地一拽,鎏金腰帶瞬間化作鎖鏈將她纖細的腰肢與蟠龍榻纏繞相連。暗金色瞳孔燃著暴戾的火焰,他俯身時龍袍上的金線劃破她耳畔碎髮:\\\"躲什麼?清胄不是愛看嗎?讓他看個夠。\\\"滾燙的呼吸掃過她鎖骨處未愈的紅痕,鎏金腰帶在身後扭曲成猙獰的獸形,將蕭清胄籠罩在陰影之中。
康令頤掙紮著彆過臉,薄紗下的肌膚泛起細密的戰栗:\\\"他畢竟是你親弟弟...\\\"話音未落,撕裂聲驟然響起,蕭夙朝修長的指尖攥著碎裂的薄紗,珠玉散落滿地叮咚作響。帝王俯身咬住她耳垂,龍涎香混著酒氣撲麵而來:\\\"怕什麼?壓在你身上的是你老公。\\\"鎏金腰帶化作蛇形纏住她腳踝,\\\"某些人偷看皇嫂月下起舞,今日又偷看你在朕眼前獻舞——他都不害臊,你羞什麼?\\\"
\\\"隕哥哥我呢?\\\"康令頤眼眶泛紅,被扯開的薄紗堪堪遮住胸前,\\\"你把我置於何地?\\\"她抬手抵住蕭夙朝胸膛,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鎏金龍紋枕上,殿內溫度隨著帝王的喘息節節攀升。
蕭夙朝低頭含住她顫抖的唇,舌尖嚐到鹹澀的淚意,怒意卻不減分毫。他猛地轉頭,鎏金腰帶化作千萬道利箭射向蕭清胄,在少年腳邊炸開金花:\\\"蕭清胄,滾去書房等著!\\\"
\\\"喏...\\\"蕭清胄如蒙大赦,跌跌撞撞爬起身時奏摺散落滿地。他不敢回望殿內糾纏的身影,發冠歪斜著衝出殿門,卻在轉身瞬間撞見鎏金腰帶幻化成的守門巨蟒,冰冷的蛇瞳死死盯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
蕭夙朝的指尖沿著她燙傷後泛紅的肌膚遊走,鎏金腰帶在兩人身側翻湧成熾熱的金浪,將蟠龍榻籠罩在朦朧的光暈裡。他低頭咬住她耳畔,聲音低沉而沙啞:\\\"那日月下起舞你為誰而舞?\\\"龍袍半敞的胸膛緊貼著她顫抖的身軀,帝王的體溫灼燒著每一寸相觸的肌膚。
康令頤仰起頭,鳳眸蒙著層水光,被薄紗裹住的身軀在他懷中輕顫:\\\"你...\\\"尾音帶著欲拒還迎的嬌嗔,發間珠翠隨著動作輕晃,在燭火下折射出細碎流光。
\\\"叫朕什麼?\\\"蕭夙朝的掌心按住她後頸,鎏金腰帶化作柔軟的綢帶纏繞在她腰際,暗金色瞳孔裡翻湧著洶湧的佔有慾。他俯身時龍袍上的金線掃過她胸前,在蒼白的肌膚上留下細微的紅痕。
\\\"老...老公...\\\"康令頤彆過臉,耳尖泛起誘人的粉色。她的聲音如同春日裡融化的雪水,帶著絲絲甜意與羞澀。薄紗滑落肩頭,將鎖骨處未消的吻痕與燙傷的水泡一併展露在帝王眼前。
\\\"真乖。\\\"蕭夙朝低笑出聲,鎏金腰帶驟然收緊將她整個人托起,裹進龍袍之中。他低頭吻住她顫抖的唇,帶著懲罰意味的噬咬間,帝王的龍紋腰帶在身後肆意翻湧,將滿室沉香攪得淩亂不堪。燭火在金網的籠罩下忽明忽暗,將蟠龍榻上糾纏的身影,映成一幅旖旎的畫卷。
蕭夙朝扣住康令頤的雙腕猛地一拽,鎏金腰帶如靈蛇般纏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懸空吊起又重重摔回蟠龍榻。暗金色瞳孔燃著嗜血的火焰,他扯鬆龍袍繫帶俯身壓下,喉間溢位沙啞的低笑:\\\"讓朕看看為朕月下起舞的皇後能有多美?\\\"帝王的龍紋腰帶在身後翻湧成遮天蔽日的金浪,將滿室燭火都映成血色。
康令頤慌亂地用薄紗掩住肩頭,半透明的布料下,被燙紅的肌膚與蕭夙朝昨夜留下的緋痕若隱若現。她仰起沾著薄汗的臉,鳳眸含著春水般的笑意:\\\"陛下想看什麼舞?\\\"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緊繃的下頜,鎏金腰帶纏在她腳踝處輕輕顫動。
\\\"蕭清胄那天晚上看的什麼舞朕就要看什麼舞。\\\"蕭夙朝咬住她耳垂,鎏金腰帶突然暴漲,化作千萬根金絲穿透薄紗,將布料勾成淩亂的碎絮。他望著康令頤在金網中顫抖的身軀,聲音冷得能結出冰碴,\\\"還要讓朕看到,當時他偷瞄的每一寸...\\\"
\\\"今天不是要回蕭國嗎?陛下~\\\"康令頤嬌笑著環住他脖頸,指尖挑開他半敞的龍袍,\\\"臣妾今晚定會伺候好您,讓您儘興...\\\"她故意拖長尾音,滾燙的呼吸掃過蕭夙朝鎖骨處的龍紋刺青,薄紗下的身軀主動貼上他熾熱的胸膛。
蕭夙朝扣住她腰肢狠狠吻下,舌尖嚐到她唇角殘留的葡萄甜香。鎏金腰帶化作鎖鏈纏住兩人交疊的手腕,帝王的聲音混著粗重喘息:\\\"延遲到明日了。\\\"他咬著她下唇鬆開,暗金色瞳孔映著她緋紅的臉龐,\\\"朕很期待——皇後如何用舞姿,取悅自己的夫君。\\\"蟠龍榻下,鎏金腰帶正無聲地織就一張細密的金網,將即將上演的旖旎,提前籠罩在**的光暈裡。
康令頤蜷在蕭夙朝懷中,指尖勾著他胸前的龍紋金線,眼波流轉間漾起狡黠笑意:\\\"臣妾可是要好處的。\\\"她輕咬下唇,雪色肌膚在破碎的薄紗下若隱若現,\\\"不然隻有陛下一個人得了好處——\\\"鳳眸含著春水般的委屈,\\\"陛下,臣妾不依。\\\"
蕭夙朝指尖挑起她一縷髮絲,鎏金腰帶化作金絲在兩人周身盤旋,暗金色瞳孔燃著熾熱的光:\\\"你要什麼?\\\"他俯身時龍袍上的金線擦過她燙傷後泛紅的鎖骨,帝王的呼吸帶著龍涎香撲在她耳畔。
\\\"要陛下新得的冷暖色玉棋。\\\"康令頤伸手環住他脖頸,薄紗滑落露出半截皓腕,\\\"還要...\\\"她故意停頓,指尖劃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陛下您的人。\\\"話音未落,鎏金腰帶突然暴漲,將她整個人托起懸在蟠龍榻上方,細密的金網纏住她腰肢與發間。
\\\"好。\\\"蕭夙朝低笑出聲,扣住她後頸深深吻下,舌尖嚐到她唇角殘留的甜膩。鎏金腰帶化作鎖鏈纏住兩人交握的手腕,\\\"那晚上再給朕獻舞?現在...\\\"他鬆開時咬住她耳垂,聲音低沉而危險,\\\"朕該跟你算算賬了——為何要瞞著朕起舞?\\\"
\\\"都依陛下。\\\"康令頤嬌喘著倚進他懷中,發間珠翠隨著顫抖輕響,\\\"今晚臣妾定會讓陛下儘興...\\\"她仰起泛紅的臉頰,眼尾淚痣在燭光下搖曳生姿。
蕭夙朝突然將她重重按回榻上,鎏金腰帶瞬間化作琴絃鋪滿整座蟠龍殿。他扯鬆龍袍繫帶,暗金色瞳孔掃過她因掙紮而淩亂的薄紗:\\\"朕改主意了。\\\"帝王的聲音裹著滾燙的慾念,\\\"你現在起舞——就在這,當著朕的麵,重現那晚的每一個動作。\\\"鎏金腰帶化作流光托起她的足尖,將破碎的薄紗重新織成更為輕薄的舞衣,在殿內捲起一陣旖旎的香風。
蕭夙朝扯過榻邊鎏金腰帶,金絲如蛇般纏住康令頤纖細的手腕,將她拽入懷中。暗金色瞳孔映著她緋紅的臉頰,帝王喉間溢位冷笑:\\\"給你一整天的時間學怎麼取悅朕。\\\"他揚手甩出一本描金畫冊,《春宮百媚》四個燙金大字在燭光下泛著妖冶的光,\\\"這是從謝硯之那拿來的,朕會驗收成果——仔細學著,彆讓朕失望。\\\"
康令頤望著畫冊上的春宮圖,耳尖泛起誘人的粉色。她怯生生地扯住蕭夙朝的龍袍下襬:\\\"陛下...\\\"指尖輕顫著撫過他腰間的龍紋玉佩,\\\"彆為難榮親王好不好?他...他也是無心之失...\\\"話音未落,鎏金腰帶驟然收緊,將她整個人懸空吊起。
\\\"再敢為他求情?\\\"蕭夙朝俯身咬住她鎖骨,聲音冷得刺骨,\\\"彆說今晚了,朕何時儘興何時停下——\\\"他扯開她肩頭的薄紗,露出昨夜留下的緋痕,\\\"定要將這畫冊上所有的花樣,一樁樁、一件件用在你身上!現在,沐浴、化妝、穿薄紗、學春宮百媚。\\\"鎏金腰帶化作流光將她甩向屏風後的浴殿,帶起一陣香風。
康令頤踉蹌著扶住屏風,望著蕭夙朝轉身欲走的背影,急聲問道:\\\"那陛下何時回來?\\\"殿內燭火搖曳,將她單薄的身影投在牆上,碎成一片淩亂的影子。
蕭夙朝頓住腳步,龍袍在身後翻湧成黑色的浪潮。他回頭時,鎏金腰帶纏繞在指尖輕輕轉動:\\\"處理完了即可回來。\\\"帝王的聲音混著壓抑的慾念,\\\"最好彆讓朕發現,你把學畫的心思,分了一絲給彆人...\\\"說罷,袖中飛出一道金光,將殿門轟然閉合,隻留下滿室沉香與春宮畫冊的豔麗畫麵。
氤氳水汽在琉璃屏風間縈繞不散,康令頤倚著雕花浴桶,指尖蘸取胭脂輕點唇瓣。銅鏡映出她緋紅的臉頰,水痕順著天鵝頸滑入香檳色深V禮服,高開叉處若隱若現的雪色肌膚被薄紗半掩,春光在金線暗紋間欲說還休。她將《春宮百媚》畫卷彆在腰間,十二厘米的銀色細高跟踩碎滿地水光,每一步都在鎏金地磚上敲出細碎聲響。
書房外,鎏金龍紋銅釘門扉緊閉。康令頤深吸一口氣,薄紗從肩頭滑落至胸口,酥胸半露間,指尖撫過燙金門環。門內傳來蕭清胄顫抖的請罪聲:\\\"臣弟知錯。\\\"
\\\"你皇嫂待會來。\\\"蕭夙朝擲筆的力道震得案上鎮紙輕響,暗金色瞳孔掠過滿牆密探呈上的奏報,\\\"知道什麼該看什麼不該看——\\\"他摩挲著腰間龍紋玉佩,鎏金腰帶突然暴起纏住窗欞,\\\"看了不該看的,彆怪朕要了你一雙眼。\\\"
\\\"喏。\\\"蕭清胄冷汗浸透蟒袍,餘光瞥見案頭未收起的春宮圖殘頁,喉結狠狠滾動。
叩叩叩——
三聲響指驚破凝滯的空氣。康令頤將薄紗又往下拽了半寸,鎖骨處的硃砂痣在深V領口若隱若現。她刻意放軟語調:\\\"陛下?\\\"
\\\"進。\\\"蕭夙朝的聲音裹著滾燙的慾念。鎏金腰帶如靈蛇般纏住門閂,雕花木門轟然洞開,康令頤踩著細高跟搖曳而入,薄紗拂過門檻的瞬間,將一室旖旎春色儘數捲入。蕭清胄慌忙低頭,卻還是瞥見一抹香檳色掠過眼角——那裙襬的開叉,竟已開到了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