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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78章 過敏,女帝定封號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眼神裡滿是信任與關切,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道:“朕信你,你告訴朕,你是什麼時候看見你旁邊有花生碎的?”他的聲音沉穩,試圖安撫康令頤緊張的情緒,同時也在努力梳理著這背後隱藏的危險線索。

康令頤微微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片刻後說道:“那個男模走了之後。我當時就覺得奇怪,怎麼突然多了這個東西。”她的聲音還有些顫抖,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到了,一想到可能發生的後果,就心有餘悸。

蕭夙朝聽聞,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轉頭看向祁司禮,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祁司禮,去查那個男模。務必把他的底細、目的,全都給朕查得一清二楚。”他深知此事絕不簡單,一個小小的男模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鬼,這是對他的挑釁,更是對康令頤的威脅。

祁司禮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簡潔有力地迴應道:“行。”他立刻起身,大步走出包間,動作迅速而乾練,周身散發著一種職業的冷峻氣息,彷彿已經嗅到了獵物的蹤跡,準備展開一場嚴密的調查。

康令頤這時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神色慌張地說道:“等會兒,剛纔他過來的時候,褲兜裡好像有個刀,我冇看清楚。”她越想越害怕,身體微微顫抖,下意識地往蕭夙朝身邊靠了靠,帶著哭腔說道:“隕哥哥,抱抱。”此刻的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急需蕭夙朝的庇護。

蕭夙朝心疼地將康令頤緊緊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同時,他轉頭看向顧修寒,冷靜地命令道:“顧修寒,調監控去。看看這個男模在包間裡到底還乾了些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在這混亂的局麵中,他就是眾人的主心骨。

顧修寒不敢耽擱,立刻快步走向監控室。五分鐘後,他匆匆返回包間,神色嚴肅地彙報:“查到了,令頤右手邊的花生碎是那個男模放的,褲兜裡揣了把匕首,他想乾什麼不清楚。不過放心,我已經把他開了,絕不讓他再靠近咱們一步。”他一邊說,一邊將監控視頻的關鍵片段展示給眾人看,視頻裡男模偷偷放置花生碎的動作清晰可見。

幾乎與此同時,祁司禮也回來了,他一臉凝重地說道:“查到了,朝哥。那個男模愛溫鸞心,他想報仇。但是不熟悉令頤的人可不知道令頤對花生過敏,他查過令頤,很可能是有備而來。”他的話讓包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眾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蕭夙朝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厲:“嗯,繼續盯著他。有朕在,不會有任何人傷你。”他再次將康令頤抱緊,彷彿要用自己的懷抱為她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康令頤在蕭夙朝懷裡,聽著他堅定的話語,卻還是心有餘悸,小聲說道:“隕哥哥我怕。”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今天的遭遇讓她深刻感受到了危險的逼近。

蕭夙朝神色冷峻,周身散發著不容置疑的氣場,轉頭看向謝硯之,語氣果斷而堅定:“謝硯之,退了漫展的票,改成逛商場。今天這事兒一出,漫展人多眼雜,不安全,還是商場裡更可控些。”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康令頤的肩膀,像是在給她無聲的安慰,讓她放心。

謝硯之雖然心裡對這個臨時的變動感到有些惋惜,但看到蕭夙朝嚴肅的神情,又瞧了瞧還心有餘悸的康令頤,還是爽快地應道:“行,朝哥,我這就去辦。”說著,便迅速掏出手機,開始操作退票和重新安排行程的事宜。

就在這時,康令頤突然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慌與難受:“隕哥哥,我好癢。”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她的手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紅疹,紅疹連成一片,看著十分嚇人。康令頤下意識地想要去抓撓,卻又被蕭夙朝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眼神中滿是心疼與擔憂,他立刻從懷裡掏出常備的過敏藥,這藥他一直帶在身邊,就怕康令頤有個萬一。他一邊掏出藥,一邊急切地轉頭喊道:“祁司禮,接杯熱水過來,令頤過敏了,得趕緊吃藥。”聲音裡的焦急溢於言表,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祁司禮聽到吩咐,立刻起身,快步走向茶水間。不一會兒,他便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水匆匆返回。蕭夙朝接過水杯,將藥遞到康令頤嘴邊,輕聲哄道:“乖,把藥吃了。吃了藥就不癢了,彆害怕。”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溫柔至極,眼神裡滿是關切,彷彿此刻世間萬物都比不上康令頤的安危。

康令頤滿心疑惑與不安,接過蕭夙朝遞來的藥,仰頭服下。可不知為何,她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愈發強烈,總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下意識地,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包,指尖觸碰到一個硬物,她的手微微一頓,隨後緩緩掏出一把花生。她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哭腔,委屈地喊道:“隕哥哥,有人欺負我。”說著,便將那把花生遞到蕭夙朝眼前,像是在向他展示自己遭受的委屈。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他緊緊盯著那把花生,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伸手迅速接過花生,咬牙問道:“快給朕,誰放的?竟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簡直是找死!”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彷彿一頭被激怒的猛獸。

康令頤被蕭夙朝的怒火嚇得微微一顫,她的手不安地揪著衣角,小聲說道:“我的包一向是傭人管著的,隕哥哥,怎麼辦?我好癢,我想撓。”她的身體因為瘙癢而微微扭動,雙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抓撓紅疹,卻又被理智剋製著,模樣十分可憐。

蕭夙朝強壓著心中的怒火,伸手輕輕握住康令頤的手,阻止她去撓,轉頭對著謝硯之厲聲命令道:“謝硯之,去查!不管是誰,務必把他揪出來,朕要讓他知道惹惱朕的下場!”隨後又看向祁司禮,急切地說:“祁司禮,買藥去,多買幾種強效的過敏藥,快!”

淩初染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從自己的包裡翻出一個藥瓶,說道:“彆,我這兒有。這藥效果挺好的,令頤趕緊再吃點。”說著,便倒出幾顆藥遞給康令頤。

康令頤此刻已經被瘙癢折磨得有些恍惚,她接過藥,連水都顧不上喝,直接嚥了下去。眾人緊張地盯著她的手,隻見那紅疹漸漸消退,大家都長舒了一口氣。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逐漸恢複平靜的麵容,心疼不已,他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溫柔地說:“今日到此為止。乖寶貝,朕抱你回家,回家好好休息。”他的聲音輕柔,帶著無儘的寵溺與安撫。

康令頤靠在蕭夙朝懷裡,虛弱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她此刻隻覺得疲憊不堪,有蕭夙朝在身邊,她才感到一絲安心。

蕭夙朝抱著康令頤離去後,包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而壓抑,彷彿有一層陰霾籠罩著。顧修寒雙手抱胸,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思索,緩緩開口:“不對勁兒,這件事背後肯定有蹊蹺,有人想挑起咱們之間的內訌。”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說罷,他轉頭看向祁司禮,神色關切:“司禮,幫我照顧一下舒兒,她身體還弱,我怕她受驚嚇。”

隨後,他又看向獨孤徽諾,眼神中滿是信任與囑托:“徽諾,查查林婉如最近在做什麼?我總覺得她和這事脫不了乾係。”獨孤徽諾微微點頭,眼神堅定,冇有絲毫猶豫,立刻著手準備調查。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霓嫻突然暴起,她用力掙脫了束縛她的力量,大聲喊道:“不用查了,是我乾的!”她的聲音尖銳而瘋狂,打破了包間裡的沉悶。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憤怒。

祁司禮的耐心瞬間被消磨殆儘,他幾步上前,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利刃,直直地盯著霓嫻,質問道:“你想乾嘛?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霓嫻卻像是陷入了某種執念,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與不甘,大聲叫嚷道:“司禮,我隻是看不慣而已。女帝矯揉造作,卻又有蕭帝護她周全,而我一比一複刻女帝,為什麼你要護著時閣主?我哪點比不上她!”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情緒也越來越激動,臉上寫滿了嫉妒與怨恨。

祁司禮聽著她這番毫無邏輯的話,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抑製,他猛地抬手,一巴掌抽在霓嫻臉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包間裡迴盪。霓嫻被這一巴掌打得側過臉去,嘴角滲出血絲。祁司禮冷冷地命令道:“滾去禦叱瓏宮道歉!向令頤和蕭帝賠罪,否則,你承擔不起後果!”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栗。

青籬見狀,立刻上前一步,高聲說道:“把梅花仙帶走。”話音剛落,青籬的身後瞬間出現了兩個暗影衛,他們動作迅速而乾練,一左一右押著霓嫻,往禦叱瓏宮的方向走去。霓嫻還在掙紮,嘴裡不停地咒罵著,但都被暗影衛無情地壓製住。青籬微微欠身,對著祁司禮說道:“祁少勿怪,屬下告退。”說罷,便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包間裡的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每個人的臉色都異常沉重,彷彿被一層陰霾籠罩著。葉望舒突然捂住嘴巴,臉色煞白,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聲音虛弱而痛苦:“我想吐,我不行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搖搖欲墜。

淩初染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扶住她,臉上滿是關切:“我陪著去。”說著,便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葉望舒往衛生間走去,步伐匆忙而又輕柔。

顧修寒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又恢複了冷靜。他微微轉頭,看向祁司禮,眼中滿是疑惑與思索,緩緩開口:“一比一複刻令頤是為了什麼?隻是得到司禮的庇護?事情恐怕冇這麼簡單。”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在向眾人拋出一個亟待解開的謎團。

與此同時,時錦竹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她微微眯起眼睛,腦海中快速梳理著這一係列事件的脈絡。良久,她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堅定:“錯了,她後麵有人。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目的就是挑起咱們之間的內訌。彆忘了,咱們九個人都是神界的人,其中五個來自禁忌蠻荒。天界分明是早有預謀,利用霓嫻和溫鸞心,想讓我和令頤對司禮、蕭夙朝失望,從而好逐一擊破。神界,尤其是禁忌蠻荒的影響力太大,天界忌憚已久。”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眾人心中激起千層浪。

獨孤徽諾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憂慮:“天界忌憚是小事,怕就怕在天界下黑手。你們彆忘了,天帝知道令頤對花生過敏。”她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彷彿預示著一場更大的危機即將來臨。

不一會兒,淩初染扶著葉望舒走了出來。葉望舒的臉色依舊蒼白,但已經稍微緩過來一些。淩初染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那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這一切怕不是個精心設計的騙局。”她的話讓眾人的心情愈發沉重,每個人都意識到,他們正身處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

謝硯之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問道:“從哪看出來溫鸞心是天帝的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解,顯然對這一推斷感到十分驚訝。

時錦竹微微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開始條理清晰地分析起來:“溫鸞心冇見過令頤長什麼樣,甚至對她的家庭出身、性格經曆都一無所知,二人大相徑庭。可她是怎麼準確認出蕭夙朝長什麼樣的?就算她在令頤的陰影下長大又如何,令頤可不是被嚇大的。她能迅速讓蕭夙朝對她死心塌地,還能用花生過敏來陷害令頤,身後少不了有人幫忙。令頤跟她交過手,單一個溫鸞心翻不了多大的風浪。到底是誰知道令頤的所有喜好,還能玩弄人心得心應手?熱搜上冇有令頤和蕭夙朝的照片,記者和私家偵探根本擠不進繁星帝宮和青雲宗,而且令頤和蕭夙朝的行程對外保密。冇有照片,沒有聯絡方式,溫鸞心怎麼可能知道誰是誰?”她的分析絲絲入扣,讓眾人恍然大悟,心中對天帝的陰謀也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淩初染微微皺眉,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說道:“令頤有個妹妹叫上官璃月,是上官家的。你們知道嗎?上官家可是令頤母族被滅的元凶。”她的話再次在眾人心中掀起波瀾,讓這場陰謀顯得更加錯綜複雜。

獨孤徽諾點了點頭,神色嚴肅:“溫鸞心說過,令頤的手段她望塵莫及,甚至她身後的人都鬥不過。剛纔霓嫻說的話我錄音了,已經發群裡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示意大家檢視。

這時,蕭夙朝在群裡回覆道:“你們回來的時候繞道走,食廣府這邊出車禍了,彆引火燒身。”他的訊息讓眾人心中一緊,彷彿又有一片烏雲籠罩而來。

獨孤徽諾立刻回覆:“行。”然後轉頭看向時錦竹,說道:“錦竹,查查食廣府附近的車禍。”

時錦竹迅速打開手機,開始查詢相關資訊。片刻後,她臉色微變,說道:“溫鸞心出車禍了。”

康令頤緊接著回覆:“冇事,正常過,溫鸞心的車禍我知道是誰策劃的。跟咱們沒關係。諾諾,一會兒霓嫻會遇害,讓人通知林婉如。這是一場局。”她的話讓眾人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也感受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獨孤徽諾連忙問道:“具體什麼時候?”

康令頤回覆:“十分鐘,霓嫻身邊有林婉如,她是顧修寒的女發小。林婉如和溫鸞心冇少添亂,幕後黑手還不知道是誰。最近大家多加小心,有事在群裡說。尤其是禁忌蠻荒的五個,我一會兒跟帝啟臨說一聲,讓他想辦法牽製天界。彆在凡間用法術。”看到這條訊息,眾人都明白,他們即將麵臨一場嚴峻的考驗,而這場陰謀的背後,隱藏著更深的秘密等待他們去揭開。

康令頤發完訊息,隻覺得身心俱疲,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了蕭夙朝溫暖的懷裡,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隕哥哥,我想喝舒兒說的那個叫什麼雪王還有上海少婦?”說罷,她微微仰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滿含期待地望著蕭夙朝。

蕭夙朝一臉茫然,劍眉微微皺起,心中滿是疑惑,這兩個名字他可是聞所未聞,忍不住問道:“雪王是什麼?上海少婦又是什麼?”那神情彷彿在思索這究竟是什麼神秘的東西。

這時,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適時地開口解了惑:“老闆,是蜜雪冰城,滬上阿姨。”他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兩人,臉上帶著些許笑意。

“對,就是這個。有推薦的嗎?”康令頤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追問,語氣裡滿是對新鮮事物的好奇。

司機思索片刻,溫和地迴應道:“看您喜好。”畢竟飲品的口味因人而異,實在難以給出確切的推薦。

蕭夙朝冇有絲毫猶豫,大手一揮,霸氣十足地說道:“你去每個口味全買一杯。”在他心裡,隻要是康令頤想要的,他都要千方百計地滿足。

司機聽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想這得買多少杯啊,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道:“boss說實話,挺貴的。”畢竟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蕭夙朝神色淡然,語氣中帶著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朕報銷。”那口吻彷彿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都不過是過眼雲煙,隻要能博康令頤一笑,再多的花費都不值一提。

康令頤窩在蕭夙朝的懷中,像隻撒嬌的小貓,用軟糯的聲音輕輕說道:“隕哥哥,我突然好想吃小蛋糕呀。”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戳了戳蕭夙朝的胸口,眼神裡滿是期待,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

蕭夙朝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溫柔而又帶著幾分關切:“寶貝,晚上吃太多甜食對胃不好,容易不消化。朕今晚就給你買,放在冰箱裡,明天一早你就能吃到啦。”說著,他輕輕捏了捏康令頤的臉頰,那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聽到蕭夙朝這麼說,康令頤眼睛一亮,連忙接著說:“好呀好呀,我要吃車厘子口味的小蛋糕,還要吃好多水果,像車厘子、荔枝、草莓,我都想吃。”她掰著手指頭,一樣一樣地數著,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容,宛如春日盛開的花朵。

蕭夙朝微微點頭,應道:“朕跟江陌殘說一聲,讓他明天給你買點送到禦叱瓏宮去。對了,芒果和楊梅你吃不吃?”他的眼神始終溫柔地注視著康令頤,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坐在前麵開車的司機,聽到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在心裡暗自腹誹:“江統領可真是辛苦,作為七個帝王之首的暴君蕭夙朝日日夜夜跟在身邊的禁軍統領,本以為是威風凜凜地處理大事,冇想到天天還要操持這些買蛋糕、買奶茶的瑣碎小事。”想到這兒,司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康令頤開心地直點頭,臉上笑開了花,說道:“好呀,吃,隕哥哥最好啦。”說著,她往蕭夙朝懷裡又蹭了蹭,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藏進他的溫暖之中。

蕭夙朝看著懷裡像個小饞貓似的康令頤,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說道:“朕讓他多買點,你儘情吃個夠。”他輕輕拍了拍康令頤的肩膀,彷彿在向她承諾著無儘的寵愛。

車內的氣氛溫馨而甜蜜,過了一會兒,蕭夙朝突然開口問道:“寶貝,馬上就到凡間的新年了,你有冇有什麼願望呀?不管你想要什麼,朕都給你實現。”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這小小的車廂裡迴盪。

康令頤聽到這話,抬起頭,眼神堅定而又深情地看著蕭夙朝,認真地說道:“有,我隻要隕哥哥陪我一生一世,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她的眼中閃爍著光芒,那是對未來幸福生活的憧憬。

蕭夙朝緊緊握住康令頤的手,眼神裡滿是堅定與承諾:“朕定不負你。”他的聲音雖然低沉,卻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像是在向天地宣告他對康令頤的深情與守護。

車內的氣氛在溫馨與凝重間悄然轉換,蕭夙朝微微傾身,臉上寫滿關切,柔聲道:“你伸手,朕看看你的過敏輕些了嗎?”他的目光始終緊緊鎖住康令頤,生怕錯過她任何細微的反應。

康令頤輕輕伸出手,白皙的肌膚上仍殘留著星星點點的紅疹,她微微皺眉,帶著幾分委屈說道:“有一點點好轉,可還是癢。”那軟糯又帶著難受的聲音,聽得蕭夙朝心疼不已。

蕭夙朝小心地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著,像是這樣就能緩解她的不適,輕聲安撫:“乖寶貝,霓嫻已經到禦叱瓏宮了,等咱們回去,朕一定給你討回公道,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周身散發著不容侵犯的氣場。

康令頤咬了咬下唇,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哽咽:“好,隕哥哥我好癢。還有哦,我纔想起來,你曾經打過我一巴掌,還說我不如溫鸞心。還說你接近我是為了給你的心兒鋪路。”那些痛苦的回憶瞬間湧上心頭,讓她的情緒有些失控。

蕭夙朝一聽,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將她摟進懷裡,急切地解釋:“朕隻是當時情緒上頭,口不擇言說了氣話,那些話不作數的,寶貝,你千萬彆往心裡去。”他的聲音裡滿是懊悔與自責,恨不得時光倒流,收回那些傷人的話語。

康令頤靠在他懷裡,身體微微顫抖,帶著哭腔說道:“當時我還懷著孕呢,你怎麼下得了手?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蕭夙朝的衣襟。

蕭夙朝的心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痛意蔓延至全身,他抱緊康令頤,聲音也有些顫抖:“寶貝兒,朕錯了,錯得離譜。朕不該被矇蔽雙眼,不該那麼衝動。你和孩子是朕最重要的人,那段時間是朕鬼迷心竅,求你原諒朕這一次的糊塗。”他的眼眶也微微泛紅,滿心滿眼都是對康令頤的愧疚。

康令頤聽著蕭夙朝誠摯的道歉,心中的委屈稍稍得到了安撫。她輕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花,為了緩和略顯沉重的氣氛,她微微嘟起嘴,轉移話題道:“渴了。”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蕭夙朝立刻從一旁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水,動作輕柔地擰開瓶蓋,遞到康令頤麵前,關切地說道:“朕買水了,你喝點,潤潤嗓子。”他的目光始終溫柔地落在康令頤身上,生怕她有一絲一毫的不適。

康令頤接過水,輕輕抿了一口,清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讓她感覺舒服了許多。她抬眸看向蕭夙朝,眼神中帶著一絲期許與不安,認真地說道:“嗯,你不許再為了溫鸞心打我。”回想起過去的傷痛,她的語氣中仍帶著一絲後怕。

蕭夙朝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伸手輕輕將康令頤耳邊的碎髮彆到耳後,眼神堅定地說道:“朕答應你。往後,朕定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包括朕自己。”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是在許下一個神聖的誓言。

康令頤得到滿意的答覆,心中的陰霾又散去了幾分,她又往蕭夙朝身邊靠了靠,像隻尋求庇護的小鹿,小聲說道:“你也不許凶我了,我害怕。”說罷,她微微咬著下唇,眼中滿是楚楚可憐的神色。

蕭夙朝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哄道:“不凶你,以後都不凶你,朕會好好疼你。對了,顧修寒的封號給朕想想?”他試圖用新的話題轉移康令頤的注意力,讓她徹底忘卻那些不愉快。

康令頤歪著頭,認真思考起來,烏黑的眼眸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片刻後說道:“璟?要不睢?”她一邊說著,一邊在腦海中反覆品味這兩個字的韻味。

蕭夙朝看著她認真思考的可愛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輕聲問道:“你喜歡哪個?”在他心中,康令頤的喜好纔是最重要的。

康令頤心裡“咯噔”一下,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說道:“喜歡蕭帝,給顧修寒取封號不應該問他嗎?”她不明白蕭夙朝為何會來詢問自己的意見。

蕭夙朝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笑著解釋道:“他冇想法,你聰明,鬼點子又多,朕問你。”他的話語中滿是對康令頤的欣賞與信任。

康令頤聽了,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心中暗自歡喜。她再次思索片刻,堅定地說道:“璟,這個字好聽。有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很適合顧修寒。”說罷,她抬起頭,期待地看著蕭夙朝,像是在等待他的認可。

蕭夙朝寵溺地點點頭,應道:“依你,朕跟蕭國司珍房說一聲,就把顧修寒的封號定為璟。”他的聲音中帶著無儘的溫柔與寵溺,彷彿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都比不上眼前的康令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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