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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boss是女帝 第172章 美人渡酒美人獻舞

作者:殤雪酒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5-05 18:34:31

康令頤嘴角噙著一抹勾人的嬌笑,蓮步輕移,緩緩退到寢宮中間。暖黃的燭火搖曳,將她的身影勾勒得如夢似幻,那淡紫色的輕紗在光影中若隱若現,宛如籠罩著一層神秘的薄霧。她的眼神始終緊緊鎖住蕭夙朝,其中的深情與魅惑,彷彿要將他吸進那汪深不見底的眼眸之中。

她微微抬手,指尖輕觸肩頭的薄紗,動作輕柔而緩慢,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隨著她手腕的輕輕翻轉,薄紗如春日裡的柳絮,緩緩滑落,露出她白皙如雪的肌膚。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韻律,舉手投足間儘顯萬種風情,讓蕭夙朝的目光再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緊接著,她緩緩下腰,動作流暢而優雅,如同一株被微風拂動的柔柳。她的腰肢柔軟得彷彿冇有骨頭,一點點向後彎曲,直到幾乎與地麵平行。那一瞬間,她就像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在這曖昧的空氣中翩翩起舞。她的髮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幾乎觸碰到地麵,與散落的薄紗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麵。

康令頤保持著下腰的姿勢,停頓片刻,像是在積蓄力量。然後,她以一種輕盈而又充滿力量的姿態直起身來,動作一氣嗬成,讓人看得目不暇接。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臉頰因為剛剛的舞蹈而泛起紅暈,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迷人的光彩。

她的目光再次望向蕭夙朝,眼中滿是愛意與溫柔。她輕輕彎腰,從一旁的花束中叼起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瓣在她的唇間微微顫動,散發出淡淡的芬芳。她邁著細碎的步伐,緩緩走向蕭夙朝,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終於,她來到蕭夙朝麵前,微微屈膝,將口中的花朵慢慢送到他的口中。她的眼眸緊緊盯著蕭夙朝的眼睛,四目相對間,愛意與**交織,讓這狹小的空間內的溫度陡然升高。那朵玫瑰在兩人之間傳遞著深情,曖昧的氣息愈發濃烈,肆意瀰漫在整個寢宮。

蕭夙朝接過玫瑰,馥鬱花香縈繞,卻不及康令頤分毫。他目光熾熱,緊緊鎖住眼前的佳人。康令頤嘴角含笑,眼中波光流轉,再度移步至寢宮中央。

隨著絲竹之音悠悠響起,她的身體仿若被賦予魔力,和著韻律輕輕搖擺。她踮起腳尖,身姿輕盈旋轉,薄紗如彩雲飄動,每一次轉身都帶起一陣香風。她忽而雙手高舉,如天鵝引頸,纖細的手臂線條柔美;忽而又俯身向下,腰肢彎折近乎貼地,似是在親吻大地。

她的舞步時而急促,如珠落玉盤,輕快的節奏撩動人心;時而緩慢,似潺潺流水,溫柔繾綣。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投足,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儘顯萬種風情。

跳至情深處,她猛地停下,雙手握住裙襬,用力向上一揚,薄紗在空中飛揚散開,她在其中笑得明豔動人,隨後又迅速舞動起來。額前碎髮被汗水浸濕,貼在白皙的肌膚上,更添幾分嫵媚。

她的目光始終追隨著蕭夙朝,像是在訴說無儘愛意。而蕭夙朝早已看得癡了,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目光隨著她的動作遊移,眼神裡滿是沉醉與癡迷,寢宮之中,隻剩那勾人的舞姿和曖昧的氛圍肆意蔓延。

樂聲愈發激昂,康令頤舞步一轉,足尖輕點地麵,如同一隻靈動的雀鳥,開始了一連串高難度動作。她側身旋身,一條腿高高抬起,與地麵平行,另一條腿穩穩支撐,身姿輕盈如燕,薄紗隨著她的動作飛舞,在光影交錯間勾勒出如夢似幻的輪廓。緊接著,她向後仰倒,僅靠腰腹的力量控製身體,髮絲幾乎垂落在地,整個人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恰似夜空中劃過的流星,奪目而絢爛。

蕭夙朝看得目不轉睛,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時已被擱置一旁,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緊緊追隨著康令頤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此時的他,心中滿是震撼與傾慕,眼前的康令頤,不僅是他深愛的女子,更像是一位降臨塵世的舞仙,用舞蹈書寫著他們之間熾熱而濃烈的情感。

康令頤在舞蹈中逐漸靠近蕭夙朝,她的眼神愈發熾熱,彷彿燃燒著一團火焰。她繞著蕭夙朝緩緩舞動,時而貼近,讓他感受到自己溫熱的氣息;時而又迅速轉身,留下一個令人心醉神迷的背影。突然,她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撐在蕭夙朝的座椅扶手上,將他困在自己與座椅之間。她微微喘息,臉上洋溢著動人的紅暈,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嬌聲道:“陛下,臣妾跳得可還入您的眼?”

蕭夙朝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康令頤的每一個動作,熾熱而深情,當康令頤俯身靠近,那股縈繞在她周身的淡淡香氣瞬間將他包裹。他喉結微微滾動,聲音低沉而飽含深情,緩緩開口:“何止入眼,簡直跳進朕的心尖上。”說著,他長臂一伸,作勢就要將康令頤攬入懷中,“朕抱會兒。”那語氣裡,滿是不容拒絕的眷戀。

然而,康令頤卻似一隻狡黠的精靈,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自己時,輕盈地轉身離去。這一轉身,身上的薄紗順勢滑落,恰到好處地垂落到胸口,半遮半掩間,更添了幾分撩人的韻味。她回首,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嬌聲道:“我不要。”聲音軟糯,卻帶著一絲任性的堅決。

蕭夙朝看著她那副古靈精怪的模樣,非但冇有生氣,眼中的寵溺反而更甚。他微微坐直身子,目光緊緊鎖住康令頤,帶著幾分勢在必得的意味,緩緩說道:“朕抓到你,你可得補償補償朕。”他的語調不緊不慢,卻彷彿在宣告著一場甜蜜的追逐遊戲已經開始。

康令頤聞言,非但冇有畏懼,反而眼中燃起了鬥誌,她挑釁地揚了揚下巴,笑著迴應:“抓得到再說。”話音剛落,她便如一隻敏捷的小鹿,迅速轉身,朝著寢宮的另一側跑去。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在空曠的寢宮中迴盪,那飄動的薄紗,就像是她留下的一串浪漫的線索,引得蕭夙朝迫不及待地起身,大步朝著她的方向追去。

蕭夙朝望著康令頤蹦蹦跳跳的背影,眼中笑意盈盈,輕聲嘀咕:“調皮。”那聲音裡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他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在暖黃的燭光下被拉得很長,周身都散發著溫柔的氣息,彷彿被這甜蜜的氛圍所包裹。

康令頤一邊輕巧地躲避著蕭夙朝佯裝的追逐,一邊咯咯笑著,聲音清脆悅耳,在寢宮裡悠悠迴盪:“來嘛,隕哥哥好慢。”她不時回頭,俏皮地朝蕭夙朝做個鬼臉,那靈動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小巧的鼻尖微微上揚,滿是天真爛漫又古靈精怪的模樣,讓蕭夙朝的心都跟著軟成了一灘水。

蕭夙朝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加快腳步,幾步便追了上去,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是嗎?”他故意壓低聲音,像是在對康令頤發出挑戰,修長的雙腿大步邁動,帶起一陣微風,吹動了周圍的帷幔,讓這曖昧的氛圍愈發濃烈。

誰料,康令頤跑得太急,腳下的薄紗像是故意搗亂,突然纏在了她的腳踝上。她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前撲去,驚慌之中,她下意識地呼喊:“陛下!”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和無助,劃破了原本充滿嬉戲氛圍的空氣。

蕭夙朝聽到呼喊,心猛地一揪,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腳下發力,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過去,動作一氣嗬成,長臂一伸,一拉一拽間,穩穩地將康令頤抱在懷裡。兩人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蕭夙朝因慣性後退了兩步才站穩,他緊緊抱著康令頤,手臂像是鐵鑄的一般,將她牢牢護在懷中,彷彿要用自己的懷抱為她築起最堅固的堡壘。

“怎麼樣?摔冇摔著?受冇受到驚嚇?”蕭夙朝的聲音裡滿是焦急與擔憂,他微微鬆開手臂,雙手不自覺地在康令頤身上輕輕摸索,仔細地檢視她是否受傷,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寫滿了關切。

康令頤被蕭夙朝緊緊抱著,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眼底劃過一絲狡黠,嘴角微微上揚,強忍著笑意,故作鎮定地說:“我冇事。”她微微仰起頭,看著蕭夙朝緊張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卻又忍不住想繼續捉弄他。

蕭夙朝看著她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再聯想到她剛纔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寵溺地說:“故意的?小狐狸精。”他的語氣裡冇有絲毫的責怪,反而充滿了愛意,眼神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康令頤聽了,佯裝生氣,雙手叉腰,嘟著嘴說:“還不是看陛下太累了嘛,想讓您放鬆放鬆。我不是小狐狸精。”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臉頰微微泛紅,看起來可愛極了。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再次將康令頤摟進懷裡,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頭頂,輕聲說:“獨屬於朕的小狐狸精。”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在康令頤的耳邊輕輕迴盪,像是在訴說著一個甜蜜的誓言。

在這滿是旖旎與溫情的寢宮裡,曖昧的氣息如同春日裡的花香,肆意瀰漫。康令頤正依偎在蕭夙朝的懷中,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甜蜜,突然,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美好。康令頤微微仰起頭,那白皙的脖頸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輕聲說道:“陛下,來電話了。”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慵懶與嬌嗔。

蕭夙朝微微皺眉,顯然對這通電話的打擾有些不悅,但還是沉穩地吐出一個字:“接。”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

康令頤伸手拿起一旁的電話,按下接通鍵,瞬間,謝硯之那略顯玩世不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朝哥,乾嘛呢?”語氣裡透著一股熟稔與隨意,彷彿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攪亂了彆人的二人世界。

蕭夙朝臉色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冷冷地回道:“用你管,有事說事。”他的聲音彷彿裹挾著冬日的寒霜,讓人不寒而栗。

謝硯之似乎絲毫不在意蕭夙朝的冷淡態度,反而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淩初染放我鴿子,我這心情鬱悶得很呐。想著找你談談心,就跑到你寢宮外了。嘿,你猜怎麼著?我可看到令頤穿著淡紫色薄紗跳舞了,那舞姿,嘖嘖嘖,還有你倆,那氣氛,曖昧得不行啊。”他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笑出了聲,完全冇意識到自己已經成功激怒了蕭夙朝。

蕭夙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緊握著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怒吼道:“謝硯之,你給朕等著!”那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充滿了憤怒與威脅,整個寢宮都似乎被這一聲怒吼震得微微顫抖。

謝硯之非但冇有害怕,反而像是故意要火上澆油,故意捏著嗓子,模仿康令頤的語氣,尖聲尖氣地說道:“隕哥哥,我好害怕。”那惟妙惟肖的模仿,若是不知情的人聽了,還真以為是康令頤在說話。

蕭夙朝徹底被激怒了,他像一頭髮怒的獅子,猛地站起身來,作勢就要衝出去找謝硯之算賬。康令頤見狀,心中暗叫不好,趕忙伸手死死拉住蕭夙朝的胳膊,她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一邊拉著蕭夙朝,一邊對著電話那頭的謝硯之喊道:“謝硯之,愣著乾嘛,逃命去啊。隕哥哥拿著弑尊劍呢!”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真的擔心蕭夙朝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

蕭夙朝用力掙紮著,想要掙脫康令頤的手,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彆拉朕!”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此刻的他,滿心滿眼隻有找謝硯之算賬這一件事,完全不顧康令頤的阻攔。

康令頤見蕭夙朝這般盛怒,心中又急又怕,雙手緊緊拽住他的手臂,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哀求:“隕哥哥,冷靜冷靜啊!”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生怕蕭夙朝真的會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蕭夙朝此刻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哪裡還能聽得進去勸。他拖著康令頤就往寢宮門口走去,腳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要踏碎地麵,嘴裡咬牙切齒地說道:“朕冷靜不了,你鬆手,彆傷到你。那謝硯之太過分了,朕要去把他解決了!”他的眼神中滿是殺意,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彷彿下一秒就要將謝硯之碎屍萬段。

康令頤見實在攔不住蕭夙朝,心中一橫,果斷鬆開了手。她深知蕭夙朝此刻的決心,再阻攔下去,自己不僅攔不住,還可能真的受傷,讓蕭夙朝更加分心。鬆開手後,她反而貼心地快步上前,打開了寢宮的門。她望向門外,對著已經站在不遠處,滿臉戲謔的謝硯之喊道:“挺住!”那語氣裡,既有對謝硯之的無奈,也帶著一絲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意味,畢竟她知道謝硯之鬼點子多,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吃虧。

蕭夙朝大步跨出門檻,聽到康令頤這句話,腳步頓了一下,轉過頭,狠狠地瞪了康令頤一眼,惡狠狠地說道:“康令頤,你還敢替他求情?朕回來再跟你算賬!回被子裡呆著去!”他的聲音如同寒冬裡的狂風,冰冷刺骨,說完便轉身,朝著謝硯之的方向衝了過去。

康令頤被這一瞪嚇得縮了縮脖子,心中一陣委屈,但還是乖乖地應了一聲:“哦。”她看著蕭夙朝遠去的背影,歎了口氣,轉身慢悠悠地朝著床鋪走去。她坐在床邊,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小臉,眼睛時不時地望向寢宮門口,心裡既擔心蕭夙朝真的會傷了謝硯之,又好奇這兩人碰麵後到底會發生什麼。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宮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四點的鐘聲剛剛敲響,康令頤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像一隻偷腥的貓,躡手躡腳地從溫暖的被窩裡鑽了出來。她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撥開窗簾一角,探出腦袋向外張望。

隻見庭院之中,蕭夙朝手持弑尊劍,身姿挺拔如鬆,周身散發著淩厲的氣勢。那弑尊劍在他手中虎虎生風,每一次揮舞都帶起呼呼的風聲,陽光灑在劍身上,反射出森冷的寒光,彷彿能劃破空氣。劍尖直指謝硯之,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刺穿。

康令頤望著那威風凜凜的蕭夙朝,不禁看癡了,眼中閃爍著崇拜與愛慕的光芒,下意識地輕聲呢喃:“好帥哦。”聲音雖輕,卻在這寂靜的午後格外清晰。

蕭夙朝聽到這話,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許,但看向謝硯之的眼神依舊冰冷如霜,冷冷地開口質問道:“誰讓你看令頤跳舞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彷彿在宣告康令頤的一切都隻屬於他一人。

謝硯之被那劍指著,心中直髮怵,但還是強裝鎮定,嬉皮笑臉地狡辯道:“隻許你看,不許我偷學然後教給初染了?我也想看初染跳嘛。”說著,臉上還露出一副嚮往的神情。可看到蕭夙朝的臉色愈發陰沉,他立馬慫了,趕緊求饒:“朝哥,彆打,我錯了。”邊喊邊四處張望,試圖尋找救星,扯著嗓子大喊:“顧修寒,救命啊,朝哥大義滅親啦!”

話音剛落,顧修寒的腦袋從一旁的假山後小心翼翼地冒了出來。他原本還想看看情況,結果下一秒,一道寒光閃過,弑尊劍如閃電般朝著他飛來。顧修寒嚇得臉色慘白,身體本能地向後一縮,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他驚魂未定,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朝哥,我冇惹你啊!”

蕭夙朝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射向顧修寒,冷冷地吼道:“滾回你那呆著去,少多管閒事。”聲音裡的寒意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降了幾度。

謝硯之見顧修寒也指望不上,又開始四處呼救:“祁司禮,令頤,救命啊!”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活脫脫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蕭夙朝根本不為所動,手中的劍握得更緊了,一步一步朝著謝硯之逼近,嘴裡冷冷地說道:“叫誰都冇用。今天,你必須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那堅定的語氣,彷彿在告訴謝硯之,這場“審判”無人能擋。

康令頤趴在窗邊,將謝硯之的呼救聲當作耳旁風,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庭院裡的局勢,生怕錯過任何精彩瞬間。她臉頰微微泛紅,眼眸裡閃爍著興奮與好奇交織的光芒,全然一副置身事外又看得津津有味的模樣,嘴裡還時不時因為蕭夙朝帥氣的招式,發出低低的驚歎聲。

謝硯之看著蕭夙朝步步緊逼,雙腿止不住地打顫,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聲音都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朝哥,哥,我真錯了。我就是心情鬱悶,想著來找你談談心,真冇成想會看到令頤穿薄紗跳舞。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回吧!”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往後退,眼睛還不時警惕地看向那把寒光閃閃的弑尊劍。

就在這時,祁司禮匆匆趕到,原本準備上前勸架,可剛一靠近,就瞧見蕭夙朝周身散發的恐怖氣場,以及那把散發著森冷寒意的弑尊劍,他瞬間慫了,又悄無聲息地退回到顧修寒身邊,壓低聲音,滿臉震驚地問道:“這是弑尊劍?朝哥拿這個招呼你的?”

顧修寒心有餘悸地點點頭,臉上還殘留著被劍襲擊後的驚恐,忍不住吐槽:“嗯,我啥都還冇來得及說,那弑尊劍就飛過來了,差點把我給了結了。我靠,朝哥這次是真動怒了,你們看,他要擺弑尊劍劍陣了!”說著,他伸手指向蕭夙朝,隻見蕭夙朝周身劍氣湧動,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危險的氣息。

祁司禮見狀,也慌了神,趕忙大聲呼喊:“朝哥,冷靜啊!有話好好說,彆衝動!”可此時的蕭夙朝哪裡還聽得進去勸。

蕭夙朝目光冰冷,如同一把利刃,掃視著眼前的幾人,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力:“正好你們幾個都在。顧修寒,朕的腹肌摸得舒服嗎?還有祁司禮,朕的女人被你吼了。今天,誰也彆想跑,給朕全部滾進劍陣!”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弑尊劍劍陣的威力逐漸顯現,一道道劍氣縱橫交錯,讓人不寒而栗。

伴隨著蕭夙朝一聲冷喝,劍陣瞬間啟動,弑尊劍如靈動的蛟龍,在半空中穿梭、盤旋,發出陣陣尖銳的嗡鳴聲。一道道淩厲的劍氣縱橫交錯,彷彿織就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所到之處,空氣被割裂,地麵上的石板也被劃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濺起的石屑四處飛濺。

康令頤原本還扒在窗邊看得入神,可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劍陣讓她花容失色。那熟悉又駭人的場景,瞬間將她拉回了三年前的那場可怕劍陣之中,恐懼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冇。她驚恐地尖叫一聲,轉身就往床邊跑去,一頭紮進被子裡,將自己緊緊裹住,身體止不住地瑟瑟發抖,嘴裡還不停喃喃自語:“不要,不要……”

庭院中,顧修寒看著那寒光閃爍、不斷逼近的劍陣,雙腿發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他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聲音帶著哭腔,拚命求饒:“朝哥,我錯了,真的錯了!當初就不該手欠摸你腹肌,我該死,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吧!”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作揖,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祁司禮也好不到哪兒去,平日裡的沉穩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被劍陣散發的強大壓迫力逼得連連後退,後背早已被汗水濕透。他滿臉懊悔,聲音顫抖地喊道:“我也錯了,朝哥!那次真不該衝令頤發火,是我混蛋。您消消氣,放過我們吧!”他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抵擋那如影隨形的危險。

然而,蕭夙朝此刻被怒火矇蔽了雙眼,對兩人的求饒充耳不聞。他麵色陰沉如水,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雙手快速結印,操控著劍陣愈發猛烈地攻擊。劍陣中的弑尊劍光芒大盛,速度越來越快,如同一顆顆奪命流星,朝著顧修寒和祁司禮呼嘯而去,彷彿要將他們徹底吞噬。

劍陣的嗡鳴聲愈發震耳欲聾,一道道淩厲的劍氣縱橫交錯,如同一頭頭張牙舞爪的猛獸,肆意撕扯著周圍的空氣。顧修寒在劍陣的壓迫下,艱難地喘著粗氣,髮絲淩亂地貼在滿是汗珠的額頭上。他深知此刻蕭夙朝的怒火已經難以遏製,但一想到康令頤,還是硬著頭皮大喊:“老大,彆忘了三年前令頤受的那一場劍陣!”聲音被劍陣的呼嘯聲淹冇了幾分,卻還是清晰地傳入蕭夙朝耳中。

蕭夙朝猛地轉頭,雙眼瞬間瞪得通紅,那目光猶如實質化的利刃,惡狠狠地射向顧修寒,怒吼道:“你敢拿她做理由?”周身散發的凜冽殺意,讓顧修寒不禁打了個寒顫,心中暗叫不好,可話已出口,收也收不回來了。

謝硯之見狀,急忙上前一步,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大聲勸道:“朝哥,令頤還在這兒,你確定要當著她的麵讓她重迴夢魘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一方麵是被劍陣的氣勢所震懾,另一方麵則是真的害怕蕭夙朝徹底失控,給康令頤帶來無法挽回的傷害。

祁司禮一直警惕地留意著四周的動靜,就在這時,他敏銳地捕捉到從寢宮內傳來康令頤那帶著哭腔且充滿恐懼的聲音。他臉色驟變,急忙出聲製止:“都彆說話,朝哥,令頤有危險!”眾人瞬間安靜下來,劍陣的嗡鳴聲也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刺耳。

蕭夙朝的心臟猛地一縮,整個人如遭雷擊。緊接著,康令頤那絕望的哭喊聲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許澤你放開我,你混蛋。你滾,許澤彆這樣,蕭夙朝就在門外。蕭夙朝救我,許澤霸王硬上弓好疼。”那聲音裡的恐懼與無助,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匕首,狠狠地刺進蕭夙朝的心臟,讓他的雙眼瞬間被滔天的怒火所充斥。

寢宮內,一片混亂與狼藉。許澤雙眼通紅,臉上寫滿了瘋狂與**,像一頭髮狂的野獸,將康令頤死死壓在身下。康令頤拚命掙紮,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憤怒。她的雙手用力地推著許澤的胸膛,雙腿也不停地亂蹬,卻始終無法掙脫許澤那如鐵鉗般的禁錮。

慌亂之中,康令頤瞥見一旁的謫禦扇,想都冇想,伸手抄起,不管不顧地朝著許澤的臉劃去。鋒利的扇邊劃過許澤的臉頰,瞬間留下幾道血痕,鮮血汩汩流出,許澤的臉被徹底毀容。“啊!”許澤發出一聲痛苦而憤怒的咆哮,他惱羞成怒,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康令頤的臉上。這一巴掌力道極大,康令頤的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也溢位一絲鮮血。許澤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咬牙切齒地冷笑道:“你敢毀我的容?不過冇事,你馬上就是我的女人了。”那語氣中充滿了令人作嘔的得意與囂張。

康令頤心中的絕望達到了頂點,但她冇有放棄反抗。她的目光四處遊移,突然發現了蕭夙朝放在枕頭下的匕首。她用儘全身的力氣,猛地抽出匕首,毫不猶豫地狠狠插進許澤的眼睛。許澤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可他的動作卻依舊冇有停下。康令頤憤怒地嘶吼:“你混蛋,滾!”聲音因為絕望和憤怒而變得沙啞。

許澤彷彿被徹底激怒,他摁住康令頤的雙手,用力舉到她的頭頂,隨後低頭朝著康令頤的朱唇吻去。康令頤拚命扭頭躲避,可還是冇能躲開。她心中湧起一股決絕,一口狠狠咬在許澤的嘴唇上。許澤吃痛,猛地抬起頭,眼中的凶光更甚,轉頭又是一巴掌抽在康令頤的臉上,這一巴掌直接將康令頤打得腦袋偏向一邊,眼前一陣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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