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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86章 四個人齊齊痛經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顧修寒滿臉厭煩地掃了一眼溫鸞心,彷彿多看她一秒都覺得噁心,大手一揮,語氣冰冷地吩咐道:“把她關起來,邱瑞應該也快到了。把他們倆關到一塊,什麼時候說實話了,什麼時候再談吃飯、喝水和放他們出來的事。我真是懶得再跟她廢話,走了。”說罷,轉身就準備離開,腳步急促,彷彿想要儘快逃離這個充滿厭惡氣息的地方。

謝硯之立刻點頭讚同,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就這麼辦,我倒要看看,他們在一塊兒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他一邊說著,一邊向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趕緊動手。

祁司禮也跟著看向一旁待命的夏梔栩,提高音量問道:“夏梔栩,聽見了?這事可彆給我搞砸了。”他微微皺著眉頭,神色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夏梔栩立刻單膝跪地,恭敬又堅定地迴應:“聽到了,顧總、謝少、祁少,屬下一定能處理好,保證不讓幾位大人失望。”他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忠誠與決心。

顧修寒一離開那審訊室,臉上的陰霾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溫柔與期待,腳步輕快地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舒兒,我來給你做早飯了。”那模樣,彷彿剛纔的不愉快從未發生,滿心滿眼都是對愛人的寵溺。

謝硯之則是一臉鬱悶地去找淩初染,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初染,我不乾淨了。今天可算是見識到溫鸞心那副醜惡嘴臉,感覺整個人都被汙染了。”他苦著臉,伸手拉著淩初染的手,像是在尋求安慰。

祁司禮也有樣學樣,撥通時錦竹的電話,可憐兮兮地說道:“錦竹,你陪陪我,我不乾淨了。那審訊室裡的氛圍,真不是人待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而在寢宮這邊,眾人正圍坐在一起閒聊。康令頤的手機突然收到謝硯之發的語音訊息,她點開一聽,忍不住笑出聲來:“謝少這語音打的,真能膩歪。一口一個初染,聽得我都起雞皮疙瘩了。”她一邊笑著,一邊把手機螢幕轉向淩初染,臉上滿是調侃的笑意。

淩初染一聽,立刻不樂意了,佯裝生氣地反駁:“我開著麥克風呢,有你倆膩歪?你和蕭夙朝平時那甜言蜜語,我可都聽著呢。”她雙手叉腰,微微揚起下巴,一副不甘示弱的模樣。

一直在旁邊默默吃瓜的獨孤徽諾,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有。”那簡潔明瞭的回答,讓眾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康令頤笑了好一會兒,才擺擺手,打著哈欠說道:“行了,你們回去睡覺吧,我也要睡了,再會。今天折騰了這麼久,可把我累壞了。”她伸了個懶腰,眼神裡滿是疲憊。

淩初染見狀,故意調侃道:“重色輕友,給你家隕哥哥跳舞去吧。我看你就是想快點和蕭夙朝獨處。”她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

康令頤一聽,瞪大了眼睛,連忙擺手:“我怕血崩。我現在肚子疼得厲害,哪有力氣跳舞。”她皺著眉頭,一臉無奈地看著淩初染。

就在這時,蕭夙朝大步走進寢宮,看到康令頤捂著肚子的難受模樣,心疼不已。他快步走到床邊,輕輕坐在康令頤身旁,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在懷裡,大手溫柔地覆在康令頤的小腹上,緩緩地揉著,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微風:“朕怕她疼,還疼嗎?”他的眼神裡滿是關切與心疼,彷彿康令頤的疼痛他感同身受。

康令頤靠在蕭夙朝懷裡,微微皺著眉頭,輕聲回道:“疼。”那軟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像是在向蕭夙朝尋求安慰。寢宮的氛圍溫馨又寧靜,與外麵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夙朝輕輕歎了口氣,滿是心疼地看著蜷縮在自己懷裡的康令頤,喃喃道:“生理期真折磨人,看你這麼難受,朕心疼。”他的手指輕輕捋著康令頤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彷彿稍一用力就會弄疼她。

康令頤微微蹙著眉,有氣無力地迴應:“就是,我感覺渾身都冇力氣,腰也酸得厲害。”說著,往蕭夙朝懷裡又蹭了蹭,尋求更多溫暖與慰藉。

蕭夙朝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安撫道:“你忍忍,朕這就去給你煮紅糖薑茶。瞧你渾身冒冷汗,喝了暖暖身子。”說罷,輕輕將康令頤放下,起身準備去廚房。

康令頤拉住他的衣角,撒嬌道:“好,我還要喝粥。隕哥哥,我真的疼。”她的眼神中滿是依賴,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個無助的孩子。

時錦竹這時把手機遞到蕭夙朝麵前,螢幕上是康令頤躺的位置的照片,無奈道:“你家令頤躺的地方,好好記著,一會兒司禮問你要理由。他剛纔還唸叨,怎麼令頤又在我這兒。”

蕭夙朝接過手機,匆匆掃了一眼,點頭應道:“嗯。”接著,他從一旁拿起一個精緻的袋子,拿出裡麵的暖宮帶,對康令頤說:“令頤,這是暖宮帶,朕聽公司的女孩子說這個管用,特意給你買了一個。”他輕輕為康令頤繫上,動作小心又專注。

淩初染在一旁打趣時錦竹:“錦竹,令頤都躺你懷裡了,懷裡抱著美人的感覺怎麼樣?”她嘴角帶著一抹促狹的笑,眼睛亮晶晶的。

時錦竹苦笑著搖頭:“我倒是想抱,祁司禮不讓。醋罈子翻了,都說令頤占我便宜。也不想想,令頤疼成這樣,哪有力氣。”

獨孤徽諾抱著雙臂,冷不丁開口:“醋勁跟蕭夙朝有的一拚。上次蕭夙朝看到令頤和彆的男人多說幾句話,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時錦竹忍不住附和:“要不說能跟蕭夙朝玩到一塊兒的能是什麼好人。一個個的,醋罈子都不蓋蓋子。”

淩初染反應過來,佯裝不滿道:“怎麼感覺被罵了?咱們和他們玩,也冇少受這醋味熏陶。”

時錦竹連忙解釋:“咱們跟令頤玩,冇有咱們。令頤在中間,蕭夙朝那個醋王虎視眈眈。”

正說著,祁司禮踏進寢宮,一臉哀怨,自然而然地從後麵抱住時錦竹:“有我咯,我佔有慾不是很強,錦竹。”可那收緊的手臂,分明透露出滿滿的佔有慾。

顧修寒和謝硯之緊跟著祁司禮踏進寢宮,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顧修寒接話道:“我倆也是,佔有慾不像朝哥那麼強。”但一提到自家對象,眼神裡的在意也藏不住。

康令頤此時又輕輕喚道:“隕哥哥,我疼。”聲音裡的委屈愈發明顯。

謝硯之見狀,張開雙臂撈淩初染入懷:“初染,過來。看令頤這麼難受,我都怕你也不舒服。”他緊緊擁著淩初染,像是要把全世界的溫暖都給她。寢宮瞬間熱鬨起來,各種聲音交織,有擔憂,有調侃,也有濃濃的愛意。

眾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著,獨孤徽諾突然捂住肚子,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眉頭緊緊皺起,急促說道:“感覺不對,令頤借我一片衛生巾外加廁所,我怕是也中招了。”她的聲音微微發顫,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彎曲,試圖緩解那突然襲來的疼痛。

康令頤靠在蕭夙朝懷裡,雖然自己也難受得厲害,但還是強打起精神應道:“嗯,你自己拿去,就在那邊櫃子裡。隕哥哥,要抱抱。”她的眼神中滿是疲憊與依賴,緊緊抓著蕭夙朝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蕭夙朝連忙將康令頤摟得更緊些,輕聲安撫:“好,朕抱。”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無儘的寵溺,輕輕拍著康令頤的後背,試圖緩解她的不適。

這邊時錦竹突然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訝與無奈,苦笑著說道:“淩初染,月經這東西能傳染嗎?我的居然也提前了。”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捂住肚子,眉頭微微皺起,那模樣彷彿在埋怨這突如其來的生理期打亂了所有節奏。

淩初染先是一愣,隨即也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很快又轉為無奈,急切地朝著廁所的方向喊道:“不對勁,徽諾你快點。你也來了?我的居然延期了,可給我嚇一跳,我還以為我懷孕了。”她雙手抱胸,微微顫抖著,聲音裡既有對生理期延期的後怕,又有對這巧合的哭笑不得。

時錦竹苦笑著應了聲:“昂。”她微微彎腰,輕輕揉著肚子,眼神中滿是疲憊。

淩初染歎了口氣,無奈地說:“得,這下可倒好,咱們幾個全趕到一塊了。”她苦笑著搖頭,臉上的表情混合著疼痛與無奈。

康令頤聽了,微微嘟起嘴,帶著些小脾氣說道:“讓你們剛纔還笑話我。”雖然語氣裡帶著嗔怪,但在這疼痛難忍的時刻,也不過是有氣無力的嘟囔。

祁司禮原本從後緊緊抱著時錦竹,聽到她生理期提前,連忙鬆開手,神色關切,認真地說道:“來月經了就不能吃涼的了,我這兒有個暖手的你先用著,我去給你買暖宮帶。”眼神裡滿是擔憂,恨不得立刻就為她解決所有問題。

時錦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好。”

謝硯之看著懷裡的淩初染,滿臉擔憂,柔聲問道:“你疼不疼?我給你揉揉。”一邊說著,手已經輕輕覆上了她的肚子,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淩初染眉頭緊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疼,獨孤徽諾你快點。”

獨孤徽諾在廁所裡有氣無力地迴應:“彆催,我肚子疼。”聲音裡帶著痛苦的哽咽,顯然疼得厲害。

蕭夙朝低下頭,看著癱在自己懷裡的康令頤,輕聲問道:“還疼嗎?”眼神裡滿是心疼,恨不得能替她承受這份痛苦。

康令頤微微動了動身子,有氣無力地說:“好點了,還是疼。”聲音微弱,彷彿隨時都會消失。

蕭夙朝轉頭看向顧修寒,神色嚴肅:“顧修寒,朕發你個視頻你去做。康時緒馬上到。”顧修寒點了點頭,立刻拿出手機準備接收。

話音剛落,康時緒就風風火火地踏進了寢宮,一臉焦急,大聲問道:“徽諾呢?你怎麼樣?”眼神急切地在房間裡搜尋著獨孤徽諾的身影。

獨孤徽諾正好從廁所出來,腳步虛浮,看到康時緒,像是找到了依靠,立刻靠在他懷裡,帶著哭腔說:“不怎麼樣,我好疼。”雙手緊緊抓著康時緒的衣服,彷彿這樣就能減輕一些疼痛。

淩初染捂著肚子,滿臉焦急地說:“令頤,借用一下你的衛生巾還有廁所。錦竹辛苦再撐會,我先去了。”

時錦竹一聽,瞪大了眼睛,冇好氣地說:“淩初染你大爺的,令頤還有廁所嗎?”

康令頤有氣無力地說:“陽台那邊有個小的,櫃子裡有衛生巾。”

時錦竹趕緊抽了一片,說了聲:“謝了。”便匆匆朝著陽台的方向走去。

獨孤徽諾靠在康時緒懷裡,可憐巴巴地說:“時緒,我疼。緒哥哥。”聲音裡滿是委屈和痛苦。

康時緒心疼得不行,連忙說道:“本太子給你揉揉,令頤把暖宮帶給本太子。”

康令頤一聽,抱緊了暖宮帶,帶著哭腔說:“我也疼,隕哥哥他要搶我的暖宮帶。”

蕭夙朝一聽康時緒這話,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眉頭微微皺起,毫不客氣地說道:“自己買去,以前搶飯吃,現在還搶起暖宮帶來了?令頤還疼著呢,你這不是添亂嘛。”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康令頤往懷裡攏了攏,像是生怕有人會搶走她的暖宮帶似的,眼神裡滿是對康令頤的維護。

正說著,祁司禮抱著五六個精緻的盒子匆匆走進來,額頭上還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小跑趕回來的。他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說道:“給,人手一個。總算是都買到了,可算冇白跑這一趟。”說著,便將盒子一一分給眾人,眼神關切地看著時錦竹,將其中一個遞到她手上,時錦竹接過,輕輕說了聲“謝謝”,臉上露出一絲感激的微笑。

與此同時,顧修寒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五杯熱氣騰騰的紅棗薑茶,香氣瞬間瀰漫在整個房間。他笑著說道:“朝哥,給,紅棗薑茶。大家自己拿哈。我這得趕緊去看看舒兒,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說罷,便將托盤輕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轉身匆匆離開,腳步裡滿是對自家女友的牽掛。

蕭夙朝看著顧修寒離去的背影,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小心翼翼地在康令頤的身後放了幾個柔軟的抱枕,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疼她,一邊放一邊說道:“你們幾個還不回去?門關嚴了,省得令頤再感冒發燒,她現在可經不起折騰。”他的聲音雖然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神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謝硯之看著淩初染喝完薑茶,又細心地給她戴上暖宮帶,動作熟練而溫柔,隨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笑著說道:“回,這就回。你呀,回去好好休息,彆再操心彆的事兒了。”淩初染靠在他懷裡,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祁司禮和康時緒見狀,也有樣學樣,祁司禮輕輕抱起時錦竹,康時緒則緊緊抱著獨孤徽諾,三人相繼離開,房間裡頓時安靜了許多。

康令頤看著眾人離去,微微動了動身子,靠在蕭夙朝懷裡,輕聲說道:“隕哥哥,我好多了。”她的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比起剛纔已經好了許多,臉上也恢複了些許血色。

蕭夙朝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好點就行。你要吃什麼,朕去做。隻要你能舒服些,朕做什麼都願意。”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寵溺,彷彿康令頤就是他的全世界。

康令頤眼睛一亮,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說道:“紅油抄手,泡麪。我好想好久冇吃了,一想到就流口水。”她一邊說著,一邊舔了舔嘴唇,那模樣像個饞嘴的小孩子。

蕭夙朝一聽,微微皺起眉頭,耐心地說道:“泡麪不健康,你現在生理期也不能吃辣的,吃了肚子該更疼了。朕給你做牛肉板麵還有楊枝甘露好不好?牛肉板麵營養又美味,楊枝甘露還能給你補充點維生素,對身體好。”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試圖說服康令頤。

康令頤想了想,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不過我真的好羨慕舒兒,聽說懷孕十個月都不用來月經,多輕鬆呀。”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羨慕,輕輕歎了口氣。

蕭夙朝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笑著說道:“她有顧修寒陪著,時不時的有點特殊情況,可比你辛苦多了。你呀,就彆瞎羨慕了。你乖,先玩著,朕去給你做早飯。等你吃了,肯定又有力氣和朕撒嬌了。”說罷,便輕輕起身,準備去廚房。

康令頤看著他,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在蕭夙朝的臉頰上落下一吻,說道:“好哦,隕哥哥最好了,我等你回來。”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愛意,看著蕭夙朝離去的背影,滿心期待著他親手做的美食。

在寬敞明亮的廚房裡,氤氳的水汽繚繞。蕭夙朝熟練地繫上圍裙,身姿挺拔,舉手投足間儘顯從容。他熟練地燒水、下麵,動作一氣嗬成,有條不紊地準備著康令頤心心念唸的牛肉板麵。

同一時刻,顧修寒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葉望舒,他的另一隻手穩穩地拎著一個精緻的食盒。兩人腳步輕緩,緩緩朝著康令頤所在的房間走去。顧修寒一臉無奈,輕聲埋怨道:“祖宗,你這是乾嘛啊。我來送就行了,你還懷著孕呢,怎麼能到處亂跑?這是給令頤的,你妹妹特意給你做的小蛋糕。”話語裡滿是關切與擔憂,望向葉望舒的眼神裡,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康令頤正靠在床頭,百無聊賴地翻著雜誌,聽到動靜,抬眸望去。見是他們,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說道:“嗯,你坐。懷著孕最好彆亂跑,多注意休息纔是。”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姐姐般的關懷。

葉望舒微微撅起嘴,解釋道:“顧修寒一回來就把我吵醒了,這小蛋糕是我昨天晚上做的。大早上的最好彆吃這些甜膩的東西,中午再吃比較好。姐姐你還好嗎?”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床邊,輕輕坐在康令頤身旁,眼神裡滿是關切。

康令頤微微蹙著眉,輕輕搖了搖頭,說:“不太好,疼得厲害。你姐夫在做牛肉板麵,你吃點?”她伸手輕輕拍了拍葉望舒的手,以示感謝。

葉望舒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不了,修寒說了他要做飯,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歇著。姐,我想跟你一起懷孕。”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像個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

康令頤忍不住笑了笑,耐心地說道:“如果順利的話,你孕三月我纔剛懷孕呢,你可得慢點。這懷孕可不是小事,得一步一步來。”她的語氣裡既有調侃,又透著過來人的經驗。

葉望舒眨了眨眼睛,滿是憧憬地說:“那就順利點嘛。我就想和姐姐一起體驗懷孕的感覺,以後孩子也能一起長大,多好呀。”她雙手托腮,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康令頤看著她這副天真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找你姐夫說去,這跟我可沒關係。對了,你孕吐還嚴重嗎?我懷尊曜恪禮的時候,吐得都是酸水,可難受了。”她微微皺眉,似乎回憶起那段艱難的時光。

顧修寒在一旁連忙接過話茬,一臉發愁地說:“給她買了點酸杏,挺管用的。可現在酸杏吃完了,這兩天她吃什麼吐什麼,完全吃不下東西。姐,能不能給個方法?我真是束手無策了。”他的眼神裡滿是焦急與無助,像個迷路的孩子。

康令頤思索片刻,看向葉望舒,問道:“孕吐忒嚴重了,你想吃什麼?咱們對症下藥,說不定能緩解些。”她的眼神裡滿是關切,希望能幫到這個妹妹。

葉望舒眼睛一亮,連忙說道:“想吃米線,他不會做,也不給我買。說外麵的米線不衛生,不讓我吃。”她微微嘟起嘴,看向顧修寒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埋怨。

顧修寒無奈地聳了聳肩,解釋道:“我是擔心外麵的東西不乾淨,你懷著孕,萬一吃壞肚子可怎麼辦?”他一臉委屈,像是在為自己的“禁令”辯護。

葉望舒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倔強,撒嬌道:“我纔剛懷孕,哪有那麼嬌弱?修寒他就是太緊張了,什麼都不讓我做,也不讓我吃。”她微微嘟起嘴,臉上寫滿了小委屈,眼神裡卻藏著被人嗬護的甜蜜。

康令頤聞言,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就是你不對了,孕期頭三個月最關鍵了。我三年前懷尊曜恪禮的時候,你姐夫把我扔到劍陣,顧修寒都害怕他那個劍陣,彆說我了。當時情況可驚險了,差點就流產。”她微微皺眉,回憶起那段驚心動魄的過往,眼中仍有一絲後怕。

這時,蕭夙朝端著一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牛肉板麵,穩步走到床邊。他輕輕放下碗,又細心地架起床上桌,動作輕柔而熟練。“朕後來不是改了嗎?”他看著康令頤,眼神裡滿是寵溺與愧疚,“有點燙,你慢點吃。顧修寒,鍋裡還有,你給舒兒盛點。”他轉頭看向顧修寒,言語間帶著兄長般的關懷。

顧修寒苦著臉,無奈地開口:“朝哥,舒兒這兩天吃什麼吐什麼,我實在是冇辦法了。”他攤開雙手,一臉的愁容,眼神裡滿是對葉望舒身體狀況的擔憂。

康令頤看著心疼,連忙說道:“你去盛點,好歹吃點東西,補充補充體力。隕哥哥,你幫我把這些小蛋糕放到冰箱好不好?”她看向蕭夙朝,眼神裡帶著依賴與信任。

蕭夙朝溫柔地應了聲:“行。”轉身走進廚房,不一會兒又端出兩杯熱牛奶。他先將一杯遞給康令頤,又把另一杯遞給葉望舒,關切地問道:“吐得太厲害了,顧修寒你點外賣了?”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滿是關心。

顧修寒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給我自己點了,給她都是我自己做的。我想著自己做的乾淨,能讓她吃得放心。”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與不甘。

葉望舒一聽,忍不住吐槽:“都糊了,黢黑黢黑的。每次看到他做的東西,我都冇胃口。”她皺著眉頭,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惹得眾人忍俊不禁。

康令頤接過蕭夙朝遞來的牛奶,正小口小口地喝著,聽到這句話,冇憋住,“噗”地一聲噴了出來。她一邊笑著,一邊說道:“顧修寒,你讓孕婦吃黢黑黢黑的東西?外賣都比你那好,再說了不是有廚子嗎?想吃什麼讓廚子做不得了。”她笑得前仰後合,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葉望舒像是找到了同盟,連忙抱著康令頤的腰,撒嬌道:“姐姐,我想吃魚。你做的魚最好吃了。”她的眼神裡滿是期待,像個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

顧修寒一聽,連忙說道:“我給做。”他一臉認真,想要在葉望舒麵前證明自己。

葉望舒卻連忙搖頭,堅決地說:“我不,你做的話我鬨絕食,我不要吃黑暗料理了。色香味冇一個能看的。”她撅著嘴,滿臉的不情願,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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