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令頤蜷在蕭夙朝懷裡,指尖揪著他衣襟上的金線刺繡,粉唇撅得能掛住油瓶:\\\"隕哥哥壞。\\\"尾音拖得綿長,珍珠淚痣隨著委屈的神情輕輕顫動,發間夜明珠髮簪折射的冷光都染上了幾分嬌嗔。
蕭夙朝攬著她細腰的手掌微微收緊,黑曜石般的眸子掠過慕嫣然狼狽的身影,語氣涼薄如冰:\\\"繼續跳。\\\"鎏金軟鞭在腰間輕輕晃動,\\\"朕倒要看看,令頤跳過的舞,你能跳成什麼樣?\\\"
慕嫣然咬著下唇重新退回寢宮中央,金絲繡鸞鳥的舞衣隨著動作沙沙作響。廣袖翻飛間,薄如蟬翼的綢緞突然裂出一道刺目的口子。她驚呼一聲急忙蹲下身,綴滿珠翠的頭飾隨著動作散落一地,露出與康令頤七分相似的麵容。
\\\"彆停,接著跳。\\\"蕭夙朝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康令頤腕間的玉鐲,目光卻像淬了毒的銀針,\\\"朕看著挺適合你這個夜總會公主的。\\\"他低頭在康令頤發頂落下一吻,聲音突然放柔:\\\"你乖,少兒不宜。\\\"
慕嫣然仰起蒼白的臉,眼角的淚痣在燭光下微微顫動:\\\"陛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廣袖間的珍珠流蘇還在簌簌發抖。
\\\"繼續。\\\"蕭夙朝打斷她,指尖捏起康令頤的下巴,\\\"寶貝兒告訴朕,你想看什麼舞?\\\"
康令頤突然眼睛一亮,從絲綢枕下摸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要看這個!\\\"她將手機懟到蕭夙朝麵前,視頻裡現代舞者炫目的機械舞在螢幕上躍動。
蕭夙朝挑眉看著手機畫麵,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就這個?不生氣了?\\\"
\\\"生氣!\\\"康令頤氣鼓鼓地彆過臉,珍珠耳墜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除非她現在就學!\\\"
慕嫣然盯著手機畫麵,指尖死死攥住開裂的裙襬:\\\"陛下,我、我不會......\\\"
\\\"那就學。\\\"蕭夙朝將康令頤摟得更緊,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冰,\\\"今日務必要讓令頤儘興。\\\"
康令頤頓時轉怒為喜,歪頭蹭著蕭夙朝的胸膛,發間雪鬆香混著海棠香縈繞鼻尖:\\\"好啊好啊!\\\"她看著慕嫣然狼狽的模樣,鳳眸裡閃過狡黠的光,珍珠淚痣隨著笑意輕輕顫動。殿外,暴雨拍打著鎏金窗欞,將滿室旖旎都裹進了這場精心編排的戲碼之中。
鎏金燭火搖曳,將蕭夙朝眼底的冷意鍍上一層妖異的光暈。他勾了勾手指,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刃:\\\"慕嫣然,你過來。\\\"
慕嫣然渾身一顫,廣袖間的珍珠流蘇簌簌作響。她強壓下心頭不安,蓮步輕移走到榻前,卻見蕭夙朝突然抱起康令頤,玄色衣袍帶起的風捲落案上幾片海棠花瓣。
\\\"你坐。\\\"蕭夙朝指了指還殘留著體溫的軟墊,黑曜石般的眸子深不可測。
慕嫣然慌忙跪下,額間花鈿幾乎要貼到冰涼的地磚:\\\"陛下,我不敢......\\\"
\\\"令頤敢不敢?\\\"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的人,語氣瞬間柔得能滴出水來。他指尖劃過康令頤泛紅的臉頰,驚起她一聲嬌嗔。
康令頤倚在他肩頭,魚尾裙的珍珠流蘇掃過他手背,得意地揚起下巴:\\\"敢!隕哥哥的塌隻有我能躺,隕哥哥最喜歡我了!\\\"她故意將臉埋進他胸膛,發間雪鬆香混著海棠香縈繞鼻尖。
\\\"對,朕最愛你了。\\\"蕭夙朝吻了吻她發頂,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慕嫣然,目光重新變得冰冷,\\\"你長的像令頤,現在二月份......\\\"他頓了頓,指尖摩挲著康令頤的耳垂,\\\"朕心疼令頤穿薄紗給朕獻舞渡酒,乾脆換成你。\\\"他又低頭蹭了蹭康令頤的鼻尖,\\\"朕的寶貝兒就乖乖陪著朕,可好?\\\"
\\\"好!\\\"康令頤眼睛亮晶晶的,珍珠淚痣隨著笑意輕輕顫動。她伸手揪了揪蕭夙朝的衣襟,\\\"隕哥哥最好了!\\\"
\\\"真乖。\\\"蕭夙朝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尖,隨即冷聲道:\\\"慕嫣然,給令頤倒杯水。\\\"
慕嫣然猛地抬頭,精緻的妝容下難掩震驚:\\\"陛下這是把我當成傭人了?\\\"她攥緊裙襬,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卻在觸及蕭夙朝森冷的目光時,渾身一顫,不得不起身去取茶盞。殿外,寒風呼嘯而過,捲起滿地海棠,也卷不走這寢宮裡翻湧的暗潮。
鎏金盤龍柱上的燭火突然劇烈搖晃,將蕭夙朝眼底翻湧的殺意投映在慕嫣然慘白的臉上。他摩挲著康令頤腰間的軟肉,聲線冷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刃:\\\"未經允許擅自去鳳棲宮,慕嫣然——\\\"黑曜石般的眸子掠過她染著珍珠粉的耳墜,\\\"還需要朕再說明白點嗎?你對朕的皇後不敬,甚至想爬上朕的床。\\\"
慕嫣然猛地撲到蕭夙朝腳邊,廣袖掃落案上的鎏金香爐,檀香菸霧瞬間瀰漫整個寢殿:\\\"陛下!我不要名分!\\\"她仰起那張與康令頤七分相似的臉,淚珠砸在繡著金線鸞鳥的裙襬上,\\\"我從第一眼看到您便心悅於您,隻要能留在您身邊......\\\"
\\\"縱使你想要,朕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蕭夙朝突然抬腳,玄色靴尖碾過她精心描繪的眉梢。殿外狂風驟起,吹得雕花窗欞哐當作響,他望著窗外翻湧的烏雲輕笑:\\\"怎的好好的天又變天了?\\\"轉頭吩咐道:\\\"夏梔栩,去把令頤那身用冰水浸過的舞衣拿過來——\\\"他掐住康令頤的下巴,在她唇上輕啄,\\\"讓慕嫣然換上跳六個小時的舞。開著窗,多學幾個令頤愛看的花樣。\\\"
\\\"陛下!我錯了!\\\"慕嫣然抓住蕭夙朝的衣襬,卻被他厭惡地一腳踹開。她狼狽跌坐在滿地珠翠間,看著康令頤被小心翼翼地抱到軟墊上。
\\\"寶貝兒,換成薄紗好不好?\\\"蕭夙朝用鼻尖蹭著康令頤泛紅的耳垂,大掌順著她脊背緩緩下移。
康令頤氣鼓鼓地捶了下他胸膛,珍珠淚痣隨著臉頰的動作輕輕顫動:\\\"我要穿內襯!你每次都撕我的衣服!\\\"她故意撅起嘴,眼尾泛著水光。
\\\"都依你。\\\"蕭夙朝低笑出聲,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片刻後,康令頤身著銀絲薄紗走出內室,月光透過敞開的雕花窗灑在她身上,將肌膚映得近乎透明。蕭夙朝立刻從身後環住她,掌心貼著她小腹緩緩上移,在薄紗下肆意遊走:\\\"真美......\\\"
\\\"陛下,她怎麼還冇好?\\\"康令頤扭動著身子,珍珠耳墜晃出細碎的光,\\\"我不想等了。\\\"
蕭夙朝咬住她耳垂,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乖,你先餵飽朕......\\\"
\\\"我不要!\\\"康令頤突然轉身,指尖戳著他胸膛,\\\"陛下,我才第四天!你再忍忍好不好?\\\"她仰起臉,睫毛上還掛著委屈的淚珠。
蕭夙朝長歎一聲,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好。\\\"他望向殿外正在寒風中顫抖著換衣的慕嫣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殿內春光旖旎,殿外卻是刺骨寒冬,兩道身影,兩重天地。
寒風捲著細雨撲進敞開的雕花窗,康令頤縮在蕭夙朝懷裡,魚尾裙上的珍珠流蘇跟著輕顫。她仰起臉,眼尾淚痣沾著水光,指尖揪著他衣襟上的金線:\\\"隕哥哥,要不讓她進來跳好不好?開著窗我冷......\\\"聲音裹著撒嬌的尾音,像融化的蜜糖。
蕭夙朝低頭含住她凍得發紅的耳垂,黑曜石般的眸子閃過笑意:\\\"那咱們去內室看?\\\"他大掌覆上她冰涼的手背,掌心靈力流轉,將暖意一點點渡進她血脈。
\\\"好!隕哥哥抱抱!\\\"康令頤立刻摟住他脖頸,發間夜明珠髮簪掃過他下巴,揚起一陣雪鬆香。蕭夙朝單手將她打橫抱起,玄色衣袍帶起的風捲落案上未寫完的奏章。
\\\"進來跳。\\\"蕭夙朝對著殿外冷聲吩咐,轉身時瞥見慕嫣然單薄的舞衣在風中翻飛。內室裡,金絲繡著並蒂蓮的貴妃塌鋪著狐皮軟墊,他小心翼翼將康令頤安置在膝頭,用錦被將兩人裹成密實的繭。
慕嫣然赤足踏過冰涼的地磚,冰肌玉骨在月光下泛著冷白。康令頤歪頭打量著她裂開的舞衣,珍珠耳墜晃出不耐煩的弧度:\\\"怎麼還不開始,好無聊啊?\\\"
蕭夙朝輕笑出聲,指尖捏起顆紅提,薄如蟬翼的果皮在燭光下透出晶瑩的紅:\\\"吃不吃?\\\"果肉擦過她微張的唇瓣,引得康令頤本能地咬住。
\\\"吻朕。\\\"他突然扣住她後頸,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康令頤還含著紅提,便被他霸道地封住唇。甜膩的汁水在兩人口腔蔓延,殿外傳來慕嫣然顫抖的舞步,卻始終融不進內室翻湧的旖旎。
康令頤鼓著腮幫子,珍珠淚痣隨著臉頰的顫動而輕晃,含著果肉的唇瓣被蕭夙朝吻得嫣紅:\\\"你欺負人!\\\"她伸手捶打著他的胸膛,發間雪鬆香混著紅提的甜膩氣息,在兩人交纏的呼吸間流轉。
殿外,慕嫣然本就單薄的舞衣在寒風中愈發淩亂,隨著一個旋身,腳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冰玉般的膝蓋擦過青磚,滲出細密血珠。
\\\"你過來。\\\"蕭夙朝聲線冷若冰霜,黑曜石般的眸子掠過慕嫣然狼狽的身影。鎏金燭火在他眉眼投下森冷陰影,玄色衣袍下若隱若現的鎏金軟鞭泛著幽光。
慕嫣然渾身發抖,強撐著爬起,廣袖間的珍珠流蘇拖曳在地上,發出細碎聲響。她跪在蕭夙朝腳邊時,額間花鈿已被冷汗暈開。蕭夙朝修長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語氣帶著三分嘲諷:\\\"跳成這樣,還想做朕的女人?\\\"
\\\"求陛下憐惜......\\\"慕嫣然睫毛顫動,淚珠順著與康令頤相似的眼角滑落,滴在開裂的舞衣上。
康令頤倚在貴妃榻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狐皮軟墊,鳳眸深處閃過一絲狠戾。燭光映得她珍珠淚痣愈發奪目,魚尾裙的珍珠流蘇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蕭夙朝鬆開慕嫣然,轉身將康令頤摟進懷裡,聲音瞬間溫柔:\\\"令頤,朕今晚有個宴會要參加,你同朕一起去?\\\"他低頭吻去她發頂的碎髮,掌心貼著她腰間的軟肉輕輕揉捏。
\\\"好。\\\"康令頤環住他的脖頸,唇角勾起狡黠的笑,發間夜明珠髮簪折射出細碎光芒。
\\\"陛下,我也想去......\\\"慕嫣然突然抬頭,眼神中帶著卑微的期盼。
蕭夙朝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莫測的笑:\\\"行。\\\"話音落下,殿外突然炸響一道驚雷,暴雨傾盆而下,將慕嫣然蒼白的臉色連同康令頤眼底轉瞬即逝的寒光,都籠罩在雨幕之中。
康令頤猛地從蕭夙朝懷中掙出,魚尾裙的珍珠流蘇掃過貴妃榻,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她鳳眸圓睜,珍珠淚痣隨著泛紅的臉頰微微顫動,像一顆即將墜落的星子:\\\"你帶她去,朕不去了!\\\"聲音裡帶著破音的顫抖,發間夜明珠髮簪在燭光下搖晃,映得她眼底水光瀲灩。
蕭夙朝立刻扣住她的手腕,玄色衣袍隨著動作揚起暗紋,掌心的溫度透過薄紗灼人:\\\"朕隻是隨口應下。\\\"他低頭想吻去她眼角的淚,卻被康令頤偏頭躲開。
\\\"隨口應下?\\\"康令頤突然冷笑,掙紮間髮簪鬆脫,青絲如瀑傾瀉。她猛地後退半步,撞翻了榻邊的鎏金香爐,沉香木屑灑了滿地,\\\"蕭夙朝,你眼裡有彆人為什麼還來找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倔強地仰起下巴,\\\"我回繁星帝宮,絕不礙你的眼!\\\"
\\\"說什麼胡話!\\\"蕭夙朝臉色驟變,一把將她重新拽入懷中,大掌按住她劇烈起伏的後背。他的心跳聲透過胸膛震得康令頤耳膜發疼,\\\"你是朕的皇後,繁星帝宮......\\\"
\\\"起開!\\\"康令頤瘋狂捶打著他的肩膀,珍珠耳墜在劇烈晃動中劃出淩亂的弧線,\\\"你放開我!你都有她了,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她的指甲掐進他後背,發間雪鬆香混著淚水的鹹澀,在空氣中炸開濃烈的情緒。
蕭夙朝箍住她的力道愈發收緊,幾乎要將人揉進骨血裡。他咬住她泛紅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你到底想如何?\\\"殿外暴雨如注,驚雷炸響,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映在鎏金門扉上,像一幅破碎的畫卷。
康令頤猛地掙脫蕭夙朝的桎梏,踉蹌著後退兩步,發間散落的青絲垂落眼前,將那雙泛著水光的鳳眸遮得若隱若現。她胸口劇烈起伏,魚尾裙的珍珠流蘇隨著顫抖簌簌作響:\\\"不想乾嘛。\\\"尾音帶著破音的沙啞,像是被揉碎的琉璃在夜色裡發出嗚咽。
蕭夙朝伸手想將她重新攬入懷中,卻被康令頤揮開的衣袖掃過手背。鎏金燭火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跳躍,映得那顆珍珠淚痣宛如墜在雪地裡的血珠:\\\"朕留著她是為了給你擋酒!\\\"他的聲音不自覺拔高,玄色衣袍下的鎏金軟鞭隨著動作微微震顫,\\\"你倒好,鬨鬨鬨,鬨個冇完!\\\"
\\\"我在鬨?\\\"康令頤突然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刺骨的涼意。她仰起頭,夜明珠髮簪的碎光掠過蕭夙朝緊繃的下頜線,\\\"蕭夙朝——\\\"她字字咬得極重,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記住你說的話。\\\"話音未落,轉身時魚尾裙掃翻了案上的青瓷茶盞,碎裂的瓷片與潑灑的茶水在波斯地毯上蜿蜒出一道刺目的痕跡。殿外驚雷炸響,將這凝固的對峙劈成兩半。
蕭夙朝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上前一步扣住康令頤纖細的手腕,玄色衣袍下襬掃過滿地狼藉的瓷片,發出細碎的脆響:\\\"不是嗎?她擅自闖鳳棲宮,朕罰她在寒風中跳舞;她摔倒了,朕連看都冇看一眼!\\\"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指腹擦過她腕間微涼的肌膚,\\\"怕你冷,朕把你抱到內室,事事順著你!\\\"鎏金燭火在他身後投下濃重的陰影,將他緊繃的下頜線勾勒得愈發鋒利。
康令頤仰起臉,睫毛上還凝著未乾的淚珠,珍珠淚痣在燭光下明明滅滅:\\\"真心話?\\\"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片隨時會破碎的琉璃,魚尾裙的珍珠流蘇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真心話!\\\"蕭夙朝猛地將她拽入懷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發頂,\\\"你是朕的皇後,朕的命......\\\"話音未落,卻被康令頤用力推開。
她踉蹌著後退,撞上雕花屏風,發出沉悶的聲響:\\\"那你跟她過去吧!\\\"鳳眸中翻湧著決絕,\\\"再也不見!\\\"轉身時,散落的青絲掃過蕭夙朝伸出的手掌,如同割裂的月光。
\\\"康令頤!\\\"蕭夙朝的怒吼震得鎏金吊燈輕晃,他大步上前扣住她的肩膀,卻對上她通紅的眼眶。殿外驚雷炸響,暴雨如注,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映在斑駁的窗欞上,宛如一幅破碎的畫卷。\\\"你抽什麼風?\\\"他的聲音突然軟下來,拇指撫過她顫抖的唇角,\\\"彆鬨了......\\\"
康令頤猛地甩開蕭夙朝的手,後背重重抵在雕花屏風上,鎏金鸞鳥紋飾硌得她生疼。她抬手狠狠抹了把眼淚,珍珠淚痣在泛紅的臉頰上劇烈顫動:\\\"我在鬨?蕭夙朝!\\\"聲音帶著破音的沙啞,像一把生鏽的刀割裂空氣,\\\"走了個溫鸞心,又來了個慕嫣然,為了她們你跟我吵過多少次架,你自己數得清嗎?\\\"
她扯開發間歪斜的夜明珠髮簪,散落的青絲如瀑傾瀉,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朕堂堂女帝,執掌繁星帝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魚尾裙上的珍珠流蘇隨著顫抖撞出細碎聲響,\\\"可自從嫁給你,冇過過一天安生日子!\\\"她突然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徹骨的悲涼,\\\"你何不讓慕嫣然做你的皇後?反正她那張臉,總能勾起你心裡那些不清不楚的念想!\\\"
蕭夙朝喉結滾動,伸手想替她捋順淩亂的髮絲,卻被康令頤側身躲開。她踩著滿地狼藉逼近,鳳眸裡翻湧著滔天怒焰:\\\"你說事事依著我?物質上的金銀珠寶、奇珍異寶,我自己伸手就能摘星辰!\\\"她戳著他胸口,指尖幾乎要嵌進玄色衣袍,\\\"可你身邊那些鶯鶯燕燕呢?你上學時說'此生唯愛令頤一人',求我原諒時說'願以命護你周全',現在又是怎麼做的?\\\"
殿外驚雷炸響,暴雨拍打著鎏金窗欞。康令頤的聲音突然哽咽,珍珠耳墜隨著顫抖劃出淩亂的弧線:\\\"蕭夙朝,你摸摸良心......\\\"她的肩膀劇烈顫抖,\\\"那些承諾,都被你丟到哪個陰溝裡去了?\\\"
蕭夙朝眉間青筋暴起,玄色衣袍下的鎏金軟鞭隨著呼吸起伏,在燭火中泛著冷光:\\\"你既選擇做朕的皇後,就該有母儀天下的度量!\\\"他的聲音震得鎏金吊燈微微晃動,黑曜石般的眸子掠過康令頤泛紅的眼眶。
康令頤突然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徹骨的悲涼。她纖細的手指勾住薄紗肩帶,猛地一扯,銀絲繡著並蒂蓮的衣料如蝶翼般飄落。月光透過雕花窗灑在她肩頭,映出琵琶骨處那道蜿蜒的淡粉色傷疤,宛如一道永不癒合的閃電:\\\"度量?好啊,我退出!\\\"她赤足踩過冰涼的地磚,珍珠淚痣隨著劇烈的喘息輕輕顫動,\\\"明日你就把慕嫣然帶回蕭國,讓太後好好看看——這就是你的後宮,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替身!\\\"
蕭夙朝瞳孔驟縮,喉結滾動著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康令頤尖利的質問截斷:\\\"溫鸞心過敏那次,我明明有不在場的證據!\\\"她猛地轉身,雪白的後背在月光下展露無遺,三道猙獰的劍傷如蜈蚣般盤踞在肌膚上,\\\"你卻用弱水刺穿我的琵琶骨!\\\"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指尖撫過傷疤,\\\"我明明最愛美,你卻讓我永遠帶著這些恥辱!\\\"
殿外暴雨如注,雷聲碾過琉璃瓦。康令頤猛地回頭,鳳眸裡翻湧著滔天的恨意:\\\"慕嫣然公然覬覦鳳棲宮,你輕飄飄一句'替你擋酒'?\\\"她抓起案上的鎏金匕首,刀尖抵在自己心口,\\\"我是女帝之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需要你來保護?需要你施捨這些可笑的解釋?\\\"珍珠耳墜隨著顫抖劃出淩亂的弧線,發間夜明珠髮簪搖搖欲墜,\\\"蕭夙朝,你摸摸良心——你對得起當年跪在繁星殿前,哭著求我原諒的自己嗎?\\\"
鎏金匕首在康令頤指間泛著冷光,刀尖將她心口的薄紗挑起細小褶皺。蕭夙朝喉頭髮緊,伸手想要奪下利刃,卻在觸及她通紅的眼眶時僵在半空:\\\"彆做傻事。\\\"他的聲音罕見地發顫,玄色衣袍下的鎏金軟鞭此刻卻安靜得如同死物。
\\\"傻事?\\\"康令頤突然輕笑,淚珠順著珍珠淚痣砸在刀刃上,綻開細小的水花,\\\"我不過是終於看清了你。\\\"她猛地扯開衣襟,露出纖細腰肢,\\\"忘了告訴你——我懷孕了,是你的。\\\"鳳眸裡翻湧著嘲諷,\\\"剛滿四周,冇說不是因為月經,是因為我知道你這幾個月過的不好想給你個驚喜。\\\"
蕭夙朝隻覺耳畔嗡鳴作響,眼前炸開刺目的白光。他踉蹌半步扶住雕花屏風,鎏金紋飾在掌心硌出疼痛:\\\"令頤......\\\"
\\\"醫生說我流過產,頭三個月必須臥床。\\\"康令頤將匕首狠狠擲在地上,金屬撞擊聲驚得廊下玄鳥四散而逃,\\\"任何刺激都可能流產,可你呢?\\\"她逼近一步,發間雪鬆香混著藥味撲麵而來,\\\"為了個替身三番五次傷我,現在還要我大度?\\\"
蕭夙朝猛地抓住她手腕,卻被她反手甩開。康令頤轉身時,魚尾裙的珍珠流蘇掃落案上的安胎藥碗,褐色藥汁在青磚上蜿蜒如血。\\\"不是說有宴會?\\\"她回頭冷笑,雨水順著髮梢滴落,將珍珠淚痣暈染成血色,\\\"帶你的嫣然去!或者我在雨中跳支舞,讓她好好看看替身的下場!\\\"
暴雨如注,康令頤單薄的身影在雨幕中跌跌撞撞,濕透的銀絲薄紗緊貼脊背,將琵琶骨處淡粉色的傷疤映得愈發猙獰。蕭夙朝追出時,玄色衣袍沾滿瓷片碎屑,鎏金軟鞭在腰間狂舞,每一步都踏碎滿地狼藉。當他終於攬住那搖搖欲墜的身體,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驚得他瞳孔驟縮——她竟在高燒!
\\\"說什麼胡話!\\\"他嘶吼著將人翻轉,指腹擦過她潮紅的臉頰,沾了滿手雨水與冷汗。康令頤蒼白的唇瓣微微翕動,未說完的控訴消散在雨霧裡。蕭夙朝滾燙的吻落在她冰涼的額頭,嚐到鹹澀的淚水混著雨水:\\\"你是朕的命!溫鸞心不過是棋子,慕嫣然更是替身!\\\"他顫抖著扯開她黏在後背的濕發,望著那道三年前親手留下的傷疤,喉間泛起鐵鏽味的腥甜。
康令頤突然劇烈掙紮,染著丹蔻的指甲在他頸側抓出紅痕。蕭夙朝卻將人箍得更緊,大掌死死按住她不安分的後腦,任她發間夜明珠髮簪刮過脖頸:\\\"彆離開我......彆拿自己和孩子冒險!\\\"滾燙的淚水砸在她鎖骨凹陷處,與雨水混作一道蜿蜒的溪流,\\\"朕發誓,今後再不讓任何人傷你分毫......\\\"
\\\"三年前你為了溫鸞心灌我兩碗血毒!\\\"康令頤猛地抬頭,鳳眸中燃燒著滔天恨意,\\\"拿弱水刺穿我的琵琶骨,把我扔到劍陣逼我跳崖!現在又為了慕嫣然......\\\"話音戛然而止,她突然劇烈咳嗽,指縫間滲出點點血沫。下一秒,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向後倒去,珍珠淚痣最後一次在雨幕中閃爍。
\\\"令頤!\\\"蕭夙朝心臟幾乎停跳,接住她癱軟的身軀時,感受到小腹微微的隆起——那是他們孩子的位置。他顫抖著探向她頸間脈搏,玄色衣袍下的靈力瘋狂湧動,卻止不住她體溫的流失。\\\"彆嚇朕......\\\"他的聲音破碎成嗚咽,指尖撫過她泛紫的唇瓣,突然轉頭怒吼:\\\"夏梔栩!叫醫生!快!\\\"
驚雷炸響的刹那,蕭夙朝抱著人衝進寢殿。鎏金燭火在暴雨中明滅不定,將他懷中蒼白的麵容與自己扭曲的倒影,一併映在濕漉漉的地磚上。康令頤垂落的髮絲掃過他手背,像一道溫柔又冰冷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