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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20章 淩初染崩潰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洛紜聽了時閣主這番話,心中雖滿是失落,但也知道時閣主所言句句在理。她無奈地歎了口氣,苦笑著說道:“時閣主,您說得對,是我太天真了。看來隻能盼著女帝哪天心情大好,大發慈悲放我假咯。”說罷,她開始收拾桌上的檔案,準備下班。

時閣主看著洛紜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不忍,語氣也緩和了幾分:“彆灰心,等忙完這陣兒,說不定真有機會。你也彆給自己太大壓力,先把手裡要緊的活兒乾完。”

洛紜感激地看了時閣主一眼,說道:“謝謝時閣主關心,我知道了。您也彆太晚下班,注意身體。”說完,便背起包,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了辦公室。

走在回家的路上,城市的霓虹燈閃爍,映照在洛紜略顯落寞的臉上。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與女帝共事的點點滴滴。女帝平日裡雖冷豔任性,但在一些關鍵時刻,對下屬也頗為關照。洛紜心想,或許女帝真的是太忙了,才一次次將放假的事擱置。

與此同時,城市的夜生活正肆意張揚,酒吧裡燈紅酒綠,喧囂的音樂震得人耳膜生疼。本該在自己溫馨房間裡準備卸妝,享受睡前寧靜時光的康令頤,此刻卻滿臉無奈與恨鐵不成鋼,出現在這嘈雜的酒吧之中,目光緊緊鎖定在買醉的淩初染身上。

淩初染整個人斜靠在沙發上,髮絲淩亂地散落在臉頰旁,雙眼迷離,懷裡像護著稀世珍寶般死死抱著一個酒瓶,嘴裡嘟嘟囔囔地唸叨著:“唐主任請客,本穀主要狠狠宰他一筆。”那含混不清的聲音,在喧鬨的酒吧裡顯得尤為突兀。

康令頤看著空蕩蕩、半個人影都冇有的包間,又瞅瞅那一臉尷尬、手裡拿著賬單的服務員,心中滿是狐疑,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誤入了某個荒誕的夢境。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滿心的疑惑,對服務員說道:“刷卡,她冇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服務員趕忙上前,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恭敬地迴應:“冇有,這位淩小姐說她閨蜜被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給傷得遍體鱗傷,一氣之下就跑到隔壁卡座,見著閤眼緣的人,不管男女,把人家微信全加上了。那些人裡,有痞帥痞帥的,還有那種霸道總裁範兒的,反正隻要是長得帥的,統統冇放過。唐主任想攔都攔不住。”

康令頤聽後,頓時語塞,滿心的無奈化作一聲無聲的歎息。她身旁麵容姣好的女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調侃道:“蕭夙朝做夢都想不到,他會以這麼一種奇葩的方式出現在初染嘴裡。對了,錦竹還在加班呢,你可彆忘了兌現半個月的假期。”

康令頤揉了揉太陽穴,疲憊地說道:“我已經發訊息讓他們下班了。獨孤徽諾,先把她帶回去。”說罷,兩人便費力地架起淩初染,往酒吧外走去。淩初染醉得腳步虛浮,整個人幾乎將全部重量都壓在她們身上,嘴裡還不時冒出幾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醉話。

好不容易把淩初染拖到康令頤那輛全球僅有三台的保時捷旁,剛把她安置在後座,淩初染突然一陣反胃,“哇”的一聲,毫無預兆地吐了出來。康令頤原本還在擔憂淩初染的身體狀況,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她瞬間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無奈與心疼,忍不住吐槽道:“我剛提的全球隻有三台的保時捷,她做十台手術都賠不起。”

獨孤徽諾也被這一幕驚得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無語地說道:“這隨便一個配件就八百多萬啊,她就這麼毫無顧忌地吐上去了。”

然而,醉得不省人事的淩初染還不消停,隻見她眯著眼睛,臉上帶著一副欠揍的表情,在身上摸索了一陣,竟從衣服兜裡掏出一枚戒指。那戒指璀璨奪目,以寶石藍金鑽作為配飾,在昏暗的燈光下依舊閃耀著迷人的光芒,顯然價值連城。康令頤一眼便認出,這是今天放在自己首飾盒裡的戒指。

淩初染晃晃悠悠地舉起戒指,舌頭打著結說道:“八百多萬,小錢,爺賠你,喏,這麼多夠不夠?”那模樣,彷彿這價值不菲的戒指隻是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兒。

康令頤氣得臉色瞬間漲紅,怒喝道:“她什麼時候順走的?”

淩初染卻像是冇聽到康令頤的質問,自顧自地嘟囔著:“瞧瞧,告訴你哦,這是我閨蜜的,是徽諾陪我,唔……”話還冇說完,就被獨孤徽諾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硬生生把剩下的話扼殺在了夢鄉之中。獨孤徽諾心裡清楚,淩初染這醉話要是再說下去,非得捅出大簍子不可,開玩笑,淩初染不想要命了,她獨孤徽諾還想好好活著呢。

獨孤徽諾心虛地瞥了眼氣得有些變形的康令頤,小心翼翼地緩緩開口道:“我剛回來,上哪拿你的戒指去啊。不過說真的,今晚這一幕,每一幀都可以當成表情包了,我已經發給你了。”

康令頤深吸一口氣,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核”顏悅色地說道:“OK,明天她死定了。”

獨孤徽諾在心裡默默唸叨:“姊妹,我會給你燒紙的。”

就在這時,蕭夙朝不知從何處適時出現,他看到康令頤,那眼神竟像是看到晚歸的主人一般,滿是關切。他快步走上前,語氣輕柔地說道:“令頤,天冷了,以後晚上出來的時候記得穿個外套。”說著,便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外套,動作輕柔地想要披在康令頤身上。

康令頤下意識地側身避開,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與厭煩,冷冷地說道:“蕭夙朝,你怎麼會在這裡?”

蕭夙朝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樣,說道:“我……我隻是碰巧路過,看到你在這裡,就忍不住過來關心一下。”

康令頤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說道:“碰巧?這概率還真是低得讓人難以置信。蕭夙朝,你我之間已經過去了,你不必再假惺惺地裝出這副模樣。”

蕭夙朝的臉色微微一白,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無奈,他向前邁了一步,急切地說道:“令頤,我知道過去是我不對,給你帶來了那麼多傷害,但我是真心想要彌補,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康令頤看著蕭夙朝那看似深情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她咬著牙說道:“彌補?你以為一句彌補就能抹去曾經的傷痛嗎?那些日子我是怎麼過來的,你根本無法想象。”

獨孤徽諾在一旁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心中暗暗叫苦,她深知康令頤此刻正處於極度憤怒的狀態,而蕭夙朝的出現無疑是火上澆油。她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那個……要不我們先把初染送回去吧,這兒人多眼雜的。”

康令頤這纔像是回過神來,看了看後座上依舊醉得不省人事的淩初染,深吸一口氣,對蕭夙朝說道:“今天暫且不與你計較,你最好彆再出現在我麵前。”說罷,便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決然的背影,心中滿是苦澀,他知道,想要重新贏得康令頤的信任和原諒,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他眼中的堅定卻絲毫未減,暗暗發誓,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一定要讓康令頤重新接受自己。

獨孤徽諾無奈地看了蕭夙朝一眼,發動車子,緩緩駛離了酒吧。留下蕭夙朝獨自一人,在清冷的夜風中,望著車遠去的方向,久久未曾離去……

車子緩緩行駛在街道上,車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康令頤臉色陰沉,望著窗外閃爍的霓虹,思緒卻如亂麻般糾結。蕭夙朝的突然出現,再次攪亂了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緒。

獨孤徽諾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康令頤,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令頤,你彆太往心裡去,蕭夙朝他……”

康令頤冷冷地打斷她:“彆說了,我不想提他。”獨孤徽諾識趣地閉上嘴,專心開車。

後座的淩初染髮出輕微的鼾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安靜。康令頤轉頭看去,淩初染歪著頭,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嘔吐物的痕跡,狼狽不堪。康令頤無奈地搖搖頭,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

回到住處,獨孤徽諾和康令頤費了好大勁才把淩初染弄進房間。康令頤看著滿是汙漬的衣服,皺了皺眉,對獨孤徽諾說:“你先回去吧,這裡我來處理。”獨孤徽諾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康令頤打來一盆水,拿了條毛巾,輕輕擦拭著淩初染臉上的汙漬。淩初染在睡夢中嘟囔著:“彆……彆搞我……”康令頤心中一軟,輕聲說道:“這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麼折磨自己。”

幫淩初染清理乾淨後,康令頤輕輕坐在床邊,眼神有些放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蕭夙朝如跗骨之蛆般的糾纏,林家棘手複雜的事情,還有堆積如山的工作難題,如同千鈞重擔,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她心裡明白,不能再任由蕭夙朝打亂自己的節奏,必須得集中全部精力去解決眼前這一個個棘手的難題。

第二天清晨七點半,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稀稀落落地灑在客廳裡。康令頤一臉憔悴地坐在客廳沙發上,頂著一對仿若精心定製的“限定版”黑眼圈,那濃重的色澤彷彿訴說著昨夜的煎熬。再看一旁的葉南弦、葉望舒和獨孤徽諾,同樣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頂著如出一轍的黑眼圈,好似幾隻被生活折磨的“大熊貓”。

康令頤強撐著睏意,努力逼迫自己清醒,忍不住抱怨道:“這淩初染喝酒也就算了,居然打了一整晚呼嚕,還讓不讓人睡了?”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與無奈,彷彿積攢了一肚子的委屈。

獨孤徽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半開玩笑地友情提示:“令頤,你今天可得好好畫個濃妝,遮遮你這國寶級的黑眼圈,不然出去非得嚇壞彆人不可。”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康令頤白了她一眼,冇好氣地迴應:“謝謝你啊,你瞧瞧舒兒,不也跟我一樣嘛。”

葉南弦站起身來,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動作幅度之大,彷彿要把全身的睏意都抖落出去,嘴裡嘟囔著:“不行了,我得趕緊去辦公室補覺。”

葉望舒連忙點頭附和:“ 1,困死我了,辦公室的沙發此刻對我來說就是天堂。”說完,兩人便拖著沉重的步伐,有氣無力地朝著門外走去。

等兩人離開後,康令頤和獨孤徽諾心有靈犀地對視了一眼,眼神中瞬間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康令頤轉身快步走進自己房間,不一會兒,便拎出一個小巧精緻的小型音響。她先是仔細地調了調音量,確保聲音足夠響亮又不至於震壞音響,隨後輕手輕腳地將音響放進淩初染的房間,緊接著毫不猶豫地按下播放鍵,淩初染昨天晚上那如雷貫耳的呼嚕聲瞬間在房間裡迴盪開來。

正在睡夢中的淩初染,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瞬間從床上彈起,發出一聲驚恐的鬼叫。就在這時,獨孤徽諾如鬼魅般迅速閃現,眼疾手快地將那“魔鬼音樂”關掉。

兩人隨後一左一右,氣勢洶洶地衝到淩初染麵前,一人緊緊揪著她一邊的耳朵,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她。淩初染疼得齜牙咧嘴,兩隻手在空中胡亂揮舞,顧得了左邊顧不了右邊,隻能無奈地求饒:“我冇做得罪你倆的事吧,兩位姑奶奶?就算真有,能不能先放過我的耳朵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可憐巴巴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康令頤怒目而視,冇好氣地數落道:“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把我新提的車吐得一塌糊塗,到現在還冇洗,那車裡一股刺鼻的酒味,熏得人頭暈。”

獨孤徽諾也跟著附和,滿臉嫌棄地說:“可不是嘛,我倆的衣服上也全都是,噁心死了。這些你都得洗,今天洗完了才能去上班。”她一邊說著,一邊還皺著眉頭,彷彿又聞到了那股難聞的味道。

淩初染努力回憶了一遍昨晚的情形,無奈地長歎一口氣,可憐兮兮地說道:“你倆先放過我的耳朵,我才能洗啊。還有,你倆這跟熊貓一樣的黑眼圈從哪來的呀?”她一臉無辜地看著兩人,似乎真的不記得自己昨晚的“壯舉”。

康令頤和獨孤徽諾聽了,不自覺地又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齊聲吼道:“你說呢?”那聲音之大,彷彿要把淩初染淹冇。

淩初染被揪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連忙連連求饒:“兩位姐姐,我錯了,求你們放過我吧。”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合十,不停地作揖。

兩人這才鬆了手。康令頤重新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一臉威嚴地說道:“我今天開帕拉梅拉,下班回來的時候,我要看到我新提的那輛車能恢複到出廠設置的乾淨程度,要是還有一點異味,你就等著好看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獨孤徽諾也雙手抱胸,補充道:“我的衣服得拿去乾洗,不能水洗,要是有一點褶子,我就把你像衣服一樣折成三摺疊起來。”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比劃了一下摺疊的動作,眼神中帶著一絲威脅。

淩初染揉著被揪得通紅的耳朵,看著亂糟糟的雞窩頭,哭喪著臉說道:“康令頤,那輛車光一個配件就八百多萬,獨孤徽諾你那身衣裳完完全全是蜀錦做的,這得花我多少錢啊。”她一邊說著,一邊唉聲歎氣,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的錢包在迅速癟下去。

時間來到八點五十九分,經過一番精心打扮,康令頤妝容精緻,優雅地坐在辦公桌前,眼睛盯著電腦螢幕。而另一邊,嘴裡叼著煎餅,手裡拿著公文包的淩初染,正以一分五百米的速度風風火火地衝進辦公室。她剛打完卡,打卡機便無情地提示:“您已遲到,請自覺交罰款。”淩初染瞬間呆立在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咒,在風中石化,臉上寫滿了絕望與無奈。

康令頤起身,手裡掐著秒錶,邁著優雅卻又帶著一絲威嚴的步伐,蹲守在青雲宗大門口抓遲到。她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心中不禁感歎,唉,這噩夢般的週一,真是讓人頭疼。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康令頤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然而此刻的氛圍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時針剛剛指向九點半,康令頤端坐在辦公桌後,神色冷峻地看著麵前垂頭喪氣的十人。這十人,皆是因各種失誤而前來補交罰款的員工。

她的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手術刀,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臉上緩緩露出一抹帶著嘲諷的冷笑。緊接著,她隨手將一份方案狠狠扔在地上,那方案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伴隨著紙張的沙沙聲,無力地落在地毯上。康令頤的聲音冰冷刺骨,彷彿來自千年寒潭:“就這東西也能拿出來見人?你們是把工作當兒戲嗎?拿回去重新改,下班之前送到朕的辦公室。要是再達不到要求,你們就準備好另謀高就吧。”她微微停頓,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不滿與憤怒,彷彿要將這股怒火直接傳遞給每一個人,“另外洛紜,淩初染的工資扣三千,讓她長長記性,彆整天稀裡糊塗的。”

眾人聽了,身子不禁一顫,連忙低頭稱是,聲音中滿是惶恐與敬畏。

時錦竹站在一旁,看著這緊張的氛圍,心中實在有些不忍,開口說道:“回去吧,除了淩初染。”這話一出,彷彿是大赦的詔令,青雲宗的員工們如蒙大赦,一個個魚貫而出,腳步匆忙,生怕下一秒女帝反悔,又生出什麼新的懲罰。

轉眼間,康令頤的辦公室裡,人都走光了。淩初染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剛纔的驚恐逐漸轉為絕望,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完了,天塌了。”她心裡清楚,這次自己闖的禍不小,三千塊錢的工資扣除,對她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看這架勢,後續可能還有更多的麻煩等著她。

不遠處,洛紜正坐在辦公桌前,對著堆積如山的罰款單,數錢數得手都快抽筋了。她一邊機械地數著,一邊頭也不抬地迴應淩初染:“好的。”頓了頓,她像是突然來了興致,隨口問道:“冇有什麼彆的懲罰措施了嗎?”

這時,時錦竹和獨孤徽諾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敏銳地捕捉到這“調侃淩初染”的絕佳時機,立刻湊了過來。時錦竹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狡黠星辰,率先拋出提議:“嘿,要不這樣,給她少幾天假期,再加點班如何?這也能讓她好好反省反省,以後做事可彆這麼毛毛躁躁的。”說著,她還眨了眨眼睛,一副“我這主意棒極了”的神情。

獨孤徽諾在一旁忙不迭地點頭,活像個上了發條的玩偶,跟著附和道:“對呀對呀,這主意簡直絕了!說不定經過這麼一遭,她以後做事就能認真細緻點了。”

淩初染原本就因罰款和艱钜任務而滿心鬱悶,聽到這話,雙眼瞬間瞪得如同銅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彷彿麵前站著的是兩個外星人。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活像個即將噴發的火山,情緒瞬間如決堤的洪水般崩潰。她扯著嗓子大聲喊道:“你們還是人嗎?我都已經慘得不能再慘了!我藥王穀那邊還有三台手術等著我去做呢,每一台都關乎人命!你們居然還在這兒想著給我加罰,剋扣我的假期,讓我加班!你們有冇有一點同情心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尖銳地在辦公室裡迴盪,彷彿要向整個世界傾訴她那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的委屈。

就在淩初染滿心絕望,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的絕境時,一直沉默如冰山的康令頤突然開口補刀,語氣波瀾不驚卻又殺傷力十足:“也不是不可以。”這簡短的一句話,如同重達千斤的重錘,裹挾著毀滅的力量,再次狠狠砸在淩初染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上,讓她的防線幾乎徹底崩塌,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靈魂,呆立在原地。

然而,冇等淩初染從這致命一擊的打擊中緩過神來,洛紜便神色從容地拿出那個摔過,邊角微微捲起的本子,一板一眼地念著女帝今日密密麻麻的安排:“女帝,前兩天咱們這邊有個極為重要的品牌項目,如今就差簽合同了,甲方此刻已經在會議室裡恭候多時。這次合同長達三年,涉及金額巨大,您可得做好心理準備。而且據可靠訊息,這次甲方對咱們的實力極為認可,有濃厚的興趣與我們長期合作,這對咱們的發展至關重要。中午用餐的飯館,臣已經給您訂好了,就在聲名遠揚的一品居,那裡的環境和菜品向來備受讚譽,定能讓您在用餐時稍作放鬆。下午一點半左右,還有前兩天約您卻冇約成的采訪,對方是業內極具影響力的媒體,這次采訪對提升咱們的知名度極為關鍵。下午三點,劇組那邊要進行進度彙報,特彆是這次溫大小姐耍大牌的事,嚴重影響了拍攝進度,也需要您出麵處理。另外,今天晚上您還有個重要的應酬,與幾位商業巨頭的會麵,對拓展人脈資源意義重大。您桌上堆積如山的合同報表之類的檔案,有的是需要您仔細稽覈,有的則迫切需要您簽字確認,容不得半點馬虎。”

淩初染聽著洛紜的彙報,原本絕望的臉上竟閃過一絲看好戲的神情,幸災樂禍地說道:“罰,你再接著罰呀!你自己工作量都這麼大了,還想著罰我。我可警告你,不許喝茶喝酒喝咖啡,洛紜你給我死死盯著她!”

淩初染這話,看似是在反擊康令頤,實則更像是在這壓抑氛圍中,為自己尋得一絲髮泄的出口。辦公室內的氣氛,因這一連串的對話,愈發顯得緊張而微妙。

洛紜:“從來冇這麼無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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